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釵黛大婚,寶玉崩碎(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夜色低垂,華燈初上。
廂房之中,檀香醺籠散髮著裊裊香氣,而帷幔之中,賈珩擁住晉陽長公主的豐腴嬌軀,只覺陣陣柔軟、豐膩襲來,讓人心神一震。
賈珩看向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麗人,說道:「晉陽,苦了你了。」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你還知道啊。」
賈珩也不多言,任由那麗人施為。
須臾,晉陽長公主玉頰羞紅如霞,秀髮貼合的臉蛋兒幾乎汗津津,而美眸依稀可見瑩潤微光,柔聲說道:「元春也跟你這麼久了,你甚麼時候給她一個孩子。」
賈珩道:「我盡力吧。」
一旁的元春臉頰羞紅,垂下螓首,也不怎麼做聲,只是任由那少年忙碌著。
賈珩輕輕拉過晉陽長公主的豐軟、柔膩的素手,說道:「晉陽,累了的話,歇歇吧。」
「嗯?怎麼嫌本宮老了?」晉陽長公主玉頰羞惱,雲髻上搖晃不停的珠釵微微一頓,柔聲道。
賈珩道:「你又想要哪兒去了。」
畢竟,一年多未見,生了孩子的負面作用也在漸漸消退,或者說晉陽已經徹底恢復正常。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那張妍麗無端的玉容,然後托著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元春過來。」
元春含羞不勝地應了一聲,旋即自覺地趴伏而下,任由那麗人匍匐在上,頓時彈軟襲來,帶著一股壓迫之意,
早已默契十足的兩位麗人頓時如情動的雌犬般主動將豐腴的身子疊在了一起,將那四瓣豐膩可人的碩挺肉臀重疊在一塊對準了賈珩。
容貌雍麗豐腴的晉陽長公主擁著懷中同樣豐膩可人的元春,腴嫩馥郁的豐媚嬌軀交疊纏繞,柔軟挺拔的碩綿乳峰在元春削直瑩潤的玲瓏玉背上擁擠成攤平的嫩白奶餅。
而在勻稱飽滿,微微顫抖的脂軟肉腿之間,壓在上面的晉陽長公主紅艷蜜腔中殘存的濃厚些許白沫倒溢,流過身下元春的糜粉潮穴,玷染了這兩朵徬彿綻放薔薇的腴美嬌穴。
處於上方的是晉陽長公主那團比元春的豐盈臀瓣還要大上整整一圈的厚實肉臀,在孕育了子嗣過後,晉陽長公主更加熟媚豐艷的胴體,已經逐漸發育成了專門為了榨取情郎精液而存在的豐乳肥臀,
因為晉陽長公主的身材還未完全恢復的緣故的關係,麗人那團圓潤肥軟的肉臀沒有元春那般厚實挺翹,修長的美腿肉感十足,相比元春那雙勻稱筆直的長腿,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獨有的淫熟誘惑,
兩瓣飽滿肥厚的肉唇更是還在一邊維持著先前痴纏中被陽物擴大到極限的肉洞輪廓,不斷顫抖著,一邊倒流出黏稠的濃精,甚至使得身下元春的蜜桃圓臀上都沾惹上了點點白濁,
尤其是兩條豐盈肉腿內側就像是塗滿上了一層亮滑的油汁一般,在光線的反射下透露出淫蕩的油光,甚至能隱約看到晉陽長公主的蜜穴口不斷的噴塗出帶著濃厚雌香的半透明水霧,將麗人整個飽滿肥厚的蜜桃肉臀上都散髮著一股極為濃郁的發情雌香。
