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賈珩:這個說來話長了……【妙玉加料 ooc】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大觀園,櫳翠庵
正是午後時分,秋日的和煦日光,輕輕照耀在庭院之中,而青磚黛瓦上的蜿蜒起伏的屋脊,猶如蒼龍,展翅欲飛。
茉茉綿軟的小手拿著一方玉佩,伸手撥弄著玉佩的蔥青穗子,那張胖乎乎、粉嘟嘟的臉蛋兒,口水似正在嘴角流溢不停。
賈珩輕輕抱著自家女兒,凝眸看向一臉怯怯之色,伸著兩只小手,似乎想要找媽媽的女兒,笑了笑,柔聲說道:「丫頭,叫聲爹爹聽聽。」
妙玉緩緩起得身來,那張清冷如霜、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之上,滿是甜蜜和明麗笑意。
對飄泊江湖十餘載、紅顏薄命的艷尼而言,如今丈夫為天下難得一出的人傑,又有了孩子,少年之時因為命運坎坷而在心頭滋生的乖戾之氣,漸漸消散一空。
「爹爹~」終於,似乎感受到那血脈聯結的親近,女童粉唇張開,輕輕喚了一聲,巴掌大小的臉蛋兒粉膩嘟嘟,聲音甜膩、柔軟,還帶著幾許模糊不清。
賈珩笑了笑,湊至女童臉盤,親了一下那粉嘟嘟的臉蛋兒,心頭湧起無盡欣喜和幸福。
真是她的好女兒,奶香奶氣的。
女童輕輕膩哼一聲,拿著一枚玉佩輕輕把玩著,撥弄著蔥青穗子,玩的不亦樂乎。
賈珩面色微頓,伸手輕輕捏著自家女兒那粉膩的臉蛋兒,清雋眉眼之間滿是喜愛。
妙玉黛眉彎彎,明眸晶瑩剔透,似有清波微微蕩漾,柔聲道:「這是女兒頭一年見你,你們多親近親近。」
賈珩道:「是啊,這小丫頭一年一個樣,剛生下來時候,還沒多大一點兒。」
說著,伸過一隻溫厚的手掌而來,輕輕拉過妙玉的纖纖柔荑,目光對上修麗雙眉之下,那雙清冷剔透的眸子,溫聲道:「妙玉,這一年拉扯著茉兒長大,辛苦你了。」
僅僅一年的出征海外時光,整個崇平十七年其實沒有辦甚麼大事,主要是解決了日朝兩國的問題。
而家裡這些小孩也從呱呱墜地,開始變得咿呀學語。
妙玉柳眉挑了挑,瑩潤如水的明眸,略有幾許定定之意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我也沒甚麼的,你在外面的事兒都忙完了?」
這人是她的男人呢,她為他生兒育女呢。
賈珩溫聲道:「等過了這兩個月,又得去往山東一趟,最近在家,多多陪陪你們娘倆個兒。」
說著,輕輕抱起女兒,道:「妙玉,咱們去屋裡說話。」
妙玉秀眉之下,明眸眸光閃了閃,似沁潤著嫵媚之意,似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一回來,就知道親女兒。」
說來說去,也不知道親親她,生了孩子以後,嫌棄她人老珠黃了是吧?
麗人其實已經二十出頭,在照鏡子之時,也發現臉蛋兒已經不如少女那般清秀。
賈珩輕笑了下,柔聲道:「妙玉,咱們到屋裡說話。」
得,這明顯是吃女兒的醋了。
說話之間,賈珩抱著女兒進入廂房,看向一旁的邢岫煙,柔聲道:「岫煙,你也一同過來。」
邢岫煙聞言,「呀」地一聲,臉頰騰地羞紅幾許,隨著賈珩一同進入廂房,落座下來。
暗道,這一家三口共敘天倫之樂,偏偏還帶上她做甚麼?
