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假山洞中她掀開鬥篷只剩一條褻褲五天的飢渴化作滾燙的吻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三月二十九日,亥時初刻。
錢楓正在自己的偏房裡盤膝修煉。
今天白天發生了太多事。
午時與小龍女在竹林的真氣共振讓他的丹田內多了一縷寒陰之氣,這縷寒陰之氣和他的九陽真氣相互糾纏,像兩條蛇盤繞在一起
既不融合也不排斥,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種變化。
門外忽然響起兩下輕叩。
節奏很特別——先快後慢,「篤篤……篤」。
這是黃蓉身邊貼身丫鬟小翠的敲門方式。
錢楓在帥府待了九天,早就摸清了每個人的習慣。
他起身開門。
小翠站在門外,十五六歲的年紀,圓臉,微胖,一臉的緊張。
她甚麼話也沒說,只是將一張折好的紙條塞進錢楓手裡,然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錢楓關上門,借著油燈的光展開紙條。
紙條上只有八個字,字跡娟秀,是黃蓉的筆跡:「後花園假山洞,速來。」
沒有署名,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一個字。
錢楓看著這八個字,嘴角緩緩上揚。
五天。
他整整冷落了黃蓉五天。
從三月二十四日那次在地窖里的瘋狂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主動去找過她。
昨天她派小翠傳了暗號——「午後去書房送茶」,他裝作沒收到,一整天都在忙郭芙的安神湯和小龍女的真氣疏導。
他在等的就是這一刻。
等她忍不住。等她主動。等她從「被引誘的獵物」變成「主動出擊的獵手」。
當一個女人開始主動約你偷情的時候,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錢楓將紙條湊到油燈上燒掉,看著它化為一撮灰燼落入燈盞。然後他換了一身深色短打,吹滅油燈,推門出去。
帥府的後花園在正院的北面,隔著一道月亮門。
花園不大,但佈置精巧——幾株老桂樹,一方荷花池,池邊有一座太湖石壘成的假山,假山底部有一個天然的洞穴,高約五尺,深約丈許,剛好能容兩個人站著說話。
平時這個假山洞沒人注意,因為它的洞口朝北,白天照不到陽光,陰暗潮濕,連丫鬟們都不願意靠近。
但到了晚上,月光從南面照過來,假山的影子正好遮住洞口,從外面看進去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到。
而從洞里往外看,卻能清楚地看到月光下的整個後花園。
黃蓉選這個地方,是精心算計過的。
錢楓穿過月亮門,沿著荷花池的石板路繞到假山後面。
他沒有走正面——假山的正面對著花園的小徑,萬一有人夜間散步,一眼就能看到。
他從側面的一條窄縫擠進去,彎腰鑽入洞中。
洞里很暗。
但他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修煉九陽神功後,他的夜視能力比常人強了數倍。
他看到了黃蓉。
她站在假山洞的最深處,背靠著粗糙的石壁。
一件黑色的鬥篷從頭裹到腳,把她整個人都籠在陰影里。
鬥篷的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在鬥篷下若隱若現。
她在等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
「蓉姐姐。」錢楓輕聲叫了一句。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被撥動了。
下一秒,她撲了上來。
沒有寒暄,沒有鋪墊,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她的雙手從鬥篷下伸出來,一把抓住錢楓的衣領,把他拽向自己,然後將嘴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那個吻帶著五天積攢的飢渴。
她的嘴唇是燙的,舌頭是燙的,呼出的氣息也是燙的。
她的舌尖幾乎是在錢楓張嘴的同時就鑽了進去,急切地攪動著,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她的牙齒磕到了他的嘴唇,磕出了一絲血腥味,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
錢楓被她推得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洞壁上。
他沒有掙扎。他環住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
兩個人的嘴唇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假山洞的寂靜中,那種聲音被放大了數倍,像是某種暗夜裡的秘密儀式。
黃蓉終於從那個窒息般的吻中抽離出來,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胸口劇烈起伏。
「我忍了五天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故意的,對不對?」
「甚麼故意的?」錢楓裝傻。
「你明明知道我昨天讓小翠傳了話,」黃蓉抬起頭,在黑暗中瞪著他,眼睛里有怨氣也有渴望,「你為甚麼不來?」
