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賈珩: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陳瀟+顧若清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聽著房間內師妹毫不壓抑的春啼,顧若清像白瓷般的緊致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腦海中潛存的理智催促著她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再像只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偷聽別人夫妻之間的敦倫。
可儘管麗人的內心正瘋狂大喊著,但已經被熾熱的慾火所掌控的身體卻完全不聽指揮,在慌亂地看了一眼四處,確認了自己周圍沒人之後,
顧若清纖細的手指緩緩伸向了自己早己蜜漿四溢起來的發情股間,另一隻手則是緩緩地捏住了自己的乳首,嫻熟地來回搓弄起來。
觸電般的快感,伴隨著師妹那越發歡愉的嬌吟聲沿著她的脊椎迅速地蔓延開來,直到擴散至整個身體。
雖然沒有根據激烈的動作,但麗人現在的身體,卻比平日里為了壓下慾火而進行的、宛如例行公事般的自瀆時要敏感的多。
夜幕下涼風刮過樹木發出的唰唰聲,都在提醒著她此時在幕天席地的屋頂之上縱情自瀆的荒唐,強烈的背德感和微妙的刺激感將她發情嬌軀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僅僅是幾下搓弄,就讓顧若清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淫靡。
廂房內的少年絲毫沒有注意到屋頂來了一隻借查看情況為理由前來偷聽牆角的「小老鼠」,或者說即使察覺到了他也不會有絲毫驚訝,反正最終的結果不過是他又多出來一隻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洩欲美妾罷了。
房間的濃郁的腥臊氣味在翻湧間湧上顧若清早已因為情緒的影響而變得亂七八糟的大腦,潛意識里僅存的矜持也隨著發情自瀆的快感而盡數消散,
在全然無法壓抑的快感刺激下,顧若清咬住了自己的衣領,不由自主地後仰過腦袋,一邊拉扯著自己充血挺立的乳肉,一邊開始了壓抑不住的淫亂幻想。
「可惡,這…這傢伙就絲毫不懂得收斂一下麼!師妹也是……」
少女憤恨的想著,恨不得立刻衝進房間里,把房間中正在被污濁性器肆意寵愛的師妹換成自己,強烈的刺激感讓她熟媚發情的身體完全高潮了,
顫抖不已的雙腿猛地夾緊,飢渴的媚穴好像一下子就觸發了雌性的天性,開始分泌出一陣陣甜腥騷水,渾身開始散髮出勾人的發情雌香。
她內心發狂一般的想要屈服,想要立刻衝進去,想要裝模作樣的擺出抗拒的神色,然後被那少年束縛住拖進房間里,用那令師妹欲仙欲死的陽物抽打在她臉上,留下色情的印記。
被快感折磨的雙腿發軟的少女跌坐在屋瓦上,而在她所站立的地方,大灘水漬擴散開來甜膩的淫漿已經不可抑制的泛濫。
然而還沒等她從偷聽別人牆角就觸發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就聽到房間內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屋頂上的動靜,
於是為了防止暴露,只能手忙腳亂地抽出手帕,想要擦乾瓦片上那從飢渴蜜腔中分泌出的一大灘水漬,然而根本無濟於事。
就徬彿是為了專門為了嘲笑這只自不量力的「大齡」麗人似的,輕柔的手帕在觸碰到蜜漿的一瞬間,就被完全打濕癱軟在瓦片上,變得更加難以清理。
「誰?」
賈珩這邊廂,正自扶著陳瀟的窈窕腰肢,聽到一陣越發強烈的呼吸錯亂之聲,以及莫名的汁液滴落在自己的後頸上,而後抬眸看去,就對上那一雙粲然明眸。
正是顧若清的目光。
賈珩自是識得顧若清的,此刻驟然驚覺,四目相對,一下子就捕捉到那帶著慌亂、羞憤、惱火的眼神。
這……背後就不能說人壞話,果然讓人聽見了。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心頭也有些發虛。
「怎麼了?」陳瀟正自閉著睫毛彎彎而下的明眸,鬢角汗水流淌而下,頓時覺得那少年戛然而止,眸中不由現出一絲疑惑。
難道有人偷窺?莫非是北靜王水溶?
