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宋皇后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呼…呼……冷靜、冷靜……陛下就在旁邊……
麗人心湖當中不由蕩漾起圈圈漣漪,連忙迅速撫平。
但已被完全開發改寫過的嬌軀卻如同條件反射般觸發了繁衍的本能,讓麗人白皙如雪的兩頰熏起如飲純釀般的暈紅。
有失儀態地如同求歡的貓兒般眯起鳳眸,瑩潤小巧的精緻耳廓和雪嫩修長的脖頸也都抹開兩塊紅暈,簡直誘人咬上一口。
櫻唇中的呼吸更是不自覺的沈重起來,而後逐漸轉變為肉眼可見的喘息,
悄然間泛起一陣酥麻的豐潤花徑更是一陣抽動痙攣,使得前些日子剛剛才被滿足的豐腴蜜臀居然更是本能地扭動磨蹭起來,想要寬慰那再度泛起的瘙癢淫欲;
而伴隨著那嬌嫩穴瓣的翕動,帶著馥郁幽香的黏潤漿液更是在雙腿交摩之間不受控制地如同春潮般流洩而出,將那素雅裙裾下浸染出一個隱約可見的深層水斑。
倘若麗人也如另一個身為她兒媳的艷冶麗人那般習慣空檔,恐怕此刻已然能看到極為稀少的蜜露瀑布自那兩條飽滿嬌腴的雙腿之間傾瀉而下了吧。
但就算如此,細膩絲綢的吸水功效也已經達到了極限,
無法被吸收的馥郁蜜露將那本就豐腴肥嫩的酥白肉臀浸潤得油亮綺糜,徬彿朦朧上了一層水汪汪的滑膩甘脂後,更是在臀下的秀墩留下了一圈熱氣騰騰濕潤的淫靡臀印。
崇平帝眉宇微皺,擺了擺那只形如枯木的手掌,企圖擋住那股悄然浮現的濃艷幽香鑽入自己鼻子中,稍稍屏息,沈聲道:「不用了,讓他多歇息一段時日,對了,咸寧那邊兒,讓他也進宮看看咸寧。」
宋皇后容色微頓,輕輕應了一聲是。
那個小狐狸進宮以後,說不定又要欺負她。
麗人念及此處,不由再次想起先前的種種痴纏,秀麗春山黛眉之下,瑩潤如水美眸羞惱之意密布。
那個混蛋,怎麼能那般欺負她呢?
實在是不成體統。
想起那天的驚險,麗人不由芳心砰砰跳了幾許,抵死纏綿了多久?被那個小狐狸騎著捅著向前?被那個無恥下流的混蛋作踐到洩身了多少次?
自己已經記不清了,那恐怖猙獰的火熱東西明明已經抽出了自己尊貴的嬌軀,但感覺徬彿還有幻肢在體內攪弄著一樣。
即使自己的肚子被填滿,小腹像懷胎數月般隆起,嬌嫩柔弱的花徑也灌滿了濃濁的脂膏精種,那個徬彿精力無限的少年依舊沒有停止,還在用那腥臊躁根在陛下跟前肆意凌辱蹂躪自己。
想起被男人以最狂野的強行後入姿勢瘋狂蹂躪自己身軀時,將她身體包裹的激痛以及簡直要燒壞神志的愉悅神經刺激,
那張豐麗、瑩潤的玉頰羞紅如霞,只覺裙下的雙腿併攏了幾許,心神驚悸莫名。
光是想到與那冤家纏綿的場景,麗人腿間嫩粉的花穴櫻唇就徬彿真的被侵犯過一般,再度泛起真實到不可思議的痙攣瘙癢。
紫發美人嬌軀癱軟下來,修長筆直的紫絲纖細美腿卻不自覺地夾緊,蜷縮在作為神明審理公文的桌前。
薄唇輕顫,麗人美艷的淫熟嬌軀如綻開的牡丹花般款款搖曳,溫寧端容的外表被片片剝去,留下的是已經被賈珩給完全開發成了輕易就會洩身情動的飢渴內心——
伴著熟透蜜桃般水嫩多汁的雪膩圓臀在秀墩上難耐磨蹭,很快便有誘人水痕滲出浸濕沿著秀墩的褥子流淌下來。
包裹著豐潤媚丘的褻衣被完全背叛了麗人神智的玫紅桃瓣牢牢咬住,從這片濕透的方寸布料間滴落的淫蜜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將那緊緊絞夾出道道靡艷肉痕的大腿也一齊濡濕。
想起那個將自己狂野按在身下的年輕身影,那個少年英俊冷峭的面容與另一個男人鵠面鳩形的面容,
精壯健碩的身體與形如枯槁的身軀對比是那麼強烈突兀,讓人本能地會選擇無論怎麼看都是人中龍鳳的英武少年。
但很快,麗人豐艷嬌靨上流露出一絲內疚掙扎,因為她下意識地回想起了少年那根足有手臂粗長,堪比猛獸般雄猛猙獰的陽物。
與之相比,此刻身側之人的那個東西是那麼可憐,簡直如同擎天建木下的一根雜草…
倘若此刻在坤寧宮中自己身側的是那個小狐狸會怎樣?
