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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賈珩:順其自然,不可強求……【尤氏三姐妹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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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已是酉戌之交,夜幕降臨,匹練月光一道道照耀在庭院中,青磚黛瓦之上,蒼龍蜿蜒起伏,鬱鬱青青。

賈珩進入後院廳堂之中,此刻卻不由聽到里廂喧鬧的說話聲,從聲音而辯,隱隱有些熟悉,正是咸寧公主與秦可卿。

咸寧公主起得身來,看向那蟒服少年,欣喜道:「先生回來了?」

李嬋月也起得身來,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小賈先生。」

自賈珩回京以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只是在賈珩率兵馬馳援崇平帝之時,才遠遠看過一眼。

賈珩點了點頭,落座下來,問道:「咸寧,嬋月,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咸寧公主道:「過來和秦姐姐一起住兩天,也是看看芙兒。」

此刻,一旁奶嬤嬤懷裡抱著襁褓中的女嬰。

而秦可卿倒是似笑非笑地看向賈珩以及咸寧公主。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下,那雙晶瑩美眸盈盈如水,關切道:「先生,父皇那邊兒怎麼說?」

如齊王陳澄謀反這樣大的事兒,不僅牽連了整個京城的心神,咸寧公主同樣也暗中關注著事情的走向。

不過因為是賈珩主審。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派人審訊案子,明天朝會上應該會有處置結果,還有一些餘孽未清,你和嬋月在家裡好好待著,平常出行,護衛派的多一些。」

咸寧公主道:「先生,山東那邊兒,先生還要過去嗎?」

賈珩道:「再等一段時間,如果沒有甚麼事兒,就降旨從山東那邊兒撤軍了,我等在京中一兩個月,還要去登萊那邊兒。」

李嬋月柳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目中似若有所思。

秦可卿則是靜靜看著咸寧公主與賈珩敘話,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好整以暇。

她是原配髮妻,又有了孩子傍身,雖然是女孩兒,得沈住氣才是。

賈珩敘了兩句話,轉而看向秦可卿,說道:「可卿,用過晚飯了沒有。」

秦可卿道:「剛剛和公主殿下還有郡主用過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我看看芙兒。」

說著,行至近前,從嬤嬤手中接過襁褓中的嬰兒,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眉眼長開,伸著小手,臉上帶笑。

咸寧公主靜靜看著那一幕,那雙妙目之中就有幾許艷羨之意,她過年也快一年了,也該有自己的孩子了。

賈珩逗弄了一下自家女兒,轉頭看向秦可卿與咸寧公主,問道:「可卿,你和咸寧先聊,我先回去了。」

每次咸寧與可卿在一塊兒,總覺得氣氛都有些古怪。

秦可卿輕哼一聲,道:「又走了。」

咸寧公主這會兒抱起芙兒,說道:「先生可能擔心咱們兩個打起來。」

秦可卿:「……」

應該不會打起來,公主身邊兒還帶一個幫手呢,雖然看著沒有甚麼殺傷力。

咸寧公主抱著女嬰過來,輕聲說道:「等明天讓先生過來。」

秦可卿聞言,芳心不由為之一跳。

這位公主究竟甚麼意思?難道是一同…伺候夫君?

畢竟是先前與尤三姐一同伺候過賈珩,對咸寧話中的言外之意倒也不陌生。

咸寧公主親了一口襁褓中的女嬰,清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麗人,道:「總不至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秦可卿臉頰微微泛起紅暈,道:「說的也是。」

李嬋月在一旁聽著,藏星蘊月的眸子閃了閃,纖纖素手攥了攥帕子。

要不要告訴小賈先生,讓他提前防備?

