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氣深入 小龍女身體的第一次失控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三日,辰時二刻,襄陽帥府後院竹林,石台。
小龍女的手在發抖。
這個事實在過去一盞茶的功夫里變得越來越明顯,從最初只有指尖細微的顫動,到現在整只手掌都在微微震顫
十根修長的手指嵌在錢楓後背肩胛區域的肌肉紋理里,像十根被風吹動的竹枝,輕輕地、不安地抖著。
錢楓閉著眼,後背感受著那兩只手掌傳來的震顫頻率。
她的掌心溫度比剛貼上來時高了太多,最初是冰涼的玉石觸感,像兩塊雪山上搬下來的寒玉貼在滾燙的皮膚上
但半個時辰的真氣雙向流通之後,她掌心的寒意早已被他的九陽真氣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正常的濕熱。
她掌心在出汗。
薄薄的一層潮氣沁在他後背的皮膚上,讓兩者的接觸從乾澀的「貼」變成了滑膩的「黏」。
小龍女修煉寒陰真氣四十餘年,體溫常年偏低,掌心幾乎從不出汗。
現在她的手是熱的,濕的,在抖的。
錢楓想:時候到了。
他開始行動了。
體內的九陽真氣一直在沿著雙向通道緩緩回流進小龍女的手臂和肩部,半個時辰來他始終控制著回流的量和速度,讓它保持在一個「舒適」的範圍內,不至於太猛烈引起她的警覺
但又足夠讓她的身體產生那種她口中說的「酥」的感覺。
現在他松開了一點控制。
不是完全松開,只是把控制力從「十成」減到了「七成」。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一股比之前濃厚了三成的九陽熱氣從他後背的經脈末梢湧向她的掌心,順著她手臂的經脈通道一路向上衝去,那股熱氣的溫度比之前更高、流速比之前更快、量也比之前更大
如果之前是一條小溪在她經脈里流淌,現在就是一條急流。
小龍女的手掌猛然收緊了。
她的十根手指像被電擊了一樣驟然抓緊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了肌肉里,留下十道淺淺的白痕。
「嗯。」
一聲極輕的、幾乎被竹葉沙沙聲淹沒的悶哼從身後傳來。
錢楓的心跳加快了半拍,但他的聲音穩得像一塊石頭。
「龍姑娘?怎麼了?」
「你的……真氣。」小龍女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絲明顯的氣息不穩。「變強了。」
「啊。」錢楓做出了一個「才發覺」的語氣。
「抱歉,是我沒控制好,剛才你梳理到我腰部的那個淤堵的節點時把它衝開了,堵著的真氣一下子散開來,可能有一部分順著通道衝過去了,龍姑娘沒事吧?」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經脈淤堵被打通時真氣確實會有一個瞬間的爆發,這是任何修煉者都知道的常識。
「沒事。」小龍女說,但她說「沒事」的時候聲音里的氣息比說「變強了」時更不穩。
「真的沒事?要不要我把回流的真氣收一收?」
「不、不用。」她說得急了一點,然後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語速不正常,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說:「不用,只是……比剛才熱了一些,我能撐住。」
「那好,不過龍姑娘如果有任何不適一定要跟我說,我馬上收回真氣。」
「嗯。」
對話到此。
竹林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但安靜的表面之下,兩具身體之間的真氣交匯正在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
錢楓「松開控制」後湧過去的那股九陽熱氣,現在已經不再局限於小龍女的手臂和肩部了,它像一條掙脫了閘門的暗流,沿著她上臂的經脈一路上衝,經過肩井穴後分成兩路
一路沿著背脊向下走,一路沿著鎖骨內側的經脈向前走。
向前的那一路。
經過了她的胸口。
錢楓的感知網無法「看到」她的身體內部的真氣運行情況
但他能通過她貼在他後背的手掌傳來的反饋來推斷,當他的九陽熱氣經過她胸口的經脈時,他感覺到了一個變化。
她的手掌壓力突然變輕了。
不是松開,是她的手指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從抓緊變成了癱軟,十根手指從嵌入肌肉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他後背上,指尖微微捲曲,像十片枯萎的花瓣。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微微向後仰了。
之前她一直微微前傾,胸口距離他後背三四寸,現在她的身體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個動作的意義很明確。
她的胸口出現了某種反應,這個反應讓她本能地想要拉開距離
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胸口碰到他的後背。
