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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賈珩:……甚麼得手了?(黛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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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帶著一絲輕笑,一本正經地指出了黛玉此時的狀態,隨後一下子將另一隻手的食指與中指滑入濕濡的褻衣中,然後將指尖插入了泥濘不堪的蜜腔中。

伴隨著「呀啊」的一聲歡快的媚叫,黛玉的身體內溢出了星星點點的汁液,那輕柔單薄的褻衣布料也無法收存,只能順著她綿軟而纖細的大腿慢慢地滑落。

在完成了示範之後,賈珩在少女的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也是時候脫下來了吧。」

黛玉卻又像是撒嬌一般,向少年投來了渴求的目光。

理解了她想要甚麼,賈珩笑著點了點頭,再一次用上前貼住了她小巧的嘴唇,熱情地親吻著。

短暫的唇吻後,呼出了滿足般的氣息,慢慢地將嘴唇分開,黛玉滿足而害羞地笑了。

這是一種無形的應允,賈珩再一次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用手捏住已經濕潤的褻衣,慢慢地拉出了下來。

在裙擺處,幾根絲線一般的愛液戀戀不捨地連接著那絨軟的芳草地與褻衣,直到絲料被拉扯下來之後才慢慢地斷開消失。

隨後,幾乎沒有遭到甚麼抵抗,賈珩的食指就這麼在感受到濕潤的同時插入了少女的身體內。

儘管已經十分濕潤,讓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得以十分順暢地進入,但是裡面那海葵一般的嫩肉卻還是不斷地纏繞吸吮了上來,猶如火燒般的緊致感,甚至讓賈珩隱隱約約感到了幾分壓迫感。

稍微上下活動一下手指,賈珩的耳邊就響起了噗呲的淫水聲響。

隨後,在潤滑的狀態下,賈珩就這麼開始了手指的抽送,伴隨著聲聲蜜汁溢出的響動,那黏稠的津液也不斷從身體中垂下來,徬彿象徵著少女在自己愛撫間獲得的快感。

在她身體的顫動間,賈珩忍不住開始暢想,接下來更加叫人興奮地正戲:

「要是現在就插進去,林妹妹應該很快就會洩身的吧?」

「嗯,啊,珩大哥,在說甚麼……胡話...嗯啊,啊啊,啊,嗯……!」

賈珩本來也想就這麼直接長驅直入,直接將自己近乎要爆炸的慾望灌滿少女的身體,但是絳珠仙子這令人憐愛的模樣卻讓賈珩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地「欺負」她。

所以,賈珩並未著急於開始交歡的正戲,而是一下子就抱住了那具柔軟的嬌嫩身體,徬彿是要強迫她感受賈珩自己的心情一般,將少女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靠近心臟的那一帶,讓她聆聽自己心臟跳動的砰砰聲,隨後便開始移動起了在秘處的手指。

緩緩將手指挪到那片芳草地的最上部,觸碰到了少女恥丘隱藏著的那凸起的紅豆,她瞬間就有了反應,腰背直接弓起,將少女最為敏感的部位毫不掩飾地在賈珩的眼前展現了出來。

賈珩乘勝追擊,將那已經充血膨脹起來的陰蒂捏在了的手中,用被蜜汁濕潤的手指盡情地玩弄著。

這樣的動作,讓少女在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的同時,向賈珩哀求道:

「嗯啊啊,手指,不准動了!嗚嗚……那裡,不行,太舒服了,嗯,啊啊,嗯,嗯嗯……!」

一瞬間,賈珩有了應該就在這裡收手的感覺。

只是,黛玉口中發出嬌聲實在是太甜美、太動聽了,賈珩反倒變本加厲地加強了對於蕊蒂的撫弄,讓手指用力地玩弄,就這麼捏住了充血的凸起,左右扭動地疼愛著。

就像是設計得十分精巧的開關一樣,每當賈珩用力揉捏,黛玉便會發出一次高聲的嬌喘;而當動作稍微放鬆的時候,她纖細柔弱的身體便會一起顫動起來。

很快,那望向賈珩的濕潤眼瞳就像是要忍耐著甚麼似的,用力地合上了:

