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竹林暗潮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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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站在竹林入口處,身形停頓了片刻。

月光從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灑在她的身上,將那件青色羅衫映成一片冷冷的銀灰。碧玉簪子在發間微微晃動,映著幽幽的光澤。她的臉色平靜,但攥著袖口的右手指節微微泛白——這是她內心不安時才有的小動作。

她不該來這裡的。

白天的時候,她把自己埋在堆積如山的軍務和宴會籌備中,刻意不去後廚,刻意不經過竹林,刻意不去想那個年輕男人的臉和他說「蓉兒」時的語氣。她甚至主動找郭靖商量了半個時辰的城防佈局,試圖用丈夫寬厚溫暖的存在來驅散心底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但入了夜,一切就不一樣了。

郭靖的鼾聲沈穩而規律,像遠處的潮水,一下一下地拍著岸。黃蓉躺在他身旁,眼睛瞪著帳頂,腦子里卻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她的身體很熱,從小腹深處泛上來的那股躁意讓她輾轉難安。她夾緊了雙腿,試圖壓制那股感覺,卻越壓越強烈。

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桌案上冰涼的觸感,他粗重的喘息,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最後射在裡面時的滾燙……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是黃蓉。她是郭靖的妻子。她是襄陽城的女主人。她不能為了一個打雜的小廝……

可她還是起了身。

披上外衫,悄悄繞過丫鬟的房間,沿著後院的小徑,走到了竹林。

她告訴自己,只是來散心。

只是走一走,透透氣。

和那個人無關。

但她的腳步,卻不自覺地朝著竹林深處那塊青石的方向走去。

那是原主人每次等她的地方。

黃蓉走到竹林深處時,看到了青石上的五道裂痕。

她微微一怔,蹲下身來,纖細的手指撫上那些淺淺的紋路。石面粗糲冰涼,裂痕是新的,邊緣鋒利,不是風化或自然崩裂,而是——被人徒手捏出來的。

黃蓉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是行家。這種程度的指力,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內功修為才能做到。而錢楓——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打雜小廝——怎麼可能……

「蓉兒。」一個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像是夜風穿過竹隙。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回頭。

心跳在一瞬間飆到了極點,像是一面鼓被人拼命擂擊。熱血湧上面頰,耳根燙得像火燒。

不該來的。

果然不該來的。

「你果然在這裡。」錢楓從竹林的陰影中走出來,月光照亮了他的半邊臉。

他穿著那件灰撲撲的粗布短褐,看起來和白天在後廚打雜時沒甚麼兩樣。但黃蓉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他的眼睛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原主人的眼神是怯懦的、討好的、帶著幾分卑微的渴望。而此刻,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神沈穩、從容,甚至帶著幾分她看不透的深意。

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不是來找你的。」黃蓉終於開口,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睡不著?」錢楓微微一笑,「因為甚麼?」黃蓉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與你無關。」「那你為甚麼偏偏走到這裡來?」這句話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了她最不願面對的那個點上。

黃蓉沈默了。

竹林里很安靜。風穿過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無數人在竊竊私語。遠處城牆上的火把在風中搖曳,橘紅色的光芒從竹葉的縫隙間隱約可見。更遠的地方,蒙古大營的篝火星星點點,將北方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暗紅。

兩人之間隔著三步的距離。

不遠,也不近。

黃蓉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昨夜帥帳里那種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濃烈氣息,而是一種更清淡的、帶著柴火和竹葉的味道。粗布短褐下,他的胸膛寬闊結實,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她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你那塊石頭上的裂痕,」她換了個話題,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是你弄的?」「是。」錢楓沒有否認。

「怎麼做到的?」黃蓉轉過身來,正面看著他,杏眼裡多了幾分審視和警惕——這是她作為「女諸葛」本能的一面,「你以前不會武功。一個月前還是個連水桶都提不穩的書生。怎麼突然就能徒手裂石了?」「不知道。」錢楓如實回答,「今天早上打水的時候,丹田裡突然有了一股熱感。晚上來這裡試了試,發現自己的力氣變大了。但我不知道這是甚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黃蓉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走近了兩步,伸出右手。

「把手給我。」「甚麼?」「我要號你的脈。」黃蓉的語氣不容拒絕,「丹田異變不是小事。若是走火入魔的先兆,不及時處理,輕則經脈錯亂,重則暴體而亡。」錢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伸出右手。

