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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宋皇后:怎麼都不行是吧?【平兒+鴛鴦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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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噗滋……滋滋……噗滋……啵……啾滋滋……」

在微微的停頓之後,那略顯凌亂的秀鬢隨著主人更加激烈的含吮舔舐而前後紛飛,纖長柔順的發絲間,隱約可見兩張精緻柔婉的容顏,以及那微微低垂,氤氳濕潤的眼眸。

賈珩好整以暇地探手到一張漆木桌案之前,提起一隻青花瓷茶壺,拿起三隻茶盅,「嘩啦啦」地斟了幾杯茶。

賈珩這會兒抿了一口清茶,饒有興致地看著平兒與鴛鴦,兩個肌膚勝雪的少女,在這會而正窸窸窣窣地做著手藝活,那雙嫵媚清波流轉的目光對視之時,可見羞怯莫名。

似是察覺到了賈珩的調笑之意,鴛鴦眉眼似喜似嗔,風情萬種地白了少年一眼,才停下了仿若與傾心之人親暱纏吻的舔舐吮吸,

噗哈一聲將舔得水光瑩瑩的滾圓精囊從口中吐出未去理會媚軟香舌上牽連懸掛著的污濁黏絲,用著他人從未見過的嬌膩聲線嗔道:「大爺方才也太過荒唐了。」

平兒輕輕「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後,露出那張彤彤如火的豐膩白皙的臉蛋兒。

纖細俏皮的蛾眉下,一雙澄澈嫵媚的瞳眸濕潤欲滴,不過此時卻滿是沈醉於服侍少年的榮幸中而媚眼如絲;

光潤鮮嫩的桃唇更是被粗碩陽物撐鼓得變形扭曲,就連雪白蜜嫩的粉頰上都不知甚麼時候沾上了幾根黑毛。

方才兩人在賈珩的支配下,倒也疊將一塊兒,其間種種妙處,因為過於逼真……或者說,武器過於先進,不便展示。

賈珩目光怔怔幾許,一邊感受著身下的酥麻,在心頭思量著方才的溫軟柔潤,寸寸而近,心神一時飄遠。

只是向來柔婉乖巧的麗人這會兒卻悄悄以濕軟溫潤的桃舌香唇,將賈珩那根散髮著淫糜濃郁的味道的黝黑肉棍包裹得淋灕盡致;

麗人銷魂無比喉穴,更是堪比真空般的吸吮著男人猩紅鼓脹的龜頭,就連雪白嬌媚的玉靨淪落成淫猥下流的口交狹臉都在所不惜。

不單如此,平兒精緻嬌美的螓首更是激烈的前後擺動起來,將那根堪比嬰孩手臂粗細的雄莖來回吞吐;

釵橫鬢亂的發絲隨著麗人在雄胯間起伏的嬌靨而歡快的躍動,似乎在催促著男人抓緊洩精一般美艷淫靡。

而鴛鴦也再度埋下螓首,柔滑的粉舌回卷間,那沈甸甸的卵袋也隨之被啜入了麗人的濕熱柔潤的小嘴之中,櫻潤的唇瓣緊緊貼在精囊的皺皮上,

而那顆滾碩的睪丸已經被濕滑的香舌包裹舔舐,浸泡在了鴛鴦溫暖的嘴穴涎液之中,不間斷地從喉嚨中傳來嘬吸的力度,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嘶…」

一龍二鳳的鏖戰才剛剛結束,即便賈珩再怎麼天賦異稟,極度敏感的陽物被兩條這般柔嫩香舌包裹吸吮,還是爽的令他不由得一陣倒吸涼氣。

而看到少年這般失態了的模樣,姿容清雅的絕色少女互相對視一眼,那因為含吞陽物而略顯變形的酡紅秀靨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嬌俏笑意。

忽而,屋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旋即,只見鳳姐這會兒舉步進入廂房當中,身後倒是沒有帶著丫鬟和嬤嬤隨行。

畢竟就算是隔著老遠,也可以嗅到那濃烈到了極點的雄性精濁與蜜液雌香所融匯而成的旖旎氣息,惹得這個風騷熟媚的麗人腿心一陣酥軟。

「好啊,我才離開不多一會兒,平兒你就……咦,鴛鴦也在這裡?」

鳳姐一襲紅色對襟褙子,朱裙衣裳可見金絲玉線的鳳凰刺繡,見著細心侍奉著那冤家的熟悉身影,那張艷麗、嫵媚的瓜子臉蛋兒上,浮起嫣然笑意,但見到埋首在更下方,含吮著兩顆精睪的鴛鴦,那笑意就是凝滯了下。

旋即,將丹鳳眼瞧向老神在在的賈珩,暗道,這冤家真是饞嘴的貓,一頓吃兩條魚。

這會兒兩條酥潤嬌嫩的鮮粉小舌就如同魚兒一般一並上陣,各司其職;

平兒靈巧盤旋剮蹭著陽物尖端最為敏感刺激的冠溝邊緣,吮住抖動著的猩紅馬眼,翻弄舔舐著不斷滲泌而出的濃稠漿汁。

鴛鴦則是侍奉著底下垂墜的飽滿卵袋,徬彿要榨取出沈甸甸儲存在裡面的濃精似的。用唇瓣緊緊鉗住了那睪丸的褶皺表面,而將口腔內的氣息越發排出,使得整顆碩大精囊被一點點的吸入其中,然後貪婪地含弄吮吸著。

只是鴛鴦倒是察覺到了鳳姐的目光注視,芳心心頭羞不自抑,目光迅速躲閃了下,連忙將口中也完全變得油光滑亮,散髮著淡淡的唾液蒸霧的滾碩精囊吐出,只是少女嬌柔媚軟的香舌尚還與那黝黑囊袋上牽連著一條黏膩銀絲。

見著這般情景,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頓時浮起淺淺如玫瑰的暈紅,起身之間,就覺嬌軀綿軟如蠶,猶如一團爛泥。

「好了。」

舒爽地睜開眼的賈珩仍有些不捨,卻還是拍了拍依舊乖巧侍奉的平兒的腦袋。

待少年終於開口後,她這才緩緩地將口中粗大的巨物緩緩抽出,帶出一連串黏稠的水線,玲瓏的嬌軀撐起,弓著身子慢慢挪動著。

平兒那張豐潤、白皙幾如面團兒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彤彤如火,還沒來得及咽下的黏濁水線都還垂掛在嘴角,稍作喘息,便顫聲說道:「奶奶,這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聽著平兒的話,麗人那張艷冶、明麗的臉蛋兒,密布著嫵媚流波的笑意,道:「嗯,過來可有半個時辰了,也不知是誰剛才給貓叫春一樣。」

只是說話間,鳳姐卻是習慣性地扭動腰臀,向著那安坐於床上的少年走去,蓮步輕移,搖曳生姿,緩緩的動作竟表現地分外煽情魅惑,如同在刻意煽動著男人的情慾。

走近之後,像是小貓一樣飛快地瞥了一眼少年毫無遮掩的胯間,嘴裡輕啐了一聲,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紅暈愈發明顯,一雙水汪汪的勾魂眸子中也逐漸泛起了漣漪,睫毛顫抖,鼻翼翕動,呼吸聲也愈發嬌媚誘惑。

平兒嗔白說道:「奶奶。」

這純屬是胡說,因為鳳姐也就剛剛到了一會兒。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鳳姐,只見麗人身形豐腴玲瓏,行走之間籠罩著一股豐熟、綺麗的氣韻,猶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鳳嫂子,外面的事兒忙完了?」賈珩問道。