只是晉陽長公主就像是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麼淫蕩放浪一樣,故意對著賈珩晃動起自己淫熟的肥臀,雙手還用力的掰開自己軟彈多汁的飽滿臀肉,將自己隱秘粉嫩的菊竅也一同展示在賈珩的面前。
掰開那緊張豐腴的臀肉,可以清晰地看見那誘人的菊竅在不斷的一收一縮,滲出一絲晶瑩的腸汁,就好像在對賈珩說自己的這團臀瓣已經做好了被陽物插入的準備一樣。
而晉陽長公主的雙手收起掰臀的動作,則是苦了處於下方的元春,那雙飽滿腴實的豐膩長腿已然開始顫顫巍巍,從上方流下的淫液和白漿,更是將少女那同樣泥濘不堪的媚穴輪廓勾勒的淋灕盡致,
在元春不禁伏下身軀以圖減輕壓力的姿勢下,她的雙臀自然而然的撅得更高,使得那瑩潤濕滑的粉嫩蜜穴,都能看見穴腔內那些因為飢渴而不斷蠕動的軟嫩穴肉。
看著元春的圓潤翹臀和晉陽長公主那宛如磨盤般碩大的雪嫩肉臀堆疊在一起是下流壯觀的視覺盛宴,就算是浸淫情場、身經百戰的賈珩也被兩人在自己面前肆意賣弄風情,如同妖精般騷浪求歡的姿態弄得熱血上頭,
更別是兩人身上不斷散髮出的那股勾人心弦的濃郁發情雌香,惹得賈珩胯下那根青筋凸起的粗壯大肉棒已經膨脹的幾乎快要破裂開來。
「子鈺~還看甚麼……唔嗯~剛才本宮可還沒滿足呢~……!?是不行了不成?」
「殿下……剛才都…嗚~珩弟,你來挑吧……珩哥哥~元春想要懷…噫噫噫唔哦哦!!!」」
還沒等元春把活說完,被挑逗得已經無法忍耐的賈珩就將那根粗壯的巨物對準了元春的媚穴,用盡全力狠狠的頂肏了進去,
根本無需任何的潤滑,元春那碧海潮生的媚穴里的黏稠蜜漿就是最好的潤滑液,賈珩那顆碩大猩紅的龜頭一下子將元春那濕濡黏滑的媚穴撐開得微微發白,
畢竟這根粗壯駭人的陽物,對於元春狹窄緊實的媚穴亦是恐怖,棒身僅僅才突入了三分之一的距離就已經讓元春的身體因為被驀然塞滿的酸脹而顫抖起來,
原本就無比緊實的媚穴肉壁也在酸脹下顫抖著緊縮著,蜜腔的前端用力的擠壓著這根突入進來碩大巨物,讓那布滿褶皺與顆粒的肉壁來回刺激著頂入的龜首,強烈收縮感差一點就將賈珩的精液榨取出來,
而元春那早已化作賈珩形狀的潮濕媚穴也在不斷的吮吸著挺入的棒身,一點點將那碩大粗長的肉莖送進自己的媚穴深處。
「嗚嗚嗚~嗯嗯……珩弟~嗚嗯~」
聽著元春那羞澀至極亦難以壓抑的嬌悶呻吟,賈珩神色一頓,腰腹一挺,在「噗嗤噗嗤」擠壓出原本在腔肉內的粘稠淫汁的同時,碩大的龜頭更是狠狠敲撞在了元春最為敏感嬌嫩的宮蕊處,
「啊~……!!噢噢噢……」
激烈的刺激沿著軟糯的宮蕊軟肉直接竄元春的腦海,光滑濕濡的蜜露從大姐姐嬌窄緊致的腔肉中如浪潮般溢出,背負著晉陽長公主的嬌軀更是猛地往前一突,險些癱倒在床榻上。
元春被肉莖不斷蹂躪的嫩穴在賈珩的頂撞下劇烈痙攣,溫軟濡滑的滑膩腔肉急劇收縮著絞住族弟的陽物親熱的廝磨起來。
而此時的賈珩自然不會止步,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下頂肏著元春淫嫩的媚穴,讓每一次男根的挺進都能貫穿元春的嬌嫩媚穴,勢如破竹地頂開糾纏而來的濕濡肉壁,頂撞在那嬌嫩宮蕊上。
堅實的小腹一次次地把她那團挺翹厚實的蜜桃臀尻,連帶著上方的晉陽長公主的豐圓肉臀,一同撞得肉浪翻顫個不停,汁液噴濺如泉。
碩大的龜頭在賈珩堪稱粗魯的挺腰撞擊下,徹底讓元春緊致的媚穴回憶起自己的主人,再度化作賈珩陽物專屬的尺寸,
稜角分明的龜頭連帶著暴漲青筋不斷的刮扯著元春嬌弱敏感的媚穴肉壁,肆意的碾壓著那些凸起的肉粒,讓元春幾乎忍耐不住桃紅唇瓣間洩出地淫媚浪叫聲。