可怕的念頭在心中出現,下一刻麗人便驚詫萬分的連連搖動螓首,似乎在為自己的膽大包天而震顫失色。
可怕的念頭在心中出現,下一刻聖採兒便驚詫萬分的連連搖動螓首,似乎在為自己的瘋狂而震顫失色。
可是在這份不可思議的催動下,雍麗如嬌艷牡丹的麗人卻在羞怯嚶嚀中緩緩伸出粉嫩纖長的手指,探向早已濕漉粘膩的雪白腿心;
而這份羞人的濕潤,卻沒有一絲是因為身側那個與她相伴數十年的中年帝王的。
強烈的背德刺激如決堤潮水般越洶湧,讓剛剛殘存著些許清明的鳳眸瞬間便被滿溢而出的氤氳旖旎所朦朧,
柔情似水的瞳孔也有些狼狽地微微擴散,不點而紅的嬌艷唇瓣不自然地撅起,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強忍著再度抿緊。
越發危險的處境讓她的理性瘋狂地警鈴大作,警示著自己必須停止在已經布滿晨露的嬌嫩花瓣上起舞指尖。
但似乎此刻,那纖細玉指好似要不再屬於自己,而是那個在在妻妾子女共聚天倫的傢伙的延伸。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洗刷拷打著她本就僅剩不多的忠貞,在草藥氣息濃重的溫暖宮殿中,無暇秀氣的粉頸間居然沁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抿緊的唇齒依舊無法阻止火熱的櫻色吐息外溢而出。
她不由得拉開了自己的被香汗浸透而與肌膚緊密貼合的衣襟,顫抖著搖曳起了手中衣料,想要體內淤積的炙熱釋放而出,
而隨著這煽情動作,好似兩團上等新棉織就的純白錦繡,蜜嫩豐潤的雪皙乳肉頃刻從綻開的衣襟之中溢出,在圓潤飽滿的輪廓中央擁擠出一道令人口乾舌燥的嫩白溝壑。
倘若此刻那個牢牢佔據麗人心神的英武身影在場,深切體會過那柔軟的少年怕是會讓腦袋恨不得直接塞入那幽深的乳白溝壑之中,盡情體驗那軟糯的美妙觸感。
而伴隨著升騰熱氣的散開,豐熟麗人發散著情動糜艷的雌香就這樣朝著四周瀰漫而去,
隨著窗外的冬日的寒風吹拂沁入這暖如炎夏的殿宇之內,就硬生生將這殿內理應毫無綺麗的草藥氣味扭曲染上了一層淫亂粉糜的煽情氣氛。
「咳…咳咳!梓潼。」
伴隨著如同破舊風箱般聲音嘶啞的粗重咳嗽,麗人猛地從自我滿足中驚醒過來,慌張地粗略環顧了一下四周。
看著一側中年帝皇更加佝僂枯槁的身形,麗人那張瀰漫著紅暈的的雍麗嬌靨上閃過一絲憐惜和內疚,然而又夾雜幾絲深沈的幽怨。
……
……
錦衣府,官廳中——
官署廳堂之中,氣氛肅穆無比。
自從賈珩完全不管錦衣府之事後,新任錦衣都指揮使仇良,就全面主持錦衣府事務,在北鎮撫司遍地安插親信部將,大權在握。
此刻,下方的一排排梨花木椅子上,坐著一位位身板筆直的錦衣府將校,面容威嚴。
仇良目光咄咄,沈聲說道:「諸位同僚,臨近過年,都打起精神來,絕不能再讓歹人繼續在京中為禍,驚擾聖駕安寧。如果再有太廟這等事情發生,本官定斬不饒!」
下方的一眾錦衣府將校,面色一肅,紛紛抱拳應是。
仇良說完,也不多言,轉身返回廳堂。
此刻,仇良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後,兩道斜飛入鬢的濃眉之下,目光閃爍之間,多少有些明晦不定。
賈珩小兒,先前相辱之仇,他誓必報之!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刺繡著飛魚服的錦衣府衛快步進來,來到仇良近前,湊到耳畔,輕聲說了一句,道:「指揮,李二說有緊要之事稟告於大人。」
仇良兩道猶如臥蠶的濃眉之下,眼前不由一亮,說道:「帶本官去看看。」
原來,仇良在接管錦衣府後,著心腹對賈珩原先在京中的行蹤進行調查,試圖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至於李二乃是先前錦衣府中的小校,平常隨著賈珩擔任警戒出行之事。因為先前太廟一案,而被牽連,讓仇良拿了由頭,打入牢中訊問。
那錦衣府衛引領著仇良,向著後院的一座光線黢黑的水牢而去。
此刻,黑牢四四方方的柵欄上,卻見幾縷溫煦日光自窗柵洩落而下,照耀在水面上,可見水光閃耀。
而一座幾乎成十字形的木樁上,捆綁著一個衣衫襤褸的錦衣小校。
披頭散髮,身前帶著一道道血鞭之痕,周身血腥氣瀰漫。
伴隨著鎖鏈與木柵欄的嘩啦啦響動聲,仇良在錦衣府衛的陪同下,來到近前。
