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晉陽:那不是跟本宮一樣?【咸寧公主/晉陽長公主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宮苑,福寧宮……
冬日時分,殿中點燃著炭火盆,爐火熊熊,驅散著室內的冷意。
端容貴妃豐容盛鬋,華骨端凝,此刻落座在軟榻上,正在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坐在一塊兒敘話。
李嬋月和宋妍一人抱起一個幼童,正在翻著花繩,兩個幼童正是宋皇后的女兒陳芊芊與兒子陳洛。
就在這時,殿外嬤嬤快步進來,朝著端容貴妃快步而來,稟告道:「娘娘,衛郡王來了。」
咸寧公主秀麗黛眉之下,神色不由詫異了下,喜道:「母妃,先生來了。」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蟒服少年在一個內監的引領下,舉步進入殿中暖閣。
「見過貴妃娘娘。」賈珩行至近前,朝著端容貴妃恭敬行了一禮道。
端容貴妃笑了笑,說道:「子鈺,起來吧。」
眼前她這位女婿,當初還是國公,現在已是郡王了。
賈珩輕輕道了一聲謝,然後,來到近前,看向不遠處的陳芊芊,笑道:「芊芊也在呢。」
這個也是自家的女兒,真是一個粉雕玉琢的萌娃。
芊芊揚起那恍若瓷娃娃的嬌嫩臉蛋兒,喚了一聲,說道:「哥哥……」
賈珩一頭黑線,但也也不會去糾正這稱呼,笑了笑道:「芊芊,讓我抱抱。」
這是自家的女兒,恍若瓷娃娃一樣。
咸寧公主婉麗、明淨的玉顏帶著繁盛笑意,聲音分明嬌俏不勝,柔聲說道:「芊芊淘氣的不行。」
陳洛則是轉過臉來,眼睛宛如黑葡萄一般。
賈珩抱起芊芊,嗅聞著那一股奶香奶氣的奶孩子氣味。
許是血脈同出一源之故,芊芊不大一會兒,就與賈珩消除了生疏,兩只軟乎乎的小手摟著賈珩的脖子,親了一下賈珩的臉蛋兒,甜甜道:「哥哥,親親。」
賈珩在自家女兒的親暱下,心頭就有些無奈。
然後抱著芊芊,落座在繡墩上。
咸寧公主眉眼含笑,打趣道:「芊芊,你是要喚姐夫的。」
芊芊輕哼一聲,顯然不知怎麼喚著。
端容貴妃那張端麗容顏上笑意微微,問道:「子鈺,你沒在家待著?怎麼得閒暇過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回稟娘娘,有些事兒需進宮面聖,也是過來看看咸寧。」
然後,賈珩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小腹隆起成球的咸寧公主,輕聲道:「咸寧,最近可還好吧。」
咸寧公主柳眉彎彎,美眸瑩瑩如水,道:「倒也挺好的。」
賈珩柔聲道:「現在府中不少事兒。」
然後,賈珩凝眸看向一旁的李嬋月以及宋妍。
「嬋月,咱們等會兒回晉陽長公主府。」賈珩凝眸看向李嬋月,柔聲說道。
在宮里顯然也不能一訴別後思緒,只能回晉陽長公主府再說了。
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幾近粲然如虹,柔聲道:「珩大哥。」
端容貴妃柔聲說道:「最近咸寧養胎,不能亂動,心情頗為煩悶,你平常多過來陪陪。」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後宮出入不便,我也不好太過頻繁過來。」
他還沒有到隨便出入宮禁的時候,因為這座皇宮真正的主人雖然眼瞎了,但心還沒有瞎。
端容貴妃聞言,點了點螓首,說道:「也是,這個時候也不適合讓咸寧出宮,你三五天進宮見一次也就是了。」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是。
端容貴妃笑了笑,看向那兩個小童,說道:「你們幾個年輕人說話,芊芊,洛兒,隨著姨母來。」
說著,喚著幾個嬤嬤將兩個小孩兒抱走。
「哥哥,我走了。」芊芊還轉過臉來,依依不捨地糯聲道。
