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端容貴妃:姐姐她怎麼能那樣?【宋皇后加料拓展】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後宮,殿宇
說來也是宋皇后失勢之後,移居的這座宮殿太過簡陋,外間沒有多少內監和丫鬟看守。
這才讓端容貴妃窺見了西洋景兒。
端容貴妃瞧了半晌,本來怒火攻心,赤紅的雙眼此刻卻逐漸被濕潤代替,咬緊的牙關也慢慢松開,就好像妥協了一般攤在原地,屋內神魂顛倒的酥麻嬌啼一陣陣搔動著她神思難定的內心,
柔軟細緻的蛾眉頗為苦悶的抿著,兩只平日清冷端麗的眸子滿是不知道屈辱還是渴求的濕漉水霧,媚意流著,分外誘人;
臉蛋兒紅若胭脂,滾燙如火,就連雪白柔荑都不止甚麼時候揪緊了裙裾,似乎這樣就能化解下腹處不斷傳來的陣陣瘙癢空虛。
兩條被裹著裙裾中的修長緊致的雪嫩芊腿悄然向兩側分開著,隨著姐姐與男人的苟合痴纏,而微微痙攣;
鑲嵌在光潤腿心當中的聖潔蜜屄,更是不知不覺間向下滴落著連成一條銀絲的膩潤汁液。
等端容貴妃視線再度聚焦,屋內呈現的卻是一副她從未想過的無比香艷淫穢的綺麗景象。
即便已然發育得醇熟豐媚,但麗人在賈珩的高大身軀面前還是太過嬌小玲瓏,輕而易舉便被他提著柔嫩腿彎舉抱而起,
以徬彿為先前洛兒纖纖被把尿般,對於豐熟麗人來說極為淫猥的姿勢舉在身前,簡直如同正待享用的奢靡器物一般。
雪白如柱的豐潤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粉潤的大腿上還掛著滴滴香汗,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氣的箍入彈嫩肥膩的大腿媚肉;
麗人玲瓏纖細的嬌嫩蓮足足尖挑著滑脫下來的繡花鞋,隨著男人一下下狂猛的肏乾而色情的搖曳,將被香汗浸透而更凸顯雪糕般可口嫩粉質地的瑩媚足底揚在空中。
至於麗人如雪綿般柔膩腿心之中,飽滿鮮嫩的陰阜猶如成熟的玫瑰花瓣一般粉潤,更是淋灕著粘膩瑩澤的蜜露。
只是這艷媚誘人的桃苞,卻已被一根如同鐵棍般堅挺粗大的獰惡穢物從中徑分的撐開,將肥厚熟腴的粉瓣吸貼在纏繞桿部的青筋之上,隨著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插,就連鮮粉的穴肉都被倒翻而出。
從這個姿勢,端容貴妃甚至連姐姐那羞人蜜處周遭的透明粘膜都可以看清,姐姐那顯得豐膩嬌潤的陰阜上和花穴四周長滿了如同淫浪婦人般,讓窈窕麗人都略感詫異的濃密恥毛;
此時那濃密纖絨上沾滿著交媾的粘膩蜜露,被浸潤成了一綹綹下流的模樣,交合處蒸騰出大股散熱般的腥羶水霧,四濺出粘膩的泛白泡沫。
