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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賈珩:此城中可有……【咸寧+嬋月+可卿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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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道:「也就前幾年關要之期,不能放鬆一點兒,而後,漢虜局勢蔚然一新,倒是有了一些閒暇了。」

等兵勇招募,水師操演而畢,大概就是一波流推平女真。

之前,瀟瀟提醒他提醒的也對,與甜妞兒痴纏太多,的確風險太大。

尤其是天子正是龍體不豫,考察諸藩的過程中,隨時可能為了後嗣之君,驟起殺機。

甚至還要擔心天子自以為女真局勢佔優,然後換個人去平遼。

經過南安郡王一事,其實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有。

翌日,晨曦微露,雨過天晴,道道金色晨光照耀在庭院的梧桐樹上,可見大片宛如碧玉翡翠的梧桐樹葉之上,雨水滾動來回,微風徐來,撲簌而落。

賈珩輕輕一動身子,就聽到「嚶嚀」聲在耳畔響起,正是李嬋月的聲音。

「小賈先生。」

賈珩轉眸看向李嬋月,不由捏了捏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柔聲說道:「嬋月。」

其實相比這麼多女孩兒,嬋月和甄溪這種柔弱似水的性子結了婚,才是讓人喜歡的。

旋即,溫香軟玉都紛紛醒了過來,臉上皆是氣暈紅潤如霞,目中現出一絲欣然暢快之色。

賈珩溫聲說道:「好了,都起來吃早飯吧。」

秦可卿輕哼一聲,撥開咸寧公主不知何時又搭在自己豐盈的手,道:「夫君,你今個兒不去衙門裡嗎?」

賈珩一邊兒起得身來,一邊兒說道:「今個兒其實沒有甚麼事兒,在家裡待幾天,籌備一下婚禮,可能閒暇之時,就去軍器監轉轉。」

這幾年真是南徵北戰,無一日得閒。

秦可卿吃罷早飯,喚著下人準備一桶熱水沐浴。

這時,咸寧公主也穿起一襲淺紅翠縷衣裙,柔聲道:「瀟瀟姐的婚事可得好好操辦才是。」

賈珩溫聲道:「到時候,還要你在一旁多加幫襯一些。」

咸寧公主低聲道:「放心吧。」

賈珩穿好衣裳,看向坐在梳妝台前描眉化妝的三人,輕聲道:「真是爭奇鬥艷,三朵芙蓉花。」

這都是他的正妻。

李嬋月櫻顆貝齒咬了咬粉唇,柳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目光依依,柔弱如水。

咸寧公主回眸一笑,百媚而生,打量著那少年,問道:「先生最喜歡哪一個?」

此言一出,秦可卿與李嬋月兩人,都嬌軀輕輕一顫,幾是對咸寧公主嗔目以視。

因為從早期的猜猜猜,已經變成了極盡能勢,然後問賈珩究竟喜歡哪一個。

賈珩笑了笑,說道:「還沒鬧夠呢。」

說著,也沒有再與咸寧公主說笑,來到前廳,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思量著朝局。

這次回來以後,天子對魏楚兩藩的考察開始,而朝廷的幾黨,似乎也隱隱有些押注的意思。

楚黨的李瓚似乎與楚王走的近一些,而高仲平則與魏王陳然關係近一些,至於別的文官集團可能更傾向於魏王陳然?

待賈珩與秦可卿、咸寧公主、李嬋月一同用過早飯,也沒有在後宅多做盤桓,而是沐浴更衣,前往書房。

陳瀟此刻坐在書案之後,手裡正在拿著賈珩所著的一本三國話本。1

「你沒有回府上籌備婚禮?」賈珩問著,就近落座下來,道:「再有不到十天,咱們就成婚了。」

陳瀟放下手裡的三國話本,柳葉細眉之下,清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交辦給王府的管家了,也有宮里和禮部的官員操持,到時候我穿上嫁衣,你前往周王府迎親也就是了。」

賈珩道:「那也好。」

陳瀟揚了揚手中的書冊,清眸閃爍了下,問道:「最後這司馬家是不是篡奪了曹魏的天下?」

賈珩道:「青史有載,三國話本自會詳述此段史冊,不過還未寫到。」

現在不過是天下三分。

這一路回來,他已經寫了新的一部,劇情已經推進到,天下三分之後,劉備得了巴蜀。

打了半輩子仗,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或許也是他的寫照?

