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驕女跪床獻菊穴粗棒破門入後庭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西北角,錢楓住處。
夜深了,帥府的巡夜銅鑼遠遠地敲了三下,聲音悶沈沈地穿過院牆,融進四月末的潮熱空氣里,今天下午落了一場小雨,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腥濕味道,屋檐下還在滴著殘餘的雨水,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像某種不規則的心跳。
錢楓坐在床沿上,手裡捏著一小截蠟燭頭在剔指甲縫里的泥灰,他剛沐浴完,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短衣,頭髮半濕地散在腦後,午時跟黃蓉的那一場過後他收拾了床鋪換了被褥,把沾了淫液的床單泡進了皂角水里,屋子里現在聞起來只有皂角和蠟燭的氣味,乾淨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他在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黃藥師走了,最大的威脅暫時解除
但那句「聰明人最容易犯的錯就是自以為能瞞住所有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拔不出來,黃蓉說得對,這個老頭會記住他的,也許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總有一天會帶著更精准的試探回來。
他需要更強的實力。
他需要更快地突破。
思緒被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打斷了。
錢楓的耳朵動了一下,感知力瞬間鋪開,覆蓋三十步範圍內的每一寸空間,有人在往他的房間走來,腳步很輕、很猶豫
走幾步停一下,再走幾步又停一下,像一隻想偷食又怕被貓抓的老鼠。
那個人在他門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錢楓沒有動,他甚至放慢了呼吸,等著。
他已經通過腳步的節奏和體重判斷出來了,是郭芙。
門終於被推開了。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先出現在門縫里,指尖在門板上按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側身擠了進來,動作急促而僵硬,像做賊一樣。
郭芙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寢衣,外面裹了件月白色的薄紗披風,頭髮沒有梳,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只在右邊別了一根素銀簪子,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耳根到脖子全是紅的,一直紅到鎖骨下面寢衣領口的位置,她進門後第一件事是把門關上,然後背靠著門板站住,兩只手在身後絞著披風的帶子,眼睛盯著地面不敢抬頭。
「郭大小姐。」錢楓把蠟燭頭放到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來送夜宵的丫鬟說話。
「這麼晚了,有事?」
郭芙不說話,嘴唇抿得很緊,能看到腮幫子上兩塊肌肉在咬合。
「大小姐?」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小姐。」郭芙終於開了口,聲音又低又悶,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都已經……你還叫我大小姐,存心惡心人是不是。」
「那叫甚麼?」錢楓站起來,走近了兩步。「芙兒?」
郭芙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她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了,那一眼裡有羞惱、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太認識的東西。
「你……隨便。」她的聲音更低了。
錢楓又走近了一步,他和她之間現在只隔了不到兩尺的距離,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在發顫,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殘留的桂花胰子的味道
還有從鵝黃色寢衣領口處飄出來的一縷極淡的少女體香,帶著一點點汗味,是她在門外站了一炷香緊張出汗留下的。
「你來找我幹甚麼?」他問。
郭芙低著頭,盯著他的腳尖看了好一會兒。
「我……」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說話。」
「我聽……我聽那些丫鬟說過。」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說男人……除了那個地方……還喜歡另一個地方。」
錢楓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等著她往下說。
「就是……就是後面那個。」郭芙已經紅得像要著火了,她說完這句話後猛地把臉扭到一邊,下巴抵著肩膀,露出一截粉紅的耳朵尖。
「那些丫鬟說……男人特別喜歡那個地方……說比前面還緊還舒服……」
「所以呢?」錢楓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所以我……」郭芙的手在身後揪著披風帶子,指節發白。
「我想……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
她沒把最後那幾個字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夠明白了。
錢楓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這就是郭芙。
郭靖和黃蓉的大女兒,從小被寵大的驕縱大小姐,全襄陽最高傲的姑娘,此刻站在他的房間里,紅著臉低著頭,主動提出要獻出自己的後庭,她的驕傲讓她不願意把話說得太直白
但她的身體和她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睛已經把所有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你確定?」他問。
郭芙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點頭的幅度很小,但很堅決。
「為甚麼?」錢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掰過來,迫使她正視自己的眼睛。
「你來找我之前在門口站了快一炷香,猶豫了那麼久,你到底是真的想給我,還是怕我去找別人?」
