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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正人君子般的手替她擦汗遞茶她卻想起那雙手曾摸遍全身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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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實話。」錢楓笑了笑,「芙姑娘的落英劍法,本來就是從桃花島傳下來的,和桃花有淵源。我雖然不懂武功,但這份美感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連落英劍法的名字都知道?」郭芙挑了挑眉。

「帥府里誰不知道呢。」錢楓攤了攤手,「郭大俠和黃蓉夫人是桃花島的傳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芙姑娘身為郭家長女,練的是桃花島的劍法,這不是很正常嗎?」

郭芙沒有再追問。她承認,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她重新舉起劍,繼續練了幾招。

但心思已經不在劍上了,她的注意力有一半放在了身後的錢楓身上——他還在那裡站著嗎?

他在看哪裡?

他的眼神有沒有落在她的身體上?

她的後背因為出汗,勁裝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脊柱的線條和腰部的弧度。

她知道從背後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她不願意用那個詞,但事實就是——很誘人。

纖細的腰、挺翹的臀、修長的腿,被汗濕的勁裝包裹著,每一個動作都會牽動肌肉的線條。

如果他是那個人,他一定在看。

她突然轉身——

錢楓正低著頭,在冊子上寫東西。

他根本沒在看她。

「你在寫甚麼?」郭芙問,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

她惱怒的不是他沒看她——她巴不得他別看——而是她精心設計的「測試」又失敗了。

「記賬。」錢楓頭也不抬,「剛才查了幾間房的用度,趁現在有空記下來,免得忘了。芙姑娘您繼續練,別管我。」

郭芙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練劍。

又過了一刻鐘,她終於練完了整套劍法。收劍入鞘的那一刻,她已經滿頭大汗,呼吸急促,雙腿微微發酸。

她走到石桌旁邊,剛想伸手去拿毛巾——

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棉巾已經遞到了她面前。

是錢楓。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放下了冊子,走到了石桌旁邊,將托盤上的棉巾拿起來,雙手捧著遞到她面前。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擦擦汗。」他說,「天熱,別捂出痱子來。」

郭芙猶豫了一下,接過了毛巾。

她的手指在接毛巾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錢楓的指尖。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的皮膚在接觸到他的指尖的那一刻,突然變得異常敏感,像是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到手腕,從手腕傳到手臂,從手臂傳到——

她猛地縮回了手,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芙姑娘?」錢楓關切地看著她,「怎麼了?」

「沒甚麼。」郭芙低著頭,用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臉,遮住了自己發紅的耳根,「手滑了。」

她不知道那股酥麻感是怎麼回事。

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碰到一個男人的手指就渾身發麻,像是身體在回應某種記憶。

「是身體記憶。」如果她懂現代心理學,她就會明白這個概念。

她的大腦不記得被侵犯的過程,但她的身體記得。

她的皮膚記得那雙手的溫度、力度、觸感。

當同一雙手再次觸碰她的時候,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反復訓練出來的敏感。

但她不懂這些。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她用毛巾擦完了臉和脖子,又擦了擦手臂。

毛巾上沾滿了汗水,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她把毛巾放回石桌上,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那杯已經涼了一些的龍井茶。

她看了錢楓一眼。

錢楓正在收拾托盤上的東西,沒有看她。

她把茶杯湊到嘴邊,先聞了聞——只有龍井茶的清香,沒有任何異味。

然後她喝了一小口,含在嘴裡品了品——只有茶的味道,微苦回甘,沒有任何異樣。

她把茶喝了。

「好喝嗎?」錢楓問。

「一般。」郭芙放下茶杯,嘴硬道。

錢楓笑了笑,沒有接話。他從托盤下面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面是幾塊小巧的綠豆糕。

「這是我剛從廚房拿的,還熱著呢。」他把布包放在石桌上,「芙姑娘練了這麼久的劍,肚子該餓了吧?先墊墊,等午飯再好好吃。」

郭芙看著那幾塊綠豆糕,沒有伸手。

「我不餓。」她說。

「那就放著,想吃的時候再吃。」錢楓依然不勉強,將布包往她那邊推了推,「綠豆糕涼了也好吃,不影響口感。」

郭芙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你每天都這麼閒嗎?」

「閒?」錢楓一愣,然後苦笑著搖頭,「芙姑娘說笑了。我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查用度、盯庫房、安排採買、協調各房丫鬟的排班,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用。今天是難得有空,才在這裡多站了一會兒。」

「那你為甚麼要在這裡多站一會兒?」郭芙追問,「帥府後院這麼大,你偏偏站在我練劍的地方。」

錢楓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郭芙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因為芙姑娘看起來不太開心。」

郭芙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觀察過,」錢楓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芙姑娘這兩天的精神不太好。昨晚的糕點沒吃,今天早上臉色發白,眼下有青黑——這是沒睡好的表現。剛才練劍的時候,有好幾個招式都走了神,以芙姑娘的功底,不應該出這種錯。」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我只是一個副管事,不該多管主家的事。但芙姑娘是郭大俠的千金,您要是出了甚麼問題,郭大俠和黃蓉夫人會擔心的。我……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您沒事。」

郭芙看著他,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她想反駁,想說「關你甚麼事」,想說「你少假惺惺」。