夜幕低垂,萬籟俱寂,一輪明月皎潔如銀,照耀在庭前的石階上,階上明淨如玉,一如積水空明,熾耀人影,周圍一片寂靜無聲。

賈珩這邊廂,舉步進入廂房之中,迎面正好看向尤二姐,麗人此刻坐在不遠處,一襲刺繡荷花束腰,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嬌艷欲滴,肌膚勝雪。

賈珩說話之間,緩步上前,問道:「二姐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尤二姐先是心頭一驚,旋即轉過那張氣韻婉靜的臉蛋兒來,溫婉、靜美的眉眼之間現出欣喜之意,柔聲道:「大爺,屋裡有些熱,我就在外間亭子上吹吹風。」

賈珩說著,緩步行至近前,凝眸看向那麗人,握住尤二姐的纖纖柔荑,柔聲道:「夏天是要天熱一些。」

正是六月炎夏,暑氣高漲,梧桐樹上不時傳來知了的叫聲,唧唧咋咋,而熱風吹在人身上,就覺得醺然欲醉,想要睡著一般。

尤二姐那張艷麗臉頰羞紅如霞,輕聲道:「大爺這是從衙門裡剛回來?吃過晚飯了沒有?」

賈珩溫聲道:「從宮里回來的,已經吃過了。」

說著,拉過尤二姐的纖纖素手,柔聲道:「二姐兒,這段時日在家中怎麼樣了?」

尤二姐淑麗玉顏酡紅一片,微微垂下螓首,聲音嬌俏中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嫵媚,說道:「在家不就那樣,大爺也不在家裡?」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豐潤如霞的臉蛋兒,笑道:「平常是在外面多一點兒,這次回來多陪陪你。」

