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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京營上下,唯王爺馬首是瞻!【惜春加料 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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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城,京營

賈珩在這會兒,吩咐了一眾京營將校兵馬,而後離了中軍大營,在周圍將校的陪同下,視察著營房中的將校士卒。

過了一會兒,賈珩返回中軍營房的一座偏廳,尋了一張靠背椅子落座下,喚上範儀,兩個人一同敘話。

範儀壓低了聲音,說道:「王爺,高閣老想要讓族中子弟在四川作亂?」

賈珩目色冷意湧動,道:「高仲平只是其中之一,現在京城之中,不少文官對本王頗多怨言,只怕就等著地方亂起,正本清源,匡扶社稷呢。」

範儀聞聽此言,面上現出狠辣之意,問道:「王爺為何不先發制人?拿下高家之人,下獄論罪。」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閃,朗聲道:「彼等反跡未曾彰顯,此事尚且需要一段時間,否則,上下之間,悠悠之口難堵。」

說到此處,又補充道:「剛剛流放了一位閣臣。」

範儀聞聽此言,點了點頭道:「王爺現在的確不宜再啓釁端。」

賈珩轉眸看向範儀,叮囑道:「最近,你在京營當中要盯著,以防有人蠱惑將校。」

雖然他對京營的掌控力已至MAX,但仍要提防一些中下層將校,某天為李瓚等人的「恩義」感召,做出一些傻事來。

範儀拱手一禮道:「王爺放心,京營上下,唯王爺馬首是瞻!」

賈珩面色沈靜,又叮囑了幾句。

說話之間,並未在京營中多做盤桓,而是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返回寧國府,來到外宅書房當中。

此刻,陳瀟迎上前去,猶如清霜的玉容上就是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去了京營,京營將校那邊兒怎麼說?」

賈珩擲地有聲道:「旬月之間,即行備戰,不過攘外必先安內,待巴蜀亂局一起,就派精銳兵馬剿滅叛軍。」

陳瀟道:「夏日炎炎,暑氣漸漲,倒也不便進兵,巴蜀方面應該會等一段時間籌措糧秣、軍械。」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靜等消息。」

說話之間,來到一張椅子上落座下來。

這會兒,顧若清這會兒提著一個青花瓷茶壺,給賈珩斟了一杯茶,近前而來,將茶盅遞將過去。

賈珩伸手接過茶盅,笑了笑,半是打趣地問道:「若清親自烹煮的茶?」

顧若清「嗯」地一聲,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嫣然笑意,輕聲道:「這是碧螺春。」

賈珩低頭喝了一口香茶,道:「瀟瀟,關西七衛的金鉉和龐師立最近可有書信遞送過來?」

陳瀟溫聲道:「路途迢迢,還不曾有加急軍報,但錦衣府方面遞送飛鴿傳書,提及西寧方面已經外松內緊,時刻提防。」

賈珩道:「藏地好說,蒙王在玉樹等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能夠造成亂局的就是西北准噶爾。」

陳瀟道:「這段時間,我讓錦衣府的探事盯緊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離了外書房房,準備前往大觀園,去看看惜春。

藕香榭,暖香塢

正值午後時分,夏日暑氣炎炎,水榭四面的湖面上,可見一朵朵荷花正是開得嬌艷,在日光照耀下搖曳不定,香氣飄逸,讓人心曠神怡。

惜春在廂房之中,那張嬌媚可人的臉蛋兒,似有紅霞密布,手中的那根畫筆都有些不穩。

而畫紙之上赫然是一個眉眼清麗,身形嬌小玲瓏的少女,正是惜春,只是另外一邊兒還有一個顧盼神飛,眉眼冷峻的青年。

惜春畫筆在關鍵位置,始終無法落筆勾勒。

明明羞於去想起那些畫面,但筆墨所遲疑的位置,卻讓女孩已經不自覺地回憶起,前些時日被畫中青年欺負時的情景;

嬌嫩敏感的喉腔中莫名出現了有東西掛在喉嚨上的粘膩感、充斥口腔的熏人腥濁,灼燙芳心的炙熱溫度,以及……被灌滿時,那股飽漲酥麻、近乎人生圓滿的異樣快感……

纖巧少女微微蹙著月眉,悄然間卻像是品嘗甜美的冰酪一般吮吸著自己的纖嫩蔥指。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窈窕明麗的丫鬟,快步進入廂房之中,說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陷入綺想的惜春只覺芳心一震,裙裳下的雙腿不由併攏了一些,如人偶般精緻清純的嫩靨上泛起了幾抹羞紅,然聲音中難掩雀躍,嬌俏道:「珩哥哥來了。」