「嗯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忍不,忍不住啊啊啊……!」

這是比先前要更加響亮與動情的聲音。

同時,啪的一下,就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一般,溫暖的液體一下子就從黛玉的體內噴了出來,黏黏糊糊的感覺潤濕了賈珩的手,又滴滴點點地灑落在被褥,

隨後就像是完全脫力一樣,她將身體靠在了賈珩的身上——最為鐘情的人展現出了這幅被手指愛撫便高潮的淫靡景象,讓賈珩十分愜意地欣賞著。

雖說對上了黛玉羞恥又有些嗔怪的視線,但賈珩還是挪不開自己的目光……

「唔,嗚嗚……」就像是終於安定下來一般,黛玉的臉頰變得越來越紅,身體也不自覺地扭捏起來。

賈珩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嘴唇——儘管不知道親過多少次了,但就徬彿酒徒是深深地沈浸在美酒甘露帶來的快感中一樣,賈珩並不會對此而感到厭倦,反倒愈發成癮,想要更多地索求黛玉。

與此同時,少女徬彿也帶著同樣的想法,在兩人緊貼的嘴唇與纏繞在一起的舌頭分開的時候,她就像是被勾起了內心的慾望一般,向賈珩投來了渴求的目光,貼在賈珩的臉便細語道:

「嗯,身體感覺好熱啊……總感覺…都是珩大哥這壞傢伙乾的!嗚…好想要……」

「想要甚麼?」即便已經上演過無數次,賈珩還是不厭其煩地繼續著這種捉弄這位瀟湘妃子的小把戲。

「嗚……珩大哥明明知道的!」害羞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她還是摟住了賈珩的脖子,貼到了耳邊,徬彿在說著甚麼不願意讓其他任何聽到的話語,「想要,想要珩大哥的寵愛…嗚…羞死了!」

一直保持傲嬌的黛玉竟然主動說出求歡的話語,那邊讓賈珩更加忍耐不住了:「唔……這也是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呢。」

說罷,賈珩將黛玉的身體放在被褥上,理了理她身上有些凌亂的裙裳,然後抱起了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

望著盡情展現慾望的情郎,黛玉的眼神有了幾分飄忽:

「唔,怎麼可以…用這樣的姿勢!」

黛玉話語間似乎不滿,但身體卻無比誠實,一手在床上支撐著,另一手徬彿則是希望與賈珩的距離更加接近似的,勾住了賈珩的脖頸。

賈珩也是為了兩人能夠更加親密一點,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然後靠近身體,把自己的那根分外腫脹的碩根抵在了濕滑黏稠的蜜處,盡情地摩擦著。

雖然還想要再捉弄一下黛玉,不過剛才已經玩過一回的把戲,此時賈珩也沒了重演的興致,只是在她耳邊宣告般地喃語道:

「那麼,要進去了。」

「唔,嗯……」

賈珩抱著作為支點的大腿,慢慢挺起了腰部;而懷抱中的少女也撩起了稍微空出手撩起裙裾,將輕巧的身體用力沈了下來。

賈珩那根盤繞著青筋的粗壯肉棒,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已經興奮到一開一合的裂口,猶如探首的怒龍,以勢如破竹之勢碾過層層曲折肉褶,頂入到了那「九曲羊腸」之中。

伴隨著肉莖的插入,濕潤的蜜水從那被一點點撐開至發白的蜜腔內被擠佔出來,順著光潔的大腿慢慢地滑落。

「嗯……唔啊,珩大哥進來了……!」黛玉秀眉微蹙,緋紅嬌靨上露出了一副羞澀卻又迷離的表情,「嗯,啊啊……好熱,好深……」

「呼,不如說林妹妹的裡面更熱啊。」

雖說看起來嬌嫩純潔,但是身下少女的腔內迴廊彎彎曲曲,有如羊腸小徑,又有九折之多,堪稱「九曲羊腸」,賈珩每次挺刺覺得如披荊斬棘,徒增快感,

再加上少女的玉露清泉,充沛至極的蜜腔就這麼包裹住了賈珩那根徑直頂入的凶惡肉蟒,然後緊緊地用腔肉的黏膜前後愛撫著。

略微蹙眉地適應著那久違陽物的誇張尺寸,感受著賈珩的雄風和那宛如貫穿自己身體的酸脹,一雙因為蕩漾著淫欲而顯得水霧曚曨的誘人雙眸中,溢出少許痛苦的扭曲,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情意與滿足。