隨著視線游移,更淫靡香艷的是,麗人先前平坦光滑的嫩腹,此刻也高高的隆起,像是妊娠一樣的孕肚,配合麗人的身份,似是象徵著聖潔高貴的陳漢天家貴胄血脈已被少年的血脈所玷污,散髮著濃厚的禁忌與悖德感。
只是這樣如飽滿椰肉般鼓凸的香嫩小腹,卻仍舊隨著男人粗暴的挺入而被頂起,凸出淫亂的凸起輪廓。
此時麗人豐潤上身的宮裳已被扯破;
而在衣裙的殘片之中,宋皇后那對豐碩熟蜜的乳瓜已然垂落——潔白的乳肉如同羊脂一般雪柔細膩,即便是這樣毫無支撐的狀態下也毫不松懈下垂,而是極嬌挺的維持著完美的圓潤形狀,
但與此同時又極柔軟,因為賈珩的碰撞而一並的搖曳,在端容貴妃混亂驚詫的目光中甩出一片絲毫沒有禮儀體統的雪白乳浪。
至於賈珩的粗厚大手,更是如同要給她展現那樣的從兩側直接抓入其中,將麗人柔潤如面團一般的肥腴碩乳幾乎捏爆似的的粗魯褻弄;
可是這樣的動作卻未給麗人絲毫的反感,只會徬彿更加刺激著豐盈艷美的麗人高亢的嬌喘著,峰頂兩顆艷麗的乳珠更如櫻桃一般的充血赤紅。
而最令端容貴妃無法接受的,就是姐姐已滿是雌性媚容的俏臉。
被各種汁液打濕成縷的發辮披散而下,曾經如暖玉般澄澈的鳳眸,現在卻已被情慾所浸透融化,修長的睫毛嫵媚的搭在微閉的眼瞼之上。
無論何時,哪怕是面對陛下殯天時都從容優雅的粉頰,已變做櫻花般的艷紅;
臉上帶著一絲放蕩的嬌媚,卻不見一絲羞愧,她那小巧的瑤鼻隨著陣陣嬌吟而向上微翹,
那張呼喚了十數年「陛下」的珠潤小嘴,此刻卻為了身後的少年而不知羞恥的嬌喘連連,接連不斷的吐出過去無法想象的淫言浪語:
纖細修長的天鵝香頸高仰繃緊,肥熟軟膩的嬌臀因豐潤腰肢止不住的向前反弓而高高翹起,似乎是想將自己怎樣被身後少年碩大莖根肏乾的高潮迭起的淫猥模樣完全呈現給妹妹觀摩一般;
一雙筍嫩藕臂反過來環繞著雄性粗壯脖頸,豐滿白皙的雌熟女體順勢倚靠在男人寬厚結實的胸膛之上,
而胸前兩顆腴熟渾圓的爆乳,更是隨著男人抽插而搖曳不已的腰身晃動,將大股大股香甜馥郁的甘香汗珠不要錢般的甩落在地,甚至飛濺到了窗櫺之上,打濕了端容貴妃眼前的窗紙。
麗人本就高挑豐潤,此刻卻如同襁褓孩提一般被那比自己孩子還要年輕的賈珩抱在胸前,還露出這般淫蕩下賤的體態,出牆紅杏共有的騷浪此刻在麗人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而在深宮之中與懷中豐盈艷美的皇后娘娘痴纏更是讓少年亢奮如狂,鼻子直噴粗氣;
在麗人婉轉酥媚的春啼媚叫內,男人的堅實胯股則是從下緊緊抵住了麗人挺翹蜜嫩的肉臀。
黢黑沈甸的精囊隨著勢大力沈的挺動腰桿甩擺而上,雨打芭蕉般拍打在麗人白皙溢膩的渾圓肉臀上;
粗碩頎長的肉桿更是剝開層層疊疊軟嫩滑糯的肉褶粘膜,不斷頂撞著麗人如嬰兒小嘴般拼命親吮著馬眼的嬌柔宮蕊。
啪啪啪啪啪!噗啾噗啾噗啾!