也不怪陳瀟如此想,畢竟,隨著賈珩經歷了不少事,早就知道,弄不好就被人暗中窺見。
嗯……
賈珩面上神色現出一抹不自然,說道:「不是,是你師姐。」
陳瀟:「……」
甚麼情況?師姐來了嗎?
賈珩扶住陳瀟的窈窕腰肢,低聲道:「瀟瀟,咱們不用管她,咱們繼續。」
陳瀟:「……」
這還能繼續?不應該中止嗎?
顧若清:「???」
「又不是外人,倒也不用理會。」賈珩低聲說著,倒也沒有多說其他,一如先前,橫衝直撞。
凶惡肉虯對飢渴子宮的又一次猛肏,將飽含情慾的嚶嚀扭曲成響徹室內的激烈淫叫,在這與顧若清僅一瓦之隔的廂房內,
昔日里颯爽俊逸的白蓮聖女、樂安郡主,卻像秦樓楚館的娼妓一般以十分淫浪的姿勢半趴在華貴的床榻上,任由名為賈珩的英武少年將自己肆意侵犯。
少年將陳瀟久經鍛鍊的修長美腿掰起一條,用碩大肉棒對著已然重新適應著自己形狀的紅潤玉壺凶狠抽插,無比飢渴的狹窄甬道隨著粗暴侵犯有節奏的蠕顫收緊,豐嫩肉唇如同淫果被擠炸一般噴出大股滾燙雌液,為本就幾乎被各種淫液浸透的被褥又添氤氳淫氣。
雖然自己過去朝夕與共的師姐就在屋頂窺探,但陳瀟此時卻已經沒有顧及顧若清的餘力了,
她只能一邊從那抿住的唇瓣中洩出壓抑不住的婉轉啼鳴,一邊扭動纖腰迎合著明媒正娶的夫君炫技似的寵愛,將姿勢調整的更加便於使用。
因連續痴纏而被攪成泡沫狀的淫液隨著兩具肉體碰撞四散飛濺,光潔小腹也因肉棒的反復侵入而不斷凸起肉棒形的色情輪廓,
因長期戰鬥而挺拔彈糯的圓潤臀肉被來自雄腰的衝擊一次次撞成色情餅狀,相較於師姐顧若清略小一號的軟膩乳脂如脫兔般愉悅躍動。
似乎是覺得難得有麗人觀戰這般交歡還不夠過癮,少年索性松開白嫩大腿,將它壓過陳瀟的肩頭,以竪一字馬的色情姿勢一邊繼續猛肏,一邊把臉埋入了渾圓雪乳,
灼熱喘息對於乳尖的蹂躪,為本就因打樁侵犯而幾近高潮的窈窕軀體又填上了一把慾望的柴鑫,不過是乳尖被那略顯粗糙的手指夾緊輕捻,求歡淫語就再一次從陳瀟口中溢出。
「哈咕嗚嗚嗚哈~齁呼哈…胸部~和下面一起甚麼的,又哈噫…~子宮要被燙化了噫…~」
壞心眼少年讓肉棒順著羞恥淫叫狠狠剮蹭著陳瀟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壁,過量的快感讓少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飛出體外,在這數年的纏綿悱惻中,這具清冷禁慾的身體已經徹底沈淪。
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抵住陳瀟敏感的花心,在對女性來說最為寶貴的宮蕊與肉穴中不斷進進出出著,如同打樁機一般粗魯的碾壓每一寸不老實的皺摺與凸起肉粒,粉嫩的穴肉與肉棒暗紅的色澤交相輝映,勾織出一副淫糜到了極點的歡愛畫卷。
雖然已經被蹂躪寵愛的小半個時辰,但陳瀟那堪稱名器的「一線玉關」卻絲毫沒有鬆弛疲軟的意思,甚至還用更加貪婪諂媚的力度收縮蠕顫,其他狠狠地鎖住那不斷破關的猙獰肉蟒,而這久違的反饋也讓賈珩的攻勢更加激烈。
或許是因為顧若清在窺探的緣故,陳瀟本就緊致的玉壺變得比平時主動了許多,讓賈珩不得不以更加狂暴的力度打樁猛肏,碩大龜冠每次深入時嬌糯的子宮都會將其諂媚纏裹,因為膣腔過於賣力的吸吮肉棒的緣故,每當抽離時粉潤媚肉也會被拽出一截。
龜頭與腔壁之間的摩擦讓陳瀟全身都在被無盡的愛欲包裹,少女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逐漸變得沙啞,那張在平日與顧若清交談時一直保持從容不迫姿態的臉蛋已被淫糜的母豬阿黑顏填滿,唾液順著搖晃的香舌不斷滴落,清洌的眼眸中滿是色情的粉紅。
