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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假醉的驕女衣衫半解等獵物入彀卻被他一眼看穿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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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晃了晃,牆上的影子跟著扭動了一下。

郭芙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右手還握著枕頭下面的匕首,握得那麼緊,指節都發白了。

她的心跳在錢楓離開後不但沒有減緩,反而跳得更快了——每分鐘一百下以上,像是有一面小鼓在她的胸腔里瘋狂地敲。

她等了很久。

等到確認腳步聲完全消失了,等到確認短廊上沒有任何人的氣息了,她才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翻身坐起來,盯著房門的方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是他。」她的第一個念頭不是「不是他」,而是「是他」。

「錢楓。」她低聲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果然是你。」

她松開了握著匕首的手,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她將匕首從枕頭下面抽出來,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刀刃上反射的昏黃燈光。

「你沒有上當。」她自言自語,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進來的時候就知道我在裝睡,對不對?所以你甚麼都沒做,放下糕點就走了。你在試探我,還是你已經確定了?」

她回憶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他進門之後沒有直接走向床邊。」她竪起一根手指,「一個正常的下人來送夜宵,看到主家已經睡了,應該怎麼做?放下東西,輕聲說一句話,然後離開。他做的就是這些——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標準的下人行為。」

「但問題是——」她竪起第二根手指,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如果他每天晚上都是這樣送完糕點就走的,那前三次他是怎麼留下來的?前三次他一定也是先送糕點,然後找藉口留下來,或者等我吃了糕點昏睡過去之後再折返回來。不管是哪種,他前三次的行為和今晚的行為一定是不同的。」

「今晚他的行為變了。」她竪起第三根手指,「變得太規矩了,太標準了,標準到像是刻意表演給人看的。一個心裡沒鬼的人不需要表演。他之所以表演,是因為他察覺到了甚麼——察覺到我今晚和前三次不一樣。」

她的分析到這裡停了一下。

「可是他怎麼察覺的?」她皺著眉,「我明明做得很逼真。酒壺、酒杯、酒氣,我都準備好了。我甚至往自己身上灑了一些竹葉青,讓身上帶著酒味。我的呼吸——我控制了呼吸,讓它聽起來像是醉酒後的深呼吸。我哪裡露出了破綻?」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偽裝在普通人面前確實無懈可擊。

酒具、酒氣、鬆散的衣衫、放緩的呼吸——這些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但她無法偽裝的是那些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心跳的頻率、血液流動的速度、肌肉纖維的緊張程度。

這些生理指標是不受意識控制的,而錢楓的感知力恰恰能捕捉到這些東西。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博弈。

郭芙用的是肉眼可見的偽裝術,錢楓用的是超越常人的感知力。她以為自己在設陷阱,但她不知道獵物有一雙能看穿陷阱的眼睛。

「算了。」郭芙深吸了一口氣,「今晚沒有抓到現行,但我已經確定了嫌疑人。就是他。錢楓。那個雜役出身的副管事。」

她低頭看了看梳妝台上的那碟糕點。

桂花糕和紅豆酥整齊地碼在青花瓷碟上,看起來精緻可口。但在郭芙眼裡,那些糕點就像一碟毒藥。

「這就是他每次下藥的載體。」她盯著糕點,目光冰冷,「前三次的糕點里一定加了東西——迷藥、催情藥,或者兩者都有。我吃了糕點,又喝了酒,藥效疊加,所以每次都醉得不省人事。」

她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聞不出來。」她皺著眉,「沒有異味。但這不代表沒有藥。高明的藥物本來就是無色無味的。」

她想了想,把那塊桂花糕重新放回了碟子里。

「不能吃。」她對自己說,「不管今晚的糕點里有沒有藥,都不能吃。從今以後,他送來的任何東西我都不碰。」

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銅鏡里映出她的臉——臉色發白,嘴唇緊抿,眼睛里有一團暗沈沈的怒火在燒。

她的鵝黃色寢衣領口還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膚。

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領口拉緊了。

「他剛才一定看到了。」她的臉突然燙了起來,「我故意把領口弄松的,就是為了讓他上當。但他看了——他一定看了。那個混蛋一定看了我的……」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

