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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賈珩:你是師姐,應當讓著師妹才是……【顧若清+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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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此刻的聲線也有些不自然,輕聲道:「賈芳曾經遞送軍報過來,提及此事,我與北靜王水溶商議,覺得女真兵馬乃主力,貿然出擊,容易陷入埋伏,遂再三命令賈芳以及康鴻,不得擅自出擊。」

賈珩點了點頭,肯定說道:「賈芳畢竟還是年輕了一些,我大漢水師只要在遼東站穩腳跟,平滅遼東的水陸兩路之局就能維持住,相反,一旦出兵不利,吃了敗仗,海州以失,蓋州衛也保不住,那時候,大好局面就毀於一旦。」

這就是戰術層面的將才,與戰略層面的帥才,賈芳顯然還停留在將才的地步,並未到帥才層面。

因為,從戰略全局來看,就應該維持住海州與蓋州兩衛的根據地,為水陸並進的兵略服務。

陳瀟道:「我也是這般想的,滅國之戰,最好是步步為營,穩扎穩打。」

而顧若清聽著兩人敘話,卻有些暗暗著急,因為那身後少年也不知是不是說話之故,這會兒竟然巋然不……

這不是想讓她當著師妹的面,取悅於他?

賈珩卻好似忘記了劍在匣中,一本正經地與陳瀟聊著天。

雖說兩人的交談在顧若清聽來頗為煩躁,可是此時的她早已沒有嗔惱的餘力,美膩圓潤的翹臀幾乎在陽物的嵌入中迷失自我,迎合著肉棒逼入媚穴的動作,而賣力翹挺著彰顯自己雌性風範的曲線,不自知地微顫著。

墨黑綢緞般細膩的發絲,沾了絲絲從肌膚中盈滿出的香汗,而彼此交疊著懸掛在麗人雪白精緻的臉蛋邊緣,和那異樣妖艷的潮紅一起構成白皙肌理不和諧的因素,

顧若清微微閉上雙眼,如鯁在喉的她竭力避免被陳瀟察覺異狀,但在雙腿間隆起的飽滿美肉嬌穴卻並不如此想,

而是貪婪地吮吸著碩大肉莖的鼓脹滋味,享受粗糙表皮摩擦淫膩肉壁的快感,徬彿恨不得讓雄胯把嫩彈紅艷的蜜唇都給用力壓扁。

片刻之後,浪蕩汁水已然從美穴間溢出,將那輕薄的裙擺給浸濕到愈發暗沈,顧若清此刻實在心…癢難耐,受不住那少年的按兵不動,纖纖柔荑的十指,忍不住掐了一下賈珩的大腿。

與此同時,纖柳美腰貼靠著男人手掌,享受著掌心溫度而曼妙扭捏起來,把豐腴圓臀扭晃得如滿溢蜜汁,臀肉落入胯部與腹部之間,就像是取悅男人的舞女一般低賤下流。

麗人做完這些,就有些心神羞惱莫名,心頭暗啐了自己一聲騷蹄子。

她究竟是在做甚麼?怎麼為了求歡,催著他?

而感受到懷中麗人的媚穴竟然在痙攣收縮,所有細嫩的腔肉褶皺,不斷顫抖以高頻率磨蹭在肉莖上所有敏感之處,刻意調戲麗人的賈珩只覺得酸爽不已,

悄無聲息地用力往裡面一頂,噗哧一聲,整根肉莖都沒進了顧若清的熟媚蜜腔裡面,火熱粗長的赤紅大棒一口氣便將她的花莖給塞了個滿滿當當,

撫平了上面所有敏感的媚肉皺摺,重重撞在細嫩的宮蕊之上,叫她又痛又麻又酥,強烈電感貫穿了她的理智。

她本來蹙緊的眉頭在一瞬間舒張起來,眼睛也一度往上翻去,連嘴巴也大大張開成O型,有意無意地敲出一些無意義的悶吟之聲,

更有一串晶瑩的口水漸漸從她的嘴角逸出,先前積壓的瘙癢酸麻,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快感,又讓子宮深處噗哧噗哧地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顯然已經淺淺地高潮了。

