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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賈珩:所以究竟是誰……【顧若清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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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城,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落座在一張羅漢床上,蒼老面容上現出慈祥之態,下首的繡墩上落座著王夫人、邢夫人以及薛姨媽三人。

三人都是一身綢緞衣衫,秀髮梳成雲髻,鬢發之上,一根金釵首飾流光溢溢,似倒映著一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

賈母好奇問道:「最近,新兒媳婦過門兒,有沒有怎麼一說?」

在年前的小年,薛蟠迎娶了夏家的千金夏金桂,如今夏金桂已經過門兒,當了薛家兩個多月的媳婦兒,從表面來看,倒是沒有甚麼大問題。

薛姨媽笑了笑道:「還好,也是大家閨秀,人家在府上調理好的。」

賈母點了點頭,笑道:「過年兒時候,我也見過一面,看著是個精明伶俐的。」

說著,笑了笑,說道:「文龍前幾年年輕時候,不大曉事,你以後多擔待一些才是。」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嬤嬤進入廳堂,說道:「老太太,東府那邊兒傳來的消息,珩大爺在朝鮮打了個勝仗,再有不久就回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人,面上多是現出一抹喜色。

賈母蒼老面容上湧起熱切的笑意,問道:「珩哥兒,這會兒已經去哪兒了?」

那嬤嬤笑了笑,輕聲道:「老太太,宮里還沒有說大爺到哪兒呢,想來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

賈母感慨道:「這在外面,也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薛姨媽點了點頭,輕笑了下,說道:「老太太,這次珩哥兒打了勝仗,朝廷有沒有說封賞的兒?這次回來,應該能動一動爵位了吧?」

等珩哥兒封了郡王,她家女兒大概就能封側妃了吧?

到時候,寶丫頭的孩子也就能襲封個輔國將軍、奉國將軍甚麼的。

至於世子……

如果可卿一直生不下男孩兒,那珩哥兒的爵位,最終還不是落在同為一品誥命夫人的寶丫頭的孩子身上?

至於林丫頭,她打小身子骨兒弱,有沒有孩子還兩說呢。

事實上,薛姨媽閒來無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念叨著這些,心頭難免渴望著一些。

王夫人此刻手裡捏著一串兒檀木磨就的佛珠,看向不知是不是正在暢想未來的薛姨媽,臉色變換了下,略有幾許難看。

可以說,現在薛姨媽的一些「小確幸」,已經漸漸成了王夫人困擾和痛苦的來源。

薛姨媽有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炫耀。

待眾人議論一陣,而榮慶堂中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不耽誤賈母午睡。

賈母喝了一口茶,轉而看向正在整理著被褥鴛鴦,說道:「你上個月十五去蘭哥兒他娘那邊兒去看看,她的病好了嗎?」

鴛鴦疊著被褥的手微微一頓,說道:「老太太,這幾天好多了。」

賈母默然片刻,看向鴛鴦,低聲道:「鴛鴦,你老實和老身說,蘭哥兒媳婦兒,是不是…懷了孩子?」

鴛鴦:「……」

恍若晴天霹靂,讓鴛鴦嬌軀劇震。

老太太眼明心亮,果然已經開始懷疑了起來。

鴛鴦心頭一驚,轉過臉來,道:「老太太,這…」

賈母蒼老眼眸中現出思索之色,低聲道:「我前天聽人給我耳邊兒提過這一嘴,蘭哥兒他娘,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鴛鴦柔聲道:「老太太,這,我也說不了。」

賈母皺了皺眉,蒼老眼眸中帶著打量,說道:「蘭哥兒他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珩哥兒的?」

鴛鴦聞言,鴨蛋臉面上浮起憂色,芳心不由一跳。

「你們也不用瞞我,府上除

了珩哥兒,蘭哥兒他娘還能懷上誰的孩子?能讓鳳丫頭幫著堵下人的嘴?」賈母說著,目光也有幾許複雜之芒閃爍。

珠哥兒媳婦守寡也有六七年了,這怎麼就入了珩哥兒的眼,讓他欺負了去?

