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賈珩:不是,你來真的?【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正在與薛姨媽、邢夫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王夫人在一旁拿著一串兒佛珠,輕輕撥弄著,白淨面皮上就有些呆滯之色。
這已經不是吃多少蒼蠅的問題,而是徹底的麻木和絕望。
嫉妒都無從談起,差距太大,以至仰望。
郡王,開國以來,僅僅有著四位。
「老太太,大爺來了。」這會兒,一個衣衫明麗的嬤嬤進入廳堂中,面上滿是笑意,輕聲說道。
說話之間,只聽一陣繁亂的腳步聲響起,繼而是賈珩與鳳姐從外間快步而來,進入廳堂當中。
眾人都是齊齊看向那蟒服少年。
而賈母身後的鴛鴦,那張白膩如玉,帶著幾顆雀斑的鴨蛋臉,已然滿是欣喜莫名。
賈母笑了笑,蒼老眼眸中滿是看待後輩子孫的欣喜,說道:「珩哥兒來了。」
賈珩目光凝露一般看向賈母,輕聲說道:「見過老太太。」
「珩哥兒坐。」賈母蒼老眼眸笑意微微地看向賈珩,開門見山問道:「珩哥兒,聽外間說,你被宮里封了郡王,這是怎麼一說?」
薛姨媽這會兒,目光瑩潤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張白淨面容上滿是期冀。
賈珩點了點頭,語氣中不無輕快之意,道:「老太太,我剛剛送走了天使,的確是得蒙聖上皇恩浩蕩,封了郡王之爵。」
得了賈珩確認,榮慶堂中的氣氛一時間,推向了高潮,愈發熱烈喧鬧起來。
薛姨媽笑的已經合不攏嘴兒。
賈母笑了笑,說道:「好,好,珩哥兒封了爵位,當真是光宗耀祖啊。」
當年,具有開國定鼎之功的賈演和賈源兄弟,也不過僅僅是國公。
但後世子孫卻出了這麼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郡王,世襲罔替,與國同戚,根本不用擔心爵位一代一代傳承下去之時,會被逐漸削弱爵位。
相當於老祖宗一下子把該吃的苦都給後世子孫吃完了。
薛姨媽此刻手中的一方帕子,無疑是攥緊了幾許,白淨面容上現出幾許期待。
好懸沒有將在心頭翻來覆去的話,一下子脫口而出。
那四位側妃是不是……也有寶丫頭的一席之地?
畢竟是以往出了不少醜,這會兒的薛姨媽也不敢多問,唯恐再做了小丑。
賈珩落座下來,感慨道:「也是君臣相遇,風雲際會。」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個人的成就。不僅要靠個人的奮鬥,也要伴隨著歷史的進程。
賈母輕笑了下,目中滿是欣然,說道:「珩哥兒,這次郡王之爵封了以後,府上是不是慶賀一番?」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道:「如今聖上龍體欠安,於深宮養病,我雖因皇恩浩蕩,封了郡王之爵,但也不可太過招搖。如今已是行高於眾,人必非之的局面,需要藏拙才是。」
他現在也需要低調行事,憂讒畏譏。
賈母道:「就是祭一下祖,告慰一下先人。」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乃是孝道天理,倒是沒有甚麼妨礙,但不可大宴賓客。」
賈母面容上現出慈祥笑意,說道:「是這個理兒。」
想了想,賈母又問道:「珩哥兒,這郡王之爵可是有四個側妃,你想好了沒有?」
王妃自不用說,自是秦可卿這位元配髮妻無疑,這是毋庸置疑的。
賈珩道:「倒也有一些想法。」
賈母蒼老目光中現出好奇之色,問道:「怎麼一說?」
薛姨媽此刻一顆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支稜起耳朵來聽。
王夫人雖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這會兒心頭也有幾許好奇。
或者說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王夫人也有些好奇賈珩如何安排。
只是心頭忽而想起一樁舊事,如果不是這人從中作梗,或許她家大姑娘已是楚王的側妃。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咸寧,嬋月,雅若她們都是自有名分,不會佔據側妃之名。故而側妃是林妹妹和薛妹妹兩位,再有就是宋妍,她是皇后娘娘的姪女,不能委屈了去。」
賈母笑了笑,說道:「是這個理兒,天家國戚的貴女,是要嬌氣一些,不能虧待了。」
而薛姨媽聽到「林妹妹和薛妹妹」,心頭倒也松了一口氣,轉而又有些失望。
終究是側妃。
不是同一等國公夫人,就不能一門三正妃?
