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宋皇后:快……快,他喚我呢。【宋皇后加料/明正天皇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宮苑,坤寧宮,暖閣之中
三足六耳的熏籠中,就見檀香與冰硝、沈香等裊裊而起,香氣隨著熱氣,已經無聲逸散開來,而室內都充斥著一股讓人馥郁幽香的氣息。
宋皇后容色兩側漸漸浮起淺淺紅暈,就在日光照耀之下,麗人那張雪顏玉芙頗見豐艷、端美。
麗人華骨端凝,儀態萬千,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豐艷可人,而淡黃色羅裳裙裝下,豐腴玲瓏的嬌軀,早已滾燙如火,輕輕按住那蟒服少年的手,熠熠而閃的妙目滿是流溢著羞惱與欣喜。
賈珩湊到麗人的耳畔,一下子噙住那嬌嫩欲滴的耳垂,柔聲道:「娘娘。」
宋皇后那張雍麗、華艷的臉頰羞紅如霞,感受到那撲打在耳畔的暖熱之氣,只覺芳心劇顫,嬌軀滾燙如火,分明是被那宛如小奶狗一樣的少年,戲弄的心神莫名。
賈珩此刻,兩只手靈巧如蝶,在麗人的前襟中,宛如白雲蒼狗,風雲變幻,熟悉的手掌再度將那誘人的綿軟恣意把玩。
可上九天攬月,輕攏慢捻,掌間豐膩寸寸入微,沁入心底,讓人心神莫名悸動
雖然被視線被布料隔斷,但光是從外部看來,羅裳裙裝下劇烈的形狀變化就可以讓人想象到這對豐膩碩乳正在遭受多麼強烈的蹂躪。
說來,他也不過二十歲,正是十分喜歡豐熟這一款的時候,等再到年齡大一些那時候就喜歡年齡較小的小姑娘,那股青春靚麗的氣息,無疑讓人感到年輕。
「別……別弄…這麼…激烈…子鈺……那人…還在那頭呢……」
毫不留情的粗暴動作下,麗人剛想說出的話語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刻意壓低的輕聲細語只有近在咫尺的兩人可以聽見,
而那雙手似乎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透過凌亂的綢布衣襟,哪怕男人手掌已經張到了最大的程度,豐盈香乳的碩大尺寸甚至還是無法被張開的手指完全把握,依舊有大塊的白皙乳肉滑落而出,而這正是最讓少年滿意的地方。
明明口上說著拒絕,但麗人的俏臉早已被紅暈浸透,好似濮打了一層上好的嫣紅胭脂,胸前嬌艷的粉嫩蓓蕾已經在少年的不斷恣意作弄下而充血挺立,好似晶瑩剔透的水晶葡萄,
粗糙指腹擠壓所帶來的刺痛快感,惹得麗人又是一陣竭盡壓制的嬌喘,柔荑輕輕握拳,而很快,馥郁的香汗就從那被肆意揉捏的脂肉中泌出,在裙裳胸前留下了兩個膩香濃郁的水痕。
賈珩這會兒,輕輕掀開麗人的裙裳,大手一探,旋即一抹絨軟和膩滑濕濡之感湧來,不由壓低了聲音說道:「娘娘難道不是個食壺漿以迎王師?」
宋皇后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羞意,黛麗如月的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顫聲道:「你說甚麼胡話呢……?」
而她的話語甚至還沒說完,麗人就感覺到,賈珩不知道甚麼時候將自己那粗碩肉棒掏了出來,就這樣自下而上鑽入了她被掀起的裙擺之中,
粗糙滾燙的摩挲觸感從光滑柔軟的大腿內壁一點點傳來,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往日種種的荒唐淫靡,雙腳不自覺的有些發軟。
這個小狐狸,真是膽大妄為。
而賈珩很快就到達了這位母儀天下的雍艷麗人的禁忌深處,熟練地操縱肉莖撥開淫熟豐潤的臀球,極致順滑如同絲綢般的快感伴隨著與臀肉的摩挲不禁讓賈珩的呼吸都越發急促,
最終撥開綢布褻褲直接穿過了由勻潤臀肉所構成的溝壑,直接抵在了秘境花園邊緣上。
那卡在雪白臀瓣間,將懷中麗人無數次肏到死去活來的巨碩凶物,只是簡單觸碰,麗人那早已經被放出心中欲念猛獸的熟媚嬌軀,便瞬間雌伏於這刻錄在骨子裡的形狀之下,