這位老太太顯然還不知道,先前就是李紈先勾引的賈珩。

鴛鴦帶著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說道:「老太太,這裡不是三言兩語說清的,我也不知道。」

賈母嘆了一口氣,說道:「珩哥兒,畢竟是少年風流,這平常在園子里也就罷了,如何與一個寡婦,有了私情?這要傳揚出去,外間怎麼看我們賈家?」

鴛鴦柔聲道:「老太太,大爺他的名聲,因為櫳翠庵那邊兒的事兒,在京城裡原本就被人家說三道四。」

畢竟,連女尼都收入房中,並且還讓女尼為自己生兒育女,的確不是甚麼好名聲。

賈母溝壑叢深的面容上,忽而現出一抹惱怒,斥責道:「他們賈家的這些爺們兒,都是一條藤上結滿的壞瓜。」

這位老太太,這會兒顯然想起了賈代善。

鴛鴦想了想,說道:「老太太說這個事兒?怎麼處置才好?總不能鬧的沸沸揚揚,影響了大爺的名聲。」

「先不能讓寶玉他娘知道,再一個就是,堵住下人的嘴,先將孩子生下來再說,現在孩子他爹是誰,府上也沒有人說的,倒也不用甚麼。」賈母道。

鴛鴦應了一聲是,也不再多說其他。

……

……

讓時間稍稍倒退一些,崇平十九年,上元佳節——

這一天,皓月當空,如紗似霧的月光宛如一道匹練,照耀在大地之上,照耀在殿宇之上,可見黛瓦上霜華流動。

賈珩正與顧若清則是離了官署,沿著朝鮮城牆附近的一座山上賞月,自將事務在昨日交給穆勝以後,賈珩也難得放鬆下來,趁著上元佳節,與顧若清一同出來走走。

先前,賈珩與顧若清在一起進度頗快,其實反而沒有感情培養時間。

這會兒,隨著顧若清沿著城牆而行,此刻,朗月高照,萬千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大地上。

賈珩此刻輓著顧若清的纖纖柔荑,轉眸看向做女兒身打扮的顧若清,銳利劍眉之下,目中見著一抹溫煦笑意,說道:「這幾天在府中,憋壞了吧。」

顧若清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清麗無暇的玉頰赫然羞紅如霞,柔聲道:「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若清,此時乃是春天,有何秋露?」

秋露是沒有,但野外露……

嗯,要不要讓顧若清?

畢竟…金魚,極盡逢迎之能勢,應該甚麼都能嘗試的。

「看起來顧若清今天心情不錯呢~」從後面輕輕環住纖腰扶住少女,賈珩略帶著笑意說著。

顧若清微微垂眸,臉上同樣帶著心緒複雜的淺笑,卻故意不轉頭看賈珩,輕聲道:「來對詩如何?春夜漫遊花未開~」

賈珩心中暗道,這文青氣質的「優質大齡女性」,還真就是追求這悲風傷秋的精神共鳴?

隨即思考了一下,笑著答道:「晚風拂面月正圓。」

「白玉在懷尤不知~」似乎是有意挑逗著賈珩,顧若清微微低頭,輕輕扭了扭被抱住的身子,微妙的觸感通過手掌傳遞到少年的心間。

「佳果難及嬌唇甜!」賈珩大笑著將顧若清向後一拉,在麗人的驚呼聲中順勢將她轉過身來抱起,隨後俯身靠近佳人的臉頰

「……唔!嗚嗯!」

顧若清沒想到還有這招,有些驚慌失措,小手用力拍打著賈珩的胸膛,但無力制止賈珩的強勢接吻。

隨後很快便放棄抵抗,環住少年的脖子回應著,任由柔順長髮如瀑般灑落。

一吻畢,待賈珩松口,顧若清已是氣喘吁吁,被衣襟束縛住卻又難掩傲人尺寸的胸口亦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隨後顧若清以布滿水霧的漂亮眸子一臉惱羞的盯著賈珩,嬌嗔道:「你這登徒子~!」

賈珩輕笑著看向懷中的顧若清,只見麗人那張明艷彤彤臉蛋兒上,似是見著一絲扭捏之色,柔聲道:「若清,咱們去那邊兒坐坐。」

顧若清清冷如霜的容色,稍稍詫異了一下,而後就覺那少年原先擁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已是觸碰在自家的豐翹,而後就是揉捏。

這難道不是出來賞月的嗎?