賈珩默然了下,道:「還有一位側妃,我還在想給哪一個。」
除了甄家,其他的也不合適,否則,他倒是想給岫煙。
他算是比較喜歡岫煙閒雲野鶴的性子。
但因為和邢岫煙定情的時間要晚一些。
如果後來居上,容易引起後院的怨氣。
隨著發展進入「存量時代」的平緩期,蛋糕不能再繼續做大,大家都會盯著如何分蛋糕。
賈母笑了笑,溫煦說道:「你慢慢想不急。」
賈珩又道:「至於其他的都是誥命夫人,倒也不會委屈了她們。」
當然丫鬟出身的誥命夫人品級,自然是比不過正兒八經出身的女孩子。
可以說,縱是一般的郡王也不會向朝廷請封太多的誥命,唯有他是個例外。
畢竟,他好色之名,名動京華,故而這些問題已經為神京百姓司空見慣。
邢夫人笑著看向那蟒服少年,盤算著自家姪女能夠得的名分,大抵就是誥命夫人了。
只是那不是還有一個側妃之位?如是岫煙得了,該有多好?
當那,邢夫人也只是這般想想,因為也知道邢岫煙的出身是個弱勢。
清寒之家,並非貴女。
而方才同樣落座下來的鳳姐,哪怕心知自己毫無機會,但是芳心卻也是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一想到眼前這個英武不凡的少年王侯,是她的男人,不由再次想起先前的種種痴纏,那副冷峭剛毅的面容埋首在自己胸前嗷嗷待哺的胡鬧模樣,秀麗春山黛眉之下,瑩潤如水美眸羞惱之意密布。
那張艷冶無端的臉蛋兒更是越發紅暈如桃,渾圓蜜潤的白玉雙峰跟隨著她的吐息而微微起伏,卻又苦於被狹窄的奢靡裙裳所拘束,
在瀰漫著濃濃脂粉暖意的廳堂之中,那顯露在外的細嫩玉頸上早已經泌出了一層細密香汗,
在麗人的呼吸起伏之間,划過鎖骨之下堆砌而出的高聳雪峰,在與衣襟的反復摩擦中點點抹勻,徬彿將那凝脂乳肉塗上了一層瑩亮水光,
而後隨著重力的牽引,沿著那圓潤飽滿的完美弧線,盡數滑入那擠蹭膨脹的交疊溝壑之中。
順著那被繡花緞帶完美收攏的纖細腰肢,便可以看見那在椅面上被擠壓到扁平,卻依舊可以看出那淫熟飽滿形狀的安產蜜臀,向外癱軟成糜熟軟糯的嬌艷臀餅。
哪怕初冬的厚實衣裙較為寬大,但依舊被豐滿桃臀強行撐起了一個頗為可觀的雌熟弧度,豐腴飽滿的臀肉將布料顯而易見的勒出了陷沒的肉痕,
而從背後看去,從那裙裾上部呈現中央凹陷的曲線之上,甚至可以窺見一部分柔軟誘人的臀縫。
即便有那麼一瞬間,鳳姐察覺到了明顯的異樣,但體內那徬彿要灼燒嬌軀的鮮明慾望,已經讓她香軀幾度搖晃,都快要脫力到癱軟在椅背上,此時也自然忽略了那股異常,秉著殘存不多的理智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眾人的談話。
但麗人沒注意到的是,從她的紅唇里述說出的話語不再如先前那般清洌分明,而是徬彿沈淪情慾,興奮忘我的雌性所發出的酥麻嫵媚的色情嬌嗔,語調上更像是在魅惑與勾引眼前的男性。
她也更沒有察覺,自己現在所表現的模樣究竟有多麼失態與妖冶,原本精緻與嬌矜並存的俏臉此刻因情慾而增添出強烈的牝性媚態,
虛眯的丹鳳眸子蕩漾著朦朧的水霧,深處蕩漾著無比清晰的淫欲,白皙雙頰被一片淫靡的醉紅覆染,一直延伸到那精緻的耳根,水潤飽滿的玲瓏紅唇不自覺吐露出的香艷蘭息更是散髮出一股香潤之意。
體格風騷的嬌軀因情動而滲透出靡靡清甜的雌媚體香,連帶穿在鳳姐身上那件柔順合身的奢麗裙裳也如同被淡淡薄汗浸濕般,貼合在她白嫩細膩的肌膚上,隱約可見下方香軀平滑光潔的輪廓。
倘若不是此刻廳堂中的太太小姐們都將注意力放在那位英武少年身上,不是心中暗啐自家奶奶不知羞的平兒幫著遮掩,怕是鳳姐這毫不掩飾的媚態早就被眾人所察覺。
至於廳堂中隨侍的丫鬟嬤嬤們,隨著麗人鶯般動聽的話語響起時,便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發出聲音的恍若神妃仙子的麗人。
婀娜美妙的身體曲線與艷冶妖媚的姿態,令哪怕是身為女性的她們都不禁有些羞澀不已,但再瞥一眼——是府里管事的二奶奶!
