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咸寧公主:怎麼,還看呢?【晉陽長公主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自從兄長將她送到長公主府上以後,對這位衛郡王的行事風格倒也愈發瞭解。
雖具經天緯地之才,但也荒淫無度,難說是甚麼正人君子。
賈珩攙扶著咸寧公主落座下來,端起僕人奉上的香茗,輕輕呷了一口。
晉陽長公主道:「本宮聽夏侯瑩說,錦衣府指揮仇良遇刺,內閣召你過去,可知是怎麼回事兒?」
賈珩放下茶盅,道:「就是例行問問話,其實也是在試探是不是我派人刺殺的仇良。」
「你刺殺仇良做甚麼?你需要刺殺一個小小的錦衣指揮?」晉陽長公主秀麗、明媚的容色微微一頓,訝異說道。
賈珩道:「是啊,我派人刺殺他作甚。」
是不需要,但仇良正在調查甜妞兒的雷,已經觸碰到了他的核心機密。
晉陽長公主春山如黛的柳眉挑了挑,晶然美眸閃爍了下,敏銳捕捉到那蟒服少年面上的神色,心頭若有所悟,道:「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天色不早了,該吃晚飯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上次還要說要嘗嘗嬋月的手藝,這次應該有口福了吧。」
說著,看向嬋月和宋妍,對上兩張清麗無端的臉蛋兒。
嬋月和宋妍都是膚白貌美的白富美,一個眉似柳葉,眸如秋月,一個眉黛青顰,雪膚玉顏。
李嬋月似乎有些害羞,嬌俏說道:「小賈先生,我許久不做,手藝已經生疏了。」
賈珩道:「等會兒我嘗嘗。」
另一邊兒,宋妍秀麗柳眉之下,凝眸而閃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大哥,我也燒了兩道小菜,珩大哥等會兒也嘗兩口吧。」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我等會兒猜猜是哪個是你燒的菜。」
晉陽長公主嫵媚流波的美眸中見著羞惱,沒好氣道:「又猜哪個是吧?」
賈珩:「……」
晉陽,等會兒還要吃飯呢,好端端的說這個做甚麼?
晉陽長公主乜了一眼賈珩,膩哼一聲,說道:「一同坐下用飯吧。」
說話之間,眾人圍著一張高高幾案上落座下來,開始用起飯菜。
晉陽長公主放下筷子,轉眸看向賈珩,輕聲道:「這幾天,京中動靜有些不對。」
「是有些不對,等會兒,晚上和你細說。」賈珩溫聲說著,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如黛,乜了一眼賈珩,嗔怪說道:「孩子還在呢,你在這兒別動手動腳的。」
賈珩一時默然無語,看向正一副乖乖女之態,低頭用著飯菜的李嬋月和宋妍,心神有些古怪莫名。
這麼一說,還真是兩個小孩子。
賈珩隨口岔開話題,問道:「節兒呢,這會兒怎麼沒有見他?」
晉陽長公主道:「節兒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早早歇著了。」
賈珩放下筷子,關切道:「他怎麼了?」
這是自家的長子,也是他與晉陽愛情的結晶和見證,他將來也是有許多期許的。
「已經請過太醫了,倒是沒有甚麼事兒。」晉陽長公主秀麗如黛的柳葉細眉之下,輕聲說道:「本宮比你還上心呢。」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會兒我去看看他。」
待與晉陽長公主用過飯菜以後,眾人各自散去,賈珩輓著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來到廂房之中,落座在床榻上。
將麗人豐腴溫潤的身軀擁入懷中,讓二人的體溫在擁抱當中相互交融著,即便是在如此簡單動作當中也能夠切實地感受到彼此之間的莫名的溫馨流轉。
只是不一會,晉陽長公主微微抬起螓首,如黛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瑩潤微微,柔聲道:「今天仇良的事兒是怎麼回事兒?」
麗人分明是心思慧黠無比,或者說夫妻兩人早已心意相通,從賈珩方才前後可疑的表現中發現了一些端倪。
賈珩放鬆地貼緊了面前麗人溫潤柔順的曼妙發絲,輕輕一呼吸便是盈滿鼻腔的馥郁幽氣;
伸出大手環住了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一邊細細摩挲感受著麗人的玉肌雪膚,一邊低下頭在她感受到熟悉雄渾氣息而本能嬌潤到宛如瑪瑙般的耳垂旁邊低語:「是瀟瀟派人刺殺於他的。」
晉陽長公主:「……」
「好端端的,瀟瀟刺殺他做甚麼?」晉陽長公主心神微震,原先因酥麻暢意而淺淺闔上的美眸微瞪,訝異道。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中冷芒閃爍,道:「因為仇良調查到我與坤寧宮那邊兒。」
晉陽長公主:「??」
這……
這都調查到坤寧宮的事兒了,所以,這人與皇嫂的姦情差點兒暴露了是吧?