因為她的乳尖,硬了。
她自己感覺到了那個變化。
九陽熱氣流經胸口經脈時帶來的灼熱刺激讓她的乳頭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突然挺立起來
兩粒原本柔軟平貼的粉白乳尖在那股熱流經過的瞬間驟然充血竪直,像兩粒剛從冰水里撈出來被暖風吹到的小石子,硬邦邦地頂起了貼身褻衣薄薄的絲料。
她穿的是古墓派的白色宮裝,裡面只有一層貼身的白色絲綢褻衣,絲綢薄到幾乎透明,當兩粒乳尖在褻衣里挺起來時,它們的形狀會透過絲料清晰地凸顯出來,像兩顆豆粒頂在胸前。
如果錢楓轉過頭來看,他能看到那兩個小小的凸起。
但他沒有轉頭。
他不需要看。
他只需要感受她手掌傳來的細微變化就夠了。
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縮,十根指頭像是不知道該抓緊還是該松開,在他後背的肌肉上無意識地輕輕摳動著,指甲划過皮膚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跡。
她在忍。
錢楓等了十息,然後開口了,語氣平緩關切
像一個盡職盡責的「病人」在關心「醫生」的狀態。
「龍姑娘,你的手在抖,要不要歇一歇?」
身後的沈默持續了五息。
然後她的聲音傳來了。
變了。
不是音色變了,而是質感變了,她一貫的清冷平淡的語調還在
但在那層冰霜般的表面之下,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
濕潤,像是一面乾淨的玻璃窗上突然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但確實存在。
「不用歇。」她說。
「你那個……淤堵的真氣衝開之後,熱氣走得比之前猛了一些,我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熱氣走到哪裡了?」錢楓的問題像是在詢問真氣運行狀況,語氣純粹是技術性的。
「如果走到了不該去的經脈分支,我可以試著把它引回來。」
又是一小段沈默。
「胸口。」
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更低了,低到如果不是錢楓的聽力遠超常人,幾乎會被竹葉的沙沙聲蓋過去。
「走到了胸口的經脈。」她補充了一句,像是覺得只說「胸口」太模糊了需要加一個「經脈」來限定。
錢楓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微微動了一下。
「胸口的經脈跟心脈相連,真氣經過時會有一些反應,是正常的。」他的聲音平穩專業。
「不過如果太不舒服,我可以試著用意念把那股熱氣從胸口引走,讓它走腰腹的經脈繞開胸口。」
他說的是事實,他確實可以用意念引導回流的真氣走向
但他說「引走」是假的,他真正做的恰恰相反。
「能引走嗎?」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期待。
「我試試,不過需要龍姑娘配合,你把手再貼緊一些,我需要通過你的手掌來感應那股熱氣的確切位置,才能精准地把它引走。」
小龍女猶豫了一息。
然後她的手掌重新貼緊了他的後背。
這一次,她貼得比之前更緊了,掌心完完全全地壓在他的脊柱兩側,手指展開鋪平在肩胛骨的區域,像是把整只手都嵌進了他的後背,她的身體也因此向前傾回來了,恢復到了之前的距離。
三四寸。
她的胸口距離他赤裸的後背三四寸。
錢楓能感受到她呼吸拂在後頸上的熱度,不再是之前那種涼涼的薄霧了,而是一陣一陣溫熱的、帶著微弱潮意的氣息,像是夏天午後從湖面上吹來的暖風,一口接一口地拂在他後頸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
她的呼吸頻率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常的節奏。
不是喘息,但也不遠了。
「好。」錢楓說。
「我開始引了,龍姑娘可能會覺得熱氣在身體里轉向,有一點不適是正常的,忍一下就好。」
他的九陽真氣通過她的手掌回流進她的手臂,然後沿著經脈向上走
但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讓它自由散布,而是用意念把回流的熱氣集中成了一條更粗、更熱的「線」。
這條熱線從她的手臂經過肩膀,到達了胸口。
然後,他沒有把它引走。
他讓它在她胸口的經脈里繞了一個圈。
這個「繞圈」的動作意味著熱氣在她胸部區域的經脈里多停留了數息,那條經脈恰好從她雙乳之間穿過,是羶中穴所在的通路,當一條灼熱的真氣流在這條經脈里繞行時,熱量會向兩側擴散
直接烘烤到她乳房內部的腺體組織和敏感的神經末梢。
小龍女的身體猛然繃緊了。
她貼在他後背的雙手像是被火燙了一樣驟然收緊,十根手指深深扣進了他肩胛骨兩側的肌肉里,指甲幾乎刺破了皮膚,她的整個上半身向後一仰
但手沒有松開,反而因為這個後仰的姿勢讓手臂繃直了,十指緊摳著他的後背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支撐。
一聲悶哼。
比剛才那聲更重。
「唔。」
