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1賈珩:定然會好好看顧魏王殿下的(晉陽長公主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晚安,荔兒~」
「子…鈺…夫君唔……呼……」
睡夢中的晉陽長公主輕聲囁嚅著,身體蜷縮在賈珩的懷抱之中,緊了緊握住男人左手的柔荑,安然如夢,嘴角掛著滿悅而甜蜜的笑容
就這樣,賈珩與麗人痴纏至午夜時分。
……
……
翌日,清晨時分,雲層在天穹之上舒捲來回,絲絲縷縷的曦光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將大團蒲草光影照耀在屋脊上。
陳瀟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山東那邊兒傳來飛鴿傳書,曲阜那邊兒的飛鴿傳書,已經抓捕了孔家家主孔懋甲,相關案犯皆已緝捕至獄。」
賈珩凝眸看向陳瀟,點了點頭,說道:「孔家人都一網成擒了?」
陳瀟朗聲道:「少了孔懋甲的兒子孔有德還有其子,聽說泛舟出海,已經逃亡至遼東和朝鮮。」
賈珩道:「我這就進宮面聖。」
孔家乃是天下讀書人的士林楷模,如今因為牽涉勾結陳淵謀反一案,如果被一下子砍了腦袋,朝中就會有不少科道言官求情。
當然,也不一定。
因為,先前的齊王陳澄謀反一案,都察院的科道言官已經被清理過一波,已經漲了記性。
宮苑之中,內書房
崇平帝剛剛用罷早飯,放下手中的一雙竹筷,抬起頭來,目光咄咄,低聲道:「子鈺來了?」
宋皇后吩咐著女官過來,將幾案上的杯碗筷碟收走,而後,輕輕撫著微微漲起的小腹,感覺著其內生命的孕育。
暗道,那個小狐狸又來了。
隨著懷孕日久,這位麗人已出現了一些孕吐跡象,每次吐的難受之時,就暗暗啐罵著某人。
戴權躬身而下,稟告說道:「衛國公遞了牌子說是,山東方面還有一些新的情況要給陛下敘說。」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目光疑惑了下,說道:「請至坤寧宮過來。」
宋皇后玉顏明麗如霞,柔聲說道:「這麼早兒,子鈺未必吃罷早飯,要不讓御膳房再準備一些。」
崇平帝點了點頭,輕聲道:「梓潼考慮的是。」
宋皇后那雍麗、豐美的臉頰兩側不由泛起淺淺紅暈,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不大一會兒,卻見賈珩隨著戴權一同進入坤寧宮中。
此刻,崇平帝目光微動,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也有幾許愧疚,喚道:「子鈺。」
賈珩眸光在那雍容華美的麗人臉上一閃而過,旋即,朗聲道:「回稟聖上,錦衣府那邊兒傳來信箋,提及山東孔衍聖公的孔家,與陳淵等白蓮教餘孽暗通款曲,證據確鑿,還請聖上對孔衍聖公問罪發落。」
崇平帝眉頭緊鎖,問道:「孔家?」
「朕想起來了,那位孔懋甲早年曾與廢太子以及趙王有舊,朕慮及彼等乃士林楷模,故而網開一面,誰知彼等怙惡不悛,變本加厲!」崇平帝臉色鐵青,越說心頭越是惱火,沈喝道。
「陛下。」宋皇后在一旁低聲說著,聲音珠圓玉潤,溫柔如水,恍若要撫平崇平帝煩躁的心緒。
崇平帝瘦削、清顴的面容上,翻湧的怒氣向下壓了壓,道:「明日讓諸臣工議一議,共論孔家家主之罪。」
賈珩拱手稱是,剛想拱手告辭,卻聽到那位中年帝王,開口說道:「子鈺,御膳房做了一些點心,你留下來用一些。」
宋皇后玉顏雪膚豐熟嫵媚,輕輕抿了抿粉唇,柔聲道:「都是一些甜品。」
雖然,恨不得罵一罵這個小狐狸,但這會兒仍是有些不忍心。
賈珩拱手道:「微臣謝聖上。」
旋即,在戴權搬來的繡墩上落座下來。
崇平帝問道:「子鈺這幾天要前往北平查邊?」
宋皇后玉顏微滯,柳葉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而視,道:「臣妾正說著呢,然兒這次跟著子鈺過去,子鈺到了那邊兒,也當好好指點指點他才是。」
賈珩抬起頭來,看向那雍美華艷的麗人,輕聲說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會好好看顧魏王殿下的。」
怎麼說呢?他佔了甜妞兒便宜,也當好好看顧一下。
崇平帝兩道瘦松眉之下,銳利目光咄咄而視,問道:「子鈺,這次北方諸邊鎮,在應對女真入侵之時,可有不周不備之處?」
賈珩道:「諸部協同不齊,才讓女真的兵馬入得關鎮,而後當形成預警機制,從邊鎮到地方衛所,凡遇敵襲,當迅速通傳警情,遙相呼應。」
崇平帝目光咄咄而視,問道:「子鈺打算如何調整?」