肉棒不知疲倦的開墾將快感源源不斷地注入陳瀟已經被肏成綻放肉花的飢渴蜜穴,如同浪潮般的歡愉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神經,在這被師姐窺探著的激烈打樁寵愛下,強烈的羞恥感和身體的快意,讓陳瀟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隨著猙獰龜冠再次擠壓著花宮,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顫痙攣,大股雌汁隨著子宮的收縮滿盈而出,將男人最為敏感的龜冠馬眼狠狠衝刷,
被淫水衝刷敏感之處的強烈酥麻讓賈珩差點無法壓抑自己的精關,只得加快衝刺的速度,將陳瀟已經被淡粉霧靄沾染的淫熟軀體肏得前後亂晃。
而此時看著屋內戰端再起、渾身近乎濕透的顧若清來說,只感覺芳心羞惱不勝,氣鼓鼓地想要離去,但這時,心底卻漸漸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倔強來。
她就偏偏看看這兩個人,當著旁人的面,如何恬不知恥,再行苟且……
嗯,兩人是明媒正娶,倒也與苟且兩字無涉。
不過竟一點兒都不知避人嗎?
而此刻,翠竹折斷般的聲音掀響起,迷離恍惚的陳瀟感受著賈珩驀然抽離的陽鋒還有那從自己圓臀上湧上的酥麻,順著情郎的要求把姿勢變為趴跪,驀然中斷交歡帶來的強烈空虛,使得她無暇顧及他人,渾圓翹臀主動撅起像發情雌犬一樣左右搖晃,
賈珩此刻,也只當顧若清不存在,抱起瀟瀟的豐腴腰肢。
一時間,賈珩反而使出了渾身解數。
隨著肉棒的再一次侵入,陳瀟好不容易匯聚了一點力量撐起的手臂驟然酥軟,只能用半癱在床上用這種臣服的姿勢來配合後入侵犯。
肆意披散的柔順長髮被少年有力的大手纏了幾圈之後驟然拉緊,這種被當做繮繩來使用的粗暴拉拽讓陳瀟不得不努力高仰腦袋,上半身也被強行拽起,飽滿雪梨隨著這如侵犯牝馬一般的交合衝擊蕩漾不止。
陳瀟高挑窈窕身體賣力扭動配合侵犯的樣子讓賈珩格外受用,從唇齒之中溢出的撩人呻吟更是為他帶來了征服強大雌性愉悅成就感,一想到這在自己師姐的面前都毫無顧忌像蕩婦一樣淫叫扭腰的清洌少女,再加上那副清冷傲然的女俠氣質,他就感覺腰脊傳來一陣舒爽酸麻。
頗具規模的玉乳隨著劇烈衝擊緊貼著被褥蠕顫,結實緊致的柳腰小幅度的扭腰迎合那幾乎把圓臀撞扁的衝擊,
陳瀟順著秀髮被拉拽的力量後仰腦袋,用被肏到失神渙散的眼眸痴醉的看著自己的夫君,那種樣子,簡直就和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一般。
片刻之後,本就搖搖欲墜的寬闊大床在激烈的後入打樁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因為距離拉近的緣故,顧若清可以更加清晰地聽見男女肉體碰撞的清脆淫響與肉棒進出肉穴的色情水聲,
而站立起來,趴在床架上的陳瀟呻吟的聲音也變得更加嫵媚動人,似乎是在刻意挑逗屋頂發情到難以自抑的悶騷師姐。
抬高到恰到好處角度的雪潤淫臀讓猙獰龜冠得以暢通無阻的長驅直入,以幾乎要把身下麗人肏壞的氣勢不斷撞擊麗人粉嫩軟糯的宮蕊,被開擴成最適合使用寬窄的濕熱膣腔以無比諂媚的態度擠壓男人的肉棒,細密皺摺像觸手一般撫弄滾燙棒身。