一旁的陳洛則是眼眸骨碌碌轉起,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見著一抹欣然之意。
賈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芊芊的臉蛋兒,說道:「芊芊去吧。」
待端容貴妃離去,賈珩此刻來到咸寧公主身側落座而下,握住麗人那綿軟柔膩的素手,問道:「咸寧,這兩天孩子還踢你嗎?」
「踢著呢。」咸寧公主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眉眼婉麗,神色中滿是甜蜜和幸福之態。
賈珩目光溫煦宛如冬日初升暖陽,輕輕摟過麗人的肩頭,柔聲說道:「你在宮里好好安胎,我這幾天多過來看看你。」
咸寧公主秀眉之下,清眸眸光熠熠,面上滿是欣然,說道:「先生,還沒有說給孩子取甚麼名字呢。」
賈珩輕笑了下,道:「這還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取甚麼才好。」
咸寧自崇平十五年與他定情,距今已經有四五年,當初姿容明麗、窈窕冷艷的少女。如今也成為人妻,眉眼中滿是豐熟動人的氣韻。
咸寧公主彎彎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笑意明媚,輕聲說道:「現在不用,就是提前預備著啊。」
賈珩笑道:「那我這兩天想想。」
咸寧公主將螓首偎靠在賈珩胸口,那張妍麗臉蛋兒上滿是欣然之態,溫聲道:「先生,生孩子的時候,疼不疼啊。」
賈珩臉上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說道:「這個,你不能問我,我也不知道。」
咸寧公主秀眉蹙了蹙,柔聲說道:「就怕像姑姑那天……」
賈珩柔聲說道:「不一樣的,你姑姑那時候年齡大一些,你年紀輕,不會那麼險的。」
咸寧公主「嗯」了一聲,問道:「怎麼說?」
賈珩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面上現出溫煦笑意,柔聲道:「我聽聽孩子。」
說著,蹲將身下,湊到麗人那隆起成球的小腹上,側耳傾聽,似能夠感受到那小腹中的動靜。
咸寧公主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清泠熠熠的妙目當中,似是現出一抹甜蜜和欣然。
賈珩緩緩起得身來,凝眸看向咸寧公主,輕聲道:「這一胎應該是個男孩兒。」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但願吧~咿!嗚嗯——哈姆啾?」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撫了撫咸寧公主那張豐盈了幾許的粉膩臉蛋兒,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公主嬌妻。
還沒等晉陽長公主嬌呼出聲,一隻摟住她腰肢的寬厚手掌就順勢滑落到她那渾圓酥翹之上,同時湊到那兩瓣桃紅唇瓣,一下子噙住了那柔潤微微,恣睢地掠奪著甜美氣息。
或許宗室貴女這類存在天生就是為了延續血脈而存在一般,身材都極其凹凸曼妙適合孕種產子。
長期養尊處優的咸寧公主在被眼前丈夫開發調教後更是繼承了這一與她的姑姑晉陽長公主如出一轍的優良性徵,
原先那習練舞藝而緊致嬌翹的臀脂,為了養育子嗣而化作極其挺翹圓熟的白皙桃臀,徬彿灌滿了瓊脂酥酪般,在賈珩的信手拈來下掀起了極為誘人的淫靡臀浪,
兩瓣豐厚軟糯的飽滿蜜臀煽情搖晃間帶動咸寧公主的嬌呼也立刻隨之轉換為了變調的甜吟。
「?哈滋……嗯啾~~啾咪啾——」
在咸寧公主堪比超模身材的高挑下,賈珩甚至無需垂首,便能輓住少女的螓首盡情接吻。
只覺恣睢的氣息侵襲過來,讓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霜的玉頰羞紅如霞,芳心就有幾許砰砰直跳。
