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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賈珩:……如何打不得爾等?【秦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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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放開了雙手,賈珩湊了上去,吻住了挺翹的乳尖,然後張開口將其含了進去,這裡還因為處於孕期不就而溢出了著甜膩乳汁。

賈珩用舌頭輕輕舔弄起來,她便發出一聲呻吟,像是要搖晃著身體一般輕輕地顫抖著。那乳汁中似乎帶著麗人特有的甘甜與清香,讓賈珩的口中感受到了美味的口感,

而看著嬌妻因為被自己吸吮著乳頭而興奮的樣子,賈珩的心中更是滿是欣然,索性就這麼雙手抱住了越發豐膩起來的乳峰,然後盡情地吮吸起來,秦可卿先是一愣,接著便也張開了手撫摸著賈珩的腦袋,口中輕聲嗔怪著:

「嗚嗯~壞相公,和芙兒搶奶兒……」

直到賈珩對著那一側的乳頭吸滿了溢出的奶水,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乳峰輕輕地搖晃了一下,唾液從玫紅嬌艷的乳頭之上緩緩往下流淌,

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之下顯現出淡淡的痕跡,這幅濕潤著晶瑩透亮的胸部,香艷得讓賈珩連眼前的視線似乎都感覺模糊了。

秦可卿聲音就有幾許發顫,感受著胸前湧上心頭的酥麻,低聲道:「琴棋書畫…得趁早一些。」

迎著那不斷湧出了甘泉,賈珩劍眉挑了挑,聲音徐徐幾許,湊近到麗人臉頰,說道:「這還早兒著呢。」

可卿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倒也愈發豐腴可人,似乎也更為內媚起來。

過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玉頰酡紅如醺,眉眼精緻如畫的秦可卿,溫聲說道:「可卿,我是有些累了,你自己來吧。」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策馬揚鞭,他的確是有些累了。

正是六月時節,盛夏時節,天氣就有些酷熱難當,夏夜晚風不停吹過窗外的梧桐樹,樹葉不由發出幾許沙沙聲。

就這麼被她按在了床榻上,然後秦可卿緩緩騎到了夫君的腰間,已經浸滿蜜漿的肉莖觸碰著泥濘丹穴的入口,溪谷中的花蜜順著這根黑壯的肉龍緩緩流淌了下來。

就像是要用蜜漿充分潤滑一般,在短暫地用那早已綻開的花腔磨蹭了一陣後,秦可卿緩緩地在賈珩的身上沈下了腰部,滿溢著愛液的花唇頓時便直接將這在熟悉不過的凶惡肉虯吞了進去。

因為這熾熱而堅挺的碩大肉蟒實在是有些過於粗壯,即使是與他算是老夫老妻的秦可卿也並沒有一口氣沈到底,用手支撐著賈珩堅實的胸膛身體,稍微舒緩了一陣,才慢慢地用力繼續往下沈。

在那充沛愛液的濕潤之下,麗人那被稱為「十重天宮」的嬌美名器順利地用女上將愛人的肉莖吞入其中,那猩紅碩大的龜首則是直接頂到了宮蕊之上,讓她的眉頭微蹙,險些失去平衡,好在早已知根知底的愛人間,賈珩順勢扶住了她微微凸起的腰腹。

片刻之後,漸漸適應了夫君碩大尺寸的秦可卿發出了誘人的喘息,騎在愛人身上的軀體散髮這灼人溫熱,

慢慢搖動起來的嬌柔柳腰與那不斷收縮夾弄的層疊蜜腔帶來的快感幾乎要讓賈珩脊髓發麻,越發感覺愛妻的風流娉婷、內媚藏身。

這股激烈的感覺讓賈珩的腰間頓時感受到了奔湧而出的快感,而在下方望著孕後更加熟媚豐腴身體,那股慾望便愈發高漲起來。

在身體上下擺動的同時,兩顆熟透的飽滿果實不斷溢出奶漿就這樣在賈珩的面前搖晃著,讓他忍不住直接伸出雙手用力地揉捏著這份先份完全屬於他的柔軟,這也讓秦可卿的表情稍微有些動搖起來,隨後就向賈珩露出了勾人的媚笑:

「呼,嗯,唔,夫君這麼喜歡我的胸部……感覺,很開心……」

「啊,當然了,現在的可卿越發誘人啊。」

用雙手托起了已經成長到比雙手還要豐膩飽滿的乳峰,盡情地揉捏著那份分泌乳液的成熟果實,同時夾在指縫之間的紅嫩乳尖的微硬觸感也摩擦著賈珩的掌心。

漸入佳境的秦可卿露出了十分迷離沈醉的表情,嬌妻那越發具備誘人風情的模樣看得賈珩感覺徬彿如夢似幻一般,而與這份夢幻相連接的部分,則是身上切實感受到的快感與兩人的性器緊緊交織的部分。

在秦可卿漸漸加快了上下擺動腰部讓肉莖盡情抽插的同時,賈珩的手指也不斷玩弄著她挺立起來的乳頭,讓麗人的身體在快感中變得更加潮紅。

泌乳的雙峰被愛人挑逗刺激的快感,讓秦可卿的胴體有些難耐地扭動著,層層疊疊的腔穴軟肉和肉鈎褶皺也痙攣收縮這,帶來的強烈快感在從少年的腰間不斷地刺激著賈珩的心神,叫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

看著夫君這一副欣然的樣子,秦可卿心中更是羞喜甜蜜,搖晃腰肢的幅度愈發激烈起來。

而隨著情慾越發高漲,麗人俏麗臉蛋上的羞澀逐步被如痴如醉的甜蜜表情所替代,與之相對的,秦可卿胸前的誘人雙乳分泌出的甘美乳汁也愈發頻繁豐沛。濃厚芳香的奶水順著擺動的玫紅乳尖滴落在英武的堅實肚腹上,自然的勾引著賈珩的視線。

噗扭噗扭——

面對麗人鎖骨下搖搖晃晃的雄偉胸器,任何男人恐怕都難以移開眼睛。

秦可卿本來就挺碩飽滿的酥胸經過賈珩夜以繼日的把玩開發以及孕期哺乳,可喜可賀的迎來了二次發育,整整膨脹了一圈的豐膩乳肉堆砌而成的雪峰光是夾擠出來的溝壑就已是深不見底,搭配著秦可卿那兼具釵黛之美的絕美面容,產生的殺傷力相當可怖。

而明明如此豐潤飽滿的雪峰卻毫無下垂趨勢的高傲聳立,隨著秦可卿妖嬈嫵媚的扭腰動作,這對腴沃白皙的乳脂便在少年的視線里甩動著呼吸碰撞出極為下作的噗扭噗扭聲。

早已被這糜熟聖潔的泌乳雙峰晃得口乾舌燥的賈珩毫不猶豫的伸出修長有力的大手,攀上愛妻高聳豐滿的香腴奶球輕輕一掐,十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就像是被香甜細滑的雪白奶油包裹著陷入下去,四面八方都是豐潤雪嫩,絲絨綢緞般光滑柔軟的乳肉。

享受著嬌美愛妻發育完熟的碩乳,少年愛不釋手的貪婪揉捏著,眯著眼睛感受著秦可卿嬌嫩肌膚的滑膩觸感以及豐盈軟彈得不可思議的柔糯奶肉。

「哦哦哦~?!!嗯噫噫咿咿咿…!!哈欸欸!?!相公~不,不要捏…!!這麼粗暴的玩弄那裡的話啊啊啊~!!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

被蓄積已久的大量奶水驟然通過乳尖如同開閘的水壩一樣,比平常漲大了整整一圈的玫紅乳蕾漂亮的佇立在兩顆沈甸甸的豐潤奶球頂端,兩束溫熱的稠白奶泉下一刻就打在了少年的身上……

也不知多久,秦可卿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目光痴痴幾許,柔聲道:「夫君。」

賈珩道:「可卿,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秦可卿那張豐美、雍麗的玉顏酡紅如醺,鬢角的一縷秀髮垂下,汗津津地貼合在臉頰上,耳垂瑩潤欲滴,聲音中帶著一股難言的嫵媚酥糯,道:「夫君忙著外間的事兒,我知道的。」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自成婚以來,常常聚少離多,等天下徹底無事,咱們去這大好河山走走。」

秦可卿玉顏肌膚勝雪,櫻顆貝齒咬著粉唇,顫聲道:「夫君,我想再要個男孩兒。」

賈珩「嗯」了一聲。

一夜再無話。

翌日,天光大亮,東方天穹金紅晚霞如錦繡雲緞。

又是一個大晴天,夏日本就天亮的早,庭院中不時傳來陣陣鳥語花香,夏日雨後的空氣清新。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臉蛋兒白裡透紅的麗人,忍不住輕輕捏了捏麗人秀氣、挺直的瓊鼻,道:「起來了。」