不滿足於單純交歡的陳瀟仰頭張開氣吐如蘭的水潤櫻唇,羞澀地祈求情郎可以恩賜給她獎勵,正在興頭上的少年自然不會拒絕這色情哀求。
隨著二人的嘴唇相接,早就被馴服的丁香小舌順勢鑽入男人的口中,親暱地纏上粗大舌頭剮蹭攪動,在交換唾液的同時仔細舔舐所能觸及的每一寸黏膜,貪戀那醺然的雄性氣息。
本就在激烈交合中處於缺氧狀態的淫亂軀體因深吻而逐漸陷入了窒息的狀態,不過對於已經完沈醉於纏綿中的陳瀟來說,窒息所帶來的不適已經被大腦異化成了極致的歡愉,
下流香舌隨著快感攀升更加諂媚的迎合粗舌的侵犯,少女甘甜的唾液順著男人粗大的舌頭被咕嘟咕嘟地飲入口腔,填滿了和陳瀟舌尖糾纏的每一寸空間。
窒息快感的攀升讓被肏到略微外翻的粉嫩蜜穴在更加賣力蠕動的同時也迫使巨量淫汁滿盈,每當那碩大寬厚的猙獰龜冠離開狹窄濕熱的肉腔狠狠抽離,
大股蜜漿都會如暴發的山洪一般肆意傾瀉,與絲絲縷縷晶瑩的尿液一起在地面上澆灌出半透水鏡,將嬌媚雌穴吞吐駭人肉莖的色情場景倒映。
即便雙腿已經酥軟的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無法支撐身體,陳瀟也依舊在艱難扭動著被肏成異樣緋色的軟彈淫臀,
察覺到麗人無力保持後入姿勢的賈珩,索性捏住陳瀟那飽滿的乳峰將她輕盈身體抬至懸空,以使用大號飛機杯的方式加速衝擊。
噗呲……噗啪…噗啾…~
因久經鍛鍊而有著完美曲線的修長美腿隨著衝撞抽顫蕩漾,即便玲瓏有致的飽滿腳趾已經全力伸展,也只能略微觸及地面,完全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
如珍珠般飽滿剔透的圓潤腳趾隨著衝擊重復舒張蜷縮,被當做飛機杯來懸空爆肏的姿勢讓猙獰肉莖可以更加過分的深入狹窄膣腔,每次插入都能將陳瀟那閉合玉關般的厚肉嫩唇擠壓成無比色情的淫軟肉環,
可塑性極佳的幽閉宮蕊也被衝撞扭曲成更加誇張的形狀,明明是在被用尋常女性無法承受的誇張巨力來粗魯使用,已經徹底被慾望馴服的白蓮聖女卻只是一味的諂媚扭腰,甚至還配合修長的大手一起玩弄自己敏感的乳尖。
可塑性極佳的飽滿脂乳將少年有力的大手諂媚包裹,在享受白膩乳肉那軟糯彈嫩觸感的同時,略顯粗糙的指腹也用力捏住了陳瀟完全硬起的櫻紅乳首,然後一邊猛肏一邊上下左右的肆意拽動揉捻。
在長期痴纏中變得極其敏感的乳頭刺激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隨著過電般的酥麻快感透過密集的神經末梢湧入身體,倘若不是麗人還未受孕,怕是不受控制的乳汁都會滿盈溢出,只是那濕滑乳肉不斷剮蹭在床架上,留下的道道汗跡也是同樣扎眼。
而這般淫靡的金線之下,那足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厚肉龜頭便在少年的全力挺腰下再次擠開狹窄柔韌的宮蕊將狹窄宮壺充盈填滿,
待到子宮主動收縮裹緊龜頭,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濃精便如開閘洪水一般噴湧而出,幾乎瞬間就將整個可憐的子宮肉壺用無比灼熱的腥臊種精浸潤醃漬。
已經被肏到快要昏厥的陳瀟遵從本能的呼喊著發出罔顧羞恥的渴望嬌嗔,完全忽視了顧若清的存在,
而在屋頂上聆聽交合淫響許久的顧若清也徹底沒有了身為白蓮聖女的冷艷孤傲,而是像被老師留堂的小女孩一樣局促不安的正坐,倘若湊近仔細觀察,還可以在她的豐滿圓臀與腿心看見無比下流的晶瑩水色。
