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賈珩:顧姑娘,這是頭一回?【顧若清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陳瀟也不知是不是心思繁亂,腦子一抽,清冷眸中湧起一絲莫名之意,問道:「你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顧若清也被陳瀟此言問得愣怔了下,旋即「騰」地一下羞紅了粉膩臉蛋兒,一時之間,滾燙如火。
這瀟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昨天你和你男人痴纏至深,然後在背後道他長短,倒是還有理了。
顧若清柳眉挑起,嗔怒道:「胡說甚麼?」
陳瀟輕笑了下,也沒有繼續延伸這個話題,說道:「師姐尋我來做甚麼?」
顧若清柔聲說道:「就是給你說一聲,陳淵在京中與汝南侯衛家的人搞在一起,也不知道做甚麼?」
陳瀟清麗玉顏上現出若有所思之色,問道:「汝南侯之女不是魏王側妃?衛家跟著魏王就是了,如何還會做這些事兒?」
顧若清搖了搖頭,目光深深幾許,柔聲道:「不知底細,那衛若蘭許是不知厲害,也許是被人拿住了把柄。」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師父呢,師父最近可有消息?」
顧若清聽著師妹提起師父,似是又想起了甚麼,黛眉蹙了蹙,目光瑩潤如水,過了一會才問道:「師父這次沒有交代甚麼?」
她是臨時起意,見都沒有見過師父。
陳瀟柔聲道:「師姐這次過來是?是做甚麼?」
顧若清道:「就是過來看看你。」
陳瀟柳眉之下,眨了眨眼,忽而湊到麗人耳畔,似是石破天驚,說道:「師姐是過來看看他的吧?」
顧若清那張清麗如霜的臉蛋兒,不經意之間,已然彤彤如霞,那雙熠熠而閃的妙目當中現出羞惱之色,說道:「你胡說甚麼呢。」
陳瀟輕笑了下,並沒有拆穿顧若清的口是心非,打趣一聲,柔聲說道:「那師姐過來,總不會是要隨軍從徵的吧?」
顧若清目中蘊藏著一絲羞惱,沒有說話。
陳瀟點了點頭,輕聲道:「那等他回來,我給他說說,也讓師姐女扮男裝,當個護衛隨著他一起過去。」
顧若清蹙了蹙秀眉,卻沒有拒絕。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廊檐之外,忽而傳來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正是賈珩的聲音。
賈珩一襲黑紅織繡的蟒服,腰間懸掛著天子劍,說話之間,昂首闊步,進入廳堂,看向那熟悉的倩影,問道:「若清來了?」
先前在神京城中時,因為高鏞一事,已經與顧若清打過交道,倒也不算陌生。
顧若清轉過秀美螓首,柳眉之下,眸光凝睇而望,靜靜看向那少年,心頭不知為何,竟有絲絲縷縷的欣喜莫名湧起。
但一想起昨晚那少年對她的暗中腹誹,心底就沒來由的生出一股羞憤來。
賈珩近得陳瀟身旁的幾案上,落座下來,從幾案上提起茶壺,拿過青花瓷的茶盅斟了一杯,柔聲道:「瀟瀟,也不知道給我倒茶,正渴的不行呢。」
陳瀟:「……」
你能不能別提茶這一茬兒了。
賈珩笑著看向正在打著「啞謎」的兩人,清聲道:「瀟瀟,你們剛剛說甚麼呢?」
陳瀟沒好氣說道:「能說甚麼?就是問問京城的事,師姐想要去海上看看,你這出征方便吧?」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顧若清,柔聲道:「若清,想一同隨軍出征?」
顧若清被那少年的灼熱目光注視的有些不自在,不知為何,昨晚的夢境在心底翻來覆去,柔聲道:「我並未出海,近來想去海上看看,見見世面。」
陳瀟轉臉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師姐她身上有武藝在身,可以在一旁為侍衛。」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身懷武藝,我知道。」
陳瀟:「???」
而後,師姐武藝在身,身段柔軟一如蒲柳,方便他擺成各種姿勢吧?