甚至還不等賈珩開始活動期身體,她便用力地扭動著妖嬈的腰肢,徬彿要用這種替代了話語的方式,讓賈珩全力地佔有她——所以,賈珩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從她的體內慢慢地拔了出來,接著再一次用力沈入到那蜿蜒曲折的緊致小道之中,

同時還伸出手,盡情地揉捏著眼前那對圓潤挺翹的胸乳,傾瀉著自己的情慾。

「嗯,啊啊……好,嗯哦……!」

伴隨著賈珩開始在身體內快速馳騁的動作,破開蜜處的痛楚在黛玉體內蔓延,但逐漸地,僅剩不多的痛楚都被久曠蜜腔被滿足的快感淹沒,一聲聲罔顧羞恥的渴望嬌嗔在廂房內回蕩著,傾訴著墜入紅塵孽海的絳珠仙子的情慾。

被譽為名器的九曲花腔用那曲折蜿蜒的甬道緊緊地吸附著挺入的肉蟒,在那陽物插入的時候,被粗暴碾平的肉褶不斷抵抗擠壓著青筋暴起的肉棒,徬彿是想要賈珩盡快將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

然後又在賈珩退出的同時,卻像是要把依依不捨般,隨著那肉稜和青筋的刮蹭被帶出一瓣瓣粉嫩的腔肉,似乎是在催促著更進一步的動作。

為了能夠讓她收穫纏綿的快感,賈珩將力度集中在腰部,激烈和技巧嫻熟地將身體向前衝頂,撞擊著最深處的嬌嫩宮蕊,刺激著黛玉每一寸的敏感點。

那猛烈的動作,帶起了一陣陣下流的水聲;而與之相對的,黏膩濕滑的雌汁蜜液,則從兩人的結合處之間不斷滑落,碰撞的腰胯都被淫靡的白沫所浸沒。

「林妹妹,真厲害呢。」望著那水漫金山的場面,賈珩不禁感慨道。

「不,不行……嗯,啊啊,珩大哥~不准這麼用力的插進來,很快……很快會高潮的,嗯啊,啊啊……!」

連接著兩人性器的潤滑蜜液在少女嬌吟的間隙之中演奏起了淫亂的曲子,回蕩在這間典雅素精的少女閨房中……

而外間的紫鵑早在兩人坦誠相待之時,已經悄悄自金鈎上放下帷幔,隨著襲人來到廊檐之下。

襲人容色躑躅,柔聲說道:「姑娘這還沒過門兒,就……」

這還沒拜堂成親呢,就已經成天如夫妻一樣痴纏了,萬一真的有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紫鵑道:「我也勸姑娘呢,但大爺,誰能勸的動他?」

賈珩這個地位,除非黛玉拒絕,也沒有人敢去勸說賈珩。

「那也該早些成親才是啊。」襲人臉頰微頓,抿了抿粉唇,聽著裡面傳來的輕哼低吟之聲,芳心砰砰直跳,顫聲道。

紫鵑宛如富士蘋果的臉蛋兒,也有幾許紅潤如霞,柔聲道:「大爺說已經向宮中想法子賜婚去了,可能還得一段日子吧。」

「那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有喜了。」襲人柔聲說著,聽起廂房中的聲音,芳心不由微微一動。

紫鵑低聲道:「是啊,而且這賜婚還不知甚麼時候呢,姑娘跟誰一塊兒賜婚不好,非要給寶姑娘一起。」

襲人:「……」

甚麼意思,寶姑娘運氣比較差是吧?害怕帶著林姑娘一塊兒倒霉?

