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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偷情善後手忙腳亂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瞞過大俠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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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分覺得自己不是人。」黃蓉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床單上攥緊了一瞬,然後又松開,繼續撫平褶皺,「算了,不說這個了。換被套。」錢楓從櫃子里取出備用的被套,兩個人一起將被子套進去。套被套的時候黃蓉鑽進了被套裡面抓被子的兩個角,錢楓在外面抖被套——她在被套裡面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一隻在白色帳幔里撲騰的蝴蝶。

「抓到了。」她的聲音從被套里傳出來,悶悶的。

「出來吧。」黃蓉從被套的開口處鑽出來,頭髮被靜電弄得炸了起來,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她伸手去撥頭髮,錢楓先她一步,幫她將碎發別到了耳後。

黃蓉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看著他——他的手指還停在她的耳後,指腹輕輕地碰著她的耳廓。這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之間才會有的默契。

她的心又軟了一下。

「枕套。」她移開目光,聲音有些不自然,「枕套也要換。」兩個人換好了枕套,將被子鋪好,枕頭擺正。黃蓉最後檢查了一遍——床單平整無褶皺,被子疊放的角度和郭靖習慣的一樣,枕頭的位置左右對稱,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然後她在房間里走了一圈,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

「地上有水漬。」她指著床邊的地面,「你剛才站著……從後面……的時候,濺出來的。」錢楓看了一眼——地面上確實有幾滴已經乾了一半的液體痕跡,位置正好在床沿下方。那是他站立後入時,黃蓉潮吹噴出來的液體濺到地上的。

「我來擦。」他從角落里找了一塊抹布,蹲下來擦地。

黃蓉站在旁邊看著他擦,突然說了一句:「你擦仔細一點。那個位置靖哥哥每天早上起床時腳會踩到。如果地面黏黏的,他會注意到。」「蓉姐,你是不是把郭大俠的每一步都算到了?」「不是算,是知道。」黃蓉的語氣淡淡的,「他每天早上起床,先從床的右側下來,右腳先著地,踩的位置就是你現在擦的那個地方。然後他會走三步到衣架前拿外袍,再走五步到門口。這條路線他走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變過。」錢楓將地面擦乾淨,又用淨香粉在地面上薄薄地撒了一層。黃蓉在一旁指點:「粉不要撒太多,一炷香之後就會自己消散,不留痕跡。但如果撒太多,消散的時間會延長,萬一靖哥哥提前回來就麻煩了。」「蓉姐,你真該去當軍師。」錢楓由衷地說。

「我本來就是軍師。」黃蓉將青瓷罐的蓋子擰緊,放回梳妝台的抽屜里,「襄陽城的軍務有一半是我在打理。靖哥哥只管打仗,後勤、情報、外交、民政,全是我的事。」她關上抽屜,轉過身,靠在梳妝台上,雙臂環在胸前,看著錢楓。

「所以你要記住。」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了,「我能把這間屋子處理得天衣無縫,不代表每次都能這麼順利。今天是靖哥哥出城巡查,至少有三個時辰的空檔。但平時他最多出去一個時辰,有時候半個時辰就回來了。你不能每次都指望有這麼長的時間來善後。」「我明白。」錢楓站起來,將抹布疊好放回角落,「以後在寢居做的話,時間要控制在半個時辰以內,對嗎?」「最好不要在寢居做。」黃蓉搖了搖頭,「今天是我一時衝動。這裡太危險了——不只是靖哥哥,還有丫鬟、侍衛、芙兒、襄兒……任何人經過門口都可能聽到動靜。」「那蓉姐覺得哪裡最安全?」「地窖最安全,但太遠,來回要花時間。竹林還行,但白天容易被人撞見。

」黃蓉想了想,「書房可以。書房在帥帳後面的偏院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人用。

我可以吩咐下去,說我在書房處理公務時不許任何人打擾。」「書房。」錢楓點了點頭,「記住了。」黃蓉看著他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答應得乾脆。跟接軍令似的。

」「蓉姐的話,就是軍令。」「少貧。」房間里的氣味已經淡了很多。淨香粉的效果確實驚人——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幾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桃花香。不濃不淡,恰到好處,聞起來就像是黃蓉平時用的熏香。

