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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賈珩:這好熟悉的台詞?(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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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

廳堂之中,菜餚豐盛,香氣四溢,眾人圍繞著一張桌子敘話。

甄晴笑意盎然得招呼著賈珩。一旁的楚王一邊吃著飯,一邊微笑著聽著兩人交談,心裡不禁再次對自己楚王妃的得體大方,還有子鈺親近自己而感到開心。

而賈珩對面的甄晴,凝眸看了一眼楚王陳欽,也不知為何,心神猛地一跳,裙下的腿悄悄伸出,也不知為何,恍若著了魔一樣,那對脂軟滑膩的美足輕輕褪了繡花鞋向著那少年緩緩伸去。

「嗯?」

賈珩心神微怔,突然感覺襠下有異樣,大腿下意識的一夾,發覺一對曲線優美的白膩美足足正努力抵在自己的跨部。

抬頭一看,卻見甄晴微微低頭,那紅艷勾人的嘴角卻露出一絲媚笑。

賈珩連忙松開腿,面上神色若無其事,開始拿起筷子,夾起碟子中的菜餚。

暗道,這個磨盤真是愈發膽大妄為,這如何能夠當著楚王的面?萬一被發現,那就是天塌地陷之禍。

只是賈珩還是低估了楚王妃這位「毒婦」的大膽,低估了久曠熟婦的飢渴,或者說小覷了甄晴的好強。

見少年若無其事的表現,麗人倒是來了不服輸的興致,那雙修長飽滿的白皙大腿在飯桌下筆直橫起,十根晶瑩嬌嫩的足趾全都覆蓋在賈珩胯間,

早已在少年那花樣百出的玩弄下極擅風情的麗人,先是讓白嫩無繭的腳掌微微凹起著弧度,划著圓圈地研磨著敏感龜首,直至少年難以遏制得起了反應,

那顆顆如新剝荔枝般的足趾才探入少年的蟒袍之下,微微蜷縮著靈活的扯下被蟒袍罩著的長褲,釋放出已經完全勃起的熾熱而堅挺的碩大肉蟒,足弓如同像麗人的玉渦媚穴般一樣緊緊貼合在棒身上,緩緩上下活動著。

粘濕的先走汁滿溢而出侵染了甄晴那白嫩光滑、骨肉均勻沒有一點兒瑕疵足底,光滑細嫩的美足徬彿塗上了一層潤滑油般濕滑柔順。

「唔嗯……」

為避免被楚王發現,兩人皆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埋頭吃飯間,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微妙。

而就在賈珩身側坐著的甄蘭,明眸瞥了一眼甄晴,又看了一眼賈珩,心頭不由湧起狐疑。

而楚王也微微側過臉,看著自己王妃嫵媚動人的玉靨上泛著嫣紅,露出了自己平日從未見過的勾人笑容,有些不明所以。

眼看楚王陳欽沒有發現桌下的情況,甄晴的動作又大膽了一些。

精緻滑膩的足趾刮弄著猩紅龜頭,在苦主面前被人妻挑逗的背德刺激與纖纖玉足的細膩肉感令賈珩也是有些欲生欲死,呼吸都粗重了不少,鼻翼隱隱滲出汗水,只能佯裝吃飯用碗遮著臉。

隨著推杯換盞,兩只白膩美腳來回套弄了那粗壯昂揚的肉棍上百下,肉棒上那股跳動著的滾燙不斷炙烤著嬌嫩足底,

甄晴一雙鳳眸越發迷離,貝齒輕咬著光澤櫻唇,強忍著沒有呻吟出聲,被開發成熟的飢渴蜜腔早變得淫濕不堪,一縷縷雌媚淫糜的汁液從那如同蝴蝶般微微扇動的紅艷蜜穴里緩緩溢出在椅子上。

