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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宋皇后:同樣也是薄情寡義之人?(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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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面色微怔,輕聲說道:「你說的也是。」

就在方才,良知在內心深處開始劇烈煎熬。

現在的確是沒有回頭路可言了。

只能說一場孽緣。

大雁塔,閣樓——

此刻,賈珩與宋皇后立身在八角而重的飛檐閣樓,輕輕推開兩扇木質軒窗,抬頭眺望著窗外的秀麗景色,不知何時,天穹之上,春雨如酥,淅淅瀝瀝。

賈珩轉臉之間,凝眸看向雪膚玉顏的麗人,問道:「娘娘,陛下這些時日,看著氣色就是不大好。」

剛剛從大雄寶殿出來以後,甜妞兒心態上就有些不穩,分明陷入在一種愧疚、自責、懊惱的心緒中。

這很正常,人性就是既有光輝熠熠的一面,也有黑暗邪暗的一面,動態而多變。

宋皇后黛麗而秀的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狹長美眸,恍若蒙上一抹難以言說的黯然之色,柔聲道:「陛下這些年為國事操勞,的確是熬乾了心血。」

說到最後,麗人也漸漸有些內疚神明,為之自責不已。

畢竟,已經是多年的夫妻感情,在崇平帝纏綿病榻之時,宋皇后看著崇平帝虛弱的樣子,心頭未嘗沒有惻隱之心,難過莫名。

但另一方面,又與賈珩不僅僅是簡單的肉體關係,中間還有一個紐帶,那就是兩人的孩子。

雪膚玉顏的麗人,兩道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瑩潤如水的美眸,凝睇一般看向那少年,再次試探道:「子鈺,陛下那邊兒仍未立東宮,子鈺以為應當如何?」

賈珩斟酌著言辭,說道:「這次大軍徵討遼東,魏王殿下與楚王殿下兩個隨軍出征,一切都在聖心所屬。」

這話他先前就已說過,今日無非是重新復述一遍。

宋皇后修麗雙眉之下,那雙晶瑩美眸凝露而閃,柔聲說道:「你別在這兒打馬虎眼,本宮是在問你,然兒入主東宮一事,你支持不支持?」

賈珩默然了下,只能再次含糊說道:「娘娘,終究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啊。」

宋皇后聞言,晶瑩玉容倏變,嬌斥一聲,目光咄咄逼人,說道:「你別給本宮說這個,本宮就問你支持不支持?」

此刻,麗人英麗眉眼之間似是籠罩著騰騰煞氣,而那雙瑩潤微微的美眸當中,已見著幾許惱怒之意。

她給他生了一雙龍鳳胎,卻換不來他一個承諾。

這人與那宮中的那人有何區別?

同樣也是薄情寡義之人?

賈珩神情默然無比,說道:「有些事兒,屬於越幫越忙,順其自然比較好,娘娘大可不必太過執著。」

宋皇后細秀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溫婉如水的美眸見著惱怒之意,說道:「你讓本宮如何順其自然?本宮兩個兒子,卻連東宮都未立,他心頭何曾有過本宮?」

念及此處,雪膚玉顏的麗人,芳心深處又轉而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怨憤之意。

縱然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他也該立然兒為太子了。

但他的心中卻永遠只有大漢的江山社稷,何曾有過半點兒夫妻情分?

這才是麗人先前被賈珩得手的緣由。

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其中,必然事出有因。

賈珩神情默然,目中微頓,寬慰說道:「娘娘,這次只能等平滅遼東以後再行料理了,娘娘,該是娘娘的,別人怎麼都搶不走。」

宋皇后秀麗黛眉之下,那雙狹長美眸瑩潤如水,容色微頓,凝眸看向那少年,心潮一時起伏聯翩。

窗邊粉裙俏立的身形曲線婀娜有致,分外誘人。

一襲烏黑雲鬢高輓,插著幾枝稀稀花翠,淡淡釵梳;披紗長裙,顯一對金蓮趫趫,桃腮粉臉,抽兩道細細春山。黑鬖鬖兩朵烏雲,紅馥馥一點朱唇,巧沐著了春雨朦朧中的天光,更暈得那臉賽夭桃,手如嫩筍,嬌滴滴惹人遐思。