過了好一會,漸入佳境的元春才堪堪緩過神來,主動的用腰肢撅起自己挺翹渾圓的蜜桃臀尻,將自己緊致多汁的媚穴完全送到賈珩粗壯的巨根上,
而賈珩也將自己的身體壓在由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兩人的豐膩肥臀組成的臀山上,用盡全力的將粗大的肉根頂撞進元春蜜腔的最深處,讓自己碩大火熱的龜頭親一次次蹂躪碾磨著元春柔軟嬌嫩的宮蕊,
賈珩一次次高速粗暴的挺腰,將元春那團宛如果凍質感的飽滿臀尻徹底壓扁成了一團淫嫩的肉餅,順著肌膚溢散開來的黏膩淫汁被肉棒不斷的頂撞得四處飛濺。
賈珩膝跪在床榻上,毫不留情地從上而下地貫穿著趴伏在床榻上的大姐姐,碩大龜頭在一次次撞擊中擠開痙攣收縮的紅艷肉唇,碾過層層軟肉
然後鈍尖肉稜會激烈地磨蹭著後方收攏擠壓過來的媚肉褶皺,下方的包皮系帶也在狂野的衝頂中,徬彿鑲嵌在肉棒中的硬物一般,毫不留情地刺激著久曠飢渴的濕滑淫腔,帶給元春迥然不同的妖冶快感。
每次肉棒粗獷地頂入都會再一次把自己的形狀再度刻印在元春的名器蜜腔當中,每一次抽出,都有戀戀不捨的粉嫩軟肉和兩瓣蝶唇用盡全力地輓留,甚至被壯碩的龜頭拔出一個章魚嘴般的凸起,緊接著又被再度襲來的巨根衝撞碾平肉壁內的寸寸褶皺。
凶惡肉蟒不斷頂入的擴張感,雄根上虯結青筋摩擦帶來的快慰感,散髮著驚人熱力的龜頭碾磨肉壁的妖冶快感,還有粗碩肉棒抽出時的空虛飢渴,還有與自己情郎族弟痴纏的甜蜜幸福感混雜在一起,毫無保留地刺激著元春的心神。
一來一回之間,元春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被強行集中在敏感至極的媚腔上,徬彿靈魂變成了花徑處的嫩肉一般被賈珩的肉棒來回貫穿拉扯。
「噢噢噢哦哦哦哦~……嗚嗚…被珩弟…塞滿了!要不行了!!等等……殿,殿下,不能捏…不能舔…不行了,不行噫咕嗚嗚嗚!!!」
就在元春還沒注意到的地方,原本白皙豐軟的小腹處竟然被粗長的肉莖頂起一片淫糜凸起。
而在元春背上一時間空閒下來的晉陽長公主,亦是起了壞心思,兩只瑩潤如玉的手掌已經向下一撈,握著元春胸前那雙激烈連綿的肉體撞擊與噴濺水聲中,搖曳甩擺的嬌嫩豐碩的雪乳上,入手只覺觸感光滑溫軟,徬彿是在揉捏兩團剛剛發好的柔膩面團。
讓作為女性的晉陽長公主也不自覺地將那握著元春圓潤雪乳的手掌緩緩增大力氣。
隨著素白柔荑逐漸用力,纖柔的手指深深陷進了綿軟似水的乳肉中,白嫩無瑕的如玉乳肉可憐兮兮的從晉陽長公主手指縫間溢出。
無論怎麼抓也無法完全掌握,稍一分神綿滑嬌膩的乳肉就會從手指間溜走。
極具分量感的乳脂反過來包裹手指,簡直像是陷入兩團新鮮出爐的奶油泡芙。
無與倫比的銷魂觸感讓晉陽長公主也愛不釋手的蹂躪起元春的豐挺雪乳,如同擠奶工人一般,似乎企圖在少女的瑩滿乳袋中榨出乳漿。
而此時來了興致的熟媚麗人,更是學著平時那少年玩弄自己一般的技巧,一邊貪婪的嗅著元春發梢的馥郁幽香,一邊更是雌媚地伸出自己嬌嫩紅色舔舐著她浸染著香汗的玉背。
又是吮吸又是啃咬,似乎在這位少女的身上肆意宣洩著自己一時未能滿足的情慾,又似乎是在為正在肏弄著元春的賈珩打著助攻。
不消片刻,在晉陽長公主的揉胸挑逗、舔舐玉背帶來的酥麻感和強烈羞恥感共同作用下,讓元春本就在賈珩寵愛下瀕臨極限的胴體,徹底陷入強烈的洩身快感中。