少頃,只見一個蟒服青年繞過一架木紋鳳凰紋飾的屏風,步入廂房中,目光溫和地看向惜春,笑道:「四妹妹,作畫呢。」

先前,他給惜春佈置了家庭作業,讓惜春畫一畫兩人的親密痴纏,嗯,算是春宮冊。

惜春芳心就有些羞,將畫筆放在筆架上,迎上去道:「珩大哥過來了。」

賈珩輕聲道:「我瞧瞧四妹妹畫的甚麼。」

說話之間,快步行至惜春近前,一下子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撫摸著她柔順墨發,指尖捲起一縷精緻發絲,嗅聞著少女秀髮之間的一縷甘馥幽香,沁人心脾。

惜春那張秀麗、明媚的臉蛋兒上浮起玫紅氣韻,眉眼間皆是少女的羞澀莫名,雖少了幾分整體甜美的氣質,卻是滲入了幾分妖冶魅惑。

嗯?四妹妹這是……

賈珩心神一突,手上卻是不停,一下子擁過惜春的瘦削嬌軀,感受到那青春靚麗的氣息。

時值盛夏,惜春的打扮也格外清涼——輕薄裙裳被點點香汗黏在女孩的身上,勾勒著少女稚純嬌美的身軀,

半大少女所獨有的甘馥清涼透過薄紗縈繞在手掌間,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少女肌膚的柔膩甜美,

指肚只是微微用力向少女的脊背上按了一下,心神里就已經描摹出手指沒入那光潔的肌膚內的春色。

青年寬厚的手掌越加放肆地在纖巧少女腰際至臀尖的大片肌膚上游走,其中蘊含的自然不不是兄長對妹妹的寵愛,而是男人對女子的佔有與衝動。

情慾的燥熱侵入少女的嬌軀中,與潛伏在這位少女心神里的綺想呼應著,將他的大手行徑之處化為淫糜敏感的媚肉,惜春感受到那蟒服青年的親暱,精緻可人的臉蛋兒更是紅暈密布。

賈珩擁著惜春稍微變得有點僵硬的纖細嬌軀,鼻翼嗡動,吮吸著少女身上怡人馥郁的清幽氣息;

在胸腔里品味著、醖釀著,化為灼人的欲念,將這些情感溶解在熾熱的吐息中噴吐在那白皙纖潤的脖頸間,緩緩來到那枚小巧精緻的耳垂邊,柔聲道:「四妹妹。」

少女膩哼一聲,轉眸之時,卻見那蟒服少年湊近過來,一下子噙住自家瑩潤微微的唇瓣,攫取著甘美。

賈珩說話之間,擁住惜春的纖細嬌軀,向著立櫃之側的條形書案而去。

此刻,那書案上放著一摞潔白如玉的畫紙,不遠處則是放著一根羊毫畫筆。

至於入畫早就紅著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款步來到屏風之側,給兩人望著風。

大爺這會兒又和姑娘親熱上了。

賈珩說話之間,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凝眸看向惜春,輕輕攬過惜春的纖纖素手,道:「妹妹,拿著畫筆作畫吧。」

惜春:「……」

這是甚麼意思?

然後,卻覺自家豐盈、綿軟已經落在那蟒服少年的掌中。

而後,就聽耳畔傳來帶著陣陣溫熱氣息的輕聲呢喃,讓人心跳加速,砰砰不停。

致命的熱力如烈火燎原般傳遍全身,令惜春感受到難耐的異樣燥熱的同時,也令她新雪般潔白的肌膚染上淡淡的誘人緋紅,令人看了簡直想要咬上一口。

單薄的褻褲與裙裾不僅未能保護嬌小玲瓏的主人,被那只幾乎要陷入酥媚軟肉中的大手肆意揉搓,貪婪地饕餮著少女酥臀的細膩柔美;

更是被男人的大手帶著細細簌簌地磨蹭起主人的肌膚,沙沙的響聲躁動起焦灼的熱浪,小屁股徬彿都要在男人手中融化的滴落媚汁。

惜春秀麗如黛的柳眉垂將而下,粲然如虹的明眸當中可見漣漪圈圈生出,嫵媚生波,顫聲道:「珩哥哥。」

她這個時候怎麼拿畫筆啊?