不一會兒,甄晴感覺到足底緊裹的粗碩肉棒開始鼓動,對眼前英武少年知根知底的麗人知道他即將射精,心中閃過一抹訝異,桌下的動作卻未停下,

一隻美足張開珠圓玉潤的足趾用力扣住敏感的紫紅色龜首不斷剮蹭夾弄,另一隻美足壓在鼓脹的腎囊來回搓弄。

「唔……」

在下半身這樣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刺激下,賈珩腰眼發麻,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在身體里游走,精關再也忍受不住,一股接一股的熾熱白濁噴射而出,將惡作劇的王妃玉足徹底侵濕玷污。

「唔?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還有點腥?」少年那濃烈粘稠的陽精氣味也漸漸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聞到這股異樣氣味的楚王衝桌上的幾人問道。

「甚麼奇怪的味道,王爺,可能是這道蒸魚的腥味吧。」

甄晴嗅著那股久違的濃郁腥臊氣味,雙眸的神色也越發迷離,悄悄放下雙腿,把兩只沾滿了濃白精漿的滑膩美腳放進了繡花鞋里,還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微聲響。

「對啊,王爺,今天這道魚的確有些腥呢~」

「對啊,對啊。」

已然和賈珩有了親密關係的甄溪和甄蘭嗅到那熟悉的氣味,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和慌張,作為知曉自家大姐和少年背德媾和之事的兩人,瞬間反應過來大姐姐的荒唐行徑,順著她的話語,幫忙掩飾著。

「這樣嗎?」

楚王雖然心有疑惑,但是甄家三姐妹的話語,讓他也沒繼續深究。

甄晴在足交過後也不再捉弄男人了,待眾人用罷午飯,開始落座品嘗起香茗。

喝著茶水的楚王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自己的王妃在自己低頭時的火熱喘息、在飯桌上一改往日的冷傲主動為子鈺加菜、吃飯中間忽然聞到的奇怪氣味,

楚王腦海裡頓時浮現兩人抱在一起,肉貼肉互相磨蹭的光景,但很快又搖了搖腦袋甩去這片春光,心裡泛起一陣疑惑,他感覺到自己的王妃有甚麼事情在瞞著他。

兩人平時並無交集,怎麼會勾搭在一起?

楚王按下心中的疑惑,看著眼前面色如常的少年,溫聲道:「子鈺,如今新政在諸省如火如荼,如是五年到十年,我大漢可能再造盛世?」

等他即位以後,定然毫不動搖地將新政執行到底。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天下是看出欣欣向榮之貌,但外患未平,內憂隱伏,待到外患掃平,掃清吏治痼疾,我大漢就可再次迎來又一個盛世。」

楚王感慨了一句,低聲說道:「盛世啊…」

在青史之上,能稱為盛世的朝代也就寥寥幾個而已,而那些君主,哪一個不是明君英主,供後世君主傳頌?

說不得還能去泰山封禪?

當然,自從宋真宗檀淵之盟以後,前往泰山封禪以後,後世的皇帝都覺得太過丟人,再沒有去封禪。

賈珩道:「王爺,近來我想向聖上上疏,籌建相關工程學院,聘請匠師教授相關工藝,以備來日國內諸行業人才所需。」

與其從舊體制中挖掘一些思想開明的儒教官員,不如重新籌建學校,為大漢以後科技騰飛儲備人才,然後逐步滲透到官僚系統,從而改造整個官僚系統,從單純的儒學選官,到諸子百家皆可為官,為大漢的近代化、工業化鋪路。

這其實就是騰籠換鳥之策。

楚王微微頷首,說道:「如江南水師學堂一般,如果能培養出諸般人才,量才授官,也省的乏人才所需。」

甄晴聽著兩人敘說著,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的晶然美眸,明亮熠熠而閃,芳心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她似乎看到了將來的君臣議事一幕。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楚王殿下所言不差,凡世間百工,皆有所問。」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嬤嬤,輕聲說道:「殿下,兵部派了令史過來,提及李閣老前往兵部查驗,請王爺去兵部一趟呢。」