像特調過的酸奶一樣濃稠的精液帶著無與倫比的滾燙生命力肆意爆射,雖然已經被中出爆射過無數次,但精液衝刷敏感宮壁的羞恥極樂還是讓半昏厥過去的陳瀟爽的再次清醒,
無法容納的洶湧精流則是順著濕軟肉壁與肉棒間狹窄的縫隙緩慢溢出,將充血膣腔的每一寸都烙下獨屬於賈珩的氣息。
不過因為縫隙實在太過狹窄的緣故,絕大部分精液還是駐留在了陳瀟嬌嫩肥厚的儲精宮壺之中,為這已經不知被內射了多少的狹窄肉壺染上生命的白濁。
而過量精液積蓄自然也讓陳瀟那鐫刻著腹肌輪廓的平滑小腹浮出如懷胎三月一般的色情凸起,陳瀟本能的愛撫自己異樣隆起的腹部,估算著此次情郎灌入的精液量,
不待她回味這股濃精過於熾烈的溫度與黏稠質感,男人就已把他依舊粗挺的肉莖用力抽出,同時還松開了緊攥淫軟乳球的雙手。
在肉棒抽離瞬間就幾乎恢復如初的豐嫩肉唇與深紅龜冠之間拉起道道半透明的粘濁絲線,失去阻塞的磅礡精流爭先恐後地衝開那無比狹窄的紅漲肉唇中奔瀉而出,
不過因為精液過於黏稠的緣故,除了一開始在重力牽引與內部壓力雙重作用下噴出的一小部分之外,絕大部分濃精只能緩慢溢出,在大腿根部滑下兩道濁精溪流。
「齁咕嗚嗚嗚哈…~壞……壞死了,突然拔出甚麼齁~完全……完全受不了哈。」
用虛弱聲音囁嚅抗議的陳瀟無力軟倒,鴨子坐在地上抗議情郎突然拔出肉棒的過分行為,雖然過往與愛人的痴纏讓她已經略微適應被灌精的快感,不至於直接昏厥過去,
但激烈交合帶來的疲憊,卻是連她這個習練武藝的白蓮聖女沒有任何辦法,不過每次做完之後賈珩都會給她足夠恢復體力的時間……
「今天可不同,還有人看著呢!」
察覺到屋頂的不速之客還未離去的賈珩,一反常態的毫不憐地的將無力癱坐在地上的陳瀟再次從拉起來,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並以身體彎折的姿勢抱至懸空,即便經歷噴射也沒有絲毫疲軟的粗壯的肉棒又一次塞進了陳瀟高潮未止的玉壺之中,像是要把她肏到懷孕一般。
「齁喔喔喔哈~~~不…子鈺~夫君不要,混蛋,我還……還在洩身噫齁嗚嗚嗚嗚嗚嗚…!!!」
還未從高潮快感中脫離的狹窄膣腔再一次被粗壯肉棒開墾填滿,雖然有蜜漿與精液作為潤滑,但敏感肉穴全力纏裹阻止肉棒侵入的態度讓侵入並不順利,只是插入約莫一半就難以繼續深入。
對此感到不滿的少年立即分出一隻環住少女腰肢的大手,猛抽陳瀟彈嫩緊實的圓潤肉臀,在白嫩無比的滑膩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嫣紅的掌印,
臀部被抽打的酥麻酸疼激發了微妙的快意,使陳瀟不由得全力扭腰配合肉棒的衝擊,待到那殘暴的粗大肉莖再次填滿玉壺時,她已經爽的兩眼翻白,涎液也因隨意耷拉在嘴角的香舌隨意滴落。
雖然嘴上在抗議賈珩在高潮時還連續交歡的過分行為,但沈浸於情慾中的軀體卻已開始以痴醉的迎合擅自索取,
大量剛才未能排出的精液隨著龜頭重新填滿子宮的壓力從交合縫隙中飛濺而出,為已經在地板上蔓延的淫水淺潭增添幾分異樣的白濁。
一直在注意房間內情況的顧若清自然也發現了這一異常,對顛鸞倒鳳一知半解的她只是隱約猜到陳瀟可能已經被這混蛋少年灌種,為了佐證自己的猜想,顧若清開始撐著酥軟身軀小心翼翼地貼上那片缺口。
「看樣子你師姐對我們纏綿的樣子很感興趣呢,怎麼~要讓她看看嗎?」
「齁呼哈…~那種事情不……不重要啦,反正最終都會變得亂七八糟,所以噫齁咕……隨便你這混蛋就是了…!」
得到應允的賈珩頓時將懷中麗人的身軀翻轉了過來,以小兒把尿的姿勢繼續寵愛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嬌妻,