明明曾經身為眾人只能仰望尊奉的皇后之身,可當少年那宛如長槍般的滾燙肉莖長驅直入時,麗人狹窄柔媚的子宮肉腔卻嬌滴滴的微微下垂,徬彿新婚嬌妻翹首以盼著丈夫回歸愛巢般的小鳥依人。
格外情慾高漲堪比猛獸般亢奮的少年的粗碩雄根激烈無匹的撐開麗人溫潤媚人的酥酪腔膣,
麗人整只粉糯緊仄的花宮更是如同橡膠製成的緊窄套袋般,絞緊裹死身後男人的硬碩龜頭,千回百轉的拼命吮吸壓榨;
刺激得少年狠狠箍住掐弄麗人絲滑腴熟的光潔臀脂,瘋狂的挺動腰桿貫穿著麗人粉膩柔嫩的榨精媚腔。
如同是為了向著一窗之隔的端容貴妃展示真正雄性的力量,少年越發凶狠地挺動腰胯,將豐媚麗人白嫩軟彈的豐熟蜜臀在腰胯間擠壓成卑猥泛白的溢汁肉餅;
而他滾燙堅硬的龜頭更是徑直蠻橫的貫穿麗人嬌軟腔膣內濡滑蜜肉所形成的層層阻礙,橫衝直撞的搗乾著宋皇后敏感嬌糯的花宮軟肉。
即便豐腴款款的熟媚麗人腿心私處的桃穴蜜瓣已發育得頗為豐厚糜艷,但在少年那根裹挾著播種欲念的粗實雄根前,卻只能輕而易舉被征服翻捲成淫猥可憐的嫩紅肉環。
徬彿貪食的小嘴般一邊滲落著白漿濃沫,一邊不自量力的企圖含吮住男人那根對於雌性而言堪比刑具的猙獰肉棒;
卻只能被撐鼓的幾乎漲裂,就連嬌彈窄小的花宮都痙攣抽搐起來。
「呼哦哦哦~…!子鈺…嗯啊~……噫嗚嗚好深啊~~…繼續~把本宮剛洩身過的那兒弄壞掉咿哦哦哦~…丟了嗯…又丟了啊啊啊~~」
明明是被年歲不過及冠的少年肏弄,更是被以極度淫猥恥辱的姿勢牢牢緊箍在懷中,徬彿將她當做了專供男人享用洩欲的卑賤姬妾;
但雍艷麗人嬌艷檀口中卻傳出陣陣急促高亢的嬌啼媚喘,白皙剔透的冰肌玉膚更是情難自禁的浮現著一層妖媚桃粉。
深刻入骨的感受到嬌窄蜜穴中那根橫衝直撞的粗黑雄根的炙燙和堅硬,與平日自瀆時的嬌嫩纖指所帶來快感的天壤之別,充斥在腴嫩蜜肉中的飽漲滿足感令麗人櫻唇中傾吐的香甜喘息隨著抽插的頻率連綿不絕。
垂墜在賈珩臂彎可憐兮兮搭垂著的精緻玲瓏的白嫩粉足止不住的痙攣同時,緊仄溫濡的蜜穴中更是噴濺著汩汩溫熱粘膩的蜜露;
可與癱軟如泥的嬌軀不同,麗人堪稱極品的榨精媚腔緊致程度反而是更上一層樓。
從柔軟滑嫩的粘膜媚肉直到末端嬌窄軟糯的敏感花宮,無不是全方面的廝磨糾纏著賈珩雄莖,徬彿在勸誘他為其灌注更多精華;
尚處於洩身余韻中酥麻嬌顫的小巧宮口更像是一張小嘴般死死咬住賈珩鼓脹腥臭的龜頭搓磨吸吮,令早已鏖戰許久的傢伙也情不自禁爽得脊背發麻,低沈渾厚的悶吼:
「甜妞兒…來了!」
還沒等端容貴妃理解賈珩的話語,在她恍惚的視線中,少年就一把將姐姐的螓首對準自己的大嘴就吻了下去,姐姐還在似夢非幻的沒有恢復過來,小嘴就失了守,
那賈珩一口吻住麗人的小嘴,粗厚紅舌頭馬上就撬開牙關,而麗人因為剛才的不斷流淌出甘甜的嬌喘,檀口內滿是甘美香津,
賈珩更是如獲至寶,開始奮力吮吸著麗人那香甜絲滑的舌葉,麗人連口涎都是香甜可口。
賈珩一邊痛吻孀居寡身的豐艷麗人,大手一邊用力揉搓那膩潤如脂酪的蜜香乳肉的熟,感受著那滑膩乳肉上一層細薄的香汗和細膩柔軟的乳肉融合在一起的美妙觸感。
熾烈的快感促使著賈珩毫無疲累,塊壘分明的腰胯凶蠻無禮的向上撞擊著麗人圓潤高翹的肥嫩蜜臀,讓麗人嬌媚雌體徬彿在洶湧浪潮上無助漂泊的孤葉般搖擺不停。
在勢大力沈的撞擊下,麗人肥嫩桃臀就如同被暴風掀起漣漪的湖面一般,激蕩著圈圈環環讓端容貴妃連連暗啐的淫靡臀浪。
