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俠巡城妻子獨守空房雜役閂門撲上婚床撕開薄紗操得蓉兒水 流成河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嗯——嗯——嗯——」黃蓉的呻吟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聲一聲地從枕頭裡傳出來,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枕頭的兩角——郭靖的枕頭——指節發白,「太深了……你頂到了……嗯啊……你頂到我的……」「頂到你的甚麼?」錢楓一邊操她一邊問,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啪」的一聲脆響。
「嗯——!」黃蓉的穴壁又猛地收縮了一下,「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子宮……你頂到我的子宮了……」「舒服嗎?」「舒服……嗯啊……太舒服了……靖哥哥從來沒有……嗯——從來沒有頂到過這麼深……」錢楓的動作突然停了。
黃蓉正在浪得不可收拾,突然感覺到體內的肉棒不動了,她急得扭動著腰臀:「你……你怎麼不動了……」「蓉姐。」錢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危險的笑意,「你剛才說郭大俠從來沒有頂到過這麼深?」黃蓉僵住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快感中說了甚麼。
「我……我沒有……」「你說了。」錢楓慢慢地將肉棒往後抽了一寸,然後又慢慢地推進去一寸,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蓉姐,你在郭大俠的床上,被我操著,說郭大俠不如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別說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
「這意味著——」錢楓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地撞到底,龜頭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你是我的。」「啊——!」黃蓉尖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說。」錢楓掐著她的腰,開始瘋狂地衝刺,「說你是誰的。」「我……嗯啊……」「說!」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我是你的——!」黃蓉哭喊著,臉埋在郭靖的枕頭裡,淚水浸濕了枕面,「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你要怎麼操都行——嗯啊啊啊——」錢楓的衝刺達到了最高速。
他的腰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以一種瘋狂的頻率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合在一起,在寢居里回蕩著,淫靡到了極點。
黃蓉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肉唇,被肉棒的進出帶得一翻一合,內側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泛著水光的粉紅色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時都會被帶出一小截,像是一朵不斷開合的肉花。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堆積在穴口周圍,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細密的白漿,飛濺到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上。
「我要射了——」錢楓低吼了一聲。
「射進來——!」黃蓉幾乎是尖叫著說出這句話的,「射進來——射在裡面——全都射進來——」錢楓最後猛頂了三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將子宮口撞得微微張開——然後他的腰猛地一僵,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背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最深處。
龜頭的馬眼猛地張開,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他的囊袋深處湧上來,沿著尿道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里。
「啊啊啊——好燙——!」黃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她的第二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那一瞬間被引爆了。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她的子宮口痙攣著張開又合上,貪婪地吞吃著每一股射進來的精液。
錢楓趴在她的背上,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著精,每一跳都噴出一股濃稠的白漿。他射了很久——大約持續了十幾秒——才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
兩個人疊在一起,趴在郭靖的床上,喘著粗氣。
汗水從錢楓的額頭滴落,落在黃蓉白皙的後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錢楓慢慢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像是拔出了一個瓶塞。緊接著,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裡倒流出來,混合著透明的淫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繡花錦被上。
郭靖的繡花錦被上。
黃蓉趴在枕頭上,渾身癱軟,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她的雙腿還微微張著,穴口紅腫外翻,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瓣,內側的嫩肉翻出來,泛著水光。
精液還在從穴口裡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她的會陰處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著,高潮的余韻像是退潮後的漣漪,一波一波地從小腹擴散到全身。
「蓉姐。」錢楓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你還好嗎?
