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妙玉:嫌她的孩子礙事了,是吧?【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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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宅,宅院
這是翰林院掌院學士陸理所在的宅邸。
此刻,正值傍晚時分,夜色昏沈,天穹晦暗一團,陰雨綿綿。
而書房之中,彤彤燈火,如水一般撲打在窗櫺上,光影映照之下。
可見幾道人影倒映在一架描繪著竹石圖案的屏風上。
陸理面色凝重如鐵,目光陰冷,朗聲道:「衛郡王僭越而稱親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等清流絕不能容忍彼等擅權誤國,危害社稷。」
下方的同年等人,正是翰林院侍讀學士蔣用實、都察院御史袁子哲、以及戶科給事中周光傑等人列座左右。
蔣用實目中湧動著莫名之意,道:「是啊,翰林院已經決定在明日上書請願,共同逼那衛王退位。」
「就怕內閣閣臣阻礙。」都察院御史袁子哲,皺了皺眉頭,擔憂不勝,低聲說道。
戶科給事中周光傑眉頭緊皺,目光閃爍了下,低聲道:「內閣閣臣這次不會阻攔,甚至一些御史傳言,內閣幾位閣老對此全無意見。」
袁子哲道:「幾位閣老難道也對那衛王心有不滿?」
周光傑道:「自開國以來,從未有異姓親王,如今衛郡王封爵親王,將來一旦出了差池,幾個閣老將來都是我大漢的千古罪人,自然要對這位衛王有所限制。」
袁子哲憂心忡忡說道:「幾個閣老如今也是忍辱負重,一切都是為了大漢社稷。」
周光傑手捻頜下鬍鬚,目中滿是擔憂不勝,低聲說道:「是啊,如今衛王全面把持朝政,大權在握,如果觸怒其人,恐怕會有翻江倒海之憂。」
袁子哲說道:「尤其是兵權,必須先將兵權奪回來。否則我等就如砧板之肉,只能任由宰割!」
周光傑壓低了聲音,沈聲道:「這幾天上疏彈劾衛王,先將京營兵權收攬手中,余者不論。」
陸理儒雅、白淨的面容陰沈如鐵,說道:「就怕那衛王壓根兒就不在意彈劾,任由御史彈劾,而如清風拂面。」
「世上如何會有這等恬不知恥之人?」周光傑冷笑一聲,說道。
袁子哲搖了搖頭,目光微頓,朗聲說道:「難說。」
陸理溫聲說道:「這幾天,就派人多加上疏,爭取一舉彈劾而下。」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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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說幾人正在相議著如何彈劾賈珩,卻說賈珩與顧若清和陳瀟用罷晚飯,時節已是傍晚時分,天色晦暗,華燈初上,燈火璀璨輝煌。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前往櫳翠庵,尋找妙玉。
賈珩抬眸看向那躺在床榻之上,眉眼柔婉無比的妙玉,輕聲說道:「妙玉,這會兒正在看書呢。」
妙玉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酡紅如醺,纖纖、柔嫩的素手當中正在拿著一本書,那張明麗、冷峭的臉蛋兒因為懷孕之後,變得愈發豐潤可人,喜色難掩,輕喚了一聲,說道:「你回來了。」
賈珩道:「過來看看你和孩子,孩子呢。」
妙玉白膩如雪的容色因為欣喜之意,更添幾許明媚,低聲說道:「在這兒呢。」
說著,看向一旁床榻的襁褓上。
賈珩近前而坐,一手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轉眸看向那咿咿呀呀的嬰兒,欣然說道:「這孩子看著五官小巧,似是長開了一些。」
