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2陳瀟:還真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陳瀟+顧若清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賈珩不置可否,低聲說道:「瀟瀟,說點兒正經的。」
陳瀟「嗯」了一聲,說道:「今天的傷亡軍報,你看了沒有?」
賈珩正色幾許,低聲說道:「先前已經看過了,雖然仗著紅夷大炮炮火犀利,但女真精銳八旗旗丁戰力不俗,而江南水師也有不少傷亡,女真兵馬雖然大敗,但戰力不俗,
蓋州、熊岳、新監城等三座城池,還有不少兵馬盤踞。」
陳瀟道:「那你有何破敵之策?」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將麗人擁住懷中,嗅聞著那一股股馥郁的幽香,溫聲道:「女真如果據城垣而守,我以炮銃與轟天雷轟炸,比近距離野戰其實還有優勢許多。」
陳瀟柔聲說道:「女真也有紅夷大炮,而且炮銃雖然犀利,終究還是需要人登城、攻城的。」
賈珩輕輕扣動門環,頓時引起陳瀟膩哼一聲,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漸漸氤氳起如血嫣紅。
陳瀟被那少年擁著來到繡榻上落座下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說,如果真的拿下盛京,他再無倚靠你之處,又當如何?」
賈珩道:「那時候,估計是蟄伏一段時間,留給新君。」
「宮里那件事兒爆出來呢?」陳瀟目光閃了閃,低聲說道。
賈珩劍眉倏揚,銳利如劍的目光中,現出一抹熟悉的溫潤,低聲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能且行且看。」
粗圓硬挺的鈍尖嫻熟地撐開陳瀟緊窄的穴口,伴隨著賈珩寸寸的深入,破開那「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一線蓮徑,在麗人嬌悶的呻吟聲中,直接一棍到底!
「啊……」
一股充實和滾燙填滿了下身,將一路走來的空虛都給趕走,陳瀟終於忍不住從檀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櫻顆貝齒輕輕咬著粉唇,明眸也泛起絲絲縷縷的朦朧霧氣。
這人現在都不打一聲招呼的。
還真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
不過她這一路奔波相隨,是得犒勞犒勞她才是。
隨即兩條修長的如玉美腿也忍不住向內輕夾,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的腰腹給纏住,好讓他可以更加用力地深入自己柔媚胴體。
賈珩這會兒,輕輕抱著陳瀟纖柔款款的嬌軀,劍眉時蹙時展,目中現出一絲欣然之色。
尤其是麗人那被稱為「一線玉關」的媚穴,雖沒有其他嬌娘蜜處那般蜿蜒曲折、敲骨吸髓,但另一方面,哪怕兩人已算是老夫老妻,卻依舊緊窄如初,彈性十足,
他粗長的柱身在插入的瞬間就好像泡入了一潭春泉,又好像是無數雙小手在不停按摩、擠壓著自己的肉棒,瞬間被陳瀟的腔穴嫩肉火熱地糾纏住,不斷向內收縮繃緊、淫蠕著向深處的花蕊送去,
而這媚穴被撐開的兩片肉瓣,也似是得如一道「玉關」鎖緊侵入的肉蟒,讓他每一次進出都讓那敏感的肉稜和青筋被這肉環來回刮蹭,爽得他渾身都酥麻下去,連深深插入到這位嬌娘媚穴的肉莖都愈發昂揚渾碩起來。
大戰在即,可得閒暇放鬆,倒也是人生愜意之事。
一時無言,早已知根知底的二人無需其他挑逗,賈珩此刻只是自顧自地用兩只大手將陳瀟的細腰牢牢鉗住,隨後挺動腰身,一下一下地用他粗大的肉棒將陳瀟那嬌嫩濕濘的緊窄玉關給撐得洞開。
陳瀟亦是在夫妻敦倫下體會到一種熟悉而難以言喻的快樂,情郎那熟悉的粗硬鈍尖剮蹭過穴壁帶來的刺痛卻又酥麻的快感讓她無比著迷,
在頂撞到宮蕊的一瞬,更是讓這位平日里清冷寡淡的麗人雙腿不自覺的緊緊纏住少年腰腹,讓他愈加粗暴地挺入自己的花徑深處!