就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封漢中王了。

陳瀟細秀眉頭之下,清眸深深看了一眼賈珩,低聲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僅是司馬昭,還是夜宿龍床的賈太師。

賈珩不由失笑,說道:「你看我做甚麼?我不過是想為漢徵西將軍罷了。」

如人妻曹一樣,此城中可有……

陳瀟冷哼一聲,也沒有再理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轉而問道:「那倭國,你是打算納入歸治?」

賈珩道:「倭國與朝鮮將來都成為大漢的一部分,九邊裁撤以後,以海軍駕海船巡弋海疆,以海關關稅奉養天下臣民,先前所上奏疏,你應該看了吧。」

陳瀟道:「先前的奏疏,我已是看過了,只是這種國策變動,豈是因為一疏而改易?後嗣之君未必有他這般支持於你,在四夷屢興刀兵,況且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果,真的如那奏疏所言,力求長治久安之根本之策,那就非君臨天下不可。

賈珩快步近前,輕輕拉過陳瀟的纖纖素手,擁入懷中,湊到耳畔說道:「瀟瀟,事在人為罷了。」

陳瀟輕哼一聲,摟過那少年,輕輕回應著,而美好在吸溜之聲中寸寸流溢。

不管如何,她都會在他身邊兒幫著他的,兩人的命運早就聯結一起了。

「大爺。」就在兩人依偎在一起耳鬢廝磨之際,一個嬤嬤快步進來,面色微頓,稟告說道:「一個自稱是台灣官員遞上了名刺,說是過來拜見老爺呢。」

原來翰林院學士徐開在汝寧府為官,後來在台灣平復以後,調任台灣擔任布政使,距今也有一年有餘,這次回京到吏部述職,專程過來見賈珩一面。

賈珩想了想,道:「請人在書房候著,我換身衣裳,去看看。」

徐開算是他為自己來日主政大漢收攬的人才,現在其實倒不能當做消耗品,更多是培養階段。

賈珩對陳瀟說道:「我去看看。」

只見書房之中,徐開一襲緋色官袍,正襟危坐,品茗而侯。

這位曾經的翰林侍講,自崇平十五年河南之亂以後,調任汝寧知府,為官一任,政績斐然,後來因為台灣新設,得賈珩舉薦,調任台灣藩司為官。

值得一提的是,曾經的信陽州知州傅試,也升遷至南陽府知府,算是邁入四品官的大漢中階官員行列。

賈珩換了一身青衫直裰,舉步進入書房,看向那徐開,低聲道:「徐侍講,許久不見。」

徐開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拱手道:「下官見過衛國公。」

賈珩連忙伸手扶住徐開的胳膊,說道:「徐侍講先前可是去了吏部?」

說話間,伸手相邀徐開落座下來。

徐開道:「去了吏部,也去了戶部,台灣新設府縣,亟缺錢糧、吏員。」

賈珩也落座下來,點了點頭,清聲道:「台灣新設,初辟之省,諸般經制,衙司是多有不周全。」

徐開敘道:「最近海貿大興,閩地百姓移居者眾,是有些不夠用了。」

賈珩笑了笑,目帶贊許之意,勉勵道:「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徐侍講當初在汝寧能做出一番成績,如今在台灣撫民,來日青史之上當有一筆。」

在地方上磨礪,反而能夠避免中樞無休無止的政鬥消耗。

徐開道:「衛國公謬贊了,下官也是蕭規曹隨,在地方上也是興修水利,獎勵農桑,嚴明法度,汝寧府才得大治,至於青史留名,不敢奢望。」

提及最後,心頭未嘗沒有意動。

人活一世,要麼為名,要麼為利。

賈珩笑了笑,說道:「天下大凡名臣皆一般無二,磨勘轉任,為民任事,徐侍講也當多去一些地方,在其他地方事務上有所歷練。」

其實,如今的台灣布政使還是低配,因為新設之省,人口不多,故而布政使僅僅是正三品,而徐開先前則是四品知府,升遷正三品,倒也不算超擢。

徐開目光清正,朗聲說道:「多在地方為百姓做一些實事,也是我所願。」

賈珩頷首贊許道:「宰相起於州郡,猛將發於卒伍,徐侍講在地方州郡多加磨礪,厚積薄發,來日入閣,宰制天下,也未必不能。」

徐開聞言,兩道劍眉之下,目光微微閃動,心頭深處不由一震。

內閣閣臣,樞相?

