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白蓮聖母:她是要說這個嗎?【白蓮聖母加料拓展】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當敏感得與花徑之中軟嫩媚肉相差無幾的飽滿胸臀被如此放肆的蹂躪輕薄之時,麗人柔細嬌窄的纖媚柳腰不由得僵硬反弓,極度的厭惡惱恨瞬間佔據了所有意識。
只是與此同時,當男人滾熱粗糙的指尖逐漸接近聖峰巒頂那顆水潤艷嫩的媚紅蓓蕾,鑽入擠開幽香滿溢如奶油般綿柔嬌嫩的臀縫之時,絲絲縷縷的酥麻熨燙順著粗糙指尖的捻動擠壓襲上全身,甚至於淡淡的渴望感覺卻紛至沓來。
盈潤的秋眸茫然失措,想抵抗,前凸後翹的豐腴嬌軀卻慵懶的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綿軟無力;
溫潤粉膩的桃唇攣動輕翕,似乎想要堅守最後底線,只得透過瓊鼻嬌哼幾聲以示抗議。
只是在倘若此時有旁人在場,怕是會以為是久曠難耐的豐熟麗人索求著少年的懷抱一般。
而隨著堪比蝕骨麻藥般嬌甜軟糯的悶哼傳入耳中,賈珩稍稍垂首,正是四目相對,呼吸相聞,對上那張肖似可卿的臉蛋兒。
無疑更為豐熟。
一時間,賈珩心神湧起莫名之意,眼前徬彿展開了一幕淫靡的畫卷——一絲不掛的可卿和她的小姨白蓮聖母一起,挺著滾圓的孕肚一左一右的被自己摟在懷中恣意輕薄,
容貌相似的絕色姨甥彼此相擁,腴嫩馥郁的豐媚嬌軀交疊纏繞,兩雙柔軟挺拔的碩綿乳峰在單薄瘦削的玲瓏上身覆壓擁擠成互相擠壓攤平的嫩白奶餅……
強烈的悖德感催生出的情慾翻湧灼心,一雙大手以恨不得像是從白蓮聖母嬌腴酥胸與豐潤蜜臀中榨出膏腴的氣勢凶惡粗暴的褻玩起來,
粗糙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的海洋游走,不時擠壓著掀起一陣晃人眼球的姣白奶波臀浪。
「咿呀…你……還、還不拿開你的髒手……!嗯啊……!!」
控制呼吸平復芳心中說不出來的悸動;白蓮聖母春山如黛的柳眉緊蹙,滿是嫌棄的秋水瞳眸有如看垃圾一樣的瞪著眼前少年,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不由氤氳而起兩朵玫紅紅暈。
此時白蓮聖母豐嫩飽滿的酥胸翹臀上還被男人的大手佔據著,豐熟麗人扭動了一下蛇腰,只不過除了讓自己傲人酥挺的嬌俏和男人的掌心熨帖得更緊之外,根本逃脫不開那如鐵鑄般的十指的鉗制。
加上不知清心寡慾許久的麗人是不是被迫近的男人的氣息熏得意亂情迷的緣故,儘管神色依舊冷冽,可紅唇瓊口中道出的鶯歌燕語卻相當嬌柔慵懶,渾無剛進入房間時候的疏離淡漠。
選擇性忽略白蓮聖母的眼神,被懷中麗人那堪比聲音麻藥的嬌甜美聲嗔斥著,如蘭似麝的香甜吐息順著翕張的櫻唇呼出,打在那剛毅冷峭的面容上,讓賈珩只覺得筋酸骨軟,像是泡在熱水里懶洋洋的使不上力;
而在全身酥軟之際,胯下的東西卻是早已被急邃湧動的氣血激得剛硬非常,鼓囊囊的聳立起來。
堅硬如鐵的巨根連帶著素白裙裳戳入白蓮聖母下意識夾緊的香軟腿縫,緊貼著豐熟麗人軟膩嬌滑的臀股溝壑;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卻根本隔絕不了那硬挺龜首比蒲扇大手還要更為滾熱的溫度,直把這聖潔秀雅的麗人灼得芳心急跳,俏顏生暈。
只是還未等賈珩慢吞吞的拿開手掌,當粗糙指腹猛地掐住那顆軟嫩膨脹的嫣紅嬌蕾之時,對於男女之歡極為陌生的豐盈麗人就品嘗到將意識攪弄得一片空白混亂的迷亂快感。
白蓮聖母香軟窈窕的玲瓏嬌軀忽地一僵,偏過一側的粉頸如中箭天鵝般高高仰起,然後一串抵死般哀羞欲泣的嬌吟脩然洩出紅唇貝齒。
麗人清麗絕倫的精緻俏臉霎時暈上兩抹淺緋,被少年操持把玩的上下兩處酥腴軟肉瞬息沁出一層透明溫熱的香汗。
而兩條修長圓潤的彈嫩粉腿就更為不堪——完全忽略掉本來對眼前少年方才的根深蒂固的厭惡,不知廉恥的夾住男人堅實的大腿死死扣緊。
與白蓮聖母親密相擁的賈珩自是舒爽非常,只覺這聖潔妍美的麗人拼了命的將她柔軟美膩的胴體纏上自己軀體,
不說是白蓮聖母挺碩飽滿的嬌蜜乳球那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指吞沒帶來的溫柔慰藉,就算是此刻不屈不撓深深夾擠著他大腿的緊致美腿也是銷魂無比。