她身穿著紅艷的宮紗長裙,外罩輕薄羅衫,內裡配了一件絲綢雪紡褻衣,微微露出兩團絲滑渾圓,酥軟生香的擠壓在一起,看去滑嫩雪白,誘惑迷人。恰好一抹陽光灑落,照在那香肩肌骨上,華貴精緻的抹胸衣料,竟隱隱約約有點點光華流轉,甚是燦爛。

「甜妞兒,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啊。」

熟悉的清冷嗓音傳入耳里,麗人身體莫名一顫,回頭看去卻是那英武少年正神色沈浸地打量著她瞧,優雅如鶴的長頸低垂,精緻鎖骨如上好美玉般陳列在雪白香肩,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尤其在她豐軟腰肢、膩滑圓臀和一對修長玉腿上流連,最終卻落在她那高高聳起的抹胸上,觸及到那微露陷弧的深邃時,那沈靜的目光頓時像踉蹌了一下般跌倒在那溝壑中變得迷離恍惚。

只見麗人那高聳傲人的兩團乳峰在抹胸緊緊包裹下,挺翹如雨後春筍,渾圓如玉碗倒扣,而麗人越發急促的呼吸,也讓那香腋下的白膩乳肉,如大塊滑嫩豆腐般,軟軟顫動一陣,讓少年好像看見甚麼秀色可餐之物舔了舔嘴唇。

一瞬間,麗人就想起在過去與這小狐狸痴纏交歡的種種場景,被對方雪山尋梅、磨牙吮血的淫靡場景,胸前莫名地發癢。

正想著,麗人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一個挺拔頎長的陰影壓迫了過來。

麗人下意識後退一步,玉背便撞上軒窗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嬌呼之聲胸前兩顆膩白彈軟之物頓時跟著彈跳了一下,好像隨時都要從裙裳里彈出來一般。

賈珩單手撐在牆上壁咚麗人,英武挺拔的身體幾乎要把麗人豐熟給完全遮住,他甚至不待麗人反應過來便抬屈起一條腿,硬是擠到女人白滑光潤的柔美雙腿之間--如此一來,從背後看去,就像是賈珩靠在牆上,然後身下多出兩條又白又滑的大長腿一般。

「你……」

麗人一顆心砰砰直跳,微微仰著俏臉看著面露欣然的賈珩,兩手無助地貼在牆上。

賈珩撩起她一抹凌亂的發絲,刻意俯首湊在她耳邊笑著說:

「好了,想我了嗎?甜妞兒~」

雄渾的陽息打在敏感的耳珠上,麗人像是觸電一般激靈了一下,白嫩的耳垂也漸漸泛起妖治的紅暈。

她呼吸稍稍顯得有些凌亂,腦海裡盡是之前和這小狐狸偷情痴纏的畫面,體內的慾火好像也被那雄性吐息給點燃起來一般,叫她小腹燥熱騷癢。

她吐著媚熱的雌息哈氣,紅唇微微發顫,然而今日有些抑鬱內疚的心緒,卻讓她一雙鳳眸微微瞪大,顫聲道:

「嗚嗚嗚,子鈺,啊嗯…等等……嗚嗯嗯嗯……」

然而同樣看出麗人今日心緒有些紛亂的賈珩,此時無視了麗人無用的抗拒,修長有力的大手直接就抓上麗人飽滿挺翹的豐膩玉乳,又軟又彈的雪乳就算是少年那寬大手掌都不能完全抓握,

而隨著胸部遭到襲擊被少年十分粗暴地亂揉著像橡皮泥一樣變形,熟悉的感覺讓心神越發糾結的麗人一時間表情扭曲,

心裡的淡淡的愧疚和那飢渴胴體無法避免的快樂同時出現,她這般快要哭出來卻又顯出雌媚享受神情的樣子,惹得少年更是興奮。

「嗚……嗚嗯……咕啾……嗯……咕滋……」

賈珩仍無視麗人按在他胸膛雙手的推搡動作,直接就一手繼續抓著麗人美乳不懂憐惜地揉捏,一手伸去脫起麗人的嬌俏下巴低頭要吻,

不等賈珩的薄唇徹底壓下,早已成為少年形狀的麗人就本能地張嘴吐舌,等她鳳眸猛地睜大意識到自己明明不再準備和他媾和,不該這樣諂媚獻吻之際,賈珩的粗舌已經與她軟舌纏在了一起,

