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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暖湯入喉真氣暗湧她紅著眼眶握住了那只侵犯過她的手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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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楓。」她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嗯?」

「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輕。輕得像是怕嚇跑甚麼東西一樣。

錢楓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沈默了好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郭芙的眼睛。

「因為芙姑娘值得被人好好對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斟酌過的。

但又不像是提前準備好的台詞——更像是他在這一刻才真正想明白了答案,然後把它說了出來。

郭芙的身體僵住了。

「值得」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她心底那把鏽跡斑斑的鎖里。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時候練武,她練了一整天的「落英劍法」,興衝衝地跑去找母親看,母親看了兩眼說:

「嗯,不錯。但你妹妹今天把「玉簫劍法」的第三式學會了,你也要加油啊。」

想起十五歲那年,她偷偷做了一桌菜想給父親慶祝生辰,結果父親吃了兩口就被叫去議事了,臨走時摸了摸她的頭說:「芙兒乖,下次再吃。」

然後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那頓飯。

想起有一次她和郭襄吵架,她摔了郭襄最喜歡的玉簪,母親罰她跪了兩個時辰。

她跪在祠堂里,膝蓋疼得發抖,心裡想的不是「我錯了」,而是「為甚麼每次挨罰的都是我」。

想起耶律齊第一次對她笑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珍惜她的人。

但後來她發現,耶律齊對誰都笑,對她的笑和對街邊賣餛飩的老婆婆的笑沒有任何區別。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你值得」。

從來沒有。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的紅,而是一種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紅。眼淚沒有掉下來,但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水光,在燈火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芙姑娘?」錢楓看到她的表情變化,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郭芙的聲音有些啞,「你沒有說錯。」

她低下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睛。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從小到大,我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你怎麼這麼任性\'、\'你怎麼不像你妹妹\'、\'你是姐姐,要讓著襄兒\'。好像我做甚麼都是錯的,好像我生下來就是用來襯托郭襄的。」

「芙姑娘……」

「我知道他們不是故意的。」郭芙打斷了他,聲音開始發顫,「我爹我娘都愛我,我知道。但他們愛我的方式就是——要求我。要求我懂事,要求我聽話,要求我像個大家閨秀。

可我不是大家閨秀,我就是郭芙,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任性、我衝動、我脾氣不好、我武功不如郭襄、我腦子不如郭襄——但這就是我啊。為甚麼沒有人……為甚麼沒有人覺得這樣的我也……也值得……」

她說不下去了。

最後兩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她的肩膀開始微微發抖,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是郭靖的女兒。郭靖的女兒不能哭。尤其不能在一個下人面前哭。

但她的手出賣了她。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伸了出去,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樣,一把抓住了錢楓放在膝蓋上的左手。

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發抖,力道卻大得出奇——像是把所有的委屈、憤怒、孤獨、不甘都攥進了這一握里。

錢楓的手被她抓住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微微一僵。

不是因為意外——他預料到了這一步。

從他說出「值得」那兩個字的時候,他就知道郭芙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太瞭解這個女人了。

不是因為他聰明,而是因為他讀過她的故事。

他知道她的每一個傷疤在哪裡,知道哪個字能讓她笑,哪個字能讓她哭。

他僵住的原因是——她的手。

那只纖細的、冰涼的、微微發抖的手,正緊緊地攥著他的手指。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掌心,皮膚與皮膚之間沒有任何阻隔。

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比正常人低一些,指尖尤其涼,但掌心有一小塊是熱的。

他記得這只手。

三天前的夜裡,這只手曾經無力地垂在床沿上,被他握著,放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那時候她醉得不省人事,手指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一樣。

他用這只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防止她在高潮時發出太大的聲音。

現在這只手主動抓住了他。清醒地、用力地、顫抖地抓住了他。

這個認知讓他的小腹深處湧起了一股熱流。

不是單純的慾望——雖然慾望也有——更多的是一種獵人的興奮。

他的獵物正在從防備變成依賴,從抗拒變成靠近。

而這一切,都是他一手推動的。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做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動作——他沒有反握她的手,也沒有抽開。他只是輕輕地、緩慢地,將五根手指合攏,包住了她的手。

力道很輕。輕到像是握著一隻蝴蝶,怕用力會碎。

「芙姑娘。」他的聲音很低,很柔,像是從棉花裡滲出來的水,「你不用像別人要求的那樣。你就是你。任性也好,衝動也好,脾氣不好也好——這些都是你。」

他頓了頓。

「而且,」他說,「你的任性不是缺點。你只是比別人更誠實,更直接。你不高興就說不高興,你生氣就發脾氣——這有甚麼不好?這世上虛偽的人太多了,像你這樣真實的人,反而珍貴。」

郭芙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用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

