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賈珩:得甜妞之後,可謂此生無憾!(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崇平十八年的秋日,在風聲中漸漸遠去。
慵懶的陽光灑進進大雁塔內,伴隨著一聲聲透過塔內蕩漾而出甜膩嫵媚的音符,和沈重的肉體激烈碰撞產生的淫靡聲響。
宛如羊脂白玉般光潔的緊實肉腿無力的搭在英武少年的肩膀上,十根圓潤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似乎在忍耐著無比劇烈的快感。
少年不斷的向前挺動著自己的身體連帶出一聲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清脆淫蕩的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少年肌肉線條分明的健壯胸膛上分泌出一層細密的晶瑩汗珠,將緊實的肌肉染上了一層油亮誘人的光澤。
而這具挺拔頎長的身體下壓著一具完美無暇的白膩肉體,在男人一次次的挺腰衝擊下發出了蓋過啪啪啪清脆肉響的嫵媚甜膩的呻吟聲。
「嗯嗯~!~子鈺……~~啊…用力~!好厲害~!~」
麗人扭動著自己熟媚雍容的嬌媚胴體,那對沈甸甸的豐膩碩乳在賈珩的衝擊下蕩漾出一陣陣止不住的下流乳浪,玫紅的乳首也在快感的衝擊下完全勃起,如同一顆散髮著淫靡氣息的甜蜜禁果勾引著賈珩俯身品嘗。
順著麗人豐軟白皙的小腹向下看去,那厚實圓潤的蜜桃型肉臀已經被兩人激烈的交合擠壓成了一團淫靡的軟嫩肉棒來回扭動著,
賈珩的雙手壓在麗人淫熟的倒三角股間用力的向前挺動著,不斷的從麗人淫蕩肉穴里壓榨出大量雌味濃郁的黏膩淫水,被賈珩的撞擊的四處飛濺,讓麗人白皙的嫩肉上染上一層淫蕩的油亮光澤。
就連空氣中都因為兩人忘我的激烈性愛升騰起了一層淫靡的雌騷霧氣。
賈珩看著正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麗人,腦海裡不禁會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麗人那副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端莊面容,光是注視著就能感覺到那抹聖潔和高貴,根本聯想不到現在這個在自己身下盡情享受著情慾向自己求歡痴纏的麗人,
國色天香的臉龐上的高貴就如同被慾火般被灼燒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一層情慾痴狂的淫語酡紅妝點著。
搭在賈珩肩膀上的雙腿為了追求更刺激的歡愉逐漸向下纏上了賈珩的腰間,修長豐腴的大長腿交叉在一起牢牢的鎖在賈珩的腰間,就好像在催促著少年更加用力的撞擊著自己飢渴難耐的蜜腔。
賈珩也瞬間明白了身下美人心思,越發加大力度的抽插著自己的怒龍,猙獰龍山一下又一下的撞進麗人久曠飢渴的鳳穴里,讓麗人在肉龍的衝擊下發出一聲聲甜膩到極致的淫叫,
全身熟媚豐盈的媚肉都在隨著賈珩的抽插劇烈的顫抖著,黏稠的愛液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甚至都把兩人身下的地板完全打濕,留下了淫靡的水漬。
「噫噫~!~子鈺好棒~!~不要停~!~嗚~!啊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在甜妞兒的子宮里印上子鈺的痕跡吧~!~要不行了~!!嗯嗯啊啊啊啊~!~」
滿盈蜜汁的柔軟鳳穴里被那久違的凶惡肉虯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麗人不斷發出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
胸前那對膩潤如脂酪的蜜香乳肉在身體的衝擊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搖曳出令人炫目神迷的淫亂乳浪。
白嫩的細膩肌膚香汗淋灕,讓麗人本就無比勾人的高貴酮體披上了一層油亮淫膩的水霧。
紅潤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軟乎香嫩的肉舌無力的耷拉在嘴角,就好像在勾引著少年來肆意品嘗。
麗人蜿蜒曲折的濕暖蜜腔不停的收縮壓榨著探首的怒龍,就好像有無數片輕羽在撫摸著肉莖一樣,鳳穴里軟嫩的媚肉在不斷和那粗暴碾過的肉莖相互糾纏,一刻也不肯停歇。
敏感的花心宮蕊也完全貼合上了那猩紅滾燙的龜首,用力的壓榨著龜頭上滲出的先走陽汁,
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痴纏中的麗人更加賣力的向著賈珩微微挺起股間,迎合著他一次次粗暴而激烈的連根頂入,