如果現在賈珩有機會看到已然已經近乎埋在枕頭中的元春正臉的話,就能欣賞到大姐姐平日里那張溫寧婉麗的圓潤臉蛋,此刻完全崩壞的高潮阿黑顏,
她那向上翻入眼眶之中的眼眸近乎翻白,香舌不受控制的被吐出來,晶瑩的涎水四處飛濺,原先貝齒緊咬的檀口大張,卻只能吐出一連串下流色情的嬌吟來。
「嗚嗯~!元春今天好像更情動了呀~子鈺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本宮也要…哦~~!」
感受著晉陽長公主悄然在自己腰背後交纏起來的豐軟肉腿,為了不冷落了麗人,賈珩抽出原先揉捏著元春臀瓣的大手,伸手一探便擠入了晉陽長公主一直在收縮個不停的飢渴媚穴中,
在手指進入晉陽長公主媚穴的瞬間,那股難耐的瘙癢感似是得到了一個宣洩渠道,
晉陽長公主那敏感的媚穴幾乎是下意識的緊繃起來,就像是最痴纏飢渴的窯姐般裹住了賈珩的手指吮吸個不停,
而賈珩也在用粗糙的指肚輕輕的掛蹭著麗人媚腔敏感的肉壁褶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晉陽長公主顫抖的呻吟出聲,
揉捏把玩著元春那垂如吊鐘的豐碩軟乳的素手猛地收緊,使得股股脂肉從指縫間溢散開來,渾圓豐嫩的肉臀更加賣力的挺起,迎合著賈珩的手指。
如此摳挖了片刻,感受著麗人越發緊湊黏滑的蜜腔,看著已經有些失神過去的元春,賈珩直接扭動腰身,將大肉棒從元春的媚穴中強行抽出,
而元春那已經適應了肉棒尺寸的媚穴就好像捨不得陽物離開一般,緊實濕滑的媚穴拼命的收縮吮吸著,企圖輓留這根能帶給她無限快感的猙獰陽物,
紅漲淫糜的軟肉被龜頭肉稜勾連著扯出蜜腔,如同蛛絲般痴纏著,直到再也吸不住時,才「啵」的一聲放開了肉棒,
而此時私處陽物滿足的蜜腔在強烈空虛感的作用下猛地痙攣起來,外翻的媚穴軟肉如同一朵綻放的紅艷玫瑰,只是中間的嬌艷花蕊此時化作了一個不斷流下黏膩汁液的淫靡肉洞。
而剛剛從元春媚穴的輓留中拔出的肉棒沒有絲毫的停歇,伴隨著濺起的咕唧聲和晉陽長公主的蝕骨嬌喘,直接沒入了晉陽長公主那團不輸甄晴的磨盤般規模誇張的雪嫩肥臀里。
賈珩的雙手完全陷在晉陽長公主綿軟異常的肥熟臀尻,腰間驟然發力,整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的砸進了晉陽長公主的多汁媚穴里。
「唔唔齁齁齁嗯嗯呢呢……!!!!」
剛才還在惋惜手指抽離的晉陽長公主,這會兒差點被這一記突如其來的凶狠頂肏送上天,一空一漲之間,強烈的落差感猶如乘坐過山車,瞬間的巔峰與深谷交替,讓她從中體驗到無盡的酥麻與刺激。
整具豐熟魅惑的胴體都被賈珩肏到一陣顫抖,千環套月的名器媚穴在賈珩粗大肉蟒下不斷的收縮抽搐著,充滿褶皺肉環的腔壁飢渴至極地纏上賈珩的大肉棒,
晉陽長公主魅惑的蜜穴帶給了賈珩絲毫不遜色於元春的強烈快感,媚穴與肉棒之間的每一絲空氣都被下流飢渴的腔肉擠壓了出去,使得蜜腔中先前擠佔的大量汁液,頓時在不斷響起的下流噗呲聲中肆意噴濺開來。
賈珩如同有著無限的精力般一下下粗暴的撞擊著晉陽長公主那團堪稱最完美的緩衝肉墊的肥厚肉臀,如同布丁般軟彈的肉尻上掀起了一陣陣層層疊疊的炫目肉浪,將那豐嫩淫臀上沾惹的汗液淫汁甩的四處飛濺,
那裝滿精漿的腎囊也隨著慣性「啪啪啪」的拍打在晉陽長公主厚實的肥臀上,宛如在位兩人絕頂的高潮性愛奏樂一般。
同時晉陽長公主那沒被照顧到的菊竅也在劇烈交歡快感下如同花蕊般,道道粉褐色肉褶隨著蜜腔收縮的節奏,不斷收攏舒展著,