只是相比起窗外啐罵不已的妹妹,聽到少年的話語的麗人卻是激動得渾身嬌顫,對此時的麗人來說能夠被這冤家內射播種乃是無上幸福,
因此立刻拼命收縮酥嫩肉褶死死絞緊少年脹鼓一圈的碩巨莖根,卻反而是被雄性陽根上附著的道道青筋剮蹭,與接連不斷搗乾敏感花宮所帶來的快感刺激得嫩穴愈發水潤緊致,更為纏綿包裹著肉根,為雄性帶來難以言喻的極致嘬吮暢美——
「射了!」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粗大猙獰的可怖雄根激烈高亢地開拓著麗人嬌媚蜜腔,直到摧毀一切般轟然搗入最深處痙攣難耐的緊小花宮;
一雙大手更是死死抓捏著麗人身下淫光流溢的圓潤蜜臀,令一注注黏膩蜜露在高潮中不斷澆灌在地。
而在艷媚妖冶的豐熟美人抵死纏綿的哭啼之中,男人亢奮獰惡的肉根更是死死抵住了麗人如飢似渴的滑嫩宮腔;
緊接著便在噗嚕嚕嚕的淫靡水聲中,將海量腥濁濃厚,宛如酥酪般的精漿一股腦的注入了進去。
「咿啊啊啊啊啊~~~!要…要…又要去啦…!又進來了,子鈺的那東西又灌到本宮的肚子里了哦嗯嗯~~~~!!」
迫不及待的在心怡的郎君面前表現自己的情意與歡愉,麗人媚眼如絲,粉亮淫艷的櫻唇中吐出甜膩酥軟的雌性春吟;
早已蕩漾著大股白漿的嬌嫩花宮更是貪婪饞嘴般的嘬吮著賈珩尚在不斷灌注精液進來的硬碩龜頭,徬彿少年滾燙腥濁的精種是怎樣的珍饈美味一般,本來鼓脹的嬌腴肚腹更是圓潤了一分。
這副畫面淫靡至極,別說男人,哪怕是女子單是望著在少年懷中高昂螓首,大大叉開雙腿潮吹洩身的豐艷麗人,在面紅耳赤之余,怕是也會不由自主的褲襠濕黏。
但無論如何,身為此刻屋內紅杏出牆、與少年抵死纏綿的麗人的妹妹,尊為貴妃之位的宋舒卻絕不該情動;
可是她卻偏偏感到口乾舌燥,雙眸迷離地望著自己從未見過的姐姐絕頂嬌顫的樣子,兩條雪白纖潤的美腿微微蜷曲起來——
嗤。
下一刻,螓首高高昂起,窈窕麗人天鵝般雪白脖頸緊繃,已泛著桃色的香滑玉肌更是因為身體中的燥熱感覺開始滲出細膩的香汗,浸透的沁開徬彿象牙一般柔腴的玉澤。
光滑纖軟的粉腿之間粘膩的蜜露更是滲出,將那被夾入玉胯的裙裾都濡染的一片濕漉媚香。
這個平日里高貴清冷、婉約優雅的貴妃娘娘,竟然僅僅是目睹著姐姐被身為自己女婿的少年這般恣意作踐就無需刺激的洩身了……
少頃,宋皇后這會兒靜靜躺在賈珩懷裡,任由那蟒服少年痴纏著,白膩如雪的秀頸揚起,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嬌媚如酡紅,顫聲道:「好哥哥…恬兒好快活…」
說著,便雙手摟住那蟒服少年的脖子,暗送秋波,嬌艷欲滴的豐潤唇瓣微微張開,氣吐芳蘭。
「咕嘰……滋滋……咕嘰……咕嘰……」
兩個纏綿悱惻後的男女盡情的擁吻在一起,期間賈珩甚至還意猶未盡的用那根絲毫不見頹勢的陽物在麗人被蹂躪得不斷痙攣收縮的媚腔里研磨個不停,惹的懷中的豐美麗人又來了幾次小高潮。
「甜妞兒……我可是好好‘伺候’了你一番……接著輪到你伺候一下我了吧~」
賈珩松開麗人那濕漉漉的唇瓣,看著麗人眉梢眼角流淌著如綺霞雲散的慵懶春韻,四目相對,宋皇后竟然有些羞澀的不敢直視眼前這個小了自己近二十年的小男人,
端容貴妃看到姐姐那小女子一般的憨澀和害臊,心中更是隱隱作痛,這是女子對自己心愛之人才會表現出的樣子……