束縛在賈珩腰間的修長雙腿不斷的發力催促著賈珩用力的衝擊自己敏感的子宮,甚至已經激烈到賈珩碩大的龜頭都在麗人白皙平坦的小腹處頂出了明顯的凸起都無所謂,兩顆腎囊也隨著肉棒的劇烈撞擊啪啪的拍打在麗人油亮肉厚的股間。
已經快堅持不住麗人的榨精攻勢的少年,俯下身子和麗人不停在渴求著熱吻的紅唇糾纏在了一起,相互痴纏著汁液。
麗人的藕臂也鈎住了賈珩的脖頸讓兩人那汗水淋灕的軀體完全貼合在一起,相互感受著對方毫無保留的濃烈情慾,
麗人那雙還帶著一層薄薄水霧的鳳眸中全是賈珩的倒影,麗人充滿著侵略性的香舌飢渴的糾纏著,濃郁的唾涎隨著兩人無比劇烈的熱吻四處飛濺,但兩人就如同完全沒有感覺一樣,用接吻來宣洩著無法忍耐的肉慾渴求。
未曾忍耐的少年在麗人痴纏強烈的榨精攻勢下也變得沒那麼游刃有餘,軟糯的鳳腔一刻不停的收縮擠壓著青筋纏繞的肉棒,濕滑粘膩的蜜漿一遍遍的衝刷著棒身,讓賈珩的身體緊繃起來,肉棒微微的脈動,濃厚的精液隨時都有可能噴湧而出。
而察覺到少年逐漸瀕臨精關的麗人更加賣力的扭動起勾人的豐軟腰腰,讓賈珩享受到如同登天般刺激的快感。
「哼哼~!~子鈺不用在忍耐了哦~!嗚~射出來吧~!~快點把本宮全部灌滿吧~!~啊~!~嗯嗯嗯~!~子鈺~!~」
「唔嗯…甜妞兒,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兩人再度化為了渴望肉慾的野獸想擁有在一起,激烈的親吻起來。
兩人的唇瓣如同章魚一般緊緊的吸附在一起,瘋狂又下流的索取著對方濃郁的唾液,兩條粉嫩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晶瑩的唾液隨著二人激烈的動作四處飛濺,
如此激烈的熱吻瞬間就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賈珩全身的肌肉驀然緊繃,用盡全身的起立向前撞擊,青筋暴起的肉蟒如同攻城錘般重重的叩擊在麗人敏感的宮蕊肉壁上,
而麗人也順從著雌性追尋快感的本能好像附肢一樣死死的纏繞在賈珩的身體上,順從著快要被昂揚怒龍撞擊到升天的快感,痙攣收縮著鳳穴,讓那被撞得綻開的宮蕊把猩紅的龜頭完全包裹,
強大到無法抵抗的收縮和吮吸感讓賈珩再也無法忍耐,悶吼一聲精關大開,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再度佔據著這位至尊至貴的麗人那再無貞潔的子宮。
「啊嗯嗯嗯~!~好燙!子鈺的精種好燙呀~!~嗚嗚~!~本宮…本宮又被子鈺全部灌滿了~~啊啊嗯嗯嗯~!!」
房間中只剩下麗人那帶著濃烈情慾的嬌喘聲和賈珩沈重的喘息聲,灼熱的精液刺激著麗人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抽搐著,傲人的豐碩乳峰搖曳處一陣淫靡的眩目乳浪,帶著雌香的粘膩淫液更是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
「嗚嗚~!~子鈺別拔出去~!~我要好好感受身體被填滿的感覺~~」
「額~甜妞兒……」
賈珩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擁著在麗人那宛如棉花一般的白膩身軀中喘著粗氣,感受著麗人乳峰那驚人的綿軟彈性。
兩人就這樣依舊維持著痴纏的姿勢緊密的貼合在一起,誰也不願意離開對面溫暖的懷抱。
片刻之後,賈珩看著麗人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迷人潮紅和意猶未盡的神色,雙手逐漸緩緩移動到麗人豐軟柔嫩的腰腹,將如同大白羊一般的美婦抱在懷裡,
口舌盡情的舔舐著麗人那兩團堪比蜜瓜的豐膩碩乳,挺立的紅嫩乳首被賈珩含盡口中盡情的吮吸著,光是用牙齒微微摩擦麗人敏感的乳首,就再度讓剛剛高潮多的麗人發出一聲暢快的甜膩浪叫。
「所以,要再來一次嗎?甜妞兒!」
「當然~!~一次可滿足不了本宮哦!」
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中夾雜了男人沈重的喘息聲和清脆的肉體碰撞聲繼續在大雁塔中不停的回蕩著,隨著日中漸昃,二人痴纏的身軀被那從窗外撒入的天光映射在牆壁上,充滿著淫糜與反差的美感。
也不知多久,雪美人眉眼微微睜開一線,美眸沁潤著嫵媚氣韻,猶如泛著朦朧霧氣,道不盡的風情月思。
賈珩托著雪美人那腰下的柔軟、豐圓,只覺醃入味的蘭麝之香撲鼻而來,心神不由稍稍恍惚了幾分。
此刻,兩人緊密相擁,心神當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欣然莫名。
這會兒,麗人抬起瑩潤如水的美眸,漸漸現出痴痴之意,似沁潤著綿綿不盡的愛意,喃喃道:「子鈺。」
這個冤家,真是個害人精!