楚王聞言,放下手裡的茶盅,輕笑說道:「子鈺在此稍待,我得去兵部一趟。」

賈珩點了點頭道:「王爺既是有事,天色不早了,我也先行告辭。」

楚王笑了笑,說道:「子鈺可多陪陪傑兒和茵茵,如是無事,回家倒也不急於一時。」

賈珩聞言,心頭不由為之「咯噔」一下,心神微動。

只怕甄晴這會兒已是虎視眈眈,想要生吞活剝了他。

甄晴也笑了笑,柔聲說道:「是啊,珩兄弟,說來那倭國海貿生意,我二叔也有幾處不甚明瞭,書信之中,托我想要向珩兄弟請教呢。」

這個混蛋,對她膩了是吧?

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多陪陪她,就這般急著想要走?

以往也不這樣,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是不是就覺得膩了她了?

賈珩聞聽此言,面色明顯有幾許遲疑。

對甄晴倒不是膩,而是基於一種風險控制管理的方式。

而楚王這會兒見此,再次盛情相邀,笑了笑道:「子鈺,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妨多和茵茵待一會兒。」

甄蘭秀眉彎彎,臉上笑意嫣然,柔聲道:「珩大哥,我還想多陪陪茵茵呢。」

賈珩聞言,點了點頭,凝眸看向甄蘭,柔聲道:「那也好。」

楚王那張白皙、俊朗的面容上,神色倒不由湧起幾許欣喜之意。

只是楚王沒有發現的是,踱步過來迎送他出門的王妃足下步伐及其不自然,與她平日里的高貴冷艷完全八竿子打不著,靜下心來甚至還能聽到隨腳步傳來黏糊糊的聲音,

卻是因為那繡花鞋中灌滿了滑膩濃稠的白漿讓楚王妃僅僅只是站立都有點困難,白濁徬彿化作無數雙細小的觸手正在把玩她的美足,

特別的觸感和火熱的溫度無不讓她回想起方才的淫戲,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攻勢在一瞬間將甄晴推上一個小小的高潮,本就濕濡的褻褲被徹底染濕,甚至還有幾道水痕順著大腿間流下,好在眼疾手快的甄蘭扶住了她。

高潮過後,楚王妃穩了穩心神,在定下迫不及待的心神,目送楚王匆匆離去,一時之間,廳堂當中就剩下甄晴與甄蘭還有甄溪。

甄晴秀眉挑了挑,凝眸看了一眼那錦衣少年,晶然美眸當中漸漸現出幾許欣然之意,柔聲道:「珩兄弟,還請到水榭敘話罷,這邊兒終究太過悶熱了。」

正是秋日時節,關中大地仍有幾許悶熱。

似是為了佐證她的話語,此時楚王妃嬌美的面容上已然浮現出動情的暈紅,雙眸迷離,口鼻嬌喘,那對顫顫巍巍的豐滿碩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如水波蕩漾的淫靡弧線,晃來晃去令人目眩神迷,讓廳堂內不管男女都下意識的將目光集中在那裡。

但是不知為何,看著那冤家在這王府廳堂之內,將那滾燙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部和「磨盤」之上,甄晴竟然不知不覺的從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性奮感和愉悅感。

這就是紅杏出牆的快感嗎?

甄晴瑤鼻里哼出嬌媚甜美的悶哼,逐漸的將心中不多的愧疚感壓下,一直沒得到滿足的慾望和偷情帶來的刺激感逐漸的佔據了她的內心。

微風在楚王妃那泛紅的白皙肌膚間來回穿梭吹拂,但也無法平息她想要激烈纏綿的慾望。

甄蘭看著俏臉紅彤彤的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大姐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晶瑩閃爍,柔聲說道:「是啊,珩大哥。」

看來大姐姐是有些等不及了。

賈珩面色恍惚了下,心頭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個磨盤真就是想和他親熱,就不怕這王府中的耳目眾多?然後報給了楚王?