賈珩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這櫳翠庵,終究太過清冷了些,你總是住這邊兒也不大好。」
周圍的裝飾擺設已經重新換過,顯然是鳳姐為了照顧妙玉,特意揀選的一些傢具陳設。
妙玉柳眉彎彎,一雙熠熠而閃的妙目之中似是沁潤著笑意,柔聲說道:「這邊兒挺好的,不過是沒有前邊兒院子熱鬧。」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清冷一些也好,所謂,人間有味是清歡,不過,小孩兒也得給姊妹一塊兒玩,將來在一塊兒是能夠更快樂一些,別讓性情太過孤僻了。」
妙玉道:「那邊兒,我倒不常去,茉茉也不大熟。」
其實,心頭還是擔心自家女兒受得欺負。
畢竟是沒名沒分的私生子。
賈珩看向那臉頰豐潤幾許的麗人,目中若有所思,問道:「你這又想甚麼呢?」
妙玉轉過螓首,明眸盈盈如水,說道:「我可能是以前將一些事兒想的有些簡單了。」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你這是想嫁給我了?」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清澈目光盈盈如水,輕哼一聲,道:「我倒是不怎麼緊要,主要還是孩子。」
賈珩想了想,溫聲道:「這個八月十五主要是完婚,九月九重陽節,則是林妹妹和薛妹妹,如是妾室,終究委屈了你這江南名宦之女,我再想想別的法子吧。」
這些生了孩子的女孩兒,有時候多少是給一個名分。
那麼郡王之位,的確刻不容緩了。
妙玉道:「我受多少冷言冷語都不怎麼緊要,主要是茉兒,等她將來怎麼辦才好呢?不知外間怎麼議論呢。」
賈珩輕輕撫過妙玉的肩頭,寬慰道:「她同樣是我的寶貝女兒,等遼東平定,如果能封為郡王,我請封你為誥命夫人,女兒以後也就有了名分了。」
妙玉聞言,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之上,不由現出一抹欣然,輕輕應道:「嗯。」
「岫煙,幫我抱抱茉兒。」賈珩輕喚了一聲,柔聲說道。
邢岫煙:「……」
合著讓她進屋,是為了抱孩子的?
不過,邢岫煙人如其名,性情嫻靜、恬淡,倒也沒有太過糾結此事,從賈珩手裡接過小丫頭,向著外廂而去。
賈珩而後,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對上那張猶如江南煙雨朦朧的眉眼,低沈的聲音中滿是炙熱,說道:「妙玉,想你了。」
「我也是,唔~~」
妙玉剛剛還未說完,倏然,就覺唇瓣一軟,後半截話就被堵了回去,連忙垂下彎彎而細密的眼睫。
卻是賈珩說話之間,近前輕輕噙住那兩瓣柔軟香唇,不大一會兒,就覺陣陣甜蜜香氣流溢而來,將久別重逢的兩顆心糾纏在一起。
妙玉這邊廂,兩只白璧無瑕的素手,輕輕攀上賈珩的肩頭,清麗如玉的臉頰漸漸浮起兩朵淺淺紅暈,已有幾許主動地回應著。
不大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玉頰酡紅如醺的麗人,柔聲說道:「妙玉。」
妙玉甘美、清柔依舊,而那種觸碰指尖的溫軟和柔膩,實是讓人難以釋懷,如果再加上那故地重游之時的水光潤滑,徜徉其間,那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妙玉彎彎柳葉秀眉之下,道:「聽岫煙說,你過幾天就要完婚了,準備怎麼操辦?」
賈珩道:「嗯,賜婚也有一年多了,瀟瀟她們的婚事是禮部操辦,至於薛妹妹和林妹妹的婚事,則是家中老太太還有鳳嫂子一同操辦。」