她將來是要和他下十八層地獄的。
這段時間,她未嘗沒有憧憬著重逢的一天,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忽而有一種酣暢淋灕。
賈珩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能明顯感受到麗人動了真情,或者說,在給自己生兒育女以後,這位麗人已經將一顆芳心系在他的身上。
賈珩湊到麗人的耳畔,看向那美艷不勝,宛如一株罌粟花飽滿豐艷的麗人,喃喃說道:「甜妞兒。」
甜妞兒的確是有毒,哪怕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可總是讓人忍不住奮不顧身。
而那雪美人也與那少年四目相對,只覺芳心砰砰直跳。
在這一刻,恍若一眼萬年,剎那永恆。
這在後世的說法,大抵就是成了…真愛。
真愛無關年齡,已經斬斷了世俗的枷鎖。
或者說,麗人從十六七歲進入雍王宮,侍奉那位後來的至尊,平平淡淡的相夫教子,但那根本就不是真愛。
賈珩凝眸看向那麗人,柔聲說道:「甜妞兒,天色不早了,差不多了。」
「這會兒…還早著呢。」麗人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然酡紅如醺,顫聲說道。
說完,麗人還特意的在他面前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肥熟蜜臀,油亮的臀肉晃蕩出一道道妖艷淫糜的波浪,連帶著那已經被肉蟒塞滿的鳳穴都使勁夾了夾。
賈珩這會兒正揉捏拍打著麗人那豐美的肉臀,盡情的享受著手指上傳來的驚人觸感,聞言劍眉挑了挑,面色愣怔了下,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暗道,這分明是想將一年多的思念補回來?
想了想,「啪」的一巴掌印在麗人的肉臀上,稍微使勁把那完全浸潤了淫液白漿後格外油亮的肉棒,在那鳳穴不斷絞纏痙攣輓留中抽出,失去了肉棒堵塞的渾濁濃漿如同噴泉般湧動而出,把本就濕濡的地板上沾染了黏稠的濃精。
麗人聽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宛如翠竹折斷的聲音,心神驚顫莫名。
然而早已知曉眼前小狐狸習慣的麗人卻也知曉了他的意思,心中羞喜交加,暗啐自己的浪蕩,隨後毫不在意的轉過身,如同一條雌犬般四肢著地,
對著那英武少年高高的撅起淫熟的蜜桃肉臀,那還在淅淅瀝瀝向外流淌著濃精、耷拉著兩片紅唇的鳳穴和泛著嫣紅掌印的白膩臀肉在賈珩的面前一覽無余。
而麗人就好像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對於少年來說多麼有誘惑力一般,還飢渴難耐地晃動著肥臀,任由蜜穴里源源不絕的蜜漿和白稠陽精甩得到處都是。
啪!
賈珩忍不住內心那燃燒的征服欲,再度一巴掌打在麗人那淫潤飽滿的臀尻上,麗人大概一個多時辰前還是高不可攀的模樣,現在卻願意為了取悅自己徬彿一條雌犬般趴在地板上,對著自己下賤的搖動著肉臀。
少年只感覺氣血上湧,鏖戰許久的肉蟒已經再度勃起到漲的生疼,一根根微凸的青筋在肉棒上脈動,隨時都可以徹底的征服眼前的淫蕩媚肉。
只是另有打算賈珩卻強忍著再度品嘗那飽受寵愛的鳳穴的誘惑,將胯間飢渴難耐的粗壯肉根塞進了麗人兩條緊密貼緊的豐美大腿之間,並緩緩聳動著腰臀,
粗壯的棒身與那白膩脂軟的大腿根部摩擦,浸潤著蜜漿和汗水的肌膚觸感與飽滿腿肉的結實肉感相結合,對賈珩的下體感官造成了極大的刺激,讓他不禁微微加快了動作,沒一會兒,本就猙獰炙熱的肉棒就在這麗人豐美大腿的刺激下越發青筋暴起、飢渴難耐。
他嘴裡喘著粗氣,挺動著愈發堅硬的肉棒在麗人的胯間穿行,粗壯的棒身反復拱開兩瓣紅潤充血的腫脹肉唇,與鳳穴當中那顆凸起的紅艷蕊蒂相摩擦,
令這飢渴美婦的下體產生了一種酥麻瘙癢的快感,小腹間升騰著愈發熾烈的情熱慾火,大量的花汁蜜漿從腔道分泌而出,於洞口處飛濺四溢。
想要得到更多快感的麗人不自覺間扭動那白膩渾圓的大腿,加快了與粗壯肉蟒的摩擦,粗糙猩紅的龜頭表面刮擦在蕊蒂上,直叫那顆艷紅的陰蒂越發充血鼓起,變成如一顆小棗般的大小,產生了更大的快感對下體進行刺激,
此時她的臉色已是被這因隔靴搔癢般的挑逗,而逐漸升騰的慾火給燒得面紅耳赤,回過螓首,看向賈珩的鳳眸媚眼如絲,張開紅艷性感的嘴唇對身後的賈珩求歡道:「好了吧,都這麼硬了,快點呀,甜妞兒下面好癢啊……」
「……」
見到身後的賈珩不為所動,下體瘙癢難耐的她甚至再無一絲矜持體面,宛如痴女般將雙手伸至身後,一把抓住兩瓣渾圓肉厚的臀球肉彈,