少女指尖握著筆桿,可是感受到那抵在臀後的炙燙時,儘管少女還勉強維繫正經姿態,但白皙秀氣的俏臉上還是不禁瀰漫紅暈,手指按在筆上都壓得發白,哪怕心底里不願多想那羞人情景,可潛藏在嬌軀內的本能欲念卻開始緩慢作祟。

賈珩說話之間,伸手一下子擁住惜春的纖細腰肢,也不多說其他,顯然注意力也並未在紙筆之上。

少女月牙般白皙幼嫩的兩瓣臀瓣恰將肉棒從兩邊夾住,圓潤彈實的翹臀的美妙觸感透過裙裾、如隔靴搔癢一般擠壓著他的陽物,撩撥得他也險些按捺不住、從褲襠中將這桿粗壯出鞘。

而惜春感受著身後之人的親近,敏感的臀縫被那火熱的硬物頂著,僅僅幾層布料的間隔完全擋不住那驚人的熱力與硬度,那張白膩如玉的臉頰更是羞紅如霞,彤彤似火,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兩側浮起氤氳紅暈。

賈珩這會兒,一下子湊到惜春那張粉膩嘟嘟帶著一點兒嬰兒肥的臉蛋兒上,親暱了一口。

旋即,便擁著惜春香軟、柔嫩的嬌軀,向著里廂而去。

兩人坐在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一股閨閣少女的馥郁香氣,一下子撲鼻而來,充塞鼻端,讓賈珩心神搖曳不停。

過了一會兒,原本屬於少女的軟榻之上,此刻仰臥著一個蘭枝玉樹般的青年,玄色蟒袍悄悄垂墜,展露出少年那雪肌鐵骨的半裸軀體,肌體裸露,展現出天工雕琢的上半身,八塊腹肌線條分明,如刀刻鐵鑄。

只是青年的雄胯之下,此刻卻由一根如同長槍般粗長的陽物昂揚著勃起,根竿之上盤纏著暴起騰隆的可怖青筋,腥臊烘熱的熏蒸著雄渾氣息;頂端的紫紅色龜頭更是因為不斷滲泌著粘膩漿汁。

但此時在他叉開的雙腿之間,卻跪趴著一個纖細嬌小的少女,和青年挺拔高大的身影相比,本就玲瓏的少女更顯得嬌小與迷你,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幾乎被遮掩了嬌軀。

少女垂墜的秀髮猶如絲綢般瀑布的流動,但卻被淋灕的香汗打濕而絲縷的沾在了白嫩的粉頰之上,有些狼狽的凌亂美感;

那張嬌俏清純的小臉,還有其上原本無論何時都保持著淡然嬌矜的瑩潤美眸,此時卻已經消失了所有的矜持與高貴,眉梢眼角只剩下如同水波般蕩漾的嫵媚淫色。

雙頰染著櫻花般的淺緋,粉嫩的唇瓣毫不抗拒的翕動,柔軟嫩滑的香舌更是在這根堅硬的陽物之上滑動著舔舐,徬彿這對她來說是甚麼珍寶一般的為男人做著口舌服務,顯然沈浸其中,難以自拔。

賈珩那張剛毅、沈靜的面容上就是現出舒爽之色,目光時而恍惚,時而凝聚。

不僅僅是身下侍奉帶來的暢快,在這般體位之下,眼前少女的下半身同樣如同一道珍饈般任由其享用;

雪白的曲線頗為酥翹,嬌蜜軟嫩宛若無骨的大腿,在跪伏的姿勢襯托下,繃緊的肉腿將嬌靡肉感完全盈滿而出,

輕輕拽著惜春微微嬌俏的小腹處的褻褲,重復拉扯動作,催使被兩瓣幼腴淫白肉唇卡主的布料,不斷摩擦水蜜嫩軟的幼穴蜜肉,簡單而又直白的快感刺激;

自然令少女嬌圓蜜臀不斷花顫,壓抑著情慾的美腿,不時便會忍耐不住,向兩邊猛地一張,幾乎要從那淫肉嬌挺的蜜瓣之間,噴出香甜汁液。

而這嬌潤蜜腴的少女美腿,肉感最為充盈之處,恐怕便是包裹住腿心處的褻褲將雙腿內側的勾勒出來的柔蜜雪白了吧,

被粉潤唇瓣間的蜜液浸潤,美膩的肌理愈發剔透,就好似珍珠一般圓潤絕美的玉色股肉,被賈珩的大手輕輕一拍,頓時能浪蕩起糜艷的臀浪。

「嗚嗚~~珩…哥哥…別…別…」

口中含吮的硬物弄得少女的話音都有些口齒不清,卻因此顯得更加稚嫩了幾分,強烈的背德感衝刷著賈珩的腦海,比起緊窄喉穴帶來的生理快感竟是要更加強烈些許,本就粗壯的陽物也驟然漲大了一圈。

