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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六日未沾葷腥的幫主娘子堵門索歡水流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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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戌時。

雜役房的門從裡面被推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

錢楓邁出門檻的右腳還沒落地,就看到了走廊對面牆壁上靠著的那個人影。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交領長裙,外罩月牙色的薄紗褙子,頭髮松松地輓了一個髻,沒有插任何簪釵。

臉上沒有施粉黛,但兩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像是剛喝過酒,又像是發著低燒。

她靠在牆上的姿勢看似隨意,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手指深深地掐進自己的臂彎里——那是在用力控制自己不要發抖。

黃蓉。

兩個人隔著三步遠的距離對視了一瞬。

走廊里沒有點燈,唯一的光源是遠處拐角處透過來的一縷燭火。

在這昏暗的光線里,錢楓看清了她的眼睛——那雙素來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層水霧,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一種他非常熟悉的東西。

飢渴。

不是餓了三頓飯的那種飢渴。是餓了六天的那種。

「蓉姐姐。」錢楓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

他的話沒說完。

黃蓉從牆壁上彈了起來——她的輕功極好,這一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兩步跨過三步的距離,左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

「進去。」她說。

只有兩個字。聲音很輕,但喉嚨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沙啞,像是嗓子乾了很久沒有喝水。

錢楓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她拽著衣領拉回了雜役房裡。

黃蓉的力氣不大,但她攥衣領的那只手在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忍耐到極限之後身體失去控制的那種抖。

她用腳後跟踢上了門,反手把門閂插死。

「咔嗒。」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然後她轉過身來,雙手捧住了錢楓的臉,嘴唇貼了上來。

這個吻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的吻——不管是帥帳里的第一次,還是假山洞里的那次——黃蓉多少都會有一個短暫的猶豫,一個眼神的閃爍,一個呼吸的停頓

好像在最後一刻還要確認一下「我真的要這樣做嗎」。

這次沒有。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是張開的,舌頭幾乎在同一瞬間就探進了他的口中。

她吻得很急,很用力,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出了一點點鐵鏽味的血腥。

但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舌頭在他的口腔里瘋狂地攪動,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她的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又急又熱,噴在他的臉頰上。

錢楓被她按在了門板上。

他沒有抗拒。他扶住她的腰,回應了這個吻。

他們接了大約二十息的吻。在這二十息里,黃蓉的雙手從他的臉上滑到了脖子上,從脖子上滑到了胸口,從胸口一路往下——

滑進了他的褲腰。

她的手指是涼的——不是正常的涼,是手心出了太多汗又被走廊的夜風吹乾之後的那種涼。

但她的掌心是燙的。

這種又涼又燙的手,隔著一層褻褲握住了他半勃的肉棒。

錢楓的身體微微一僵。

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她的手在抖。握著他肉棒的那只手,抖得很厲害,像是握著一件等了六天才終於拿到手的珍寶,激動到無法控制。

黃蓉的嘴唇終於從他的嘴上離開了。一根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閃了一下,然後斷了。

「你瘦了。」她說。

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比剛才好了一點。她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目光在他的眉骨、顴骨、下頜線上快速掃過,像是在確認他還完好無損。

「閉關六天,沒怎麼吃東西。」錢楓說。

他的聲音很平穩,但下腹在微微收緊——她的手還握著他的肉棒,手指在無意識地輕輕收攏、松開、收攏、松開,像是在揉捏一團面。

「我讓翠兒每天給你送飯。」黃蓉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一口都沒吃?」

「吃了。每天吃一頓。但修煉消耗太大,吃進去的都被真氣轉化了。」

「你這個人……」黃蓉咬了一下下唇,像是想說他不愛惜身體,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現在做的事情——半夜堵在一個十八歲雜役的房門口,把手伸進他的褲子里握著他的雞巴——實在沒有立場去教訓別人。