「你說有重要下情回稟?」仇良立身在水牢的一方台子上,背負雙手,凝眸看向那綁在十字木樁上的錦衣小校。
那錦衣小校抬起頭來,聲音虛弱和中氣不足:「大人……大人饒命。」
仇良劍眉之下,帶著幾許凶戾之芒的目中,漸漸現出一抹冷意,低聲說道:「你方才說有關乎衛郡王的事兒要稟告本官?」
那錦衣小校點了點頭,說道:「衛郡王兩次護衛著宮中貴人去大慈恩寺降香,不知為何屏退著相關的內監和侍衛。」
仇良眉頭皺了皺,目中現出一絲迷茫,旋即,沈喝道:「此事,本官知道,這又有甚麼可稟告的?」
那錦衣小校道:「兩人去了大雁塔,待了一兩個時辰。」
仇良聞言,目光眯了眯,思緒發散,心頭不由閃過一道亮光,心神劇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太過駭人聽聞……簡直匪夷所思。
那有沒有可能是在密謀扶立魏王一事?
仇良念及此處,壓下心頭的一絲疑惑。
那錦衣小校開口說道:「我那天因為有事要稟告都督,卻被樂安郡主攔下。」
仇良目中閃爍著一股危險的冷芒,道:「你接著說。」
作為一名老錦衣,自然從這些事情當中察覺出一些苗頭兒。
「後面,不知為何,宮中貴人是讓樂安郡主攙扶著出來的。」那錦衣小校開口說道。
雖然沒有後續猜測,但這種男人的「留白」,恰恰余韻悠長,引人遐想。
仇良面色變幻了下,心頭思緒發散。
那位賈子鈺風流之名,在神京城中已經臭名遠揚,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是……欺天?
仇良目光幽幽,掌中攥著的文玩核桃幾乎要捏碎開來。
如果當真是此事,那賈家將會被連根拔起,而那小兒更是要被五馬分屍!
但此事實在非同小可,他需要仔細甄別,許是那天,皇后娘娘身子骨兒不舒服。畢竟還有樂安郡主在一側,斷不會有此大逆不道之事。
但兩人在大雁塔上待了許久,肯定是在密謀甚麼。
而眼前這小校,許是為了保命,胡亂揣測……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念及此處,仇良正在狂跳的一顆心,又漸漸平靜下來。
向來這種風月之事,沒有捉奸在床,捕風捉影往往多一些,而且,他也不好直接參合。
如果他冒冒失失地前往宮中通告於聖上,縱然事後查明屬實,他的下場?
只怕也不妙……
想到這裡,仇良只覺背後滲出一層冷汗,倒也遍體生寒。
「小的覺得此事多有疑點。」那錦衣小校這會兒聲音虛弱幾許,說道。
「夠了!」仇良擺了擺手,毫不客氣打斷錦衣小校的話頭兒。
那錦衣小校蓬頭垢面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懼色。
仇良說話之間,也不多言,快步離了水牢。
來到書房之中,仇良驚魂未定,邁著沈重的步伐落座在條案之後的梨花木椅子上。
隨行心腹千戶馬收躬身跟著,語氣中滿是擔憂,說道:「指揮使,那李二之言未必屬實。」
作為方才旁聽著「緊要」之事的心腹,自然猜測出一些端倪。
仇良忽而抬起頭來,兩道粗如榆錢葉的濃眉之下,迸射出凶戾之芒,道:「切記,此事不得外傳半句!」
隨行心腹千戶馬收,心頭不由凜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指揮使放心,卑職醒得利害。」
仇良面容陰沈如鐵,擺了擺手,沈聲道:「你先出去,讓本官思量思量。」
那心腹千戶馬收愣怔了下,旋即,拱手告退。
書房當中,一下子空蕩蕩下來,仇良坐在一張太師椅子上,目光深沈,剛毅、威嚴的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陰狠與冷戾。
如果此事當真屬實,堪稱開國以來的第一逆案,衛郡王如此欺君罔上,天子豈能容之?
但這等宮廷床帷之事,污蔑聖躬,不管真假。縱然是在京城中流傳而起,都足以讓他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這就是這種事的威力。
因為天子威嚴受損,誓必有人要撞在天子的氣頭上。
所以,縱然真的查證屬實,如何透露給天子?
仇良眉頭緊皺,心頭思索著此事的可能性,隨著時間過去,一個計劃漸漸在心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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