而惜春雖然年齡尚幼幾許,但能夠作畫的,心思難免細膩入微,動作更是如柔風和煦,邊邊角角都能掃到。

「呼呼~~四妹妹的手法越來越嫻熟了……嘶…」

賈珩劍眉挑了挑,清冷眸光垂將而去,看向正在伺候著自己的惜春,剛毅、沈靜的面容,也有幾分怔怔出神。

此刻的惜春,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已經猶如一個紅蘋果,只是時凹時鼓;

珠白貝齒便已被再度粗漲一圈的雄碩陽物魯莽撐開,甚至於深深摜進滑潤粉糯的喉穴之內;

艷粉嬌柔的桃唇被撐做了圓漲o形,甚至纖細修長的雪白脖頸之上都能隱約窺見陽物尖端的可怕凸痕。

一時無法適應,香津沿著粗實背筋根部滲出垂墜,溢流下一根淫靡的晶亮絲線;黏白漿汁更是從唇間塗浸開來,將這張嬌美小臉玷染的分外淫靡。

而少女纖軟嬌軀更是不由自主的痙攣,細緻蛇腰徬彿融化般酥軟無骨的幾乎癱墜,分跨在賈珩身軀兩側的一雙腴白蓮足更是如含羞草一般蓮趾蜷縮在足心之上;

然而這般情景卻讓青年更是情慾高漲,雙手探出握著少女嬌顫不已的雙腿,細嫩股肉相互擠壓,美妙的肉感愈發嬌靡,

旋即腦袋近前,大嘴粗舌沿著白皙潤嫩的大腿逐漸滑落,黏膩的汁液撫慰敏感的大腿內側,令少女嬌軀不住花顫,

直到那根粗厚靈巧的紅舌,黏著在兩瓣微翹無毛的粉白桃唇之上,只需輕輕一挺便能透入媚肉絞纏的蜜穴時,賈珩才停下了游移。

隨即舌尖微挑,輕輕地用力撥挑著纖巧少女雙腿之間,宛若珍饈貝肉般的剔透唇瓣,

滑膩的蜜肉被微微插入,向兩邊微微挑起,嬌腴幼脹的蜜肉花瓣被撐開露出其中淫色美膩的敏感軟肉;

厚實溫熱的觸感令少女嬌軀輕顫,微微扭動嬌圓玉臀,想要將影響理智的快感,從那嬌腴綿軟的幼肉中擠出,

但終究徒勞,反倒是刺激了青年的情慾,男人呼哧著噴出熱氣,拍打在嬌軟嫩蜜的幼唇之上,從喉嚨內部迸發出一股強勁的吸力,徬彿恨不得將那其中幽馥蜜露盡數吞噬殆盡。

「嗚嗚~~~」

青年的粗舌一遍又一遍滑弄過嬌腴蜜脹的幼肉嫩唇帶來的觸感和炙熱,那未曾刮乾淨的粗硬胡渣輕輕撫過少女如雪蓮般嬌嫩透滑的肌理,

在搭配上那在私處肆虐抽吸產生的難言觸感,都刺激著這些未被男人完全開墾過,依舊玉潤蜜瑩的伶俐媚肉,惜春陷入情慾頗久的嬌軀,便會恍然輕顫著從花徑間噴出蜜露;

膣肉一時間收緊,蝕骨般的絞榨包裹龜頭,那份極致的軟糯緊致竟是惹得賈珩直爽快得一陣腰桿酸軟,骨酥筋麻。

才不過初中年紀的半大少女,纖窄食膣遠遠無法承受青年那恐怕野獸都無法媲美的粗猛巨根;

