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甄晴:……現在喊她甄晴,當真是氣死她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至此,他成了大漢輔政之王,算是全面主持大漢中樞日常事務,道一聲「隱皇帝」,都毫不為過!
此刻,殿中的大漢諸文臣心思各異。
……
……
待得朝堂上群臣離去,宋皇后吩咐著女官和嬤嬤服侍著一旁坐著的幼帝離得大殿。
凝眸向那身穿黑紅緞面錦袍袍服的青年,道:「如今朝中諸大臣已經依旨,籌備登基大典,衛王隨本宮返回後宮一趟,詳議其中一二細節。」
賈珩應了一聲,然後隨著宋皇后向著後宮行去。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眉下,美眸眸光溫煦,低聲道:「這幾天,本宮重掌後宮,發現後宮還有一支密衛力量,還在甄氏手裡,你幫本宮要將回來。」
「密衛?」賈珩劍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詫異了下,說道:「你是說內衛府的暗探,先前由世宗皇帝交給了光宗皇帝,之後順勢落在了甄氏的手裡。」
宋皇后道:「本宮就說這支力量,如果在後宮之中,那甄氏萬一起了惡念,本宮如何制她?」
賈珩道:「我和你一同去坤寧宮。」
「對了,還有坤寧宮,既然新帝已立,甄氏再居住在坤寧宮,就有些不大合適了。」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瑩潤微微的美眸閃爍了下,溫聲道。
賈珩面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宋皇后向著坤寧宮而去。
宮苑,坤寧宮
甄晴落座在一方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而那張靡顏膩理,白膩如雪的玉容上,則不見往日的冷艷、幽麗,眉眼湧起絲絲縷縷的幽怨。
甄晴神色之間滿是落寞之意,轉眸看向一旁自家的兒子陳傑之時,芳心當中的苦澀意味,則是更為濃郁幾許。
那個混蛋,他怎麼能這般狠心絕意?
此刻的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悵然若失,幽幽嘆了一口氣。
兩人也算是事實上的夫妻,也有許多年在一起,甄晴向來也知道賈珩的性子。
就在這時,卻聽得殿外傳來一道女官的聲音,低聲說道:「娘娘,衛王來了。」
說話之間,卻見賈珩和宋皇后兩人聯袂而來。
甄晴緩緩起得身來,眸光柔潤微微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聲音當中幾乎難掩驚喜和雀躍之意,打量著那蟒服青年,說道:「子鈺,你來了?」
對面當頭是一個身著黑紅袍服的青年,華服壓身,劍眉星目,英俊高雅,身材也極為修長,頭戴冠束起扎發,腰纏青白玉鏤空雲龍紋帶,那種沈凝、威嚴的氣度,撲面而來。
比起先前之時,賈珩所穿的親王格位的袍服,這身黑紅緞面的蟒龍袍服,無疑更是將峻刻、深沈之美映襯到了極致。
甄晴彎彎睫毛下的明眸閃了閃,那張妍麗、明媚的臉蛋兒上,浮起一抹暈紅,微微垂下螓首,芳心中浮現一念,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英武的人。
然後,待見到一旁的宋皇后,麗人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刷」地一下子陰沈下來,目光頓時神色不善起來。
尤其是見著這一男一女聯袂而來,男子身形挺拔,丰神如玉,龍驤虎步,女子華美衣裙,國色天香的牡丹一般,嬌艷動人。
甄晴見著一如夫妻的二人,心底憤惱之余,不知為何,生出一股古怪,玉容頓了頓,甚至有幾分恍惚,只覺似是回到了當初剛剛封妃,面見崇平帝與眼前麗人時的情景。
但不及她細想,宋皇后細秀、明麗的柳眉之下,眸光溫煦,顫聲說道:「甄氏,見了本宮,你為何不跪?」
甄氏聞聽此言,不由膩哼一聲,驚怒說道:「本宮憑甚麼要向你下跪?」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道:「論公,本宮乃是皇太后,一國之母,尊榮顯赫,論私,本宮乃是你的婆婆,你竟敢不向本宮叩首行禮?」
大漢朝廷兩代皇后,就這麼靜靜站在坤寧宮中,互相注視著對方。
一個是春風無暇玉牡丹,一個是暗夜生香暗薔薇,直讓人嘆王妃驟降千娉婷,好一個錦羅衣裳濯洛水,珠宮樓閣開銀屏,國香萬解量不盡,兩株至媚交相映。