等會兒控制一下就是了,斷不能讓磨盤得逞。

甄蘭與甄晴說話之間,而後來到後花園的一座水榭,水榭三方溪水環繞,池荷密布,朱梁黛瓦,古色古香,周方四角青檐屋脊如龍,蜿蜒起伏。

賈珩與甄蘭、甄溪隨著甄晴進入水榭之中,嬤嬤此刻也抱著兩個孩子,一同過來。

「媽媽。」茵茵臉頰粉膩嘟嘟,聲音糯軟、微甜。

甄晴彎彎秀眉之下,那雙瑩潤美眸,幾乎濃情難掩、眼神拉絲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珩兄弟,那倭國怎麼現在販賣甚麼貨物,最為賺錢?」

賈珩點了點頭,道:「倭國之上剛剛平定,正是各種物資短缺之時,眼下不論是運輸何物,都能有所收益。」

甄晴點了點頭,問道:「四叔說準備一些絲綢和茶葉、瓷器之類,前往倭國,就是不知那邊兒有甚麼特產,能夠販賣至大漢。」

賈珩道:「都可以試試,絹帛、絲綢在倭國的確是緊俏物資,而一些棉布、鹽巴、生鐵也是目前倭國的百姓緊缺之物,可以從我大漢運輸過去,轉運至倭寇販賣。」

甄晴笑道:「那我等會兒給金陵那邊兒寫書信。」

說話間,然後吩咐著一旁的甄溪與甄溪,柔聲說道:「蘭兒妹妹,溪水妹妹,帶著傑兒和茵茵出去,我和你珩大哥說說話。」

甄蘭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與甄溪,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也不多言,離了水榭廳堂。

一時之間,水榭閣樓當中,也就剩下賈珩與甄晴兩人。

伴隨著一陣香風撲鼻的氣息及近,甄晴搖晃著豐腴款款的身子,款步而近得少年之前,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嫵媚鳳眸里,流露出愛戀與渴望交織的熾烈情感,螓首埋在賈珩脖頸處不斷深嗅著自己渴望已久的氣息,柔聲道:「珩兄弟,許久不見了。」

貼近而來的甄晴,冷艷嫵媚的臉頰上正浮泛著一層淡粉的暈染,這可不是甚麼害羞的標誌,而是飢渴情慾帶來的血液上湧的表現。

少年自周圍的氣場莫名得感受到了這點。

賈珩愣怔了下,剛要說話,卻覺眼前一晃,粉面玉顏及近而來,頓聲道:「嗯~」

還未說完,卻見麗人已經抱著自己,將唇瓣湊近了,一下子就親了過來,開始啃個不停。

舌尖交媾的深吻本該是戀人間的纏綿之舉,但在久曠難耐的美婦主動之下下,反而成了一種奪取對方氣息與體力,同時讓自己享受其間的功利舉措,

甄晴濡滑的苔舌貪婪地品味著少年平日里認真刷洗保養出的清新口腔,毫不留情地掠奪著賈珩舌尖上的氣息與唾液,少年那對於麗人來說宛如媚藥般的雜合唾汁柔綿地滑入甄晴喉中,嬌艷的臉頰上滿足的潮紅愈盛。

賈珩一時默然無言,也只能任由甄晴鬧著。

這就是少婦,一旦勾搭上,就會變得十分黏人,根本就不用甚麼前置之事,就已經親暱過來,甚至比他勾搭她的時候還要主動。

甄晴熱情似火,在賈珩的懷裡不斷扭動摩擦著自己凹凸有致豐滿熟媚的曼妙身軀,唇舌相交,兩條肉舌黏膩的攪弄纏繞成一團,彼此吮吸著對方的口水,混雜這兩人咕滋咕滋唾液交換聲的淫靡響聲,在豁亮的水榭里不斷回蕩著。

麗人在濕吻中越抱越緊,似乎想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美婦胸前那對白膩豐軟的碩乳死死抵在少年寬厚的胸膛上,酥軟的乳肉被其壓成了肉餅,

賈珩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到那向外擴散溢出大片滑膩乳肉有著怎樣彈性驚人的絕佳觸感。