妙玉秀氣、挺直的瓊鼻輕哼一聲,熠熠而閃的妙目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低聲說道:「可不是?自從生下來,當真是一天一個樣兒。」
賈珩容色微頓,凝眸看向妙玉,說道:「這幾天倒是沒有怎麼過來看著他。」
妙玉翠麗柳葉細眉之下,眸光蘊藏著關切地看向賈珩,說道:「外面的事兒都忙完了吧?」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那斜飛入鬢的劍眉下,冷洌目光閃爍了下,柔聲道:「都忙完了,也沒有甚麼可忙的,這兩天多陪陪你才好。」
妙玉那白膩無瑕的面容上,現出一抹羞惱之色,晶瑩如雪的玉容酡紅如醺,朗聲道:「每次都這般說,幾天才見著一回。」
不定去哪裡陪著別的娘倆兒了。
賈珩這會兒,握住麗人那柔嫩光滑的纖纖柔荑,凝眸看向妙玉那張明艷彤彤的臉蛋兒,柔聲說道:「等你月子做完了,隨我一同四下去走走。」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目中現出幾許嚮往。
賈珩說話之間,摟過麗人的圓潤肩頭。而後,湊到那瑩潤微微的唇瓣上,一下子印在其上,噙住那桃紅唇瓣,攫取甘美、甘冽的芬芳氣息。
賈珩的粗舌更是長驅直入卷住她柔媚小巧的甘馥舌葉滋滋的吮吸了起來。
妙玉「唔嗯」了一聲,感受那蟒服少年的喜愛,纖潤玉手象徵性的倚在賈珩的寬厚胸膛上,看起來像是推拒,可從那張浮起兩朵綺艷紅暈的白膩臉蛋兒和濕潤迷離的眸子,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而早已是老夫老妻的兩人,賈珩更是得寸進尺,一邊吮著懷中麗人乖巧奉上的可口香涎,一邊讓身軀便在背後緊緊貼俯上來,幾乎將麗人白嫩光潔的美背整個貼合在胸腹之上;
伸出粗大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順著麗人美好的粉頸向下,掠過精緻的鎖骨,嬌挺酥翹的雪乳,直至那孕育過一雙兒女依舊毫無贅肉的纖細柳腰上,然後輕巧一抽麗人腰間的素色系帶,妙玉身上貼服的素雅春衫便自那圓潤削肩滑落,大片掩藏在布料下的白皙肌膚,線條精緻的鎖骨,隨後是那飽滿豐挺的雪乳雙峰,恰巧掛住了將掉未掉的鬆散肚兜,晃晃悠悠的,兩點嫣紅鮮艷的乳珠勾住衣襟,撩人至極。
而那一雙寬厚溫熱的大手,更是沿著細嫩腰肢緩緩向上游走,從那藕白褻衣的下沿出滑入,丈量著麗人隆起的圓潤優美痕跡,直到將兩團白生生的瑩潤奶球完全抓捏在指掌之間。
儘管的確有不小的成長,但麗人這溫熱香腴的乳膏奶脂仍然可以被男人輕易地一手掌握。
妙玉的胸乳質地嬌柔軟糯,徬彿以那薄薄一層香滑蜜嫩的玉肌做為裹束,其中盛滿了由上好酥酪玉膏所制的奶香布丁一般,滿手盡是芬芳滑膩;
若是不壓抑本能的狠抓猛揉,恐怕麗人酥沃瑩潤的奶脂都會從根根鐵柱手指間溢膩,被榨出一股股新鮮馥郁的甜美乳漿。
哪怕尚未攀上玫紅蓓蕾的最高峰,但美妙絕倫的觸感卻已足夠令少年欣然莫名。
而面對如此褻玩,過去孤僻自矜的師太除去嗔著白了不解風情的少年一眼外,非但沒有一點厭惱與反抗,反倒是受用地輕抬蛇要微挺酥胸讓賈珩能把玩的更趁手,更是主動將自己香軟可人的身子直往賈珩的身軀上貼;
尤其是少年那粗魯蠻橫的大手抓捏著敏感乳尖所反饋而來的酥麻感覺,更是讓她止不住的微微嬌顫;
嬌美綺麗的粉頰本應如幽靜雪山峰頂的純潔晶雪般矜貴淡雅,可如今卻被朦朧的情慾媚粉籠罩,將瑩潤細嫩的香腮染做誘人玫紅;
那雙澄澈通透的玉眸,更是早已濕潤蕩漾,融化成一汪浸透著嫵媚甜香的迷醉美酒。
在她跪坐在地的柔嫩雪白腿心下,也早已
一縷縷香滑的不知是汗還是蜜液的黏膩液體就順著從麗人那纖絨未覆、恍若雪白得仿若瓊脂酥酪凝成的饅丘處流出,淅淅瀝瀝的浸透輕薄柔順的綢布褻褲。
在那溫潤潔白的腴嫩玉臀下,悄悄匯聚起一灘晶瑩剔透的媚香甘露,如花蜜般甜美淫媚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只是對於這早已發生過無數次的耳鬢廝磨,卻有了一位小小的觀眾。