蔥白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鼓脹到好似快要炸裂的嫣紅臀肉間,朝兩側大大掰開了自己的肥臀,露出中間被油厚臀肉掩埋的嬌嫩後竅,對著賈珩搖晃了兩下,發出了自己最為大膽的邀約。
這一幕賈珩看在眼裡,心裡頭躍躍欲試,只因麗人臀溝間的那圈嬌嫩紅肉飢渴地向外凸起,一張一合時好似會呼吸般露出了粉嫩的後竅,
裡頭正大量分泌出晶瑩剔透的腸油,沿著密集折疊的粉瓣肉褶侵潤了整圈菊輪,又順著深邃的臀溝流淌到大腿根部,
再加上她的手指深陷於肥白軟彈的臀肉間,塗著紅艷丹蔻的指頭好似落在雪地裡的紅梅,整個畫面充斥著一種別樣的淫糜誘惑,令他不禁想要好好蹂躪這個不知廉恥的美婦一番。
可在這麗人慾火焚身的緊要關頭,賈珩卻對她玩起了「拖刀計」。
只見他手上的動作與心裡的念頭相反,只是握住青筋纏繞的棒身將肉棒從麗人的大腿夾縫間抽出,抵在她肉唇大開、流淌著精漿蜜液的洞口外反復磨蹭,
給麗人本就膨脹燃燒的情慾火上澆油,急得她粉面通紅,宛如被欺負的小女孩般氣鼓鼓地嘟起嘴巴,只能無奈地扭動兩條粗壯肉感的大白腿,向後抬起圓潤堅實的小腿踢在賈珩的小腿上,徬彿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快點嘛!舒服的呀…子鈺…子鈺…快快…把你的陽峰塞滿進裡面來啊…你這小狐狸…算甜妞兒求你了行吧!」
「唔……」賈珩不置與否,只是輕笑一聲,也不知心裡在想甚麼。
不緊不慢地將鈍尖表面塗滿黏稠潤滑的體液,緊接著又用龜頭頂住洞口上方凸起的菊輪,壓在那濕漉漉的軟肉上順時針畫圈兒,一層層掀起緊密折疊的粉瓣肉褶,造成更加酥麻瘙癢的觸感,
被那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撩撥著心神的麗人心生疑惑,忽而心神一動,原本微微閉起的美眸倏然睜開,道:「你…你……」
只見賈珩伸出精壯修長的雙手鉗住她豐腴白皙的腰肢,腰臀猛地向前挺動,借著油膩潤滑的蜜漿腸油,居然對著那嬌嫩的菊竅,把猩紅猙獰的龜首微微頂進去了一半截。
「疼……咕噫噫噫噫噫!!!!!!————進來了!!!」
尺寸誇張的雄根突然挺入身體,下腹似乎要被異物破成兩半,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使得麗人的大腦陷入短時宕機,再加上被慾火撩撥許久,意識也有些恍惚,所以在一開始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賈珩頂入自己身體的地方是那嬌弱緊實的後竅,
直到腸壁粘膜與柔弱菊口被那另辟蹊徑的凶惡肉虯給粗暴地研磨到有些生疼,才明白那讓她欲仙欲死的怒龍,此刻入侵了自己那敏感到與鳳穴無異,卻更加嬌弱的處子後竅,身體被瞬間填滿的異樣充實感,使得空虛蜜徑本能地洩出大量淫液,高潮如同理所當然般席捲而來,
白膩雙腿都顫抖到酥軟無力,原先飢渴求歡時的玉足也不再踮起,只是放棄了站立似的自然癱軟,似是將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了男人的腰胯與恥骨上,不知死活地一點點吞入那粗如兒臂的肉莖。
麗人秀眉緊蹙,芳心羞惱莫名,過了好一會才微微緩過神來,頂著那宛如貫穿身體的疼痛,一點點回轉過螓首,美眸目瞪口呆,幾乎難以置信。
他怎麼可以這麼胡鬧?
「沒甚麼,就是想著平滅遼東女真的戰略。」賈珩這分明是已讀亂回。
不過,少年在垂眸之間,唯一的遺憾,就是甜妞兒的過去,根本沒有機會參與,如今六軍齊發,水陸並進,平滅遼東,倒也算是勉強補償了心頭的遺憾?
麗人柳葉秀眉如黛郁青山,瓊鼻鼻翼輕哼了一下,粉唇微微,那張綺艷如霞的臉蛋兒羞惱不勝。
而賈珩眉頭同樣緊蹙,目光徐徐幾分,感受著麗人那旋渦般吮吸著自己前半截龜首的後竅,面上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容光煥發,心中暗呼,眼前的麗人端是渾身是寶,前後雙穴皆是名器。
隨後強忍著那越發強烈的抵抗收縮力度,在發出悶哼一聲後,腰肢卻是一挺。
「嗚啊啊啊啊——」
一聲聲聲蝕骨般的泣吟回蕩在大雁塔的禪房裡,甚至衝擊到那外廂望風的陳瀟耳中,直叫人身體發抖。
而此刻的賈珩也加大馬力,又把那粗大肉莖前端那渾圓巨碩的鈍尖的一部分插進了麗人的後竅里。