鳳姐看向賈珩,艷麗的臉蛋兒上似是密布著欣喜,柔聲道:「忙完了,你和平兒這兩個,趁我不在的時候,在這兒偷吃呢,還拉上一個鴛鴦。」

一句話說的窸窸窣窣地穿著衣裙的平兒和鴛鴦,那張臉蛋兒頃刻之間,再次紅了半邊兒。

賈珩岔開話題,問道:「鳳嫂子,這是剛剛從老太太屋裡過來?」

鳳姐笑了笑,道:「可不是,一到了冬天,老太太還有各廂房之中,不定短了甚麼,缺了甚麼,我就去看看。」

賈珩道:「倒也是,鳳嫂子這是要忙著裡裡外外的事兒。」

鳳姐秀麗如黛的吊梢眉下,狹長、清冽的目光現出繁盛笑意,柔聲道:「王爺今個兒怎麼沒有出去忙著?」

賈珩點了點頭,道:「先前,許久不見平兒了,就過來看看,平兒前段時日不是生病了,平常可不能太過勞累了。」

鳳姐笑了笑,丹鳳眼瞥了一眼平兒,說道:「平兒你聽聽,我平常忙的腳不沾地的,卻落不得一句疼惜的話。」

鴛鴦輕笑了下,順著鳳姐的話說道:「許這就是誥命夫人了。」

鳳姐聞聽此言,那張艷麗如霞的瓜子臉蛋兒微微凝滯了下,自嘲一笑道:「合著這個屋裡,只有我不是誥命夫人?」

賈珩道:「好了,甚麼誥命不誥命的,脫光了,躺床上都一樣。」

鳳姐現在越來越拿自己當他的妻妾了。

或者說,兩人痴纏已久,這些都是水到渠成之事,相處漸漸就會如夫妻一般。

鳳姐笑了笑,嬌俏說道:「好啊,你這現在是對我不耐煩了。」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擁在懷中,這位在某個人面前強勢無比的潑辣麗人,就這般毫無抵抗之意,服從地軟在了男人的懷中,

少年那沾滿了汗珠的堅實胸膛,緊緊貼在鳳姐那一襲有著金絲玉線的鳳凰刺繡的朱裙衣裳上,瞬間便將賈珩的痕跡印染在了那裹著華服的豐熟美肉上。

「你這張利嘴就不能消停消停。」

賈珩沒好氣地一巴掌扇在鳳姐淫熟軟彈的蜜桃肉臀上,發出響亮清脆的巴掌聲,豐熟麗人雪膩嬌嫩的蜜臀肌膚頓時就飄起了一道嫣紅掌印,

而被少年如此欺辱輕薄的麗人,也只是依舊將自己表現出痴醉神色的艷美俏臉貼在賈珩那氣息雄渾的胸口,以輕微搖晃豐美桃臀的動作來表達心中的欲求。

那張艷麗的臉蛋兒兩側,似是浮起兩朵酡紅紅暈,囔囔道:「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賈珩:「……」

真是不一樣,這就是少婦的乖巧懂事。

思量間,雙手輕輕探入衣襟,粗蠻地揉捏著她那對豐滿挺翹、彈性十足的雪白乳球,兩團柔軟細膩、如同羊脂玉般溫潤滑膩的乳肉在他粗糙寬厚的掌心之間不斷變換著形狀,

每一次擠壓都留下深深的痕跡,隨即又在彈性十足的回彈中恢復,但轉瞬間便再次被肆意揉捏。

乳肉的柔軟質感宛如凝脂,掌心的力道擠壓出一道道誘人的乳白肉縫,深深淺淺間散髮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美感,

那對宛若醒發至完美的鬆軟面團般的乳球,在他的粗暴蹂躪下變換各種形狀,而豐熟麗人非但沒有因為那敏感的乳肉被如此肆意作踐而升騰不滿,

反倒是一邊越發情動地發出一聲聲惹人火熱的嬌喘,一邊輕輕眯起了狹長美眸,將修長纖細的玉指搭在了賈珩的胸口,緩緩滑下,熟練地握住了賈珩那規格出眾的獰惡肉棒,

麗人纖細柔軟的手指收攏在肉棒的根部,竟也不過堪堪抓握,

此前被平兒和鴛鴦用自己的溫潤檀口默契搭配地清理潤滑過的粗碩陽物,如今沾滿了尚未乾涸的潤滑唾液——望著這根雄武魁偉的烏黑肉莖,豐艷麗人的狹長鳳眸中不由自主的掠過了幾絲痴迷。

鳳姐用細嫩如蔥的纖白手指輕輕擼動著這根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的雄光畢露的黑肉大槍,那被徹底沾濕得黏滑的手心便順暢地包裹住粗壯碩長的肉棒,撩撥著賈珩的興致。

看著一見面就恨不得黏在一塊,戀姦情熱的兩人,一旁整理著衣襟的鴛鴦,那張帶著幾個雀斑的鴨蛋臉面上,倒也不顯絲毫詫異之意。

或者說,鴛鴦和平兒的一些日常交談當中,就已得知鳳姐與賈珩有著一腿。

只是暗暗腹誹自家男人實在風流成性,這後院的兩個寡婦都招惹著了。

畢竟鳳紈眉眼之間那股恍若枯木逢春的欣喜莫名,明眼人幾乎都能看出來。

平兒伸手系上褙子上的一隻盤扣,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似氤氳而起團團豐潤明媚的紅霞。

賈珩輕輕按住做著手藝活的麗人的纖手,薄唇帶著雄息貼近了鳳姐已經泛起紅潮的小巧耳珠,柔聲道:「這會兒都晌午了,一會兒該用飯了。」

鳳姐她瞥了一眼被自己以輕柔動作愛撫後雄挺昂熱的粗黑雄根,彎彎柳眉之下,狹長丹鳳眼中流轉著嫵媚的波光,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那等會兒,你可別走~」

賈珩:「……」

真就是見者有份?

或者說,門戶開放,機會均等?

不大一會兒,在鳳姐如同宣誓主權般屏退兩位俏丫鬟,賈珩享用著麗人從未從未給過任何人,哪怕是自己丈夫也沒有過的伺候穿衣的間隙,丫鬟們擺上一桌菜餚。

隨即賈珩便喚著鳳姐,以及鴛鴦和平兒,落座下來,用著飯菜。

待菜過五味?,鳳姐吊梢眉之下,丹鳳眼嫵媚流波,凝睇而視,詫異問道:「稻香村那邊兒好像快生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會兒,應該是過了年吧。」

「也不知祭祖的時候怎麼辦呢。」鳳姐輕聲說著,美眸瑩瑩而閃,說道:「前天,二太太說去尋珠大嫂有些事兒,讓我攔下了。但這樣也攔不住太久,府里一些丫鬟的流言蜚語,難免傳到了二太太的耳朵里。」

如果王夫人見到養胎的李紈,可以說是相當崩潰的。

賈珩不以為意道:「縱有一些流言,倒也翻不起甚麼浪花。」

現在他比之國公之爵更進一步,已是郡王之尊,王夫人就算知道此事,也絲毫拿捏不了他。

只是,多半會想辦法從他身上撈一些好處。

鳳姐道:「這院子里最近一些丫鬟也到了放出去的時候,前個兒林之孝家的小紅向我求情,說是前院的芸哥兒想討了她。」

賈珩放下手中的筷子,詫異問道:「賈芸?」

雖然之前賈芸向他提及過,但他也沒有沒有想到,賈芸哪怕是離了府內,從軍立功,依然還能與小紅有了姻緣糾葛。

或許這就是姻緣線的牽引之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小紅的容貌遠遠談不上好,在一眾金釵粉鬢的大觀園中。