呼吸變得越發急促,直至兩人都產生了窒息般的感覺後,甄晴的雙唇才緩緩分開,伸出口外的粉舌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彰顯著方才深吻的激烈。

只是對於早已習慣更加激烈如火的深吻的甄晴來說,這會兒還是感受到那少年的不太熾熱,羞惱道:「你是不是膩了。」

剛才都不像往常一樣吸咬…

賈珩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門口方向,低聲說道:「你別讓外間人瞧見了。」

「擔心甚麼?外面有丫鬟守著呢。」

接吻結束的甄晴將少年輕推到座椅上,感受著他毫無推拒的力度,那張嬌靨上綻放出嫵媚動人的絕美笑容,猶如一朵綻放的鮮紅玫瑰,穿著溢滿精漿的繡花鞋的鞋跟並在一起,雙腿向兩側打開淫浪地蹲踞在地上,

抬頭仰望著有些無奈地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緩緩吐出香舌,十分香艷地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然後將兩只纖纖玉手搭在賈珩鼓起的襠部上,隔著褲子如同輕撫愛人般溫柔地挑逗了幾下碩大龜頭的輪廓。

甄晴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起被眼前男人肆意肏弄丹穴與後竅的情景,讓她那踩著精漿繡花鞋的豐腴長腿,不知不覺間變得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臉色也泛起一縷潮紅,在旁人看不見裙裳裡面一絲濡潤水跡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甄晴吞咽了下口水,臻首抬起,冰雪消融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櫻色的緋紅,微眯著的狹長鳳眸間滿是迷離春意,絕美俏臉貼在了少年的胯間,

白皙柔嫩的臉蛋仔細感受著那久違的凶惡肉虯的炙熱與形狀,同時白玉雕琢般的高挺瓊鼻深深的吸氣,貪婪吸吮著那股散髮著男性氣息的濃烈氣味,

此刻的麗人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酡紅如醺,辣媽美婦妖嬈雪膩的嬌軀越發飢渴難耐的燥熱起來,這一年來特意鍛鍊恢復的纖柔水蛇蠻腰般緩緩扭動著,

隨即,就在賈珩的胯下,雙手顫抖著,輕輕解著那犀牛鑲玉的腰帶,不大一會兒,向下輕輕一拉,一根蓄勢待發的雄偉巨根一起掙脫了束縛,只聽著「啪」的一下,重重抽打在胯間美人粉肌玉膚的臉蛋兒,發出淫靡清脆的聲響。

暗紅粗壯的猙獰肉蟒徹底暴露在她的眼底,尺寸相當誇張駭人,讓久未的甄晴暗暗啐了一口,但旋即,泛著朦朧霧氣的目光,可謂又愛又恨,美婦嘴角的痴媚笑意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艷紅的俏臉貼在粗長肉莖下面,去摩擦比她臉蛋還長的猙獰巨根的同時,還伸出舌頭靈巧地舔含著少年沈甸甸的飽滿腎囊。

粗壯灼熱的巨根裹挾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傳遞來驚人的熱量,將楚王妃嬌嫩的臉蛋燙的越發嬌艷欲滴,

在親暱的貼靠了下青筋暴起的肉蟒後,甄晴先是在碩大龜頭上沈溺陶醉地親了一口,在那猙獰巨物上留下一道淫糜紅艷的脂粉唇印,

隨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兩只手環住棒身,不停地前後擼動,螓首低垂,最大幅度張開自己的紅艷唇瓣,將眼前這一根暗紅巨物吞進嘴穴里,