「不可以…不可以這麼用力…子鈺…你真的太大了…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賈珩完全不管麗人在那帶著哭腔的嚶嚀,用力抱緊她肥厚膩滑的肉臀,抽送自己的腰肢緩緩把那殺氣騰騰的肉莖往那嬌艷欲滴的菊竅裡面頂送,用盡全力卡進去了半個大龜頭,被緊窄無比的腔道夾的有點疼痛。
麗人只覺下體後竅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像火燒一樣,她本能的向前縮回肥臀,想要擺脫股間里這滾燙碩大的龜頭,然而她被少年抱住身軀往回拖,兩人下體緊密貼在一起,根本無法分離絲毫,反而她因前撲而趴伏在軒窗旁的桌面上,更加方便賈珩從後面插入。
隨著那殺氣騰騰的肉蟒的步步挺近,麗人隨即只能呢喃著含糊不清的音節,渾身劇烈顫抖,媚臉疼的發白,臻首垂在了桌面上,大口喘息著冷氣。
好在也許是今日激烈痴纏的長久鋪墊,使得麗人全身都做好了充分準備,又或是麗人那本就豐膩醇熟的身軀先天使然,那堪比名器的「玉渦鳳吸」的後竅內早已如鳳穴般濕潤無比,
再加上那猙獰肉莖本身也浸滿濃郁蜜漿,所以片刻之後,那肉棍最為碩大的一截進入無比緊致的腸穴後,身下的就並非難事,反倒因突然入侵而使括約肌大力壓迫,為彼此激烈的後庭交歡帶來了極致刺激的享受。
二人此時靠著軒窗邊的桌上痴纏著,隨著清晨的天光灑下,將兩人那淫靡至極卻和諧美好的身軀的每一寸肌膚都映照得一清二楚,而更微妙的是,這軒窗似是正好對著皇宮的方向,
憑借著大雁塔的巍峨高度,以及晴空萬里的良好視線,即使是此時鳳眸半閉的麗人,也能隱約看見那熟悉的瓊樓玉宇、桂殿蘭宮,似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一般,一抹微妙和愧疚感湧上麗人的心頭,卻又被更加強烈的報復背德感帶來的莫名快意所衝散。
在這股莫名快意的加持下,越發沈浸於偷情痴纏快意的麗人悄然間放鬆了緊繃的身軀。
隨著賈珩一聲暢快的呻吟,他那根分外腫脹的碩根卻是大半根捅進了麗人緊窄嬌嫩的後竅里,原先粉嫩的菊竅軟肉被撐得發白,緊緊地箍在那侵入的紫紅棒身上,道道肉褶被完全撫平攤開。
而頭部向後仰起,張開的紅唇發出沙啞的喉音後,卻再也沒有發出泣吟的麗人,也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雙臂無力支撐身子整個人癱軟在桌子上。
她玉渦鳳吸的後竅相比起百鳥鳴鸞的鳳穴是另一種別樣的感覺,雖然不如蜜腔肉壁上重重疊疊的皺摺包裹帶來的強烈摩擦感,也沒有宮蕊上收縮的吸力,
但卻更為緊致潤滑,豐美的腸油在腸道內壁上分泌而出,浸濕了賈珩粗壯的棒身,他開始借著腸油的潤滑,挺動腰腹,緩緩抽動起嵌在麗人後竅里的碩大肉莖,同時抬起大手,一巴掌拍在她肥熟的肉臀上發出「啪」的一聲。
「啊——」
麗人帶著哭腔的嚶嚀再度響起。
白膩臀瓣上突然傳來的痛感與後竅內撕裂般的劇痛形成了雙重的衝擊,她忍不住繃緊了臀部肌肉,收縮起包裹著肉棍的腔道,
這一下痙攣收縮令賈珩險些忍不住射了出來,包裹著巨根的濕潤嫩肉好似旋渦一般絞動了一下他的猩紅龜首,濕滑緊致的窒息感強烈衝擊著敏感的冠狀溝,實在過癮無比,
他隨即一手鎖住麗人豐軟白皙的腰肢,一手抬起不斷輕輕拍打在那厚實鼓脹的淫熟臀瓣上,下體緩緩抽動著肉莖採摘她的菊竅。
他像頭豺狼一樣蹂躪著如同大白羊的麗人,兩腿間青筋暴起的肉蟒穿梭於她的後竅里,兩顆飽滿油亮的腎囊在空中淫蕩的甩動,一下下拍打在麗人高高隆起的厚實肥穴上,將那本就耷拉著的紅漲陰唇撞擊得越發紅腫不堪,
而那粗壯的棒身每一次進出都會連帶著後竅旁邊那圈被撐開到微微發白的肉褶向內凹陷,形成一個三指寬的大洞,然後又隨著肉棒抽出而連帶腔內的軟肉被翻出。
他像是把自己粗長的陽物當成了繮繩,鎖定住身下這頭豐美的白馬,揚起巴掌當成馬鞭抽打她的身體,在這麼強勢霸道的手法之下,再是桀驁不馴、高貴聖潔的烈馬也要屈服。
麗人帶著哭腔的嚶嚀因疼痛而變得再度高亢,徬彿那插在她後竅里的不是原先讓她欲仙欲死的巨大陽物,而是一把斬將殺敵的鐵槍,
本是甜美膩人的聲音,現在變得像野獸般粗狂,再結合她釵橫鬢亂的儀容和微微吐出的香舌,這淫糜場景就好似牝獸交媾一般。
賈珩不間斷地連續抽插了幾分鐘,麗人腔道內的淫油已經越積越多,被粗壯的棒身擠壓而出,流淌在菊竅周邊,被肉莖反復摩擦著變成黏稠混濁的白色,使得肉棒的進出愈發順滑。
兩人的動作開始逐漸合為一體,適應著對方的節奏。
而因默契節奏不斷增加的快感,也令賈珩的下體受到更為強烈的刺激,他溫柔的抽動塞在麗人粉嫩後竅里的肉棒,抬手連續拍打刺激她繃緊豐軟白膩的臀部肌肉夾緊自己的肉蟒,那肥白膩滑的臀肉也因拍打而變得紅霞朵朵,印著一個個嫣紅的掌印。