甚至比不上侍書、翠墨等眾丫鬟,但性情卻是個幹練的。

鳳姐柳眉之下,丹鳳眼笑意流波,笑了笑道:「那賈芸如今也是游擊將軍了,娶一個丫鬟,還不知外人會怎麼說呢。」

鳳姐說這種事之時,更多是以一種話家常的語氣。

賈珩心神中不禁浮現了書中的情節,默然片刻,溫聲說道:「倒也不算甚麼,只要兩人情投意合也就是了,等他們大婚之日,我過去當證婚人。」

鳳姐聞聽此言,那張艷麗無端的瓜子臉上笑意浮動,道:「有珩兄弟這句話就夠了。」

賈珩想了想,又道:「這幾年,族中的小一輩都相繼長大,一些顏色好的丫鬟,也可以嫁過去當個妾室,也算有了好的出身。」

這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形成牢固的利益聯盟,拉攏賈家族人的後起之秀。

這會兒,鴛鴦秀麗眉眼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大爺,我去老太太那邊兒伺候著了。」

賈珩說話之間,抬眸之間,將關切目光投向鴛鴦,說道:「好端端的,怎麼這麼急?」

鴛鴦眸光嫵媚流波,玉頰羞紅如霞,柔聲說道:「王爺,老太太離了我一刻都不行的。」

不走,難道留在這兒看著你們主僕三人戀姦情熱嗎?而且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平兒在床榻之上都這般厲害,見著就騷浪潑辣的鳳奶奶一來,我怕是要被你們仨欺負死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送著鴛鴦落荒而逃般的離去。

平兒一張豐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看向賈珩與鳳姐兩人,說道:「奶奶,我先去外廂納鞋底了。」

鳳姐「嗯」了一聲,算是輕輕應下。然後,一雙丹鳳眼,波光漣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滿是嫵媚清波。

賈珩輕輕拉過鳳姐的纖纖素手,柔聲道:「鳳嫂子。」

鳳姐伸出兩只胳膊,輕輕纏繞住那少年的脖子,兩片恍若玫瑰花瓣的紅唇一下子湊至近前,印在其上,晶瑩剔透的粉嫩香舌直接對著眼前英武不凡的少年王侯伸了過去。

而賈珩這會兒也攬住鳳姐的豐腴腰肢,直接張開嘴巴含住了鳳姐的粉嫩香舌,一邊將她那條濕潤滑膩的小舌頭給吸入口中不斷地吮吸著,一邊擁著她向著一旁的廂房快步而去。

「啾啾…咕啾…吸溜…哈呣呣……」

聲聲淫靡下流的水聲於廂房中不間回蕩,甚至連空氣似乎都開始變得黏糊起來。

很快,隨著深吻推進,那濃厚的雄性氣息便野蠻地完全取代了鳳姐口中原本存在的所有氧氣,也徹底點燃了這豐媚麗人嬌軀之中這些時日所積攢下來的難耐情慾。

美人胴體隨著那濃厚氣息的注入一點點開始痙攣嬌顫,就連她那雙修長圓潤的雪白美腿也是情動地緊緊夾住了賈珩的腰部,似乎想要將他給完全吞沒進去一般。

而賈珩的大手則是滑經麗人綿軟纖細的柳腰,最後從幾乎被豐漲蜜臀撐鼓而起的裙裾之下伸入,左右開弓的直接揸入了麗人酥嫩豐腴的蜜桃脂肉之中。

即便鳳姐的身材已經發育得媚熟腴沃,但在力能扛鼎的高大少年面前依舊輕盈嬌小得如同一片細羽;

而抓捏飽滿臀肉做為支撐,賈珩無需過發力,便直接將豐盈麗人拉拽起來緊貼自己壯碩身軀,恣意粗魯的盡情揉搓兩瓣腴厚肥嫩的皙白臀球。

徬彿生來便是為了容納雄性的粗壯莖根,豐美麗人的綿軟蜜臀已是發育的酥嫩嬌漲,好似成熟多汁的奶白椰肉一般柔軟肥美。

做為承接嬌軀重量的唯一支撐,本就軟若膏脂的臀肉在賈珩的大力抓捏之下,轉瞬間便被抓捏出醒目淒艷的淡紅指痕,將他粗實修長的十指盡皆吞入;

被揉搓變形的圓潤臀瓣所生的豐腴嫩脂,更是膩滑柔軟的包裹纏覆,幾乎從指縫間融化般的溢膩而出。

隨著得寸進尺的修長手指沒入臀縫向下探索,頓時便觸及到兩瓣黏糊糊的滑嫩肉唇,飽滿膩脂般滑彈的玉蚌恥丘間,那流淌不已的濃稠穴漿幾乎讓鳳姐的大腿窩都陷入情慾的泥濘汁水之中。

那可憐的裙裾下擺剛剛因為豐潤腿肉揉壓乾燥一些,轉頭又浸染上了更多從那飢渴濕膩的花徑之中泌出的更多香醇蜜露。

而鳳姐上半身的反應更是不堪,她鳳眸微闔,羽睫頻顫,任由男人在自己嘴裡和身上的肆意掠奪和輕薄,那如同剝殼雞蛋般的雪膩乳膚之上泛起一團團那好似喝醉一般的情慾酡紅,

天鵝般的修長玉頸繃直挺立,水潤嬌唇隨著粗舌聳動而愈發張開,本就主動熱情的丁香嫩舌也給與了更多那糾纏上來的粗糲舌頭熱情似火的淫亂回應,

黏膩口水更是隨著那喉間軟肉的抽動,猶如甜美蜜糖一般被順理成章地吞入小腹之中,而後螓首之上徬彿都升騰起了陣陣肉眼可見的粉糜熱霧。

兩顆柔潤飽滿的豪碩乳球,分外香艷的緊緊熨帖著賈珩堅硬如鐵的寬厚胸膛,被迫化作兩張向四周溢散的雪膩乳餅。

「唔嗯……啾……哈啊……」

嬌語呢喃,香氣四溢,再搭配上鳳姐那浮現出一團團迷醉紅暈的粉嫩桃腮,

這情熱激烈的濕吻場面,任誰來了都會第一反應認為這正在熱吻的兩人,應該是如膠似漆的一對璧人吧。

不,看那豐媚麗人被一種濃烈的、幾近痴迷狂熱的愛戀之情所浸染瞳眸,應該說是一對剛剛熱戀升溫的新婚夫婦才對。

但很快,眼前麗人的主動獻吻便已經滿足不了賈珩內心那愈發高漲的淫邪慾火,粉糜濡唇如此誘人,他更加回憶起將自己的陽物塞進這張妖媚小嘴之後,所帶來的舒爽至極的體驗。

如此想著,這熱吻對於賈珩的誘惑一下子就弱了下來,他頓時冷酷無視那軟糯口腔之中香舌的竭力輓留,無情地便抽出了自己那幾乎舔遍腔腟的粗舌。

只有麗人尚未收回的舌尖之上尚且牽連一條微不可察的黏膩淫絲,尚且還能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