麗人櫻唇微張將粉舌從口中伴隨著含糊不清的淫叫聲肆意吐出,甩出晶瑩的玉涎,讓正在滿足著嬌妻的賈珩都不禁挑了挑眉,
一時間不知道這究竟是自己調教得太好還是陳瀟骨子裡就蘊含著騷動,但眼下他才懶得想那麼多,只是不停地將他凶惡肉蟒不停插入又拔出,讓身下佳人那張清洌俏麗的臉龐在動人的紅暈下顯得愈加嫵媚迷亂。
但就在兩人都沈溺在這無邊火熱的肉慾中時,一位窈窕玲瓏的身影驀然出現在窗側,神色糾結地看著艙室內部發生的一切。
顧若清那雙清澈的眼中倒映著自己過去朝夕相處的師妹,只是她那一頭靚麗秀美的墨發此刻散亂無比,在那張不算寬大的秀榻上一顫一顫地震動,
而每每隨著那位登徒子的羞人之物向下狠狠落下,宛若打樁一樣使勁撐開那兩瓣濕膩粉嫩蜜處時,她都感覺自己的心臟會加快一下節拍。
「嗚嗯……用……用力呀~啊……好,好舒服……啊……」
「唔~瀟瀟……」
顧若清雖然已非第一次看著這對痴男怨女上演的春宮戲,芳心已是羞赧不耐,暗道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師妹竟變得如此浪蕩,但與此同時,卻又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和說不出的淡淡落寞。
她那越發水潤的眸子地看著艙室內的一切,此時師妹一頭柔膩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秀榻之下,後仰著頭,秀眉微蹙,一雙因為蕩漾著淫欲而顯得水霧曚曨的誘人美眸中,溢出少許不適的神色,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情意與滿足。
而那個登徒子則已經撲在了那具窈窕白皙的酮體之上,腦袋深深埋沒在師妹胸前那兩顆高聳飽滿的雪乳之內,大嘴將其中一粒挺翹粉嫩的乳尖含在嘴中,牙齒輕咬、舌頭舔抵,
打著轉一樣在那一團雪白柔軟的乳肉上磨來磨去,刺激地陳瀟檀口中的呻吟愈發高亢嬌媚。
「哈……哈……」
顧若清看的口乾舌燥,身體也不自覺的熱了起來,隨著胸口的激烈起伏,白皙的肌膚上也逐漸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早就對於他們夫妻之間獨處時會發生的事情早有預兆,在回房後聽著那隔著牆壁傳來的熟悉聲線的黏膩嬌吟,卻不知以著甚麼心態出來窺探著。
倘若此時的賈珩知道顧若清在窗外窺探,也只能感嘆,難道這聽牆角還能有師門傳承的?
窗外窺探春宮的麗人不自覺地並緊了雙腿,柔荑也不受控制地伸到了兩腿之間。
顧若清身體向前傾倒,倚在了堅硬的船艙牆壁上,但那種冰涼全然擋不住麗人情慾湧起的火熱,嬌媚的股間早在先前與那登徒子調情時已然濕濡不已,
此刻纖柔素手悄然探入其中,這位「優質大齡麗人」瞳孔里倒映出二人激烈交歡的淫靡畫面,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起來,
顧若清死死盯著那根狠狠沒入自家師妹的蜜處,緩慢拔出之後又迅速插入的陽物,徬彿那滾燙之物正在寵愛的不是師妹,而是她的身體。
愈發紊亂的呼吸讓胸部的起伏更加激烈,即便手指用力快速地摳弄著小穴裡面的敏感點,下半身的空虛還是得不到緩解。
為甚麼……師妹身體里可以容得下那麼大的東西……為甚麼會露出這麼銷魂的表情……難道被這麼駭人的物件蹂躪……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而房間中,不知何時,陳瀟那一雙修長的美腿已經死死地纏住了賈珩的腰身,讓那一桿硬挺的肉莖插入的更深,
相比起剛才W一樣的姿勢,這樣雙腿交纏在男人後腰的姿勢讓陳瀟那蜜水潺潺的蜜腔更加緊湊、濕窄,每每在賈珩猛力向前一挺時,那幽徑深處的花芯都會死死吸吮咬住那頂粗圓的鈍尖。
「嗚啊……好深~嗯啊……頂,頂到了……」
陳瀟的嬌吟愈發淫媚,刺激地賈珩的動作也越發暴力起來。
麗人那雙纖柔美腿緊緊纏住腰身帶來的絲滑細膩,玉關媚穴的那種緊湊和溫潤讓他流連忘返,賈珩甚至都甚少像這樣狂躁地想要在愛人身上發洩自己的情慾,
但此時出征在外積攢了大量情慾的他,只是看著陳瀟那一張清冷中帶著羞紅的面龐時,他就再難克制住自己,腰胯更是狂風暴雨般向下打著樁!
啪啪啪啪!