不怪少女胡思亂想,因為,賈珩以往就是這樣對待自己。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間清冷、英麗的伊人,柔聲說道:「若清。」
顧若清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其他。
陳瀟抬眸看了一眼兩人,柔聲道:「你們在這兒敘話,我去錦衣府那邊兒看看情況。」
賈珩見此,心底就有幾許古怪之意。
瀟瀟這是甚麼毛病?
難道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說好男人要拿出來給閨蜜分享?
一時間,廳堂之中只剩下賈珩與顧若清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顧若清那雙彎彎如黛的秀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衛國公,甚麼時候啓程?」
「應該是明天。」賈珩說著,好整以暇地看向顧若清,然後近前而坐,一下子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
顧若清自家素手被那人握住,頓覺心神微跳,而那張白璧無瑕的玉顏酡紅如醺,柳眉之下,美眸中漸漸現出一絲慌亂,驀然想到他在夢中的霸道,顫聲說道:「衛國公……」
然而,話語還沒有說完,卻見那少年容色微頓,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說道:「顧姑娘,昨晚…好看嗎?」
顧若清驟聽此言,只覺腦海中「轟」的一下,柳葉細眉之下,美眸圓瞪,目光怔怔地看向那少年。
原以為還要拐彎抹角幾許,不想那少年直接相詢,真是……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頓覺陣陣溫熱氣息撲打在自家臉上,讓人心神悸動,難以自持。
顧若清此刻被那少年目光盯視,心下不由一慌,剛剛想推開那蟒服少年,但為時已晚,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印在自家的唇瓣上,恣睢氣息陣陣襲來。
其實,以麗人多年習武的身手,其實,縱然是出手相拒,也根本不晚,只是此刻動作卻慢了半拍兒。
旋即便被賈珩強勁有力的雙臂惡狠狠箍住了窈窕細腰,以徬彿要將這具清麗純潔卻又豐媚動人的胴體徹底融入懷中的氣勢,粗蠻無禮的噙住顧若清那略有幾許薄涼之意的粉唇,攫取著甘美、清冽的甘甜。
顧若清嬌軀僵直,心神當中,對肌膚相親明顯有些抗拒,或者說生平從未有過。
此刻,雙手輕輕推拒著,在那少年試圖叩開城門之時,更是牙關緊咬,那張清冷、幽麗的玉容,不自覺浮起丹紅煙霞。
然而肌肉堅實的胸膛精准無誤的擠壓住了麗人飽滿聳翹的傲人乳峰,技巧高超的男人粗厚舌葉更是在麗人一個不注意,便輕而易舉便撬開了顧若清的珠白貝齒,貪婪的進踞其中攻城掠地。
從未想過接吻竟然是如此下流直率的事情,顧若清的清洌瞳眸倏爾圓瞪,尚還殘留著一抹驚慌與羞惱;
被嘬住的瑩潤粉嫩的玉唇毫不設防的輕輕翕張,任由霸道少年那黏熱的粗舌直入侵犯她從未與任何雄性耳鬢廝磨過的嬌嫩檀口,楚楚動人的囁嚅著幾乎聽不清的可憐喘息。
縱情享受著純潔與熟媚交織的麗人的妙舌芳唇,腦海尚且清醒的少年在血脈僨張之余;一邊詫異於顧若清那生澀的吻技和孱弱的抗拒,一邊嫻熟地轉動舌葉,神色欣然地汲取著麗人瓊口中的香津玉液。
或是因為出身江南以及行走江湖的原因,眼前麗人更常實用清淡簡樸的素食;因此混合著成熟麗人自然而然的幽郁體香,粉嫩香舌徬彿花蕊甘蜜般令賈珩食髓知味。
徬彿要將這身體豐盈熟媚,情事上卻單純稚嫩的麗人的無瑕檀口改造成專屬於自己的私家肉穴,少年肆無忌憚的紅舌貪婪掃蕩著她的口腔,從每一顆晶瑩如珠的玉齒到小巧柔軟的桃舌都毫不放過;
少年有力而技巧嫻熟的舌尖絞合著麗人清純嬌嫩的舌葉,不斷在緊密相連的唇瓣間攪拌出粘稠下流的水聲;
男人的體液慢慢流入身體的感覺,讓麗人羞憤欲死,可卻也只能被迫吞咽著眼前少年渡過來的醺然雄唾。
嗚~混蛋!