這又是為何,說著說著,又是動手動腳的。

但對於少年的近距離親暱,顧若清此刻倒也談不上甚麼惱怒,只是覺得也不知是芳心欣喜甜蜜,還是該生出幾許羞惱來。

倘若賈珩這會兒知道麗人的想法,定會笑道,自己正是在賞月啊,觀賞把玩這兩團飽滿圓月。

感受著顧若清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不經意的迎合,賈珩面露欣然,然後愈加肆意地抓揉起了那被柔膩裙裳包裹的盈實圓臀,

感受著那軟碩臀肉在自己手掌中變形、從指縫中溢出的滑糜流溢感,即使自己抓弄得再用力,彈力驚人的渾圓臀肉都會在鬆手一瞬間就又恢復到其原本高翹圓挺的形狀,

因被這登徒子下流的手法抓揉著臀間媚肉而心緒複雜的顧若清,此時還未發現,她早已沈淪的身體已然對其的挑逗起來反應,那羞人蜜處更是止不住地分泌出了一股股黏稠溫熱的愛液,

從那緊致粘膩的媚肉穴口處不斷緩緩沿著大腿滑落,不一會就在白膩腿肉上留下了一條滿是蜜漿的綿長水跡。

賈珩低眸看向已然有些迷離失神的麗人,然後,擁著麗人柔嫩酥軟的窈窕身軀,向著不遠處的草木掩映,重檐鈎角的木質涼亭而去。

此刻,涼亭四方的一根根朱紅梁柱,已然被粉刷的照壁一新,恰恰有一片木質長廊可以落座。

賈珩落座下來,拉過麗人坐在自己的懷裡,麗人那張妍麗如雪的玉容上,現出一抹羞惱,柔聲道:「你別胡鬧…還在外面呢。」

賈珩輕聲說道:「若清,今晚月色皎潔,咱們在一塊兒賞賞月。」

顧若清柳眉之下,秀氣挺直的瓊鼻,似是膩哼一聲,輕輕撥開那少年正自忙碌不停的手,低聲道:「那你別動手動腳了。」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若清,我不做別的,也就是暖暖手。」

這麼冷的天,又沒有暖手寶,怎麼能行?

麗人輕哼一聲,知道那人的喜好,就是喜歡在此,一時間倒也懶得理會那人。

得到了顧若清的應允,賈珩微微一笑,就伸手探入麗人衣襟之中,就覺得柔膩豐軟,讓人不勝欣喜,摩挲了一會便轉變為帶有侵略性的揉捏。

隨後少年微微低首,就這樣側著頭吻上顧若清的檀口,大舌撬開貝齒,如追尋到獵物的捕食者一般索上了少女口腔中那條溫柔柔軟而又帶有些微甜味的小舌,霸道而貪婪地搜刮著甜美的津液,

「哈…唔!」

顧若清沒有反抗,在被動地迎合著親吻時,反而是不自知地微微挺了挺胸脯。

縱使隔著素淨褻衣,但那薄薄的布料卻無法完全阻隔力道的傳遞,上面撐起的圓潤曲線在大手的揉捏下不斷變換著形狀。

而每一次觸碰到乳尖,伴隨著顧若清輕聲的嗚咽,交纏在一起的舌尖都會微微一顫,頗為可愛。

這番頗具挑逗性的接吻持續了足足小半刻鐘,直到顧若清都微微有了窒息的感覺,原先輓著賈珩肩膀的柔荑,開始無力捶打著胸前那只肆意蹂躪的大手,賈珩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那誘人的唇瓣。

