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賈珩:李綺應該不是故意的……【邢岫煙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三天時間過去。
隨著時間流逝,神京城中關於議立東宮的議論愈發沸沸揚揚,漸漸山雨欲來,暗流湧動。
魏王膝下無子,楚王出身卑微,這些一下子就在神京城中朝堂群臣的視野當中,反復對比。
這幾日,科道言官上疏,再到六部堂官兒,開始紛紛向著崇平帝上疏,請立東宮,以安天下人心。
而隨著進入冬月時節,天子身體每況愈下,議立東宮一事,愈發變得迫在眉睫起來。
而這一切卻與在府中安居的賈珩無關。
這一日,卻是賈珩成親迎娶邢岫煙與李紋、李綺的日子。
……
……
神京城,寧國府
宅院門第之前懸掛的匾額,已是張燈結彩,冬日日光照耀下來,匾額上金漆熠熠閃爍。
伴隨著鑼鼓喧天,鞭炮聲噼里啪啦的響聲,硝煙瀰漫之時,紅色紙屑紛紛揚揚,一派熱鬧無比的情形。
而原本在大觀園居住的邢岫煙與李紋、李綺三人,則是在前一天搬到賈珩另外為邢家和李家購置的宅院裡。
就在這時,三頂花轎在吹吹打打的熱鬧氛圍中,落轎在寧國府門前,幾個嬤嬤和丫鬟攙扶著三個身著火紅嫁衣的少女,跨過寧國府的朱紅門檻,進入府中。
雖然某種意義上算是納妾,但畢竟是郡王的誥命夫人。
故而儀式倒也比尋常人家娶妻差不多少。
旋即,邢岫煙與李紋、李綺身穿一襲火紅嫁衣,蓋著刺繡著鴛鴦圖案的紅蓋頭,在幾個嬤嬤的攙扶下,穿過儀門,進入宅院。
而四方的嬤嬤則是穿金戴玉,裙裳明麗,笑容滿面。
邢岫煙此刻沿著一條自大門向廳堂鋪就的紅毯行著,只覺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砰砰直跳,朱紅蓋頭之下恍若出雲之岫的臉蛋兒,密布羞喜和甜蜜之色。
少女再是心性澹泊世情,但畢竟也是芳齡年華的少女,在人生大喜之日,心頭仍然有著一股對愛情的美好幻想,和未來婚姻的期待。
而李紋和李綺同樣在一方紅色蓋頭下,那張天真爛漫、嬌憨明媚的臉蛋兒粉膩嘟嘟,眉眼眼波微橫,羞喜不勝。
賈珩身穿一襲新郎官服,那剛毅、俊朗的面容滿是沈靜,此刻已在廳堂中緩緩站起,看向那頭上蓋著一方刺繡鴛鴦圖案紅色蓋頭的麗人。
「請三位新娘進入廳堂。」伴隨著廊檐下一個嬤嬤的欣喜喚聲。
旋即,在幾個丫鬟攙扶下,邢岫煙與李紋、李綺則是隨著賈珩,向著廳堂而去。
而廳堂之中,人頭攢動,滿目珠翠。
賈母居中而坐,下方一側則是邢、王二夫人,曹氏與邢父邢母坐在一張漆木條案兩側,面上笑意瑩瑩。
賈母最是喜歡湊這等熱鬧不過,見到這一幕,慈祥面容上笑意籠罩。
而邢夫人在下首坐著,目中現出一抹欣然之色。
至於王夫人,仍是那一副司馬臉,手中捏著的佛珠已經要捏扁。
賈珩已經是郡王,換句話說,原本讓王夫人孜孜以求的誥命夫人,賈珩隨便納一個妾,都能請封為誥命夫人。
「當初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我家大丫頭是要進宮成為皇妃的,寶玉也是皇親國戚,都怪這個珩大爺。」王夫人念及此處,心頭怨恨再起。
而左手邊兒,一方漆木小幾之畔,秦可卿與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依次落座,目光熠熠地看向賈珩以及三個新娘子。
尤三姐端起手中的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湯,看著那喜慶洋洋的一幕,目光一時間有些恍惚莫名。
當初,她和二姐兒也是這般嫁給王爺的。
而主座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則是邢岫煙的父母和李紋、李綺二人的母親曹氏,這會兒,臉上的笑容合不攏嘴一般。
可以說,賈珩這位郡王納妾,還舉行如此隆重的儀式,著實讓曹氏與邢父、邢母受寵若驚。
此刻面色欣喜地看向自家女兒,曹氏心頭湧起一股心滿意足。
甚麼叫金龜婿,這就叫了。
而尤氏則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身著新郎官服的少年,溫婉如水的眉眼,眸光之中滿是綿綿不盡的情意。
恍惚之間,心湖中將自己身穿新娘子服的場景出現,而新郎卻是那少年。