無需言語,彼此目光便已在交鋒。
此刻,兩女當然都不會首先移開視線,那意味著落了下風。
都是國色天香的絕色美人,氣場更是都高貴強大,隱隱間像是要讓周邊空氣凝聚,壓迫住任何流動的微風。
兩邊都是金玉輝煌,絕色芳姿,不遠處隨侍的宮女們卻只覺得此刻氣氛冷若冰霜,只低頭怕著兩位娘娘鬥法,可別殃及了自己這等小人物。
而作為在場唯一的男人,賈珩卻是劍眉挑了挑,眸光咄咄而閃,凝眸看向宋皇后和甄晴,剛毅、沈靜的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饒有趣味之意。
這對婆媳,現在無疑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不僅有篡奪皇位之仇,更有搶奪男人之恨。
甄晴那雙柳葉細眉之下,水潤杏眸眸光瑩瑩如水,神色有些不善起來,說道:「本宮向你下跪?」
宋皇后乜了一眼甄晴,溫聲說道:「昔日,你和楚王進宮之後,何嘗不是跪在本宮的近前,今日倒是矯情起來了。」
甄晴輕哼一聲,低聲道:「本宮同為皇太后,又豈會懼你半分?」
賈珩凝眸看向甄晴,目光溫煦,詫異了下,問道:「甄晴,好端端的又要吵架?」
等會婆媳兩人在一張床上同床競技,大概也就不吵了。
賈珩胡思亂想著,看向一旁的陳傑,問道:「傑兒,這幾天做甚麼呢?」
陳傑抬起頭來,凝眸看向那氣度凌厲的蟒服青年,怯怯說道:「乾爹,我這兩天看書呢,母后說,不用讓我再去上朝了。」
賈珩聞聽此言,劍眉挑了挑,凝眸看向自家兒子,心頭卻有些不自然。
這世間最痛苦的事,大抵就是先給予,然後又盡數拿走。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微微,說道:「子鈺。」
賈珩點了點頭,轉眸看向甄晴,眸光柔煦盈盈,說道:「有些事兒要和你說。」
想要從甄晴手裡拿回密衛的情報力量,需要和甄晴好生敘說一番。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不由詫異了下,狹長清冽的鳳眸乜了一眼宋皇后,冷哼一聲,轉身向著殿中的暖閣快步而去。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緊隨其後。
宋皇后也隨同著賈珩向著里廂而去。
宋皇后直接拽著賈珩,輕車熟路地落座,玉臂與他身體親密相貼,透出陣陣旖旎的春意。
賈珩神色一頓,感受著身邊麗人的嬌腴身軀,正隨著她的動作在自己身上摩擦。
宋皇后似乎察覺到賈珩的目光,一雙瞳眸水光瀲灧地瞟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甄晴容色端肅,沈默了片刻後,來到暖閣軟榻上落座下來,上下打量著那蟒服青年,低聲道:「衛王剛剛加封輔政王,不在武英殿理事,這個時候過來做甚麼?」
修長玉足輕輕交迭,每一寸肌膚白皙勝雪,展露出一身冷艷嬌矜的氣質,徬佛無人能近。
賈珩柔聲道:「就是過來尋你有些事兒。」
甄晴翠麗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目中似沁潤著柔波瀲灧,語氣舒緩了幾分,問道:「究竟甚麼事兒。」
賈珩問道:「後宮當中有一支密衛,在你手裡掌握著?」
甄晴面色倏變幾許,美眸柔潤微微,冷聲道:「你要密衛做甚麼?」
賈珩道:「宮中府衛守禁,應該盡數一體管控,便於統籌。」
甄晴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然後,瞥了一眼賈珩身旁的宋皇后,道:「怕是為了她吧?」
這個混蛋,當真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賈珩道:「甄晴,宮中禁衛,原本就該由錦衣府和內務府統籌調度,你先前握在手裡,有些不大適合了。」
甄晴聞聽此言,神色愈發幽冷,眸光清泠閃爍。
以前這人喊她晴兒,現在喊她甄晴,當真是氣死她了。
甄晴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柔波盈盈的美眸惱怒之意泛起,朗聲道:「不行,這支暗衛是本宮用來自保的力量。」
賈珩見此,沈聲道:「宮中自有禁衛,無需擔心。」
甄晴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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