與此同時,只是游走過鳳姐那做好痴纏準備的發情媚腔,賈珩寬厚的大手上便已布滿了滑亮的汁水,他將沾滿了女子濃郁發情氣息的手指伸向鳳姐的俏臉,

那恍惚的臉蛋頓時湊上前來,那被嘬吻得晶瑩亮滑的唇瓣張開,將粗大的手指含入其中,如同侍奉著陽物一般,下意識地舔舐吮吸起來,發出「滋滋嘖嘖」的聲音。

片刻之後,金鈎束起的兩道帷幔下,可見鳳姐那張明艷彤彤的臉蛋兒,已是霞光縈繞,彤彤如火。

鳳姐嬌軀軟成一團,氣息頓覺急促而迷亂,聽著少年在耳邊的輕語,與口中殘存的自己花汁獨有味道,美眸嗔怒流波,顫聲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人。」

賈珩倒不多言,拉過鳳姐的纖纖柔荑,來到一旁的床榻上,感受到麗人豐腴嬌軀無聲流溢的媚肉之香。

雖然嗔怪地白了賈珩一眼,只是眉眼間散不盡的嫵媚卻已將麗人的真心實意露了個遍,乖巧地將艷美嬌顏埋入了賈珩粗壯的大腿之間,

無比濃厚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僅是一個呼吸都不到的時間鳳姐那張冶麗嬌靨就被熏得一片迷醉神亂。

窸窸窣窣間,早已蓄勢待發的雄偉肉莖興奮地掙脫剛剛穿上的束縛一下拍在鳳姐的嫵媚嬌靨上,麗人冷媚艷冶的白皙臉頰都被這一下給打了個凹陷出來,

然而麗人此刻視線卻已被被暗紅雄根的偉岸身影完全佔據,通透水潤的靚麗清眸內如融化的冰晶般滿是濕潤嫵媚的瑩瑩水光,粼粼波光下盡是柔情媚意;

旋即,鳳姐輕輕將耳際垂下的一縷蔥郁秀髮,輕輕勾至耳後,早已雌服的胴體亦是迫不及待地向前一傾,將嬌柔濡糯的芳香櫻唇吻在了還在悄然泌流著黏濁液體的猩紅龜頭上。

香軟芬芳的櫻唇貪婪親吻著雄股間那根駭人的粗漲肉棒,濕熱的香舌像魚兒一般順著猩紅堅硬的龜頭一圈圈的盤旋吸吮,香糯唇舌彼此配合著,麗人賣力地扮演著迎奉姬妾的身份;

抬眸之間,艷麗眉眼之間,滿是賈璉此生見都見不到的風情。

賈珩現在真是一魚三吃。

黏膩白濁的精污被麗人清甜的香涎軟化溶解,其內異常濃烈的雄性精息得到解放直往鳳姐的口舌里竄;

蒸騰發酵後更為濃烈的腥濁味瞬間攻佔了分布在舌頭上的味覺細胞,待將粉嫩口腔的每一寸純潔都給玷污後再同回流的涎水一起落入喉內吸掛在喉嚨上,

一時間,鳳姐連呼吸都無法避免地被附上了這散不掉的精濁腥味。

然而這令常人無法忍受的腥濁澀苦對此時早已習以為常的麗人來說卻仿若天上珍饈般美味,豐艷麗人的粉軟香舌在那翕動馬眼上印下一道吻痕後,

便開始來回轉動舔舐起了粗糲硬碩的龜首,柔嫩溫熱的舌肉無微不至地舔過腥濁龜頭的每個角落,

每舔一圈還要跟倉鼠藏食似的將溶滿了精污的渾濁涎液給壓於舌下,徬彿是要挑個好時機再一並享用一般;

櫻色媚唇更是迫不及待地前吞將傘狀龜菇含入了口中,跟品嘗美食似的似的吮吸著龜冠將舌頭難以剝下的精斑給吸入口中,最後混雜在舌下濁液中一起雀躍地咽下。

如此賣力的侍奉下,麗人精緻的粉頰上不時因吮吸的動作而凹出一個凹坑,被染得渾濁污腥的涎液從那撐股得渾圓的柔媚唇瓣間溢出,

順著麗人修長纖細的雪白天鵝頸一路下滑,緩緩匯入了胸前兩顆豐腴淫熟的甜美果實擠出的深溝奶溝中,

與淋灕密布的細膩香汗混合成光澤油亮的釉質,令鳳姐本就粉膩無瑕的香肌如同上等瓷器般瑩潤腴嫩。

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痴態的麗人,全神貫注的鳳姐有著別樣的淫靡美感,再加之潤糯嘴穴腔每寸諂媚腔肉主動地裹吮嘬咬,

難以言喻的絕美快感和強烈的悖德快意刺激令得賈珩的雄莖猶如剛淬火過的黝黑鐵棍,在窗戶灑落的天光中倒映著油亮殷紅的下流光澤,隨時準備好再次排闥而入,將麗人飢渴難耐的粉媚桃穴徹底搗入霸佔。

感受到喉穴中粗硬得幾乎堪比精鐵的陽具,以及少年那滿足神色,對於察言觀色極其敏銳的麗人卻沒有半點屈辱痛苦,反而徬彿能夠以桃唇香舌侍弄眼前男人那滿是精垢污漬的腥濁陽物是怎樣榮幸萬分的事情一般,

嬌軟粉舌加速盤旋吸吮龜首,從翕張的馬眼舔去每一絲黏膩先走汁,然後用香甜潤滑的津液對其包裹清洗,黏糯溫潤的檀口含吮住整個猩紅堅硬的龜頭,吸吮走從冠狀溝下隱藏的黏濁精垢;

貪婪吸吮這般令人蹙眉的東西的美妙力道,簡直讓先前才痴纏過一場的賈珩都有些吃不消。

說來好笑,可能是快意於過去嬌矜高傲的人妻麗人如此折身侍奉,也有可能是剛發射完一髮濃精但還沒有完全釋緩的陽物尚且處於敏感期、卻又被鳳姐那被軟糯的口穴好一陣吸吮舔舐,

麗人精緻的貝齒時不時地磕碰到龜首山,反而讓賈珩只覺敏感爽快;

比起其他人熟練淫蕩的口交模樣明顯還有幾分收斂生澀、卻又更渴求精液的這張酥腴小口裹住龜頭賣力吸吮的力度,竟是惹得賈珩直爽快得腰桿酸軟,

只是片刻之後,鳳姐戀戀不捨地將塞滿了自己軟糯口腔的硬碩龜頭吐出,旋即腦袋一側再吐舌尖伸向那盤繞著暴漲青筋的棒身,

香軟嬌嫩的粉舌隨頭而擺繞著棒身轉著圈圈,以香甜津液塗抹滿盤根錯節的粗硬棒身,再以紅粉香舌跟舔雪糕似的將融成濕粉的污垢盡數舔走咽入喉中;

和方才的精濁氣息截然不同的味道甫一接觸便在舌尖轟然炸開,雌媚腥澀的味道順著味覺神經直連腦髓;

鳳姐那張瓜子臉蛋兒上,赫然羞紅如霞,不停「呸呸」了兩聲,惱怒道:「你這裡……這些都是甚麼?」

真是說不清甚麼感觸,總之讓鳳姐畢生都難以忘懷,堪稱味蕾爆炸。

賈珩臉上也有一些不自然之態,低聲說道:「還能是甚麼,平兒和鴛鴦唄。」

鳳姐聞言,艷麗臉蛋兒又紅又白,連連「呸呸」了幾聲,那張艷麗無端的瓜子臉,兩側密布著諸般羞惱,責怪道:「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怎麼提醒你?你剛才見著它,倒是比見我都親一些,都不容我說話的。」

鳳姐,她是真餓了。

鳳姐聞聽「戲謔」之言,芳心猛跳了下,那張豐潤、秀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嬌叱道:「你……你真是混蛋,誰見它親的跟甚麼似的。」

麗人嗔怪說著,就近得前來,兩只雪白的藕臂纏過賈珩的脖子,湊近過去,就準備將那還沾著兩三根蜷曲硬毛的唇瓣大大張開,印在那少年嘴唇上。

賈珩伸出一隻手,阻擋住鳳姐那張瑩潤微微的朱紅唇瓣抵近,連忙說道:「你別在這兒禍害人。」

鳳姐惱怒不勝,說道:「你這時候知道嫌棄了。」

她都沒有嫌棄他,他開始嫌棄她了,哼!