也是,每次都是快要賜婚的時候,都被人截胡了。

……

……

山東,曲阜,衍聖公府

正是夜幕低垂,月明星稀,皓月當空,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之中不時傳來蛙鳴以及蟲鳴,襯得夜色愈發靜謐無言。

廂房中,一燈如豆,橘黃燭火明煌照人,而夜色靜謐溫柔。

孔懋甲落座在一張漆木太師椅上,瘦削、明麗的臉頰上浮起一抹憂色,柔聲說道:「怎麼說的?」

孔有德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父親,這幾天,錦衣府已經訊出問出了一些本末。」

孔懋甲輕輕嘆了一口氣,擔憂道:那「有沒有派人提訊?」

孔有德面色擔憂,低聲說道:「這個倒不曾,父親,只是看情況似乎不太妙啊。」

孔懋甲點了點頭,虎目之中現出一抹凝重,道:「聽說京城那邊兒的謀反也已經平定了,你讓家裡人收拾一下金銀細軟,坐船往北邊兒去。」

孔有德聞聽此言,面色變了變,清聲說道:「父親,我們是孔家人,應該不至如此吧。」

孔懋甲面色凝重不已,道:「當今天子何其刻薄寡恩,真要查出我們孔家與逆黨一伙,那就是破家滅門之禍,去準備吧,你和深兒都不要留下京城了。」

孔家慣常是見風使舵的,已經隱隱察覺出一些風向不對。

孔有德重重地點了點頭,而後,也不多言,起身離了書房,開始忙碌去了。

不多一會兒,從一旁的雲母玻璃屏風中現出一道身形高大的黑影,輕聲說道:「公子已經去了遼東,如果孔家萬不得已,可以坐船前往朝鮮,前往遼東,女真必定以禮相待。」

孔懋甲蒼老、白淨的面容上現出一抹思索,低聲說道:「老夫這一輩子已是與漢家綁在一起,決不能砸了祖宗的招牌了。」

他支持趙王之子,還能說是戀念舊主,情感實在割捨不下,但如果投奔女真,那就是賣國求榮,孔家的招牌也就被砸了。

這其實就是盛名所累,現在在為孔家保留希望的火種。

至於孔有德前往女真,還可以說是被漢廷迫害,這樣就消散一空。

那黑衣人眸光晦暗不明,低聲說道:「那我給公子就是這般回信了。」

孔懋甲目送著黑衣人離去,枯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憂色。

這可如何是好?孔家的榮辱興衰就此付之東流。

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盛京——

宮苑之中,顯德殿

女真眾親王貝勒等高層濟濟一堂,正在議事。

攝政王多爾袞此刻落座在一張擺放筆墨紙硯的漆木書案之後,沈靜目光逡巡下方的一眾親王貝勒,道:「如今漢廷正在內修甲兵,勵精圖治,這樣下去,我大清永無南下入關之機,諸位都議一議,如何應對漢廷崛起之勢?」

下方的眾親王貝勒聞言,同樣皺眉深思。

可以說,一場場針對漢廷的行動都以失敗而告終,頗讓女真高層沮喪。

如多鐸、岳託、豪格等幾位親王的操持下,一次次展開,但仍然被漢廷從容平定,而且三位親王將身家性命永遠留在了漢廷大地。

杜度問道:「攝政王,不管是內亂還是海上,我大清屢屢受挫,這究竟是何故?」

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女真高層的一次內部大檢討。

多爾袞面色愁苦,低聲道:「本王心頭也納悶,自太祖十三副鎧甲起兵以來,南徵北戰,我大清節節而勝,未嘗有過一敗,後來有了這般基業,但這幾年怎麼就一副江河日下的境況?」

鰲拜挪動著魁梧的身軀,出得朝班,道:「這幾次,其實並不是沒有機會,如當初江南大亂,多鐸領兵前往江南,但每次都是策應不力,這次也是如此,山東大亂,我大清精銳兵丁逡巡四顧,遲疑不前,又是錯失了良機。」