尤二姐芳心欣喜甜蜜,嗔道:「大爺捏我臉,將我當小孩子呢。」

以往時常見他這樣寵溺地捏著湘雲的臉蛋兒。

賈珩擁住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柔聲道:「是啊,二姐今年也沒多大吧。」

尤二姐柔聲道:「虛歲十九了,大爺忘了。」

賈珩堆著雪人,輕聲道:「一晃也有幾年了。」

尤二姐忽覺身前有異,不覺嬌軀酥軟成泥,芳心微顫,道:「大爺。」

賈珩說著,拉起尤二姐的纖纖素手,快步進入廂房之內。

「三姐兒呢?」賈珩目光微動,面色詫異問道:「方才在廳堂就沒有見到她。」

「去大姐那邊兒去了吧。」尤二姐玉頰微羞,只覺芳心砰砰直跳,低聲說道。

賈珩就是隨口問了一句,也沒有繼續追問,溫聲道:「二姐兒,最近正值國喪之期,過門的事兒,等過幾個月再說。」

「嗯,大爺做主就好,我原也不急的。」尤二姐婉麗玉容溫婉柔美,聲音嬌怯,輕聲道。

反正她已經是珩大爺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甚麼時候過門兒都沒事兒的。

可以說,如今的尤二姐正是戀愛腦上頭的時候,真是百依百順。

賈珩看向尤二姐,道:「不會虧待你的。」

此生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二姐兒落個吞金而亡的結局,當然吞…也會有。

尤二姐那張豐潤、明艷的玉頰上,漸漸浮起一抹羞意,卻見那蟒服少年已經湊近而來,道道溫熱氣息撲鼻而來,打在臉上。

而少女也含羞帶怯地將小腦袋湊近賈珩的嘴唇,婉麗少女的吻技自然沒有久經歷練的尤三姐優秀,但這種青澀而溫柔的感覺也是讓賈珩征服欲增強了不少,

腦袋用力地往少女嬌美的容顏摁下,大舌粗暴地撬開粉唇探入狹窄的口腔,粗糙舌面徬彿掃蕩一般划過牙床和潔白貝齒,再將其上下分開搜尋著深藏其中小舌的蹤跡,

尤二姐只感覺自己的舌頭如同玩具般被隨意撩撥擠壓,如此強勢的索取讓婉麗少女心中的炙熱情慾蓬勃萌發。

過了一會兒,尤二姐那張靜美秀麗的臉蛋兒已然酡紅如醺,清澈瑩瑩的美眸中恍若泛起一層水潤幽生的霧氣,凝睇而視著賈珩,芳心之中滿是欣喜和甜蜜。

如果當初不是聽了三姐兒的話,或許還不知要等多久的吧。

而與自己的美妾舌吻的賈珩雙手自然也不會老實,左手探入尤二姐的裙裳,輕輕扯動那微微濕濡的褻衣,將柔滑的衣料攥得如同一根繩索一般,再微微用力反復提起放下,

絲繩深深勒緊婉麗佳人的股溝和飽滿恥丘,不斷刺激著未曾採摘的菊竅和漸漸泥濘的蜜腔,連連的酥麻快感從下體湧入少女的腦海,踩著繡花鞋的玉足都被攪得微顫。

右手則是五指張開覆蓋上麗人被輕薄裙裳遮蓋的小腹,掌中的炙熱溫度入侵著少女的心神,

男人又將指尖往下探輕輕按摩著子宮和花徑的位置,又隔著裙裳摩挲著陰阜上方的細密硬茬,幾個動作就將懷中的麗人玩弄得臉紅心跳不止,蜜處也微微抽搐著期待即將來臨的歡愛。

就在兩人在一起膩歪之時,忽而傳來一道打趣的輕笑,繼而是珠簾嘩啦啦響動。

「哎呦,這兩個人是做甚麼呢,我才離了一會兒。」尤三姐一襲淡紅色對襟比甲,下著水碧裙子,身形婀娜,幾如弱柳扶風,一步三搖,邁步進入廂房中。

賈珩抬眸看向尤三姐,問道:「回來了。」

三姐愈發妖媚、明艷,行走之間,煙視媚行。

一對纖細柳眉下,睫毛彎翹濃密,動人美眸中,流轉著幾許曚曨的水霧波瀾,那白嫩玉頰上,泛著幾分旖旎的緋紅。

纖薄性感的朱唇更是徬彿在隨意間的一抿,便勾勒出了一抹明艷中透著幾許妖媚的誘人弧度。

原就是艷麗無比的容貌五官,平常又善於打扮,此刻雲鬢輓起,珠釵簪飾滿頭,珠光流溢,浮翠流丹,更襯的千嬌百媚,美不勝收。

此時,一道濃郁的迷人幽香隨著尤三姐靠近床榻,充斥著賈珩的鼻尖。

「沒有礙著大爺的事兒吧。」尤三姐嫵媚眉眼笑意盈盈,似是打趣幾許,問道。

以往看著不吃,這一下二姐以後,都不用她主動搭線,兩人已經在一塊兒了。

只怕大姐那邊兒也是這樣,等到了床上,大爺又不定稀罕大姐稀罕的給甚麼似的。

難為讓她這段時間,天天愁眉不展,如同怨婦。

賈珩面色微怔,伸手拉過尤三姐的手,柔聲道:「一天到晚,竟是胡說八道。」

說著,擁過麗人的柔美嬌軀,只覺一股香料醃入味的清香充斥鼻翼之間,讓人心神微動。

尤三姐這會兒反而有些嬌羞,輕笑道:「大爺,外面的事兒忙完了?」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這幾天還有的忙,錦衣府這兩天都在審最近的大案子。」

尤三姐似是語氣抱怨,柔聲道:大爺,最近看著都清減了許多,大爺允文允武,再是好用,也不能僅僅用大爺一個人。」

賈珩不由失笑,說道:「你也不是一樣?」

三姐兒的確擅弄風月,就是…很會。

尤三姐那張豐艷臉頰羞紅如霞,將如雲秀髮的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芳心大羞,嗔道:「大爺渾說甚麼呢。」

賈珩拉著尤三姐的手,道:「咱們許久不見了,說說話。」

剛才與甜妞兒隔著桌案而坐,多少心頭有些悸動。

三人說著,來到里廂,尤二姐提起一把青瓷茶壺,給賈珩斟起茶來,端將過去,溫柔靜美的臉蛋兒上滿是痴痴之色。

尤三姐秀眉蹙了蹙,柔聲道:「那齊王陳澄好端端的,怎麼謀反了?」

賈珩呷了一口香茶,說道:「還能是甚麼?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當皇帝唄。」

這話一說出,賈珩心頭也愣了愣。

他或許也是這樣?