賈珩擁住鳳姐豐腴玲瓏的嬌軀,嗅聞著麗人蔥郁發絲之間的清香,岔開話題,問道:「咱們兩個的事兒,老太太那邊兒沒有起疑吧?」

而在賈珩說話之間,鳳姐輕捏著裙裾的柔嫩小手,迫不及待一般地將幾難遮蔽桃源蜜谷的濕漉裙裾掀起;

醇熟豐潤的飽滿果實登時呈現在賈珩的視線之中——

這顯然情熱難耐的豐熟麗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竟然是連最後能夠遮掩嬌嫩私處的褻褲都是未穿;

因此當朱紅裙裳的裙裾被嬌嫩纖手掀起之時,先前因為坐姿還能稍加掩飾雪粉腿心,在這幅淫媚的騎在男人身上的騷浪姿勢下,那宛若艷麗桃蕾的蜜嫩蓮穴,便已是毫無任何遮掩的赤裸綻放。

雖然已被賈珩毫無遮掩的視線一覽無余,但被那徬彿實質熾烈般的滾燙目光粗魯掃視之時,早已情動不已的鳳姐卻只覺得榮幸備至,為自己的身體能夠引起眼前少年的覬覦而欣喜萬分。

粉艷香腮已是兩團桃紅,嫩潤蜜唇亦是輕啓之間麝香溢動,將嬌軟喘息與呢喃細語流淌而出,煽燃得雄性半邊身子都是骨酥筋軟。

「老太太是個眼明心亮的,怎麼可能知道?今個兒我去那邊兒伺候著,還拿話點我呢。」

鳳姐面頰羞紅如霞,毫無猶豫的搖曳著飽滿蜜臀,隨著兩只渾圓傲挺的雪皙奶球高高的上下拋落,噗嗤啾啪的微妙聲響中,引劍入鞘,嬌嫩腴潤的陰阜也與男人捲曲繚繞的漆黑陰毛親密無間的接合。

膩哼一聲,內心充盈,面上滿是心滿意足,蔥郁鬢發之間的那根金釵隨風招搖,光芒熠熠生輝。

無需龔特爾發號施令,早已臣服於眼前男人的豐艷美人,便已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扭腰擺臀,搖乳嬌顫,用自己纖軟濡媚的花徑一次次的吞下那碩大猙獰的粗糲雄根。

被鳳姐那濕滑黏膩的玉渦膣腔包裹榨吮,淡粉色的黏膜肉壁緊密的與青筋盤繞的滾燙棒身摩擦接洽,膣腔中的層疊軟肉恍若一朵朵肉瓣,緊緊包裹著撐鼓塞滿花徑里的雄根;

倘若是普通男人早已一洩如注,而賈珩卻猶有餘力,劍眉之下,眸光微動,一邊欣賞麗人所款動出來的靡艷舞姿,一邊沈聲說道:「老太太人精一樣,應該是看破不說破。」

賈母作為寧榮兩府事實上的掌控者,對府中的大事小情未必不知,只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罷了。

只是還未等鳳姐回應賈珩的話語,身體就先一步有了動作,豐艷麗人曲線優美的嬌媚身軀重重向下一坐,

鳳姐香軟皙白的嬌嫩臀瓣登時如兩攤被男人炙熱氣息燙化的奶油冰淇淋般,攤在了賈珩結實的粗重大腿上,

足有鵝蛋大小的猙獰龜菇叩擊著因情慾而格外淫亂敏感的稚糯花心,嬌柔軟嫩的宮頸軟肉不堪重負更是被再次撬開了一道直抵聖潔宮房的裂隙,

只消一瞬雌悅的海洋便將麗人的理智徹底淹沒,將這位艷麗嬌矜的人妻麗人完全墮為了只識穴中棒狀物的飢渴蕩婦。

衣衫半褪卻更顯誘惑的窈窕雪軀乖巧飢渴地在男人的身上晃動起來,扭腰擺臀、搖乳春吟,一次次將少年粗長獰惡的雄根吞入自己那已經情動到擦一下就幾近潮吹的敏感花徑中;

鳳姐濕滑緊致的淫媚膣道每一次的起伏間都得先被倒三角狀,如攻城錘般的堅碩龜頭給無死角地擠壓碾平,

再由獰惡黝黑的棒身之上撲滿的道道青筋將遍布其內的敏感帶給熨貼剮蹭一番,在膣腔軟肉都被碾得只會吮吸細噬肉根後,粗實的肉莖才會直衝穴腔最深處的軟糯宮口撞去,

頂得本就欲拒還迎的虛掩宮頸是門戶漸開、淫汁外溢,就差主動把這根開發探秘了子宮千百次的雄根給主動迎入宮房內了。

徬彿再也無力支撐垂掛在胸前的兩顆腴潤奶白的迷人碩果,麗人媚體前傾素白的柔荑死死環住了身前男人健碩脖頸,

彈嫩渾圓的沈甸乳球也不得不死死貼在賈珩那覆著些許汗漬的胸膛上,任由自身被如面團般揉壓攤開成一張泛著乳香雌息的瑩白奶餅,

鳳姐吃力地附上賈珩的耳畔、吐氣如蘭,用高亢軟糯還夾雜著輕顫哭吟的甜美嗓音哀鳴了起來。

「嗚哦哦哦…珩兄弟…緩一些……怎…怎生的這般厲害…要不行了……但是…又停不下來…嗚嗯…那兒…嗚這兒也要…最裡面的蕊兒也要…」

纖細腰肢每一次的搖曳擺晃都令鳳姐雪乳頂峰的嬌挺乳首在不斷掠過賈珩寬大的胸膛,

豐軟雪白的濡香碩乳如一塊豪奢的擦身布般緊貼廝磨著塊壘分明的上身,一時將賈珩汗流浹背的胸口給抹得油光發亮,甚至還染上了鳳姐身上獨有的馥郁芬芳。

隨著麗人的嬌軀一次次搖曳沈坐,哪怕賈珩僅僅是扶著那細嫩柳腰,並未挺動腰胯;

凶惡雄根的每一下深頂噬咬還是讓直挺皙白的美背末端的尾椎如遭雷擊、酥麻亂綻,

整個搖曳如花枝的腰身都不受控制地反繃成弓形,似剛從樹上摘下的誘人新桃般潤滑豐沛、輕輕咬一下徬彿都會爆出清甜蜜汁來的高翹肉臀在水蛇柔腰的牽動下顫晃不已,

只是即便如此,鳳姐那彈性十足、嫩白如璞玉的腴滿臀肉依然連綿不絕地上下起伏撞擊在賈珩覆滿粗硬黑毛的堅實雄胯,彈出聲聲脆嫩悅耳的靡亂清響、蕩出陣陣惹人口乾舌燥的靡艷臀浪,

