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蘭指探脈知經異 暗湧真氣動芳心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不過你這個封印好像已經裂了。」
「嗯,裂了五條縫。」
「五條?」程英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是甚麼時候開始裂的?」
「一個月前到帥府之後陸續裂的,每次練功突破的時候就會多裂一條。」
「一個月裂五條……」程英輕聲自語。
「這個速度不正常,封印本身的力量在減弱,還是你體內有甚麼東西在主動侵蝕它?」
錢楓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答案,每次與女性交合吸收陰元之氣後,丹田裡的九陽真氣就會暴漲一次,暴漲的真氣衝擊封印,裂紋就多一條,但這個他不能說。
「我也不清楚。」他說。
「每次裂的時候丹田裡會很熱,像有甚麼東西在燒,然後就多出一條縫來。」
「嗯。」程英沒有追問。
「我再深入探一下你前臂的真氣狀態,你不要運功,放鬆就好。」
「好。」
她的三根手指重新輕按在他的腕脈上,內力再次滲入。
這次她探得更深了,真氣絲線從他的前臂一路向上,沿著那張網狀的經脈體系蔓延到了上臂、肩膀。
錢楓感覺到了她的真氣在自己體內游走。
那種感覺很特別。
程英的真氣是陰柔的,帶著一絲涼意,像一條冰涼的小蛇在他的經脈網絡中滑行,跟黃蓉的真氣不同,黃蓉的真氣更沈更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程英的真氣輕柔得多,像春雨一樣無聲無息地滲透進每一條毛細脈絡。
他靜靜地感受著。
等著一個時機。
程英的真氣探到了他右肩的位置,在那裡,網狀經脈特別密集,真氣流量很大,她的診斷性真氣被這裡的湍流裹挾了一下,她不得不加大了輸出力度來維持探查的精准度。
就是這個時候。
錢楓在丹田中微微牽引了一下九陽真氣。
只是一絲。
極細極淡的一絲純陽真氣,從他的丹田出發,沿著網狀經脈飛速上行,到達右肩的密集經脈網絡時,恰好與程英探入的那縷陰柔真氣撞在了一起。
陽遇陰。
共振。
兩股真氣的碰撞產生了一個極其短暫但異常強烈的共振波。
這股共振波沿著程英的真氣絲線反向傳導,以極快的速度從他的肩膀竄回了她的三根手指。
程英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那股共振波從她的指尖射入,沿著她自身的經脈體系飛速傳導
如同一道閃電劈進了平靜的湖面,她的手臂先是微微發麻
然後一股灼熱的暖流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從手指湧向手臂、湧向胸口、湧向小腹。
熱。
程英的第一反應就是熱。
不是灼燒的熱,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酥酥麻麻的溫熱
像是寒冬臘月在冰水里泡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鑽進了滾燙的溫泉,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經脈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熱量,從緊繃變成鬆軟,從冰涼變成溫暖。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那股暖流到達胸口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刺了一下,不痛,是那種被甚麼東西輕輕彈了一下的刺感
緊接著整個胸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溫暖大手托住了,一股酥麻的暖意在乳房內部緩緩擴散。
她的乳頭在素白衫裙下面不由自主地硬了。
暖流繼續下行。
經過腰部的時候,她的腰眼酸了一下,整個腰肢軟了半分
如果不是坐在凳子上,她的膝蓋可能已經彎了。
然後。
小腹。
暖流湧入小腹的那一刻,程英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她的丹田位置炸開,向下輻射到了她的下腹、腹股溝、大腿根部,那種感覺不像是真氣運行該有的反應,更像是……更像是……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她沒有經歷過那種事,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從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
她不知道這種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酥麻熱脹感意味著甚麼
但她的身體知道,她的身體在這股暖流的衝擊下做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小腹下方一個極隱秘的地方,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潮濕的熱意。
這整個過程只發生在一瞬之間,從共振波反傳到她感受到小腹的酥麻,前後不超過三個呼吸。
但對程英來說,那三個呼吸的時間漫長得像是一整個春天。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三根手指從他的腕脈上彈開。
像碰到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程姑娘?」錢楓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怎麼了?」
程英低著頭,沒有立刻說話。
她的右手縮回了袖子里,三根手指微微蜷曲著,指尖上還殘留著他腕脈處傳來的溫度,那股熱意已經退去了
但它走過的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燙過一樣,留下了一種微微發癢的余韻。
胸口的乳尖還硬著。
小腹深處那一絲潮熱還沒有完全消散。
她的心跳在瘋狂地加速。
她用了大約五個呼吸的時間把心跳壓回了正常範圍,然後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從兩側顴骨一直漫延到了耳根,連白皙的耳尖都變成了淺淺的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
這層紅暈讓她原本清麗淡雅的面容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艷。
「沒事。」她的聲音比之前輕了一些,像是刻意在壓著。
「你的真氣有一次……突然波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你丹田封印的緣故。」
「是嗎?在下沒有運功。」錢楓的表情無辜至極。
「可能是體內的真氣自己動了?前面說過,在下的真氣一向不太聽話。」
程英看了他一眼。
燈光下他的五官稜角分明,眉眼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和歉意,不像是故意的,他一個三流高手
不可能精准地控制真氣共振來影響一個比他功力深厚得多的人。
是意外。