妙玉面色微頓,想了想,柔聲說道:「也是,薛林兩人年歲也不小了,按著民間的習俗,也該到了嫁人的時候。」
府中一應姑娘中,唯薛林兩人容貌姣好,氣質上乘,如今也都歸了他,怪不得外人說他好色如命。
見妙玉不知在想甚麼,賈珩岔開話題,笑道:「咱們到里廂,我看你胖了沒有。」
妙玉比之以往的瘦弱,明顯多了一些肉乎乎之感,尤其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豐膩柔潤,看著更為溫和了一些。
說話之間,賈珩擁著妙玉落座在一方繡榻上,掌指之間似有豐軟陣陣流溢。
「記得當初還在這裡與妙玉師太談玄論法,一晃也有三四年過去了。」賈珩擁著妙玉,輕聲說道。
那時候的妙玉清冷而孤傲,眉眼間滿是官宦大小姐的盛氣凌人。
妙玉眸光熠熠看向那少年,似也想起了往事,輕哼一聲,道:「你那時候就會氣人。」
想起當初兩人之間打著的種種機鋒,的確是…郎有情妾有意,可謂極限拉扯。
賈珩輕輕攀著那豐盈柔軟,湊到麗人耳畔,柔聲道:「是啊,一晃也有好幾年了,茉兒說著說著,似乎也都一歲了,都會叫爹爹。」
妙玉面色微頓,道:「你那時候就對我垂涎三尺。」
現在也對這少年的好色,已經有所瞭然,只怕這府中大大小小的姑娘,都是他的禁臠。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才華馥如仙,氣質美如蘭,當初如何不為之垂涎三尺?那時候就想著,得讓師太給我生孩子不可。」
妙玉:「……」
似乎也被那少年的說法覺得有趣,只是氣息柔潤地看向那少年。
妙玉輕哼一聲,柳葉細眉之下,熠熠妙目之中現出一抹羞惱之色,清斥道:「真是好色之徒。」
二人,正自說話之間,麗人嬌軀輕輕一顫,幾乎是過電一般的顫慄,冰肌玉膚的臉頰再次爬上兩朵玫紅氣暈,明艷如霞。
暗道,比茉兒還……
妙玉的女兒賈茉雖然請了奶嬤嬤,但妙玉有時候還會親自去餵食,不過次數不多,更多是一種欣喜莫名。
賈珩抬眸之間,說道:「這都一年了…還有呢。」
妙玉玉容浮起淺淺紅暈,輕哼一聲,似是懶得再理賈珩,轉過臉去,只是就在這時,卻見那少年又是湊近而來,一下子湊到自家唇瓣上,攫取甘美。
妙玉頓時羞惱不勝,呸呸幾聲,清眸羞惱地看向那少年,嗔怒道:「你又胡鬧,怎麼這麼喜歡作踐人。」
這都是小孩吃的,給她做甚麼?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說甚麼。
賈珩緊緊擁住麗人的嬌軀,低聲道:「妙玉。」
而後從金鈎上放下帷幔,輕輕擁住妙玉的豐軟如玉的嬌軀。
竹榻上的衣衫漸漸增多,而帷幔漸漸落下,妙玉臉頰酡紅,目光含羞地看向那少年,道:「你給我講講在倭國的事兒吧。」
賈珩撥弄是非,聲音含混不清,說道:「倒也沒有甚麼可講的,出兵倭國這樁事,關要在一個時機準確,在濟州島打了一仗,而後就是用炮銃平推著倭國的諸藩大名。」
妙玉柳眉挑起,似是隨口問道:「我怎麼聽說,這次回來的還有一個倭國的女天皇,也是你的……」
妙玉熟讀經卷,博聞強識,對倭國並不缺瞭解,甚至知道倭國的幾位天皇。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這個說來話長了。」
「那就是了。」妙玉目光盈盈如水,輕聲道。
賈珩道:「如同文成公主出使西藏嫁給松藏幹部,我也是為了兩國大局,這才讓她接受一下天朝上國的文化洗禮。」
妙玉乜了一眼賈珩,也不再去理少年的瘋話,只是輕輕蹙了蹙秀眉,旋即舒展開來,貝齒咬著粉唇,輕哼了一聲。
此刻,已是秋日午後時分,幾只飛鳥自蔚藍無垠的天穹飛過,留下一串清唳之鳴。
櫳翠庵之前的池塘中,微風吹動著荷葉,漣漪圈圈氤氳而起。
