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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這好端端的,我大清怎麼就要亡國了?(顧若清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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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蓋州衛,司衙後堂

賈珩此刻擁著顧若清的豐腴嬌軀,嗅聞著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輕聲說道:「若清,還記得咱們初見之時嗎?」

顧若清冷哼一聲,容色怔怔,心湖中似倒映出往事的種種回憶來。

賈珩柔聲說道:「說來,咱們也認識兩三年了,當初多鐸潛入江南,想要刺殺於我,那時若清於我同在客棧中,也算共度險境。」

記得第一次見顧若清還是在第一次前往江南之時,因為揚州八大鹽商花了大價錢,想要讓顧若清陪她。

顧若清聞言,柳眉之下,瑩澈清眸之中,似乎也有些回憶之色,明艷彤彤的臉蛋兒酡紅如醺,道:「那時,的確是歹人刺殺,驚險萬分。」

當初,她也算是見證者。

只是初見之時,那少年何其目中無人,儼然朝廷鷹犬之態,但如今看來,其人心頭也藏著百姓。

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年少慕艾。

賈珩道:「若清這麼多年,性格也沒怎麼變。」

顧若清眉眼之間清冷之色氤氳浮動,低聲說道:「其實也是變了許多,如是以前,你這樣……」

賈珩悻悻收回正在麗人腰肢之下游移不定的手,說道:「若清只怕要提劍殺人的吧?」

顧若清玉容故作清冷,似冷哼一聲,熠熠妙目當中湧起一抹羞惱之意。

賈珩輕笑下,然後擁住麗人的玲瓏嬌軀,心神難免悸動。

第一次被男人這般羞恥的擁在懷中,顧若清的嫵媚柳腰如靈活的水蛇般不斷地左右扭捏掙扎,但是加上麗人那酡紅如醉的俏臉,卻似宛如雌獸生澀卻誘人的求偶淫舞,

素雅裙擺之下的兩顆精緻飽滿豐潤濡嫩的蜜桃美臀,也隨著盈盈纖腰的性感擺動無心插柳地磨蹭著貼身少年的褲襠,不一會兒便在少年的雄胯間磨出一根粗燙鐵棒,

這等於引火燒身的舉動讓賈珩更加性奮,不知饜足的男人索性一挺腰胯,將自己烙鐵般熾熱堅硬的肉柱插入顧若清嬌蜜粉腿和如脂酥臀構成的香艷臀股中間。

顧若清此刻感受到那裙裳包裹之後的灼燙,嬌軀一顫,僵直原地,只覺心神顫慄莫名。

而顯然沒有想到少年說著說著,竟然……

「嗚嗚……咦?」

顧若清堪堪平復下來的神色再次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漣漪,雖然行走江湖間,作為清倌人對男女歡愛之事有所瞭解,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被從小被教育下體私處是最為神聖與私密的地方,只能留給值得自己廝守一生的另一半。

看著少年那副即將得逞的得意面容,少年那雙滾燙魔掌帶來的酥麻觸感,頓時如蟻蚊般爬滿了麗人全身上下。

雖然早已芳心暗許,但這般氛圍不恰當的情景,還是讓顧若清心湖泛起一抹漣漪,被挑逗得酥軟乏力的嬌軀上湧現絲絲抗拒之意。

「等等,那裡……現在不行。」

來不及顧及剛剛還在盡力維持的鎮定形象,顧若清幾乎是本能地說了出來……

正在兩人痴纏之時,忽而從外間傳來一聲戲謔的聲音,道:「我才離開不久的工夫,你們兩個這會兒怎麼又抱上了?」

賈珩目光微動,轉眸看去,但見瀟瀟進入廂房,臉上帶著似笑非笑之意,輕聲道:「瀟瀟,你回來了?」

顧若清此刻也反應過來,連忙整理著凌亂的衣襟,芳心已是羞憤到了極致。

陳瀟看了一眼顧若清,輕聲道:「剛剛去見了錦衣府的探事,讓他們探察王京的情報。」

賈珩看向陳瀟,柔聲道:「瀟瀟,辛苦了。」

正是因為瀟瀟在,他才能從案牘勞形中解放出來,還能與顧若清談情說愛。

陳瀟低聲說道:「朝鮮方面,前議政桂嗣哲籌建偽朝,鰲拜以刀兵威逼利誘,大致編練了近十萬朝鮮偽軍,與鐘忠清道、慶尚道,全羅道三道的勤王兵馬,雙方決戰於江原,不分勝負,如今天氣轉冷,雙方已經罷戰。」

女真兵少,但阿濟格以「朝人治朝」,而鰲拜以一萬八旗精銳坐鎮王京,為朝鮮偽君桂嗣哲站台。

從表面上來看,滿清的這次出兵,並非是化朝為清,只是鞭笞、懲罰朝鮮李氏的不臣。

因此在一定程度上還是瓦解了朝鮮王京一些高門大族的抵抗意志。

否則,這十萬朝鮮偽軍,根本就籌備不起來。

賈珩道:「那朝鮮方面,李淏之子現在何處?」

「還在慶尚道,由當地的大族擁立,最近正在商議,打算移宮至全羅道,不過慶尚道的大族不大願意。」陳瀟解釋說著,道:「尤其是我漢軍在遼東大敗女真兵馬,奪下兩衛以後,彼等意志愈發堅決了。」