她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經過緊咬的牙關時被碾碎成了一個極短極悶的單音節,像一隻受了傷的白貓,所有的痛叫都憋在喉嚨里只洩出了那麼一絲。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立刻充滿了緊張。
「我是不是引偏了?你怎麼樣?」
「沒事。」
兩個字之間隔了很長一段呼吸。
「只是……那股熱氣經過的時候……」
她沒說完。
錢楓等了三息。
「經過的時候怎麼了?」他的語氣溫和耐心。
「很熱。」
她最終只給了這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裡包含的信息量遠比她以為的要多。
「很熱」,不是「有點熱」,不是「比剛才熱」,而是「很熱」,一個從不使用程度副詞的人突然用了「很」字
說明那股熱量對她來說已經超出了「能淡然承受」的閾值。
錢楓立刻把語氣調整成了自責的。「抱歉,是我引偏了,我馬上把它從胸口的經脈里撤出去,讓它走腰腹的通路。」
然後他做了他真正想做的事。
那條集中的九陽熱線確實從她胸口的經脈里撤出了,但它不是往回撤的,而是往下走的。
從胸口,向下,經過她的肋骨下緣,經過她的胃脘,到達了她的腰腹。
然後繼續向下。
經過小腹。
經過了她丹田穴的位置。
再向下。
小龍女的手突然松了。
不是慢慢松開的,是像被電擊了一樣驟然彈開的,她的十根手指從他的後背上猛然彈起,雙手在半空中懸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向後踉蹌了一步。
真氣連接斷了。
「龍姑娘?」錢楓立刻回頭。
他看到了小龍女此刻的樣子。
她站在石台後方兩步遠的位置,身體微微彎著,雙手下意識地交疊在小腹前面,十指緊緊絞在一起,她的頭低著,臉被垂落的鬢發遮了一半
但露出的另一半臉上,錢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兩件事。
一是潮紅。
她的臉紅了。
不是那種害羞的淺粉,而是一種從顴骨蔓延到耳根的、明顯不正常的深紅色,像是高燒病人臉上的那種潮紅,灼熱而不自然,在她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這片潮紅顯得格外刺目,像一塊紅玉嵌在白瓷上。
二是她在夾腿。
她的兩條腿緊緊地並在一起,膝蓋往內扣著,大腿根部死死地夾緊了
白色宮裝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在她腿間擠出了幾道不自然的褶皺。
一個女人在甚麼時候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錢楓心裡甚麼都明白了,但他的臉上只有擔憂。
他從石台上跳下來,朝她走了一步。「龍姑娘,你臉色不對,是不是我的真氣在你體內亂竄了?」
「別、別過來。」
小龍女後退了一步。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清冷的,不再是平淡的,而是帶著一絲幾乎稱得上慌亂的急促,像一隻被突然逼到牆角的兔子,眼睛里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茫然。
「龍姑娘?」錢楓停住了腳步,表情是完美的困惑加擔憂。
「你怎麼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小龍女低著頭沒有看他,她的雙手依然交疊在小腹前面,十指絞得發白,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唇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忍耐甚麼東西。
她的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白色宮裝的衣領因為她微彎著身體而松了一些,領口露出了一小截白到發光的鎖骨和胸口的弧度。
以及。
在她胸前。
兩粒明顯凸起的小點透過褻衣和宮裝的薄料清晰地頂了出來。
硬挺挺的。
像兩顆小石子被凍在了她的胸口。
錢楓的視線在那兩個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移開了,她正低著頭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但他不能冒險,他把目光重新放回她的臉上,表情里只有關心。
「龍姑娘,你先別急。」他放緩了語速,聲音柔和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可能是我的九陽真氣在你體內沒有完全退出,還有一部分殘留在經脈里,這種情況不罕見,兩種屬性相反的真氣交匯後有時候會有餘波,你現在感覺熱氣還在身體里走嗎?」
小龍女終於抬起了頭。
她看著他的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平時的小龍女看人是淡淡的、清清的、像在看一棵樹或一片雲一樣毫無情緒波動的