晉陽長公主掐了賈珩一下,語氣滿是責怪道:「你乾的好事兒,本宮當初就警告你,不要胡亂打不該打的人的主意。」
賈珩叫屈道:「也不能怪我,這些都是命運捉弄,命中注定。」
他和甜妞兒的孽緣,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命中注定。
說著摟住豐熟麗人的大手也更用力了一分,旋即一隻大手順勢下滑,輕車熟路地撫上了晉陽長公主高聳彈翹的柔軟蜜臀。
即便隔著層層絲綢,那惑亂人心的絕妙手感也穿過了衣物,直抵賈珩不安分的手心;
自四面八方湧來的嬌盈臀肉既有讓人難以自拔的壓迫感又帶著徬彿能掐出水的柔潤,都不用賈珩自己發力就能讓少年欣然莫名。
少年粗糙溫熱的大手撫摸在肌膚上觸感給麗人帶來了一絲瘙癢的感覺,晉陽長公主微微直起身,稍微扭動調整了一下身體,似是在抗拒著少年的侵犯一般;
殊不知早已臣服的嬌軀卻反而更迎合了少年的動作,豐滿臀瓣與賈珩的大手之間發出了淺淡「噗呲」扭動聲,原先被豐膩美肉撐股得繃緊的華美裙裾之上也因此多出了幾道褶痕。
只是聽著少年辯駁的話語,晉陽長公主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美眸閃過著危險的光芒,語氣譏誚說道:「聽你意思,這還是命中注定的正緣?本宮耽擱你了是吧?」
賈珩聞言,心頭就多少有些無語,繞過麗人肩下的手,捏了捏身前的一團豐盈,說道:「怎麼,你還吃她的醋?」
晉陽長公主晶瑩如雪的玉容羞紅如霞,瓊鼻之下,不由膩哼一聲,沒好氣道:「甚麼吃醋,也就只有你能做出這等荒唐的事來。」
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好。
那樣凶險萬分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一旦曝出來,縱有多少功勞都難抵一死。
問題,偏偏還生了一對兒龍鳳胎,她都沒有龍鳳胎……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深深,感慨了一句,喟嘆道:「命運捉弄,旁人不知,你難道不知?好了~」
晉陽長公主纖細素白的柔荑倚著賈珩的胸膛,春山黛眉之下,目光溫潤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你注意一下吧,絕不能走漏半點兒風聲,本宮覺得那仇良已經開始懷疑了。」
賈珩伸出寬厚溫熱的大手,攀上麗人高聳豐滿的香腴奶球輕輕一掐,只覺寸寸豐盈柔膩,在掌指之間流溢,低聲道:「我覺得也是。」
晉陽長公主蹙緊了秀眉,櫻顆貝齒咬著櫻唇,說道:「不過…這種事兒,只要沒有捉奸在床,他根本不會透露只言片語……否則,他第一個要承受宮中的雷霆怒火。」
賈珩道:「我就怕他從甄晴還有兩人的龍鳳胎身上聯想到共同點。」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因為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龍鳳胎?
仇良現在就是一條四處咬人的瘋狗。但凡有一點兒蛛絲馬跡,就會窮追不捨,而龍鳳胎也就是他的線索。
晉陽長公主道:「倒也是有這個可能,畢竟龍鳳胎實在稀有。雖說先前還能說是皆是宗室血脈,有其父必有其子,但也難保不會被有心人留意。」
賈珩面色現出思索之色,抬眸看向晉陽長公主,只見麗人白淨的臉蛋上滲出細密的香汗,兩朵嫣紅爬上了她的臉頰,看起來嬌艷異常,當下按下心中雜緒,柔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早些歇著吧。」
晉陽長公主螓首微揚,修眉彎彎,嬌哼一聲,嗔怪道:「還沒說你呢,你這可真是太胡鬧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我也讓你生個龍鳳胎。」
晉陽長公主:「……」
不過,她還真想要個女兒,雖然見證著嬋月的從小到大,但自己親生的女兒,還真沒有一個。
還未多想,覺得暗影欺近,只覺一股溫熱氣息撲鼻而來,自家唇瓣已被噙住。
賈珩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晉陽長公主閉合不緊的牙關,裹挾著津液雄息的舌頭也是找到了她躺在牙床上的嬌嫩舌葉,立刻纏繞著吸吮起來,本就流溢著慵懶春韻的麗人頓時軟作一團。
緊接著賈珩的挺拔身軀便翻身而上,直將晉陽長公主豐盈熟媚的雪白身子覆壓在身下。
雖說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已經算的上高挑窈窕,但在少年的健碩身軀面前,還是顯得太過嬌小玲瓏了;
隨著被賈珩這般粗蠻地壓進了床鋪之中,每一寸光潤如玉的香肌都與其肌膚貼合得親暱萬分,廝磨著讓陣陣酥麻觸感湧上心頭;
麗人精緻嬌俏的臉蛋更是如飲醇酒般醉紅,胸前豐腴軟彈的嬌漲乳球貼在少年的胸膛上來回摩挲,將柔膩豐軟的觸感不斷傳遞給近在咫尺的男人;
至於一雙圓潤柔腴的勻稱長腿,更是無消多說的自發分開,兩只嬌俏瑩潤的蓮足乖巧的繃直足尖呈向天空,將自己柔潤雪白的濕漉腿心完全奉獻給眼前郎君。
夜色已深,冬夜明月高懸,月光如紗似霧,籠罩著整個庭院,庭院中的梅花樹梅花綻放,冷蕊暗香浮動,蝴蝶難來,崇平十九年的冬天漸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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