賈珩道:「在邊關城牆上建立烽堠、信鴿預警體系,地方衛所一旦發現有警,當及時馳援,而且這一次,女真正在攻略倭國。」
崇平帝道:「現在的北平經略安府司的帥臣,乃是兵部侍郎鄒靖,其人應對是否過於失措了,畢竟是文臣,不通兵法,子鈺以為如何呢?」
在李瓚離開經略安撫司以後,因為北平無戰事,遂讓原經略安撫司的副經略安撫使鄒靖,暫且接掌經略安撫司一職。
賈珩朗聲道:「微臣以為,應該尋韜略不凡的武將或者知兵事、通權變的文臣。」
崇平帝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輕聲道:「不若調任忠靖侯史鼎前往河北,子鈺以為是否合適?」
其實,有些不太想用賈史王薛家族之人,但如今能打仗的人都與眼前他的這位女婿有關。
再說,史鼎已經擔任河南巡撫有些年頭兒,不如著其前往北平總攬全局,河南方面再選派楚黨中人擔任巡撫,也能漸漸削弱眼前少年的影響。
賈珩道:「聖上,微臣以為忠靖侯史鼎,才具雖有,但獨鎮一方,機謀應變的能為還是差一些。」
其實,此刻的河北經略安撫司,更像是直隸總督,可謂天下第一疆臣,比兩江總督的位分還要高上一頭。
忠靖侯史鼎其實還行。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但除了忠靖侯史鼎之外,朝中更為無合適武將擔任經略安撫司之重,那就以忠靖侯史鼎為帥臣,以鄒靖仍為副使,籌措糧草,襄贊軍務。」
賈珩聞聽此言,也不多言。
這時,崇平帝身側的宋皇后催促了一聲,豐潤、柔美的臉蛋兒上掛起恬然、明淨的笑意,輕聲道:「陛下,子鈺還沒吃早膳呢。」
崇平帝道:「這麼一說,朕還真的有些忘了。」
說著,擺了擺手,示意賈珩繼續用飯。
賈珩用著早膳的甜品,抬眸看了一眼那宋皇后,並不多言,拱手告辭離去。
……
……
寧國府,廳堂之中——
幾位衣衫錦繡,身著一襲素色裙裳的麗人,正在敘話,此刻,幾位麗人滿頭珠輝玉麗,浮翠流丹,頭上珠釵,熠熠生輝。
秦可卿正在與尤二姐、尤三姐、尤氏居中而坐,敘說著話,尤氏正在竹篾編就的搖籃旁,看向里廂的女嬰。
只見那女嬰粉雕玉琢,肌膚雪嫩,一雙大眼睛宛如黑葡萄般晶瑩剔透。
尤氏看著襁褓中的嬰兒,只覺一顆芳心幾乎都要萌化了,可以說,也早就想要一個孩子。
正在這時,丫鬟輕哼一聲,說道:「珩大奶奶,珩大爺來了。」
正在敘話之時。
「夫君這是要走了?」秦可卿宛如柳葉的秀眉,那雙晶然美眸柔潤如水,低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也就五六天,就要前往北疆去查邊了。」
秦可卿柳葉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微光,抿了抿潤光微微的粉唇,柔聲說道:「那夫君一路小心。」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瑩潤含笑,輕聲道:「我先看看女兒。」
說話之間,來到尤氏近前,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一股奶香奶氣逸散而來,道:「尤嫂子,我抱抱她吧。」
「嗯。」
尤氏輕輕應了一聲,而那張秀雅、婉麗臉頰兩側浮起兩團淺淺紅暈,不知為何,再次想起了前日三姐給自己說的話。
如果再不跟他,再等三五年,她都該老了,她該怎麼去瞧他?
尤氏容色微頓,美眸怔怔而望,心緒莫名。
賈珩這會兒接過那襁褓中的嬰兒,柔聲道:「芙兒,讓爹爹親親。」
尤氏美眸宛如凝露見著這一幕,玉頰頓時羞紅如霞,那一邊兒的臉蛋兒,她也剛剛親暱過,這不是間接……
賈珩抱著襁褓中的女嬰親暱了一會兒,低聲道:「喊聲爹爹聽聽。」
女嬰「咿咿呀呀」地喊著,猶如一張甜美可愛的笑靨,明媚如花。
賈珩凝眸看著懷中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兒,心頭幾乎萌化了不少,親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蛋兒。
逗弄了一會兒女兒,已是暮色四合,夜幕低垂,而梧桐樹木的蟬鳴似乎也停了許多。
賈珩正要輓著秦可卿的纖纖柔荑,前往後院廂房。
「夫君,我身子今個兒不舒服。」秦可卿那張綺麗玉顏明媚如霞,低聲說道:「夫君,這會兒去尋三姐兒吧。」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看向麗人那張雍美容顏似乎有著一些倦意,輕聲說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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