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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賈珩:真真是不夠分了。【惜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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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大觀園,暖香塢……

屋外寒風凜冽,室內溫暖如春,暖意融融,一股清新的暖香無聲散逸開來。

賈珩凝眸看向眉眼嬌俏的惜春,輕輕喝了一口茶湯,旋即,笑而不語。

惜春那張俏麗如玉的臉蛋兒已經彤彤如霞,猶如錦緞,抿了抿粉唇,道:「珩哥哥為甚麼要這麼說啊?」

少女說著,聲音漸漸細不可察,幾如蚊蠅。

顯然也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在試探著那少年的心意。

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女而言,在情戀之事上的風吹草動,無疑都是頗為害羞之事。

賈珩似是悵然地嘆了一口氣,柔聲道:「惜春妹妹如是不姓賈就好了。」

惜春聞聽此言,芳心劇震,輕輕垂下螓首,手裡拿著一方桃紅羅帕,輕輕攪動不停。

賈珩默然片刻,笑意溫煦地看向含羞帶怯的少女,柔聲說道:「四妹妹如果有心儀的人,可以告訴我。」

惜春容色微頓,輕輕「嗯」了一聲,眉眼籠起一層羞怯之意。

她心裡是有心儀的人,他難道不知道是誰嗎?他那般聰明。

賈珩端起一杯茶盅,輕輕啜了一口茶湯,看了一眼外間的道:「四妹妹,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惜春修眉之下,清眸目光帶著依依不捨,粉唇翕動了下,柔聲問道:「珩哥哥不多坐一會兒?」

賈珩道:「不坐了,在這兒也沒有甚麼事兒。」

主要惜春這個狀態太過沈悶了,他也不好總是輕薄,未免顯得太過油膩。

惜春黛麗秀眉之下,靈動澄瑩的眼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賈珩,說道:「珩哥哥,要不你教我畫畫吧?」

賈珩愣怔了一下,容色微頓,柔聲道:「惜春妹妹,我不會的。」

「小時候,珩哥哥教我畫過的。」惜春垂下青絲如瀑的螓首,文靜秀麗的眉眼之下,那雙清眸眸光帶著對往事的緬懷和回憶,柔聲道。

對少女而言,小時候的事也就是四五年前,但卻是少女為數不多的溫情回憶。

賈珩拉過惜春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走吧。」

惜春那張清麗如霜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隨著賈珩一同前往漆木書案之後,在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

賈珩拿起畫筆,在一張攤好的宣紙上勾勒來回,這會兒少女幾乎是將嬌軀縮在賈珩的懷裡,那青春靚麗的氣息在懷中肆意流溢。

這時,入畫紅了一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出得廂房,立身在廊檐下,為兩人望著風。

賈珩握住惜春的素手,握著毛筆,勾勒一輪盈月,月光皓白,皎潔如銀。

忽而毛筆落下,污了潔白的宣紙。

惜春扭過一張粉紅如霞的臉蛋兒,道:「珩哥哥,毛筆掉了,唔……」

還未說完,卻見眼前暗影欺近,少年已經一下子印將過來,將她的話語堵在了喉嚨里。

濕熱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尚未來得及閉緊的銀牙,急不可耐地鑽入少女小小的口腔。

那稚嫩可人的濕滑香舌全然沒有逃避躲閃的空間,被男人的舌頭纏住肆意逗弄著掠奪甘美的香津。

惜春秀眉之下,心神劇顫了下,玲瓏嬌軀上頓時起了如火滾燙之意。

他怎麼能這樣……

此刻,少女顧不得想起甚麼,已在在溫柔如水的洪流中不知所往。

旋即,少女去覺嬌軀微冷,映入余光的是粉光致致,分明是身前才露尖尖角的小荷,於風中輕輕搖動;

寬厚粗糲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欲念,隔著那繡著蓮荷的肚兜握住了惜春一隻腴潤酥翹的彈嫩椒乳;

本應保護肌膚的衣襟與胸衣,卻只是為男人帶來了更多的愉悅快感而已。

情慾的火苗徬彿遇到了薪柴一般,短短幾秒內便熾烈起來燃遍了全身,正值花季的少女,頓時「嚶嚀」一聲,將身形癱軟在少年懷裡;

被大手籠罩下的淡粉色的小小蓓蕾也悄然挺立起來,甚至股間那素白的貼身布料也隱約出現了些許濕潤。

男人粗糲的舌頭將女孩的香舌緊緊壓住,舌尖將嬌小少女羞赧躲閃而蜷縮著的舌背一點點地捋直,

先將甜蜜可口的香涎細緻地舔舐乾淨,隨後像是彌補著女孩的乾涸似的、掬著黏密唾液的舌頭悉心地把自己的味道塗抹遍蘿莉甜蜜的檀口。

被驚喜和羞赧交織的複雜心緒帶來的曖昧熱意熏蒸的半大少女自是喉嚨乾涸、嗓子發燙,縱使再怎麼羞澀,卻是下意識地緊緊擁住賈珩的脖子,嬌小的身子軟乎乎地依偎著男人的寬厚胸膛——