麗人只感覺自己的小腹好似乾柴順便被點燃了一般,欲念的火焰一瞬間便將她整個人送入了炙烤的熔爐。
團團淫靡的濃白熱氣,無法控制地自微張的粉嫩香唇中向外吐息著,甚至讓她有了一種氣管都被燙傷的錯覺。
但這個時候屬實不太美妙,過於單薄的牆體根本無法阻攔任何聲響,任何人哪怕只是聽見一點聲音,又或者臨時起意來這暖閣看一眼,便會發現這兩人的穢亂媾和。
起碼現在不行,殘存不多的理性的判斷,愈發堅定了麗人這個想法,目前還沒徹底被慾望奪取理性的她,剛想控制著已經越發墮落的淫熟身軀,反抗身後那不斷戳弄著蜜處的陽物,
可這具已經完全墮落的飢渴胴體的反應早已經不是她所能把握的了。
那已經完全淪為少年玩物模樣的腴軟肉身,已經主動放棄任何掙扎的能力,甚至被滾燙肉棒挑逗的酥麻觸感還反過來影響她的理智,
若不是身體的前半段還在軒窗邊的桌案上趴伏,估計此刻的嬌軀,已經自主投入了男人的寬大懷抱之中,
而與那陽物緊密貼合的久曠蜜處,早已被灼熱的觸感侵蝕,甜膩蜜漿就這樣大股大股地向外流淌著,早已迫不及待的蜜腔主動開闔著,用那兩瓣玫紅肉唇,用力嘬吸著抵近的猩紅鈍尖。
因為褻衣被撥至一旁,甜腥濃郁的淫漿就這樣將順著肉感十足的白膩美腿,蔓延至弧線優美的小腿,將包裹著纖柔腳腕的素色羅襪打濕出一條顯眼的痕跡。
可是她眼底細微的掙扎還是被把玩手中獵物的少年所察覺,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不快,劍眉之下,瑩瑩目光閃了閃,幽深的眼底反倒閃過了幾分高漲的欣然,倒不如說對他而言,如果沒有任何的掙扎,那才是真正的無趣。
有些單薄的嘴唇就這樣直接含上了麗人秀氣的耳垂之上,在雪膚玉顏的麗人耳畔低語了幾句,用僅有兩人所能聽見的聲音所述著這屬於兩人間的秘密。
少年用那清冷聲線說出的粗鄙而下流的淫辱話語,僅僅只是一出口,配合上那來自敏感耳垂的潮濕撕咬,就好像在淫熟肉體內某個堤壩崩潰一樣,瞬時一切反抗的想法都隨著麗人渾身的嬌顫而灰飛煙滅,過往顛鸞倒鳳的痴纏與調教已經充分顯示了它的效果。
只是聽到這句話語,麗人早已經被設置好的腦內高潮便不可抑制地如潮水般席捲嬌軀的每一個角落,櫻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張合著,根本無力控制香涎的滴落,
而修長的白皙美腿則不自然地向內彎折合攏,但根本無法阻止蜜穴中越發洶湧的淫水潮汐,白玉般的雙腿不斷相互摩挲,劇烈的反應甚至讓她差一點點直接失去了站立的能力,軟倒在了那光可照人的濕漉漉宮閨地板上。
「嗚~~~~」
而最靠近麗人的賈珩瞬間便感覺到自己的蟒袍下的褲子都被那稀裡嘩啦噴濺出地淫水染濕了一大片水漬,
他低頭一看,別說自己的褲子了,麗人腿前那織繡華美的絲裙擺已經徹底被發情的淫水所浸染,死死你貼合著著如象牙般的雪膩肉腿,
甚至暖閣的地面上都生出了好幾個小小的半透明水窪,升騰著溫熱白霧,散髮著淫靡無比的香膩雌伏氣息。
若是說一開始的淫漿蜜液是涓涓細流,那現在的香泉玉露可以稱得上如潮水般洶湧,只是簡簡單單地淫辱話語,居然直接讓這個至尊至貴的麗人直接當場洩身,
哪怕是始作俑者的賈珩都沒有想到如此的有效,不由得嘖嘖稱奇,只能歸功於這特殊環境的緣故了。
而牆的另一面,麗人拼上一切儘管竭力壓制,但崇平帝靜養環境下過於靜謐的坤寧宮,還是讓好似聽到了甚麼奇怪聲音的女官疑惑地望向了暖閣的軒窗,向著內部兩人奇怪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娘娘~」
「……沒……沒事~~~嗚~~你先去…照看一下陛下!」
麗人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在距離和狀態的乾擾下,似乎有些失真,而麗人與少年的地位,也讓這位從麗人未出閣時就隨身侍奉的女官不敢深究甚麼,權當沒聽到。