她在心裡給這件事下了這個定義。
一個意外,他的經脈結構太特殊了,純陽真氣與她的陰柔真氣產生了一次自發的共振,不受任何人的控制,這在醫理上說得通,陰陽相交則必有感應,他的全脈通體質讓這種感應被放大了數倍,所以反饋到她體內的衝擊才那麼強烈。
嗯,就是這樣。
合理的解釋。
她選擇相信這個解釋。
「你的經脈確實與常人不同。」她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了面前的小幾上。
「我剛才只探了你右臂到右肩的部分,已經發現了至少三十多條異常分支,整條手太陰肺經在你體內幾乎不成形,真氣走的是一張覆蓋全身的網狀通道,這種體質在我師父的藏書里有過記載,叫做「全脈通」,百年難遇。」
「百年難遇?」錢楓微微張了張嘴。「那在下是……」
「算是天賦異稟。」程英的語氣恢復了專業性的平穩。
「這種體質修煉效率極高,但也有隱患,你的丹田封印如果繼續裂下去,裡面的先天之力有可能失控,以你目前的功力,未必壓得住。」
「那該怎麼辦?」
「容我再想想。」
她頓了一下。
「今天先到這裡吧,改日我再詳細診一次,看看你下半身……」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意識到措辭有歧義。
她咬了一下舌尖。
「下半身的經脈。」她補充道,聲音不自覺地又輕了一分。
「腿部和足部的經脈也需要探查,才能對你的全脈通體質做出完整的判斷。」
「在下明白。」錢楓笑了笑,笑容溫和得體,目光沒有任何逾越的成分。
「全憑程姑娘安排,多謝程姑娘今日費心診察。」
「不必客氣,這也是我作為醫者分內的事。」
「那在下告退了。」他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嗯。」
錢楓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側過半個身子說道:「程姑娘,天快黑了,燈油可能不太夠用,我讓人再送一壺過來。」
「好,多謝。」
「還有,今晚帥府廚房做了杏仁豆腐,是黃夫人的方子
如果姑娘想吃,我讓人送兩碗到東院來。」
程英微微一怔,然後點了點頭。
「好,替我謝謝師姐。」
「程姑娘早些歇息。」
他推門出去了。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腳步聲沿著青石板路漸漸遠去。
程英獨自坐在燈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
指尖上那層屬於他的溫度已經完全散了
但經脈深處那股被暖流燙過的微癢感還在,像是有甚麼很小很小的東西鑽進了她的身體里,躲在某個角落不肯出來。
她的心跳還是比正常的快了一些。
不多,每息只多了三四次。
但她知道。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這多出來的三四次跳動不是因為真氣共振的生理餘波。
那種餘波在他離開之後就該消失了。
但她的心還在跳。
跳的原因她說不清,也許是他走出門前回頭說的那兩句話,燈油,杏仁豆腐。
極小極小的事。
但那種被人記在心上的感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
很熱。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把心跳徹底壓下去。
但腦子里閃過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手。
那只擱在棉布上的手,修長的手指,分明的骨節,小麥色的皮膚,青筋在燈光下隱隱跳動。
她的指尖搭在那只手腕上時,他的脈搏沈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指腹,像是某種沈默的、無聲的回應。
程英把自己的右手縮進了袖子里,攥緊了。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了窗。
暮風吹進來,帶著老槐樹特有的苦澀清香。
她對著窗外的夜色站了許久,直到臉上的紅暈終於一點一點地退了下去。
退下去了。
心跳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頻率。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只是對他的經脈體質感到好奇,這是醫者的本能,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窗外的院子里,老槐樹的枝葉在暮風中沙沙作響。
院門口傳來了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表姐!我回來了!那幫守城的兵練得可真爛,連槍都扎不直,你吃了沒?」
陸無雙的聲音中氣十足,把院子里安靜了半個時辰的空氣一下子攪得翻天覆地。
程英微微一笑。
「還沒,你去洗把臉,等會兒有人送杏仁豆腐來。」
「杏仁豆腐?誰送?」
「帥府那個管事。」
「就那個叫錢楓的?」陸無雙走到院中井台上打了一桶水。
「嘩啦」一聲兜頭澆下去,抹了把臉,大聲說。
「他倒是挺上心的,不過我下午在校場聽人說,這小子一個月前還是個掃地的雜役,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人各有際遇。」程英轉過身,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溫柔平淡。
「他的經脈結構確實異於常人,是全脈通體質。」
「全脈通?」嘩啦又是一桶水。
「師父書上寫的那個?」
「嗯。」
「那可稀罕了,你診出來的?」
「剛才替他看了一下。」
「行吧,你是大夫你說了算。」陸無雙甩了甩頭上的水珠,大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不過表姐,你也別太上心,一個雜役出身的小子,再稀罕也不過如此。」
程英沒有接這句話。
她走回桌前坐下,從藥箱里拿出紙筆,開始記錄今天診脈的詳細發現。
筆尖在紙上游走,字跡清麗工整,一如既往。
但在寫到「真氣共振,反衝入體,熱流經胸過腹」這一行的時候,她的筆頓了一下。
片刻後,她在這行字後面加了一個括號。
括號里寫的是:(待查,或為陰陽感應之自然現象,無需在意,)
無需在意。
她合上冊子。
燈焰無聲地跳動著。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帥府的丫鬟來送燈油和杏仁豆腐了。
程英起身去開門,接過東西道了謝。
杏仁豆腐裝在一隻素白的瓷碗里,上面澆了一層桂花糖漿,散髮著淡淡的甜香。
她端著碗在燈前坐了一會兒。
然後低頭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甜的,涼涼的。
她不知道為甚麼,吃第一口的時候又想起了他離開前側過半個身子說話的樣子,燈光在他的側臉上勾出了一道明亮的輪廓線,從眉骨到鼻尖到下頜,線條硬朗而流暢。
她用勺子攪了攪碗里的豆腐,把那個畫面攪碎了。
院子外面,迴廊的盡頭。
錢楓靠在月亮門的門框上,看著夜色里東院亮著的兩盞燈光。
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第一步。
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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