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帥府書房花梨桌上操翻三十九歲幫主娘子淫水滴答濕透宣紙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黃蓉驚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她的雙腿依然纏在他的腰上,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但現在她的整個身體懸在空中,唯一的支撐點就是他插在她屄穴里的那根肉棒和她纏在他腰上的雙腿。
「你——你做甚麼——」黃蓉的聲音里帶著驚慌,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放我下來——」「不放。」錢楓的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十指陷入她飽滿柔軟的臀肉中。他開始用手臂的力量把她往上提起,再讓她的體重把她往下墜——肉棒在她體內上下移動。
這個體位和躺在書桌上完全不同。因為重力的關係,黃蓉每一次下墜都會讓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僅頂在宮頸口上,甚至微微頂開了宮頸口,探入了子宮的入口。
「啊啊啊——太深了——」黃蓉的聲音變成了尖叫,整個人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了,「太深了——你頂到裡面了——頂到子宮了——」「噓。」錢楓一邊顛著她一邊提醒,「小聲點,夫人。」「我——我小不了——啊——你這個姿勢——太——太深了——」黃蓉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不是疼痛的淚,是快感過於劇烈超出了身體承受能力的淚。她的穴肉在這種深度的刺激下瘋狂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擠出一股淫液,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下滴,滴在地面上。
「噗嗤……噗嗤……噗嗤……」懸空抱操的水聲比書桌上更響——因為重力的作用,每一次下墜都會把穴道里積攢的淫液擠出來,發出「噗嗤」的聲響,像是在攪拌一碗稀粥。
錢楓的手臂開始發酸。黃蓉雖然身材纖細,但畢竟是一個成年女人的體重。
他以現在三流巔峰的內力支撐,也只能維持這個姿勢一炷香左右。
但這一炷香已經足夠了。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黃蓉的聲音變成了氣音,雙手摟著他脖子的力道大到幾乎要勒死他,「放我下來——我要到了——放我下來——」錢楓沒有放她下來。
他加快了顛弄的速度,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快速上下移動,讓她的身體在他的肉棒上高速起落。龜頭在她的穴道最深處反復撞擊宮頸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她的小腹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黃蓉的呻吟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她已經完全顧不上控制音量了——錢楓一隻手從她的臀部移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就在這一瞬間——黃蓉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她的整個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穴肉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力度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他的肉棒——收縮、放鬆、收縮、放鬆——像是一隻拳頭在反復攥緊和松開,每一次攥緊都伴隨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壁深處噴湧而出。
「唔唔唔——!!」黃蓉在他的手掌下發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悶哼,身體弓成了一個弧形,雙腿在他腰上夾得死緊,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她差點叫出聲來。
如果不是錢楓的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那聲尖叫足以傳到書房外面的迴廊上,傳到帥府前堂,傳到每一個路過的人耳朵里。
錢楓感覺到她的穴肉在瘋狂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種吸力已經不是人為控制的了,而是高潮時子宮本能的收縮運動。宮頸口在痙攣中一張一合,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對著他的龜頭反復親吻、吸吮,試圖把他的精液吸進子宮里去。
他快要忍不住了。
但他還不想射。
錢楓深吸一口氣,運轉九陽真氣壓住了即將噴湧的慾望。他把黃蓉抱回書桌上放下——黃蓉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癱在桌面上大口喘息,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沿下面,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痙攣著,每一次痙攣都會擠出一小股淫液。
「你……你怎麼還沒……」黃蓉的聲音虛弱而迷茫,臉上淚痕未乾,眼神渙散,「你還沒射……」「還沒。」錢楓的聲音有些粗重,他的肉棒還硬挺著,棒身上沾滿了黃蓉的淫液和兩人混合的白漿,在光線中泛著淫靡的水光,「夫人翻個身。」「甚麼?」「趴在桌子上。」黃蓉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又紅了——她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甚麼。
「你……從後面?」「嗯。」黃蓉猶豫了一瞬間。但只是一瞬間。
她翻過身,趴在了書桌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花梨木,雙手抓著桌子的對面邊沿。她的下半身站在地上,鵝黃色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了她圓潤白皙的臀部——兩瓣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珍珠般的柔光,中間的臀縫深邃而誘人。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屄穴完全暴露了出來——兩片陰唇已經被操得腫脹充血,從之前的粉紅色變成了嫣紅色,穴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的穴肉。大量的淫液和白漿掛在陰唇上、穴口上、大腿內側,有些已經開始凝固,有些還在緩緩流淌。