正如她的小舌頭軟綿綿地纏綿著雄性的舌頭一般,咕噥咕噥本能地吮吸著男人的滋潤,直到實在喘不過氣才被少年憐憫地松開瑩潤欲滴的豐漲櫻唇,卻還未緩過氣來就再度被嘬住。

而與此同時,賈珩又自然地將大手順勢溜進蓮荷肚兜中,嬌小少女被胸衣守護著的肌膚完全沒有受到風吹日曬的折磨,此刻終於可以將原滋原味的蘿莉的細膩柔滑呈現給男人的手掌。

光是指肚輕輕拂過,惜春就會觸電般、自喉嚨間嗚咽出小小的、嫩嫩的聲音,如剝殼的水煮雞蛋般白皙柔嫩的肌膚輕顫一下,

只是如瘙癢一般的浪潮、卻眨眼間便吞沒了這具從未品嘗過性慾快樂的純潔幼軀,

女孩更加激烈地在賈珩的懷抱中痙攣身子,清冷精緻的小臉上迷離地浮起艷麗而恍惚的紅暈。

而此時的惜春,已經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情慾的火焰炙烤著她的理智,令那本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抗愈發顯得綿軟無力,徬彿情人之間的調情一般。

激烈而纏綿的深吻,幾乎要奪走她的一切力量,令那本就柔軟的纖巧身子幾欲酥軟得支撐不起身體。

意識無從決斷,身體便本能地順應著男人的動作。

初次與他人舌頭相遇的小巧櫻舌乖乖地迎合著侵略,任憑他肆意掠奪這片至福之地的甘美清泉。

而男人強硬地推過來的唾液,更是滿載著他的氣息。

被燥熱感催促著的喉嚨飢渴地吞咽著,卻如飲鴆止渴一般,使理性如陽光下的露水般飛快蒸乾。

那雙大手隔著衣物褻玩嬌嫩身軀的時候,便已是侵略如火;

而當其侵入褻衣與肌膚間的絕對私密空間之時,其侵略性更是指數級上升。

被完全籠罩於掌心的晶瑩雪乳在粗蠻地搓弄下很快的暈上旖旎的胭紅,而含苞的嬌軟乳蕾也被蹂躪得妖艷綻放,氤氳在女孩股間的那片狹小悶熱區域內的淫靡濕氣也悄然間膩人幾分。

「嗚……呼嗚……嗯哈啊!?」

賈珩蒲扇般寬大的手掌在惜春的嬌挺雪乳上交錯,僅是輕輕一握,便已讓每一寸瓊脂雪酪凝成的香軟乳肉都被手指摩挲愛撫,男人的掌指帶著的熱度徬彿沁入了少女的冰肌雪膚——

繚灼得惜春芳心急跳,本就水嫩瑩潤的奶肉也變得愈發柔滑,牢牢吸附著手指般不捨。

靈巧而嫻熟的愛撫挑逗之下,女孩腿心的幼穴花徑中更是止不住地分泌出清甜黏膩的愛液,小小的素雅褻褲中積聚的水分也就越來越多。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賈珩輕輕鬆開,鼻翼中湧動著如蘭如麝的馥郁香氣,心神莫名,低聲說道:「惜春妹妹,還真是長大了。」

賈珩說話之間,擁住少女隨著年歲漸長愈發玲瓏的嬌軀,將她摟在懷中,肆意揉玩著茁壯成長的白稚嫩乳,鼓脹硬挺起來的粉潤花蕾在掌心中四處游移,卻怎麼也逃不出男人的五指山。

惜春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彤彤如霞,嬌軀癱軟成一團,顫聲說道:「珩哥哥。」

酥酥麻麻的奇異快感自胸口傳來,儘管比不上下身那般激烈刺激,卻顯得格外舒服,不緊不慢地將她那羞於啓齒的快感持續推高。

她以後怎麼嫁人啊?