麗人就抬起玉手對著那少年的腦門一彈,盡顯嬌媚,一雙藕臂側繞在賈珩的脖頸後,露出一副小媳婦受寵時獨有的喜悅,竟然和那賈珩調起情來。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冤家真是一個死德行~」
被賈珩摟抱著懷裡的麗人扭動滾圓腰腹,伴隨著「啵」好似木塞被啓開一樣的聲響,剛才還牢牢插在麗人蜜屄里的碩大陽莖已經緩緩拔出,
而當滾燙的冠狀溝剮蹭攪拌著依舊痙攣的嫩肉抽回之時,即便只是這退出的一下,還是讓宋皇后不由得恍惚的嬌吟,如同午睡仍倦小貓一樣發出了意識清醒時絕不會流露的可愛喘息。
而失去了陽物的堵塞,如稠粥般濃厚的精漿立刻從一時間無法恢復粉窄細縫的蜜穴中倒流而出,如同被滋潤過的花苞般嬌怯堪憐。
只是這樣一來,也不可避免的讓端容貴妃徹底能看見少年那根作踐的姐姐七葷八素的穢物到底是何模樣。
無論理性如何告訴她那東西是如何骯髒醜陋的物件,在看到對方那誇張的男性性器之後,還是讓麗人不自覺地將目光游移到上面。
那看起來超過嬰孩手臂的粗挺穢物上蜿蜒著一根根腫脹的血管,那裹著這猙獰首部的包皮正緩慢地一點點回落,將那形狀猥淫的粗壯尖端全貌露出,
絲毫沒有萎靡,頂端火熱堅硬的龜頭更是因為被姐姐的淫媚蜜露所浸染塗開,而油亮著紫紅色的下流光澤,依舊凶惡的挺立著;
而積攢在冠狀溝部位的一圈白濁精垢也隨之放棄緊貼著內部的包皮,粘附在那粗挺龜首下方的冠狀溝內。
猩紅馬眼更惡狠狠地獰視著自己,不斷滴落著粘膩腥汁。
這尺寸,騙人的吧?
僅僅見過另一個男人私處的窈窕麗人突然在腦海中閃過難以言喻的念頭,這不應該是作為先皇妃嬪的她會有的思考才對。
像是被某種外來的因素裹挾了一般,她久曠的私處也不自覺地騷動起來,一股濕潤的感覺也隨之湧出乃至泛濫,淫靡的蜜露隨著那已做好潤滑的花徑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沒入裙裾當中。
端容貴妃何時見過如此可怕景象?先不說丈夫之外的男人的裸體如何失儀難視,單是那根足有皓婉粗細的雄猛陽根,就已讓她面紅耳赤,又羞又怒的側過臉去了。
只是旋即屋內響起的聲音,卻讓端容貴妃凝而望之,玉顏上不由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只因此刻少年正大咧咧的叉開雙腿,享受的端坐在軟榻邊緣;
而無論以各種眼光來看都顯得國色天香的豐熟麗人,卻心甘情願的臣服跪坐在少年黝黑粗壯的赤裸雙腿之間,甚至於麗人腮暈酡紅的精緻容顏之上竟然滿是榮幸般的迷醉神情。
麗人纖細白嫩的春蔥素手在兩側捧著自己宛若雪皙綿團般的豐碩碩乳,夾緊著男人幾乎將這雙嬌蜜乳球撐裂的粗實肉棒上下搖動;
而麗人嬌艷唇瓣更是乖巧地吮在男人挺立出綿軟碩乳的粗猛肉莖龜菇邊緣,為他舔舐著紫紅膨脹的腥濁傘冠。
早已被香汗蜜乳濡濕的綿軟乳溝溫暖滑膩,隨著麗人的夾動套弄而與粗硬肉莖摩擦,不斷發出著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麗人滑嫩靈巧的細軟香舌則是親暱熟稔的侍奉著男人鼓脹龜菇,讓賈珩的冷峭面容上也不禁浮現欣然。
「咕姆…啾…啾嚕…你這小冤家,每次都這般作踐本宮……」
每次?!這般下流羞人的折身「伺候」,姐姐到底做過多少次了。