不一會,麗人那被塞滿的蜜腔越發肆意地濺射出黏稠的蜜汁,晶瑩的蜜汁在空中猶如天女散花般打在床榻上的三具身體上,空氣中一時間瀰漫著濃厚的雌性媚香。
「哦齁齁齁哦哦!!又要被子鈺的塞滿了~……!?」
賈珩那顆猩紅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晉陽長公主的道道肉環,凸起的肉稜更是來回刮蹭著敏感的腔穴媚肉,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會讓晉陽長公主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惹得麗人更加賣力的晃動著自己那肥熟淫嫩的豐膩肥臀,讓那媚腔一次次地套弄到肉棒的根部,
也使得賈珩碩大的龜頭一路碾過了晉陽長公主那越發滾燙黏滑的媚肉腔壁,狠狠地頂撞著麗人那孕育過子嗣的敏感子宮,甚至在她的光潔的小腹上,能時不時看到被陽物頂出的猙獰凸起。
當火熱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頂開晉陽長公主嬌嫩脆弱的宮蕊時,強烈的快感輕而易舉讓孕後越發敏感的麗人完全崩潰,在全身的劇烈顫抖中迎來了絕頂洩身。
而當晉陽長公主還在那裡體驗著絕頂的高潮時,賈珩早已被蜜漿浸潤得濕滑至極的暗紅肉棒,毫不留情地從晉陽長公主痙攣個不停的媚穴中抽出,調轉槍頭,頂入了元春那依舊飢渴求孕的媚穴里。
「哦嗚嗚嗚~珩弟的……來了~!!?噢~~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賈珩那根絲毫不顯頹勢的赤紅旌旗,帶著強勁的力道直接刺向了元春那黏稠飢渴的求孕蜜腔里,響亮的咕唧聲伴隨的,是元春高高後仰的螓首,以及已然沒有絲毫顧忌,如同放浪雌犬般的吐舌和嬌媚淫啼聲,
粗大的肉棒不知疲倦的肏弄著元春還稍顯青澀的蜜穴,碩大的龜頭再度頂開未能合攏的腔肉,直接撞擊上了元春敏感飢渴的花心上,似乎是鐵了心要在元春的嬌嫩花宮播撒上屬於自己的種子。
即使元春的大腦已經被賈珩的大肉棒肏的有些迷離恍惚的,但還是是主動的扭動起豐軟腰肢,挺起翹臀侍奉起情郎,
但就是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都讓元春難以自制的發出了一聲嬌悶的呻吟,那顆滾燙的龜首在自己軟糯多汁的淫穴中肆意的攪拌著,將自己緊致的肉穴攪動的天翻地覆,
粘稠的淫液如同決堤般被大肉棒不斷的壓榨而出,粗長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般一下下撞擊在敏感的花心上,
惹得元春的身體一邊不受控制劇烈顫抖著,一邊努力的挺起豐臀迎合著肉棒的插入。
穴內的軟肉跟自己的主人一樣飢渴難耐地迎接這怒龍的攻伐,每當肉莖盡力衝撞時,飽含褶皺的穴壁便絲毫沒有抵抗地被碾過,
待到肉莖退出時,徬彿有自我意識的媚肉好像要把它的形狀徹底記住一樣,牢牢地吸住賈珩的肉棒,溢滿汁水的濕滑穴壁從肉莖的棒身一直舔弄到龜頭肉稜,
遍布蜜腔的溫熱漿液如同海潮般包裹著侵入的滾燙肉棒,快感也像是潮水一樣連綿不絕湧上賈珩的心頭,惹得少年的輸精管一陣陣抽搐。