直到傍晚時分,斜陽晚照,霞光滿天,道道夕陽余暉照耀在房屋上,恍若披上了一層金紅的紗衣。
而一座四四方方的庭院當中,梅花樹枝葉鬱鬱,在夕陽中投落在青石板上,枝影婆娑,隨風起舞。
若是邢岫煙在這裡,怕是也不敢肯定,這個在挺拔英武的少年身下承歡的,是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平日里清冷寡欲、秀麗端莊的妙玉師太。
此刻的妙玉本來標誌性的妙常鬢已經被汗液混雜,紛雜成了一團,柔順的修長青絲已經完全被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其他甚麼的可疑粘稠液體緊貼在窈窕嬌軀之上。
胸前那對渾圓挺翹的白嫩雪乳,本來在未經人事時不過恰好大小,在妊娠漲奶之後,已經膨脹到了一個越發豐盈誘人的大小。
此刻,這對本來用來哺育茉兒的乳峰已經此刻已經被死死擠壓在了那濕濡狼藉的被褥上,乳汁伴隨著身後男人的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滿溢而出,在床單上染上一個個新的水漬,
更為神奇的是,明明是如此飽滿的碩果,卻沒有一絲絲的下垂軟化,已經顯露出驚人的彈性,以至於在壓力的作用下,呈現出雪白乳餅的形狀。
下一瞬,本來一次一次撞擊著妙玉那丰姿冶麗的雄胯突然之間停了下來,那雙修長有力的雙手跟著少年向前的動作,狠狠抓握住妙玉那對豐潤乳峰,
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揪住了凸起的乳蕾,明明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乳暈的色澤居然還是如少女一般的粉紅。
「咕嗚~~~~阿噗嗚嗚嗚嗚!!!」
巨大的拉力將這對如同蜜瓜般飽滿的酥乳無情地拉扯,強烈的刺激讓妙玉的嘴角再也無法抑制,聲聲蝕骨般的泣吟再次不受控制的從那紅唇中滿溢而出,
粗大堅硬的肉蟒趁著這個機會再度無情地完全突入妙玉那雪白豐滿的白虎陰阜之中,暗紅碩大的前端毫無阻礙的碰撞在了最深處的宮蕊之中。
經過這一個下午的耕耘,本來就嬌柔無力的宮腔已經變得更加酥軟不堪,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妙玉的精神越發渙散,這突然的襲擊幾乎清空了她最後的理智。
剛剛復原一些的嬌小陰唇瞬間完全被猙獰凶惡的陽具所撐裂,本來就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此刻再次從深處噴射出一股溫濕的蜜露,
溫蠕彈軟的腔道呼吸之間便被迫拉扯到了適應肉棒的長度,粉嫩晶瑩的柔則瞬間便被外來的肉棒撫平拉伸。
痛感與快感讓妙玉幾乎感覺自己的私處有了一種被電擊的快感,雪白飽滿的恥丘也展現出它驚人的彈性,被撐大的瞬間,頃刻便回彈包裹在了猙獰棒身的尾部。
妖艷的嬌喘,噗嗤的水聲,豐軟臀瓣與堅實下體的撞擊聲,種種聲音在這個的午後慵懶的廂房內回蕩,也成為了最為激發雄性本能的春藥。
在妙玉的求饒哭吟中,英武少年的腰跨就好似馬達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活力,本來稍微放緩的動作也再次凶惡起來,就好似給這位艷尼上刑的獄卒,操作著他那好似燒紅烙鐵般的滾燙鐵棒,跟隨著嬌喘的節奏,如狂風驟雨般瘋狂突刺如豐美嬌嫩的白虎蜜穴之中。
只是經過了如此的鏖戰,再次初入這深腔虎穴,讓少年都不住地咬緊牙關,生怕自己一個不留意之間便會精關失守,