但即使這位女官在如何想象,絕對不會想到自己一牆之隔的後面,那那身為六宮之主的娘娘居然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僅僅在語言的刺激下,就讓洩身了一次,
而她更不會想到,身為咸寧公主駙馬的少年,竟然敢在這深宮後院、陛下之側,褻玩那至尊至貴的皇后娘娘,自己名義上的岳母。
牆後,被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心有餘悸的麗人好不容易才收斂了唇齒中滿溢的蜜意,才將女官那問話糊弄了過去,
但她的身體卻更為誠實與飢渴,還不等她松了一口氣,那腴潤臀肉居然主動自覺地扭動了起來,磨蹭著那緊貼著肌膚的猙獰棒身,
主動遞送著那近在咫尺的龜冠一點點地向著流淌著瓊漿的蜜壺移動,企圖貪婪地吞噬肉棒的全部,
卻因為臀肉活動的極限,只能在淺緣便如頑童玩鬧般淺淺搗弄,又在馬上進入的瞬間退出,惹得蜜穴深處的空虛愈發煎熬。
頓時,宋皇后那張光潔額頭下,那張朱唇、瓊鼻的臉蛋兒,兩側氤氳起彤彤晚霞,只覺嬌軀滾燙如火,難以自持,麗人聲音嬌俏,說道:「你真真是……荒唐。」
然而,還未說完,麗人卻覺嬌軀一僵,旋即漸漸放鬆下來,宛如一團爛泥般依偎在少年懷裡,分明是劍已入鞘。
粗大的肉根輕鬆撥開了淫戲已久,已經被花蜜浸透的嬌嫩花瓣,深入那緊窄蜜壺中。
只是轉瞬間已經盡數被粉嫩蜜裂所吞噬了大半。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嗅聞著那發絲之間的馥郁清香,只覺心曠神怡。
宋皇后蔥郁如瀑的秀髮輓成的雲髻,可見一根金釵熠熠而閃,櫻珞流蘇輕輕搖曳不停。
麗人那張雪膚玉顏的白膩臉蛋兒,頓時浮起兩朵羞紅紅暈,一時間,明媚彤彤,嫣然如桃。
而實際上,雖然看著極為急不可耐,卻是賈珩的動作特意的粗中有細,碩大龜冠並沒有一下便滿足那空虛蠕動的泥濘蜜穴,反倒是到了二分之一的位置便往後退去,
飢渴鳳穴中的緊致肉褶自然不會放任進來其全身而去,幾乎死死包裹著棒身,想要將其輓留,但棒身上的凸起青筋如道道肉稜般反而剮蹭拉扯著腔內柔軟,讓麗人感覺自己的蜜處內的層層肉褶都要拉扯出來一樣,
甚至麗人其實都已經伸手將自己的唇齒捂住,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充實快感,但等到的卻是只有一半填滿的躁動,與陽物拔出所帶來遠比之前更為格外的酥麻瘙癢。
而還不等早已破罐子破摔、沈溺其中的麗人疑惑是不是過於的被動讓對方失去了興致,自己的應該主動迎合了一些,
而後,卻覺那少年已然是貼近而來,裙鋸掀開,陡然劍眉倏揚,那退出了大半讓她魂牽夢繞的巨碩肉棒再度帶著強勁的力道捅了回來,一時間橫衝直撞,將心神鬆弛了片刻的麗人再度打了個措手不及。
本來被向外拉扯的肉褶瞬間被粗碩肉棒頂了回來,甚至更為強大的力道盡數碾平,就好似滾燙的刀鋒一刀切入了黃油塊之中,無比的絲滑舒爽,
而麗人的出軌鳳穴則更是無比迎合著背德怒龍的猛烈進犯,這一記回馬槍在嬌軟酥麻的媚肉蠕動配合中,直接推送著肉棒瞬間便抵達了最深處的宮頸之中,狠狠地鑿擊在了被調教的越發厚膩的宮頸軟肉上。
麗人玉顏酡紅如醺,芳心羞急莫名,目光瑩瑩如水,顫聲說道:「你仔細別讓外人聽見了。」
這個小狐狸別是太過忘情,再讓人聽見了這邊兒的動靜。
不是,這會兒麗人忽而想到隔壁不遠處就是那正在熟睡當中的崇平帝,忽而嬌軀輕輕顫了顫,心神顫慄莫名。
她如何能夠做出這等不守婦道的事來?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劍眉挑了挑,那雙清冷明眸粲然如虹,目光銳利至斯,壓低了聲音道:「嗯,甜妞放心,我小心一些。」
這會兒,麗人倒也並非全無聲息。
不過,兩人因有蟒袍和裙裳隔絕,倒也聽不到「撲克」之聲,只是「噠噠」踏水之聲此起彼伏,讓人心神一驚。
雖然聲音不大,但也頗讓正在賈珩懷中依偎的麗人,為之心悸莫名,而那張豐艷、雍麗的臉蛋兒赫然赤紅如霞,彤彤似火。
這要讓陛下聽見?
