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探經閣覺遠護脈走火入魔,九陽真火燒遍全身精關難守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戌時末的帥府,夜色如墨。
錢楓從郭芙的閨房翻窗而出,雙腳落在青石板上幾乎沒發出一絲聲響。他靠著牆根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涼夜的空氣,試圖讓自己從方才那場荒唐的隱奸中抽離出來。
沒用。
鼻尖還殘留著郭芙身上那股蘭麝混著少女汗香的味道,指腹上徬彿還能感覺到那對渾圓飽滿的奶子在掌心裡彈跳的觸感。最要命的是褲襠——他那根剛剛在郭芙體內肆虐了小半個時辰的肉棒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龜頭上還沾著黏膩的混合液體,走起路來濕漉漉地蹭著褻褲,又癢又脹。
「不能想了。」錢楓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內側的嫩肉,疼得齜牙咧嘴,總算把腦子里那些郭芙仰著脖子、嘴唇微張、在醉夢中發出甜膩呻吟的畫面壓了下去。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經偏西,從方位來判斷,距離子時大約還有一個半時辰。足夠了。覺遠大師每晚在東南偏房抄經到亥時三刻才歇息,他還有充裕的時間。
錢楓整了整衣襟,確認身上沒有明顯的歡愛痕跡,便沿著帥府東側的迴廊快步走去。一路上他刻意避開巡夜的兵丁,腳步輕盈得像一隻夜貓。自從修煉了九陽神功第一層,他的感知力已經擴展到了三十步開外,任何細微的氣息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捕捉。
東南偏房的窗櫺透出昏黃的燭光,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在窗紙上,正襟危坐,手中毛筆不停地起落。那是覺遠。
錢楓在門口站定,輕輕叩了三下門扉。
「誰?」覺遠渾厚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警覺,只有出家人特有的平和。
「大師,是我,錢楓。」他壓低聲音,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急切,「這個時辰來打擾您,實在是罪過。只是白日里聽您講的那段《楞伽經》,有幾處實在想不通,翻來覆去睡不著,斗胆來請教。」門吱呀一聲開了。覺遠站在門後,身披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面容慈和,眉目間透著一股不染塵俗的清氣。他雖年過五旬,但身材高大挺拔,肌肉勻稱,全然不似尋常老僧的枯瘦模樣——這當然是因為他體內蘊含著當世最精純的九陽真氣,只是他自己渾然不覺。
「阿彌陀佛。」覺遠雙手合十,微微一笑,「錢施主求法之心如此懇切,老衲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請進。」錢楓跨過門檻,鼻腔里立刻充滿了檀香和墨汁混合的氣息。偏房不大,一張長案佔了大半空間,案上鋪著半卷抄了一半的經文,筆墨紙硯排列整齊。牆角的木架上摞著幾十卷經書,其中那部《楞伽經》被放在最上層,封面已經被翻得卷了邊。
錢楓的目光在那部經書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移開了。他知道,九陽神功的經文就藏在那部《楞伽經》的夾層之中。上次他已經記誦了前三分之一,今晚的目標是中段。
「大師,」錢楓在覺遠對面盤腿坐下,做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白日里您講到《楞伽經》第四卷中'如來藏自性清淨'那一段,弟子有個疑惑——既然自性本淨,為何眾生仍會被貪嗔痴所縛?」覺遠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之色。這個年輕的雜役,雖然出身低微,但對佛法的領悟力卻遠超常人。每次與他論經,覺遠都有一種遇到了知音的感覺。
「好問題。」覺遠放下手中的毛筆,神情變得認真起來,「施主且聽——自性清淨,猶如明鏡。鏡體本明,不因塵垢而失其明。塵垢覆之,非鏡不明,乃人不見其明也。貪嗔痴亦如是,非自性之染,乃客塵之障。」錢楓點頭,面上做出若有所悟的表情,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怎麼把話題引到《楞伽經》的具體經文上去。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翻開那部經書。
「大師說得透徹,」錢楓拱手道,「可弟子愚鈍,光聽您講還是似懂非懂。
能否容弟子親眼看看原文?有些梵文音譯的詞句,弟子想對照著您的講解再細細揣摩。」覺遠毫不猶豫地起身,從木架上取下那部《楞伽經》,雙手遞到錢楓面前。
「施主儘管翻閱。佛法不藏私,經文不拒人。」覺遠笑道,「只是這部經書年代久遠,紙頁脆薄,翻動時還請輕些。」「多謝大師。」錢楓接過經書,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翻開封面,指尖觸到泛黃的紙頁時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體內的九陽真氣在接觸到這部經書的瞬間,竟然自發地產生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震蕩。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經書里藏著某種與他體內真氣同源同質的東西,正在隔著紙頁與他產生共鳴。
錢楓不動聲色地翻到第四卷,一邊假裝研讀正文,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紙頁的邊緣。果然,在第四卷的第三十七頁與第三十八頁之間,紙張的厚度明顯比其他地方厚了一倍——夾層。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開夾層的邊緣,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那是九陽神功中段的經文,從「真氣運行周天之法」開始,一直到「陰陽互濟、水火既濟」的心法口訣。
錢楓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知道自己必須在覺遠面前表現得自然,不能讓這個心思單純的老和尚看出任何端倪。於是他一邊翻閱經文正文,一邊用余光快速掃過夾層中的內容,將那些關鍵的心法口訣一字一句地刻進腦海。