當然,今生無疑是再難有可能了。
「一拜天地。」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正在主持儀禮的嬤嬤,就在一旁高聲說道。
賈珩近得前來,立身在正中,與邢岫煙和李紋、李綺,於是,外間的蒼茫天地朝拜著。
「二拜高堂。」
賈珩與邢岫煙、李紋、李綺轉過身來,三人,嗯,是四人,向著曹氏與邢父邢母拜堂。
邢父見此,就有些坐立不安,正想要起得身來,鳳姐在一旁連忙伸手按住了下。
旋即,嬤嬤再次喚了一聲,說道:「夫妻對拜。」
這會兒,在一架竹木雲母屏風處觀禮的黛玉,凝眸看向賈珩,對著一旁的寶釵說道:「姐姐猜猜,他一會兒會怎麼拜堂?」
寶釵翠麗秀眉之下,水潤微微的杏眸當中,現出一抹好笑,故作思索,說道:「兩個的還好辦,這三個真是不好弄了。」
都成親這麼久了,顰兒還是改不了拈酸吃醋的毛病。
「嗯,姐姐,快看?」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熠熠而閃,輕聲說著,柔聲說道:「真是有法子?哎呦,這圍成一個圈兒相拜著?」
只見賈珩與邢岫煙、李紋、李綺幾個人圍圈相拜。
不僅是黛玉面色訝異,一旁的寶釵水潤杏眸瑩瑩如水,道:「林妹妹,如是這樣……再多人都能夫妻對拜呢。」
黛玉:「……」
這叫甚麼話?不過,還真是這麼一說。
伴隨著嬤嬤的一聲「送入洞房」,在場的幾人,紛紛攙扶著邢岫煙、李紋、李綺向著廂房快步而去。
賈珩這邊廂則是前往前院,與一眾賓客飲酒敘話。
其實,倒也沒有多少賓客到來,這次舉辦婚禮要簡素許多。
不過,魏王陳然以及楚王陳欽,也到了前廳落座,二人正在虛以委蛇地飲著酒。
賈珩說話之間,也來到前廳。
魏王起得身來,舉起酒盅,面上笑意和煦,恍若春風撲面,道:「子鈺,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我敬你一杯。」
魏王說著,舉起青花瓷的酒盅,朝著蟒服少年敬了一杯。
另一邊兒的楚王陳欽也舉起手中的青花瓷的酒盅,朝著賈珩敬了一杯,說道:「子鈺,小王也敬你一杯。」
這幾日,隨著京中爭奪東宮立嫡的鬥爭愈發激烈,兩兄弟如今已經有些貌合神離。
賈珩舉起酒盅,也輕輕碰了一杯,飲酒而畢,面帶微笑,朗聲道:「兩位王爺慢慢吃酒,我去那邊兒看看。」
楚王陳欽劍眉之下,清眸目光閃爍了下,道:「子鈺去忙。」
賈珩說著,來到另外一桌賓客,眼前這些都是四王八公的子弟。
賈珩榮封郡王,原本還有些別著苗頭的四王八公紛紛向著賈家靠攏,或者說主動示好。
賈珩一一敬過酒,而後前往另外一桌的京營將校。
待賈珩與一眾到來的賓客,推杯換盞,吃過幾杯酒以後,面容兩側酡紅如醺,可見紅光滿面。
不知不覺,就已是傍晚時分,可見華燈初上,燈火通明,燭火彤彤,搖曳不定。
而說話之間,賓客也漸漸散去。
賈珩此刻全無醉意,沿著一條黛瓦漆木欄桿的抄手遊廊,向著一座專門騰出來的庭院而去。
其實,他對岫煙的身子也頗為饞著。
說話之間,來到一座亮著紅色燭火的廂房前,這會兒,門口的嬤嬤開口道:「王爺。」
賈珩點了點頭,在「吱呀」聲中推開門扉,可見裡間燭火彤彤,將整個廂房映照的喜氣洋洋。
同樣是分成兩個暖閣,東暖閣當中,邢岫煙氣質文靜地端坐。
而秀美螓首之上蓋著一方刺繡著紅色鴛鴦的蓋頭。
而西邊兒的一方掛著朱紅色帷幔的暖閣當中,則是李紋和李綺。
兩人落座在廂房的一方軟褥床榻當中,當聽著外間的房門「吱呀」聲之時,兩個二八芳齡的少女,攪動著手中的一方羅帕,顯然緊張和局促到了極致。
賈珩這會兒先向著單人所在的邢岫煙而去。
行至近前,拿起一旁竹篾筐當中,碧玉流光的玉如意,來到邢岫煙近前,輕輕挑起麗人的紅色蓋頭,說道:「岫煙。」
說話之間,已經輕輕挑起邢岫煙頭上的紅布蓋頭。
頓時,在彤彤燈火的映照下,賈珩看向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心神就有幾許欣然莫名。
隨著眼前一亮,邢岫煙修麗雙眉下,目光恍惚之間,抬起那張明媚、秀麗的臉蛋兒,凝眸看向賈珩,那雙柔潤微微的美眸,現出幾許欣然莫名。
賈珩近前,輕輕握住邢岫煙的纖纖素手,笑著打趣道:「岫煙,今日可算是明媒正娶了?」
邢岫煙聞聽此言,香肌玉膚的玉顏酡紅如醺,芳心不由莫名一跳,正要說些甚麼。