喘不過來氣了…被那麼用力的抱著…身體也用不出力氣…呼嗚……
雪白的徬彿春筍般嬌嫩纖細的藕臂拼命推搡著少年堅實的胸膛,可卻柔弱的簡直好像愛撫一般;一雙勻稱完美的修長玉腿無助的在地上踢踏,可卻輕而易舉的就被少年夾在了身下。
等到不知綿延多久的深吻宣告結束時,哪怕是武藝嫻熟的顧若清都已被吻的滿面緋紅,因凌亂呼吸而在雪白玉頸下浮現起淡淡的青碧血管。
賈珩伸手摟住那麗人的腰肢,過了一會兒,抬眸看向顧若清,道:「顧姑娘,這是頭一回?」
顧若清:「……」
麗人柳眉倒竪,淚眼迷離的抬頭,望向近在咫尺面露欣然的男人,兩瓣已被吸吮啃咬得糜艷紅亮的嬌小櫻唇微微顫動,揚了揚那只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說話之間,就要向那蟒服少年的臉上打去。
但卻被賈珩一下子抓住,輕笑道:「若清姑娘,好端端的,這是作甚?」
真是爽完了,不認賬是吧,方才她似乎也很享受。
「登徒子!」顧若清彎彎柳葉細眉挑了挑,粲然明眸瑩瑩如水,口中嬌斥一聲,喝道。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低聲道:「登徒子就登徒子吧,若清姑娘,此行遼東,還望若清姑娘一路相助。」
顧若清冷哼一聲,既未應著,也沒有反對。
她的確是頭一回。
「衛國公平常就是這般欺男霸女,想親哪個就親哪個的嗎?」顧若清彎彎柳眉挑了挑,明眸銳利幾許,柔聲道。
賈珩端起手裡的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道:「若清姑娘言重了,只是方才對若清姑娘情不自禁罷了。」
顧若清那張幽麗玉顏酡紅如醺,美眸凝視著那蟒服少年,說道:「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就告訴師妹。」
賈珩笑了笑,說道:「她從來是不管我的,如我真的有意,說不得瀟瀟會幫我按住若清姑娘。」
顧若清:「……」
這樣說,似乎也不無可能。
只是,師妹未必打得過她,誰按誰也不一定。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卻聽得外間再次傳來陳瀟的聲音,帶著一絲打趣,說道:「你們要按住誰?」
在話語未落之時,陳瀟舉步進入後宅廂房之中,清冷眸光在兩人之間盤桓了下,捕捉到顧若清臉上的丹霞,清眸中見著一絲好笑。
賈珩輕笑了下,橫了一眼那身形高挑、明麗的玉人,說道:「按住你。」
陳瀟乜了一眼那少年,柔聲道:「我還需要按?」
此刻,顧若清清麗如霜的玉容上,紅暈未褪,也有幾許不自然,有些受不了夫妻兩人,說道:「師妹,方才已經說定了,乘船前往遼東。」
陳瀟輕笑了下,暗道果然,柔聲道:「那就好,我正說路上少個伴兒呢。」
這剛剛只怕已經有了實質的進展。
顧若清「嗯」了一聲,不知為何,落在自己耳中,偏偏成了:「床上少了個伴兒呢。」
賈珩好整以暇品著香茗,心頭卻在思索著前往遼東之後的用兵事宜。
……
……
盛京,顯德殿,南書房——
正值午後時分,秋日的日光溫煦而照,自鏤花的木制窗子中透射而來,落在暖閣中鋪就的一方波斯地毯上,羊毛地毯上驟起的一叢絨毛,似斑駁日光。
多爾袞落座在一方紅木漆書案之後,手裡正在拿著一方軍報,剛毅面容上滿是凝重之色。
多爾袞凝眸看向不遠處的範憲鬥,說道:「山海關副總兵曹變蛟這幾日率領鐵騎,與鄭親王的兵馬數次交手,鄭親王多有不敵。」