而此刻,顧若清妍麗玉頰已是羞紅如霞,如黛柳眉之下,美眸之中瑩瑩如水,似沁潤著嫵媚波動。

唇瓣則因為過度的激烈交纏而充血,顯現出如同玫瑰般嬌艷欲滴的鮮紅,更是格外誘人。

麗人柳眉彎彎,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感受著那不斷從身上各處湧上心頭的酥麻和滾燙,顫聲說道:「這次回京以後,你打算怎麼安置我?」

賈珩沈吟片刻,輕聲道:「我在京中還有幾座別苑,你就在裡面住著。」

顧若清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漸漸彤紅如霞,秀眉之下的美眸當中,現出絲絲縷縷的羞惱,低聲道:「我的確不適宜到你府上。」

感受到麗人嘴角的吃醋之意,賈珩溫聲道:「我的意思是,等以後天下太平了,咱們再長相廝守,你這時候過去,也沒有甚麼用。」

顧若清輕輕應了一聲,旋即,賈珩笑著將少女腰間的系帶和胯間的褻衣用力一扯。

「呀嗚!」

顧若清驚呼了一聲。如同那綻放的曇華,麗人無暇的胴體僅這麼一瞬便徹底暴露在春夜的微涼空氣中,軟若凝脂般的肌膚也在月光下被映照地愈發晶瑩如玉,襯托著顧若清那絕美的容顏,勾勒出一切言語與詩句都無法傳達的空靈美景。

麗人豐盈柔軟的嬌軀顫了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然彤彤如霞,嬌艷明媚,顫聲說道:「你這是做甚麼?」

顧若清婉麗眉眼之間,湧起一股羞惱莫名,賞月就賞月,解她的裙裳做甚麼?

難道這個時候還想欺負她?

這幕天席地的……成何體統?

麗人念及此處,心神卻莫名湧起一股悸動,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她早就知道他的荒唐,平常沒少折騰著她,難道是將她當成了以色侍人的窯姐娼妓之流?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若清,這幾天就是想你了。」

賈珩此刻只覺心神有些顫慄,此刻撫著兩輪豐軟盈月,只覺舒爽不勝,尤其陣陣柔膩之感,觸達掌心。

十指一用力就陷進綿軟膩滑似塞滿了慢回彈海綿的幼嫩脂肉之中,直覺這具身軀的皮膚比嬰兒還要光滑,又偏偏有幾分吸吮手指的膩潤感,

而那些香軟酥濡臀脂又會隨著他十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擠壓,而在指縫中隆起一道又一道脂香四溢的飽滿隆起,形成反差極大,又像是隨即水乳交融的淫蕩畫面。

與此同時,雄胯一晃一挺就用滾燙似烙鐵般的雄肉大棍已然蓄勢待發,在長褲上頂起個帳篷然後插進她那雙飽滿蜜腿溫潤媚熱的腿間,

即使隔著衣物,依舊能感受到那些香濡彈軟的滑潤腿肉將自己棒身重重包裹,讓賈珩的神色都為之一頓,便忍不住忍不住輕抬麗人的嬌軀,享受著顧若清的素股腿穴,

火熱如火山鵝卵石的龜頭撩在她腿間真互的飽滿濕滑的恥肉蜜縫上,對著已是淫水滲流的細嫩媚口就是狠狠一刮!

顧若清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悶啼,緊抿的嘴唇一度扭曲,只覺下半身傳來一陣銷魂蝕骨的麻酥感,叫她忍不住絞起一條蜜肉嫩腿。

「這會兒有些冷。」顧若清佯裝無事地輕聲說著,緊了緊衣襟。

而賈珩也沒有多做其他,而是手掌及下,撥草尋隙,探幽訪奇。

嗯,溫暖濕濡的感覺在手掌探入的瞬間就已經感受得清清楚楚,直到觸碰到那被肥膩雌肉包裹起來的媚穴股間之時,才更進一步地感受到水泡漲破的觸感。

已經被開發多次的淫濕媚穴完美的貼合了賈珩的形狀,僅僅是深入寸許,一股晶瑩的愛液便流淌到了少年的指間,溫暖的腔肉緊緊的吸附著修長的手指。

隨即賈珩還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捏了一下嬌柔的花蒂,頓時讓懷中的麗人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輕聲嬌呼。