熟悉的舌吻令麗人不由顫抖,心裡那先前才因為愧疚升起的一抹抗拒,瞬間化作了背德的刺激,讓她如今怎麼也無法停止自己對於來自少年的熱吻的渴求,

明明其他的甚麼都沒做,可只要看見這少年,麗人就不受控制想起那一個個激情爆炸的日子,想起這些天來空虛寂寞的子宮和可憐巴巴痴迷精液的飢渴蜜腔,她熟媚的嬌軀顫抖了幾秒鐘,任由賈珩享用她的軟舌,甚至主動痴纏吮吸起來。

聲聲觸人心弦的哀吟悶哼中,麗人雙目明明盡是複雜的愧意,卻在蜜處那止不住地湧出春水作用下,變得越發情動迷離,睫毛輕輕顫動著仰著頭的麗人如今臉上的緋紅愈發誘人淫靡,

在賈珩骨節分明的大手抓握下顯得十分反差的柔膩雪乳,不知不覺被揉地頂端紅嫩蓓蕾挺立著愈發堅硬,

麗人熟媚至極的飢渴胴體控制不住地動情著,賈珩察覺到她的變化後捏得更是用力,弄得麗人白皙乳球好似真變成注滿乳漿的水袋一般在賈珩手裡各種變形。

而接下來賈珩的動作更讓麗人因自己嬌軀下流和放蕩而感到淡淡愧疚和強烈刺激,

隨著賈珩大手掀開裙裾,抓住麗人大腿雪白光滑嫩肉往上抬起,發軟無力的左腿被輕而易舉地抬了起來,露出麗人腿間濕漉漉嬌嫩花瓣,顯然對於來到大慈恩寺究竟為何的麗人早有準備。

賈珩的下身巨物與麗人那的玫紅鳳穴對比更是顯得駭人崢嶸,但偏偏就是這麼一根十分凶惡,單單與麗人無瑕私處進行對比都是玷污聖潔的肉蟒,

卻在抵住麗人肥軟肉唇的一瞬間就讓還濕吻著幾乎要窒息的麗人嬌軀連連顫動,那熾熱而堅挺的碩大肉蟒只是簡單幾下蹭弄就弄得麗人鳳穴中蜜漿直噴、紅嫩肉唇飢渴開闔痙攣。

「呃啊……不要……嗚……本宮…咕嗚……子鈺等等……不行……嗚嗯……」

下身激烈快感終於是讓麗人別過了頭將與賈珩纏綿已久的軟舌收回,自知已經無法反抗的她不敢再看賈珩那緊緊目見就足以讓她本能發情的堅實身軀,

麗人糾結的情緒讓她顯得有些胡言亂語,但她的身體已經為她做出了回應,不知不覺間一雙藕臂已經沒有再用力去推賈珩的胸膛,而是搭在他的肩上,至於被抬起而門戶大開的腿間,此刻飢渴媚穴更是痙攣縮合著,在向賈珩火熱、粗大、堅硬的肉棒發出插入邀請。

當賈珩抬著麗人一條玉腿,胯下凶惡雄壯的肉蟒野蠻粗暴地闖進麗人潮濕泥濘的媚穴之際,剎時間,不停嘴硬著、其他斬斷關係的麗人就被美妙快感刺激地嬌喘連連,阻攔的聲音被聲聲銷魂呻吟斷開。