在兩位麗人不留餘力的適逢和求歡下,賈珩也逐漸逼近了極限,少年修長寬大的雙手抱住元春的豐軟腰腹,將整個身體壓在由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兩個人組成的龐碩臀山上,
腰肢拼盡全力頂到挺動著,肉棒如同高速打樁機般在元春的軟糯蜜穴中抽送著,將大股粘膩的淫汁肏成了冒出泡泡的白漿。
一時間,身軀挺拔英武的賈珩也徬彿顯得有些單薄,如同被妖精蝕骨吸髓的孱弱書生般,陷進了那由兩位經年大妖組成的脂膩綿軟的美肉之中,直到洩出最後一絲精華。
好在賈珩不是文弱書生,而是力能扛鼎的在世霸王,千百次抽插後,賈珩的股間狠狠的壓住元春厚實挺翹的肉臀,股股臀肉如同肉餅般從身體碰撞的間隙中溢滿出來,粗壯肉棒猛地頂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唔~大姐姐,來了…!!」
「嗯~……珩弟,都給大姐姐……噫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濃稠的精液驟然噴發,噗嗤噗嗤的全部貫入了元春求孕的飢渴子宮里,巨量的射精幾乎是立刻填滿了被頂開的宮室,
白濁混雜著些許愛液從肉棒和宮蕊的空隙中溢出,順著粘膩的穴壁噴出體外,被黏稠的濃精注滿的感覺讓元春的雙眸失神,全身劇烈的顫抖痙攣著,口中發出發出一連串帶著顫音的蝕骨嬌吟聲。
「啵~~」
良久後,將精囊中的白濁全部灌進元春的子宮後,賈珩扭著腰腹將肉棒從她的蜜處里抽了出來,
淫蕩的穴腔媚肉還在貪婪的吮吸著企圖抽離的肉棒,兩瓣被磨得通紅鼓脹的肉唇死死的箍在碩大龜頭上,不願其離開,
直到最後再也嘬吸不住時,才似是不甘心的吐出了陽物,只是穴腔內被肏的外翻的粉嫩媚肉和猩紅龜首的尖端之間,還牽扯出淫蕩的白濁細絲,就好像實在和這恩物戀戀不捨的揮手告別一般。
但很明顯,賈珩的征途不能就此完結,眼下還有一位同樣飢渴無比的雌媚麗人需要滿足,今夜時間還很長,足夠三人肆意纏綿激愛到精疲力盡。
也不知多久,原本因為支起的軒窗緩緩吹風而來,那搖曳不停的燭火,倏然頓了頓。
晉陽長公主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少年的熾熱胸膛上,輕聲說道:「等天下太平了,咱們再長相廝守,不能這般聚少離多了。」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是,然後擁住麗人光滑柔潤的香肩,此刻看向原地畫圈的元春,視線一下子便望著大姐姐那各位引人注目的微隆如孕肚的小腹上,
白皙的肌膚因微微膨脹的小腹而被撐開,顯現出了更加具有透明感的純白之色,露出了肌膚下的些許青筋,兩條豐腴勻稱的誘人肉腿向兩側敞開,形成淫靡下流的蹲伏蛙腿姿勢,
挺著精漿孕肚的腴軟身影坐在了他的身上,搖晃著肉浪滾滾的肥熟蜜臀,富有節奏地起伏扭動起來,在那不斷傳出的啪啪肉響中,
而那兩顆豐嫩軟糯的奶球,則是如同烘培到恰到好處,剛剛新鮮出爐的蜜乳布丁一般隨著元春的動作起伏晃溢出極度吸人眼球的炫目乳浪。
而兩瓣柔軟雪膩的臀縫間,則是一條粗長凶惡的肉莖沒入紅艷鼓脹的媚腔之中,重復著出現與消失的循環。
兩具胴體緊密銜接著的交媾結合處,更是不斷噗嗤噗嗤的飛濺著透明蜜汁,元春身上馥郁幽香的汗珠,更是每當少年猛地的挺腰,讓粗碩龜頭頂叩在蕊心深處時,
便會灑落在身下少年寬厚的胸膛以及依偎著少年的雍艷美婦那更加熟媚豐潤的胴體之上,拖拽出淫靡不堪的晶瑩水跡。