片刻之間,滾燙肉棒便狠狠地鑿開了已經疲軟不堪的幽閉宮蕊,直愣愣地頂入了妙玉那許久未被人侵犯過的濕濡宮腔之內,子宮內的淫軟媚肉在粗碩肉棒的刺激下無意識地開始緊縮,緊緊包裹著這個許久未曾探訪的「負心漢」。
「唔唔噗噗~~~進來了!孕育…茉兒的地方!!!嗚嗚嗚嗚~!~~~~~!」
此刻的妙玉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本能,毫無顧忌的高亢吟唱此刻已經不受控制地從她那櫻桃小嘴中發出,
本來還因為有些生澀的久曠虎穴已經完全接受了來自身後這位情郎的猙獰肉棒,帶著歡快的節奏蠕動了起來,
而她本人那曼妙妖艷的腰部也隨著盡情舞動,帶起了胸前乳峰在空氣中肆意滑動處誘人的弧度,若是屋內光線再強少許,還能看到在陽光下四處飛揚的乳汁。
而另外的一座廂房中,暖意融融的秋日日光同樣悄無聲息地透過窗櫺,照耀在廂房之中的漆木小幾上,將一個背直頸細,臉頰白皙的少女,投落在屏風上。
邢岫煙抱著妙玉的女兒賈茉,來回逗弄了一會兒。
賈茉將手中的玉佩扔到一旁,粉膩嘟嘟的小臉委屈巴巴,哭道:「我要媽媽,媽媽~」
小丫頭說著說著,就忽而哇哇哭了起來。
至於玉佩……
這時候也發現,玉佩就是換走媽媽的東西,小丫頭頓時有些慌神。
因為在家之時,小丫頭經常與妙玉母女兩個在一起,剛剛離開一會兒還好,小丫頭還能玩的自得其樂,但沒有多久,已是見不到自己媽媽,就開始哭鬧了起來。
邢岫煙抱著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輕聲細語,連連哄道:「茉茉乖,一會兒帶你去找媽媽。」
這會兒,你爹爹正欺負你媽媽呢,這個時候,你過去做甚麼?
但小丫頭分明哭鬧不停。
邢岫煙心頭無奈不已,只得說道:「好,找媽媽去。」
然而,少女抱著小丫頭,出了一間廂房,來到櫳翠庵外間,便開始四下溜達,來到花圃之畔,說道:「哎呀,這是甚麼花呀。」
茉…茉兒!!
無比熟悉的突兀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了過來,幾乎要讓處於瀕臨高潮的妙玉心臟驟停,熟悉的童聲伴隨著惹人憐惜的哭腔,宣洩著門外幼童的渴求。
一瞬間幾乎讓花徑內所有的淫媚軟肉收緊,擠壓擰絞住暴起青筋的猙獰棒身,淫水好似不要命一般的傾瀉而出,一波又一波噴灑在棒身上,將兩人的交合處完全打濕,子宮最深處的花蕾死死地嚙合著探入其中的馬眼部分。
極致的觸感與成倍的快感在同一時間瞬間便直擊到男人的腦海之中,本就勉強守住的慾望在加緊收縮的腔道中被解放,揪住雪乳與腰部衝鋒的可怕力度,甚至將本來趴倒在被褥上的麗人直接從雌犬姿態解放。
妙玉的雙腿不知所措地舞動著,最後堪堪向後才夾住了少年那堅實矯健的腰腹,平日里茶飯無心而養成的輕柔嬌軀,居然在此刻發揮了它的作用,
白膩如雪的纖細筆直在少年腰背後互相勾住,腰腹的用力之間,這次將自己勉強穩定住,此刻的她,就好似整個人被掛在了肉棒上一樣,渾身上下只有胸前那對已經被抓至變形的白皙乳肉與完全結合的肉棒有所支撐。
這會兒廂房之中,妙玉的那張臉頰酡紅一如二月桃花,明媚艷麗,稍稍睜開一線美眸,那張臉蛋兒羞紅如霞,幾乎彤彤如火,扭過頭來,顫聲說道:「你…你先停會兒,我好像聽到茉茉在哭呢。」
在當媽的心裡,孩子顯然就是天。
賈珩正自伏虎佳境,輕輕握著麗人那恢復良好的纖柔腰肢,道:「小孩兒纏著你,讓她哭一會兒就好了,岫煙不是哄著她的嗎?」
怕是小丫頭等大了,一見到他就凶巴巴地,不想讓他欺負自家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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