」黃蓉沒有說話。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抖著。
錢楓以為她在哭,伸手想把她的臉轉過來。
黃蓉抬起頭,看著他。
她沒有哭。她的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卻彎著——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笑,裡面有滿足、有羞恥、有自嘲、有一絲瘋狂。
「錢楓。」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磨砂紙打磨過的絲綢,「你知道嗎,我剛才趴在這個枕頭上的時候,聞到了靖哥哥的味道。」「然後呢?」「然後我就更興奮了。」她的笑容擴大了一些,帶著一種自我厭棄的坦率,「我聞著我丈夫的味道,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到高潮。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
…」她沒有說出那個詞。
但她的眼睛告訴錢楓,她心裡想的是甚麼。
錢楓翻身壓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個深長的、帶著汗味和情慾余韻的吻。
吻了很久,錢楓才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說:「蓉姐,你不是。你只是一個……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黃蓉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這張嘴。」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聲音里帶著笑意和無奈,「總是能說出讓我心軟的話。」「因為是實話。」「少來。」黃蓉推了他一下,「別壓著我了,重死了。你先起來,我得把床單換了。」她掙扎著想起身,但剛一動就「嘶」了一聲——腰酸得厲害,腿也發軟,更要命的是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東西,熱熱的、黏黏的,順著大腿往下淌。
「你射了多少啊……」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床單全毀了……」「不急。」錢楓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郭大俠說最遲申時回來,現在才午時三刻。我們還有兩個時辰。」黃蓉瞪大了眼睛:「兩個時辰你想幹甚麼?」錢楓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她的臀部,指尖在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處輕輕畫了個圈:「你猜。」「不行——」黃蓉趕緊夾緊雙腿,「我剛才都被你操得走不動路了,你還要——」「蓉姐。」錢楓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而蠱惑,「下次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有這樣的機會了。郭大俠不在,楊大俠不在,整個帥府就我們兩個。你不想好好享受一下嗎?」黃蓉咬著嘴唇,眼神在抗拒和渴望之間搖擺。
錢楓的手指已經從她的穴口滑到了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那顆還在充血的小豆子。黃蓉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剛剛經歷過兩次高潮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陰蒂被碰一下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酥麻的快感從下腹擴散到全身。
「嗯……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軟了。
「蓉姐,你的嘴說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錢楓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著她的乳房,「你看,你的奶頭又硬了。」「你……你這個……嗯啊……」黃蓉的抵抗持續了大約三十秒。
然後她放棄了。
她的雙腿慢慢地打開,膝蓋彎曲,腳跟蹬在床面上,將自己完全敞開在錢楓面前。她的穴口還紅腫著,精液還在往外流,但那個穴口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了——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
「來吧。」她閉上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甜蜜,「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樣都行。」錢楓的肉棒已經再次硬了起來。十八歲的身體加上九陽神功的滋養,讓他的恢復速度快得驚人。龜頭漲得紫紅,上面還沾著剛才射精後殘留的白漿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黏稠的水膜。
這一次,他沒有用後入式。
他將黃蓉翻過來,面對面,讓她仰躺在床上。然後他抓住她的雙腿,將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離開了床面,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穴口因為雙腿被抬高而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一覽無余。
「蓉姐,看著我。」他說。
黃蓉睜開眼睛,看著他。
她看到了他的臉——年輕的、英俊的、帶著汗水和情慾的臉。劍眉星目,硬朗的輪廓,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這張臉和郭靖的粗獷木訥完全不同,它精緻、靈動、充滿了危險的魅力。
她也看到了他的肉棒——粗大的、漲紅的、上面沾滿了白漿和淫液的肉棒,正對準了她的穴口。
「我要看著你的臉操你。」錢楓說,「我要看著你在郭大俠的床上,被我操到高潮時的表情。」他挺腰插入。
因為剛才已經被操過一輪,黃蓉的穴道又濕又滑又松,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到了底。但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深了——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後方的穹窿部,那是一個平時很少被觸碰到的深處。
「啊——!」黃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嘴巴張成了O形,「那裡——!那裡沒有被碰過——!」「現在被碰到了。」錢楓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那個最深的地方。
「不行——太深了——嗯啊——我受不了——」黃蓉的手胡亂地拍打著床面,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扭動著,但雙腿被架在他肩上,根本無法逃脫,「你慢點——求你了——嗯啊啊——」錢楓不但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臉——黃蓉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唇張開,舌尖微微探出來,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汗珠,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
這是襄陽女主人。
這是郭靖的妻子。
這是黃藥師的女兒。
此刻,她躺在丈夫的婚床上,雙腿大開,被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得神志不清,嘴裡喊著「太深了」「受不了」,穴口流著上一輪被射進去的精液,眼角掛著淚水,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度沈迷的表情。
「蓉姐。」錢楓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你聽。」黃蓉迷蒙地看著他:「聽……聽甚麼……」「聽外面。」黃蓉的身體一僵。
她竪起耳朵,聽到了——腳步聲。
從前廳的方向傳來的腳步聲。輕輕的,像是有人在走路。
「有人——!」黃蓉的臉色瞬間變白了,穴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有人來了——快出去——」「別動。」錢楓按住她的肩膀,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笑了,「是貓。」「貓?」「帥府養的那只花貓。」錢楓說,「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和人的腳步聲不一樣。貓的腳步是'嗒嗒嗒'的,人的腳步是'咚咚咚'的。」黃蓉愣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你嚇死我了……」「但是蓉姐。」錢楓的嘴角彎了起來,「你剛才被嚇到的時候,你的屄把我夾得可緊了。」「你——!」黃蓉又羞又惱,伸手就要打他。
錢楓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然後猛地一挺腰。
「嗯啊——!」他開始了第二輪的衝刺。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全力以赴地操她。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高速抽插。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漿液,在穴口處打成了厚厚的白沫。他的屌根每一次撞入時都會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囊袋甩動著拍打在她的會陰和屁眼上,「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是在下一場密集的肉雨。