郭芙的眼睫顫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門口站了多久?」
「我耳朵好使。」錢楓的拇指在她的下頜線上慢慢摩挲。「回答我的問題。」
「兩個都有。」郭芙偏過頭想掙脫他的手,但力氣不夠。
「我……我就是想給你,行不行?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
驕縱大小姐的脾氣上來了,聲音尖了起來,但眼眶也跟著泛了紅。
錢楓笑了。
他松開她的下巴,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腦勺插進去,揪住那把散落的長髮,猛地把她的頭往後拽。
「啊!」郭芙吃痛地叫了一聲,脖子被迫向後仰,露出一段細長白膩的頸部線條。
「你送上門來的東西,我甚麼時候不要過?」錢楓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又低又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密密的雞皮疙瘩。
「不過今天你主動來的,規矩不一樣。」
「甚麼……甚麼規矩?」
「你自己脫。」錢楓放開了她,後退一步坐到了床沿上,翹著二郎腿,雙臂交叉抱胸,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脫乾淨了自己爬上來。」
郭芙愣住了。
「你……」她的臉從紅變成了緋紅。「你讓我自己脫?」
「你不是主動來的嗎?」錢楓的眼神暗沈沈的,帶著一種讓人心慌的壓迫感。
「主動來的就要有主動的樣子,不能跟以前似的我扒你的,今天你自己來。」
郭芙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披風的領口。
她當然知道他在幹甚麼,他在羞辱她,用一種高明而殘忍的方式,逼她親手撕碎自己最後的體面,他不是不想動手,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慾望之間掙扎的樣子,他享受這個。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為她的雙手已經開始解披風的系帶了。
月白色的薄紗披風滑落到地上,露出裡面鵝黃色的寢衣,寢衣很薄,是初夏的料子,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身體輪廓,挺拔的雙乳在衣料下撐出兩座圓潤的弧度,腰際收緊,臀部膨出。
郭芙的手指搭上了寢衣的第一顆盤扣。
解開。
第二顆。
第三顆。
每解一顆,她的手指都在發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不敢看錢楓的表情
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正從上到下掃過她逐漸暴露的身體。
最後一顆盤扣解開,寢衣從肩頭滑落,掛在手肘的彎折處,她的上半身暴露出來
十九歲少女的身體在燭光下散髮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鎖骨精緻,肩膀圓潤,雙乳挺拔豐滿飽滿渾圓,乳尖粉嫩如含苞的桃花蕾,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面積不大但顏色鮮艷,乳頭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硬挺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
她的腰很細,肋骨下方收得很緊,但到了胯骨處又突然膨開,十九歲正是發育最完美的年紀,她的身體曲線像一把被拉滿了弦的弓,每一寸都繃著青春的張力。
郭芙深吸了一口氣,把寢衣整件甩掉,然後雙手伸到腰間解褻褲的系帶,白色的褻褲松開後沿著修長的大腿滑到了腳踝,她彎腰把它撿起來疊好放在椅子上,這個動作讓她的奶子隨著彎腰晃了兩下,錢楓的目光立刻被那兩團彈跳的白肉吸引過去。
現在她全身赤裸了。
十九歲,郭芙,全襄陽最驕傲的大小姐,一絲不掛地站在一個雜役的房間里,雙臂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併攏站著,右腳的腳趾在蜷縮,兩腿之間,稀疏的黑色屄毛覆蓋著一對緊閉的陰唇,粉嫩的顏色在黑毛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手放下來。」錢楓說。
「你夠了!」郭芙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通紅的臉瞪他。
「你要看就看,非要這樣折騰人!」
「我說放下來。」錢楓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郭芙瞪了他兩秒,眼圈已經紅了,但最終還是慢慢把雙臂放了下來。
兩團挺拔飽滿的奶子從臂彎後彈了出來,在胸前晃了兩下才穩住,錢楓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脖子,從脖子掃到鎖骨,從鎖骨掃到乳房,從乳房掃到小腹
從小腹掃到兩腿之間,最後停在了她稀疏屄毛下緊閉的屄縫上。
「過來。」
郭芙赤著腳走過來,每走一步奶子就跟著輕輕晃一下,她走到床沿前停住,低著頭看著坐在那裡的錢楓,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但嘴唇抿得很緊,腮幫子上的咬肌微微凸起,那是在咬牙。
錢楓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邊奶子。
「嘶……」郭芙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把她整個乳房攥在掌心裡,他的手指陷進彈性十足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掌心碾過硬挺的乳頭,郭芙的膝蓋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
「你這對奶子又長了。」錢楓一邊揉一邊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貨物。
「比上次摸著更大更沈了,十九歲的姑娘還在長身體,再過兩年怕是要跟你娘一樣大了。」
「你……你別拿我跟我娘比!」郭芙的聲音尖了起來。
「怎麼,不讓比?」錢楓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同時抓住她的兩個奶子,十指深深陷進去,把兩團白嫩的乳肉擠到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你跟你娘是親母女,這對奶子的形狀都像
不過你的比她的挺,年輕就是好,彈性十足。」
「閉嘴!」郭芙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你不許再說這種話!」
錢楓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左邊乳頭。