「唔……嗯……」

顧若清臉頰酡紅,嬌軀輕顫了下,清斥道:「你住手。」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聲音中帶著幾許莫名之意,低聲道:「若清,你現在也想我了吧?」

顧若清猛然感受到一股涼風,原本松跨在少年身邊的兩雙修長玉腿猛然一夾,探入層疊蜜腔的手指便被牢牢的夾住,麗人玉頰微頓,膩哼一聲,清斥道:「你就是個登徒子!」

這人簡直就是混蛋,這是甚麼地方,竟敢如此羞辱於她?

賈珩也不多言,只是耳鬢廝磨著,張開自己的嘴巴,輕輕地嘬住麗人那隱於青絲中的紅潤耳朵,對著那粉嫩敏感的耳廓吹拂著灼人的熱氣。

被緊緊吸附著的手指順應著對方吮吸的力道,一點點地向內挺進著,原本直挺挺的手指也在對方的力道下跟隨著狹窄濕濡的淫道慢慢彎曲。

卻又在整根手指被吞沒以後緩緩抽出半截,在小穴的吸力由於手指的退出加強之時,猛然發力將手指刺向穴肉深處。

「咕嗯……混…混蛋……」

敏感又溫暖的耳朵被突然襲擊,顧若清整個身體都隨之一顫,甜蜜的吐息從口中呼出,在壯漢的身邊嬌弱地顫動著。

已經臨近高潮的花腔此刻興奮不已,鮮嫩可愛的陰蒂充血挺起,濕潤的腔道內將突然深入到小穴內部的手指像觸手一般吸附著,讓顧若清的身軀越發酥軟無力。

而此刻的賈珩繼續用自己的食指從內部輕輕撥弄著淫道當中的肉褶,指甲徬彿是碾過車輛的減速帶一般由內到外地剮蹭著濕滑的肉壁。

「啾~咕姆~」

同時忽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對方嬌艷欲滴的耳朵內部胡亂地波動、挑逗著,上下反復進行著動作以摧殘麗人這半夢半醒的神經

「唔……啊……登徒子……嗯~」

感受著濕潤淫穴內的手指正調皮地摳挖著,顧若清臉色通紅,熟媚的身體不住地輕顫著,一股又一股的愛液從穴肉內流出,在這山間涼亭沾染出一陣淫蕩的氣息。

紅潤雙耳不自然地微顫,顧若清感到身體內部好像被燃燒起來一般,原先清洌凜然的雙眼內滿是情慾,飽滿碩大的雙乳摩擦著少年的胸口,身在戶外的這個事實不斷地被削弱,雌媚飢渴的本能被慢慢激發出來,似乎下一秒就會撲倒少年的身上,與他進行一番香艷的野戰。

雖然此刻的周圍沒有他人,然而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還是讓顧若清內心羞惱不已的同時,無比的火熱。

環抱住麗人支撐著對方不倒下去的大手慢慢繼續前進著,再度地覆蓋到了那柔軟的乳球之上,只是微微用力就徬彿要被沼澤一般的軟肉吞沒了一樣。

「唔嗯~哈啊……混蛋…別動……唔嗯~」

臉色潮紅的麗人發出甜膩的呻吟聲,飽滿的巨乳摩擦得越發用力,布料與少年的胸膛相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

濕濡溫暖的花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肉壁開始了有規律的痙攣,大量晶瑩的愛液開始肆意地在手指和顧若清的大腿上流淌著,順著肉感的大腿弧線流到了座椅和身下的地面上。