隨著賈珩前壓更用力地將麗人頂在牆上,青筋暴起的肉蟒在不斷迎合的鳳穴間進進出出,不過小半刻鐘,麗人口中阻攔聲便已然消失,

肉蟒一次次深深插入撞擊嬌嫩花心,搗送著鳳穴最深處,更是讓麗人本來秀眉微蹙的玉靨舒緩開來,不再見難受而是單純的享受之意,

而她一開始推著賈珩胸膛不想讓對方靠近的藕臂,更是熱情地環住了對方的脖子,以她最熟悉的方式順從著賈珩的侵犯與蹂躪,

被對方當做單純的洩欲工具頂在牆上,連沒被抬起的腳都離了地,完全失去依靠,在快感刺激下令麗人感覺自己一身美肉,宛如狂風暴雨裡一葉孤舟似地,隨著肉棒抽插而起起落落。

「嗯……嗯啊……子…子鈺~嗚……子鈺~夫君!夫君用力,繼續,甜妞兒要……啊嗯~~」

已然沒了先前抗拒之意的麗人俏臉如醉酒一般酡紅,對方的粗暴、肉棒的雄壯以及熟悉的宛如野獸一般的痴纏讓她為之瘋狂,

久違的強烈快感弄得麗人螓首不停左右扭動著喊出一重比一重更騷浪更高亢的呻吟,讓佛門清淨地的大雁塔瞬間化作了最為浪蕩的秦樓楚館一般,盡是靡靡之音。

離地美腳繃緊著足趾攣縮在一塊不停顫抖,被夾在賈珩與牆之間的麗人越發覺得自己像少年的洩欲玩物,不知不覺間腦袋迷糊混沌的她就喊出了那夫妻之間的稱呼,

而隨著第一聲喊出,麗人宛如上癮一般不停喊做對方是夫君,越喊心裡被點燃的慾火就越是熾熱,最終居然化成扭曲的愛意與幸福,讓她不僅身體被性快感征服,連內心也因不該有的愛意和幸福而墮落。

而少年也被麗人失神間喚自己為夫君的行為引爆了情慾,更加激烈而粗暴的寵愛著這位「嬌妻」。

大雁塔內,肉體碰撞聲的脆響、雄性征服的沈重喘息、還有女人銷魂的嬌喘呻吟和時而賈珩加速不由喚出的驚心動魄浪叫,足足持續了半個多時辰也沒有一刻中斷,

此刻麗人宛如小孩子似的被賈珩用把尿姿勢抱起,豐熟雍麗嬌軀竟被賈珩挺拔身體覆蓋,在以淡褐色的堅實胸膛為底色的前提下,麗人白皙如雪的柔膩肌膚與之對比下是那麼的顯眼,

而更顯眼的是在麗人下方紅漲鳳穴張著銅錢般大合不攏的口子不停流著白濁濃精,白膩豐軟的臀肉間暗紅肉莖上下來回抽插著,少說有兒臂粗長的巨物深深沒入麗人白皙臀肉的包裹,侵犯著她先前在這同一地點被開墾過的菊竅,

每一次用力頂入,都頂得她豐軟小腹都突起個肉棒狀可怕鼓包後,再奮力拔出。

「嗯……啊嗯……」

滿眼迷離春意的麗人看著禪房銅鏡中自己如今放蕩淫亂的姿態,卻因為釋放著心裡掩藏許久的慾火而綻放著滿足笑容,

獨守深閨的她很久沒被這英武少年這樣當做玩物般粗魯地侵犯蹂躪,那根異於常人的凶惡肉蟒還在飛速抽插著,乾得她媚穴發麻紅腫,在裡面內射滾燙濃精後,現在又在侵犯菊竅,

可無論插的是哪邊,即使一開始麗人再是拒絕,不一會都會弄得他魂不著體,早已將宮中那人、太子之位、乃至個人的矜持都拋至腦後,沈醉在與賈珩的痴纏里而無法自拔,

酥軟豐膩的胴體在肉棒一次次抽插衝撞間上下拋送著,帶著胸前一對飽滿挺翹雪乳也跟著甩動,划出道道誘人的弧線。

賈珩看著麗人雙乳甩蕩的誘人樣子,忍不住把她壓在椅子上,而後將那宛如美肉般蜷縮在椅子內的麗人面對面繼續挺腰打樁,一邊低頭與已經徹底臣服的麗人濕吻交纏,一邊雙手時而抓著麗人的雪乳盡情揉捏,時而又揪住麗人乳頭拉著她嬌軀前後搖晃。