「若清,你夾我做甚麼?」賈珩似是有些不解,明顯帶著笑意地問道。

剛從浪潮巔峰緩過神來的顧若清:「???」

陳瀟嗤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提醒你,別只顧說話了,佳人都等的不耐煩了。」

賈珩也不多言,抄起麗人的兩個腿彎,站將起來。

顧若清正自羞惱於陳瀟的調侃,見此,不由驚呼一聲,旋即芳心大急,目中現出慌亂,對上不遠處陳瀟好笑的目光,這會兒索性瞑目裝死,只是聽到那少年低聲敘話。

賈珩這才開始活動雄胯,一根硬漲的凶惡肉莖九淺一探地在這緊窄到極致,蜜肉層疊吮莖的肉穴里進進出出,

而水滴形微翹飽滿蜜乳,此時也伴隨著男人啪啪啪的肏乾聲開始一上一下彈跳起來,像是要給終於開始痴纏的兩人助興一般,

賈珩此刻並不玩弄這對調皮發情的白兔,只是看著那兩顆發紅髮硬的騷媚櫻桃舔唇,兩手沿著顧若清的蜜腿上下流連游移,然後突地抓住對方膝蓋窩叫她雙腿呈M字型掰開。

他抱著顧若清的雙腿開始加快肏乾的速度,肉棒噗滋噗滋地從一會在花壁上亂蹭流連,變成多次重重撞向城門,直肏得顧若清一身滑嫩的美肉哆嗦起來,

這會兒,臉色彤彤如霞的陳瀟卻向一旁躲著,一臉嫌棄,嬌嗔道:「哎,別對著我,等會兒再滋我身上了。」

賈珩:「???」

不愧是瀟瀟,一個字,就已經傳神無比,繪聲繪色,力透紙背。

顧若清:「……」

師妹都在說甚麼?她是那般忘情所以的人嗎?

不是,都怪這個登徒子,何其荒淫?

賈珩則是擁住麗人的嬌軀,然後抱著……

其實也不是頭一次了,自上次王京城頭上以後為顧若清解鎖新版本以後,這一路上同樣揚帆起航。

然而在師妹面前與兩人共同的情郎,肆意痴纏的強烈羞恥感,還是讓顧若清秀眉蹙起,紅唇緊抿,無論賈珩如何肏乾都絕不出聲,努力抵抗著體內的淫欲快感,

但這換來的只有賈珩更進一步的激烈蹂躪,只見他先是抱著顧若清,將其頂到一側的屏風上,

隨後用力抓住她兩條修長玉腿往上掰去,大幅彎折顧若清的身體,叫她兩條蜜腿一點一點朝天指去,最終繞到顧若清的腦後,又強使她一對蓮足互相勾住,

頓時把顧若清擺成一個宛如掛在屏風前的肉壺淫態,下半身變得只剩被一根大屌肏得淫水亂流,花汁亂噴的玉胯粉穴。

「你……你竟然……嗯嗯……混蛋,竟然把我擺成……這種下流的樣子…嗚嗚,等等……師妹…師妹別看…別看…別看我--……」

顧若清心中嗔惱無比,都快要把下唇給咬破了,但回應她的只有更激烈的肏弄和更加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她看著自己被肏得上下亂跳的美乳雪峰,看著自己兩條腿被擺弄成這種樣子繞到腦後互相勾住,好像一具人肉便壺般,任由眼前每次肏乾,那堅實腰腹都會狠狠撞在自己腿間的挺拔少年淫玩享用,

她心中就是一陣無比卑恥,但更讓她羞惱的卻是,她自己的身體竟然升騰起了莫名的快意,

過去倘若有人告訴她,自己以後會被男人這般褻玩肏弄,她怕是只會用嘴不斷在那裡譏諷對方以排解心中的屈辱,隨後一腳把對方給踹死,

而現在面對著英武少年的她,只能一邊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一邊扭捏著一身美肉以作抗議,甚至連一雙腿都無法放下來,只能「被迫」受孕受辱,只能「被迫」遭到種付中出射精,成為對方的洩欲玩物!