雖說與賈珩已經成親多年,但咸寧公主仍是小姑娘的心性,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扭轉過來。
唇舌之間交纏,寂寞許久的小粉舌在咸寧公主反應過來後,頓時企圖反客為主的主動卷上那根侵入過來粗厚紅舌,然而許久未曾鍛鍊吻技的嬌舌,旋即卻被賈珩更為粗蠻嫻熟的索取所擊潰,
嗚咕嗚咕的無助嬌喘聲中,優雅天鵝一般的孕期公主只能被攏著雪頸,任由駙馬在她的清潔唇舌之間作怪。
而被丈夫如此淫猥索吻揉臀侵犯,外人印象中清冷嬌矜的公子殿下,那張懷孕後母性瀰漫的精緻俏臉上卻是不見一絲嗔惱,櫻粉之色越暈越深,羽睫頻顫間就燙出了更為深沈的臣服愛意。
感受著賈珩那未曾削減的炙熱情意,少女主動挺動傲挺盈潤的溫香奶球,親密地緊貼著少年寬厚堅實的胸膛,擠出兩團白嫩圓潤的肉餅。
而在咸寧公主投懷送抱的姿勢下,更是讓少女飽滿肥嫩的酥臀自然而然的撅起,更為乖順地落入了賈珩那箕張的修長五指間,
可憐兮兮地變換著形狀,徬彿兩團豐腴圓潤的奶糕一般,被難受的大手擠出了各種惹人遐想的淫靡形狀。
完全是奉上裹著豐腴幾許的窈窕嬌軀給那寬厚雄渾吞噬,讓賈珩可以一邊肆意地享用著主動奉上來的咸寧公主滾圓孕肚下那滾圓碩大的蜜桃翹臀,一邊吸綴著她桂花棗糕般甜潤的小巧粉舌,將懷胎數月的公主殿下清冷嬌麗的雪靨吻得面色潮紅。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思念成疾的少女近乎喘不過來氣,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摟著賈珩脖頸的藕臂,輕輕挪開瑩潤粉唇。
輕輕攏住咸寧公主的削肩,賈珩亦是如同回味般砸了咂舌,只覺少女帶上了幾分奶香的小舌確實如同糕點一般甜美。
兀自望著哈氣如蘭的公主殿下被吸得紅潤水靈的櫻唇嘴角還兀自牽連的銀絲淫靡水線,本就在另一位麗人那兒慾火難消的少年,又是重重捏了幾把咸寧公主那柔滑裙裳下細膩柔滑的翹臀以作排解;
心中不禁暗道:不細品還真沒察覺到,不知不覺間,咸寧原先最多算是挺翹緊實的臀股,現在已經再度發育得成了堪比細削香肩的寬腴蜜臀——被他輕輕一拍,便如同某個磨盤般漾開的一圈圈讓人血脈僨張的臀浪就是足證。
咸寧公主如同乖巧的貓咪一般側坐在賈珩那堅實的大腿之上,抬起秀美螓首,那雙狹長、清冽的清眸蘊藏著綿綿不絕的情意,柔聲說道:「先生,咱們去里廂敘話吧。」
說話間纖細白嫩的素手輕巧地從賈珩的胸膛滑落,一路度量著少年塊壘分明的肌腹,直至那雄胯間,嫻熟地環住了那猙獰恐怖足有嬰孩小臂粗細的粗碩陽物,
微涼的纖滑小手裹著少年衣著的最優等袍服綢料,柔順的冰膩指頭輕輕拂過猙獰朝天的粗黑肉棒,
盤繞青筋的恐怖造型和滾燙到足以燒穿芳心的溫度讓闊別許久的公主殿下情不自禁舔了舔水潤瑩亮的粉唇,
挺著甜瓜般的圓鼓孕肚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更貼近了幾分正舒適微眯著冷峭面容上那銳利雙眸的男人的健碩身軀。
賈珩感受著身份尊貴、姿容清洌的公主嬌妻正飢渴難耐般用纖柔的小手索取著自己的身體,神色一頓,柔聲道:「你正在孕中,先別說那些。」
一本正經地輕輕抽離那原先揉捏著蜜臀的大手,貼心環抱攏住了咸寧公主的腰身,體貼地順著纖細柔美的腰身曲線在小腹處隆起的飽滿弧度上輕輕撫摸著。
咸寧公主聲音在這一刻近乎呢喃,帶著一股魂牽夢縈的思念:「我想先生了。」
本就內媚藏心的咸寧公主原先在母性本能下還能壓抑住的飢渴情慾,這會在賈珩下意識地嫻熟逗弄下,頓時如同脫籠野獸般被釋放出來。
「而且先生這次回來,有那麼多姬妾需要撫慰,人家也要加把勁才行,咸寧若是再不努力侍奉先生,我的駙馬爺,怕是要‘有了新人忘記舊人’了呢」
咸寧公主粉唇輕啓,吐露出滿是雌性荷爾蒙的蘭麝幽香,與冷媚高傲的出塵氣質完全相悖的露骨話語絲毫沒有猶豫的從少女櫻唇中傾瀉出來,
與此同時少女纖細柔荑則是溫柔至極的撫摸著自己猶若甜瓜般高高隆起的鼓脹孕肚。