更何況他胯下那獰惡粗碩的物事還有幸擠入麗人嬌柔甜蜜的飽滿腿脂交結處與她惹火豐腴的肥臀柔腿廝磨,
一絲絲溫濡濕滑的液體就順著被粗碩陽物擠壓得凹陷下去的豐膩穴瓣泌出,潤濕了賈珩被陽物高高頂起的褲頭。
感受著懷中麗人的異樣,賈珩清眸當中不由現出一抹古怪,若無其事地柔聲道:「聖母,沒甚麼事兒了吧?」
白蓮聖母顫巍巍地起得身來,掩飾般地伸手撫了撫被桌角碰到的還隱隱作痛的小腿,刻意的不去回味嬌腴胸臀之上的殘留的火熱酥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之上,似是不由蒙上一層玫紅氣韻。
賈珩拿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端詳著對面那容顏豐媚的麗人,嗅到了空氣之中逐漸濃郁起來的如清麗薔薇般芬芳的馥郁魅香,心神也有幾許玩味。
白蓮聖母對上那蟒服少年的審視目光,心底就隱隱有些不自在,方才她坐立不安的熾烈視線,如今卻變成了催情秘藥一般,光是落在紅暈霞染的嬌嫩香肌上都會令她乾涸許久的河道濕漉;
淅淅瀝瀝的清麗春露徬彿潺潺溪流般順著圓潤豐滿的大腿流下,將素白裙裾的內側浸得濕潤透亮,令本就充斥著曖昧芬芳的廂房又添了一分刺激雄欲的媚香。
「我等會還有事兒,先不在這多待了。」
連聲線都顫抖起來,白蓮聖母迅速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只是麗人的豐盈背影在這一刻分明有些慌亂莫名。
賈珩打開一側的軒窗,微涼的風輕輕撫過臉頰,悄悄吹散了周邊靡靡之息,也讓他定了定心神,離了東籬居,向著外間而去。
待返回寧國府,進入書房之時,迎面看向陳瀟。
陳瀟柳眉微蹙,那雙晶然熠熠的妙目當中,不由湧起一抹關切之色,問道:「你剛剛見過師父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剛剛已經見過了。」
垂眸之間,不由想起方才掌指之間的綿軟和豐盈,的確是比可卿更甚一籌。
陳瀟翠麗柳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問道:「師父那邊兒怎麼說?」
這會兒,顧若清也起得身來,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熠熠妙目當中現出關切之色。
賈珩道:「白蓮教正在天下造的謠言,她所為也有限。」
陳瀟想了想,又問道:「那四川方面呢?」
「這個,倒是可以幫忙。」賈珩輕聲說著,開口道:「巴蜀方面,陳淵也該徹底結束他罪惡的一生了。」
自崇平年間一直到現在,陳淵終於完成了其歷史使命,也是時候被掃進垃圾桶了。
陳瀟秀眉挑了挑,眸光盈盈如水,低聲道:「巴蜀那邊戰事,我讓人盯著。」
賈珩應了一聲,道:「現在京營大軍已經攻打保寧府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攻克府城。」
陳瀟道:「西北方面,准噶爾部兵馬頓兵堅城之下,雙方仍在對峙攻伐。」
「紅夷大炮運輸過去,戰況應該會有所改觀。」賈珩道。
陳瀟沈吟片刻,說道:「這幾處戰事,你縱是有心,也難以遠道馳援。」
賈珩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道:「遠程觀戰,這還真是頭一遭兒。」
現在他身份非比尋常,身為一方勢力之主,已經不能如先前那般動輒率領兵馬東徵西討了。
陳瀟問道:「准噶爾方面,龐師立等人一戰能否克競全功?」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就難說,龐師立這些年久鎮西北,帶兵能力也不知提升了沒有。對西北方面,只要擊退准噶爾來犯之敵,西北一路兵馬也就大功告成,等掃平西域,就要等天下太平,諸事順遂以後了。」
陳瀟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倒也不多說其他,然後,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五六天時間過去。
保寧府城之下,京營漢軍浩浩蕩蕩,手持軍械,圍攏在城池四周,向著城牆攻打。
「轟隆隆……」