整個私處像是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濕漉漉的,紅艷艷的,狼狽而淫靡。
「夫人的屄穴被我操成這樣了。」錢楓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揉捏著她的臀肉,目光落在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上,「紅了,腫了,還在流水。」「你——你少看——」黃蓉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你要做就快做——別一直看——」「我喜歡看。」錢楓的拇指撥開她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的穴肉和微微張開的穴口,「夫人的屄穴很漂亮。尤其是被我操過之後——又紅又腫,一直在流水,穴口合不攏——像是在跟我說'還要'。」「你閉嘴——」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穴口在他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錢楓不再說話了。
他扶著肉棒,對準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一下子——一下子全進去了——」後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肉棒從後方進入,龜頭碾壓的是穴道前壁——那裡有一塊微微凸起的區域,質地比周圍的穴肉更粗糙一些,是女人最敏感的G點。
錢楓的龜頭每一次抽插都會重重地碾過那個區域。
「啊——那裡——不要碰那裡——」黃蓉的身體在桌上劇烈地扭動,像是一條被釘住尾巴的蛇,「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受不了?」錢楓的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夫人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確實不是。黃蓉的穴肉在G點被碾壓的時候瘋狂地收縮著,不是排斥的收縮,而是貪婪的吸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永遠留在體內一樣。每一次碾壓都會引發一股更大量的淫液從穴壁上滲出來,把穴道灌得又濕又滑。
「啪啪啪啪啪——」後入的撞擊聲比正面更響。錢楓的小腹拍打在黃蓉的臀部上,兩瓣飽滿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顫動,像是兩團被反復揉捏的白麵團。他的睪丸在每一次撞擊時都會甩到前面,拍打在黃蓉的陰蒂上——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撞擊陰蒂的感覺,讓黃蓉的身體每一次都會劇烈地抽搐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穴道里的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被擠出來,掛在兩人的交合處,像是一圈白色的奶油。一些泡沫被甩到了黃蓉的臀縫里、大腿上,甚至飛濺到了裙子的內側。
「你……你慢——慢一點——桌子要塌了——」黃蓉的聲音在劇烈的撞擊中斷斷續續的,書桌確實在兩人的撞擊下發出了危險的「嘎吱」聲,四條桌腿在地面上來回滑動。
「塌了就塌了。」錢楓的聲音粗重而急促,他已經接近極限了,「夫人再給郭大俠報一張新書桌的賬。」「你——你這個混——唔啊——」黃蓉的反駁再次被一記深頂撞成了呻吟。
錢楓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他的肉棒在穴道里漲大了一圈,龜頭充血到了極限,馬眼處已經開始間歇性地滲出精液——那是射精前的預兆。
他突然把黃蓉翻了回來。
黃蓉被他翻得「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又仰面朝天地躺在了書桌上。錢楓抓起她的左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右腿還垂在桌沿下面,整個下半身被拉成了一個近乎一字馬的角度。
「你——你幹甚麼——這個姿勢——我的腿——」黃蓉的柔韌性不錯,但這個角度已經接近了她的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得發酸發疼。
「最後一下。」錢楓的聲音沙啞而急促,他扶著肉棒重新插入——這個角度讓穴道被拉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形狀,肉棒進入的深度也達到了極限。龜頭不僅頂在宮頸口上,甚至微微撐開了宮頸,探入了子宮的入口。
「啊啊啊——太深了——你要把我捅穿了——」黃蓉的聲音變成了近乎尖叫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桌沿,身體在桌上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條離水的魚。
錢楓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腰以一種幾乎是暴力的頻率前後聳動,肉棒在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龜頭的冠狀溝在穴口的嫩肉上瘋狂刮蹭。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兩瓣肥厚的肉唇,緊緊套在肉棒的根部,像是一個柔軟的肉環在棒身上來回滑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得幾乎連成了一條線。錢楓的恥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黃蓉的陰蒂上,他的陰囊拍打著她的臀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白色的泡沫和淫液在高速撞擊中四處飛濺,濺在兩人的小腹上、大腿上、桌面上、甚至裙子上。
「要——要到了——」錢楓的聲音緊繃著,他能感覺到精液已經從睪丸湧到了輸精管,正在沿著肉棒內部的管道往龜頭方向奔湧。
「射——射進來——」黃蓉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語言了,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動物般的嘶喊,「射進來——射在裡面——全部射進來——」錢楓猛地一挺腰——肉棒深深地埋入黃蓉體內,龜頭緊緊頂住宮頸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巨大衝擊力的白色液體直接射進了黃蓉的宮頸口裡。那種被灼熱液體灌滿的感覺讓黃蓉的身體猛地一彈——她的穴肉在這一瞬間以最大的力度收縮,像是一隻攥到極限的拳頭,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一滴精液都不讓漏出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來,每一波都伴隨著錢楓身體的一陣痙攣和黃蓉穴肉的一次猛烈收縮。兩人的身體在射精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同步抽搐著,像是兩具被同一根線牽著的木偶。