感受到來自愛人的精華已經深深在貞純嬌貴的子宮中著床,令自己精准無誤的妊娠受孕,咸寧公主那張綺麗無瑕的俏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母性微笑;
不僅如此更是糅雜著難以言喻的自豪與幸福,徬彿能夠為眼前少年孕育子嗣後代,是怎樣榮幸至極的事情一般。
修長勻稱的圓潤美腿妖嬈勾住了男人腿根,裙裾下白膩腿心一陣陣酥軟,漣灕的溫熱愛液便在浸濕了褻褲的同時,順著水光致致的香滑臀肌滴下,
幾乎連成一道粘膩銀絲的滲泌出來,在公主殿下宛如江南曲橋柳巷中般的搖曳間膩透了賈珩堅實的大腿。
賈珩聞聽此言,感受著大腿上的濕潤,面色古怪了下,攙扶著咸寧公主向著一方雕花欄桿的暖閣而去,落座在一方軟榻上。
賈珩立於榻邊,輕聲道:「你有著身孕,別在一旁折騰,你就坐這兒。」
咸寧沒有怎麼變,依然是那樣。
端坐在軟榻上的咸寧公主輕哼了一聲,那雙水波瀲灧的瞳眸此刻唯獨只有英武少年近在咫尺的健碩雄胯。
伴隨著甘甜煽情的嬌喘,咸寧公主摟住賈珩粗實壯碩的腰桿,螓首上揚,迷醉貪婪的嗅吸著雄性性器所溢散出來的久違的濃厚氣味;
因坐姿而深深壓在賈珩大腿上腴熟豐嫩的白膩嬌乳,更是已然因為情動而沁出溫熱香甜的乳漿,漿順滑合身的胸襟都浸染開兩團顯眼的濡濕奶跡,甚至隱約可見紅瑪瑙般淫艷嬌漲的蓓蕾正調皮的撩撥著男人的情慾。
而賈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少女嬌媚艷麗的玉靨,面色古怪之余,一股征服感帶來的刺激激蕩在脊柱神經中的快感,登時推動起亢奮性慾,粗硬胯股間的鼓凸也是隨之前挺,
被腥濁粘汁濡濕,幾乎從柔順袍褲中凸露出輪廓的碩大龜頭旋即在咸寧公主柔嫩粉軟的蜜靨上暴殄天物的摩挲起來。
可明明是如此極度侮辱的淫猥動作,甚至嬌小粉頰都幾乎被賈珩堪比猛獸般雄壯的性器陰影遮蔽,但咸寧公主嬌艷絕倫的俏臉上卻只有意亂神迷的牝性滿足;
然後纖纖素手靈巧如蝶,探入衣襟,熟稔至極的解開少年的衣袍;
伴隨著窸窣聲響,同時跳脫而出的,則是少年那根堪比嬰孩手腕粗細的獰惡巨根,悶蒸許久的幾近實質的濃厚腥臭更是蠻橫無理的霸佔了咸寧公主的敏銳嗅覺。
饒是已經不止一次品嘗過丈夫的這根獰惡肉莖,甚至就連嬌貴稚美的子宮內都已孕育著與賈珩滾燙精子結合而成的後代;
但早已欲念纏身的公主殿下再度睽違到這根輕而易舉逾過孩子小臂長度的雄偉陽物時,還是禁不住從香嫩小腹深處燃起猶如銘刻在靈魂中的熟悉灼燙快感,如花似玉的冷媚嬌靨滿是嬌羞桃紅。
自是知道不能讓男人等得太久,散髮著人妻風韻的公主殿下將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後,旋即,翠髻如雲的螓首伏將下來,柔媚萬端的張開兩瓣櫻唇;
先是用她甜美紅嫩的香舌柔滑的掃過賈珩那堆聚著腥濁的冠狀溝,以及流著粘稠濃先走汁的翕張馬眼,再鳳眸上挑,丟出一個妖艷撩人的眼波後,溫柔的含住了賈珩的渾碩龜頭。
哪怕與賈珩分別數月,但高貴尊榮的公主殿下的侍奉口技卻是早已被調教開發得無比嫻熟,較之那些江南煙雨來說也毫不遜色。
在如雲發鬢上下搖曳中,咸寧公主時而用纖白雙手環住粗猛肉莖根部,以細軟濕濡的香舌舔吻吸弄賈珩頂端如鵝蛋般漲到紫紅的渾碩龜頭,嘬出淫穢至極的嘖嘖水聲。
時而將垂墜在肉竿之下滿是褶皺的飽滿精囊含進小嘴之中仔細清理,待到男人已被侍奉至肉棒跳動,猩紅馬眼裡滲出一滴粘膩先走液水珠之時,
再一口氣的直接將大半根碩大肉棒含吮如化作洩欲性器的嬌嫩咽喉之內,用蜜徑般濕熱逼仄食道緊緊包裹住膨脹肉棒激烈的吞吐絞吸起來。
而隨著咸寧公主嫻熟的擺動臻首,她嬌蜜的櫻唇上下起伏著吞吐賈珩的粗碩肉棒,那搖曳著誘人弧度的圓潤雪白美乳中央頂端上,兩顆嬌柔櫻蕾竟是汨汨的分泌著甘美的乳汁。
只是此刻象徵著母性孕育的甘甜乳漿不禁沒有讓無比陶醉沈浸的埋首在男人雄胯之下,挺著滾圓孕肚的少女停歇分毫,