巨大無比的堅硬龜頭直達咽喉,讓她一陣乾嘔,其誇張的尺寸令甄晴忍不住柳眉微蹙,眉眼間本能地浮現出一絲痛苦,看上去楚楚可憐,

但她的臉上又布滿了淫靡春色,不斷聳動著喉嚨用舌頭頂弄舔舐著,發出「沽滋沽滋」的口水攪拌聲,努力地用口腔吞下這久違的猙獰肉棒。

甄晴靈巧的擺動著腦袋,主動前後吮吸吞咽著口中尺寸驚人的駭人巨物,用那嬌嫩舌頭來回的纏繞侍奉著渾圓龜首。

見著那熟練至極的麗人,賈珩有些無奈,說道:「你這究竟是想我還是想…它?」

真是比看見他本人都親。

甄晴抬起嫵媚流波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冷哼道:「明知故問!」

當然是兼而有之,少一樣都不行。

可不是甚麼人都能讓她甄晴伺候的。

宛如榨精妖物的楚王妃就這樣擼動吞含著這駭人肉蟒,柔軟滑潤的舌體輕輕地掃過錯綜複雜的青筋血管,

粉嫩的香尖時而繞著龜頭表面滑溜地轉圈旋轉,時而輕輕撫過敏感的冠狀溝壑,時而抵在不斷流出先走液的馬眼上,從全方位刺激著情郎的猙獰巨物,

不消片刻,少年猙獰粗長的棒身上就沾滿了甄晴溫熱嘴腔里分泌出晶瑩唾液,變得油光滑亮。

賈珩也不再多言,熟女美婦那飢渴嘴穴的吮吸榨取、溫軟小舌在腔內推動纏繞著龜首、身處苦主的王府接受王妃折身侍奉,三方作用下帶來的愉悅滿足感,令他都不禁輕輕「嘶」了一下。

而兩道銳利如劍的目光落在那掛在懸掛在南牆上的捲軸畫卷,目光時凝時散,依稀可見其上一副山水竹石圖,落著楚王陳欽的印璽,此刻,道道秋日晨曦照耀在那竹石上。

而垂眸之下,也可見日光撲打在甄晴那張粉膩微微的臉蛋兒,團團玫紅氣暈團團,猶如嬌艷不勝的牡丹,雍容華艷,迎風浮動。

而日光照耀在甄晴時凹時平的臉頰,趔趄重又爬起,再次趔趄。

同時醺然的雄性氣味變成了最好的春藥,讓甄晴兩腿間久曠難耐的豐嫩蜜穴越發泥濘不堪,飢渴空虛。

也不大一會兒,再難忍耐的甄晴吐出那被香涎染得油光滑亮,散髮著淫糜濃郁味道的猙獰肉莖,顫抖著起得身來,就是一下子抱著賈珩,將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壓在自己的豐膩媚肉之下,褪去他身上最後一件衣袍,舌尖拂過他稜角分明的下顎,吻上性感突起的喉結,順著胸膛一路啃至雄性的蓓蕾;

一條白皙脂軟長腿蜷曲起來,豐腴大腿與修長小腿將肉棒夾在中間,玉臂垂下,用纖纖玉指來回摳弄著馬眼。

本就毫無頹勢可言的怒龍經過一番逗弄再度充血膨大到極致,表面紋理明顯的青筋彰顯著十足的壓迫感,

甄晴隨即將身子挪到賈珩雙腿中間,將濕潤蜜丘貼上男人恥骨,兩條豐圓美腿在椅子的扶手架起,形成了一個淫糜的M字型姿勢,

用著飢渴難耐的兩瓣肉唇與大腿根之間形成的緊窄腿穴夾住肉棒,為少年帶去絕妙的素股體驗,熟媚大腿的豐腴觸感,肉棍在溫柔似水卻又緊致無比的腿穴中迅速脹大到極限,「磨盤」肥臀每次抬起下落,都幾乎要把肉莖吃進腔肉里,隨後麗人湊到那少年的耳畔,說了一串誰也聽不清的話語。

賈珩:「……」

沃爾瑪?這他真的辦不到,不過他是大概懂磨盤的意思了。

此刻,賈珩面色怔怔,托著那豐翹渾圓,一如往日。

待到甄晴再一次借力將碩大「磨盤」肥臀彈起時,賈珩微微往下挪了挪身子,讓龜冠借著大腿內側的支點將肉棒擺成斜向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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