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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俠婚床上淫婦騎乘側臥後入輪番挨操三次高潮哭著說離不開你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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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姿勢。」「不要……」黃蓉摟緊了他的脖子,不想動,「讓我歇一會兒……」「歇著也能換。」錢楓說著,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撐著床面,將兩個人的身體一起側倒在了床上。

他們變成了側臥的姿勢——面對面,身體緊貼著,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體內。黃蓉的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搭在了他的腰上,另一條腿伸直壓在他的腿下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被從側面打開,肉棒進入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龜頭頂在了穴壁的側面,那是一個平時很少被刺激到的區域。

「嗯——!」黃蓉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呻吟,「這個姿勢……好奇怪……你頂到了一個……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郭大俠沒用過這個姿勢?」「沒有……嗯……他從來都是……正面的……」「那蓉姐今天就多體驗幾種。」錢楓的腰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做著短距離的抽插。因為側臥的姿勢,每一次抽插都會讓龜頭碾過穴壁側面的嫩肉,帶來一種全新的、陌生的快感。

「嗯啊……好奇怪……這種感覺……好奇怪……」黃蓉的聲音帶著困惑和沈迷,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里,「跟之前不一樣……嗯……

是那種……酸酸的……麻麻的……」「舒服嗎?」「舒服……嗯啊……但是不夠……」她的腰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抽插,想要更多的刺激,「你……你能不能快一點……」「蓉姐不是說要歇一會兒嗎?」錢楓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不歇了——嗯——你快點——求你了——」錢楓笑了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側臥的姿勢讓他的活動範圍有限,但他用腰部的爆發力彌補了這個缺陷——每一次頂入都又快又狠,龜頭像一顆子彈一樣撞在她穴壁的側面,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陰蒂。那顆小豆子還在充血狀態,碰一下就讓黃蓉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他的手指捏住了陰蒂,輕輕地揉搓著,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頂入時揉一下,每一次抽出時松開。

「啊——不要——不要同時——嗯啊——」黃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前面被揉著陰蒂,裡面被操著穴壁側面的敏感點,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像是兩股電流同時通過她的身體,「太多了——受不了——嗯啊啊——」「受不了就叫出來。」錢楓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反正門鎖著,沒人聽得到。」「嗯——啊——啊——」黃蓉果然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了。她的呻吟變得又高又尖,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每一聲都帶著顫抖和哭腔。

錢楓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時腰部的抽插也達到了最高頻率——在側臥的姿勢下,短距離的高頻抽插讓龜頭在她穴壁的同一個點上反復碾磨,將那塊嫩肉碾得又紅又腫又敏感。

「要到了——又要到了——嗯啊——錢楓——我又要——」「到吧。」錢楓的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陰蒂。

「啊啊啊——!」黃蓉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大力擰緊的彈簧突然松開了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她的穴壁瘋狂地痙攣,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用力。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不是慢慢滲出來的,而是「噗」的一聲噴出來的,噴在了他的肉棒上,從穴口的縫隙間溢出來,將兩個人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

她的嘴張著,但聲音已經變成了無聲的尖叫。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眼白,身體在他懷裡痙攣了好幾下,才慢慢地軟下來。

錢楓還是沒有射。

他的肉棒在她痙攣的穴道里被絞得生疼,龜頭漲得快要爆炸,馬眼處不斷地滲出前列腺液。但他靠著九陽神功的固精之術,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等黃蓉的第二次高潮完全過去,等她的呼吸恢復到接近正常,等她的眼神從渙散重新聚焦——然後他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不……別出去……」黃蓉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他,但她的手軟得像麵條,根本抓不住。

「最後一次。」錢楓翻身下床,站在床邊。他抓住黃蓉的腳踝,將她的身體拖到了床邊,讓她的臀部剛好懸在床沿上。然後他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翹在床沿外面,雙腳踩在地上。

後入位。

但和之前在床上的後入不同,這次是站立後入——他站在床邊,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入她。這個姿勢讓他可以用全身的力量來操她,不受床面的限制。

黃蓉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里——新換的被子,還帶著皂角的清香。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片白皙飽滿的臀瓣在他面前微微顫抖著。她的穴口紅腫外翻,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肉瓣,內側的嫩肉翻出來,泛著水光。淫液和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的腳踝處匯成了一小灘。

「蓉姐。」錢楓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按在她的腰窩上,「最後一次了。這次我要射在裡面。」「嗯……」黃蓉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期待,「射……射進來……」錢楓將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噗嗤——!」一聲極其色情的水聲。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冠溝刮過穴口的嫩肉,柱身撐開層層疊疊的穴壁軟肉,一路捅到了最深處。因為站立的姿勢,他的力量比躺在床上時大得多,龜頭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將子宮口撞得微微凹陷。