屬於鳳姐的甘郁幽香在抵死纏綿的浸染下化為了能勾起人本能的下流雌香,隨著四濺的淫液覆滿了屬於平兒的廂房。

享受著鳳姐的主動侍奉,賈珩愜意地將雙手輕輕撫著那扭動不止的腰肢,欣然莫名地眯起眼睛,細細地品味起了這只正跨坐在自己身上,飢渴主動地套弄吮吸著陽物的靡艷麗人。

即便早已在賈珩胯下經受了不知多少次纏綿作踐,但鳳姐人如其名的花徑嫩肉依然如未被開墾耕作過般緊致細密,

過去的淫弄開墾非但沒有完全磨去其緊致,反倒為這曾經缺少開發的名器媚腔更添了抹得心應手的成熟風味,

吮吸的力道、收縮的節奏、蜜液的分泌,每一項的水平都上了一大段台階,

濕熱緊窄的穴腔死死絞住粗硬雄根的爽快感直接讓賈珩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搭上這痴迷地依賴在自己懷中玲瓏嬌軀、以及這清涼似雪的溫潤玉體,更是讓少年體驗到了宛如冰火兩重天般的奇異快感。

略一低頭,豐艷麗人那完全被情慾浸染的面容盡收眼底,丰神冶麗的娟麗嬌靨布滿了意亂沈醉的酡紅,

迷離渙散的狹長鳳眸秋波暗送,瀕臨碎散的瞳孔深處隱有代表雌性情慾的粉紅凝實外冒;

視線再往下偏移,線條纖細、曲線清晰的精緻鎖骨下兩座擠在一塊乳根幾乎都要被擠得溢出兩側的飽滿峰巒映入眼簾,

羊脂白玉似的雪瑩奶肉被香汗甜津浸潤,水光盈盈的奶白不斷晃動搖得人目眩神迷,隨著扭動的凝脂勾勒出誘人軌跡的雪中櫻珠激得人玩心大起,

一望看不見底的深邃深溝更是每時每刻都在勾起濃重的探索欲引人浮想聯翩,如此的淫態,活脫脫的就是一副欲念深種的淫亂模樣,看得賈珩是口乾舌燥,心曠神怡。

側耳一聽,方才那足以令聞者發酥、聽者發顫的動人哀鳴已是漸漸沒了動靜,只遺模糊不清的嫵媚呻吟於艷粉唇瓣間洩出。

在高強度的主動縱情交媾下,率先告饒的是鳳姐,

即便是身姿豐熟的成熟麗人,在男人的身上以騎乘位豪邁的吞吃陽物,少婦本就敏感嬌弱的宮頸噗咕噗咕的被硬碩的龜頭親吻撞擊,終究無可避免的被推上了情慾的絕頂。

隨著一聲尤為高亢短促的哭吟,熟悉又難以適應的酸酥性悅自被頂撞到再度淫化的子宮流轉全身,極致的官能肉悅歡愉不消一會便將麗人殘餘的理智連同神經末梢一起融化;

婀娜纖細的嬌軀徬彿一隻被射中死穴的白天鵝似的驟然繃緊,修長玉頸向後反仰揚起螓首牽動著柔滑如瀑的璀璨銀發散出亮晶的光芒;

與肉棒零距離相接的細軟蠻腰如有電流縈繞,撩得本就高高弓起的纖肢細腰愈加僵直,

豐熟雪白的桃尻相當沈重的墜在了賈珩的腰胯上,緊潤火熱的膣腔自不必說的牢牢箍住了男人的雄根;

勉力支撐著的雪粉肉腿一陣陣發軟發顫,十根水晶似的瑩潤足趾兀自難耐地蜷縮緊扣,抓得兩側先前剛換上的華美被褥都起了細密的褶皺。

過了好一會,稍稍緩過神來的鳳姐,兩只雪白藕臂輕輕摟過賈珩的脖子,美眸中滿是痴痴之意,聲音似有幾許顫抖,說道:「抱我起來。」

賈珩道:「不抱了,累了。」

真是人都想要抱起來,他有時候也累的慌。

鳳姐那張艷麗如霞的臉蛋兒羞紅如醺,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顫聲說道:「你真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以往都是抱起她……不停折騰的。

只是雖然嘴上說著求饒的話語,但鳳姐的身子卻是格外的老實,連綿不絕的抵死纏綿下即便是麗人身體最深處的未熟子宮都早已發自肺腑地宣誓了臣服,

在這會兒已然主動垂降下來,柔軟的宮門更是不知羞恥地主動吮吸起了那硬碩醜惡的龜首,似是在主動邀請這可怖肉根進入這渴求孕育子嗣的聖潔宮房來淫樂一番。

勻稱纖柔的蓮腿在如此極樂下是繃得筆直,粉雕玉琢的嬌弱雪足也是蜷縮成一團唯有兩次抽送的剎那間隙才能獲得短暫的舒展,

可即便如此兩條修長的大腿依舊選擇了熱情地夾在了男人塊壘分明的腰腹上,讓本就把水潤陰阜都打出細密白沫肉棍能進得更深更順,幾乎每一下都將小半個龜頭給送入宮房內。

賈珩容色微頓,伸手輕輕摟著鳳姐的豐腴嬌軀,感受到麗人的淚眼朦朧,喜不自禁,柔聲說道:「先前與平兒和鴛鴦沒少折騰,好了,抱緊。」

即便意識已如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將熄未熄,鳳姐身體依然在耳邊那蘇醒的聲音命令下做出了反應,素長藕臂穿過了賈珩的腋下環在脖頸的後方、玲瓏剔透的小腿交纏在腰胯上,

如此姿勢,賈珩腰腹猛一髮力一提就將鳳姐從床榻上整個帶了起來,而趁此機會借重力之勢,獰惡硬碩的龜頭都毫不留情地搗入了宮房中。

鳳姐肌膚白膩如雪,鼻翼之間輕輕膩哼一聲,神色莫名,落在一架描繪著芙蓉繡花的雲母屏風的視線也抬高了幾許,芳心驚顫莫名。

那熟悉的驚心動魄之感,好像在方才的一刻,似是又回來了。

容色艷冶的麗人宛如一葉扁舟,在洶湧澎湃的海浪中顛簸來回,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接連不斷的洩身已經將一切留給思考的空間盡數剝奪、剛剛才恢復的意識亦無法提供一絲理性,鳳姐失去遏制的豐潤酮體完全被生為雌性的諂媚本能所支配,

徬彿是不願讓深愛的陽物有一絲的空缺,每次賈珩踏步沈腰肉棒下移之際,鳳姐便主動沈下兩瓣晃顫出朵朵臀浪的飽滿臀脂,讓好不容易能有點喘息之機的酥麻穴肉再次被硬碩滾燙的棒身給撐到變形;

每次他邁步提腰肉棒上頂之時,又得咬著銀牙勉力將讓那雄精灌溉滋潤後愈發豐熟淫腴的碩美桃臀微翹著迎合男人的雄莖,

兩根修長勻稱緊實嬌嫩的圓潤蓮腿更是如同侍奉最親密的戀人那般,緊緊地盤在賈珩的腰胯上。

腿心間兩片厚實飽滿如蚌殼鮑肉的濕膩穴瓣則被那硬碩猩紅的龜頭深搗撐拓,凝雪膏脂般完美瑩透的穴唇可憐兮兮的漲成一圈緊箍住雄根底部的粉白肉環。

一上一起、一下一伏、一路走來,完全被淫色填滿的廂房內上演了一場夫唱婦隨的合意淫戲。

賈珩凝眸看向鳳姐那張妍麗無端的臉蛋兒,似是蒙起明艷動人的紅暈,毫無儀態地微微吐著粉舌,狹長美眸幾乎泛出了宛若實質的情慾粉紅。

緊箍著雄根的狹窄膣腔收縮得愈發厲害,緊湊嬌嫩的宮頸糯肉咕啾咕啾依依不捨吸吮著男人陽物的冠狀溝,難解難分的絞合熨帖。

讓稍稍生疼的賈珩都不禁暗道,鳳姐真是人如其名。

可少年本就燥熱難耐的猙獰肉棒非但沒有被擠出麗人的緊致花徑,反而在這樣全方面層層疊疊的腸腔媚肉的夾緊、吮吸、舔舐下更進一步昂揚怒挺,

賈珩更是加快速度聳動腰臀,筆直地捅入,緊跟著猛地拔出,「噗滋噗滋」的如同打樁機般一下又一下勢大力沈地抽插著麗人嬌嫩緊致的花徑媚腔,胯下那根粗長無比的猙獰大肉棒,跟隨著主人的衝撞,來回進出在麗人緊窄絞吸的蜜裂肉屄之間。