不,起碼他現在其實還是沒有這些心思的,無非是最大程度的自保。

尤二姐抬起螓首,那張人比花嬌的靜美臉蛋兒上,現出一抹好奇之色。

尤三姐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好奇問道:「大爺,這等逆案會牽連不少人吧。」

賈珩道:「怎麼也有上百家官宦之家家破人亡,如果是以王更是能株連幾萬人,但如今朝廷百廢待興,朝局也不宜動蕩。」

說著,捏著尤三姐肌膚光滑細膩的下巴,柔聲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尤三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妙目之中似沁潤著柔波瀲灧,柔聲道:「我這不是好奇?」

賈珩道:「那等會兒和你說。」

轉而岔開話題,問道:「最近家裡還好吧。」

尤三姐笑了笑,說道:「一切都好的,就是大爺不在家。」

素手及下,顫著探入了賈珩的胯間,撫上情郎那粗壯無比的巨大根莖。

纖長手指初帶著寒意,隨後又透著一陣微微的熱度,隔著里衫的撫摸,雖不如皮膚光滑,卻又有一種在絲滑之中帶著些許綢布特有的摩擦刮削感,對於一些初哥而言,這樣未免會過於刺激,但對久經淫場戰陣的賈珩而言卻是恰到好處,

僅是被這纖纖玉手摸上他便發出一聲悶哼,本就蓄勢待發的肉蟒竟然又漲大了幾分。

尤三姐臉色上紅暈更甚,就算早有準備也自覺不應該露出如此嬌態,但這玩意在她手中一顫一顫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具有侵犯性了,

她覺得這活兒就像是烙鐵一般滾燙,而且單手難以掌握,她的手好像都快要被燙化了一般,徬彿那被窩在手心的里衫也會在下一刻被燒穿……

「這話倒是和二姐兒方才說的差不多,你們兩個真不愧是姐妹。」神色恢復平靜的賈珩捏了捏尤三姐的臉蛋兒,卻見麗人稚麗眉眼籠起一層嬌嗔羞喜之意,而後卻主動湊了過來,那兩片宛如玫瑰花瓣的紅唇,一下子印將過來。

賈珩攬住佳人的腰肢,口舌和尤三姐濃情地糾纏在一起發出淫靡的親吻聲,

探入麗人口齒之間的粗舌被熱烈地歡迎著,連賈珩也難以佔到一絲便宜,互相連結的唇瓣間兩塊軟肉如同靈蛇般緊貼纏繞,時而撥弄時而刮擦著點燃尤三姐的慾望火焰,

二人的口腔適時地分泌出大量唾液互相交換,直到唇舌分離之時拉起一道黏膩的涎液粗絲再垂落斷開,被推送進少女嘴裡的津液滴落在那傲人的乳球上,沾了些許水光。

尤三姐眸光痴痴而望,道:「這次,大爺立了護駕之功,不是該賜婚了吧,對了,還有那位樂安郡主。」

賈珩道:「賜婚這次不大可能了,如今正值國喪,完婚的事兒,可能還要再推一推。」

說來,他今個兒沒有見到雅若,應該是在府中,等這兩天去看看,還有妙玉,此刻身懷六甲,再有一兩個月就該生了。

尤三姐眉眼婉麗,柔聲道:「難道不封賞一些甚麼?」

賈珩道:「要不給你請封個誥命夫人?」

尤三姐笑了笑,說道:「大爺,我哪裡是這個意思?再說我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野丫頭,哪裡值得?」

賈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尤三姐的眸子,輕聲道:「等將來都會有的。」

尤三姐聞言,芳心顫了顫,柔聲道:「大爺。」

賈珩撫著麗人的香肩,輕聲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尤三姐黛青秀眉之下,那雙清澈美眸嫵媚流波,柔聲道:「那我和二姐伺候大爺罷。」

這段時間不見他,真是有些想他了。

這邊兒,尤二姐正在愣神之間,卻被自家妹妹拉了一下手,嗔怪道:「三姐兒。」

卻在這時,尤三姐在尤二姐耳畔低語幾句,也不知說些甚麼,讓尤二姐臉頰紅若煙霞,一下子延伸至秀頸和耳垂。

隨即,兩姐妹徬彿心有靈犀般各自按住賈珩的肩頭,將他仰面推倒在能容納數人安睡的寬闊大床上,七手八腳地將男人的衣衫解開,丟到一邊露出結實的軀體,再拔掉玉帶,將褲裝扒下除去,