沈默了兩息。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伸進他褲腰里的那只手。

「你硬了。」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你握著它,它當然會硬。」錢楓說。

黃蓉沒有抬頭。她的手指在褲子里慢慢地沿著他的肉棒從根部摸到了龜頭,感受著它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脹大、變硬、變燙的過程。

「比以前……粗了。」她說。

這不是錯覺。閉關期間真氣改造了海綿體,肉棒確實比六天前大了一圈。

「蓉姐姐。」錢楓抬手,用指腹擦掉了她額角的一滴汗,「你等了多久?」

「沒多久。」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

「多久?」他又問了一遍。

黃蓉沈默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龜頭上,拇指無意識地在冠狀溝上畫著圈。

「兩個時辰。」她終於說了實話。

兩個時辰。從申時末就開始等了。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出關?」

「我不知道。」她說,「我昨天也來等了。前天也來了。」

錢楓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三天都來了?」

「嗯。」

「每次等多久?」

「一個時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為我覺得……今天你應該差不多了。」

她終於抬起頭來。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有羞恥,有惱怒,有委屈,但最多的還是——

飢渴。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把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體面都燒成灰燼的飢渴。

「錢楓。」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小楓」,不是「你這孩子」,是連名帶姓地叫。

「嗯?」

「你知不知道這六天我是怎麼過的?」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身體的抖,是情緒的抖。像是一根繃了六天的弦,在終於看到可以松開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厲害了。

「告訴我。」錢楓說。

他的手從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鬆散的發髻里,輕輕地揉著她的後腦勺。

黃蓉咬著下唇,眼眶微微發紅。

「第一天還好。」她說,「第二天就開始難受了。身上燥熱,怎麼都睡不著。我以為是天氣熱,開了窗子,灌了一壺涼茶,還是熱。從裡面往外熱。從……從那裡開始熱。」

「那裡?」

她沒有回答,但握著他肉棒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第三天。」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第三天我在書房批閱丐幫的文函,坐了不到半個時辰,椅子上就……濕了一塊。我嚇了一跳,以為是月事提前了。低頭一看……不是血。是……是水。」

她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換了條裙子。不到一個時辰又濕了。那天我換了三條裙子。」

錢楓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地摩挲,示意她繼續。

「第四天更嚴重。」黃蓉的聲音已經低到了耳語,「靖哥哥白天出去巡城,我一個人在寢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

她說不下去了。

「自己怎麼了?」錢楓的聲音很溫柔,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

「自己摸了。」黃蓉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的。

「摸哪裡?」

「你明知道……」

「我想聽你說。」

黃蓉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蝶翼。

「摸了下面。」她說。

「有用嗎?」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里忽然湧上了一股委屈和惱怒交織的情緒——不是對他的惱怒,是對自己的。

「沒有用。」她說,聲音忽然大了一些,像是在控訴,「一點用都沒有。手指伸進去,完全不夠。不夠深,不夠粗,不夠熱。我自己弄了快半個時辰,弄到手指都酸了,就是差一點……差那麼一點……到不了。」

「到不了甚麼?」

「你知道的!」她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她的眼眶徹底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沒有落下來。

「第五天呢?」

「第五天我沒有再摸。因為我怕。」

「怕甚麼?」

「怕靖哥哥發現。」她說,「他那天沒有出去巡城,在帥帳里議事。我坐在他旁邊,腿夾得死緊……他看了我一眼,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說沒有。他就沒再問了。」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個自嘲的弧度。

「他從來不會多問。」

這句話里的苦澀和失望,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讓錢楓心裡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朵上。

「那今天呢?」他問,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第六天。」

黃蓉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她握著他肉棒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褻褲掐進了他的柱身。

「今天……」她的聲音變成了氣聲,「今天靖哥哥去了城北箭樓,說要查看防務,晚上不回來。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念頭不是「他會不會有危險」。」

「是甚麼?」

「是「他不回來,我今晚可以去找錢楓了」。」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是不是很下賤?」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膛里,含混不清,「丈夫去查看城防,隨時可能遇到蒙古人的暗箭。我卻只想著來找一個十八歲的雜役……讓他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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