「嗚……嗚嗯……呃啊啊啊啊……」

換了姿勢又被肉莖深深插進媚穴里的麗人忘我低吟著,蜷縮彎起的姿勢讓她的豐軟小腹擠出了幾道肉褶,在激烈的打樁動作下微微顫抖著顯得異常可愛,兩條線條無比優美的白皙美腿更是只能將膝彎卡在座椅的扶手上,無助的晃蕩痙攣著。

而當麗人那淚眼惺忪的鳳眸微垂,迷離的視線從那對被一雙大手肆意揉捏的飽碩乳峰間穿過,看見自己彎折起來的雌胯間那紅嫩蜜處被那猙獰肉莖一次次撐開填滿,不斷噴濺著淫漿的淫糜放浪情景,更是讓麗人又是羞赧難耐又是情動盎然。

半個多時辰間,她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洩身了,只知道隨著火熱酥麻酸爽快感湧上腦海,她又一次受不了地翻著白眼流淚,國色天香的玉靨顯露出扭曲與崩壞而失神,

可偏偏每一次洩身時,可惡的少年非但不給她消息時間,還喜歡趁機加速狠乾她不停痙攣噴水的媚穴,肏地她平時頂多持續十數秒的洩身,硬生生被延長到一分多鐘,

不停噴湧的快感幾乎要毀了她神志一樣,縱使麗人雙手受不了地抓撓著賈珩的後背,兩腿在兩側亂踢賈珩也不管不顧,徬彿真的把麗人那因一時內疚、企圖斬斷兩人關係的話語當真一般,想要在這最後一次的痴纏中把麗人狠狠地蹂躪夠繃似的。

直至渾身濕漉漉不知是淫漿還是汗珠的麗人如同一灘美肉般被賈珩抱到了軒窗之前,已然神遊天外的麗人才有片刻喘息之機。

換著是過往未曾與這少年媾和的尊貴麗人,他人連自己的發絲都觸碰不到,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被小狐狸粗暴抓起自己的烏黑秀髮,強硬的拉扯讓麗人的發鬢凌亂垂落,

可現在情慾燎然的麗人卻沒有絲毫怒意,反倒是小鹿亂撞,渾身發燙內心撲通撲通地鼓動著,雙頰泛紅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何種玷污,這種期待不知道會遭受可種淫虐的情緒佔據著大腦,雙眸半睜銷魂地斜看著將要對自己使壞的少年。

「站起來!」

身穿象徵著尊貴身份的華貴裙裳,但嫩白軟彈的蜜香乳肉卻沒有被布料緊裹,雪玉般香軟柔膩的胸脯布滿蹂躪的嫣紅指印,因急促的呼吸急速地起伏著,雪峰上的乳暈更是染成了一片丹紅的彩霞,裙裾沾染著之前留下的腥臊白漿若隱若現,

穿戴的輕薄羅衫與繡花鞋也無一例外被奇怪的液體留下不可磨滅的淫亂痕跡,如今能證明還沒完全丟失作為高貴身份的,僅剩頭上穿戴著的金鳳釵飾。

艱難地倚著少年的身體,如同無骨美女蛇一般緩緩而起的身姿,徬佛收到了主人發來的吩咐一般,顫顫巍巍的酥軟肉體不敢耽誤半秒,麗人雙手如同對待愛人一般緊緊摟住少年,羞澀乖巧地將螓首靠在他的胸膛上,等待著眼前的少年接下來的命令。

「背著我,雙手貼向窗那邊。」

麗人從過去痴纏的經驗中馬上讀懂這個小狐狸的命令,意亂情迷地在軒窗前雙手扶著使勁伸展腰肢,不斷噴濺著蜜漿和陽精的肉臀卻擅自做出任務之外的事,

身姿微微彎下,修長的雙腿筆直站立,絲滑的背部順應本能地拗成勾人的腰線,淫亂的肥臀宛若發情母馬般向上撅臀。

發情撅著的豐臀不停分泌著甜膩勾人的粘稠液體,每一分一秒都盼望著被巨物轟然轟入充填的實在感,豐美豐腴的肉團不時左右扭動色誘著大肉棒主人的行動,但換來的卻是無情的冷落。