秦可卿「嚶嚀」一聲,起得身來,目光嗔怪地看向那少年,問道:「夫君,甚麼時候了?」

就這樣,賈珩起得身來,與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用罷早飯,外間一個嬤嬤進來稟告道:「大爺,宮中天使來了。」

迎著秦可卿與尤二姐的目光,賈珩柔聲說道:「我去看看。」

此刻,廳堂之中,大明宮內相戴權身上著素色孝服,正自端坐在花廳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看向那少年,起得身來,朗聲道:「衛國公,陛下口諭。」

賈珩躬身行禮,說道:「微臣恭聽聖諭。」

戴權高聲說道:「陳榮、陳泓父子與陳澄謀反逆案,交由衛國公賈珩審訊辦理,查察女乾黨。」

賈珩道:「微臣謹聽聖諭,萬歲萬歲萬萬歲。」

戴權笑眯眯說道:「衛國公,陛下的意思是,將一應案犯的余黨盡數拿下,不使餘孽再興風作浪。」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還請戴公公轉呈聖上,卑職定當竭盡全力。」

待送走了戴權,賈珩也不耽擱,轉身返回後宅廳堂。

秦可卿轉過臉來看向賈珩,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夫君,宮中怎麼說?」

賈珩溫聲道:「宮里傳口諭,吩咐我審齊王、忠順王父子謀反一案。」

秦可卿輕聲說道:「夫君等會兒要去錦衣府衙?」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要在京中坐衙審案。」

秦可卿又關切說道:「那夫君中午回來吃飯不吃?」

賈珩笑了笑道:「看情況吧,你們在家中吃飯,不用等我。」

真是春風幾度,怨氣盡消,感覺可卿語氣都溫柔如水了幾許。

錦衣府衙,官廳之內——

廊檐之下,一隊隊身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的錦衣府衛,昂然而立,神情冷肅。

賈珩此刻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後,從桌子上拿起一沓簿冊,目光逡巡過在場一眾錦衣將校,問道:「可曾提訊過忠順王父子和陳澄?」

這時,曲朗拱手回道:「都督,未得宮中旨意,我等還未敢過堂訊問。」

畢竟是宗室子弟,未得聖旨,不會隨意訊問,也不會用刑。

賈珩道:「宮中已將審案之職托付於我,曲同知,去將人犯提上來。」

自忠順王被廢為庶人,發配恭陵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這位老王。

不大一會兒,忠順王陳榮在幾個錦衣府力士的押送下,推推搡搡地進入衙堂中。

此刻,身著囚服的忠順王陳榮頭髮灰白,兩鬢如霜,摻雜著灰白之色的兩道眉宇之中,蒼老渾濁的眼眸中閃爍一抹精光。

「跪下。」一旁的錦衣校尉冷喝一聲。

陳榮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看向賈珩,說道:「老夫只跪大行皇帝,上面的賈珩小兒究竟是甚麼東西?值得老夫跪拜?」

賈珩擺了擺手,制止了正要發怒的錦衣校尉,溫聲道:「給庶人陳榮看座。」

雖是反王

,但畢竟是陳家宗室,再說到了他這個位置,也沒必要與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陳榮抬眸之間,面色陰冷,沈喝一聲,說道:「賈珩小兒,休要假惺惺的!」

賈珩目光淡漠,沈聲道:「忠順老王,你我也算是故人了,何必口出惡言?」

陳榮冷聲道:「賈珩小兒,你狼子野心,老四有眼無珠,偏信於你,將來我大漢社稷遲早葬送在你手上!」

賈珩皺了皺眉,冷哼一聲,沈聲道:「污蔑聖上,掌嘴!」

忠順王:「……」

這會兒,就見一個力士掄圓了胳膊,向著忠順王臉頰狠狠扇去,啪啪聲中,臉頰就浮腫而起。

不遠處,已經被帶到衙堂的齊王陳澄與陳泓,見得這一幕,陳泓臉上就有怒色湧動。

「賈珩。」陳泓怒目圓瞪,目中煞氣騰騰,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敢?我們是宗室!」

他們是宗室子弟,身上流的是陳漢先祖的血脈,縱然犯了死罪,也不是輕易可辱的!

賈珩面色淡漠如霜,冷聲說道:「你們三人暗中行刺上皇,如今又喪心病狂,想要加害聖上,已是罪大惡極,事到如今,還再如此嘴硬,我為上皇孫女婿,聖上女婿,如何打不得爾等?」

這就是他來審問案子的必要性,因為他是咸寧駙馬,如果是尋常人,這三個貨,真是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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