念及此處,麗人芳心愈發湧起一股驚慌。
霎時間,精神上越發強烈的內疚神明帶來的背德刺激,進一步激發了身體的歡愉,淫熟嬌軀的重心也在極致的快感下而失去把握,
一身豐熟美肉就這樣向後直接傾倒在了少年的寬大身軀上,失去平衡而掙扎的美足在地上胡亂地滑動著,
但皇宮內院那本就光潔的地板上面早已經滿是粘稠滑膩的淫水,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一個支撐的安穩地界,所能做到只有在地面上無用地留下一道道顯眼的滑動痕跡,
甚至被那原本穿著的繡花鞋,都在雙腿的扭動著被蹬飛出去,直接浸泡在了淫水所積攢水窪之中。
而仰倒的麗人帶著全身重量就這樣坐了下去,還在賈珩眼疾手快,本來抓握著豐腴乳肉的手掌瞬間緊束住了麗人下墜的柳腰,這才將她堪堪扶住。
但也是這動作,肥膩肉臀與男人的胯下瞬間變得親密無間,找不出任何一絲縫隙,直接使得那本就沈溺於宮腔軟糯酥麻觸感的灼熱鈍尖,被迫撐開了粉嫩宮頸那細小的縫隙,主動將其再度送入了麗人那早已經主動垂下的嬌嫩子宮之中。
妊娠後的宮腔遠比原本軟糯肥厚,似乎還要比之前的敏感數倍,只是一經拔插,麗人連壓抑住口中快感的嬌啼都無法做到,瞬間麗人罔顧羞恥的渴望嬌嗔就從那貝齒緊咬的檀口中洩出。
旋即,就在這麼驚心動魄的歡愉中,麗人宛如一葉扁舟,就在洶湧澎湃的波濤中起起伏伏,隨波逐流。
此刻,殿外浩渺而無垠的天穹之上,日光斜照,披落在宮苑當中一座座軒峻壯麗的殿宇上,琉璃瓦上金光流溢,映照人眸,已是崇平十九年的數九寒冬。
因是冬日,窗外寒風呼嘯,吹動著庭院中的梧桐樹,枝葉颯颯作響,在這一刻倒是掩人耳目,讓麗人的嬌悶呻吟即使傳遞到正殿之中,也終究未曾驚動那身形枯槁的老龍。
而雪膚玉顏的麗人在這一刻,微微眯起一線的鳳眸,可見團團玫紅綺韻自眼角散開,直至鬢角,兩道翠麗秀眉下,美眸瑩瑩如水,恍若編貝的櫻顆貝齒,咬著粉潤微微的唇瓣。
那端美、秀麗雲髻之上別著一根金釵,垂將而下的理珞流蘇下擺,輕輕搖曳不停。
也不知多久,麗人臉蛋兒兩側漸漸蒙起紅暈,膩哼一聲,說道:「子鈺,別鬧了……」
這人真是沒完沒了了。
賈珩說話之間,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沒有鬧,就是有些想甜妞兒了。
而就在這時,也不知是不是近得晌午,崇平帝似乎幽幽醒轉過來,蒼聲喚道:「梓潼。」
「嗚嗯~快……快,他喚我呢。」麗人聽到那細弱的聲音,芳心大驚,那張赫然已是玫紅如霞的玉容,神色大變,催促了一下道。
在這一刻,似是明顯感受到麗人的芳心驚顫,眉頭難免緊了緊,那驀然痙攣收縮的榨精蜜壺便將頂入的肉棒徹底包裹,
紅漲飽滿花唇甚至直接翻卷套在了凶悍棒根之上,看上去好像要將這冒犯之物絞斷一般,
賈珩心神不由一悸,而內部收緊的層層肉褶甚至讓少年感覺抽動都阻滯起來,目光愈發凌厲急促,腰肢不禁提起了力氣。
正如蘇軾之詞《念奴嬌·赤壁懷古》: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堆起千層雪。
猙獰肉棒越發深入,如狂風驟雨般的撞擊,將那嬌嫩子宮直接撞成了扁平凹陷形狀,少年堅實的腰際已經完全與豐腴臀肉所死死貼合,