啪的一聲,大大的嫣紅掌印烙印在肉臀之上,這一巴掌明顯是因為自己做了命令之外的事而遭受的懲罰,理應將撅著的豐臀縮回的麗人卻沒有行動,只是將俏臉向後方轉去,迷離的鳳眸側目向後仰視,將肉臀撅得更翹更為色情。

「然後呢~~嗚嗯~……」麗人嬌嗲的問道。

話結,筆直的修長美腿微妙敞開,膝部微微彎曲形成倒V型的色情內八站姿,漸漸將身姿壓低,豐臀翹起至與那鍾愛陽物的同一位在線,飢渴難耐的蜜腔不斷收縮開闔,在那短暫的別離顯得小穴情深。

砰的清脆一聲不絕於耳,僅存象徵麗人尊貴身份的金釵步搖便隨著身姿驟然前傾跌落於地面,烏黑的長髮尾端被少年右手抓擰住,左手則是一把將豐美的雌臀牢抓,修長有力的手指陷進粉嫩的肉團之中,

一股充實的滿足感隨即傳至美人的心扉間了卻了一樁深事,青筋暴起的肉蟒試試完全不憐惜對方般,粗暴地在紅腫發脹的鳳穴中亂蹭搗亂,堅實挺拔的身軀將那令人沈溺的肉棒不停地在麗人深處推送。

在短暫的別離後,熟悉的形狀又回到媚穴擁抱之中,猙獰炙熱的肉龍與出軌背德的鳳穴就好像失而復得的恩愛夫妻形影不離,被寂寞席捲兩者一下又一下地深吻著雙方,滾燙碩大的龜頭敲擊著雌性的弱點,

抓著發絲拉扯、推動腰間的賈珩粗暴地用肉棒肏弄著身下的大白馬,將積累已久的情慾與些許不滿發洩在麗人熟媚的鳳穴內,

因為發絲被對方後向拉扯的麗人像是早已習慣了一般,乖順地仰著頭,迷離恍惚視線自然地落在大雁塔下的佛寺屋舍間,一瞬間,原先肆意嬌吟的麗人一股羞澀難為情的情緒從心中滲出,驀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不知廉恥地在這佛塔軒窗之前與那小狐狸肆意媾和甚麼的。

或許是因為春雨如酥,佛寺內一時間無人在外活動,大雁塔下方廣袤的院落空空蕩蕩,剩下幾只在覓食的鳥兒,

但假若有僧徒因為意外情況而滯留至此,向佛塔頂處禪房窗間看去,就能觀賞到一名身穿華美衣裙的麗人雙手貼靠著大片軒窗,胸前圓潤的乳肉被壓得扁圓,嬌喘造成水氣使得容貌位置的玻璃變得朦朧,

一前一後地晃動著身姿,若隱若現晃動的嬌羞臉蛋,高挑豐熟的身姿也難將後方挺拔的身影擋住,從中揣測是一名顯然不是麗人夫婿的男人在猛烈地肏著那位美人。

「噢嗷~~~嗯姆嗚~不要這麼用力…嗚哼….太快了…」

「肚子…嗯啊…要壞掉了…子鈺…夫君~~不要~~停……」

麗人呼哧帶喘嬌嗲將身姿靠得更貼緊軒窗,香汗淋灕左右搖晃著俏臉拒斥著,猙獰粗長的肉棒蠻橫地糟蹋著子宮深處,

深入蜜穴的肉棒隨著臀間的撞擊一下下搗在嬌嫩的宮蕊上,強力的撞擊甚至將麗人的媚姿推撞至軒窗窗上,撲通撲通的用那彈嫩碩乳與透明的玻璃角力,而少年此刻沈重地不停轟入著,絲毫沒有理會麗人的喘氣叫停。