猙獰肉莖上道道青筋和肉稜旋轉著剮蹭著麗人敏感的腔穴嫩肉,頂著最深處的碩大龜首更是如搗杵一般研磨著嬌嫩的宮蕊,強烈的刺激感讓失魂落魄的少女不由得發出聲聲蝕骨般的泣吟。
被不斷送上浪潮巔峰,無法從層層快意中脫離的陳瀟顯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這般只是反手緊摟住男人的脖頸,把汗濕的美背緊緊靠在對方的胸膛,像疲憊的貓兒一樣讓螓首放鬆地倚著
被抱著膝彎完全跨開的修長美腿也微彎更加貼合少年的大手,使得身體更加固定,讓賈珩可以把自己輕盈的性感嬌軀當做洩欲肉套來肆意使用。
顧若清不大一會兒,看著那纖毫畢現的一幕,就已是臉頰滾燙如火,通體火辣滾燙,而那雙瑩潤美眸之中滿是嗔怒之意。
這是在向她顯示能耐嗎?
真是……
師妹怎麼能這般縱著他胡鬧?
還如小孩兒一樣把著。
麗人雖然出身青樓,但卻是清倌人。
賈珩此刻擁住陳瀟的豐腴嬌軀,看向那玉容彤彤如霞的麗人,柔聲道:「瀟瀟,怎麼樣?」
陳瀟秀氣挺直的瓊鼻鼻翼之中輕輕發出一聲膩哼,而那張豐膩如霞的臉蛋兒,已然彤彤如火,恍若二月桃花芳菲,明艷不勝。
而麗人那雙沁潤著嫵媚波光的美眸抬起之時,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不由更為羞惱幾許。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讓師姐看清楚。
心念及此,只覺一股莫大的羞意湧上心頭。
她渾身香汗淋灕,絕美的臉蛋上掛著淚痕與涎液,一雙眼眸翻白、粉潤的櫻唇張成O型,水潤濕滑的粉舌微微吐出,發出高亢卻又嫵媚誘人的嚶嚀嗚咽。
嬌軀劇顫,纖腰如同弓一般張開,腦袋往後仰去,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一種無法言語的極致快感如驚濤駭浪席捲而來,令其完全沈醉在了情慾的海洋中,
胸前飽滿的乳峰像是吊鐘般不斷搖晃擺動,白花花的奶脂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緊窄粉嫩的蜜穴死死地咬住青筋暴起的肉蟒,連帶著那對緊致彈嫩的白膩大腿緊繃著展示出腿心的狼藉。
賈珩站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掰開麗人的兩條油光膩滑的長腿,以驚人的力量將她試圖合攏雙腿的羞赧想法遏止住。
此時陳瀟早已綿軟無力、香汗淋灕,俏臉布滿了濕膩潮紅,排尿的身體本能是無法抗拒的,也許是「早就被看完」的自我說服,於是她繼續尿了。
一開始只是稀稀點點的尿滴,接著將她把著的少年壞心眼地吹起了口哨,情難自已,陳瀟滿面嬌紅、淚眼婆娑,於是尿滴逐漸變成了連綿不絕的細小尿柱,
無法自控的小巧尿道口和玉壺穴縫中噴出兩道激流,一股一股的水柱很快在本就濕濡的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片腥騷的水窪,宛若瀑布般在那狼藉污濁的地板上激起道道浪花,成為了蔚為壯觀的風景。
顧若清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通紅一片,此刻,終究是看不下去,轉過臉去。
不知為何,那一幕恍若烙印在腦海中一般,將師妹如抱小孩兒一樣把著,簡直是不當人子。