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錢楓的眼神太真誠了——那種真誠不是演出來的,至少她分辨不出來。

而且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她確實沒睡好,確實精神不好,確實練劍走神。

他觀察得那麼仔細,卻沒有追問原因,只是默默地送茶、遞毛巾、準備糕點。

這種不越界的關心,比直接追問更讓人難以招架。

「我沒事。」她最終還是說了這三個字,但語氣比之前軟了很多,「就是最近睡不好。」

「睡不好?」錢楓皺了皺眉,「是因為城外蒙古人鬧的?最近確實不太平,城裡好多人都睡不安穩。」

「嗯,大概是吧。」郭芙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錢楓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看著郭芙的臉說:「芙姑娘,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您最近的氣色真的不太好。不光是沒睡好的問題,您的臉色發白,嘴唇也沒甚麼血色,像是……像是身體有些虛。」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

「身體虛」這三個字,在她聽來有一種特殊的含義。

她的身體為甚麼會虛?

因為連續三個晚上被人侵犯,精氣被消耗了——雖然她不記得過程,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但錢楓說這話的語氣,完全是一個關心主家健康的下人的口吻,沒有任何暗示或試探的意味。

「是不是酒喝多了?」錢楓接著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擔憂,「我聽丫鬟們說,芙姑娘最近幾天每晚都喝竹葉青。酒這東西,偶爾喝喝沒甚麼,但天天喝就傷身了。尤其是女子,氣血本來就不如男子充沛,再被酒精一耗……」

郭芙的臉色變了。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

她喝酒的原因,最初只是因為心情煩悶——在襄陽城裡被圍了這麼多年,每天都是一樣的日子,一樣的人,一樣的壓抑。

她喝酒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讓自己在醉意中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

但現在她知道了,她的醉酒恰恰給了那個人可乘之機。

如果她不喝酒,那個人就無法得手。

而現在,錢楓——她懷疑的那個人——正在勸她少喝酒。

這是甚麼意思?

如果他是兇手,他應該希望她繼續喝酒才對,為甚麼反而勸她戒酒?

除非……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洗脫嫌疑?

「你看,我勸你少喝酒,我怎麼可能是趁你醉酒的那個人呢?」

還是說……他真的只是在關心她的健康?

「芙姑娘?」錢楓看到她臉色變了,小心地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如果冒犯了您,我給您賠罪。」

「你沒有說錯。」郭芙深吸了一口氣,「我確實……喝得太多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意外。她本來想說「關你甚麼事」的,但不知道為甚麼,說出口的卻是承認。

也許是因為太累了。

連續幾天的精神緊張、失眠、懷疑、憤怒、恐懼,已經把她的神經繃到了極限。

在這種狀態下,一個人的關心——哪怕這個人可能是她的仇人——也會讓她的防線出現裂縫。

錢楓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芙姑娘,我有個建議——您要是不嫌棄的話。」

「甚麼建議?」

「以後別喝酒了。」錢楓的語氣很認真,「酒傷肝、傷胃、傷氣血,對女子的身體尤其不好。您要是晚上睡不著,我每天給您熬一碗安神湯——

用酸棗仁、百合、蓮子、龍眼肉熬的,我以前在老家學過一點藥膳的方子。這東西喝了不傷身,還能養氣血,比喝酒強一百倍。」

郭芙看著他。

他的表情是認真的。他的眼神是誠懇的。他的語氣是關切的。

一切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好。」她聽到自己說了這個字。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答應。

也許是因為她確實需要戒酒——不管錢楓是不是那個人,繼續喝酒對她來說都是危險的。

也許是因為她想通過「安神湯」來測試錢楓——如果他在安神湯里下藥,她就能確認他的身份。

也許是因為……她真的很累了,累到想要相信這個人是無害的。

「那我今晚就給您熬。」錢楓笑了起來,笑容溫暖而乾淨,像三月的陽光,「芙姑娘放心,我的手藝雖然比不上廚房的大師傅,但熬個湯還是沒問題的。保證好喝。」

他收拾好托盤,對郭芙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郭芙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手裡還攥著那條擦過汗的白色棉巾。

棉巾上殘留著他的手指碰過的溫度。

她低頭看著那條棉巾,腦子里亂成了一團。

她的理智在說:「他在演戲。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是計算好的。送茶、遞毛巾、勸你戒酒、提出熬安神湯——這是一整套攻心術。他在用溫柔來瓦解你的懷疑,用關心來讓你放下防備。你不能上當。」

但她的感覺在說:「如果這是演戲,那他演得也太好了。好到你根本分不出真假。一個十八歲的雜役出身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這種城府?也許……也許他真的只是一個好心的副管事?」

兩個聲音在她腦子里打架,誰也說服不了誰。

她把棉巾攥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袖子里。

「安神湯。」她低聲自語,「好。我就看看你的安神湯里,到底有沒有鬼。」

她轉身走出了練武場,步伐堅定。

但她沒有注意到,在迴廊拐角處的陰影里,錢楓並沒有走遠。他靠在廊柱上,側著頭,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個弧度里沒有溫暖,沒有陽光。

只有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時的、冷靜的、精確的滿意。

「以後少喝點,我每天給你熬安神湯。」他在心裡重復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然後無聲地笑了。

酒可以不喝。

但安神湯,她遲早會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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