旋即,卻見那少年暗影欺近,一下子湊近而來,印將下來,帶著幾許熾熱和恣睢的氣息撲鼻而來,恣睢掠奪。
邢岫煙嬌軀輕顫,伸手撫過賈珩的肩頭,芳心湧起欣然莫名。
過了一會兒,邢岫煙那恍若出雲之岫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然熠熠的明眸似蕩漾起清波,柔潤微微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就在少女心思湧動之時,卻猛然感到腰間一緊,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還坐在婚床上的柔嫩胴體此時已是被夫君那寬厚有力的手臂攬住軟細柳腰,坐於其大腿之上的。
賈珩握住邢岫煙的纖纖素手,將少女擁入懷中,再無間隙的親密依貼。
密布著溫煦笑意的面容輕輕壓在少女絲滑發梢,鼻翼翕動間,將少女發間幽淡清雅的體香盡皆榨取,美妙芳香令少年的神色更為柔和。
旋即探手入得衣襟,抓住了新婚美妾兩團光滑柔嫩的雪膩乳脂,頓覺掌指之間豐膩團團,心神不由舒然幾許。
雪軀微顫,芳心搖曳;邢岫煙下意識的伸出皙白素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被緊握住的飽滿奶球上傳遞著讓大腦暈眩空白的酥麻快感。
「嗚嗯……」
小貓似的輕哼一聲,邢岫煙纖眉微擰,嬌幼清雅的粉頰燒紅如染——柔嫩敏感的肌膚被郎君粗糲的掌心手指摩擦擠壓,瓊鼻嗅著身後男人雄渾梳洗的氣息,清洌淡泊的少女只覺得胸部那裡像是有一道道熱流淌向全身。
隨即早已縱覽花叢、身經百戰的傢伙見著懷中少女漸入佳境,亦是得寸進尺;耳鬢廝磨間,大嘴輕輕咬住淡雅少女晶瑩雪白的耳垂細細舔舐;
一隻手毫不松懈的把玩著邢岫煙的軟嫩乳脂,捉住兩顆早已嬌綻硬挺的蓓蕾廝磨捻動起來,一隻手則是輕車熟路地下滑至少女的腿心,隔著一層被蜜露浸潤得潮意微微的褻褲撫弄著少女豐盈嬌嫩的粉白桃唇,摸了一手的水光膩潤。
而下一刻,在邢岫煙被少年雄胯貼緊的兩瓣軟滑腴潤彈嫩嬌糯臀瓣之間,猛地插入一根火熱異常的滾燙物事;
岫煙這才驚覺過來,意識到所正粗猛硬挺地抵著自己背臀之間的,自是情郎那根不算陌生的雄偉陽物。
驀然,邢岫煙眉眼中氤氳而起絲絲縷縷的清麗之韻,感受到那少年的迫不及待,連忙說道:「珩大哥,咱們還沒喝合卺酒呢。」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自失一笑,說道:「嗯,差點兒忘了。」
說著,松開麗人柔潤微微的嬌軀,來到幾案之畔,提起酒壺,拿起一個青花瓷酒盅,輕輕斟了一杯酒,遞將過去。
邢岫煙伸手接過酒盅,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然美眸已經盈盈如水。
而賈珩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目光微微一頓,溫聲道:「岫煙。」
此刻,兩人四目相對,穿過胳膊,飲罷合卺酒。
即便宴上合卺酒並非甚麼精釀烈物,但初次飲用這般醇酒酒,少女顯然不勝酒力。
一張雪皙清雋的完美嬌靨,本來應是如細嫩瓊脂一般幼軟潔淨,徬彿聖潔雪山峰頂亙古不變的剔透冰清;
此時卻因酒意而玫紅片片,如初盛櫻花一般透著艷媚緋粉。
呼吸微微加速之間,少女櫻桃小嘴呼嗚呼嗚地小口吐著氣,徬彿這樣就能舒緩意識里火辣灼燒的灸熱感覺。
賈珩接過邢岫煙的酒盅,放在一旁的幾案上。
「夫君,岫煙服侍夫君更衣吧。」
酒意襲來,兩團如櫻如霞的艷麗媚紅,將邢岫煙那張本來無瑕雪白的瑩透粉靨熏染得煞是好看;皙嫩粉唇翕動之間已是隱約夾著酒氣,少女本來清洌淡雅的聲音,也因逐漸酒醉而漸漸軟化柔糯。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伸手輕輕攬過邢岫煙的肩頭,溫聲說道:「真是有勞岫煙了。」
說話之間,賈珩去掉身上的衣裳,此刻,彤彤燭火映照下,少年沈靜面容似有幾許恍惚。
待去罷衣裳,賈珩輕輕扶過麗人的削肩,溫聲道:「我也為岫煙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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