「唉~現在的若清呀?」

似乎是刻意地模仿那些嚼舌根的老婦人一般,賈珩原本就貼著麗人耳廓的嘴唇吐出溫熱的話語,用著外人的話來揶揄著懷中的麗人。

「真是不檢點呀~對吧,我的若清?」

賈珩說話間,往被撐開的濡濕蜜穴當中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像是滿溢的水壺裂開了一條縫隙一般,不斷向外汩汩流出更多蜜漿的花徑,此刻就算是兩根手指一起放入也沒有容易的問題。

庫恥~庫恥~

深入其中的手指惡作劇般從內部撐開狹窄閉塞的甬道,徬彿是對待自己的玩具一般,用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這其中不斷地打轉。

粘膩的汁液不斷被沾在手指之上,伴隨著旋轉被不斷捲動著。

漸入佳境的顧若清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少年的懷中,燒紅的臉頰宛如雲霞,迷離的雙眼閃爍著欲求的火焰,伸出自己的小香舌,像動物為自己標記領土一般,軟嫩的小舌在少年的臉龐,脖頸,胸膛上不住地舔舐著。

「混蛋~嗚~我……我~」

賈珩的話語徹底瓦解了顧若清的羞恥心,她一邊臉色通紅地舔舐著對方,一邊用自己已經像洪水衝刷過一般濕潤的蜜腔啃咬著少年修長的手指。

纖柔堅韌的腰腹向後反弓,顧若清窈窕的嬌軀顫抖不止,一聲婉轉含蓄的嬌呼從麗人口中流出,與此同時,大量的愛液染濕了賈珩的褲子和顧若清的裙裳,蔓延至兩人身下的長椅和地面上。

這位過去冰清玉潔的白蓮聖女,名滿江南的顧大家,終於,在自己又愛又恨的情郎摳弄下,在這夜幕下的涼亭中毫無羞恥心地洩身了。

「哎呀呀……真棒呢?把我的手弄得滿滿都是若清你的汁液呢。」

黏糊糊的手掌從顧若清的股間當中抽出,那充斥著的濃烈雌媚氣息就算是賈珩也有些心跳加速。

「真是麻煩呢?總之先把這些汁液弄乾淨吧,張嘴~」

賈珩用著極盡溫柔的語氣勸誘著懷中迷離失神的麗人,直到她將檀香小口張開,才將自己那沾滿了她雌穴淫汁的手指插入了顧若清的口中。

「哈~哈~我……~」

趴在自己的情郎身旁小口的呼氣,看著自己噴出的愛液沾滿了少年的手指,顧若清本就酡紅至極的俏臉便忍不住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

但是……如果這是這登徒子的命令的話……

顧若清舔了舔自己晶瑩粉嫩的嘴唇,看著面前的少年,在確認了他的意思之後,墮入紅塵的聖女撩了撩耳畔的長髮,面色通紅地閉上眼睛,張開自己小巧的櫻唇,含住了少年的一根手指,慢慢地用舌頭舔舐起來。

感受著顧若清那紅舌的在自己的指肉與關節之間游走著,粘膩的雌穴汁液也一點點地被她從手指上剝落,再粘上全新的香涎。

賈珩促狹地在麗人的口腔當中翹起自己的手指,緩緩深入觸碰到顧若清口腔內部的上方,用自己那圓滑的指甲剮蹭著對方的上顎。

「怎麼樣~?口腔按摩~」

「唔唔~」

迷離地舔舐盡了手指上的粘稠愛液,顧若清意猶未盡地含住了少年的手指,閉上眼睛像品嘗甚麼美食一樣安靜的舔舐著。

纖柔的素手握住了賈珩的手腕,顧若清一邊舔舐著,一邊向上看去,給少年一個自己正在仰視他的視線,宛如新婚的愛人向自己的丈夫展示自己的柔情。

顧若清半閉的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冷峭面容神色一頓,略顯潮紅的舒爽樣子,心中覺得羞喜交加,

可偏偏這英武少年卻長有一根足以雌殺所有女人本性的雄肉巨棍,上面粗糲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肉桿子,每次狠狠刮過自己細嫩敏感的雌穴媚口,

都會叫緊湊火熱滿是媚肉起伏的蜜膩腔道,從上到下一圈又一圈收縮,好像在榨擠著一根不存在的虛空雄莖,想要吸出裡面的濃騷雄精供想要懷上子嗣的嬌嫩子宮享用一樣,

又溢出股股黏稠香醇的穴酒淫水,漸漸叫這腿肉和雌穴組成的素股榨精穴變得媚熱溫濕,

伴隨著陽物的進進出出、前前後後而漸漸傳出和交歡沒有兩樣的淫賤噗滋聲,

不一會兒功夫就那根陽物就被淫水浸得水潤光滑,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雄光畢露的赤紅大槍!