燈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兩團小小的火焰,被淚水折射得搖搖晃晃。

「你騙我的吧。」她說,聲音沙啞,「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為甚麼要騙你?」錢楓反問,「我騙你有甚麼好處?」

「我不知道。」郭芙搖了搖頭,淚水終於從眼眶里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了下去,「但你說的這些話……太好聽了。好聽到不像是真的。」

「好聽的話不一定是假話。」錢楓說,「難聽的話也不一定是真話。芙姑娘,你從小聽了太多難聽的話,所以你不相信好聽的。但這不代表好聽的就是假的。」

郭芙看著他,嘴唇顫了顫,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把頭低了下去。

她的額頭幾乎要碰到他們交握的手上。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而不規則——她在哭,但在拼命壓著聲音,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錢楓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沒有把她拉進懷裡,沒有拍她的背。他只是坐在那裡,安靜地、穩穩地握著她的手。

這種克制比任何親密的動作都更有殺傷力。

因為它傳遞的信息是:「我在這裡。我不會走。但我也不會越界。你安全。」

對於一個剛剛被侵犯過、正處於極度不安全感中的女人來說,這種「安全感」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致命。

郭芙哭了很久。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更長。

她自己也說不清。

她只知道,在這段時間里,那只握著她的手始終沒有松開,也沒有收緊。

溫度從他的掌心傳過來,和安神湯的暖意融在一起,像是一條溫熱的河流,從她的手指流向手臂,從手臂流向肩膀,從肩膀流向胸口。

她的心跳慢慢地平復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均勻。肩膀不再發抖了。

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狼狽極了。

但她的表情比這幾天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對不起。」她說,聲音還有些啞,「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人在笑。」錢楓說。

「你不覺得我很丟人嗎?」郭芙問,「堂堂郭靖的女兒,在一個副管事面前哭成這樣。」

「芙姑娘在我面前哭,說明芙姑娘信任我。」錢楓認真地說,「被人信任,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我不會覺得丟人。」

郭芙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小的笑,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是笑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點,像是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隙。

「你這個人……」她輕聲說,「真的很會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錢楓說。

「騙子都這麼說。」郭芙哼了一聲,但語氣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敵意。

她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她的手白皙纖細,他的手小麥色,骨節分明。兩只手疊在一起,像是兩種不同顏色的絲線纏繞在一起。

她沒有松開。

他也沒有松開。

窗外的更鼓聲遠遠地傳來——「咚——咚——」亥時初刻了。

「芙姑娘該休息了。」錢楓輕聲說。

「嗯。」郭芙應了一聲。

但她的手還是沒有松開。

又過了幾秒,她才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開了他的手。

她的指尖從他的掌心滑過去的時候,帶起了一陣細微的酥麻——和昨天遞毛巾時一樣的酥麻,但這次更強烈,更持久,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他的手指牽到了她的心口。

她把手縮回去,藏進了袖子里。

「明天……」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是氣音,「明天還有安神湯嗎?」

「有。」錢楓站起來,拿起托盤,對她微微一笑,「每天都有。」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

郭芙靠在床頭,月白色的寢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散亂的頭髮垂在肩上,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看著他,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晚安,芙姑娘。」錢楓說。

「晚安。」

門輕輕地關上了。

錢楓端著托盤走在帥府的迴廊里,月光從廊頂的縫隙間漏下來,在青石板地面上畫出一道一道的白色條紋。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里回蕩,節奏平穩,不快不慢。

他的右手掌心還殘留著郭芙的溫度。

那種溫度和她醉酒時的不一樣。

醉酒時她的手是軟的、無力的、被動的——像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物品。

但剛才她的手是主動的、用力的、顫抖的——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向他求助。

這種區別讓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被動的獵物只能提供肉體的快感。

主動的獵物才能提供征服的快感。

而郭芙,正在從前者變成後者。

他低頭看了看托盤上的空碗。

碗底還殘留著一點湯漬,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金色——那是九陽真氣的殘留痕跡,肉眼幾乎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

九陽真氣注入安神湯,不是為了迷藥,不是為了催情。

它的作用比那些粗糙的手段高明一萬倍——它是在改造郭芙的身體。

每天一碗,微量的九陽真氣會順著經脈滲入她的四肢百骸,慢慢地打通她身體里那些沈睡的敏感點。

十天之後,她的身體會變得比現在敏感三倍。

一個月之後,他只需要碰她一下,她就會渾身酥軟。

到那個時候,他甚至不需要下藥。

她會自己來找他。

錢楓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將托盤放在桌上。

他坐在床沿上,攤開右手——掌心裡,郭芙的指痕還隱約可見,五道淺淺的紅色壓痕,像是五瓣花印。

他握了握拳,將那五道印痕攥進了掌心裡。

然後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九陽神功,將今晚從郭芙身上感應到的那一縷微弱的陰元之氣引入丹田,與金色封印緩緩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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