範憲鬥眉頭皺了皺,說道:「攝政王,漢人的騎兵按說不應該如此勇猛才是,竟敢出城野戰,實是匪夷所思。」
多爾袞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這苗頭不是太好。」
當初,不過十萬八旗精銳壓制漢廷數十萬邊軍不敢出塞一步,甚至整個邊境線不派人防守就行,如今漢人數次戰事打出了威風,愈發得勢不饒人。
範憲鬥面上憂色密布,蒼聲道:「前漢之時,有一漢擋五胡之語,就怕那天再次到來。」
根據中原王朝的軍器制藝,一旦中原王朝恢復元氣,富國強兵,這一天未嘗沒有到來之時。
多爾袞眉頭緊鎖,憂心忡忡說道:「漢廷王朝的確太過可怕了。」
主要是人口和國力,一旦不再內耗,就會如滾雪球壯大,展現出龐然大物的巍然氣魄來。
多爾袞又恨恨道:「在幾年前,漢廷就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誰知會有如今橫行無忌的一幕?」
範憲鬥想了想,說道:「王爺,現在不是說這些之時。。」
多爾袞道:「範先生說的是,現在不是說這些之時,讓鄭親王撤離,不得再與山海關的漢騎纏鬥。」
王京既破,對漢廷的「拒止」戰術,似乎已經結束了。
範憲鬥道:「王爺,江南水師已經達到了天津衛,隨時可能北上馳援。」
這位滿清的三朝老臣,在多爾袞的信重下,手裡還掌控著一支諜報力量,以便於幫助多爾袞出謀劃策。
多爾袞點了點頭,說道:「範先生以為他不會前往朝鮮。」
範憲鬥道:「以衛國公其人智計,大抵是行圍魏救趙之計。」
多爾袞聞言,眉頭緊鎖,點了點頭,說道:「範先生之言不無道理,範先生以為漢軍會從……」
「蓋州衛。」範憲鬥平靜無比地吐出三個字。
這毫無疑問,蓋州的確是盛京的出海口,極容易成為突破口。
多爾袞默然片刻,說道:「範先生,如此一來,計將安出?」
範憲鬥輕聲說道:「提前防備,先前的紅夷大炮在堡壘上皆有設置,待漢軍一至,以炮台堡壘相制。」
多爾袞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就怕那賈珩小兒不棄不捨,一直沿著蓋州衛,向盛京攻打。」
範憲鬥面色微頓,朗聲說道:「王爺。」
就在兩人議事之時,忽而外間有內監在書房的廊檐下,拱手稟告道:「王爺,英親王的飛鴿傳書。」
此言一出,多爾袞與範憲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些期待。
多爾袞目中現出一抹迫不及待問道:「怎麼說?」
那內監說道:「王爺,英親王已經攻破了朝鮮王京,朝鮮國王李淏服毒自盡。」
多爾袞聞聽此言,心頭大喜過望,說道:「將箋紙,拿過來讓孤看看。」
那內監躬身快行幾步,將手中的箋紙遞將過來。
多爾袞飛快閱覽而畢,雄闊面容之上,喜色難掩分毫。
範憲鬥道:「王爺。」
多爾袞將箋紙遞給一旁的內監,語氣輕快說道:「兄長與鰲拜不負重托,已經拿下王京城,後面的仗就好打多了。」
範憲鬥點了點頭,說道:「王京一下,朝鮮各道勤王兵馬在朝鮮以南,勢必蜂擁至王京,英親王與鰲拜他們,不知怎麼能否抵擋得住?」
多爾袞目光咄咄而閃,說道:「不用擔憂,朝鮮兵馬多為烏合之眾,倒也不值一提。」
範憲鬥見多爾袞如此說,倒也緘默不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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