粗獷的力度甚至讓兩篇雪白臀瓣變為了扁平狀的上等肉墊,好似它們誕生起就是為了這個而存在的一樣。
每一次的撞擊遠超那人數倍的巨大腎囊都會如吊錘般狠狠砸在綿軟臀肉上,帶起一陣惹眼的純白肉浪與一聲沈悶但響亮的厚重肉響。
早已經被開發多次的溫濕腔道此刻因為強烈的刺激,變得如同少女般緊致狹濕,有著世間難見的觸感絕佳,
然而濕濡彈軟的軟糯肉褶的貧弱阻隔,再度被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碾平,雄偉肉棒最終帶著恐怖的衝擊力,又一次撞在了還未完全閉合的嬌嫩宮門之中,激起一陣妖艷的哭吟。
麗人都徬彿能聽到那回蕩在自己體內一次又一次的沈悶撞擊,那撞擊好似並不是在濕潤花徑中發生,反而是發生在她的大腦皮層中,蠕蟲般蠶食著她僅剩不多的殘存意志。
她甚至有了一種面前的牆體已經徹底消失,而那個只擁有孱弱肉蟲的男人正凝視著自己這個與他人交媾的出軌人妻,
想到這裡再也抑制不住快感已經如洪水般在淫熟嬌軀內泛濫,甜膩淫水好似不要命般,在男人的每一次的插拔下,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飛濺到暖閣的每一個角落。
最終,凌虐的快感終於到達了極限,賈珩本來死死束在麗人嬌軟腰間的手掌轉念間便順著優美的曲線,迅捷地再度攀上了胸前的雪膩高峰,
隔著一層單薄的衣物抓揉住這對讓他無比留念的雪腴乳球,好似擠奶工般直接擼動著這冠絕諸位麗人的淫熟爆乳。
手指再次無比熟絡地捻住那已經發情挺立到嫣紅嫵媚的櫻色蓓蕾,將其拉扯成了乳白奶鐘的形狀。而麗人失去支撐的上半身,只能無力地跟隨著手掌的作弄在空氣中誘人的擺動著。
麗人心中的背德感越發高漲,愉悅淫叫不住地從人妻的喉間竄出,一時間整個暖閣都被人妻發情的雌性淫靡香氣所瀰漫。
最後數次的全力插拔後,少年碩大的囊袋猛烈的收縮著,伴隨著最後一次的頂胯,再度將巨量的滾燙精液注入了已經變成自己形狀的宮腔中。
滾燙的濃精幾乎燙得麗人劇顫者泛起了白眼,而舒爽到極點的賈珩終於將手中因為剛剛粗暴的淫虐而布滿紅腫的凌亂指痕的淫熟乳肉徹底放開。
失去上半身的支撐,那豐盈柔軟的嬌軀劇顫了下,徹底無力地軟倒在了已經被兩人媾和而一片狼藉的作案之上,恍若一團爛泥。
徹底被淫虐摧殘的麗人已經徹底無法發出除了嬌喘之外任何的聲音,嬌媚的鳳眸早已經被粉紅情慾所佔據,失神的望著窗外的天光。
櫻唇沒有規則地翕張,而胸前豐盈的乳肉則被冰冷的桌面上變為了雪膩扁平的乳餅,再向下望去,那嬌艷白皙的蜜臀上已經布滿了男人蹂躪的嫣紅痕跡,
那碩大肉莖依舊嵌入的紅漲鳳穴之內,原本嬌嫩紅艷的蜜處,此時被撐開如紅色肉圈般,無力地蠕動痙攣著,輕輕嘬吸著肉莖的根部,
白灼的腥臊漿液被大量蜜漿裹挾,從那滿是白沫的交合處肉縫一點點地向外擠出,滴到融那片由麗人自己積攢的水窪之中,而飽滿豐軟的美腿則無力地空氣中擺動著。
賈珩目光深深,竟有重整旗鼓,捲土重來之勢。
甜妞兒,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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