賈珩嘖嘖兩聲,卻不多言,兩只修長大手抱住顧若清豐滿如雲形似滿月的蜜肉淫尻,用力將之捏成各式各樣的彈軟形狀,好像在玩水袋似的,

同時胯間的粗大肉莖又再加大力道,越肏越重,越肏越深,

隨後又俯下嘴去將其中一顆在那裡彈個沒停,蕩著乳搖肉浪的白膩雪乳頂峰上那顆嫣紅乳豆,連同底下那一圈起了無數細嫩性奮疙瘩的乳暈一同含進嘴裡,

平整白皙的皓齒瞬間咬住那豐潤多汁的乳豆來回研磨拉拽,一條大舌舔在那頂峰上面就是一陣呸嚕呸嚕之聲,黏膩的口水漸漸沿著那皎白酥彈的乳峰滑落。

顧若清胸前被襲,那顆嬌嫩乳豆好像漏電一般又是陣陣麻癢電感,下體又是被肉蟒爆肏得丟械棄下,嬌軀上下都傳來陣陣無法拒抗的酸麻,

本來緊抿的櫻桃小嘴隱隱有失守之勢,不僅無法再繼續壓抑下去,更是一張一合地想要訴說出內心最卑賤的飢渴慾望,喉頭咽下一抹又一抹香津,玉腮嬌頰上的潮紅也是越來越明媚紅艷。

賈珩聽著顧若清那貝齒緊咬的紅唇裡面洩出的絲絲嬌喘聲,忍不住面露欣然,

竟然一邊邊肏著顧若清緊湊迷人的榨精肉穴,粗壯棒身搗弄得裡面媚肉發顫,蜜穴滋滋作響,淫液飛濺,

一邊將顧若清真的宛如一具洩欲便器般,調轉了個方向,粗長肉棒狠狠在媚穴裡面轉了一圈,上面激漲的青筋勾住媚肉狠狠擰了一下,好像要將整個蜜肉媚道給扭轉過來一般,頓時叫顧若清嬌軀晃蕩,一身白肉顫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起伏弧線。

「哦咕咿咿咿咿咿咿!等會,等會…--哦?別、別太快了啊啊啊啊!!!前面,前面……要被扯下來了!!!」

顧若清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賈珩就突然咬住被他舔得滿是油滋滋雄臭口水的雪膩玉乳那顆乳豆,用力往旁邊一拽,將這柔白雪丘扯得變成一個奇怪的吊鐘形狀,

同時胯下雌不可擋地猛烈加速,一根肉莖虎虎生威從九淺一深到桿桿進洞,巨大的卵蛋更是擋鼓一般一再高高甩起,砸在顧若清那早就從花唇上凸起的相思豆上,砸出朵朵淫賤的水花。

蜜道被肉棍肏得痙攣發顫,每數媚肉被青筋和鈍尖輾得火辣辣一片,又麻又爽,層層疊疊的快感浪疊浪,形成一大股致死的酸爽巨浪淫欲快感一浪接一浪,一浪高過一浪直衝她的理智防提,眼見就要將之衝垮將她腦子給淹沒轉化成母畜雌豚。

不大一會兒,顧若清便淹沒在情慾的江河洪流當中,先前的羞惱早已不翼而飛。

在那激烈的啪啪啪啪肉體碰撞聲里,麗人忍不住檀口大張發出高潮即將到來的嬌悶呻吟,嬌軀被衝撞得蜜臀亂顫,

只要被賈珩一頂就會變成兩陀脂肉溢漲的淫賤肉餅,待男人稍稍後聳腰身時,彈滑淫軟的玩意又會在一瞬間恢復渾圓,

一直在那裡伴隨著男人前後聳動而變幻著令一旁的陳瀟看著就覺得淫賤的形狀,蕩出一幅又一幅下賤的臀浪,

被肏得淫水亂濺的蜜穴不自覺一再收緊,狠狠纏吮著這赤紅肉蟒,一對奢嬌淫蜜的玉乳也被男人大手揉捏出一個又一個無比羞恥的形狀,香汗淋灕,脂香四溢。

「哦哦哦…別、別……你…哈啊……不要捏……嗯哼哼哼…太深了……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咕嘰嗚咿咿咿……不行、不行……要噴了啊!!!」

