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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魏王: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惜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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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伸手輕輕握住那少女的纖纖柔荑,低沈而磁性的聲音帶著欣然莫名,輕聲道:「四妹妹,以後就是夫妻了。」

惜春翠麗修眉彎彎,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豐潤如霞,眸光瑩瑩如水,顫聲道:「珩哥哥。」

她是珩哥哥的人了,但她這一輩子可是不能嫁給珩哥哥的。

賈珩這會兒,快速湊近而來,親了一下惜春的半邊兒臉蛋兒,感受著麗人香軟肌膚的彈軟之意,容色微頓,溫聲道:「四妹妹,想甚麼呢。」

惜春眸光瑩瑩如水,顫聲說道:「沒想甚麼呀。」

賈珩掌指之間豐盈流溢,低聲道:「真是長大了。」

惜春那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咬著櫻唇,不知為何,想起先前那帶著幾許炙熱氣息撲打在臉上,心神仍有幾許悸動。

珩哥哥也……變大了呢。

就這樣,待與惜春稍稍膩歪了一會兒,賈珩才緩緩抬起脊椎酥軟的身軀,將粗長肉莖慢慢從惜春幼嫩粉濡的軟糯嬌穴之中抽拔而出。

如同陳年女兒紅的開封一般,隨著「啵」地一聲脆響,碩大龜頭與粉嫩腔道之間拉起了一條淫靡不堪的絲線,

大量粘稠腥濁的精漿混合著甘露和殷紅的血絲從少女那被肏弄得外翻出來的粉嫩腔道內流淌而出,滑經少女彈嫩雪白的圓潤嬌臀,漫過那朵不斷翕闔收縮的嬌稚菊蕾,直到將身下本就凌亂濕濡的被褥都浸染出一小片淫亂濕澤。

賈珩拿過手帕為惜春簡單擦拭過後,便穿上一襲黑紅緞面的蟒服向著外間緩步而去。

片刻之後,惜春撐著一隻綿軟、白皙的胳膊,就是輕輕起得身來,一張清麗、嬌小的臉蛋兒紅潤如霞,細眉之下,眸中嫵媚流波,沁潤著山水情長。

這會兒,入畫紅著一張臉蛋兒近前,含羞帶怯道:「姑娘,我服侍你起來吧。」

惜春鬢角汗津津的,秀髮貼合在臉蛋兒上,眉梢眼角滿是綺韻,貝齒輕輕咬著粉唇,聲音就有幾許酥膩和柔媚,道:「這會兒有些渾身不受力,你過來攙扶我一下。」

入畫聞聽此言,含羞帶怯應了一聲,目中蘊藏著幾許羞意,顫聲說道:「姑娘。」

說話之間,輕輕攙扶著惜春的胳膊,近前,目光就為那被單上正在綻放的一朵嬌艷無比的紅梅吸引,雖然早已知悉,但是見著自家小姐的落紅之時,心神還是不由得莫名一顫。

「姑娘。」入畫說話之間,近前,輕聲說道。

這次王爺和姑娘鬧得似乎不一樣,這是有著夫妻之實了?

姑娘原是雲英未嫁之身,不想竟是這樣了。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就有著倚靠了。

惜春這時見入畫望著被單痴痴出神,心頭也微微一動,轉眸看著那被單之時,那張原就玫紅氣韻團團的臉蛋兒,又滾燙了幾許。

惜春柳眉彎彎,眸光嫵媚流波,顫聲了下,說道:「去將被單剪下來吧。」

這是她與珩哥哥定情之物,自是要珍藏許多年的。

入畫點了點秀美如瀑的螓首,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道:「姑娘稍等,我去拿剪刀。」

說話之間,拿過一把剪刀,尋了被單,嘎吱嘎吱地鉸動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可見那被單之上,一朵紅梅絢麗綻放,刺目嫣紅。

惜春修眉彎彎如柳葉,清眸眸光瑩瑩如水,心神不由為之一顫,擺了擺手,溫聲道:「還拿給我做甚麼,快快收將起來吧。」

入畫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拿著那方粉紅帕子,快步離了廂房。

惜春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那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似是輕哼一聲,暗道,方才真是羞死人了。

珩哥哥先前真是太壞了。

怎麼能讓她叫爹爹呢。

念及此處,惜春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酡紅如醺,兩道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清眸眸光流溢。

這會兒,入畫端了一杯冒著騰騰熱氣的香茗,輕聲說道:「四姑娘,先用茶吧。」

惜春輕輕「嗯」了一聲,撐著癱成一團爛泥的嬌軀,坐將起來,只是牽動了傷勢,「嘶」地一聲,膩哼了下,倚靠在枕頭上,身下更是暈染開大片濕痕。

巴掌大的小臉,玉顏兩側酡紅如醺,雙手抱著那微微隆起、似是孕育著小生命的柔膩小腹,像是沈浸在了美好幻想中,心神滿是恍惚之感。

她以後就是珩哥哥的人了。

……

……

這會兒,賈珩神清氣爽,快行幾步,沿著一條曲折回環的遊廊,舉步出得暖香塢。

此刻,正值六月的炎炎盛夏,蟬鳴不停,襯托得庭院愈發靜謐難言。

可見青磚黛瓦、雕梁畫棟的水榭當中,一池塘盛開的紅白荷花,荷花粉白妍麗,正在風中搖曳不定,菱荷清香無聲散逸開來。

賈珩這邊廂,舉步向著外宅的廂房而去,進入書房之中。

陳瀟將頭從書冊中抬將起來,語氣當中就有幾許促狹,道:「這是從哪兒過來的?」

他剛剛聊著天,這人就離了書房,那分明是癮犯了。

賈珩面色古怪,旋即,輕輕落座下來,道:「剛剛去看了看四妹妹。」

陳瀟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膩哼一聲,說道:「錦衣府剛剛派人遞送了關於巴蜀的消息。」