而方才主動求歡的鳳姐也似乎貌似忘記了,她那高潮過後敏感無比的雜魚媚腔似乎不止是高潮抗性低、快感的耐性也不怎麼樣。

「洩了…又要洩了…鳳兒的最裡面,珩郎的精種就要射進來啦…懷孕…那兒要被肏壞啦…要被壓扁了啦啊啊啊…好厲害的要來了啊……來了啊啊啊啊!!!!」

不出所料,不過片刻之後,在數不清的洩身雌悅中,意識被快感灼燒得模糊朦朧,委身在這份超越理智的歡愉中,鳳姐精緻冷媚的俏臉酡紅如醉,賽雪欺霜的潔白藕臂摟緊著男人的脖頸,水蛇似裊裊娜娜的纖細腰肢煽情的搖晃個不停。

迷蒙的腦海的所有注意力似乎都放在那深入宮蕊的雄莖之上,感受著那勃動繃緊的棒身,

似乎預感到接下來的這一次絕頂將刷新以往的記錄達到嶄新的領域,麗人難耐的嬌喘著,被打發成白沫的蜜漿更是大股大股從那所剩無幾的縫隙艱難外溢,淅淅瀝瀝地在地上留下一連串無比醒目的淫水濁痕。

「鳳嫂子…來了!」

咕嘟咕嘟咕嘟!!!

來到屏風前的兩人,隨著賈珩的雄胯奮力一頂將鳳姐筆挺的雪背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頂在了那一座描繪著芙蓉繡花的雲母屏風之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壓在鳳姐的嬌腴身軀,

空出來的兩手把握著麗人飽滿挺拔的皙白爆乳,十指毫不憐惜的擠壓收緊,直到讓柔滑溫香的雪白乳肉溢出指縫。

塊壘分明的腰胯毫無間隙的緊貼著鳳姐光潔脂潤的嬌柔粉肌,猩紅硬碩的龜頭猶如毒蛇噬咬獵物一般凶狠的抵住麗人宮腔盡處的嬌軟蕊心,取代毒液注入的則是大量新鮮濃稠的滾燙精漿,沿著輸卵管通過馬眼一股腦灌入麗人嬌小軟濡的稚媚孕床。

「庫咿咿咿嗚……!!哈兮咿咿咿咿?!又,又被……弄要洩了啊啊啊!!?!肚子被弄得脹漲的,去了啊啊啊啊啊!!!」

鳳姐敏感嬌嫩的子宮被男人滾燙無比的精漿填滿著,麗人的宮壁都痙攣著顫抖起來——濃精衝刷子宮的同時,也將麗人的心神漂白洗滌,

平日機敏凌厲的狹長美眸渙散失神,心神一片空白,飄飄蕩蕩如同在空中飛翔的甜美快感讓鳳姐的紅唇難以自抑的傾瀉出惹人噴精的高亢嬌啼。

被賈珩攥在手掌中擠奶牛一般粗魯榨取著的豐碩爆乳更是讓那吹彈可破的細膩乳脂透出異樣紅霞,

麗人僅剩下的從賈珩身軀兩側露出的秀美蓮足更是繃得筆直,徬如新剝荔肉圓潤酥膩的足趾一根根的蜷縮舒張,妖媚的冶紅順著微陷的足心嫩肉朝外擴散,似是昭示著主人的欲仙欲死。

咕噗咕嘟噗咻!!!

像是要把這個飢渴求歡的麗人徹底滿足一般,賈珩即便在射精的過程中仍舊凶狠的繼續抽送著,噴發著滾熱濁精的龜頭攪拌著剛剛吐出的濃厚精漿剮蹭著瑟縮著的軟嫩宮壁,將麗人貞純的宮腔當做儲精袋一般肆意灌精——

被不斷注入精液,超過容量負荷的子宮就只能無助的膨脹起來,反應在麗人身上就是她本來平坦光滑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如充氣一樣的凸起。

「這樣,好厲……!!在這個…這個時候,還在動……嘰兮庫嗚嗚嗚嗚啊啊!!啊兮咿咿咿咿,眼前被染成一片白色了……!哦嗚!哦哦!」

麗人幾近失神的狹長鳳眸濕濡著盈滿淚水,徬彿身體每一寸都被滾燙濃精浸泡的快感,鳳姐艷美嬌媚的玉靨上蕩漾著充滿雌性愉悅的妖媚甜笑,光潤纖長的粉腿大大的岔開,向眼前男人敞開子宮,毫不設防任由他的基因盡情湧入。

少頃,賈珩擁住鳳姐的嬌軀,在一張鋪就著薄薄軟褥的床榻上落座下來,柔聲道:「鳳嫂子,天色不早了,這會兒都傍晚了。」

真是從早到晚,先日上三竿,再日落西山。

他雖然號稱百人敵,但也架不住這種熬骨煉油的榨取。

鳳姐眉梢眼角此刻流溢著春情綺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低聲說道:「珩兄弟,這始終懷不上也不是法子。」

賈珩容色微頓,溫聲說道:「以後多試幾次也就懷上了。」

說話之間,輕握那前襟的豐軟一團,只覺掌心柔膩寸寸入心,讓人心神一頓。

鳳姐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目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但願吧。」

這種話她聽了不少,現在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微微低首,見著原先平坦柔滑的小腹鼓出來一個妖艷糜潤的圓弧來,宛若妊婦,麗人非但沒有羞赧和嗔惱,反倒是被填滿的子宮甚至傳遞給麗人一種安心和滿足感。

賈珩披上錦繡黑袍緞面,金色絲線的蟒袍,面容沈靜,來到一面銅鏡前。

這會兒,平兒快步進入廂房,柔聲道:「大爺,熱水準備好了,要不在這兒沐浴更衣完之後再走。」

因為,平兒是名字上了宗人府密諜的誥命夫人。

故而賈珩在這裡留宿,倒也不顯得突兀。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平兒就是賢惠,我這就過去沐浴。」

說話之間,起得身來,向著廳堂之外的廂房而去。

此刻,一隻木質浴桶內熱水冒著騰騰熱氣,花瓣兒與香料交織在一起,不時散髮出絲絲縷縷的香氣。

平兒這會兒抱著一摞里衣和外裳,進入廂房,柔聲說道:「王爺,這是換洗的衣裳,王爺,你等會兒換一下。」

賈珩笑了笑,似有幾許訝異說道:「你甚麼時候準備的?」

平兒紅了那張白膩、豐潤的臉蛋兒,柔聲道:「王爺不定甚麼時候過來,這早早預備著,也沒有甚麼的。」

賈珩輕笑了下,凝眸看向那臉蛋兒豐潤白膩的平兒,說道:「平兒真是個有心人。」

平兒那張白膩如雪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輕笑說道:「王爺快別誇我了,奶奶平常還說我丟三落四呢。」