聽著顧若清有些神志不清地那裡婉轉啼鳴,又感受著對方即將洩身而下意識收縮的媚肉腔道,不斷在那裡榨擠自己的肉棒,產生出一種真空吸力不斷吸吮著他的馬眼,

賈珩也是爽到了極限,一想到這位冰清玉潔的高傲麗人從冷言冷語到現在滿嘴嬌媚淫啼,被自己如同一個淫肉便器般,在自己師妹面前狠肏淫玩,他心裡的征服感就瞬間達到頂峰。

隨即更用力蹂躪顧若清胸前的一對雪膩美乳,修長手指在上面留下道道指痕,捏得那晶瑩乳肉滿是紅彤彤的柔嫩痕跡,

胯下肉莖更是解放封印般在顧若清的蜜穴里爆肏猛頂,在她炙熱緊湊的陰道里摩擦起陣陣慾望的火花,磨得那些滑膩濕濡的媚肉每一塊都在發顫,

紫紅色的鈍尖一再狠撞在最深處那孱弱不堪的神宮門外,撞得神宮寶殿大門嗡嗡作響,好像隨時都要被攻破一般。

顧若清滿臉桃花,美目含春,臉上帶著一絲騷媚也摻雜著一絲羞赧和卑恥,螓首亂顫,扭捏著嬌軀,

奈何伴隨著男人的肏乾速度越來越快,越肏越深,她挺拔的瑤鼻也在陣陣克制不住的嬌吟之聲向上微翹,

那張過去訴說著清冷話語的紅潤小嘴,也在為著即將到來的快感浪潮,而吐出連連雌息,一雙明媚星眸也漸漸泛起一抹粉紅,變得迷離失焦,好像一個高潮計量表般一點一點往上翻去,眼白逐漸充斥在眼眶之中。

她身材本就高挑窈窕,嬌軀冰肌玉骨,美不可言,可這有如藝術品,徬彿是玉雕成的美體,此刻卻被擺弄成肉壺一般被這此時凶惡如猛獸的男人狠狠肏乾揉奶,

還在快感的衝擊下被迫露出如此放蕩下流的淫顏,一條香舌還漸漸從大張的檀口滑出,嘴角還掛著一串無助的口水,

陳瀟凝眸看著兩人,那張宛如清霜薄覆的臉蛋兒,紅霞浮起,明顯就有幾許彤彤如火。

雖然更為荒唐的一幕都看過,但看著向來氣質清冷的自家師姐,如此沈浸在情天欲海中,也有些心神震驚莫名。

不知為何,心頭總有些難以言說的興奮。

其實這就叫崩壞。

啪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碰撞聲在廂房之中,從此起彼伏到幾乎連成一串,賈珩雙頰微微潮紅,抽送著自己的巨根,雄壯的大肉棒幾乎都要帶出一片殘影反復插進顧若清淫水四濺的層疊媚穴裡面,將她紅嫩蜜穴肏得啪啪作響,

堅實的腰腹也頂得顧若清兩瓣飽滿渾圓的桃形蜜臀,都跟不上這肏乾節奏恢復渾圓,硬生生被高頻的衝撞成一整塊大肉餅,雪膩的臀肉上面沾滿淫漿、覆滿汗珠,泛起一片油彩之余又被撞得紅彤彤一片,

可見這賈珩那與他冷峭身形毫不相符的性能力有多麼凶猛,也只有如此凶猛雄性神威才能將顧若清這種堪比天上仙女的清冷麗人肏得咿咿呀呀,白肉亂顫,頭暈轉向。

賈珩面額上也是泛著汗珠,他再次吻上顧若清被肏得大張的紅唇,抓住那條小舌胡亂攪弄,

同時將全身力氣集中在肉莖上面,讓那雄壯到無雌不摧的大棍子在顧若清的蜜穴里進行最後一輪爆插猛肏,直肏得顧若清柳腰越拱越高,喉間深處發出陣陣哽咽的嗚嗚唔唔聲。

他兩只大手用力捏住顧若清胸前的玉乳,好像要將之擠爆一般手指深陷在脂肉裡面,然後每手各併攏兩根手掌夾住雪峰上面的嫣紅乳豆,突然用力往上狠狠一拽,一下子將這美乳殘暴地拽成兩個圓錐狀。

顧若清頓時被酸麻激得白眼直翻,咿咿唔唔地亂叫個不停,蜜屄嫩穴又是猛地一縮剛巧助力那用力最後一插的纏筋大莖重重插到最深處,

巨大的鈍尖噗滋一聲撞得肥厚的子宮口往子宮裡面凹去,本來只容許精液通過的孔洞也被撐得大開,凸出半顆龜首來,而這終於攻破宮門的凶惡肉棍,就這樣對著那瑟瑟發抖的嬌嫩子宮就是一陣白濁洪流噴射。