顧若清眼神微微一縮,感受到那翹起有如彎刀勁翹弧度的棒身在自己腿間突然一滑,渾圓又雄壯的火熱鈍尖撩開她兩片花唇,剛巧抵在她的雌穴之間,

頂得她本來就飽滿多肉的恥丘高聳而起,兩片花唇顫悠悠覆在對方的龜帽上面,又發出一聲低吟。

「你……」

顧若清忽然有些害怕,低目看著自己發顫的玉腿之間,那帶著猙獰弧道的肉棒前端半埋在自己緊湊火熱的蜜道出入口處,兩瓣花唇被擠向兩邊在那裡瑟瑟發抖,

沒想到蜜處一抖竟然又流出一小股淫汁衝刷在龜帽之上,沿著那硬漲到極限的棒身往下流去。

她緊緊咬著下唇,一雙欲拒還迎的星眸滲出些許淫欲漣漪,她情不自禁地拱起腰身稍稍抬起粉胯,似乎想要擺脫這雄槍刺突一般,

沒想到這麼一抬那鈍尖又滑進去些許,看起來就像是她的蜜處在主動吞沒這根陽莖一般淫賤,更別說這花腔還在流淌著渴求雌香的淫水,兩瓣肉嫩陰唇還在那裡發顫了。

現在只要賈珩雙腿一聳,雄腰一挺,那和他英武冷峭外貌完全不相符,聳立在兩條大腿間有如攻城大錘,凶神惡煞的按紅長槍就能在這幕天席地的涼亭之中,輕而易舉的刺穿顧若清那嬌貴聖潔的花穴。

顧若清嬌喘呼呼,嬌軀微顫,早已被調教到看見這根陽物就會發情的下流胴體不斷釋放出讓她理性屈服的肉慾,她忍耐著從下體傳來的麻麻酥酥的快感,顫聲道:

「登徒子~要來就快些!」

「不急。」

賈珩輕聲一笑,雙手輕輕擁著麗人的雙腿,調整著姿勢,讓那碩大龜帽開始在顧若清水漫金山的花穴處上下研磨,

龜稜一時壓過顧若清凸起的相思豆,一時又往回勾刮,棒身隆起的青筋又撩得兩片花唇左搖右晃,不一會兒就將顧若清的層疊玉穴蹭得噗滋噗滋往外流著淫水蜜漿。

顧若清只覺陣陣銷魂蝕骨的電感從下身傳來,沿著雌媚飢渴的神經傳遍全身,直叫她緊抿的紅唇里傳出悶喘的聲音,

兩條被大手握著的肉嫩美腿帶動著上面白滑蜜桃淫臀一起打顫,兩腿不時不堪重負般微微屈起又繃直,縮在鞋履裡面的十根玉趾也間竭性伴隨著足弓屈起而緊扣,頂得鞋尖隆起。

然而賈珩這會兒似是故意提醒著她的身份,輕聲說道:「若清,山東當年白蓮起事,後來的白蓮教……」

顧若清驀然驚醒過來,玉頰羞紅如霞,聲線已有幾許顫抖,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師父親自負責,當時折損了不少長老,別的,我也不大清楚。」

賈珩道:「那你知道現在陳淵和你師父手裡到底還有多少白蓮教的勢力?」

就在這時,正準備回應的顧若清秀眉一蹙,檀口張開,晶瑩靡靡的櫻顆貝齒,似無暇的寶石,正在閃爍著光芒。

「嗯?!咕唔唔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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