多爾袞臉色不由一黑,但還是擰了擰眉頭,耐著性子聽完鰲拜接下來的話語。

因為,前者還能說是皇太極時期的決策失誤,那麼現在就是他多爾袞的錯漏。

鰲拜粗獷面容上,聲音豪邁而洪亮,道:「漢廷疆域遼闊,一方有事,八方馳援,如果不能一起造亂,根本就難以收得奇效。」

雖然這時候沒有葫蘆娃救爺爺的離譜說法,但如此此起彼伏作亂,那很容易被漢廷的中樞力量平定。

杜度附和說道:「鰲拜所言甚是,否則,一個個爆開,只能是被那衛國公一個個針對性突破。」

鰲拜朗聲道:「還是得與准噶爾,和碩特共約伐漢,此外我大清也當向蒙古開拓,整合所有的漠北蒙古兵馬,一同討伐漢廷。」

多爾袞面容微頓,輕聲道:「共約和碩特、准噶爾出兵,本王先前就曾提及過,不過整合漠北蒙古兵馬,如果對漠北兵馬逼迫過甚,有可能如察哈爾蒙古一樣,彼等投奔漢廷,反而與我等為敵。」

其實,外喀爾喀蒙古的諸部兵馬,目前還是奉清國為共主的,但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臣服,而且隨著女真在對漢戰事上的頻頻失利,外喀爾喀五部蒙古的離心力漸漸加劇了起來。

鰲拜拱手道:「如果漠北蒙古不能威逼,那就派人前往倭國。」

多爾袞眉頭皺了皺,沈吟片刻,說道:「你所說的倭國?」

鰲拜高聲道:「朝鮮以南的海域上,還有倭國盤踞,其上所擁兵馬不多,以我大清八旗精銳的驍勇善戰,只要登陸其上,就能取其疆土,以滋養我大清國,不說其他,僅僅糧食、人口,也能增強我大清國力。」

多爾袞皺了皺眉,問道:「倭國?」

其實,在前明時期就已經有倭國,更有不少倭寇在東南沿海作亂,可以說,遼東之中原本就有不少商賈往來倭國本島,對島上的情形,知之甚深。

「倭國如今幕府當政,內部爭鬥不休,百姓賦稅沈重,正是用兵的大好時機。」鰲拜高聲說道。

鰲拜面色微頓,朗聲道:「如今漢廷幾如鐵桶一般,實在不如前往倭國,拿下倭國的疆土!攝政王,鰲拜願為先鋒,為王爺披荊斬棘,將我大清的龍旗插在倭國土地之上。」

多爾袞濃眉之下,虎目中不由湧起陣陣欣賞之意,高聲贊道:「好,真是有志氣!」

如今的大清,也需要尋一場酣暢淋灕的勝利來重塑軍心、民心,來提振整個大清國的士氣。

鰲拜目中雖現出幾分傲然,但面對多爾袞,也只能垂下頭來,抱拳說道:「不敢當王爺誇贊。」

多爾袞目光看向下方的一眾王公大臣,沈吟片刻,輕聲說道:「鰲拜提議進兵日本,下方諸位怎麼看?」

杜度沈吟片刻,低聲說道:「微臣以為鰲拜之言在理,如今大漢邊鎮把守的如鐵桶一般,難以越關而進,我大清想要壯大國力,就只能進兵倭國,掠其土地、人口,將倭奴為我大清世代種田,我大清才能更好與漢廷爭奪國運。」

可以說,此刻的大清在漢廷討不到甚麼便宜,開始將手伸向了倭國,打算先吃一個補血包補補。

阿濟格朗聲道:「十四弟,就該這麼辦,這一直打敗仗也不是法子。」

一直打敗仗,再好好的士氣都會被消磨殆盡,而且也動搖了女真建國以來養成的無敵之勢。

此刻,下方一眾王公大臣也都紛紛附和道。

多爾袞將濃眉之下的兩道虎目,那咄咄目光投向範憲鬥,問道:「範先生。」

範憲鬥沈吟片刻,低聲說道:「攝政王,老臣以為可行,我大清如今財用窘迫,八旗精銳也士氣低落,正是用兵倭國的時候。」

多爾袞點了點頭,將一雙如虎狼般的凶戾目光投向鄧長春等一眾文臣。

鄧長春也出班,拱手說道:「攝政王,微臣以為可行。」

女真本身是軍國耕戰體制,一旦停止了徵戰,停止向外掠奪資源,就會開始內部崩潰、衝突,而現在無疑是重新開啓了徵戰模式,相比陳漢這塊兒硬骨頭,倭國更為適宜。

就如此,女真文武高層幾乎達成了一致,決定向日本列島徵戰,掠奪其人口、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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