「啊——!」黃蓉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了,像是一種本能的迎合姿態,「好深——太深了——」錢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開始了最後一輪的猛攻。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他可以用腰、胯、腿的力量一起發力,每一次頂入都像是一記重錘。他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聲悶響,白皙的臀瓣被撞得泛紅,像波浪一樣蕩開一圈肉浪。他的囊袋在抽插時前後甩動,拍打在她的陰蒂和穴口下方的會陰上,「啪嗒啪嗒」地響。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寢居里回蕩著,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瘋狂的、淫靡的節奏。黃蓉的穴口被高速的抽插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深紅色肉唇,被肉棒的進出帶得一翻一合,內側的嫩肉完全翻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在穴口周圍堆積成了一圈,被高速的抽插打成飛濺的白漿,濺在她的臀瓣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濺到了床單上。

「啊——啊——啊——啊——」黃蓉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尖叫,每一聲都和他的抽插節奏完美同步。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指甲在新換的被面上刮出了幾道長長的痕跡。她的臉側著貼在被子上,嘴巴張開,涎水從嘴角流出來,在被面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水漬。

「蓉姐——你的屄好緊——被操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錢楓喘著粗氣,一邊猛操一邊說,「是不是離不開我的雞巴了?」「離不開——嗯啊——離不開了——」黃蓉已經完全放棄了理智,她的嘴裡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我的屄離不開你的雞巴——嗯啊——你操死我吧——操死我——」「那郭大俠的雞巴呢?」「不要——嗯——不要他的——只要你的——嗯啊啊——只要你的大雞巴——」錢楓的衝刺達到了極限。

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以一種人類極限的頻率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進出的時間不到一個呼吸。龜頭在穴道里來回衝撞,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碾了個遍。屌根每一次撞入時都會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將那顆已經腫得不像話的小豆子拍得左右晃動。囊袋甩動著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連成了一片密集的鼓點。

白漿飛濺。

穴口外翻的陰唇在高速抽插中被帶得翻來覆去,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被甩到空中,落在她的臀瓣上、大腿上、床單上。新換的白色床單已經被弄得斑斑點點,淫液和白漿的痕跡像是潑墨畫一樣散布在布面上。

「要到了——第三次——嗯啊——我第三次要到了——」黃蓉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嘶啞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床沿上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抓住地面。

「一起——」錢楓低吼了一聲,「蓉姐——我們一起——」最後三下。

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第一下——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將子宮口撞開了一條縫。

第二下——龜頭擠進了那條縫,龜頭的前端探入了子宮口內。

第三下——整個龜頭卡進了子宮口裡,冠溝的邊緣嵌在子宮口的環形肌肉上。

然後——射精。

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腔內。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和強勁的衝擊力,像是一把液態的火焰澆在了她子宮壁上。

黃蓉的第三次高潮在同一瞬間爆發了。

這一次的高潮比前兩次加在一起還要猛烈。

她的穴壁像是發了瘋一樣劇烈地收縮——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續不斷的、瘋狂的、痙攣性的絞緊。她的子宮口緊緊地咬住了他的龜頭,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進了子宮深處。那種收縮的力量大得驚人,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拼命地擠壓他的龜頭,要把他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淨。

「啊——啊啊——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從低到高,最後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嚎。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樣,從頭到腳劇烈地抽搐著。她的背部弓起來又塌下去,臀部痙攣著往後頂,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雙手抓著被子,指甲嵌進了被面的布料里,將被面撕開了一個小口子。她的大腿內側在痙攣,小腿在痙攣,腳趾在痙攣——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不在痙攣。

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里噴湧而出——不是淫液,而是更稀薄的、透明的液體,像是潮吹一樣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間噴濺出來,「噗」的一聲濺在了他的大腿上和地面上。

高潮持續了很久。

久到錢楓都射完了,肉棒開始慢慢變軟了,她的穴壁還在痙攣著絞緊,不肯放開他。她的子宮口像是一個貪婪的漩渦,將他射進去的所有精液都吸進了子宮腔的最深處,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錢楓趴在她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餘震。他的肉棒還卡在她的子宮口裡,被她的子宮口緊緊地咬著,動彈不得。

過了大約三十個呼吸的時間,黃蓉的痙攣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她的子宮口終於松開了他的龜頭,穴壁的收縮也從劇烈變成了微弱的、有節奏的蠕動。

錢楓慢慢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龜頭從子宮口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然後龜頭從穴道里退出來,冠溝刮過穴壁的嫩肉,帶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精液膜。最後龜頭從穴口滑出來——「噗」的一聲——穴口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微微張開著,但這次沒有精液流出來。

所有的精液都被她的子宮吸進去了。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黃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高潮的余韻像是退潮後沙灘上殘留的水漬,久久不散。她的臀部還翹著,穴口紅腫外翻,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深紅色肉瓣。她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液和潮吹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將皮膚打得水光閃閃。