只是這位觀眾對於身側的春景,還沒有一點點的認識,睡眼惺忪的他,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廂房之內似乎夾雜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混合氣味。
而這會兒,不遠處的小孩兒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分明是餓了。
伴隨著哭聲的響起,依然春心萌動的妙玉勉強回過神來,身為母親的麗人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在孩子面前與其父親痴纏親暱,而且更令她感到心悸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回應這種背德的羞恥感。
旋即輕輕推開賈珩的肩頭,修眉彎彎如月牙兒,晶然明眸瑩瑩如水,嗔惱說道:「哎,娃餓了。」
賈珩這邊廂,一雙大手抓住麗人酥翹雪乳的根部,徬彿梳攏一般的從下往上的聚起,直到攀上已為人母的嬌盈玉峰。
而在賈珩的視線,還有妙玉羞赧嗔怪的顫抖目光之中,嬌腴雪脂頂端那兩顆因為因為受孕色澤微微加深的嬌嫩蓓蕾,正在極亢奮的嬌挺著,甚至還在隱約滲出滴點淡白的芳香乳汁。
見到麗人的身體已經屈從於情慾的亢奮,賈珩更是欣然莫名地一邊用著指尖撥弄著漲起的玫紅乳頭,徬彿捉弄一般的輕輕拉扯,一邊柔聲道:「那你讓奶嬤嬤將他抱走。」
妙玉:「……」
嫌她的孩子礙事了,是吧?
妙玉翠麗秀眉之下,晶瑩熠熠的美眸略顯嗔怪地拍了賈珩一下,目光閃爍了下,顫聲說道:「你這人,等會兒,別餓著娃了。」
賈珩點了點頭,又湊在麗人豐盈無比的衣襟前,大快朵頤,含糊不清地說道:「讓奶嬤嬤過來。」
說著,少年便一邊用力含吮著那顆瑩潤蓓蕾,一邊用大手推擠著彈嫩緊致的乳根,試圖從中榨取更多的人妻甜乳。
而妙玉並沒有辜負郎君的期望,終究是孕育過兩位孩子的豐熟人母了,嬌腴的乳團里儲藏著的奶水卻比想象中要多不少。
甘甜香醇的乳汁,帶著麗人特有的清新體香與令人浮想聯翩的體溫,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是種絕妙的享受。
將這只嬌挺乳脂中儲存的甘馥奶漿吮吸乾淨後,賈珩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又含住了另一顆乳珠。
而少年的動作,除卻讓麗人身下被褥上染暈開一片濕濡蜜痕之外,更是令空氣中氤氳著甜美馥郁的芬芳奶香。
「你這…嗚嗯~子鈺…輕些…娃還在呢……」
麗人那愈發渾圓糜艷的奶肉以及那頂端的玫紅乳尖,在被眼前少年開發滋潤以及兩次懷胎孕育中,其敏感程度早已是難以言喻,
此刻只是被少年這般牛嚼牡丹的嘬著兩顆嬌蕾,就足以讓妙玉連一星半點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人母麗人除了將纏住這冤家健碩脖頸的纖細粉臂收得更緊以外,雪膩修長的纖細蓮腿也只得如同侍奉郎君一樣羞答答的夾住那塊壘分明的腰腹。
搖搖欲墜到幾乎隨時潰敗的理智勉強維繫著妙玉的意識,可就算麗人的紅唇中勉強編織著否定的言辭,
然而遠勝過脆弱反駁的喘息嬌吟卻如此酥媚入骨,更不用說麗人那張被快感侵蝕感染得春情密布的絕媚嬌靨,
完全論證了這位過去心高氣傲,如今已為賢妻良母的麗人此刻卻是完全沈浸在了和自家郎君的痴纏之中。
而在那孩子氣的少年和自家兒子搶奶喝之際,妙玉許是在最後一分母性的驅使下,嬌顫著喚了一個奶嬤嬤進來。
而後,抱起正在哭泣不停的小孩兒,來到偏廂奶著孩子。
待賈蒙在奶嬤嬤的安撫下喝飽入睡,這清幽雅致的櫳翠庵內,自然而然地再度響起激昂連綿的啪啪肉響,男人粗重低沈的喘息,還有女子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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