麗人柳眉皺起,緊閉著鳳眸,緊繃的俏臉上肌肉一絲絲抽動著,大張成圓形的美艷紅唇只能「嚯嚯」地發出沙啞的淫啼,
那根炙熱堅硬的肉莖好似貫穿這具高貴胴體的旌旗,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攪亂一通,沿著身體內部一直捅到她的喉嚨里,令她連發出哀嚎的權力都失去了。
而她身後情慾愈發高漲的少年在抽插的同時不停地拍打她的肥臀,平日不算劇烈的疼痛,此刻變得異常地酥麻難耐,令她忍不住夾緊侵犯著後竅里的巨根,
可腔道內壁一收縮就會被那青筋纏繞的肉莖劇烈摩擦,產生異樣鼓脹的疼痛感,兩個渾圓如磨盤大小的臀瓣好似要在這巨大的衝擊之下裂開了一般。
那根暗紅「旌旗」散髮出的溫度是如此的滾燙,與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形成兩種不同的火熱,一同焚燒著她的身體,連敏感的神經也變得麻木了。
她嫵媚明艷的淫熟肉體震顫抖動著,白皙的肌膚上已經再度開始浮現異樣的紅暈,身體內部溫度逐漸升高,火熱的焚燒在賈珩抽插著的巨根的推動下蔓延至空虛難耐的鳳穴內部。
漸漸地她感覺下體的神經變得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別於鳳穴被滿足時的酥麻飽脹感,腸道內壁也在這酥麻的摩擦中大量分泌著腸油,令進出不再受到阻澀,
她不自覺地扭動肥熟結實的肉臀,繃緊臀部肌肉,收縮腸道包裹住賈珩的肉蟒主動吞吐起來,試圖用愈發明顯的酥麻感蓋過疼痛。
少年冷峭的面容難得得泛著潮紅和沾滿汗水,嘴裡喘氣如牛,雙手抓著麗人厚實鼓脹的淫熟臀山不住地往里抽動肉棒,
如同旌旗一般的肉莖借著腸油潤滑一次次擠開菊竅的束縛,每次拔出時,猙獰肉稜都會受到皺摺的刮擦,好似一道道旋渦同時絞動他的性器一般,直叫他欲仙欲死。
漸漸適應的麗人主動適應起賈珩抽插的節奏,包裹住他的肉棒來回吞吐,渾圓肥碩的大屁股一次次與他的結實小腹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聲,
如今她的鳳穴已經是花汁蜜液四濺飛撒,奇妙的酥麻快感已經徹底蓋過了疼痛,只不過賈珩時不時改變節奏猛地一挺腰部,而她又正好把肥臀往上送,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捅得險些岔氣。
「喔喔喔…天啊…輕點…子鈺你太用力了…還是好疼…」
麗人忍不住嬌呼。
「唔…」
正在興頭上的賈珩此時根本聽不進她的哀求,他伸出大手撫摸麗人結實白皙的美背,沿著流淌的黏膩汗液用手指一下下摩挲著,並不時的看一下自己肉棒與麗人後竅緊密結合的地方,欣賞著那主動吮吸交纏上來的蜜處,
少年心中升起強烈的征服感,如此至尊至貴的麗人就臣服在胯間,忍受疼痛迎合他的征伐蹂躪,如何能叫人心頭不快呢?
隨著賈珩越發情動的撞擊,麗人身下兩個豐碩雪乳總會隨著身體的震動不停搖擺,肥白厚實的乳肉如同吊鐘般在空中晃成一道道白影,上面流淌著汗液顯得油光閃閃,頗為性感誘人。
於是賈珩便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胸膛貼緊住麗人白皙肉厚的美背,雙手各自抓住一隻肥碩乳瓜,接著就好似要把自己整個人埋進這豐軟如白羊的女體里一般,緊緊抱著她聳動自己的下體。
「啊~舒服…好熱…給我…繼續。」
身後的賈珩緊貼在自己身上,滾燙的雄性氣息透過白裡透紅的肌膚傳遞到她的身體里,濃烈而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熏得她張大嘴巴試圖呼吸新鮮空氣,
可那股味道卻順著鼻腔往上湧,令這麗人覺得身體愈發火熱,兩個人的肉體緊密貼合著,肌體互相擠壓從接觸的間隙里流淌出亮晶晶的汗液。
經過賈珩先前溫柔而富有技巧的抽插,再加上麗人本身完全熟透的豐美身軀,此時初經人事的菊竅已經適應了他遠超普通雄性的誇張尺寸的肉莖,開始感受到一種有別於陰道被抽插的快感,
這種快感不及陰道高潮那般酥麻瘙癢,有種憋尿般的微妙爽意,又好似冬天泡熱水澡那般火熱舒爽。
看見麗人漸入佳境的傢伙,此時在抽插的同時,還不忘用大手暴虐地揉捏她鼓脹飽滿的乳肉,
揉面團似的將其抓成不同的形狀,還一邊用手指拉扯旋轉她的玫紅乳頭,不一會兒她的乳頭就充血鼓起變得如櫻桃般粗壯,高高聳立在厚實渾圓的乳山上。
如這般雙管齊下大開大合的痴纏方式,沒一會兒就叫麗人飢渴久曠的身體沈迷於其中不能自拔,被下體火熱的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大腦無法思考,