如此一副香艷美景,恐怕這世上任何男人若是有福消受,都直要射到精囊乾淨才算勉強痛快;
只是此時正好整以暇的仰躺在豐盈少女柔媚嬌軀下,享受著元春的女上位侍奉的英武少年,卻有著壓根不會斷絕,比之猛獸都要性能可怖的強猛精力。
神態放鬆地欣賞著大姐姐銀牙輕咬,香汗淋灕的嬌媚模樣,品味著兩位麗人玉靨上不時閃過的羞赧與嬌嗔,賈珩卻游刃有餘,心神亦是有幾許欣然。
說來,他與元春許久未見了。
……
……
翌日,金雞破曉,晨曦起於四方,照耀在庭院的房舍上,可見青磚黛瓦上光影如紗。
而昨晚似乎下了一場秋露,庭院中的梧桐樹以及諸般草葉上露珠滾動,晶瑩剔透,將日光折射出諸般光彩。
賈珩從溫香軟玉以及兩條酥軟雪白中出來,剛剛撥開藕臂,而身旁的麗人卻已驚醒。
那張雍美、華艷的豐潤臉蛋兒綺韻密布,輕聲說道:「今個兒還要抱著節兒,前去宮里給母后請安。」
賈珩問道:「晉陽,怎麼回事兒?」
晉陽長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你別多想,是母后…她知道本宮有了孩子,就想見見外孫。」
「那不會問孩子他爹……是誰吧?」賈珩面色微微頓了下,而後面的聲音似乎漸漸低了幾許,心頭也生出幾許忐忑不安。
晉陽長公主豐艷玉容明媚如霞,似是輕哼一聲,低聲說道:「本宮年歲都這麼大了,膝下無子嗣可傍身,如果真的要孩子,縱是隨便找個男人借…母后,她也能體諒的。」
賈珩一時無語。
暗道,晉陽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所以,其實他才是工具人?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本宮想著,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撫養著孩子,到時候,本宮完全可以說在金陵認識,後來那人漂泊江湖,一般也沒有人去問。」
賈珩想了想,掌指柔軟豐膩散開,說道:「你自己決定就好。」
「只要母后不追究,天下也沒有甚麼人可說的,本宮有個孩子怎麼了?」晉陽長公主玉顏酡紅如醺,低聲說道。
而後,掀開身上蓋著的一條鴛鴦錦被,穿上黑紅織繡而成的蟒服,起得身來。
帷幔里廂,隱約傳來「嚶嚀」一聲。
元春也從床上起來,錦被滑落,現出一張白雪無暇的肌膚,而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經彤艷如霞,聲音微微打著顫兒,說道:「殿下,我伺候你起床吧。」
昨天,珩弟應允她想要孩子的請求,幾乎是都…將全部的寵愛都給了她。
想來用不了多久,應該會有喜吧。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了一聲,道:「等會兒一塊兒吃飯。」
而後,倒也不多言,任由著元春侍奉著穿衣。
兩人早已是並肩作戰的戰友,聯手抗敵,已然不分彼此。
雖然元春昨晚做了一晚的墊子。
宮苑,長樂宮
臨軒窗的蒲團上,馮太后一襲綾羅綢緞的衣裳,其人滿頭銀絲,以一根簪子別起,而蒼老面容,白淨不失優雅,而手裡這會兒,似乎正在敲著一個木魚,分明正在持經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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