黃蓉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脈。

那一刻,兩人都微微一顫。

黃蓉的手指冰涼而纖細,指肚柔軟,貼上他手腕內側的皮膚時,一股細若游絲的內力透過指尖滲入他的經脈,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他的血管里游走,探查著他體內的狀況。

錢楓則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溫度——或者說,缺乏溫度。她的手很冷,冷得不正常。這是長期操勞、心力交瘁的表現。一個習武之人的內力運轉正常的話,手掌應該是溫暖的。黃蓉的手這麼冷,說明她的內力雖然深厚,但精神狀態並不好。

「別亂動。」黃蓉低聲說,眉頭越皺越緊。

她的內力在他的經脈里走了一圈,回到指尖,然後又走了一圈。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從審視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驚訝。

「你的經脈……」她喃喃自語,「和常人不同。」「怎麼不同?」「常人的經脈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脈絡走向是固定的。但你的經脈……

」黃蓉的手指微微用力,又探查了一遍,「你的丹田裡確實有一團氣,很微弱,像是剛剛萌芽的種子。但它不走任何經脈。它是……散布在你全身的。就好像你的血肉骨骼本身就是經脈一樣。」她抬起頭來,看著錢楓的眼睛。

「我活了三十九年,從未見過這種情況。」錢楓心中一動。

體質異變。

這或許就是穿越帶來的金手指——不是某本秘籍,不是某件神器,而是一種全新的、不同於這個世界武學體系的修煉方式。

「危險嗎?」他問。

「暫時看不出來。」黃蓉松開了他的手腕,退後一步,「那團氣很溫和,沒有暴走或紊亂的跡象。但我無法確定它的來源和本質。如果你信得過我,最好每隔幾天讓我給你號一次脈,監測變化。」「當然信得過你。」錢楓微笑,「除了你,還有誰能幫我?」黃蓉被他看得心裡一跳,別過臉去。

她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她本來只是出於好奇和武者本能才為他號脈的。但「每隔幾天號一次脈」這個提議,等於主動創造了和他定期私下見面的理由。

蠢。

太蠢了。

她正要開口收回這句話,錢楓卻先一步說道:「蓉兒,你的手好冷。」黃蓉一愣。

「是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習慣了。」「不是習慣。」錢楓走近一步,「是你太累了。十年守城,日夜操勞,內力再深厚也經不起這樣消耗。你的身體已經在向你發出警告了。」這幾句話,說得黃蓉的心弦微微一顫。

不是因為話的內容——這些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是因為……很久沒有人這樣關心過她了。

郭靖關心她嗎?當然關心。但郭靖的關心是沈默的、笨拙的——他會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肉夾給她,會在她咳嗽時遞上一杯熱茶,但他永遠不會說出「你太累了」這種話。在郭靖的世界里,每個人都應該為大義而鞠躬盡瘁。包括他自己,也包括他的妻子。

這是他的偉大之處,也是他的殘忍之處。

「我沒事。」黃蓉的聲音有些發硬,「守城是我的本分。累不累的,不重要。」「對別人來說不重要。」錢楓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但對我來說,很重要。」黃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稜角分明的輪廓——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和溫柔。

那種目光。

熾熱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和昨夜帥帳里的一模一樣。

黃蓉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被身後的一根竹竿擋住了去路。竹竿冰涼,隔著薄薄的羅衫貼在她的後背上,讓她微微一顫。

錢楓沒有逼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蓉兒,我知道你說了沒有下次。」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現在就走。你回你的寢居,我回我的雜役房,以後我們就是帥府的主母和一個打雜的小廝。你巡視後廚的時候,我低頭乾活。你離開後廚的時候,我繼續燒水劈柴。就這樣。」黃蓉沒有說話。

「但如果你留下來……」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和夜風融為一體,「我會讓你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竹林里安靜極了。

兩人之間的三步距離,像是一條無形的分界線。跨過去,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退回來,就是高牆深院的郭夫人。

黃蓉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她應該走。

理智告訴她,現在立刻轉身離開,回到郭靖身邊,把這個荒唐的夜晚徹底埋葬。她是黃藥師的女兒,是丐幫前幫主,是守了十年襄陽城的巾幗英雄。她不應該為了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二十一歲的打雜小廝而喪失理智。