再不敢有半分注視,她們立刻從平日潑辣厲害的鳳辣子那副成熟曼妙的豐腴胴體以及攝人心魂的嬌俏面容上移開了視線,只敢悄悄以余光偷看她艷冶的風姿。
明明二奶奶身上依舊是日常那身打扮,不知為何,丫鬟們總覺得這位管家太太的舉手抬足之間,已然散髮著以往璉二爺還在時不曾出現過的嫵媚意韻,讓她們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些浮想聯翩,
第一反應居然是,那煙視媚行的鳳姐就好似往日她口中啐罵的狐媚子,身著華美衣裙的人妻麗人徬彿下一刻就要向著某個男人自薦枕席,那比之平日明顯更為歡快的說笑聲也徬彿變成了女子婉轉承歡的羞人嬌吟。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回過神來的丫鬟們頓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荒謬,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二奶奶並非那樣的性子,又怎麼會如同狐媚婢子般就為了勾引男人呢?
未經人事的丫鬟還未有幸知曉鳳姐所沈溺的歡愉和極樂,自是不知道怎樣才能惹得這樣一個平日潑辣嬌矜,讓她們畏之如虎的麗人露出這樣的徬彿即將侍奉君王的婢子女妾般芳心蕩漾的神情……
眾人說了一會兒話,賈母笑了笑,說道:「我也多留你了,去後院看看寶丫頭和林丫頭去吧。」
賈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其他,起得身來。
這會兒,鳳姐笑了笑,美眸中似流溢著媚意,細嫩腰肢扭動間,豐熟軟糯的雌媚蜜臀一邊與微微濡濕的布料發出「沙沙」摩擦聲,一邊戀戀不捨般黏在木質的椅面上,
直到那豐圓、翹挺隨著起身一點點地被拉長,最後發猛地回彈隨著一聲輕輕的「啪」聲,震起陣陣臀浪,並在那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潮濕的花梨木椅上留下了一圈熱氣騰騰圓潤的淫靡尻印;
伴著兩條圓潤飽滿的修長蓮腿本能地呈內八字併攏廝磨得水痕四濺,堪堪站立起來的麗人以軟媚蝕骨的嬌意,顫聲道:「我送送珩兄弟。」
說著,與平兒一同前去相送。
兩人沿著一條綿長的迴廊行著,此刻,正值午後時分,初冬溫煦的日光照耀在兩人身上,庭院中的樹枝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雪花,潔白晶瑩。
鳳姐吊梢眉之下的丹鳳眼,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嫵媚,道:「珩兄弟,我這也能不能也封個誥命夫人?」
賈珩聞聽此言,忽的停下自己的腳步,轉身凝眸看了一眼鳳姐,輕笑道:「只要鳳嫂子不嫌丟人,我倒是沒有甚麼。」
鳳姐這會兒,隨著時間過去,身形是愈發豐腴玲瓏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的水蜜桃氣息。
鳳姐聞言,芳心一喜,嬌聲道:「我怕丟甚麼人,別人娶寡婦的,海了去了。」
賈珩:「……」
不是,你來真的?