一直到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庭院之外的天色漆黑一團,而不知何時,帶著涼意的蕭瑟秋風吹過梧桐樹梢,在沙沙聲中,似有淅淅瀝瀝的雨聲落下,打在茵茵草叢上。
賈珩擁著陳瀟高挑柔軟的嬌軀,此刻緊密相擁,而少年頓覺神清氣爽,這段時間的疲憊,一掃而空。
陳瀟此刻螓首上的幾縷鬢發散亂而下,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嬌軀已經軟成一團泥,幾乎癱軟在那少年的懷裡。
「你把師姐氣走了。」陳瀟玉容羞惱,檀口微張,帶著幾許晶瑩靡靡的氣息散髮出來,那聲音略有些細弱,有氣無力中帶著一股慵懶和酥媚。
她真是對他無可奈何,方才竟是忘了師姐在側,任由他痴纏胡鬧。。
賈珩道:「明明是你把她氣走了,剛才……」
陳瀟:「……」
「不許說。」陳瀟羞惱說道。
麗人纖纖如蔥管的素手攥起粉拳,砸了一下那少年的心口,制止著賈珩接下來的話,而秀郁如黛的彎彎秀眉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滿是羞澀嗔惱之意。
陳瀟那張妍麗臉頰嗔惱說道:「這般一來,這幾天,我該如何見她?」
賈珩輕笑了下,道:「她偷偷瞧著咱們,自己都不害臊,你又有甚麼害臊的?該怎麼見就怎麼見好了。」
他覺得顧若清,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陳瀟膩哼一聲,沒好氣道:「懶得理你,我看你也想將她拉上來,並排擺著,任由你欺負。」
賈珩:「???」
「這話,我可沒有說過。」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道。
「你敢說你先前沒有這般想?」陳瀟玉容彤彤如火,聲音冷峭幾許。
賈珩定了定紛亂的心神,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天色不早,咱們早些歇著吧。」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你剛剛也壞了她清白。」
「這算是甚麼壞她清白。」賈珩面容微頓,道:「她這麼多年,甚麼沒見過?」
「哪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陳瀟輕哼一下說著,已經懶得搭理賈珩,只是將螓首偎靠在賈珩的心口,聽著那少年的心跳,一時間也覺得相思稍慰。
雖非新婚燕爾,但也是過往與賈珩如膠似漆慣了的,這段時間不見,心頭也有些想念。
另一邊兒,顧若清離了天津衛衙堂後宅,一路潛行躡足,快步來到客棧,落座下來,那張冰肌玉膚的玉頰漲紅幾許,滾燙如火,分明是餘怒未消。
她千里迢迢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讓他氣她的?
麗人越想越氣,十指纖纖的玉手,已經攥的緊緊,那張妍麗玉容滿是羞惱之意。
不知為何,那方才的一幕幕竟在心頭不停浮現。
自家師妹被那人如小孩子一樣把著,而且一路走來,風風雨雨,驚濤拍岸……
一直氣到後半夜,麗人這才和衣而睡,也不知是不是心事太重,等到後半夜,錦被中的麗人在睡夢中,額頭滿是汗水,臉蛋兒泛起了一層淺淺酡紅氣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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