因為一個更讓她難以接受的念頭冒了出來:他不僅看了,他還摸過、親過、甚至進入過。

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他可能都已經碰過了。

那些她自己都沒有仔細看過的地方——乳房、小腹、大腿內側、花徑——他全都碰過了。

而她甚麼都不記得。

「混蛋。」她咬著牙,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一隻受傷的野貓在低吼,「混蛋混蛋混蛋……」

她的手攥成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梳妝台上。「砰」的一聲悶響,桌上的銅鏡晃了晃,差點翻倒。

疼痛從拳頭傳上來,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不能衝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只是懷疑他,但我沒有親眼看到他對我做甚麼。如果我現在去找爹告狀,說'錢楓趁我醉酒侵犯了我',爹一定會問:你有證據嗎?你親眼看到了嗎?我甚麼都拿不出來。」

她想到了另一個更讓她窒息的問題:「而且……就算我有證據,我敢說嗎?」

她敢說「爹,有人趁我醉酒對我做了那種事」嗎?

她敢看著父親的眼睛,說出「我被人玷污了」這幾個字嗎?

郭靖會怎麼想?

他會心疼女兒,會憤怒,會殺了那個人——這些她都知道。

但在那之後呢?

每次郭靖看她的時候,眼睛里除了慈愛,是不是還會多出一絲憐憫、一絲痛心、甚至一絲……失望?

他的大女兒,郭芙,被一個雜役出身的下人玷污了。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整個襄陽城都會知道。

「不行。」她搖頭,「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我只能自己處理。」

她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掌握的信息,然後開始制定下一步計劃。

「今晚的陷阱失敗了,因為他太警覺了。」她自言自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著,「他能在進門的一瞬間就判斷出我在裝睡——這說明他要麼非常聰明,要麼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不管是哪種,正面設陷阱對他來說不夠用。」

「我需要換一種方式。」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不是等他來抓他,而是……主動接近他。觀察他。找到他的破綻。」

她想到了母親曾經教過她的一句話:「想要瞭解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審問他,而是讓他覺得你信任他。人在放鬆警惕的時候,才會露出真面目。」

「對。」郭芙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冷冷的弧度,「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在懷疑他。我要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像以前一樣對他——不,比以前更好。我要主動接近他,和他說話,讓他覺得我對他沒有敵意。等他放鬆了警惕,等他以為安全了,他就會露出馬腳。」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三月末特有的微涼和遠處護城河的水腥味。

月亮掛在天邊,不圓不缺,清冷的月光灑在帥府的屋頂上,將黑色的瓦片鍍上了一層銀白。

她深吸了一口夜風,讓冰涼的空氣灌滿胸腔。

「錢楓。」她對著月亮低聲說出這個名字,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以為你贏了今晚?不。今晚只是開始。你逃得過第一次,逃不過第二次。我郭芙雖然不如我娘聰明,但我學到了她最重要的一樣東西——耐心。」

她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回到床邊躺下。

匕首被她重新塞回了枕頭下面。

她閉上眼睛,但沒有睡意。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著一個問題——

如果他心裡沒鬼,為甚麼今晚不像前幾次那樣留下來?

一個每晚送糕點的副管事,今晚的行為和往常完全一樣——放下糕點,說一句話,轉身離開。

這看起來無懈可擊。

但正是這種"無懈可擊"讓她覺得不對勁。

因為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送糕點的副管事,他不需要表現得這麼完美。

一個心裡沒鬼的人,進門看到主家小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多少會有點不自然——多看一眼、腳步猶豫一下、聲音緊張一下,這些都是正常反應。

但錢楓沒有。

他的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字,都像是提前排練過一樣精准。太從容了,從容到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應有的樣子。

這種反常的從容,在郭芙看來,恰恰就是最大的破綻。

「你越是表現得若無其事,我就越確定是你。」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目光冰冷而銳利,「一個無辜的人不需要表演無辜。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把'正常'演得那麼刻意。」

她翻了個身,將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

今晚的陷阱沒有抓到獵物。但獵物的反應,反而讓她的懷疑變成了近乎確信。

如果他心裡沒鬼,為甚麼今晚不像前兩次那樣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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