眼角和唇縫里流淌出晶瑩的淚珠和涎液,大張的紅唇發出陣陣淫媚蝕骨的浪叫聲,整張雍容華艷的俏臉臉的表情都變成了一副淫浪痴狂的母豬樣。
「嗯啊…啊…要去了…咕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去了…後面…被子鈺插得…要去了!去了!!咕噫!去了啊!!!!!!——————」
隨著散亂的釵鬢一陣抖動,整副曼妙胴體都繃成一條直線,從伏在桌上的雙手到緊緊併攏的雙足,美艷尤物的所有性感媚肉同時震顫起來,麗人就這麼在持續且綿長的巔峰之中抵達了更上一層的劇烈高潮。
大量透明淫液從緊密合攏的大腿間一洩如柱,順著兩腿之間本已滿是水漬的肌膚一路向下流淌,在純白潔淨的嬌嫩肌膚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像是在綿密的奶油冰激凌表面淋上淡黃色的濃郁芝士,讓本就性感誘人的雪肌更添上一絲淫靡誘惑。
啪—啪—啪—啪—啪—啪—
「咕嗯…啊…啊…唔…哈啊……子鈺…等等…啊…剛剛…才射…啊…休息一下…好不好?唔……嗯!啊啊,怎麼還…啊,越來越…激烈了……啊啊啊……」
原來在麗人嬌顫起菊竅肆意高潮的時候,緊窄濕熱的後庭蜜徑也將濃稠濁精從肉棒中悉數榨出,熾熱濃精灑向腸壁,以巨量乳柱之勢衝撞在嬌弱腸壁上,同時攜帶著驚人熱量將敏感柔弱的粘膜狠狠炙烤。
來自身體內部粘膜表面的濃烈刺激,麗人又怎會感受不到,在此刻人在不斷溢出濃精的肉冠,卻絲毫沒有放緩抽插速率的意思,如炮彈反復捶打著已然抽搐的腸壁,即便自己再怎麼收縮後竅淫肉,都會被寬大龜首毫不留情地頂開,狠狠碾過綴滿腸液的淫靡粘膜。
「還早得很呢……甜妞兒的屁股…也太舒服了……」
「嗯啊…啊…你…總是這樣…啊啊……射完…也不休息…唔嗯…對身體…啊…不好……唔嗯!!!」
賈珩沒想到這時候麗人還有功夫擔心自己,看來是高潮得還遠不夠激烈呢,不過也確實很令人心動就是了。
雙手一邊肆意搓揉兩座飽滿雪乳,快速攢動敏感挺翹的紅艷蓓蕾,一邊將熟媚麗人緊摟在懷中,感受著白裡透紅的肌膚上的淋灕香汗,精壯男胯撞擊豐腴媚臀的速率愈來愈快,憐愛之情不斷從心房滿溢,
明明想要狠狠蹂躪把玩眼前這越發嫵媚的尊貴麗人,卻總是禁不住她動情後一顰一笑間的淡淡溫柔,讓賈珩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愛,縱容著顯然已經情慾上癮的麗人盡情享受著男女交媾帶來的無限快感。
嘴唇輕輕吻住麗人那嬌艷欲滴的耳珠,或許是因為愛欲滿溢,少年沒有用堅硬的牙齒咬住耳瓣,而是用雙唇輕抿住紅潤耳垂,還不停伸出舌頭小貓似的舔動。
即便雙眸失神泛白,麗人也似乎感受到了賈珩的溫柔,沒有像先前一樣扭動著腦袋拼命躲開,只是靜靜的,享受著賈珩唇舌的愛撫。
「嗯啊…啊…啊…嗯啊…哈啊……呵呵…嗯……嗯啊……」
「啾…笑甚麼……啊嗚……」
「唔……嗯啊……嗯……沒甚麼…嗯啊…反正你…這小混蛋也…不會聽話…啊…繼續…吧…唔啊……」
賈珩一隻手順著如雪肌膚往麗人下身滑去,越過豐軟嬌嫩的小腹,撫過那沾滿蜜漿的蔥蔥絨軟,再將微微隆起的紅嫩鳳穴整顆握住,兩指探入媚洞之中,用力按摩著立馬緊緊纏繞上來的淫穴蜜褶,順勢將麗人的美胯拉向自己恥骨,讓豐腴蜜臀精壯被男胯擠成酥軟肉餅。
殺氣騰騰的粗壯肉莖狠狠搗入腔穴最深處,將菊竅附近的發白軟肉都牽拉至深深凹陷,碩大肉冠埋入腸壁之中,隔著腸穴媚肉從身體後側頂住嬌小玲瓏的高貴子宮。
「咕噢噢噢噢!!裡面…頂到了……子鈺的…陽物…唔噢噢噢…從後面頂…到子宮了…啊啊啊…前面和後面…一起欺負的話…不行…又要去了…唔…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懷裡盡情高潮吧…甜妞兒…想多舒服都可以哦~」
「唔唔唔唔!!!!子宮里…尿出來了!啊!去了!!!————」
晶瑩陰精中混雜著從子宮洩出的乳白花漿,讓麗人的高潮愛液不再是那樣清澈和水潤,大量濃郁熱汁從襠部中傾盆而下,麗人的胯下像是打翻了剛出鍋的熱牛奶般,
兩條白膩大腿內側滿是過分淫靡的濃稠愛漿,順著賈珩的小臂與自己的美麗肉腿畫出好幾道粗細不一的濕滑水痕,在越過玉足踝骨與光滑足底的曲線後,從浸滿自身淫液的玉足拇趾處緩緩滴落。
麗人整副柔美胴體像是水做成的,有著噴不盡的無窮淫漿,不知不覺間,地板上已被麗人的玉露清泉徹底打濕,再無一絲乾涸之處,無數甜膩汁液順著地板裂隙蔓延至禪房的四處。
正是秋日時節,大慈恩寺牆角下,一簇簇或白或黃的秋菊,此刻開的正自繁盛,在半晌午的日光中浮動著芬芳香氣。
……
……
碧空如洗的天穹之下,高聳巍峨的大雁塔,似要刺破天穹,而日光撲打在琉璃瓦上,光影流溢,美輪美奐。