賈珩說話之間,近前落座下來,問道:「對了,記載情報的箋紙呢?」

陳瀟將手中的一張箋紙遞將過去。

賈珩拿過那張寫滿黑色字跡的箋紙,垂眸閱覽半晌,低聲說道:「魏梁兩藩還有陳淵等人,去了總督府,倒是夠明目張膽的。」

「總督府內原有我錦衣府的密諜,藏得深一些。」陳瀟道。

賈珩沈聲道:「現在還要再等等,等證據確鑿一些,就當拿捕高仲平。」

陳瀟問道:「你先前不是說,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賈珩默然片刻,道:「靜候時機,不是縱虎為患,高仲平此人文武雙全,長於兵略,不能放其返回巴蜀,串聯諸部兵馬,否則,死棋就可能被其盤活。」

一旦讓高仲平這種政治強人返回四川,那蜀中之亂也就不好平定了。

陳瀟想了想,道:「那我讓錦衣府的人,盯緊了他。」

賈珩道:「去吧。」

陳瀟道:「內閣方面任命了林如海為今年恩科主考,聖旨這幾天就會頒發。」

賈珩詫異問道:「並未起爭執?」

陳瀟面上現出耐人尋味,說道:「內閣當中倒是沒有起爭執,意外的平靜。」

賈珩神情默然,面上現出思索之色。

這絕不是內閣的幾位閣臣已經躺平任捶。

反而,幾位內閣閣臣已經看出了背後有著他的手筆。

這會兒,顧若清看著那面上現出思索之色的蟒服青年。

而後,來到賈珩身後,幫著賈珩揉捏著肩頭。

賈珩面上現出愜意之色,端著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陳瀟道:「內閣方面對你的意圖,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

賈珩冷哼一聲,說道:「縱然猜出來,又能如何?王莽謙恭未篡時,誰知我是一片公心,還是滿腔私意?」

這就是人的心理,對未發生的事兒心存僥倖。

……

……

四川,成都府

魏王和梁王兩人被高鋮兄弟,安排在總督衙門官署不遠的一處宅院居住,此刻廳堂當中沒了外人。

魏王和梁王兄弟,兩人隔著一方漆木高幾落座下來。

梁王道:「兄長,你我在這裡沒有根基,只能看那高家兄弟調兵遣將,來日議功之時,更無多少話語權。」

魏王面上卻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沈聲道:「高家就是我們的根基,一旦大事成就,高家豈會讓趙王餘孽克承大統?那時候,論起親疏,也是你我兄弟兩人,而其他宗室子弟,年歲尚幼。」

梁王聞聽此言,眼前一亮,沈聲道:「兄長說的是,不過,你我因為當初逼迫父皇,以致名聲在外,將來是否會是八弟登了基?」

魏王道:「到時候再說,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梁王忿然不平道:「父皇當初何曾想到,那賈珩小兒竟是個狼子野心的,早就綢繆許久,想要竊奪我陳家天下了。」

魏王面色怒氣湧動,目中戾芒閃爍,道:「行呂不韋奇貨可居之事,如是父皇在,定要讓這亂臣賊子好死!」

梁王冷聲道:「也不知五姐知道不知道那賈珩小兒的斑斑惡跡,他要竊奪我漢家天下,五姐豈能容他?」

五姐當初怎麼嫁了這麼一個東西?白眼狼!

魏王沈聲道:「賈子鈺風流好色,咸寧她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

提起此事,魏王心頭就有幾許憤恨之意湧動,當初他百般撮合咸寧和賈子鈺,但誰能想到落得現在這個結局。

那賈子鈺何曾念過他半點兒的好,更不用說,竟然和母后……私相授受,而且誕生了孽子。

簡直,罪該萬死啊!

念及此處,魏王心神當中戾氣叢生,目中冷意湧動,對賈珩已是恨得牙根癢癢。

魏王開口說道:「到了巴蜀之中,還得籠絡豪傑義士,為我所用。否則,這裡面都是別人的人,你我生死榮辱,皆不由自主。」

梁王輕輕應了一聲,那張沈靜、剛毅的面容上,不由現出莫名之色。

就在兩兄弟計議之時,外間一個身形魁梧的侍衛,扣動了下門上的銅環,而後,稟告道:「殿下,高公子請殿下過去。」

魏王和梁王對視一眼,起得身來,向外間而去。

陳淵所居的宅邸——

陳淵落座在一方漆木小幾之畔,手中托著一隻青花瓷茶盅,喝了一口香茗,而那張威嚴、剛毅的面容上陰晴不定,也不知正在尋思著甚麼。

阮永德劍眉挑了挑,清冷眸光炯炯有神,朗聲道:「公子,大事成了。」

陳淵擺了擺手,道:「現在說甚麼大事即成,尚言之過早。」

阮永德點了點頭,溫聲道:「公子,如果大事成就之後,朝中那位置又當如何?」

陳淵面色凝重如鐵,憂聲說道:「高家因為舊怨,多半不會支持我登位。」

阮永德道:「公子,那一些事需要及早準備。」

陳淵點了點頭,說道:「大事未成,內部不宜再起內訌,等局勢明朗再說吧。」

阮永德點頭稱是。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外間一個侍衛進來稟告道:「公子,高家公子請公子過去。」

而後,兩人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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