賈珩朗聲道:「勉之,假以時日,閣臣軍機也未嘗沒有一席之地。」

徐開整容斂色,拱手說道:「多謝衛國公提點。」

賈珩又勉勵了幾句,這才將徐開送出廂房,立身在廊檐下,看向庭院中的嶙峋山石,臉上見著一些思量之色。

這大漢是要換個執政思路了,此刻的荷蘭與西班牙正開啓大航海,跑馬圈地,而大漢還在解決東虜肆虐與北方的問題。

而東虜一平,毫無疑問,北方諸省的保守勢力定然捲土重來,對海貿國策進行詆毀、抨擊,乃至建議天子或者新君改弦更張。

雖然他在先前不停地給魏楚兩藩灌輸海貿之利,但海貿同樣也有風險,比如百姓在海上聚兵為盜,抵抗朝廷,乃至勾連外國,侵擾沿海百姓。

而後,再行閉關鎖國……那真就是一腔心血,付之東流。

那時,就是文官集團的全面反攻倒算。

賈珩目光深深,面色微頓。

有些事情,他實在不想與崇平帝對上,人之良心難安。

從昨日攙扶天子進入熙和宮,感受到那瘦弱的身體,明顯察覺到天子應是…將近油盡燈枯。

所謂蒼龍將隕,當興惡煞,說不得天子已經存著一腔戾氣,不知從何釋放,怎麼想,他都可能撞在霉頭上。

所以,等完婚之後,還是得出去避避風頭。

這邊廂,賈珩壓下心頭湧起的陣陣繁亂思緒,轉身正要出了書房,剛剛來到廊檐之下。

這時,一個嬤嬤迎上前來,笑道:「大爺,璉二奶奶打發了平姑娘過來,說府中薛林兩位姑娘的婚事,要給大爺敘說呢,正在凹晶館等著呢。」

樂安郡主和雅若郡主的事兒還好說,兩人在京城置備有別院,倒也未必接到寧國府居住。

而薛林兩人大抵就在寧國府中。

賈珩應了一聲,說道:「我這就過去。」

鳳姐這分明是想他了,感覺鳳姐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男人了。

有時候,倒也想一直在外面打仗,為功名利祿而奔波,這家裡簡直是修羅地獄,個個如狼似虎,對他垂涎欲滴。

與平兒匯合一起,沿著抄手遊廊向著大觀園而去,正是盛夏之末,天氣仍有幾許悶熱,經過一夜磅礡夏雨之後,草木一新,翠意昂然,朱牆黛瓦,如詩如畫。

大觀園,凹晶館

鳳姐上內著一襲粉色緞子抹胸,外罩石榴紅緞面撒花對襟褙子,下穿淺黃竹菊萬字福壽刺繡馬面裙,如瀑一般的青絲秀髮盤起雲髻,那張艷麗、明媚的臉蛋兒,似蒙著猶如二八少女一般的憧憬和期待。

此地可以說已經成為賈珩與鳳姐兩人的固定幽會之地,一桌一椅上都見證著兩人的旖旎痴纏。

這一年來,鳳姐偶爾也會故地重游,看向那軒窗上的書案,心神不由一悸。

賈珩隨著平兒過來,看向那明顯打扮過的麗人,喚道:「鳳嫂子,久等了。」

見到那少年,鳳姐芳心一喜,兩彎吊梢眉之下,丹鳳眼微微一亮,道:「珩兄弟來了。」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一旁幾案上的茶盅,呷了一口,說道:「鳳嫂子喚我不是說薛妹妹和林妹妹的事兒。」

鳳姐笑了笑,丹鳳眼媚意流波,說道:「正是要向珩兄弟說說,府中怎麼佈置彩帶還有宴請賓客的事兒。」

賈珩說話之間,落座下來,好整以暇道:「鳳嫂子有話先說吧。」

鳳姐一時無語。

這個冤家,又給沒事兒人一樣拿捏起來是吧?這都一年沒有見了,還想讓她主動求歡?

麗人芳心暗暗作惱,但也無可奈何,心頭早已思念泛濫成災,緩步湊至近前,笑意瑩然,問道:「珩兄弟,難道這兩天是累了?」

說著,行至賈珩所在的梨花木椅子上前,深處兩只胳膊,狀其自然地纏繞住賈珩的脖子。

賈珩也沒有太過拿捏,一下子擁住麗人豐腴的嬌軀,頓覺香氣陣陣撲鼻而來,尤其是豐軟擠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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