「哦?!唔唔唔唔唔唔!!!」

顧若清的子宮被射了滿滿當當,甚至漲大了一倍有餘。

她反弓著伴隨著男人射精而洩身高潮的胴體,渾身發顫,高高拱起的小腹隆起了些許,透透聽見裡面傳來精漿黏稠地湧動以及互相擠壓的聲音。

伴隨著子宮被快速灌滿,多餘殘精連同蜜漿淫液沿著兩人交合之處一點一點滲溢,混雜著幾點淡金色的液珠,在兩人的胯間形成了一同淫糜綿長的渾濁水線,連接到地面上。

她的腦袋也越抬越高,完全往後仰到前發劉海都往後垂去,露出香汗淋灕的秀額,舌頭也完全滑了出來,嘴角流下無助的香涎,

正在勁爽灌精的賈珩低目一看,只見麗人的玉嘴大張,雙眼閃爍著情慾往上翻至幾乎只剩下眼白在眼框裡面,

隨即又主動張開薄唇伸出舌頭,舌尖滴落著濃厚的唾液,在空吊垂扯出一條藕斷線連的銀絲落進麗人大張的櫻唇裡面,嗆得她又猛咳出聲,

整個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嬌軀一顫一晃的,兩條被掰繞至腦後的玉腿更是掙扎著想要垂下來一般。

面帶潮紅的賈珩嘖嘖兩聲,兩只大手還在揉著顧若清被蹂躪得滿是紅印的嬌乳,又刻意晃了晃仍插在那溢精雌穴裡面的肉莖,又惹得顧若清的身體一陣短暫抽搐,

才悠悠地將粗翹無比的肉莖自那被肏得紅腫的媚穴里緩緩退出,纏在棒身上面的激漲青筋帶出大股淫水殘精,噗滋一聲通通全噴到地上去。

他一根才剛射過的肉莖重見天日之時,依然堅挺萬分,上面沾滿淫水和殘精,好像壓著一層油脂似的雄光畢露,勝似一柄剛出世的傳世雄肉寶槍。

他松開揉捏顧若清雪膩玉乳的雙手,那彈性十足的淫物頓時恢復渾圓,被拽得腫大幾分的乳豆依然高傲地微翹而起,他一手挖進顧若清的肉穴裡面將濃精挖出,塗抹在她汗津津的白嫩淫乳上,又將那些外溢出來的殘精抹得她整個粉胯到處都是。

「唔,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

「……比起這個,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事情呢~」

「咕唔……~!?」

看著將師姐抱回床上的情郎那逐漸平息下來的模樣,在一旁笑著的陳瀟舔了舔嘴唇,像是看到了甜美蛋糕的及笄少女一般,忽的伸手一拉,猝不及防的賈珩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去抵抗麗人的力道,就這樣被她拉著倒在了床上。

不過就算反應過來,他應該也不會抗拒就是了~

「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

「唔、瀟瀟…我……~!」

等得賈珩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時,陳瀟已經雙腳,嫻熟地跨開到了他的兩旁,一人躺著,一人蹲坐。

在這樣一個從下往上的視角下,賈珩很清晰地看見了,在陳瀟的身下,那同樣紅嫩且看不見一絲縫隙的嬌媚唇瓣上,已經閃爍出了某些濕潤的水光……

「接下來、可就是我的回合了哦…衛·國·公……~」

……

……

也不知多久,夜色已深,明月漸隱於烏雲之後,燈火細微的廂房中傳來顧若清那殘留著幾許清冷的羞惱聲音,顫抖不勝,說道:「師妹你…你在上面吧。」

「你是師姐,應當讓著師妹才是。」賈珩替陳瀟解釋了一句,說道。

陳瀟輕笑了下,湊在過若清的耳畔低聲說道:「是啊,不然我請你過來做甚麼?」

顧若清感受到後背的彈軟壓來,心頭只覺又氣又惱。

這是處心積慮,將她當成墊子了?