在檔中憋屈了許久的駭人巨物彈跳而出朝天佇立,鵝蛋般碩大的猩紅鈍尖早已被馬眼裡湧出的腺液浸得濕透,

而賈珩也沒有說其他,則是非常配合地承受著尤二姐和尤三姐的寬衣解帶,靜靜躺在床上,看向帷幔上的蘇繡花紋,卻想起心事。

此刻,幾案上的燭火如水而照,落在那帷幔兩及,可見兩張明媚如春華秋月的臉蛋兒,宛如綻放的並蒂雙蓮。

兩姐妹一人大膽火熱,一人含羞帶怯,卻都伸出兩條粉嫩小舌開始舔舐著這具健碩挺拔的身體,

同時兩只玉手握住了挺立的肉棒輕輕擼動著,尤三姐的白皙葇荑顯然更加熟練,指腹由下到上的擠壓著肉莖背面的尿道,馬眼中立即湧出大量粘稠先走汁為雙重手淫提供最佳的潤滑,再五指微微握拳攏住堅挺的龜頭抓揉著,重點刺激最敏感的系帶和冠狀溝,

而尤二姐看來也是被妹妹教導了不少知識,光潔的玉手先是不停揉捏著低垂的飽滿腎囊,再包裹住粗長的柱身,或旋轉著扭動或上下輕擼,

兩種截然不同的掌肉觸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賈珩的神智,極端舒爽的快感正快速地累積。

姐妹倆的粉舌舔過男人的腹肌胸肌和脖頸處,整個上身都被二人的唾液沾滿發出水亮的光澤,舔舐之間還附帶著頻率極高的親吻,賈珩的耳朵里「啵啵」的淫亂親吻聲似乎從未停止過,

最終尤二姐和尤三姐同時來到她們真正的目標,粉唇各自覆上男人的兩顆乳首,不停的來回親吻過後是深深吮吸和舌尖舔撥的交替,

經歷著雙重手交的肉莖體型立刻又暴漲了一圈,猛地一跳,險些掙脫兩姐妹素手的束縛。

兩姐妹四目相對,迷離的視線交纏,瞭解自家情郎已然蓄勢待發,隨即便默契地一左一右舔舐而下,來到那腥臊的雄胯間。

梅蘭竹菊,各擅勝場,同樣都是人間絕色卻絕不彼此乾葛;而從隱約相似卻各有千秋的眉眼之中,更是可以窺見這對佳人竟然是宛若並蒂蓮般的姐妹花。

只是此時呈現在賈珩視線中的,卻是兩張已被情慾酡紅所覆蓋了嬌嫩粉頰的淫亂媚容,本來清澈通透的各色美眸已是水波搖曳的微微濕潤,如蘭似麝的馥郁香氣在細緻瓊鼻間輕輕呼出。

怎會可能有人抗拒的了?恐怕任何雄性,在看見如此一對絕色姐妹花跪伏在其胯下微喘嬌求之時,都會難以自持的血脈僨張。

一邊明艷嬌貴,一邊溫潤瑩柔,若是能夠雙宿雙飛,即便是少活上二十年也心甘情願;只可惜,有福享用這雙極品麗人的男人,卻是許久才能撫慰寵愛一次這對佳人。

暴殄天物般,在那堅實腰腹之下與少女雪嫩玉靨之間,一根猙獰粗長的烏黑肉莖兀地挺立而起。

堪比粗實鐵棍的雄壯燙硬,與潔白細膩的光滑玉肌相襯得極為刺目的暗紅肉竿根部,徬彿深窟惡蟒般鼓脹的青黑筋絡盤纏而上,令本就凶蠻可怖的雄根愈發猙獰可怖。

兩顆幾有雞卵般碩大的睪丸垂墜在莖竿下邊,滿是累疊猩污的褶皺,微微抽動的積蓄著滾燙粘稠的腥臊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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