「大師,」錢楓翻了幾頁後抬起頭,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這一段寫的'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弟子總覺得和前文的'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有些矛盾。前文說一切唯識所變,後文又說心生法生——這個'心'和'識',到底是一回事還是兩回事?」覺遠雙目一亮,撫掌贊道:「妙哉!施主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已經觸到了《楞伽經》的精髓所在!」他站起身來,在房中踱了幾步,語氣變得興奮:「'心'與'識',在《楞伽經》中確實是兩個層次的概念。'識'是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是分別妄想之識;'心'則是第八阿賴耶識,是含藏一切種子之本體。前文說'萬法唯識',是從現象層面講;後文說'心生法生',是從本體層面講。兩者並不矛盾,而是一體兩面。」錢楓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大師這麼一講,弟子豁然開朗。那這個阿賴耶識……」他繼續拋出問題,引導覺遠滔滔不絕地講解。覺遠是個典型的學究型僧人,一旦談起佛法便停不下來,根本注意不到錢楓的手指正在經書的夾層中來回翻動,眼珠子也在佛經正文和夾層經文之間飛速切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錢楓的記憶力在穿越後得到了極大的強化,加上他前世就有過目不忘的底子,中段經文的記誦進度遠比他預想的要快。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已經將中段經文的前半部分全部刻入腦海。
但就在這時,問題出現了。
當他記誦到「真氣運行大周天」那一段心法口訣時,體內的九陽真氣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自行運轉。那股真氣像是被經文中的某種韻律所牽引,沿著他散布全身的非標準經脈瘋狂奔湧,速度之快、力道之猛,遠遠超出了他目前的控制能力。
與此同時,丹田深處傳來一聲沈悶的震響。
那道封印——那個自他穿越以來就一直盤踞在丹田正中的金色光團——上面的第三道裂紋開始急劇擴大。金色的力量如同岩漿般從裂紋中湧出,與正在狂奔的九陽真氣猛然撞在一起。
轟——錢楓只覺得腦中炸開一道金光,全身上下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燒紅的鐵絲貫穿,滾燙的真氣在體內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肌肉痙攣、骨骼作響。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端的、幾乎令人崩潰的燥熱。
那股燥熱從丹田開始,沿著任脈一路上湧,經過羶中穴時在胸口炸開,心臟砰砰狂跳得幾乎要從肋骨里蹦出來。然後真氣分成兩股,一股衝上百會穴,讓他的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另一股則順著任脈下行,直直地灌入了下丹田——也就是他的小腹。
那裡是他的精關所在。
滾燙的真氣裹挾著金色力量湧入精關的瞬間,錢楓的肉棒猛地彈跳起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龜頭在褻褲里漲得發紫,青筋暴起,馬眼處不受控制地滲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睪丸也開始劇烈收縮,徬彿體內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拼命揉捏,逼得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嘶——」錢楓猛地咬住舌尖,一口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他拼命運轉僅有的內力試圖壓制這股狂暴的真氣,但就像用一根稻草去攔截洪水,完全無濟於事。
更要命的是,那股金色力量似乎與他體內殘留的郭芙的陰元之氣產生了某種反應。方才在郭芙體內採集到的那一絲微弱的處女陰元,此刻被金色力量激活放大了數十倍,化作一股冰涼的陰柔之氣,與滾燙的九陽真氣纏繞在一起,在他的下腹部形成了一個灼熱與冰冷交替的漩渦。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隻滑膩的小手在他的肉棒上來回擼動,又像有一張濕熱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龜頭,用舌尖不停地舔舐馬眼。錢楓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額頭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在經書上,呼吸變得又粗又重。
「錢施主!」覺遠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潑在了錢楓頭上。他猛地抬頭,看到覺遠已經停下了講解,正滿臉擔憂地盯著他。
「施主,你臉色怎麼這般通紅?」覺遠快步走到錢楓面前,伸手探向他的額頭,「額頭滾燙……滿頭大汗……莫非是——走火入魔?!」錢楓張了張嘴,想說「我沒事」,但一開口發出的卻是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上下滾動,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確實像極了走火入魔——面色潮紅、渾身發抖、汗如雨下、呼吸紊亂。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是走火入魔,這是他媽的憋得要射了。
「大……大師……」錢楓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厲害,「弟子……
弟子方才讀經時……似乎無意間……觸動了體內的……一股氣……」這倒不全是假話。九陽真氣確實是被經文的韻律所引動的,只不過引動的方式和結果跟覺遠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阿彌陀佛!」覺遠臉色大變,「施主體內有內力根基?為何從未提過?」「弟子……弟子也不知道……」錢楓咬著牙說,「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就是剛才讀經的時候……忽然覺得小腹里有一團火在燒……」他說的是實話。小腹里確實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炸開了。
覺遠沒有多想。在他看來,錢楓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體內突然出現真氣異動,最大的可能就是讀經時無意間觸發了某種潛藏的經脈反應——這在佛門典籍中並非沒有先例,有些人天生經脈異於常人,在特定的機緣下會自發產生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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