賈珩抱過麗人那如同從水里撈起來的豐腴嬌軀,輕聲說道:「甜妞兒。」
「你就知道作踐人啊~」麗人玉顏酡紅如醺,纖纖素手攥成的粉拳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賈珩心口。
這人就是個小壞蛋。
賈珩感受著豐腴柔軟,溫香軟玉在懷,道:「好了,以後多伺候你兩遭兒就是了。」
麗人那張豐艷明媚的玉顏,滿是羞嗔之色,道:「甚麼兩遭兒?」
賈珩只是笑著應道:「那就伺候一輩子。」
雪美人輕哼一聲,這個混蛋還想著一輩子呢。
不過兩人之間有了洛兒、芊芊,只怕是一輩子都糾葛不清了。
賈珩緩緩將塞在麗人後竅里的肉棒拔出,發出「啵」的一聲,露出了當中那個被拓寬後,變得足足有三指寬的淫糜肉洞。
此時那洞口裡灌滿了濃郁粘稠的精液,沿著向外翻開的菊竅軟肉溢出,大股大股地滑落在地面上。
頓時,整間禪房裡就到處都充斥著一股越發濃郁的男女體液混合的味道,好似野獸發情的信號一般,催化了這對縱情享受高潮余韻的男女,
他們情不自禁地抱住彼此的身體,向對方索吻,一粗一細兩條鮮紅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唾液,緊貼的嘴唇間含糊不清地發出愛戀的親吻聲。
兩人在一起痴纏的時光飛快,不知不覺就是過了晌午。
賈珩整理了下蟒服衣襟,目光清正幾許,朗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別人該疑心了。」
雖說外間尚有瀟瀟望風,但也不能與這位麗人單獨待的時間太長。
麗人點了點頭,也知道厲害,撐著綿軟的嬌軀,待感受到那絲絲縷縷的異樣,心神就有些羞惱不勝。
簡直是混蛋,那等地方如何…
賈珩這邊廂整理儀表,沈靜眉宇舒緩,面容現出一抹神清氣爽,推開軒窗,看向遠處秀麗的風景。
真是萬里晴空,江山如畫……引無數英雄豪傑競折腰。
得甜妞之後,可謂此生無憾!
這會兒,容色秀美的麗人,眸光盈盈如水,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輕輕撫著微微漲起的小腹,心頭羞惱不勝。
麗人柔膩聲音之中,蘊藏著一股嬌俏和嫵媚,這個混蛋,她這會兒半晌都有些動彈不得。
其實,得虧是麗人已孕育過四個孩子,沒有多久,也勉強恢復過來。
賈珩轉過臉來,看向那張秀麗嫵媚的白膩容顏,低聲說道:「甜妞兒,該下去了。」
麗人瑩潤如水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他這是甚麼表情?
這麼不耐煩,難道是玩膩了?
這個混蛋!
賈珩看向眉眼似是籠起煞氣的雪美人,低聲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雪膚玉顏的麗人輕哼一聲,道:「等洛兒和芊芊長大,你可得好好待她們兩個。」
「你就放心吧,我定然視如己出。」賈珩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溫聲說道。
雪美人:「???」
啥意思,視如……
這個混蛋,那是他親生骨肉!
見麗人柳眉倒竪,賈珩面色也有些不自然,連連道:「用詞不當,用詞不當。」
兩人的身份多少有些尷尬,不過也是藩王、公主,生來就含著金湯匙。
賈珩柔聲道:「好了,別再耽擱了,該下去了。」
兩人說著,一前一後,就要出了塔中閣樓。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麗人身形綿軟不勝,就在行走之間,身形分明還趔趄了一下,也不知感知到甚麼,掐了一下身旁少年的胳膊,而綺霞雲散的眉眼之間,滿是縈繞著羞惱之色。
這個混蛋……簡直不是人啊。
賈珩沿著大雁塔中的木質樓梯,看向一臉淡漠如霜的陳瀟,
而麗人卻有些不敢與陳瀟對視,一顆芳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唯恐聽到那少女義正詞嚴地訓斥於她。
「我扶娘娘下去。」陳瀟看了一眼雪膚玉顏之間玫紅氣韻流溢的麗人,白膩玉容清冷如霜,語氣淡淡說道。
這兩人真是一段糾葛不清的孽緣。
她現在…真是也不知誰是誰的玩物了。
麗人柳眉彎彎,美眸微微垂下,芳心深處卻暗暗松了一口氣,而後也不多言,借著陳瀟的攙扶,下了大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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