「唔!」
濕熱的舌頭裹住那顆硬挺的粉色乳粒,重重地吸吮了一下
同時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擰了半圈,兩邊乳頭同時被刺激,郭芙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雙腿一軟就要往下墜,被錢楓一把撈住按在了床上。
他把她推倒在床鋪中央,一翻身壓了上去,膝蓋擠開她的兩條腿,嘴還含著她的乳頭沒有松,牙齒叼住乳尖往外拉扯,拉出一個長長的錐形,然後松開讓它彈回去,再叼住再拉,反復幾次,郭芙的乳頭被拉扯得又紅又腫,從原來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上面沾滿了唾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疼……你輕點……」郭芙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顫音和鼻音。
「你每次都咬那麼狠,上次的印子還沒消呢……」
「你身上的印子就應該是我留的。」錢楓松開她的乳頭,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兩只手分別握住她的兩團奶子,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擠壓揉搓。
「你是爺的人,你的奶子是爺的奶子,爺想怎麼咬就怎麼咬,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誰是你的人……」郭芙嘴硬,但雙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腰側夾緊了。
「你就是個登徒子……一個雜役出身的登徒子……」
「雜役操大小姐,這不是更刺激?」錢楓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掠過緊致的小腹,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手指撥開稀疏的屄毛,中指指腹壓上了她緊閉的屄縫。
濕的。
已經濕透了。
他的手指還沒用力往里探,指腹上就沾滿了滑膩黏稠的淫水,屄縫在他的觸碰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已經充血腫脹的粉嫩小陰唇,兩片陰唇之間是一條亮晶晶的水線。
「嘴上說我是登徒子,屄都濕成這樣了。」錢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自己看看。」
郭芙扭過頭去不看。
錢楓把那根濕淋淋的手指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郭芙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她想把他的手指吐出來但錢楓的手指壓著她的舌頭不松,她自己的淫水又咸又腥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錢楓盯著她的眼睛說。
「你來找我之前就已經濕了吧?在門口站了一炷香,一邊猶豫一邊濕,是不是這樣?」
郭芙的眼淚被嗆出來了,她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甚麼,聽不清楚。
錢楓抽出手指,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然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凶猛而霸道,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反復吸吮,同時他的右手重新回到她的兩腿之間,中指和食指併攏,沿著屄縫慢慢插了進去。
「嗯唔……」郭芙的身體弓起來,呻吟被他的嘴堵住了。
她的屄穴緊窄高熱,十九歲少女的穴道哪怕已經被肉棒開發過多次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手指一伸進去就被緊緊吸住了,穴肉像一張張小嘴一樣裹著他的手指往里吸吮,同時不斷分泌出大量溫熱滑膩的淫水。
錢楓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緩慢地進出抽插著,指腹按壓著穴壁前側那一塊粗糙的敏感區域,每按一下郭芙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同時他的拇指擱在她的陰蒂上畫圈碾磨,三重刺激同時進行。
他放開她的嘴,一根銀絲從兩人唇間拉斷。
「你說你聽丫鬟說男人喜歡後面那個地方。」他的手指保持在她穴道里的抽插,聲音低沈地問。「你問了甚麼人?」
「是……是翠兒和紅纓……」郭芙喘著氣說,她的臉扭到一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們平時……嗯啊……平時在我房裡伺候的時候……有時候會聊……聊這種事……我聽了幾回……」
「她們怎麼說的?」
「她們說……男人要是不滿意前面了……就會要後面的……嗯……說後面更緊……男人會更高興……」郭芙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是怕我不滿意你前面這張屄,所以來主動送後面的?」錢楓的手指猛地往深處捅了一下,指尖頂在她的宮頸口上。
「啊!」郭芙尖叫了一聲,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太深了!別頂那裡!」
「回答我。」
「不是!」郭芙急急地搖頭。
「我只是……我就是想……想讓你高興……你能不能別問了……」
「想讓我高興?」錢楓的嘴角勾了起來。
「郭大小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上次你還罵我是下三濫的雜役,今天就主動來送後面的菊花了?」
「你再提那件事我就走!」郭芙掙扎著要起身。
錢楓一把把她按回去,手從她的屄穴里抽出來,抓住她的兩條腿往上掰,膝蓋壓到她的胸口兩側,她的下半身被折起來,屄穴和屁眼同時暴露在他面前。
「你走不了。」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讓郭芙脊背發麻的篤定。
「你今晚從進了這扇門開始,就走不了了。」
郭芙被他這個姿勢弄得渾身發燙,她的兩條大腿被壓在胸前,屄穴完全敞開在他眼前,稀疏的屄毛被淫水浸濕後貼在肉上,粉嫩的小陰唇微微張開,穴口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再往下,那個從沒被侵犯過的後穴小小的一圈皺摺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淺淺的褐粉色。
錢楓低頭湊近了看。
「別看!」郭芙驚叫著想併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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