下身激烈的往前猛插,渾圓猩紅的鈍尖也不停剮蹭過麗人那濕膩滑潤的蜜道媚肉,頂撞在深處不停吐出粘稠玉露的花芯,
許是因為賈珩的肉棒過於粗大,也或許是陳瀟粉胯間那松嫩光滑的「玉關」過於緊湊,那暗紅猙獰的肉莖每一次抽出時,還隱隱帶出些許穴壁的粉嫩腔肉,給正情慾漸濃的麗人帶來更加迷離的體驗。
輕微的刺痛中帶著無邊的快感,隨著賈珩的抽插如潮湧來,陳瀟隨著情郎肏乾的節奏從口中輕哼出聲,
那張平日里用來指揮屬下和陰陽情郎的薄潤紅唇,此刻卻吐出一句句讓窗外的師姐臉紅耳赤的淫聲浪語,但看麗人那張清媚的嬌容,儼然看不出一絲不願的樣子。
天籟似的呻吟一刻不停,賈珩也心無旁貸地品嘗和滿足著身下的愛人,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口中吐出的陣陣白氣將這不算寬敞的艙室渲染成了一片淫靡的仙境。
「啊……不,不行了……要來了~啊……」
即使兩人之間此般情景,早已經歷過不知多少次,但看著平日得體優雅的窈窕麗人在自己身下,嬌吟著說出這種求歡的話語,還是讓賈珩心中極高的閾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伴隨著麗人穴內不停擠壓、吸吮的快感湧上腦髓,他也感覺到自己的第一髮快要來了。
「給我…夫君…啊~用力……嗯啊……深,再深一點……啊……」
賈珩面露欣然,也不多言,只是愈發粗暴、用力、快速地向前挺動著腰肢,雙手更是牢牢鉗住了陳瀟那緊致彈嫩的腰肢,讓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將自己那根粗長的肉莖近乎全根沒入在麗人那緊窄濕潤的蜜穴之內,極盡力氣地向前深深插入、撞開緊閉的宮蕊,
而後向內抽出的時候卻又只將碩大龜頭留在那兩瓣肥軟松嫩的「玉關」之內,帶出還緊緊纏綿在他柱身上的粉嫩媚肉,
隨後又猛地肏到最深處,插得陳瀟喉中迸出一聲高亢的嬌吟,連那兩顆掛墜在麗人酥胸前的飽滿雪乳都前後晃蕩!
「噗嘰噗嘰」的水聲與「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此時一並作響,就如同一曲淫亂歡愉的交響樂,
陳瀟嗚咽著、主動向前挺起柔媚的腰肢,將自己那飽滿微隆的饅頭穴與男人抵在一起,蜜道內的淫水更似洩洪般不停自兩人結合的縫隙中溢出。
要來了,要來了……
陳瀟閉上那雙水霧濛濛的大眼,額前的發絲已完全被香汗凌亂地粘在一起,讓她多了分被凌辱的美艷,
可嬌軀內部逐漸攀升起的肉慾快感卻讓她停不下來,雙腿更是越纏越緊,似渴望著面前的情郎更加用力地將她蜜道深處的花芯搗碎,帶她到達那一處銷魂蝕骨的慾望之巔。
陳瀟用力地迎合,少年暴力地抽插,在外的顧若清也感覺自己即將到達極限,在那種想象中的美好和眼前無限羞人的春景之中,
顧若清似是感到自己和艙室中的師妹一起被那英武挺拔少年壓在身下,猛衝灌入,在嬌媚胴體的一陣顫抖之後,她壓抑地發出幾聲嗚咽,
那未被滿足的處子蜜腔一陣痙攣收縮,如同正被蹂躪、被賈珩緊緊抱住的美人玉體一樣,用盡最大的力氣,徬彿用那濕濘溫潤的媚穴深處把滾燙堅硬的肉棒死死地絞纏在最深處。
「啊~~」
「呃……」
聲聲蝕骨般的泣吟、含糊不清的音節,在這船艙內外的,兩個年齡相仿的麗人、這對師姐妹,同時從宮蕊的最深處噴射出溫熱的水流,迎接著那或真實或臆想帶來的滾燙白漿。
賈珩喘著粗氣,感受著被他壓在身下的麗人嬌軀正如觸電一樣不停痙攣、輕顫著將粉穴收縮繃緊,火熱嬌羞地用幽徑嫩肉去纏住他正噴射著精液的肉棒,
而被龜頭親吻抵住的花芯宮蕊也同時泛湧洩出一串溫熱的春泉,一股一股地從被撐得洞開的蜜裂中緩緩溢出,將兩人身下的秀榻浸濕一片。
而窗外的顧若清則吐氣如蘭地感受著自己手心處的黏滑溫熱,又望瞭望在艙室中緊緊相擁的兩人,悄然離去。
……
……
金烏西落,玉兔東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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