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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六章★鳳姐:這個冤家真就子嗣艱難?【晴雯加料 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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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沒有好好準備,不說換一身嫁衣,起碼要好好打扮打扮才是的。

賈珩面色微頓,伸手輕輕撫著晴雯的一側臉蛋兒,只覺香嫩肌膚在指尖輕輕流溢,似蘊藏著少女的欣喜和感動。

看著平坦在床榻上任君採擷的少女,賈珩的心中同樣有些被戳中內心最柔軟處的觸動,

輕輕敞開晴雯雪白浴衣的衣襟,緩落香肩,素色的里衫勒住她胸脯細嫩的白膚,團團裹住一對發育中的嬌乳,目光在那淺淺溝壑中絆了一下的少年,嫻熟地伸手探到那修長脖頸之後,為她解開胸衣,

期待已久的事情即將到來,然而真正面對著自家公子那寵溺的目光時,向來潑辣大膽的晴雯還是有些羞赧地垂下目光,

而輕輕壓住他的賈珩卻又能感受到她的胸口在劇烈跳動,滾燙手掌貼住她已然頗具規模渾雪乳,輪廓挺拔,像是小山丘一樣,她的身體一顫,呼吸頓時快了起來。

下身則是一件同樣素色的綢布褻褲,熨帖地裹住少女溫熱濕潤的私處,款款散髮出純真赤誠的情熱,隔著褻衣用手摩挲,她夾著腿,衣料的邊緣沾染著淫靡的閃光。

「公子……我的身體,好看嗎?」

「嗯……晴雯,今天你是最美的!」

「唔,距離成熟的女人還有一定距離,不過我會努力的。」

「現在的晴雯就已經很漂亮了……」

詢問賈珩時她還些許的不自信。對於一位豆蔻少女的深厚情意而言,還有甚麼可以挑剔的呢。

賈珩的臉貼上那一團溫熱芳香的雪團,溫柔地親吻晴雯的酥胸,乳尖的顏色她的小嘴同樣嬌嫩欲滴,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紅嫩乳尖,早在方才已經挺翹起來的敏感兩點受到那略顯粗糙的指腹摩擦,讓晴雯青澀地輕哼著,

隨著少女那婉轉啼鳴,賈珩輕輕含住淡紅色的櫻桃,舌頭圍繞乳尖挑逗似的打轉,間或撥弄,試探著少女青春洋溢的彈性,

明明公子早已被把玩品嘗過不知道少次,但今夜心態和氛圍的格外不同,還是讓晴雯頓時渾身蝕骨酥軟,軟綿綿地任由賈珩在她胸前採擷。

吐出濕漉漉的乳尖,然後這麼一路向下,吻過平坦腰腹,賈珩生怕一不小心弄疼這個原著中令人憐愛的姑娘。

賈珩吻過她可愛的小肚臍,圍繞著那道淺窩的外側轉了幾圈,最終來到了那微微濕濡的陰阜,少女的秘密花園距離賈珩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相隔,青春期的雌性荷爾蒙汗味,悠然地飄進賈珩的鼻腔。

「要脫掉褻衣了哦了。」賈珩輕聲告訴她。

「嗯……」

每一位懷春少女都是一位值得珍重的寶物,賈珩溫柔一點點將褻衣從少女腰腹上拉下,滾燙的目光盯住那一寸寸露出的白皙的陰阜,直到飽滿而柔軟的陰唇露出,在脫下時褻衣的襠部牽扯出細膩的水絲。

瑩白的雙腿像被清水洗濯後的暖玉,浮泛著瓷器質感的淫靡光澤,在兩腿的盡頭點綴著稀疏整齊的毛髮,大陰唇是軟綿綿、白嫩嫩的小饅頭形,小陰唇則狹長而窄小,半開微綻著,像是一道開裂多汁的無花果肉,呈現淡雅的淺粉色,狹長的窄縫間半掩的洞口,花蒂在前戲挑逗後而充血變硬,從褶皺間冒出一粒嫩紅的芽尖兒。

賈珩目光一凝,下意識的感嘆道,不愧是「晴為黛影」,單從外觀看來,和某位傲嬌的林懟懟那「九曲羊腸」的確相似,不過到底內裡如何,就得切實感受過才知道了。

微微俯身欣賞著眼前玉器雕琢般的美穴,掰開那秘密的洞府,清澈的蜜漿正從最深處向外泛濫,賈珩忍不住湊近,洞口一股濕潤的腥甜氣味飄進少年的鼻腔。

倒是沒有絳珠仙子和蘅蕪君的「玉泉清露」般純粹的清甜誘人,但是那股獨屬於清純少女的雌媚氣味徬彿喚醒原始的慾望,賈珩呼吸加快,喘息噴吐在晴雯的美穴上,刺激著少女發出怕癢的嬌吟。