不過,還未想太久,又沈浸在那讓人心馳神搖的江河洪流當中。

賈珩也不多言,垂眸之間,看向上下交疊雪圓如滿月的豐翹,心頭也有幾許恍惚。

瀟瀟拉顧若清下水,真是當墊子的嗎?

只怕更多還是借顧若清之力,察知白蓮教的動向,然後為他收攏江湖勢力,這才是瀟瀟的真正用意。

賈珩念及此處,眉頭如劍,換了一把劍鞘,目光銳利幾許。

瀟瀟真是賢內助。

念及此處,賈珩也不多言,只是換了一條賽道。

一時間,賈珩在兩朵艷麗的白蓮中上下飛舞,時而插入師姐那春水充沛的玉壺媚穴,時而插入師妹一線玉關的綿長蜜腔,卻又在她們每一次瀕臨洩身時交換。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又氣又急的師姐妹倆。

兩朵綻放的紅艷肉花近乎癲狂地相互摩擦著,噴湧而出的甜蜜愛液和先前幾個回合灌注的白濁陽精,讓身下的被褥變得潮濕又柔滑,

只是她們之間,無論使出多大的力道,都有如石沈大海一樣,未能撲滅哪怕半分慾火。

姐妹倆的速度越來越快,心中也越來越焦急,秀美修長的纖纖玉指相扣,交疊在一起的四瓣圓臀搖晃著誘人的弧線。

喉嚨中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聽起來就像兩只勾人的小貓一樣。

第一次經歷這般花樣的顧若清,早已把整張羞紅臉蛋埋入了被褥里。

她背上的陳瀟此刻緊緊盯著賈珩,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眼神里的三分薄怒,三分羞惱,三分委屈,還有九十一分的渴求,看起來卻是莫名的楚楚動人。

看著陳瀟快要哭出來的臉,賈珩卻也是慾火大動。

「好了,我這就來了——」

早已情慾高漲的賈珩,終於把同樣忍耐許久的肉棒狠狠插入了兩人蜜穴中間的空隙。

敏感的蕊蒂被虎虎生風的肉蟒撩過,姐妹倆發出了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啼叫。

隨即,昂揚肉槍分別攪動著上下兩只交纏的濡濕紅蝶,一連串肉體的碰撞聲響起,陳瀟和顧若清像是兩塊豆腐一般,肉貼肉,

同樣在衝撞之下而晃動不已的身體互相研磨之間,兩對豐熟乳峰被壓擠變形,宛如四塊大肉餅,大量汗珠不斷從兩人雪峰漫出,因為重力全落在顧若清的身軀之上,在上面流淌出一條又一條黏膩水痕。

在噗嗤嗤的水聲、以及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中,把姐妹倆先後送到快感的頂峰。

時間來到後半夜。

夜深人靜,衛國公的房間內一如既往的「非常熱鬧」。

第一次參與雙人行的顧若清,在房間中嬌喘呻吟沒完沒了,被師妹男人擺弄成各式各樣的姿態,

一時是顧若清被師妹壓著雙腿,擺成一字馬的姿勢在床榻上被賈珩狠狠肏乾,

一時又是顧若清終於在自家師妹上面,然而卻是如雌犬般撅起豐臀,被賈珩拽住頭髮後入,同時陳瀟還不斷舔舐嚙咬著她的吊垂雙乳,一時間被默契十足的二人弄得嗷嗷亂叫,

一時又是被對方抱著一條蓮足,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壓在屏風上狠狠肏乾,而那早已被賈珩調教得外冷內熱的陳瀟,此時更是淫浪地舔舐起兩人展露在外的交合處,給予了顧若清極大的震撼。

當然,在顧若清被徹底弄昏過去後,陳瀟也未逃過情郎過於旺盛的精力,房間里便不斷響起兩人痴纏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麗人此起彼伏的騷浪媚叫,

兩人從屏風前纏鬥到桌案上,又痴纏到顧若清正在酣睡的床榻上,甚至還朝侍女們精心打理的翠綠盆栽上面洩身噴水。

而就在外間,四四方方的庭院中,一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之上,一輪皓白朗月懸照天穹,十里春風吹動著庭院中的梧桐樹葉,颯颯之聲不絕於耳。

崇平十九年的陽春三月,春風漸暖,花朵不知何時盛開,香氣浮動,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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