正因如此,隨著膨隆如傘的碩大龜菇巧合間卡入溫潤嬌蜜的柔軟腔肉內時,喉穴深處更是本能蠕動的拼命吸吮著漲紅馬眼。

從少女的腿間掠過,欣賞著少年微微失神恍惚的瑩潤杏眸,那張柔雋嬌靨因為吞吐著自己粗實陽物而變得分外淫糜,賈珩只感覺儲蓄的充沛精種已然在囊袋中沸騰起來。

「嗚嗚嗚~珩~哥哥~太…太大…了………」

而少女現在所能做的,只有操起自己那發軟的雙臂,那無力拍打著男人那強壯的腿腹,發出那嗚咽可憐的含糊求饒。

但可憐的少女並不知曉她的哀婉泣吟落到此刻的男人耳中卻是與催他發起衝鋒的號角無異,

青年那本來只是含吮舔舐的動作已然變為了恐怖的嚙咬,一遍遍用自己那皓齒粗舌撥弄著嬌嫩穴瓣與那充血硬挺的珠蔻,而舌尖更是瘋狂向著那花徑深處探入;

而伴隨著賈珩那越發放肆的舌尖動作,他腰間的動作同樣也沒有一刻的放鬆,健碩腰腹按照舌尖舔動的節奏,不斷向上挺動著。

而惜春又如何是這樣一位花叢老手的對手呢?

雖然唇齒已然被那陽物堵住難以發聲,但那從腿心間迸發而出的酥麻快感依舊通過那陣陣悶哼,將那激烈快感演繹出來。

嗚嗚嗚……不行…這種感覺!!

「嗯嗯…?!呼嗚…呼嗚嗚嗚…咕嚕、咕嚕、咕嚕…」

剎那間,惜春眼中的世界徬彿靜止了一般。

腦海中一片空白,淫悅快意如浪潮般席捲整個意識,連帶著嬌軀一並徬彿風口浪尖上顛簸的小船般哆嗦;小巧的腦袋更是在快感的衝刷下本能地向上抬起,

但那被鼓漲得渾圓的唇瓣似是依舊戀戀不捨那口齒中的雄莖,龜首勾扯著喉間的強大摩擦力甚至想要將惜春的腦袋本能地吸回原位,

兩者拉扯之下,以至於少女那精緻可愛的俏臉一時之間居然被拉的老長,宛如一幅淫浪的口交馬臉。

她那細嫩玉腿無意識地夾緊男人的腰腹,十顆珍珠般剔透玲瓏的幼嫩足趾緊緊叩在嫩如新荔的足心軟肉上;

雙臂也摸索著抱住身前的大腿,若非賈珩肌肉相當結實,只怕要被她抓出血痕來。

小腹更是在這快感洪流之中無意識地痙攣收縮,透明蜜露更是順著被含吮住腿心處飛濺噴射,徬彿溫暖雨露澆築著賈珩的面容。

而賈珩自然也被這突如起來地「湧泉相報」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收回那還握住少女雙腿的手掌,抹了一把自己濕漉得一塌糊塗的面容,

入手滿滿都是少女那幽馥香黏的蜜露汁液,撲鼻而來的雌媚氣息更是讓那本就卡在惜春嘴中的雄莖又是一陣堅硬。

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惜春,明眸瑩瑩如水,感受著嘴中依舊堅硬如鐵的陽物,只覺腮幫子這會兒就有些發酸,眸光疑惑地看向那青年。

珩哥哥怎麼……

如果是在平常,自恃身軀天賦異稟的賈珩當然不會在意就這樣發射在纖巧少女的嬌糯小口當中,

兩世為人的強健身軀賜也同時讓他那兩顆似是積蓄了可以使得上百位女子受孕懷種的「動漫量」濃精的沈甸囊袋,即使一次發射了大量精漿也會快速恢復。

只是,今天…

從惜春的兩瓣水靈櫻唇中抽出被她的清澈涎液和粉潤玉舌清洗得油光水亮的黢黑陽物,伏在賈珩身上的少女還露著不解的可愛神色,

鼓成肉柱狀的檀口唇邊掛著一條細線,怔怔的女孩意無意識的舔了舔嘴角,發出含糊的春吟;

紅潤的金魚小舌在那張懵懂卻泛著潮暈玫紅的誘人小臉上展現出極為下流的媚態,惹得低下頭來,對上那雙帶著求歡意味的媚眼星眸的賈珩都不禁容色微頓,拉過惜春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四妹妹,咱們弄點兒不一樣的。」

說話之間,一邊拿過手帕輕輕擦拭著少女臉上的狼藉,一邊遞過去一個茶盅,

惜春捧著遞過來的茶盅漱著口,隨即似乎意識到甚麼,顫聲說道:「珩哥哥,憐惜一些妹妹……」

她要跟珩哥哥成夫妻了?