黃蓉又在房間里走了一圈,最後一次檢查。她檢查了窗簾——沒有被扯歪。

檢查了地面——沒有水漬。檢查了梳妝台——東西都在原位。檢查了衣櫃——備用床單被褥的位置調整了一下,不讓人看出少了一套。

最後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將臉湊近新換的床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她直起身,滿意地點了點頭,「只有棉布和皂角的味道。沒問題了。」錢楓提著裝髒床單髒枕套的布袋,站在門邊等她。黃蓉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他的衣領有一邊歪了,露出了脖頸上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黃蓉剛才高潮時咬的。

「這個痕跡。」她的手指碰了碰那道紅痕,皺了皺眉,「你回去之後用冷水敷一下,明天就消了。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是搬東西時被繩子勒的。」「好。」黃蓉的手指在他的脖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了回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剛才碰到他皮膚時的溫度還殘留在指腹上。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問了一個錢楓意料之中、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

「錢楓。」「嗯?」「你還和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嗎?」空氣安靜了一瞬。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黃蓉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他知道,這種平靜下面藏著暗流。這是黃蓉式的試探:她不會歇斯底里地質問,不會哭鬧著要答案,她只是用最平淡的語氣問出最尖銳的問題,然後用那雙聰明絕頂的眼睛觀察你的每一個微表情。

他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轉了好幾圈。

郭芙。他在腦海中閃過了那兩個夜晚——3月21日和22日,在郭芙的閨房裡,趁她醉酒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兩次侵犯了她。郭芙是黃蓉的女兒。如果黃蓉知道了這件事——他不敢想下去。

「沒有。」他說。

他的語氣很平穩,眼神沒有閃躲,呼吸沒有變化。他看著黃蓉的眼睛,用一種坦誠的、略帶委屈的語氣重復了一遍:「只有你,蓉姐。」黃蓉看著他。

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像一把無形的刀,從他的眼神、表情、呼吸、姿態上一一划過,試圖找到任何一絲破綻。錢楓知道黃蓉的聰明——她是黃藥師的女兒,天下最聰明的女人之一。如果他有任何一個微表情不對,她都能捕捉到。

但他沒有露出破綻。

不是因為他演技好,而是因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讓自己相信了——在這一刻,在這間充滿桃花香氣的寢居里,面對這個剛剛在他懷裡哭過的女人,他真的讓自己相信了「只有你」這三個字。

這是穿越者的本能——在需要撒謊的時候,先說服自己。

黃蓉的目光終於軟了下來。

「我信你。」她說,語氣里有一種刻意的輕鬆,「雖然你一個十八歲的年輕男人,說自己只和一個三十九歲的老女人做過這種事,聽起來不太可信。」「蓉姐不老。」「行了,不用哄我。」黃蓉擺了擺手,但嘴角彎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如果你以後……和別的女人做了這種事……你能不能告訴我?」「蓉姐——」「我不是要管你。」黃蓉打斷了他,語氣里帶著一種自嘲的苦笑,「我有甚麼資格管你?我自己都是有夫之婦。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知道了我也不會怎樣。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裡。」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這輩子被蒙在鼓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至少在你這裡,我想要一個明白。」錢楓沈默了兩個呼吸。

然後他伸出手,將黃蓉拉進了自己懷裡。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到了他年輕而有力的心跳聲。

「好。」他說,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我答應你。」他沒有說「我不會和別的女人做」。他只說了「我答應你」——答應她甚麼,他沒有明說。但黃蓉聽到了她想聽的答案,這就夠了。

黃蓉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輕地推開他,退後一步,恢復了襄陽女主人的端莊姿態。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將散亂的發絲重新輓了一個簡單的髻,用一根素銀簪子固定住。

「還有一件事。」她的語氣重新變得正經起來,「以後要小心一點。靖哥哥雖然木訥,但他不是傻子。」「蓉姐放心。」「我沒法放心。」黃蓉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認真的憂慮,「靖哥哥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左右互搏——他是當世五絕之一。如果他發現了……他不會跟你講道理的。他會直接出手。一掌。你就沒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我不怕他打我。我怕他打你。」「我知道。」錢楓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會更加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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