問題你可不是寡婦,你守的是活寡,當然這種煞風景的話,就沒有理由說了。
「嗚?等等?!!嗯~~~」
而回應賈珩想法的卻是一聲麗人檀口中難以抑制的嬌媚淫喘。
因為少年這一下停頓,一時沒能將自己的意識拉回來的鳳姐自然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前人那突然停住的健壯胸膛。
隨著鳳姐胸前那對連走路都會微微彈跳的渾圓雪巒在賈珩那寬厚如山的堅硬胸膛上被壓成溢散雪餅,
一陣難以言喻的莫名電流瞬間在那已經被情慾催化到只需輕輕觸摸,便足以產生劇烈快感的肌膚上炸裂,並且直衝鳳姐那一片澎湃激蕩的心神之中,
瞬間那豐滿腴熟的人妻酮體就在快感電流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嬌顫抖動,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煽情下流的膩軟肉浪。
但這還沒完,伴隨著賈珩下意識地攬住鳳姐嬌盈幼蜜的纖腰,麗人就只覺得一團堅實滾燙的肌腹將自己包裹。
少婦敏感的水蛇腰身只是被男人粗糙熱燙的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快感觸電般從完全性器化的嬌軀四處湧起,
讓鳳姐連象徵性的反抗都難以組織,窈窕惹火的香艷嬌軀一軟就綿綿的倒在了那給予自己無限安全感的懷抱里。
「鳳嫂子?」
鳳姐剛安心下來,卻發現身前的男人因為靠得太近令呼吸顯的太過沈重,與吐息一起湧出的還有濃郁到令她迷離恍惚的雄性氣息,肉體擠壓組成的狹小空間里渾濁沈悶的氣息隨著麗人的呼吸鑽入鼻腔刺激搖搖欲墜的理智,
而那緊貼胯下的雄偉巨根深深的陷入她那軟糯白膩又不失彈嫩之意的腿脂玉胯中,熾熱的觸感和那熟悉而久違的誇張尺寸,令她那本應該逐漸減弱的快感,反而呈現出愈演愈烈的跡象。
尚且還未從胸前傳來滾燙溫度中回過神來的鳳姐,只頓覺自己那被撞得酥酥麻麻的嬌顫雙乳蓓蕾,居然隱隱有了乳汁迸射的舒爽刺激感覺——但她明明從未懷孕過啊!怎麼可能有奶水呢?
說到沒有懷孕,也並非鳳姐不想,實際上府內的每一位不管是丫鬟還是小姐,怕是都無比想要懷上眼前英武少年的後代,
但奈何僧多粥少,哪怕賈珩那每每射出的那炙燙陽精都濃稠如粥,將大大小小的姑娘嫂子們嗷嗷待哺的嬌悶子宮給灌得鼓鼓囊囊,倒溢如泉,但誰讓麗人的體質本就難孕呢。
回到現在,很快鳳姐這點驚訝便也消融在了胸前乳漿流淌的酥麻錯覺之中,似乎連作為理性動物的意識都要隨著這奶水噴出的虛幻感覺一同洩出,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絕倫雌悅,就根本不是她這種已然品嘗過眼前少年帶來的極致歡愉,卻又久曠乾涸的飢渴少婦所能抵抗的東西。
但即使處於如此糟糕的狀態之下,鳳姐的潛意識卻依舊留存著幾分有些可愛的倔強嬌矜,驅使著她幾乎是本能地咬緊牙關,這才沒有讓自己口中的嫵媚嬌吟毫無保留地宣洩出來,不至於讓自己在親如姐妹的貼身丫鬟平兒面前於光天化日的迴廊中顏面盡失。
而她身下的滾圓美腿也隨之瘋狂夾緊廝磨,似乎緩解一些那湧上心神的酥麻,但這樣反倒是火上澆油,濕濡黏滑的褻褲根本無力阻攔肉體的摩擦,
那肌體摩挲之間所帶來的酥癢感覺反倒是引得那原本只在上半身作怪的慾火一並將那飢渴久曠的花徑媚腔點燃,
那本就渴求著澆灌滋潤的緊窄媚穴瞬間便在情慾的進攻下投降敗北,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如往日地噗嗤噗嗤潮吹不止的雜魚嬌穴。
不……?!……這…這是要洩身了?!嗚嗚嗚!?!
