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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帥帳論功情人當面受封賞夫人暗處濕了裙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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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初刻,天邊剛泛起一線魚肚白。

帥帳的燈籠重新亮了起來,比平日多點了十幾盞,把帳內照得通明如晝。帳門外站著兩排甲胄齊整的親兵,手按刀柄,目不斜視。城北方向還能看到投石車殘骸的余煙,在晨風中裊裊升起,像三柱焚給蒙古人的香。

錢楓站在帥帳外側的廊檐下,和其他雜役、伙夫、馬倌混在一起。按照帥府的規矩,論功行賞時所有後勤人員都要在帳外候著,以備傳喚。他的位置靠後,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褐,腳上是一雙開了口的布鞋,跟周圍的雜役沒甚麼兩樣。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帥帳的門簾。

帳內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三流巔峰的內力讓他的聽力覆蓋了整個帥帳。

「——此次突襲,共摧毀蒙古投石車三架,斬敵四十七人,燒毀糧草兩車,我方陣亡八人,重傷五人。」一個參將正在念戰報,聲音洪亮但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楊大俠在東面遭遇金輪法王伏兵三百精騎,殲敵三十一人,我方陣亡五人。郭帥在北面正面突破,殲敵十六人,我方陣亡三人。投石車全部焚毀,短期內蒙古人無法再對城內進行遠程轟擊。」「好。」郭靖的聲音沈穩有力,像一塊磐石落在平地上,「陣亡將士的撫卹按雙倍發放,重傷者送軍醫營全力救治。」「郭帥英明。」「英明甚麼。」郭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苦澀,「八條人命換三架投石車,這買賣不划算。是我部署不夠周全,沒料到金輪法王會在東面設伏。」「郭伯伯,這不怪你。」楊過的聲音響起來,清朗中帶著一絲懶散,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還沒完全收起那股殺氣,「金輪那禿驢狡猾得跟狐狸似的,誰能料到他把三百精騎藏在馬場的草料堆後面?那地方我路過的時候都沒聞到馬糞味——他肯定提前讓人把馬糞清理了,專門等著我往里鑽。」「過兒說得對。」小龍女的聲音清冷如水,在帳內一眾粗獷的男性嗓音中格外突出,「金輪法王是在針對你。他知道郭伯伯一定會讓你走側翼,所以把陷阱設在了東面。」「龍兒,你在城牆上都看到了?」楊過問。

「嗯。」小龍女的回答簡短得像一滴水落入深潭,「我看到了所有。」她說「所有」這個詞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但錢楓在帳外聽得心頭一緊。

所有?她看到了所有?

她是不是也看到了——或者說感知到了——他在灌木叢中釋放金色力量的那一瞬間?

帳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說到這個,」楊過的語氣突然變了,從懶散變成了認真,「郭伯伯,我有件事想說。」「你說。」「金輪禿驢從瞭望塔上偷襲我的時候,他的法輪在最後一刻偏了。」楊過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在錢楓的聽力範圍內依然清晰,「不是我擋偏的,也不是風吹偏的。是有一股力量——一股我從沒見過的真氣——在那一瞬間乾擾了他的法輪。」帳內安靜了兩秒。

「楊大俠,你確定?」一個蒼老而沈穩的聲音開口了——無色禪師。錢楓在腦中快速匹配:少林派代表團領隊,武功高強,慈悲智慧。「龍象般若功第十層的法輪,尋常真氣根本無法乾擾。能做到這一點的,至少得是……」「至少得是一流高手以上。」楊過接過話頭,「我知道。但那股真氣非常微弱,不像是一流高手的手筆。它更像是……一種特殊的力量,不在任何我已知的功法體系里。」「甚麼樣的力量?」李志常的聲音響起來,正直而穩重——全真教掌教,丘處機的師弟。

「金色的。」楊過說,「溫熱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躁動,很……活。」「金色?」無色禪師沈吟,「少林七十二絕技中有金剛伏魔圈,催動時真氣呈金色。但那是需要十八名高僧合力才能施展的陣法,不可能出現在蒙古大營外。」「全真教的先天功催動到極致時,真氣也會呈淡金色。」李志常補充道,「但我教中能修到那個境界的,只有王重陽祖師一人。」「所以我才說奇怪。」楊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困惑,這種困惑在他身上很少見——他是那種甚麼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但這件事顯然讓他耿耿於懷,「那股力量幫了我,但我不知道是誰。如果是友非敵,為甚麼不現身?如果是敵非友,為甚麼要幫我?」「也許是某位隱世高人路過,不願暴露身份。」郭靖說,他的思維方式一向簡單直接,「江湖上藏龍臥虎,有些前輩不喜歡拋頭露面。」「郭伯伯說得有理。」楊過點頭,但眼中的疑慮並未消散,「不管怎樣,那股力量救了我一命。如果有機會找到那個人,我楊過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錢楓在帳外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上翹。