一門門紅夷大炮發出劇烈的轟鳴,就在硝煙滾滾當中,炮火向著保寧府城轟炸,而巍峨高立的城門樓上,可見青色屋瓦和塵土飛濺。
而城頭之上,一隊隊精銳兵卒輓起強弓,箭矢攢射而出。
「嗖嗖……」
一根根黑色箭矢攢射在城牆之上,正在輓弓與漢軍對射的蜀軍,中得箭矢,痛哼連連。
此刻,保寧衛指揮使站在城門樓一側的角樓中,督促手下兵馬,向著下方的兵馬攢射不停。
而下方正在率領一眾京營將校的謝再義,將手中的一根單筒望遠鏡,輕輕放了下來,高聲道:「諸軍加緊攻勢!」
周圍將校在這一刻,皆是齊聲應諾,而後士卒皆是鼓譟聲勢。
旋即,京營漢軍攻勢猛烈幾許,一顆顆轟天雷向著保寧府城齊齊扔下,伴隨著硝煙滾滾而升,破碎的轟天雷碎片,向著四處迸濺。
而後就是蜀軍軍卒的痛哼之聲,幾如枯草倒伏,倒在無盡血泊當中。
這會兒,保寧衛指揮使鮑啓春,立身在城牆牆頭上,那剛毅、粗獷的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朝廷京營兵馬的攻勢,他先前就有所感觸。但如現在這般鋪天蓋地,猛烈如暴風驟雨,卻是頭一次見到。
尤其是紅夷大炮和轟天雷可謂攻城拔寨的利器,或者說改變了蜀將的傳統戰爭視野。
而伴隨著身邊兒慘叫聲愈發繁多,鮑啓春眉頭愈發蹙緊,心頭恍若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將軍,白蓮教的人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身披玄鐵甲胄的參將,快步而來,凝眸看向鮑啓春。
鮑啓春兩道濃眉之下,眸中頓時湧起一抹喜色,說道:「我去看看。」
說著,在幾個將校的隨行陪同下,向著官衙快步而去。
陳淵與魏王陳然、趙王陳煒,此刻坐在衙門官廳之中,一旁的保寧府知府呂昭原正在一旁陪著敘話。
鮑啓春近得前去,說道:「末將見過趙王,魏王、梁王三位殿下。」
雖說魏王陳然已經被廢為庶人,但因為整個巴蜀起事,主要打的就是魏王陳然的旗號,蜀將這會兒也保持著基本的禮儀。
陳淵問道:「我奉總督衙門之令,領兵馳援關城,最近幾天戰況如何?」
鮑啓春面色凝重幾許,道:「情況不太妙,朝廷京營兵馬來勢洶洶,更有紅夷大炮和轟天雷為其所用,投擲城頭,對我部造成殺傷巨大。」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說道:「紅衣大炮和轟天雷的確是京營攻城的利器。但也並非不可防禦,此物雖然打出去以後,發聲奇響,但只要藏於城牆掩體之後,足可抵擋炮火餘波,然後再行反擊,就能抵消京營漢軍的攻勢。」
陳淵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思索之色,沈聲問道:「現在是能否以保寧府城,抵擋得住朝廷兵馬攻勢?」
鮑啓春面色凝重如鐵,聲音憂心忡忡,說道:「可以一試,但不一定能成。」
看成都方面的意思是,似乎想要放棄保寧府城,打算與朝廷兵馬在劍閣和葭萌關決戰。
陳淵道:「盡最大程度殺傷漢軍,與敵決戰於劍閣和葭萌關,可破京營幾萬漢軍兵馬。」
只是他白蓮教的兵馬,顯然不能在這裡充當炮灰。
而就在這時,外間傳來陣陣雷霆轟隆之聲,分明是京營漢軍再一次發動攻勢。
「趙王,魏王,可在這裡敘話,末將這就前往城頭,發動兵丁,對抗京營漢軍。」鮑啓春起得身來,目光咄咄而閃,沈聲說道。
陳淵點了點頭,道:「本王隨你一同上城門樓看看。」
鮑啓春道:「王爺,城上刀槍無眼,太過危險了。」
陳淵卻搖了搖頭,剛毅、沈靜的面容似是怡然不懼,朗聲道:「我也是主將,豈能躲於將士身後,也當前往城頭之上,與眾將士並肩殺敵。」
他主要是想看一下漢軍的攻勢,這城池究竟還守不守得住。
鮑啓春見此,容色頓了頓,倒也不好多加堅持。
而後,陳淵隨著鮑啓春登上城頭,此刻放眼望去,可見城牆不遠處皆是京營兵馬,手持軍械,向著城頭攻打而來。
「嗖嗖……」
伴隨著一根根箭矢破空之聲響起,京營兵馬和蜀軍兩方廝殺,可見殘肢斷臂,鮮血淋灕,雙方圍繞著城牆展開爭奪和廝殺。
京營兵馬驍勇善戰,捨生忘死,數次搶攻上城頭。但蜀軍也並非紙糊一般,直到暮色降臨,伴隨著鐺鐺之聲響起,京營兵馬仍沒有殺上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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