但她的腳沒有動。

因為她的身體在說另一件事。

從昨夜到現在,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操到失了魂的感覺,就像一根扎進心底的刺,拔不出來,也忘不掉。她越是壓制,那根刺就扎得越深。她在白天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每次低頭看到自己被衣衫遮住的身體,每次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絲若有若無的酸軟,她就會想起昨夜——他進入她時的粗暴。他頂在最深處時的滾燙。他射在她體內時的滿足。

還有他叫她「蓉兒」時的聲音。

那聲「蓉兒」,和郭靖叫的完全不同。

郭靖叫「蓉兒」,是溫暖的、沈穩的、帶著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深情。那種感情像一條平靜的大河,寬闊、厚重、永不乾涸,但也永遠不會掀起驚濤駭浪。

而他叫「蓉兒」,是灼熱的、危險的、像是一把火燒到了她最隱秘的角落。

那種感覺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戰慄,讓她想要靠近那團火,哪怕會被燒成灰燼。

「靖哥哥……」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丈夫的名字。

沒有用。

那個名字像一塊放在火上的冰,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黃蓉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她的杏眼裡多了一絲決絕。

「半個時辰。」她說,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只有半個時辰。靖哥哥睡得沈,但他半夜有時會醒來喝水。超過半個時辰,他發現我不在,會派人來找。」錢楓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留下了。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和她討論明天的菜單。

然後,他走近了一步。

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三步變成了兩步。

黃蓉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還有……」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臉頰在月光下泛著紅暈,「不准……不准射在裡面。昨晚的事……我清洗了很久才弄乾淨……」「好。」又一步。

一步。

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白天的龍涎香——那是她在帥帳里接見將領時才用的香料。現在的她剛從被窩里出來,身上只有沐浴後殘留的皂角香和女人體溫蒸騰出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乾淨的、溫暖的、帶著一絲剛從睡眠中醒來的慵懶。

「蓉兒。」他的手抬起來,掌心貼上了她的臉頰。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手掌粗糙而溫熱——是在後廚劈柴燒水磨出來的粗糙,是體內那股不明力量運轉帶來的溫熱。掌心的熱度透過她冰涼的臉頰滲進皮膚里,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貼上了一片薄冰。

「你的手真熱……」黃蓉下意識地低聲說,然後立刻後悔了。

這句話暴露了她的期待。

錢楓沒有接話。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指腹划過她眼角那幾道細若游絲的紋路,然後滑向她的耳垂,捏了一下。

「嗯……」黃蓉悶哼了一聲,耳垂是她的敏感點,被他一捏,一股酥麻從耳根直竄到後腦勺,讓她的頭皮都在發麻。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不是昨夜帥帳里那種猛烈的、侵略性的吻。而是輕柔的、試探性的——嘴唇只是貼上她的嘴角,微微蹭了蹭,像是一片羽毛拂過花瓣。

黃蓉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沒有躲開。

他將這當作了許可。

嘴唇從她的嘴角滑向嘴唇中央,輕輕壓上去。

兩片嘴唇貼合的瞬間,黃蓉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嘴唇薄而有力,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燥熱。初時只是輕觸,嘴唇在她的唇瓣上反復地蹭動,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味道。然後力度漸漸加大,下唇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了一下,然後又換成上唇包裹她的下唇,舌尖沿著她嘴唇的輪廓緩緩描了一圈。

「唔……」黃蓉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吟,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前臂,指尖扣進他粗布短褐的袖口裡。

她在猶豫。

不是猶豫要不要繼續——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了決定。而是猶豫要不要回應。

如果只是被動地承受,她還可以在事後告訴自己:是他逼的,我只是沒有反抗而已。但如果主動回應了……那就真的沒有藉口了。

舌尖抵上她緊閉的齒關,輕輕試探。

黃蓉的牙齒咬得很緊。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

錢楓沒有強行突破。他的舌尖在她的齒縫間來回舔舐,耐心得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等待獵物自己走出草叢。同時,他的右手從她的臉頰滑向後頸,指尖插入她的發根,輕輕按揉她後腦勺那個凹陷處——那裡分布著密集的穴位,是武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嗯……」黃蓉的身體在他的按揉下逐漸放鬆,緊咬的牙關也一點一點地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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