楊過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雖然楊過不知道這個人情欠的是誰,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情存在。等到合適的時機,他會讓楊過知道的。

而那個「合適的時機」,將是他接近小龍女的關鍵。

帳內的話題從「神秘力量」轉到了論功行賞。郭靖開始逐一點名表彰突襲中表現突出的士兵和軍官。

「王鐵柱,先登破寨,賞銀十兩,升什長。」「張大牛,斬敵五人,賞銀八兩。」「李二狗,負傷不退,賞銀五兩,送軍醫營休養。」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來,帳外的士兵們或歡喜或羨慕。錢楓混在人群中,表情平靜,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他不能等郭靖點到自己——因為郭靖根本不知道他跟去了。他需要主動站出來,用一種既不會引起懷疑、又能展現價值的方式,把自己推到郭靖面前。

論功行賞進行到一半時,郭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郭靖說,「此次突襲,金輪法王在東面設伏三百精騎,我事先毫無察覺。這說明我們的情報工作有嚴重漏洞。蒙古人在我們眼皮底下調動了三百騎兵到馬場,我們竟然一無所知——這很危險。」「郭帥說得是。」參將附和道,「我們在城外的眼線這兩個月折損了大半,蒙古人加強了反間力度。現在城外的情報幾乎是一片空白。」「蓉兒,」郭靖轉頭看向黃蓉,「你有甚麼想法?」黃蓉的聲音響起來,清澈而從容,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沈穩:「情報工作不是一朝一夕能補上的。眼線折損了需要時間重新佈置。但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加強城牆上的瞭望,增派暗哨到城外近郊——」「報——!」帳外突然響起一聲通報。一名親兵掀開門簾,單膝跪地:「郭帥,帥府雜役錢楓求見,說有緊急軍情稟報。」帳內一陣沈默。

「錢楓?」郭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困惑,「哪個錢楓?」「就是……上個月新來的那個雜役。」親兵也有些尷尬,「他說他昨夜跟在突襲隊伍後面出了城,在蒙古大營外圍觀察到了一些重要的軍事情報,必須當面向郭帥稟報。」「他跟在突襲隊後面出了城?!」郭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調,帶著明顯的怒意,「誰允許他出城的?我下過命令,非戰鬥人員不得參與突襲行動!」「讓他進來。」黃蓉的聲音在郭靖的怒意中插了進來,平靜得像一潭秋水,「靖哥哥,先聽聽他說甚麼。如果他真的帶回了有價值的情報,功過可以相抵。

」郭靖沈默了兩秒,然後悶聲道:「讓他進來。」帳簾掀開。

錢楓走了進去。

他進帳的姿態經過了精心設計——腰板挺直但不僵硬,步伐穩健但不張揚,目光平視前方但不直視郭靖的眼睛。他的表情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緊張和堅定的混合:緊張是因為他「只是個雜役」,面對滿帳的將領和江湖高手理應緊張;堅定是因為他「帶著重要情報」,有底氣。

他在帳中央站定,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雜役錢楓,參見郭帥。」帥帳內的佈局他一眼掃清——正中是郭靖,坐在主帥案後,虎目含怒但按捺著沒有發作。他的左手邊是黃蓉,端坐在一張紅木椅上,手中捧著一盞熱茶,姿態優雅從容。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對襟長衫,頭髮用一支玉簪輓成髻,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三十九歲的她保養極好,眉眼間的成熟韻味反而比年輕時更加動人。

郭靖的右手邊是楊過和小龍女。楊過半靠在椅背上,獨臂搭在扶手上,玄鐵重劍斜倚在椅子旁邊。他的目光在錢楓身上掃了一眼,帶著一絲好奇。小龍女坐在楊過身旁,白衣如雪,面無表情,目光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在錢楓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

帳內兩側分坐著無色禪師和李志常。無色禪師身披灰色僧袍,鬚眉皆白,面容慈祥。李志常道袍整潔,手持拂塵,神態端正。

還有幾名參將和校尉分列兩側,但錢楓沒有在他們身上多費目光。

「錢楓。」郭靖的聲音從上方壓下來,沈重得像一座山,「你知不知道你犯了軍令?」「小人知罪。」錢楓低頭,聲音恭敬但不卑怯,「郭帥明令非戰鬥人員不得參與突襲,小人違抗軍令,罪該萬死。」「你既然知道,為甚麼還要跟出去?」郭靖的語氣稍微緩了一些——錢楓認罪態度好,讓他不好發太大的火。