錢楓在她身邊坐下來,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她的後背上全是汗,皮膚滑膩得像是塗了一層油。

「蓉姐。」他輕聲叫她。

沒有回應。

「蓉姐?」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的、壓抑的、從被子里傳出來的聲音。

抽泣聲。

錢楓的手停住了。

他輕輕地將黃蓉翻過來——她沒有反抗,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弄。她仰面躺在床上,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全是淚水。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無聲的、壓抑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湧但嘴裡發不出聲音的哭。淚水從她的眼角流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了頭髮里,將枕頭上的頭髮打濕了一片。

「蓉姐——」錢楓的心揪了一下,他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黃蓉搖了搖頭。

「那你為甚麼哭?」黃蓉張了張嘴,嘴唇顫抖著,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我是不是瘋了?」錢楓看著她。

「錢楓……我是不是瘋了……」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一滴一滴地從眼角滾落,「我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一個時辰……三次……高潮了三次……你射在我子宮里的東西……我的身體自己把它全部吸進去了……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我是黃蓉……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襄陽的女主人……我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在丈夫的床上…

…被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到……操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皮下滲出來:「我發現我離不開你了……錢楓……我發現我已經完全離不開你了……不是身體離不開……是整個人……整個人都離不開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膚里:「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想你……想到睡不著……想到在靖哥哥旁邊翻來覆去……想到身體發燙…

…想到下面流水……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她的哭聲終於不再壓抑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我是不是瘋了……我是不是已經瘋了……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對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這麼…

…這麼……」她說不下去了。

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哭得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錢楓看著她哭了一會兒。

然後他輕輕地撥開她捂著眼睛的手,俯下身,用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先是左眼。他的嘴唇貼在她的眼角,輕輕地吻了一下,將那滴即將滑落的淚珠含在了唇間。咸的,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

然後是右眼。同樣輕柔的一吻,將另一滴淚水吻去。

然後是她的眼皮。他的嘴唇在她顫抖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然後是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因為哭泣而發紅,他吻上去的時候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嗝。

最後是她的嘴唇。他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情慾的吻,而是一個溫柔的、安撫的、像是在說「我在這裡」的吻。

吻了很久,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看著她的眼睛。

「蓉姐。」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春天的風吹過湖面,「你沒瘋。」「我……」「你沒瘋。」他重復了一遍,語氣更加篤定,「你只是太壓抑了。」黃蓉的淚水又湧了出來:「太壓抑了……」「二十多年。」錢楓的拇指輕輕地擦著她臉上的淚痕,「你做了二十多年的賢妻良母。你替郭大俠管著帥府、管著襄陽、管著三個孩子。你操心軍務、操心糧草、操心城防。你把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別人身上,唯獨忘了你自己。」「你是黃蓉。」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你是桃花島主的女兒,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你不是誰的附屬品。你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哪怕那個東西,是一個十八歲的雜役。」黃蓉看著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那雙劍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溫暖的、堅定的、像是一團不會熄滅的火。

「你沒有瘋。」他第三次說,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你只是太壓抑了。太久了。」黃蓉的哭聲慢慢地平息了下來。她的手松開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她指甲掐出的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讓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里。

她抱著他,他抱著她。

兩個人赤裸著身體,躺在被精液、淫水、汗水和淚水浸透的床單上,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寢居里很安靜。窗簾遮住了午後的陽光,只有帷幕縫隙間漏進來的一線光,在空氣中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柱。灰塵在光柱中緩緩浮動,像是一群無聲的精靈。

過了很久,黃蓉的聲音從他的肩窩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鼻音:「錢楓。」「嗯?」「你說得對。」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我確實太壓抑了。太久了。」她的手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地畫著圈:「從嫁給靖哥哥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為自己活過。我把我的聰明、我的才華、我的青春,全都給了他、給了襄陽、給了孩子們。我以為這就是我的命。我以為女人就該這樣。」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直到你出現。」她收緊了環在他脖子上的雙臂:「你讓我知道,原來我還可以是一個女人。

不是誰的妻子,不是誰的母親,不是誰的女兒。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慾望、有感情、有血有肉的女人。」「蓉姐……」「所以我沒瘋。」她松開他,仰面看著他的眼睛,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里有釋然,有坦蕩,有一種破繭而出的決絕,「我只是……

終於活過來了。」錢楓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長,很深,帶著咸澀的淚味和甜蜜的余韻。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在西斜。

帥府寢居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單散髮著濃烈的腥羶味。郭靖的枕頭上有淚漬和涎水的痕跡,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幾道痕跡,床單上斑斑點點全是體液的印記。

黃蓉躺在這一片狼藉之中,抱著錢楓,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沈淪的、再也回不了頭的微笑。

她不後悔。

她只是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這個十八歲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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