賈珩「嗯」地一聲,擁過惜春柔軟嬌軀向著里廂床榻而去。

待到垂眸之時,但見眸光微頓,看向惜春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心頭喜愛莫名。

少女如山間清泉般清澈柔順的發絲凌亂的披散在床榻之上,猶若倒垂星河般璀璨奪目;

眉眼之中尚帶著一抹青澀稚嫩的未熟氣息,但卻仍是綺麗嬌美,更比成熟麗人多了分還未熟墜枝頭便被採擷品嘗的悖德旖旎。

宛若細軟月牙般的柳眉因慌亂而微蹙聚起,澄澈晶瑩的星眸徬彿包著一汪漣漪,濕漉漉的微閉似乎隱約在期盼被徹底填滿佔有;

稍有一些嬰兒肥的可愛粉頰徬彿新剝荔枝般皙幼嫩軟,此刻更是已被玫粉酡紅所點染,令人不由得想要咬上一口咂摸究竟是怎樣甘甜滋味。

襯衫半解間,惜春纖秀瑩潤的鎖骨以及渾圓瘦削的香肩都袒露在外,而閨中處子飽滿幼嫩的挺拔玉乳,也不甘示弱的微微顫動著,沁滿香汗的粉膩冰肌在光線映射下瑩透如雪,又像是灑滿了一層揉碎的珍珠粉末,玉潤無暇。

嗯,惜春這會兒也長大了,真是豆蔻梢頭二月初,婷婷裊裊十三餘。

古人用豆蔻形容,的確是形象貼切。

而順著平坦香滑的嫩腹,少女玉胯間更是不著片縷,糜潤粉媚的白膩蜜丘展露無遺,少女新剝荔肉般雪白的饅丘此時沾滿了瑩潤的春露;

此時正順著粉艷穴口如清澈山泉般流淌而下,滑經少女嬌俏雪白的圓潤酥臀,漫過那朵不斷翕闔收縮的嬌稚菊蕾,直到將身下鬆軟整潔的被褥都浸染出一小片黏濕澤沼。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挑了挑,瑩瑩如水的清眸閃爍了下,寬厚大手輕輕分開兩雙纖細、筆直,將惜春雪皙綿嫩的纖巧美腿與甜汁滋潤的幼嫩蜜阜構合成了下流的M字狀;

腰胯微動,粗硬莖竿下壓,將青筋鼓凸的雄根貼合在少女兩瓣軟膩細滑的脂肉之中摩擦抽動,香甜蜜露旋即滋潤青筋盤繞的黢黑陽物,發出咕啾咕啾的淫亂媚聲;

感受到身下絕色少女的稚嫩嬌細胴體驟然繃緊收縮,羞怯幼嫩的粉潤蜜穴甚至被燙出了一絲甜美愛露,賈珩的目光溫潤幾許,柔聲道:「四妹妹~」

惜春含羞帶怯地與青年四目相對著,這一刻她在他的眼底所看到的,是對她毫無遮掩的,宛如陽光之下那璀璨寶石的純粹柔情。

情與欲的氣味瀰漫在整個廂房之中,徘徊著如同甚麼小妖精一般鑽進她的鼻腔里,他的味道,她的味道,自己喜歡的人的味道,那愛欲之中屬於性的味道……這種氣味的瀰漫讓人的理性顯得愈發迷離起來;

若是單純地聞著他的氣味,那麼少女此刻或許還能夠冷靜和心安下來,在他的懷中感受屬於他的溫度。

但這種與她的香味交織在一塊兒的,屬於情愛的氣味,卻讓人越來越迷糊起來。

「珩哥哥~輕一些……」惜春含糊不清地囈語著,此刻的少女毫無半點曾經冷言冷面的模樣,——溫順的像是一隻馴化的雌貓,尤其是那幾乎要哭出來的囁喏語氣倒是惹人憐愛。

旋即,賈珩便是目光深深,眉頭就是……緊了緊。

哪怕已經洩身過,有豐沛的蜜液濕潤,可細窄不容一指的嫩膣過於稚嫩,饒是柔嫩的腔道已經淋灕地泌著蜜露,在青年的陽物面前依舊顯得無比嬌小,

光是讓猙獰魁梧的硬碩龜頭突破穴瓣、擠進花穴,都花費他不少的功夫,

翻起的龜首末端才勉強擠入兩瓣腴白柔嫩的桃瓣、前端翕動馬眼就已親吻上膣口,純潔的薄膜以其僅有的彈性螳臂當車、可憐巴巴地做著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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