「因為小人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親眼看到才行。」錢楓抬起頭,目光誠懇地望向郭靖,「郭帥方才說情報工作有嚴重漏洞,蒙古人調動三百精騎到馬場我們毫無察覺。小人雖然只是個雜役,但小人的眼睛和耳朵是好使的。小人跟在突襲隊後方五十步的距離,全程沒有參與戰鬥,只是在暗處觀察蒙古大營的布防和調動。」「你一個雜役,懂甚麼布防調動?」一名參將忍不住插嘴,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屑。

「這位將軍說得對,小人確實不懂行軍打仗。」錢楓不卑不亢地回答,「但小人會數數。」「數數?」「小人數了蒙古大營東面的營帳數量和馬匹數量。」錢楓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東面共有營帳一百二十七座,按每帳十人計算,駐軍約一千二百七十人。但馬場中的馬匹只有六百餘匹——這說明至少有一半的蒙古兵是步兵,不是騎兵。

而蒙古人向來以騎兵為主,步兵佔一半以上是不正常的。」帳內安靜了一瞬。

「繼續說。」郭靖的語氣變了,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專注。

「小人還注意到,馬場西側的草料堆排列方式不對。」錢楓繼續說,「正常的草料堆應該是分散堆放,方便取用。但那些草料堆被刻意堆成了一道弧形的牆——這不是為了存放草料,而是為了遮擋視線。金輪法王把三百精騎藏在草料牆後面,就是利用了這個掩體。」「你是說……你在戰鬥之前就發現了伏兵的位置?」楊過突然坐直了身體,目光銳利地盯著錢楓。

「不敢說發現了伏兵。」錢楓搖頭,措辭極其謹慎,「小人只是覺得草料堆的排列方式不正常,但當時突襲已經開始,小人來不及向任何人示警。」「你來不及示警,但你事後能把這些細節記得這麼清楚?」楊過的眉頭微挑,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在那種兵荒馬亂的環境下,一個沒上過戰場的雜役,能冷靜到去數營帳和馬匹?」「楊大俠說得對,小人確實害怕。」錢楓坦然承認,「但小人發現,越害怕的時候,眼睛反而越好使。人在恐懼中會本能地觀察周圍的一切,因為大腦在拼命尋找逃生的路線。小人數營帳和馬匹,不是因為小人勇敢,而是因為小人在找哪條路跑起來最安全。」這句話讓帳內響起一陣低笑。

連楊過的嘴角都微微翹了一下:「倒是個實誠人。」「還有別的嗎?」郭靖問。

「有。」錢楓點頭,「小人在撤退的路上還注意到一件事——蒙古大營南面的防線最薄弱。南面只有兩道拒馬和一排簡易木柵欄,巡哨間隔約三百步,遠大於東面和北面的一百步間隔。如果下次再組織突襲,從南面突破的成功率會更高。」「南面?」郭靖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確定?」「小人親眼所見。」錢楓語氣篤定,「但小人只是個雜役,對軍事一竅不通。這些情報是否有價值,全憑郭帥和各位將軍判斷。」帳內再次安靜了幾秒。

郭靖扭頭看向黃蓉:「蓉兒,你怎麼看?」黃蓉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從錢楓身上緩緩掃過。她的表情是標準的「帥府女主人」模式:端莊、冷靜、不帶任何私人感情。但錢楓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半秒——那個位置,是昨夜在地窖里她用指甲抓出的紅痕所在。

隔著粗布短褐,那些紅痕當然看不到。但黃蓉知道它們在那裡。

「這個年輕人的觀察力確實不錯。」黃蓉的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後才吐出來的,「營帳數量、馬匹比例、草料堆的排列方式、南面防線的薄弱點——這些細節即便是經驗豐富的斥候,也未必能在一次夜間行動中全部捕捉到。」「蓉兒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功過相抵。」黃蓉看向郭靖,語氣平淡,「他違抗軍令,該罰。但他帶回的情報有價值,該賞。罰他二十軍棍,賞他一個能發揮觀察力的職位。」「二十軍棍?」郭靖皺眉,「會不會太輕了?」「靖哥哥,」黃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外人看來是賢妻對丈夫的溫柔勸解,但錢楓看到了她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那是她在地窖里被他從後面進入時,咬著嘴唇忍住呻吟的弧度,「他只是個十八歲的雜役,不是軍人。軍令對他的約束力本就有限。而且他帶回的情報確實有用——南面防線的薄弱點,如果屬實,下次突襲可以少死很多人。」「郭夫人言之有理。」無色禪師雙手合十,開口道,「老衲觀此少年,目光清正,氣度沈穩,不似尋常雜役。郭帥不妨給他一個機會,也好為襄陽多留一個可用之才。」「李掌教以為如何?」郭靖又看向李志常。