佛塔禪房內的出軌偷情的麗人身姿前後地搖擺,嬌艷泛紅的俏臉因為發端被向後拉扯而抬頭朝向上,俯瞰著下方無人的院落。

明明空無一人,麗人卻一反先前罔顧羞恥的渴望浪叫,羞澀而壓抑地嬌喘著發出細細微微的嬌吟,

雍麗的容貌因為後方少年的推蹭接連不斷地撞擊在玻璃窗上,呼救般的撞擊發出引人注目的撲撲聲,呼求著下方闃無一人的院落注意,似是企圖讓那忠誠守衛著她的禁軍侍衛們發現這裡有個膽大包天的少年在肆意蹂躪自己,來拯救自己這個因為沈溺於痴纏交歡的墮落麗人。

緊閉的禪房內難以遮掩那越發高昂的聲響,讓被滿足媚穴的雌性發出的嬌喘浪叫與肉體撞向軒窗的發出聲浪實然地逃出房間,可惜這淫亂的交響樂只傳入喘著粗氣的賈珩與那雙頰緋紅的陳瀟耳中。

「咕嗚~好羞人…這種感覺哈……在窗前和子鈺痴纏甚麼的~~!」

「啊啊啊!!嗯姆——子鈺~……好深~咕哈~~!」

強烈的背德感與羞恥感交融著蠶食心扉,背著宮中那人被這小狐狸的肆意蹂躪把玩;背著咸寧和他的駙馬、自己的女婿沈淪偷情;背著那在子嗣困難的魏王,用那孕育皇子的子宮吞咽著自己最喜歡的滾燙陽精,珠胎暗結、誕下一對龍鳳胎……

各種複雜情感匯聚在迷亂的鳳眸,緊張凝視著窗下可能會突然映入眼簾的身影。

作為身份至尊至貴的六宮之主,平日里母儀天下的表率,而現在卻暴露著放浪的身姿被那人壓在窗上肏甚麼的……

粗大肉棒每次頂進子宮刮蹭媚肉的酥麻感,和怕被熟悉的人發現自己淫亂地和這少年偷情痴纏的緊張感,刺激著麗人體內分泌催產素,緊纏的鳳穴與緩緩降下的子宮喜孜孜地做好了再度受精中出的準備。

現在就算少年停下那堅實的雄腰,情到濃時的麗人也會如飢似渴地前後扭動屁股將那猙獰肉棒吞含,熱流在麗人體內四處湧動,

而賈珩此時自然不會停歇,反而好像故意要刁難她一樣,撞擊一次比一次用力深深搗著麗人花心蕩出無盡酥麻同時,又讓麗人站都站不穩,只能在緊貼在軒窗上亂晃,

一時間麗人雙手用盡力氣去抓住了窗欄,可還是受不了地叫得一聲比一聲激烈,被賈珩胯下巨物攪得媚穴舒爽不已而直翻白眼。

直至傍晚時分,窗外的一輪金紅夕陽,高懸西方天穹,正自籠罩在大慈恩寺的房舍上。

嘶啞浪叫的麗人弓起腰根,兩人同時深陷高潮快感,房間充斥腥臊淫亂的氣氛,契合的肉體不捨別離,鳳眸幻化成色情的形狀,沾染著腥臊精液的肉棒烙印在鳳眸內,再也容不下別的雜事閒人。

一束暖意照落在狼藉紛亂的禪房內,諂媚淫亂的小嘴將半閉的帷幕完全含吞,一股腥臊擴散在緊纏的口腔內,帷幕沒有落下,而是正要揭開,開始背德麗人對肉棒最後的深喉清理考驗,小嘴與小穴牽引的晶絲似乎連接著無盡深淵。

不知多久,賈珩從高有五層的玲瓏寶塔,拾階而下,而身後,陳瀟則是攙扶著宋皇后那「侍兒扶起嬌無力,桃花流水鱖魚肥」的嬌軀,緩緩而行。

而麗人那張白皙、豐膩的臉蛋兒酡紅如醺,眉梢眼角就有絲絲縷縷的綺韻無聲流溢,紅腫的唇瓣邊似是還黏連著微妙的油光和幾縷黝黑毛髮,渾然不見先前的內疚和自責。

嗯,人就是一種很複雜的動物。

既有慾望的沈淪,又有人性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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