黃蓉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裡發出的已經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種斷斷續續的、近乎尖叫的聲音——「啊——啊——啊——」——每一聲都和他的抽插節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靡的樂曲。她的雙手被他按在枕頭上動彈不得,雙腿架在他肩上大開著,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V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擊下,毫無防禦。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了——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深紅色肉瓣,外翻著,內側的嫩肉被翻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穴口被肉棒撐得大開,每一次抽出時都能看到裡面紅腫的穴壁和殘留的白色精液。白漿飛濺,有的濺在她的大腿上,有的濺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濺在了床單上——郭靖的床單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濕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射——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嗯啊啊啊——」錢楓最後衝刺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龜頭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宮口上——然後他的腰一僵,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緊緊地抵著她的子宮口。
第二波精液噴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濃稠、更滾燙。一股一股的白漿從馬眼裡噴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里。黃蓉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將每一滴精液都吞進了最深處。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同時爆發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從頭到腳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從他肩上滑落,痙攣著夾緊了他的腰。她的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有無聲的尖叫,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高潮持續了很久。
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錢楓趴在她身上,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合著,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過了很久,黃蓉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聚焦在頭頂的紗帳上——淡藍色的紗帳,是她和郭靖成婚時掛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紗帳的顏色已經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著丈夫的枕頭,身上壓著另一個男人,體內灌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她應該覺得愧疚。
她應該覺得惡心。
但她沒有。
她只覺得……滿足。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徹底的、無可救藥的滿足。
「蓉姐。」錢楓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在想甚麼?
」黃蓉轉過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地描摹著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觸碰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平靜,「我大概真的沒救了。」「為甚麼?」「因為我一點都不後悔。」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釋然,有沈淪,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灑脫,「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兩輪,射了兩次,我一點都不後悔。我甚至……甚至覺得還不夠。」她的手從他的臉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錢楓,你說我是不是瘋了?」「蓉姐沒有瘋。」錢楓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壓抑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俠的賢妻、襄陽的女主人、三個孩子的母親。
你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現在你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你做回自己的人——這不是瘋,這是你應得的。」黃蓉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這張嘴。」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和淚意,「真的是……」她沒有說完。
她湊上去,主動吻了他。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一樣——不是情慾驅動的、急切的、帶著喘息的吻,而是一個緩慢的、溫柔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感的吻。她的嘴唇輕輕地貼著他的嘴唇,舌尖試探性地伸出來,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後纏繞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開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然後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來。幫我把床單換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的床弄成甚麼樣了。」錢楓低頭看了一眼——繡花錦被上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濕了大半張床單。郭靖的枕頭上有黃蓉的淚漬和涎水的痕跡,枕套都濕了一塊。
「這個……確實得換。」錢楓笑著起身,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肉棒抽出來的瞬間,大量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裡湧出來——兩輪射精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液,白色的、濃稠的、量大得驚人,像是打翻了一碗濃稠的米湯,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床單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側留下了一大攤深色的水漬。
黃蓉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流出來的東西,臉紅得像要著火:「你到底射了多少……」「九陽神功的好處。」錢楓笑著說,「精元充沛。」「無恥。」黃蓉啐了他一口,但嘴角是彎的。
她掙扎著坐起來,雙腿發軟,腰酸得幾乎直不起來。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東西,熱熱的黏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的穴口紅腫外翻,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瓣,碰一下就疼。
這副模樣,和一個時辰前那個端莊優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門的襄陽女主人,簡直判若兩人。
錢楓幫她擦了身體,換了床單和枕套,又把被弄髒的錦被翻了個面——反面的花紋和正面一樣,看不出區別。他把換下來的髒床單和枕套疊好,塞進了一個布袋里,準備帶走處理。
黃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理了理頭髮。她看著錢楓忙前忙後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複雜的笑。
「錢楓。」她叫他。
「嗯?」「下次……」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下次靖哥哥出城的時候,你還來嗎?」錢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來。」黃蓉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著。
她沒有再說話。
但她的嘴角彎著,彎出了一個滿足的、沈淪的、再也回不了頭的弧度。
錢楓拎著裝髒床單的布袋走出了寢居。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著的門——門後面,襄陽女主人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流著他的精液,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張婚床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營殘骸里巡查,渾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剛剛在自己的枕頭上被年輕雜役操到了三次高潮,被灌了兩肚子精液,還約好了下次。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黃蓉興奮到渾身發抖,讓她的屄穴里的水多得像開了閘——從她派丫鬟去叫錢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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