「好癢……呼哧、呼哧……」

「晴雯,我伺候你一回吧~」

作為賈珩的貼身丫鬟,自然知道他的所謂「伺候」這類的後院黑話,也親眼見過他「伺候」各位姑娘們,但是即使在少女的夢中,從未想過自己身為一個卑賤的小丫鬟能夠被公子這般伺候著,下意識的就拒絕著。

「誒~?!公子,不,不用……誒嗚嗚嗚嗯嗯~~」

然而未等她的話說完,作為她口舌侍奉的回禮以及破瓜之夜的紀念,賈珩也用那靈巧嫻熟的舌頭舔弄處子的花腔,

粗糙的舌尖刮開她微脹的唇瓣,輕輕啜飲洞口的蜜漿,舌尖探入到深處能略微的咸澀的味道,賈珩如同侍奉那位宮中麗人般做到細緻,為她舔弄著,這樣儀式流程般的前戲,也算是對於這位守望自己數年的少女的補償。

「好癢……哼哼,公子舔的好舒服呀……」

沈溺情愛中的晴雯全然是個尤物。

她成為了痴迷在情郎愛撫中的多情女子,任由賈珩粗糙的手大腿間游離,輕輕一碰,就會觸發她的嬌喘,細細一捻蕊蒂,就能體會到她的梨花帶雨。

她狐媚的雙眼迷離流出感動的淚水,嬌嫩的胴體一次又一次無力地顫抖,谷實也越舔越硬,不僅陰阜本身,大腿內側周圍的肌膚很快舔濕一片淫靡閃爍。

賈珩緩緩直起身子,抬眸看向晴雯那張帶著幾許骨相刻薄之美的臉蛋兒,低聲道:「讓你等了這麼久,也是念著你先前年歲小,對身子不大好。」

紅暈染在少女的粉頰,看著起身的公主,得知即將完成最後的「成人禮」,她的呼吸局促,好像發燒似的,雙腿因為緊張而僵硬,

賈珩托住她柔軟的膝窩,掰開她還無抗拒的酥軟大腿,少女平展開的雙腿像是一張雪白的弓,吐露的花蕾已然做好開苞的準備,經歷擴張後花蕾舒展,綻放為一朵成熟嬌艷的鮮花。

少年挺拔的身影將她全部遮蔽,身經百戰的他無需握緊胯間的肉槍,猩紅的龜頭抵住晴雯流水的蜜穴間,柔軟唇瓣即刻被壓下去,蘸著她的蜜漿在蜜裂間滑動磨蹭。

只要觸碰到蕊蒂,她就好像隨時暈厥似的酥軟顫抖,齒縫間嚶嚶的叫了出來。

那濃郁的春水不甘被狹縫蓄在內部,不停的向外溢出,碩大的龜頭甚至借助潤滑可以淺淺地探入,「吱」地擠出細微黏稠的聲響,頂到她略微呻吟為止,然後再滑出來繼續蹭小陰唇,試著讓她提前適應被進入的感覺。

晴雯此刻嬌軀顫慄,尤其是感受到那門前盤桓流連,一顆芳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不已。

直到腔穴擴張到可以看清蠕動的內部,甚至微微能見到那層半透明的薄膜,賈珩想時機大概已經成熟了。

賈珩劍眉倏揚,目光深深,語氣頓了下,重又恢復如常,說道:「晴雯,這幾年…苦了你了。」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心比天高,身為下賤,風流靈巧招人怨,壽夭多因誹謗生。

晴雯這位紅樓十二釵又副冊第一的女孩兒,命運也被他悄然改寫。

「嗚啊!」

那一瞬間,她的世界被賈珩劃開了兩半,晴雯張大嘴巴,腰腹的膚肉驟然繃緊,嬌嫩的肉壁本能地抗拒分開,向內急劇的收攏著,

賈珩摟緊晴雯,一點點地頂開那條至關重要的通道,滑膩的粘膜在收縮刺激,她抽泣著,和那位瀟湘妃子極為相似的「九轉迴廊」卻如蜿蜒曲折的羊腸一般牢牢地吸附著侵入的碩大陽具。

「呼哈——呼哈——進來了……公子的…進來了……」

而晴雯此刻秀眉猛然一蹙,一縷明顯的痛色縈起,她深呼吸試圖緩解破處的鈍痛,那一聲聲柔軟虛渺的喘息,輕吹在賈珩的耳畔,少女的嬌軀竭力適應著闖入的大傢伙,像只掙扎的白蛹,