「昨天事情太多了,」錢楓伸手幫她攏了攏鬥篷的兜帽,語氣溫柔,「先是給郭芙姑娘送安神湯,然後——」
「郭芙?」黃蓉的眉頭皺了一下,「你給她送甚麼安神湯?」
「芙姑娘最近失眠,我找了個安神的方子,每天給她熬一碗送去。」錢楓說得坦蕩,「她戒了酒,晚上睡不著,我總不能看著不管。」
黃蓉沈默了兩秒。
她的聰明在這一刻起了作用——她意識到錢楓說的是實話,郭芙確實最近在戒酒,確實需要安神湯。
但她的情緒沒有因此平息。
「那今天白天呢?」她追問,「今天白天你在做甚麼?我讓小翠去找你,說你不在偏房。」
錢楓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今天白天他在竹林里和小龍女做真氣交流——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黃蓉知道。
不是怕她吃醋(雖然她一定會),而是怕她那顆聰明絕頂的腦子一旦開始分析,會推斷出太多他不想被推斷出的東西。
「今天午時去後山採藥了,」他說,語氣自然,「前幾天在城牆上受了點寒氣,想找些驅寒的草藥煎一碗喝。」
「你受寒了?」黃蓉的語氣立刻從質問變成了關切,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嚴不嚴重?有沒有發熱?」
「不嚴重,已經好了。」錢楓握住她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低頭在她的掌心親了一下,「蓉姐姐別擔心。」
黃蓉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一下掌心的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個一直緊鎖著的匣子。
五天的壓抑、焦慮、渴望、怨氣——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化成了一股熱流,從她的掌心直衝心口。
「你知不知道我這五天是怎麼過的?」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每天晚上躺在他身邊……我滿腦子都是你。他一碰我,我就渾身僵硬。他問我怎麼了,我說太累了……我騙他,我每天都在騙他……」
「蓉姐姐——」
「你不要叫我蓉姐姐。」黃蓉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最怕你叫我甚麼嗎?就是蓉姐姐。每次你這麼叫,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我比你大二十一歲,我是你主母,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兩個女兒的母親——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做這種事……」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是呢喃。
但她的手沒有松開錢楓的衣領。她的手指反而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
錢楓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在她的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黃蓉閉上了眼睛。
「你每次都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次我說不該這樣的時候,你就這樣吻我……然後我就甚麼都忘了……我恨你……」
「恨我甚麼?」錢楓在她耳邊低聲問。
「恨你讓我變成這樣。」黃蓉睜開眼睛,目光里有淚光也有火焰,「以前我不是這樣的。以前我可以一個月不碰男人,也不會覺得少了甚麼。可是你……你就像一種毒,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這五天,每天晚上我都……」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意——即使在黑暗中,錢楓也能看到她的耳尖紅了。
「每天晚上都怎麼了?」錢楓追問,聲音低沈而蠱惑。
「你明知故問。」
「我想聽你說。」
黃蓉咬了咬下唇。沈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每天晚上……等他睡著了之後……我自己……用手……」
她說不下去了。
錢楓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黃蓉——郭靖的妻子,襄陽的女主人,前丐幫幫主,天下第一聰明女子——每天晚上躺在丈夫身邊,等丈夫睡著後,自己偷偷用手解決慾望。
這個畫面的衝擊力,比任何肉體接觸都要強烈。
「可是沒用,」黃蓉繼續說,聲音越來越急促,「自己弄根本沒用……不夠……差太遠了……我越弄越難受,越難受越想你……到最後我都快瘋了……所以今天我不管了,他去值夜正好,我讓小翠送了紙條……」
「蓉姐姐,你穿成這樣來的?」錢楓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鬥篷的系帶上,輕輕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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