「唔——」黃蓉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達到了高潮的邊緣——不,不是邊緣,是直接被推了過去。她的第三次高潮和錢楓的射精幾乎同時發生,穴肉瘋狂地痙攣著、收縮著、吸吮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子宮的最深處。
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翻白,瞳孔失焦,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只剩下一具在快感中不停抽搐的肉體,癱在花梨木的書桌上,被汗水、淚水、口水和淫液浸透。
錢楓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著。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但已經開始慢慢變軟了。最後幾滴精液從馬眼裡緩緩滲出,被黃蓉還在微微痙攣的穴肉一點點地吸了進去。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在書桌上靜靜地喘息了很久。
陽光從半開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味和腥甜的體液味道。書桌上一片狼藉——墨汁、淫液、汗水混在一起,把那份物資報表浸得面目全非。地面上也是一片水漬,淫液和滴落的精液在青磚上洇開了好幾攤深色的痕跡。
錢楓慢慢退了出來。
肉棒從穴道里抽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緊接著,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黃蓉微微張開的穴口裡緩緩流了出來——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黃蓉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從穴口沿著她的臀縫慢慢往下流,滴在書桌上。
黃蓉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兩片陰唇腫得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嫣紅色的穴肉外翻著,穴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喘息的小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那張小嘴裡不斷地往外滲,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了好幾道白色的痕跡。
黃蓉癱軟在書桌上,一動不動。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細微的呻吟——那是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頭髮散了,玉簪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了,烏黑的長髮鋪在桌面上,沾著墨汁和汗水。她的鵝黃色襦裙皺成了一團,裙擺上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淫液的水漬、精液的白痕、汗水的鹽漬,把那件精緻的襦裙徹底毀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她自己的,「你把我的報表毀了。」錢楓低頭看了一眼——那份他花了半個時辰工工整整謄抄的物資報表,此刻被壓在黃蓉的身下,被汗水、淫液和墨汁浸得面目全非,上面的字跡已經完全看不清了。
「我重新抄一份。」他說。
「你還毀了我的書桌。」黃蓉的目光掃過桌面上的狼藉——打翻的硯台、灑了一桌的墨汁、滾落在地上的毛筆、被體液浸透的宣紙,「這張桌子是郭靖從臨安帶回來的,花梨木的,值三十兩銀子。」「我賠。」「你一個月的俸祿才二兩。」「那我賠十五個月。」黃蓉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放鬆的笑容。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臉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但她笑起來的樣子,比錢楓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美。
不是帥府女主人的端莊微笑,不是桃花島大小姐的矜持微笑,而是一個被滿足了的、被疼愛了的、被操到靈魂出竅又慢慢飄回來的女人的笑容。
「幫我起來。」她伸出手。
錢楓拉住她的手,把她從書桌上扶了起來。黃蓉的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身體往前一歪,整個人靠在了錢楓的胸口上。
她用顫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堆在腰間的裙擺拉下來,把松開的衣襟重新系好,把散落的頭髮胡亂輓了一個髻。但無論她怎麼整理,那件鵝黃色的襦裙上的體液痕跡都遮不住,她的臉上殘留的潮紅和淚痕也擦不乾淨。
任何一個眼睛沒瞎的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都能猜到她剛才在做甚麼。
「這件裙子不能穿了。」她低頭看著裙子上的斑駁痕跡,語氣里有一絲無奈,「又得換一件。」「夫人的衣服夠換嗎?」錢楓幫她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夠。」黃蓉瞪了他一眼,但眼裡沒有真正的怒意,「你少操心我的衣服,你操心一下怎麼把這間書房收拾乾淨。地上那些……那些水漬……要是被人看到了……」「我來收拾。夫人先回房換衣服。」黃蓉點了點頭,推開他的胸口,往門口走了兩步。她的步伐有些踉蹌——兩腿之間的酸軟和腫脹讓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像是騎了一天馬的人剛下馬。
走到門口,她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
「錢楓。」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嗯?」沈默了兩秒鐘。
「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里有嗔怪,有饜足,有依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深深的沈淪,「……下次別讓我等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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