賈珩這會兒,轉眸看向玉容白皙豐潤的平兒,柔聲道:「平兒,過來給我揉揉肩。」

平兒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湊近而來,幫著賈珩捏著因為顛勺炒菜而有些發酸的肩頭。

鳳姐那張姿容艷麗的瓜子臉,赫然酡紅如醺,一邊兒輕輕系上衣襟前盤起的錦扣,繞過一扇竹木玻璃屏風,進入廂房。

麗人容色豐艷,彎彎柳眉之下,晶然剔透的美眸瑩瑩如水,似是打趣了一聲,說道:「珩兄弟,在洗澡呢?」

賈珩客套地喚了一句,笑了笑,道:「鳳嫂子要不也下水洗洗?」

鳳姐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近前而去,溫聲道:「那我也洗洗。」

賈珩:「……」

鳳姐,真是順桿兒爬。

嗯,這樣也沒有說錯。

平兒近前兒來,攙扶住鳳姐的胳膊,柔聲說道:「奶奶,我伺候你更衣吧。」

說話之間,幫著鳳姐解著身上還未穿緊的凌亂裙裳。

鳳姐踩著三節竹榻進入浴桶之中,一下子摟住賈珩的肩頭,幫著賈珩輕輕捏著肩頭。

只是不消片刻,伴隨著一聲入水聲響,在朦朧氤氳的水霧之下,卻赫然呈現出另一副同樣分外淫靡悖德的香艷場面——

看起來不過及冠之年的少年坐在浴桶之內,羅衫未蔽,肌體裸露,展現出天工雕琢的上半身,八塊腹肌線條分明,如刀刻鐵鑄。

而讓人艷羨的是,在這清雋少年身前身後,卻被兩具同樣赤裸,卻相較而言雪白美艷的女子嬌軀緊緊簇擁貼合著。

徬彿是在與自己情投意合的愛侶相互廝磨般的親暱,卻絲毫不在意自己剔透晶瑩的光潔肌膚,用作侍奉的道具被摩擦得淫艷油亮;

兩對高聳飽滿的圓碩雪乳一前一後的搓弄著男人健碩前身後背,不斷摩挲出相當下流淫猥的濕潤肉響。

與少年古銅健碩的肌膚相比,主僕二人的豐媚奶肉簡直像是被砂紙摩擦作踐一般暴殄天物;

與其說是使用純潔嬌軀為男人清潔身體,倒不如說是單純為了滿足少年的羞人癖好。

「這樣舒服嗎,珩兄弟,我都感覺到那活兒都立起來了呢~」

在賈珩健碩身軀之後,赤裸著惹火豐腴嬌軀的絕色少婦,正是艷美豐潤的鳳姐。

明明是做著過去丈夫從未享受過的伺候行為,然而那一張熟艷絕美的俏臉上鳳眸濕潤欲滴,滿是甘之如飴的喜悅;

似乎能夠用自己的柔潤嬌軀為眼前男人擦洗身體,是怎樣莫大的榮幸一般。

而麗人本就淫熟風騷的嬌軀,更是在少年一次次孜孜不倦的配種澆灌中更顯豐腴艷美。

方才的抵死纏綿,非但絲毫沒有影響麗人的妖嬈風情,甚至還更多了一抹惹人噴精的騷媚風韻。

想必若是讓被流放許久的那人看見了自己過去冷淡嬌矜的娘子這副香艷淫浪的惹火模樣,恐怕尚未來得及辦事,就要不堪大用的繳械投降。

然而身嬌體貴的艷美少婦此刻卻是搖曳著細窄柔媚的蛇腰,晃動著兩只肥嫩飽滿的乳肉,在背後上下來回的摩挲賈珩的寬厚背部;

而光是這樣簡單接觸,還有幾分纏綿余韻的麗人就已無法抵御的本能情動,就連一雙白嫩長腿都已濕淋淋的沁滿蜜露,浸染著熱水,不斷散髮著蜂蜜般誘媚香甜的芬芳。

「嗯…王爺……」

無消多說,與鳳姐共同侍奉這個少年的,自然是被譽為妍麗柔婉的俏平兒。

曾幾何時,這被鳳姐死死保護著不被賈璉染指的妍麗佳人還顯得嬌矜羞怯;

可現在她對於眼前男人異常乖巧順從,心甘情願的與自家鳳奶奶一前一後,如三明治般以自己軟彈嬌翹的乳肉擦洗著賈珩堅實的胸膛前身。

不知道是不是被浴室的熱力浸透了身體,不僅麗人的粉頰如飲醇酒般熏染緋紅,從光潔的額頭直至浸在水中的纖白蓮足更是都被溫度煽動,浸潤著一層如若初櫻的艷麗嫩色;

濕潤的粘膩霧氣融貼著肌膚,不知道水汽還是香汗而淋灕,把麗人如同白瓷質感的香滑玉肌更塗開了一層釉質似的隱映著晶瑩玉澤。

只不過此時,她那張精巧柔美的臉蛋,卻滿是賈璉從未見過的嫵媚甜笑,向著近在咫尺的少年仰面獻上發自心底的情意;

而同樣也是那人從未真正觸碰過的白嫩嬌軀,則是緊緊貼合著男人的挺拔身體,任憑圓潤嬌彈的奶球被擠壓成了羞人不堪的乳餅都在所不惜。

而相比起此刻流放在外的那人,賈珩卻只需要眯起眼睛,便能盡享美艷豐腴的主僕二人一前一後的用白嫩嬌軀為自己擦洗身體,這份令人銷魂的絕妙毫無疑問就連她原先的丈夫都從未享用過;

而男人那根粗長巨碩的猙獰肉棒,便正隨著反差殊為強烈的幾具肉體彼此廝磨之際,本能間,好整以暇的抵在平兒的緊致小腹上大展雄風。

被男人那宛若烙鐵般熾熱堅碩的龜菇隔著薄薄香肌熨燙著,平兒還尚存幾分春意的嬌嫩子宮瞬間臣服,

甚至就連早就被塑形馴化的窄媚腔膣,都已在回想起早晨被這根粗昂陽物肏弄之時令她神魂顛倒的極致愉悅;

頓時從平兒嬌貴敏感的宮腔內,一縷縷晶瑩濕潤的蜜露經受不住的流淌出來,沿著兩瓣還有幾分紅腫鼓漲的豐潤穴唇,在熱水下蔓延出一道明顯不同的痕跡。

「好了,快些洗吧……」

只是明明享用著增嬌盈媚的主僕二人雙重乳推侍奉,兩條粗實的大腿岔開,品味著鳳姐如若膏脂般的飽滿乳房與平兒彈嫩滑膩的嬌挺奶球搓弄著胸背的絕妙觸感。

面容冷峭的少年卻非但沒有沈溺其中,反倒是滿不在乎一般,全然把兩具腴美嬌軀當作一對僅供自己的擦拭身體的器物,在麗人的嬌嗔中催促著她倆的動作。

咕嘰、咕嘰——

頓時,浴室之中滿是肉體彼此廝磨的淫靡聲響。

皆來自主僕二人那兩對高聳豐漲的乳肉在男人的堅實肌膚上揉搓所帶出的淫猥聲音;

而每當嬌立著的粉艷乳頭摩擦著男人如似鋼鑄一般的身體時,兩道晶瑩蜜露更是接連不斷動從嬌漲豐腴的蜜臀中蔓延到掀起漣漪的熱水中,

令本就充斥著乳香的浴室中,更多了一層香艷靡媚的馥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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