沒有陽物,沒有自瀆,沒有器物,甚至連賈珩此刻都只是異常守規矩地用雙手扶著麗人微微晃顫的細潤腰肢,並未去撩撥其他更為敏感的部位。
只是單單依靠壓抑的情慾和少年那久違的堅實身軀和氣息,平日嬌矜自傲的鳳姐居然就在原地潮吹洩身了起來,
一下分泌而出雌香淫液在將那裙裾中深深陷入臀股裂隙的細膩褻褲浸濕之後,更多的甚至甚至化為水線直接順著大腿滑下,
在足底的繡花鞋處匯聚出一片不小的水窪。
在光天化日之下洩身的強烈羞恥與異樣刺激瞬間便攝住了向來好強的鳳姐全部的心神,叫她幾乎如同一個斷了線的木偶完全癱軟在賈珩的懷中,整個人都陷入了社會性死亡的境地。
「嗚嗚嗚!?!」
而這自然不可能逃過擁著麗人一直關注著她的狀態的賈珩的眼睛,原本還有些思緒飄忽的平兒回過神來,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那叫一個口乾舌燥。
雖然早已知曉自家奶奶的心急如火,但她也沒有想到,麗人居然只是撞了一下珩大爺,就比起那些毫不知羞的狐媚子更要放浪的直接原地洩身了。
「鳳嫂子,你這是……」
「嗚…不、不要……至少別在這裡……嗯啊……」
說話之間,賈珩摟住鳳姐癱軟如泥的纖潤嬌軀,看向立身在宅邸不遠處的一間雕梁畫棟、飛檐鈎角的廂房,兩人向著廂房而去。
嗯,寧榮兩府甚麼都缺,就是不缺這種空房子。
賈珩一邊抱住鳳姐快步進入廂房,另一邊大手卻毫不客氣的在麗人的豐乳細腰、蜜臀玉腿間游弋。
其上又一次迸發的快感電流便再度將鳳姐那想要說出的話語變為了嬌喘一樣的嗚咽輕啼,然而麗人卻只是用藕臂輕摟住男人的脖頸,聽話的靜靜依在男人懷裡,就好似對方的玩偶供其肆意地上下其手。
當然,這膽大妄為的行為自然不可能逃過了一旁亦步亦趨跟著的平兒的眼睛,那張白淨恍若面團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連忙近前,立身在廂房之外望著風。
賈珩擁著鳳姐凹凸有致的嬌軀,埋首在她的玉頸上廝磨著,輕輕嗅聞著那混合了一股脂粉香氣的氣味,只覺沁人心脾,讓人心潮起伏。
鳳姐芳心微顫,少年往她脖頸吹著熱氣帶來的觸感令她越發急促地喘息起來,已然被揉搓得凌亂起皺領口綻開的衣襟中,裸露出大片雪白嫩肉的飽滿乳脂也隨著主人顫動出一陣淫媚色情的弧度,白裡透紅的嫩滑肌膚上亦是分泌出一層濕潤瑩亮的薄汗;
看著眼前那冷峭堅毅的面容上泛起的情慾潮紅,麗人更是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感覺,一下子摟過那蟒服少年的脖子,
兩道吊梢眉之下,晶然美眸好似能夠滴出水來,那深藏著的情意在欲念的撩撥下迸發出來,然後狠狠印將上去。
麗人一下子印在那少年的唇上,似是貪婪的吮吸。
熱情、溫柔、甜蜜……
像是在沙漠中漫步許久、渴了許久的人終於看到了綠洲一般,麗人嬌嫩舌尖的探入來得是如此熱烈。
勾住、抓住、貼合、相互摩挲……
在那色氣滿滿的親吻動作之間,香舌便如同一條靈活而莽撞的小蛇,輕而易舉地便溜入了賈珩那因吃驚而微微翕開的細削薄唇之中,
並將那口腟之中尚且還未反應過來的男人粗舌一把擒下,如雙龍戲珠般交纏於一處。
可是把鳳姐這段時間想壞了。
賈珩感受到麗人的貪婪和索取,目中也有幾許好笑。