片刻之後,那眯起的眸子看向那少年,似是呢喃了一聲:「公子。」

至此以後,她就是公子的人了。

念及此處,不由想起當初在柳條兒衚衕的場景,明眸之中似有眼淚沁潤而出,沿著眼角慢慢滑落。

賈珩凝眸看向晴雯,輕輕捏了捏晴雯粉膩如玉的臉蛋兒,心頭也有幾許感慨。

目光微微下移,便能看到那醜陋猙獰的肉棒大半根沒入她秀氣嬌嫩的丹穴間,佔據著這條通向少女子宮的柔軟玉徑,原先閉合的稚嫩穴口被拓寬了幾倍,粉肉被撐開得微微發白,從那繃緊的邊緣還滲出令人心疼的血絲。

賈珩停置著感受著那名器「九曲迴廊」帶來得緊窄觸感,等候少女的適應,片刻之後,賈珩伸手輕輕揩去晴雯眼角的淚水,才輕輕詢問她能否適應,她點了點頭。

「動吧,公子。」

「嗯。疼得話就馬上告訴我。」

賈珩目中現出幾許深思,試探性地抽送幾下,胸前頗具規模的嬌乳伴隨抽插晃動,少年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只要流露有些許的不適,就立刻放緩速度,畢竟賈珩對於她那和某只小羊相似的緊窄嬌嫩蜜處的交歡經驗再充沛不過了。

寬大的後背如同波浪滾滾起伏,少年那堅實的腰腹聳起、落下……溫柔地開發著她緊繃的處女地,及笄少女那從一道肉縫長成嬌嫩的花蕾,蜜腔青澀地包裹住賈珩,履行她容納愛人性器的使命。

只是每位姑娘的蜜處即使在相似,也會有所不同,在賈珩探索著這位碧瓜新破的少女敏感點時,似乎稍微用力就會將她弄疼,晴雯不得不嘴巴張開,把那些火熱的氣息輕聲嬌啼著吐出喉嚨。

「唔……好、呼哧、呼哧……」

好在對於縱覽花叢、身經百戰的賈珩來說,探索的過程並不漫長,不一會,她的小腹就突然像是觸電似的一縮,「嗯!」

她開始適應那根熾熱而堅挺的碩大肉蟒的了,而賈珩找到那個細微的柔軟的點,那個無數纖弱的神經交匯密集的肉結,

連忙挺動龜頭連續輕搗,隨即曲折回轉的蜜腔給了賈珩熱情的回應,暖意的蜜水從她吸力緊繃的穴中倒流出來,賈珩逐漸試圖找到一個適宜的角度,聳動著腰肢有節奏地前後抽送。

「啊……呼哧,公子……好舒服,開始有感覺了……這就是,歡好嗎……唔嗯……」

叫床聲從先前乾澀的痛吟,漸漸變得自然而舒適,交歡纏綿的快感讓晴雯在迷醉中沈溺著,嬌穴也在迷亂中一松一緊地翕動著,風情萬種地吮住那碩大肉棒,像是纏緊在肉根上似的,挺直腰盡力抬臀迎合,隨著他的進出來回翻出,又被狠狠地搗了回去。

他們肉體的糾纏愈演愈烈。晴雯的腰像是被甚麼牽引著浮起,賈珩握住她的腰肢,連續向前衝搗了幾下,下半身騰空讓少女一聲驚叫,

隨後肉棒自下而上狠狠刺入晴雯的身體,賈珩的腰腹把她的白膩臀瓣壓回到濕潤汗膩的被褥上,驚叫頓時化為一串難以壓抑的動人嬌吟,一聲高過一聲地像是奏起一段宛轉悠揚的樂章,粉嫩的穴肉被青筋環繞的肉莖拽出外翻,隨後狠狠地再卷攏。

黏膩的淫水隨抽拉被強行搗撞濺出,水花打濕了晴雯的大腿根兩側。

「再深一些……公子……晴雯還想要更多!給我更多——求求你、唔啊!」

賈珩一把握緊她的兩只白皙的腳腕,起身居高臨下地將堅實矯健的腰腹壓了下去,在她滿溢著媚意的目光和嬌喘引誘下,賈珩抬腰繼續賣力的反復的抽插,

渾圓挺翹的嬌乳伴隨強烈的震蕩上下悅動著,肉棒連續衝開收縮的肉壁,深埋進了她的花心深處,借助體重凶猛地一搗,她的柔軟的花心承受了全力一擊,軟綿綿的嬌軀頓時喪失了力氣,快感剎那間酥軟了全身的骨頭,只剩下迎合的動作。