這同樣是奇貨可居。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旦大漢發兵,朝鮮復國只在旦夕之間,彼時,慶尚道的一眾地方大族就能因為擁立之功,而進入王京,成為政治高門。

賈珩端起茶盅,喝了一口香茗,壓下方才的清冷香甜。

對朝鮮政治派系的齟齬,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所謂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陳瀟道:「不過,再有不久,駐紮在倭國的水師將會抵達朝鮮。」

陳瀟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清冷如玉的眸光盈盈微動,輕聲問道:「你打算甚麼時候出兵?」

賈珩想了想,柔聲道:「再等一段時日,起碼要僵持一段時間。」

如今,茫茫大海之上並不怎麼結冰,到時候舟船一動,就可直奔遼東。

陳瀟輕輕點了點頭,溫聲道:「那也好。」

賈珩道:「先不說了,咱們先用飯吧。」

陳瀟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抬眸看了一眼在在不遠處,臉頰上紅暈未退的師姐,低聲道:「先不說這些,吃飯吧。」

而後,眾人落座下來,開始用起飯菜。

陳瀟柔聲說道:「這快入冬了,天津衛那邊兒已經遞送過來一批冬衣以及棉鞋,遼東這天氣終究是太過寒冷了。」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此外再多采買一些酒肉,以便將士們冬日禦寒,這些都是江南來的水師,多半頂不住寒冷。」

這才是打仗的真實樣子,打的就是錢糧和後勤保障,真正的戰爭一定少了許多的浪漫,更多還是這些潤物細無聲的微小之事。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酒水是離不了。」

遼東的天氣的確十分寒冷。

……

……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就進入崇平十八年的十一月下旬,數九凜冬,天氣愈發刺骨嚴寒,而維度海拔較高的遼東盛京,也早早下了一場大雪,鵝毛大雪飄揚而下,覆蓋了整個蒼茫無垠的遼東大地。

轉眼之間,又是數天過去,天氣愈發寒冷。

而整個漢虜局勢則保持著一股詭異的平靜。

就在山海關之戰以後,曹變蛟因手下兵力不足,再加上天氣轉寒,並沒有繼續在追趕鄭親王濟爾哈朗手下的兵馬。

因此北方的戰事倒是暫且平靜下來。

至於海州、蓋州諸衛,正如賈珩所言,開始在城牆上澆注大量水,構建了幾座冰城。

來自江南的水師將校士卒與河北邊軍,近十萬之數,開始在遼東過冬。

此刻,盛京,宮苑——

天穹團團鉛雲低壓而下,可見濃郁翻滾,微冷的寒風吹拂而過,房屋上的琉璃瓦就發出陣陣嗚嗚之聲。

多爾袞身形雄壯、挺拔,因為多日的擔憂、焦慮,原本威嚴、肅重的面容上,赫然憔悴無比,頜下更是鬍子拉碴。

此刻,多爾袞眼圈已經見著烏青發黑,聲音沙啞、粗糲,問道:「英親王的兵馬到哪兒了?」

隨著蓋州衛、海州衛陷於漢廷之手,兵鋒之芒刺到盛京,

多爾袞只覺陣陣壓力撲面而來。

賈珩所設想的,以兩衛為釘子,明年開春大舉進兵的平遼策略,自然也被多爾袞以及範憲鬥所預料到。

那麼當務之急,就是趕漢人下海,收復兩衛失地。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內監小心翼翼,面色微頓,輕聲說道:「王爺,英親王此刻已經到了遼陽。」

多爾袞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如鐵,低聲道:「召集八旗王公大臣至顯德殿,本王要商議國事。」

內監應了一聲,然後神色匆匆去了。

這會兒,外間內監來報,皇太后來了。

此刻,皇太后——也就是莊妃,此刻一襲刺繡著鸞鳳的華美衣裙,滿頭珠翠,那張端莊華美的玉顏,嬌媚猶似春花,纖纖十指上帶著滿人的指套,以示貴人不用勞作。

「十四弟。」莊妃邁著豐腴

款款的步子,行至近前,朝著多爾袞柔聲喚道。

多爾袞看向那雍容華美的麗人,說道:「皇嫂,你來了。」

莊妃柔聲道:「十四弟,我給你煮了一些銀耳蓮子羹,天冷了,你喝一點兒,暖暖身子。」

多爾袞擺了擺手,說道:「皇嫂,我這會兒沒甚麼胃口。」

他能有甚麼胃口?如今國事纏身,已經是焦頭爛額。

莊妃見此,柳葉黛眉彎彎,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寬慰說道:「十四弟,國事雖艱,但也需慢慢梳理才是,你也不可操勞過度了。」

難道是得了她的身子以後,已經開始膩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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