那平日里在被他恣意掠奪的粉嫩香舌,今天居然做到了單方面的壓制了自己,其中還夾雜著一種依依不捨的強勁吸力,強硬地輓留著賈珩的舌頭,讓他難以自由纏綿。
唇舌相交的親吻來得炙熱且溫潤,從那探來的小舌之中,少年還能夠輕易品嘗到那麗人遞過來的津液香涎所帶來的甜膩味道,連帶著麗人那帶著馥郁芬芳的如蘭氣息充斥了他的鼻間。
不過,鳳姐原本就是那種性格強勢的主,不是屈居人下之輩。
強大的攻勢讓賈珩情不自禁地睜開了眼睛,想要確定面前的情況,而映入眼簾的是麗人那布滿紅霞的俏麗面頰,嫵媚一雙丹鳳眸已經泛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
而溫熱淫靡的雌性熱氣哪怕唇齒已經被堵住了,但好似依舊在賈珩的眼前不斷翻湧著,不禁讓他有些好笑,哪怕鳳姐有所進步,依舊是那個在自己面前輕易敗北的性子呢。
而向來霸道的衛郡王哪裡如此被動過,他舌尖的纏綿也不由得再度投入了幾分,想要將主動權奪回,
在更加投入了與眼前冶麗少婦的火熱接吻之中的同時,好似還有些不過癮一般,那還籠在那豐滿乳果上的粗糙有力的五指也不忘向兩邊扯動,
勾勒得那本就稱得上是飽滿渾圓的腴潤碩乳更為挺翹飽漲之余,也助起一下便脫離了那凌亂衣襟的束縛,直叫隱約還泛著淫亮奶光的飽滿桃實一時間完全暴露在了冬日微寒的空氣之中,
冰涼的乾燥觸感立馬便叫那凸起的玫紅妍麗的蓓蕾周遭泛起了一層小小疙瘩,亦展露出一個叫人口乾舌燥的事實:
今日的鳳姐似乎並沒有穿褻衣。
當認識到這點後,賈珩更是欣然莫名,「憐香惜玉」的他自不可能讓那嬌嫩蓓蕾受凍太久。
雖然視線受阻,但他還是立馬憑借自己先前的經驗,一下便以併攏雙指輕夾鳳姐那飽滿乳果頂端,對著已然有些充血硬脹的瑩潤乳豆,緊接著又是一陣調皮的輕攏慢捻,逗得本就情動盎然的麗人頓感渾身骨軟筋酥,
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充盈全身,叫她就好似蔥白一般軟了半截,直躺於英武少年的懷抱中。
雖舌尖還是頑強地與那反攻進自己檀口的粗舌攪纏在一起,發出陣陣滋啦滋啦的淫糜濕響之中,似乎試圖奪回一點自己的主動權。
「嗚…咕唔…嗯哼…」
滋溜~~滋溜~~滋溜~~
只是隨著這對痴男怨女舌尖攪纏得越發激烈,鳳姐的情況不但沒有半點好轉,反倒變得愈發不堪,
畢竟一切的掙扎,只可惜在強勢的少年王侯上下開弓的動作下,終歸只是徒勞罷了,只覺呼吸都被對方奪走了一般。
在對方的把玩之下,鳳姐的一雙滾圓蓮足就先是仿若溺水的人兒一般幾盡不受控制地扭捏踢動,而後又如同一雙玉箸般相互廝磨擠蹭在了一起,
好似想要緩解位於根部的逐漸濡濕的少女秘處瘙癢一般,空氣之中徬彿都能隱約可以聽見那若有若無的滋滋水聲。
只是這亂動之余,也使得那本就糾纏陷入豐膩臀脂的濕濡裙裾也隨之變得越發緊繃,胯下本就緊貼肌膚的布料更是被拉扯陷入了那渾圓大腿之間,
隨著與肌膚距離的逐漸拉近,其上那散髮著奇妙雌香的濡濕暗沈水漬正一點點慢慢擴大,隱約浮現出其下那已然泥濘不堪的飽滿蜜阜初步輪廓的同時,也讓點點溫熱蜜汁得以借此滲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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