反倒是毫無顧忌借助香甜溫熱的乳汁潤滑,咸寧公主光潔白皙的乳肉仔細的擦拭著肥飽精睪上每一處藏污納垢的褶皺;
緊接著緩緩夾住直到將男人粗碩肉莖根部都完全埋沒在潔白溫軟的乳肉之中,讓賈珩體會到徬彿被一團酥腴奶漿包裹住性器的絕倫快感。
噗滋……嗞啾……
用於哺育後代的新鮮母乳,在咸寧公主高聳挺翹的渾圓雪乳與賈珩粗猛竿冠之間不斷浸潤,然後被攪拌成了晶亮油潤的淫靡漿汁,滴落在隆起的渾圓孕肚之上,最後匯聚在反凸肚臍上粘膩的垂落,留下一根淫靡的晶亮絲線。
雖然是床上老手,但品嘗到咸寧公主那被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絕妙口技,尤其是將即將射精的敏感龜頭吞在暖熱喉中翕動吮裹,再加上那乳汁潤滑,公主侍奉的褻瀆感帶來的強烈心理刺激,哪怕是天賦異稟如賈珩,也不禁爽得脊背發麻。
而當咸寧公主的一雙靈巧玉手托握住豐漲雪乳緊緊包裹住精囊,將那膩潤如脂酪的蜜香乳肉徬彿抹布一般按摩揉搓起來,被粗糙獰惡的陽物摩擦得微微泛紅的之時,更是令他不禁悶吼出聲:
「唔…要射了…咸寧…」
「嗚嚕…嗯…先生…射進我的嘴裡…呼唔…咸寧想要品嘗先生的味道…」
聽見如此下流淫語,低頭看著咸寧公主那張曾經嬌矜清冷的粉頰,如今卻乖順的跪伏在自己赤裸胯下,像是品嘗珍饈一般賣力吸吮,
那副竭力讓嬌糯粉唇更多包裹棒身的雌媚模樣,還有在隨著少女的動作蕩漾出讓人咋舌的糜艷脂浪,還不斷冶紅蓓蕾噴湧著濃白乳汁的豐膩雪乳,本就未想過多忍耐的賈珩難鎖精關。
漲至紫紅的龜頭之中,一股股滾燙濃厚的雄精凶猛的爆射而出,徬彿洪流般直射入了咸寧不斷蠕動絞緊的喉穴之中。
而被如此粗暴的緊抵在玉頸深處,如同岩漿一般火熱的濃精裹挾著腥濁味道湧入進來,咸寧公主卻滿足般的微眯鳳眸,更加用力的將粉唇親吻在雄胯間的粗硬毛髮,就連那撐鼓得如同透明肉環的唇邊都沾上了捲曲黑毛;
嬌俏粉頰更是染上了兩團淫媚紅暈,賣力又迷醉的吸吮著喉中還在搏動著的棒身,即便被嗆得乾嘔連連,眼淚都應激的滑落了下來,還是貪婪的吞咽著粘稠到纏繞在食道里的濃精……
賈珩與咸寧公主痴纏了一會兒,並沒有在福寧宮之中多做盤桓,就與李嬋月和宋妍乘著一輛罩著帷幔的馬車,一路出了宮苑。
車廂之內,一方三足六耳的小檀香熏籠中,就可見幾縷香氣裊裊而起,沁人心脾。
李嬋月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偎靠在賈珩肩頭,兩道細秀翠麗的柳眉下,藏星蘊月的眸子似星河流溢,聲若蚊蠅道:「珩大哥,我也想要個孩子。」
賈珩握住嬋月的纖纖柔荑,感受到少女的嬌嫩肌膚,凝眸看向少女那清麗如霜的臉蛋兒,輕吻一下她光潔額頭,笑了一聲,說道:「嬋月,年歲還小,太早要孩子,不大好的。」
李嬋月那張妍麗臉蛋兒赫然已是羞紅如霞,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宋妍,也不厚此薄彼地吻了一下少女的臉蛋兒,柔聲說道:「妍兒表妹,也不著急。」
宋妍那張肖似宋皇后的白膩臉蛋兒浮起淺淺紅暈,輕輕應了一下,彎彎細密的眼睫顫抖了下。
她甚麼時候說要孩子了,她才不急呢。
賈珩柔聲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兒,還要和妍兒說一聲。」
宋妍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那雙秀麗雙眉下的明眸當中,似是見著幾許好奇。
賈珩道:「郡王可得四側妃,這幾天,宗人府會登記金冊、玉諜,妍兒到時候回寧國府一趟。」
宋妍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芳心深處湧起無盡期待,說道:「珩大哥,登金冊做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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