賈珩看著有些天然呆的少女,柔聲說道:「怎麼了?」

少年冷峭清雋的臉上斂著濃重的笑意,徬彿帶著父親的慈愛般,若是不瞭解,以旁人看來,倒像是高大挺拔的兄長哄著嬌幼的妹妹睡覺般的有愛場景……

當然,那是不考慮女孩此時衣衫半解春光外露,以及男人的大手直接搭在了那水蜜桃似的盈盈雪丘上任意的捏抓著,讓粗糙的手指完全浸在一片香酥雪脂之中的悖德場景,才會做出的決斷。

惜春道:「珩哥哥……我出家吧?」

賈珩起了逗弄之意,在少女耳畔低聲說道:「你也去櫳翠庵養胎。」

尚是清純處子的惜春哪堪少年如此淫邪露骨的言語挑逗,「啊」的一聲,只覺得芳心驚顫,那張嬌小稚麗臉蛋兒滾燙如火。

可恍惚中,惜春卻徬彿看見了自己挺著兩團懷胎後飽滿酥挺的雪白奶球,在這個少年身上搖曳不已,同時還被他如同妙玉師傅那般榨出濃白的母乳……

搖搖螓首,將淫靡羞人的畫面甩脫腦海,一想到賈珩就在身前,少女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

賈珩此刻的大手正把玩女孩的凝脂柔乳,感受著惜春嫩乳的滑潤細緻,見著少女的模樣,

腦海中也不禁閃過,眼前的嬌小少女妊娠後挺著大肚子,還捧著豐盈酥潤的雪滑乳脂給自己奉上甘露嘬吃的模樣,一時間,面色多少有些古怪;

按下心中雜思,輕輕擁住惜春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好了,沒事兒的,你年紀還小。」

這會兒,凝眸看著一臉嬌羞不勝的少女,不由想起惜春在原著中對尤氏所言,「我清清白白的人,仔細別帶壞了我。」

嗯,現在的確是帶壞了。

說不得將來有一天,能讓惜春與尤氏,姑嫂同床競技?只是惜春的尖尖「小荷」,這會兒顯然勝不過尤氏那沈甸甸的醇熟「奶果」。

賈珩念及此處,連忙將心神當中再度浮現的雜念驅逐一空。

最近,他真是愈發荒唐了。

經過這番親密接觸,惜春腦袋這會兒明顯有些暈暈乎乎,明媚玉顏上現出一抹赧然。

賈珩倒也沒有太過輕薄少女,只是稍稍痴纏了一會兒;

雖然不管是用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飽滿白嫩陰阜輕揉慢玩、用粗糙的指尖抵在花蒂根部向上撩撥、手掌按在小腹上隔著肚皮抓揉子宮、舌頭繞著乳首轉著圈地舔舐……

乃至於對那纖美玉腿的幾下愛撫、對晶瑩玉耳輕輕呼出的一口熱氣,都讓尚是純潔處子的嬌小女孩雙眼迷離地吐著香軟小舌,神色恍惚。

隨著少年又略顯惡趣味地信手揉捏了一下完全挺立起來的柔潤蓓蕾,險些讓苦苦忍耐的惜春再度洩身高潮,賈珩凝眸看向少女,柔聲道:「好了,天色不早了。」

過了好一會,惜春才從從恍惚神情當中醒轉過來,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那珩哥哥慢走。」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旋即也不再多說其他,將癱軟如泥的少女抱到臥榻上後,離了廂房。

……

而賈珩在惜春所在的廂房中坐了一會兒,出得廂房,抬頭之時,發現天色赫然已是傍晚時分,夕陽照耀而下,披落在廊檐上,猶如蒙上一層夕光。

此刻,秦可卿所在的院落中——

秦可卿正在抱著賈芙坐在懷裡,下首的繡墩上坐著尤二姐、尤三姐兩人,以及尤氏。

這會兒,一屋子都是紙飛機。

賈芙似乎也玩累了,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玫紅紅暈,問道:「娘親,爹爹去哪兒了啊。」

秦可卿道:「你爹爹還有點兒事兒。」

賈芙撅起艷艷紅唇,神情似乎有些怏怏不樂,糯聲道:「爹爹怎麼天天有事兒啊,說好的和我玩的。」

尤三姐笑了笑,打趣道:「因為芙兒的姨娘多啊。」

秦可卿嗔白了一眼尤三姐,輕笑了下,說道:「好了,你別總是逗著她了。」

然後,麗人看了看外間蒼茫晦暗的天色,道:「這會兒也不早了,夫君也該回來了。」

因為賈珩離開之前和秦可卿說過,等晚上回來,陪著尤氏還有尤二姐、尤三姐幾個。

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進入廳堂,說道:「奶奶,王爺回來了。」

隨著賈珩被封為郡王,府中下人對賈珩的稱呼也開始轉變。

眾人說話之間,就看向那蟒服少年,不大一會兒,可見一個少年從外間而來,面上見著欣然之色。

「夫君,回來了。」秦可卿目光欣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問道。

這會兒,秦可卿懷中的女童,眉眼間蒙著雀躍之色,糯聲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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