李志常拂塵一擺,點了點頭:「全真教講究'有教無類'。此子雖出身低微,但膽識和觀察力皆屬上乘。郭帥若能善加培養,日後或可成為得力臂助。」郭靖沈吟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在錢楓身上。

「錢楓,你抬起頭來。」錢楓抬頭,目光與郭靖對視。

郭靖的眼神像兩把刀,直直地剜進他的眼底。錢楓知道郭靖在看甚麼——他在看這個年輕人的眼睛里有沒有謊言、有沒有野心、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錢楓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澈和坦誠。他在心裡把所有關於黃蓉的畫面——她赤裸的身體、她高潮時的表情、她被內射時的顫抖——全部鎖進了一個鐵箱子里,沈入意識的最深處。

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一樣東西:一個十八歲少年對大英雄的崇敬和渴望被認可的期待。

「你叫甚麼名字?哪裡人?」郭靖問。

「小人錢楓,臨安人氏。」錢楓回答,「父母雙亡,流落至襄陽,蒙郭帥收留為帥府雜役。」「你讀過書?」「讀過幾年私塾。識字,會算賬。」「會武功嗎?」「不會。」錢楓毫不猶豫地撒謊,「小人手無縛雞之力,昨夜跟在隊伍後面全程都是趴在地上爬的。」帳內又響起一陣低笑。楊過的笑聲最明顯,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看有趣小動物的眼神打量著錢楓。

「趴在地上爬還能數清營帳和馬匹,」楊過笑著搖頭,「你這雜役當得屈才了。」「楊大俠謬贊。」錢楓低頭,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好。」郭靖做了決定,一拍桌案,「錢楓,你違抗軍令,本該重罰。但念你初犯,且帶回有價值的情報,功過相抵。二十軍棍免了——」「靖哥哥。」黃蓉輕輕咳了一聲。

「啊,對。」郭靖撓了撓頭,這個動作讓他從威嚴的主帥瞬間變回了那個木訥老實的郭靖,「蓉兒說得對,該給你一個合適的職位。帥府內務一直是蓉兒在管,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從今天起,你升任'內務副管事',協助蓉兒處理帥府內務,可自由出入帥府各處。」錢楓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內務副管事。

可自由出入帥府各處。

這意味著他不再是一個被限制在廚房和柴房之間的雜役,而是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帥府任何角落的管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出帥帳、書房、後花園、各位貴客的住處——包括楊過和小龍女的院子。

這是他計劃中的關鍵一步。

「小人……小人謝郭帥提拔之恩!」錢楓叩首,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和感恩。

「起來吧。」郭靖擺了擺手,「別謝我,是蓉兒舉薦的你。以後好好乾,別辜負了蓉兒的信任。」「是。」錢楓站起來,目光不經意地掃向黃蓉。

四目相對的瞬間,錢楓看到了黃蓉眼中那道複雜至極的光芒。

有驕傲——她的男人在她丈夫面前展現了過人的才能,這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有擔憂——他太出色了,太引人注目了。越是引人注目,兩人的秘密就越容易暴露。

有佔有欲——郭靖說「可自由出入帥府各處」,這意味著錢楓將有更多機會接觸其他女人。黃蓉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意這一點,但她確實在意。

還有一種更隱秘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慾望。

錢楓站在帥帳中央,晨光從帳簾的縫隙中斜射進來,打在他的側臉上。他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硬朗,劍眉星目,下頜線條分明,頸部的肌肉在粗布短褐的領口下若隱若現。他的身材在雜役的衣服下被遮掩了大半,但黃蓉知道那件衣服下面是甚麼——精壯的倒三角身材,小麥色的皮膚,腹部的肌肉像搓衣板一樣分明,還有那根……

黃蓉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昨夜地窖里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雙手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在石台上來回晃動。他的肉棒又粗又燙,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幾乎要尖叫出來,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他射在她裡面的時候,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雙腿發軟,差點從石台上滑下去——「蓉兒?」郭靖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嗯?」黃蓉眨了眨眼,面色如常,聲音平穩,完美地掩飾了內心的翻湧,「怎麼了?」「錢楓以後跟著你做事,你多教教他帥府的規矩。」郭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丈夫對妻子的信任和依賴,「內務的事我不懂,都交給你了。」「放心吧,靖哥哥。」黃蓉微微一笑,目光從錢楓身上移開,重新落在茶盞上,「我會好好……調教他的。」「調教」這個詞從黃蓉嘴裡說出來,在外人聽來完全正常——上司調教下屬,天經地義。但錢楓聽到了這個詞背後的另一層含義。他的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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