端容貴妃一時間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而此時正雌伏在男人胯下夾乳口交的麗人,自然便是早已沈淪的宋皇后了。
雖然剛才在纏綿中直至高潮失神,但這對已徹底沈溺於歡愉的麗人來說,只是郎君對她的寵愛而已;
當賈珩開口後,她便又已跪倒在少年胯間,用那張方才還嗔怪不已的紅唇丹唇舔舐侍奉著這根對她來說已無法離開的雄猛陽物了。
「呃…」
麗人的性技早已被賈珩調教的無與倫比,此時宋皇后厚腴嬌嫩的綿軟碩乳緊緊夾住粗碩肉桿,溫暖蜜潤的乳肉不斷搓動住陽物灼熱根部;
而滑膩靈巧的芳舌則是旋轉著剮蹭過龜頭最為敏感的冠溝邊緣,再在麗人柔媚嗔惱的誘人眼波里低下頭「啾啾」的嘬吮清理著依舊泌著殘精的翕張馬眼。
如此一套讓人骨酥筋麻的侍弄,剛剛才鏖戰一場之下,哪怕是精力過人的賈珩也差點腰桿一麻,險些把持不住,就要一洩如注的將大股濃精噴射在麗人瀰漫著紅暈的精緻臉蛋上;
急促火熱的喘息了幾聲,少年才勉強壓下在脊柱中亂竄的快感電流:
「呼…真是要命啊。要是恬兒把這招拿去對付那位,恐怕他的魂兒都要被你吸走了吧?」
麗人自是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那人」是誰,不禁白了少年一眼,徬彿與愛人親暱纏吻般的在口中吮吸舔舐著那顆紫紅龜頭,發絲隨著腦袋起伏搖曳。
直到用靈活柔軟的唇舌已將男人的污濁性器清潔得油光鋥亮,將粗硬猩紅的龜菇吐出,麗人嬌柔媚軟的香舌尚還與肉莖馬眼上牽連著一條白濁黏絲。
麗人揚起那張紅暈霞染的雪膩臉頰,一邊呼吸起伏的微微喘息著,一邊嗔惱道:
「咕嚕…你好大的膽子,先前在胡唚些個甚麼!哎呦!你別亂頂…嘴兒都被頂麻了…」
賈珩這邊兒,也就痴鬧了一陣兒,忽而心有所感,轉眸之間,不由瞥向那蒙起窗紙的窗櫺。
而在驚鴻一瞥之間,正好對上一隻帶著幾許慌亂與驚詫之色的眸子。
還未從兩人肆無忌憚的非議憲宗皇帝的羞惱中回過神來的端容貴妃,與那雙清竣的眸子對上,心頭不由劇震莫名。
裙裳之下的步伐,就有幾許飛快之勢,向著福寧宮而去。
按下心中狐疑,賈珩此刻一下子就抱起宋皇后豐腴、柔軟的嬌軀,而麗人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白裡透紅,明媚如霞。
賈珩說話之間,湊到宋皇后耳畔,嗅聞著那麗人發絲之間如蘭如麝的香氣,輕輕含吮著麗人的紅潤耳珠,柔聲道:「恬兒,天色不早了,好好歇會。」
宋皇后也不多說其他,輕輕應了一聲,只覺豐盈柔軟的嬌軀綿軟如蠶,精緻如畫的眉眼間滿是媚意流轉,那張白膩無瑕的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桃紅紅暈,在日光照耀下,嫵媚動人。
麗人將如瀑秀髮的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裡,那張靡顏膩理的臉蛋兒,可見酡紅團團的氣韻密布。
宋皇后目光痴痴幾許,聲音中帶著幾許慵懶和嫵媚,說道:「你甚麼時候能時常住進宮里,也就好了。」
賈珩面色不由古怪了下,暗道,住進宮里,然後讓你不停榨取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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