兩只歡快的小腳丫朝天蹬在半空,盡情訴說少女沈溺高潮時的銷魂歡樂,而驟然加強腰間的力度和幅度,她叫得聲音更加嘹亮,一雙雀躍亂顫的腳丫更加歡快地跳,她似乎很喜歡腳腕被賈珩握住的感覺,那種帶著強迫蹂躪意味的體位,自上而下對她的小穴狠狠地「打樁」。

晴雯眯起嫵媚的眼睛,情慾在高潮中滲透全身,她牢牢地吸住自家公子的碩大肉棒,潮紅蔓延在她如雪的柔膚,肌膚漾動著,少女的神情在顛簸中恍惚,快感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激蕩在纖弱的身軀內。

她的小腿繃得如同白玉筍尖筆直,搭在賈珩的肩膀上,優美勻稱的身體折疊著,已經做好承受住濃稠精漿的準備,賈珩也決定遂她願望地最後衝頂,

伴隨雙腿的搖曳,龜頭頻繁地撞入在滑軟的花心,她也努力聳起腰,主動迎上那不斷頂入的碩大龜頭,纖細的腰肢多情地舞動起來,攪動著,性器交合的協奏讓爆炸般的快感衝刷著腦中的一切,

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難以克制,賈珩把她撲在身下用力地蹂躪肏弄,蜿蜒曲折的緊致蜜腔像是被賈珩撬開了她水閥的機關,汩汩的蜜液源源不斷地從最深處湧出,奔湧的愛潮吞沒席捲全部意識——

狂歡和脆弱,在高潮中無從逃避的襲來,那高舉起的痙攣雙足和白嫩的腿肚,像是她冉冉升起渴望的信號,迫切的告訴男人,少女花心深處的騷動,

賈珩衝刺著,呵護著,疼愛著,親吻著,向她的深處猛攻,她陶醉在迷亂瘋狂的情天欲海中,搭在肩膀上的小腳如同海邊浮沈的白信標,在肩頭時隱時現地跳上躍下。

「啊、啊——啊哈——公子!啊——去了去了去了——」

而同時噴射出陽的賈珩亦是放鬆了心神,他們的時間在一瞬共同陷入靜止,矯健的腰臀一抬一落,盡情欺凌著她在高潮中抽搐的酥翹圓臀,把那嬌嫩的臀肉撞得浪花滾滾,撞得噼啪作響。

水花在腿間盡情的濺射綻放,腥臊滾燙的精液在肉棒跳動的瞬間噴射進她的體內,原本清脆水聲逐漸變成一灘泥濘黏稠的悶響,濃稠的白漿從結合處邊緣溢流,淌過她臀縫間正在翕張的後竅上。

她的小腳依偎在賈珩的脖頸兩側,紅漲的肉壁意猶未盡地把肉莖牢牢夾在中間,像個小小的口袋,隨時可以裝下賈珩的一切,

高潮後的她呼哧呼哧喘息不停,被褥被她扯皺了一大片,她的雙乳在胸脯滾動般的顛了幾下,在抽插結束後重歸靜止。

賈珩俯下身,貼上她因為缺水而乾澀的嬌唇,那是晴雯成為女人後的第一次接吻。

休憩許久之後,賈珩擁著幾是癱軟成泥的晴雯,柔聲說道:「你這兒待會我讓人收拾著,我先去前院了。」

畢竟是憐晴雯初經人事,故而取之有度。

晴雯此刻一張紅若胭脂的臉蛋兒,秀髮垂落在汗津津的臉蛋兒一側,聲音中滿是軟膩,道:「公子去罷。」

她心願已稱,只覺怨氣盡消。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寧國府廳堂之中,釵裙環繞,暖香宜人,穿著朱紅衣裙,滿頭珠翠的麗人,列坐在繡墩上。

鳳姐恍若一串銀鈴的笑聲傳來,拉著賈芙的纖纖小手,說道:「芙兒,喚一聲媽媽聽聽。」

秦可卿眉眼含笑,似羞嗔說道:「鳳嫂子,你又胡亂逗她。」

鳳姐兩彎吊梢眉之下,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不由現出一抹艷羨之色,輕笑說道:「可卿,我要甚麼時候有這麼個聰明伶俐的女兒就好了。」

「鳳媽媽。」賈芙那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眸子,骨碌碌轉起,宛如一泓清泉明澈動人,聲音糯軟、可人。

鳳姐聞聽那一聲「媽」,只覺渾身都酥軟了半截,粉膩艷麗玉容上笑意幾乎掩藏不住,道:「哎呦,我的小心肝。」

湊到近前,輕笑道:「真是好孩子,以後我就是你乾媽了。」

不得不說,鳳姐的腦子,就是靈活好用。

只是仍是心頭髮虛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秦可卿。

「這孩子沒大沒小的,見個誰都喊著媽。」咸寧公主輕笑了一聲,伸出纖纖素手刮了刮賈芙的小鼻梁,打趣了一聲道。

不過應該也沒有喊錯,她瞧著這個鳳嫂子,弄不好也與先生有一腿。

秦可卿雍麗眉眼間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幽幽說道:「可不是,誰讓媽這麼多呢。」

在場眾人聞聽此言,臉上神色都有幾許古怪。

尤氏嫻靜而坐,秀雅、清麗玉顏上也有幾許異樣,想笑也不好意思笑。

她其實也算是吧,反正私下裡,芙兒也喚她大尤媽媽的。

尤三姐看著眾人都圍繞著那個小丫頭,心神也有幾許羨慕。

女人嫁人以後,就沒有不想要孩子的。

「都說甚麼呢,這麼熱鬧?」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里廂珠簾之後傳來。

正是賈珩的聲音。

眾人循聲而望,目光微動,面上神色各異。

鳳姐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笑了笑道:「珩兄弟,老太太喚你過去呢,還在說商議這婚事怎麼操辦。」

賈珩道:「我這就過去。」

咸寧公主這邊廂,則正在與賈芙玩耍。

小丫頭還真有些纏著咸寧公主,給咸寧公主在一起翻著花繩,也不覺得枯燥。

咸寧公主清眸明亮剔透,瑩瑩而閃,柔聲道:「瀟瀟姐這會兒還在錦衣府,等會兒也該過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稍後見見她。」

不僅是瀟瀟,還有雅若,這幾天還要見一面。

鳳姐笑道:「珩兄弟,老太太那邊兒在等著呢。」

這個冤家真就子嗣艱難?否則,也不會不給她一個孩子?

其實,從咸寧公主以及清河郡主兩人來看。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

兩人說話之間,出了廳堂,沿著朱檐碧欄的抄手遊廊,快步向著西府而去。

鳳姐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聲音嬌笑難掩,說道:「珩兄弟這一路前往倭國,前後拉扯了大概一年。」

賈珩道:「倭國距離大漢路途迢迢,前前後後,難免之事。」

真正的打仗耗時倒不多,主要就是諸般善後事宜以及趕路消耗的時間。

鳳姐吊梢眉之下,那雙丹鳳眼瑩光閃爍,見遠處皆無旁人,輕輕拉了下賈珩的胳膊,笑道:「珩兄弟,甚麼時候去平兒那坐坐,我們家平兒念叨你有一年了。」

平兒在一旁亦步亦趨跟著,聽到鳳姐所言,眉眼含羞,嗔惱道:「奶奶就會拿我說事兒。」

也不知是誰天天夜裡想的發慌,都要抱著她睡覺。

賈珩道:「離八月十五還有段日子,最近要籌備婚禮,還要多多借重鳳嫂子之處。」

鳳姐笑意沁潤至眉眼,笑道:「珩兄弟放心好了,這些交給我就好了。」

她也想借重於這個冤家,等回頭問問,究竟怎麼回事兒,為何她還沒有孩子。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向著榮國府而去。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落座在一張鋪就著軟褥的羅漢床上,正在與薛姨媽、王夫人敘話。

「這宮中賜下的婚事,也不好一再拖著,只是就不知道,珩哥兒先怎麼成婚,宗室那位樂安郡主還有蒙王府的郡主,這都是要在太廟中舉行婚禮的。」賈母輕笑了下,說道。

薛姨媽笑了笑,道:「是的啊,不過,總是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

薛姨媽的先來後到,那就是自家女兒和黛玉先跟的賈珩,自然要先緊著自家女兒。

賈母點了點頭,道:「是啊,畢竟是人家先賜的婚。」

薛姨媽:「……」

可與珩哥兒定情是她家的寶丫頭啊,就連林丫頭都要往後排,這才是先來後到吧?

好,這些都不講了,就說將來珩哥兒封郡王,正妃那是珩哥兒媳婦兒秦氏的,但側妃起碼得有她家寶丫頭一席之地。

寶釵與黛玉則在小聲說話,不遠處甄蘭和甄溪則是與探春隔著一方杏黃色棋坪對弈。

就在眾人說話之時,卻聽外邊兒一個嬤嬤,笑道:「老太太,珩大爺來了。」

賈母聞言,蒼老面容上的笑意不減,抬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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