但此刻她看錢楓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一種錢楓在她眼睛里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迷惑。
深深的、真切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迷惑。
「還在走。」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竹林外面的人聽到。
「在小腹的位置,很熱。」
「小腹?」錢楓皺起了眉頭,做出了一個「這不太好」的表情。
「小腹有丹田穴,是內力匯聚之處,如果九陽真氣殘留在你丹田附近,可能會跟你的寒陰真氣產生持續衝突,這個得盡快處理,不然時間長了會傷到丹田根基。」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嚴肅和焦急,不是那種故意嚇唬人的「大事不好」,而是像一個懂行的人在描述一個確實存在的隱患,語氣里有「這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不能拖」的意思。
小龍女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怎麼處理?」她問。
「最直接的辦法是我從外部用意念把那股殘留的真氣引出來。」錢楓說。
「但這需要重新建立真氣連接,龍姑娘,你能再堅持一會兒嗎?就一會兒就好,我把殘留在你小腹的熱氣引出來,不然它留在那裡會越來越熱。」
小龍女咬住了下唇。
那兩片薄薄的、近乎蒼白的唇瓣被她的上齒緊緊咬住,露出一條細細的白線,她在猶豫。
錢楓能看到她在猶豫甚麼。
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種她不理解的、強烈的、讓她慌張的反應,她的本能告訴她應該遠離這個反應的源頭,也就是遠離他
但她的理性告訴她,如果那股熱氣真的殘留在丹田附近不處理,可能會有後患。
而且她是一個武者。
一個修煉了四十年武功的頂尖高手。
她不會因為一點「不適」就放棄處理一個可能傷及丹田的隱患。
她松開了牙齒,嘴唇上留下了淺淺的齒痕。
「好。」她說。「快一些。」
「好。」錢楓點了下頭,他轉身回到石台上盤腿坐好,背對著她。
「跟剛才一樣的姿勢,手貼到我的後背上,我建立連接之後把那股熱氣沿原路引回來,可能會有一點熱的感覺,忍一下就過去了。」
他等著。
身後安靜了很久。
比第一次要久得多。
第一次她猶豫了大約五息,這一次至少過了二十息。
然後,兩只手掌重新貼上了他的後背。
熱的,濕的,在抖的。
跟她剛才鬆手前一模一樣的觸感,甚至更熱了一些,她掌心的汗漬貼在他的皮膚上,讓接觸面變得滑膩,手指搭在他肩胛骨區域的力度明顯比之前弱了,像是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去控制自己的手了。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重新建立真氣連接。
他的九陽真氣從後背的經脈末梢湧出,接觸到她的掌心後沿著之前建立的通道流入她的手臂
但這一次他沒有讓熱氣繼續往她身體深處走,而是試著「拉」了一下。
他拉的是殘留在她小腹的那股九陽熱氣。
通過新建立的連接,他的意念順著真氣通道延伸到了她的手臂、肩膀,然後向下探去。
他「感覺」到了那股殘留的熱氣。
它確實還在她的小腹,在丹田穴附近的經脈里盤旋著,像一條被困住的小蛇,找不到出路,在有限的空間里不停地轉圈,每轉一圈,它就把附近的經脈壁烘烤一遍,那些經脈壁常年被寒陰真氣浸潤
一旦被熱氣反復烘烤就會產生強烈的溫差刺激,向大腦傳遞密集的、讓人難以分辨是痛還是快感的神經信號。
難怪她夾腿。
那股熱氣盤旋的位置不僅僅是丹田穴,丹田穴下方兩寸就是關元穴,關元穴再往下的經脈分支直通她的下體,熱氣在丹田周圍轉圈時,一部分熱量已經沿著這些分支向下滲透了。
滲透到了她的……
錢楓收住了意念的探測,他不需要知道更多,他需要做的是把這股熱氣「引出來」。
但在「引出來」之前,他讓它在她的小腹多轉了幾圈。
只是幾圈。
每一圈,小龍女貼在他後背的手就抖得更厲害一些。
第一圈,她的手指收緊了。
第二圈,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一種刻意的、斷斷續續的深呼吸,像是在用呼吸法來壓制身體的反應。
第三圈,她的身體向前傾了,不是之前那種有控制的微微前傾,而是一種近乎無意識的、因為雙腿發軟而重心前移的前傾,她的胸口距離他的後背從三四寸變成了不到兩寸。
第四圈。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比之前任何一聲都長,都濕潤,不再是那種短促的、被咬斷的單音節,而是一個持續了將近兩息的、尾音微微上翹的鼻音,像一根緊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被彈了一下,顫出了一個帶著水汽的音符。
她的膝蓋碰到了石台的邊緣。
她差點跪下去。
錢楓立刻行動了。
他伸出左手往身後一探。「無意中」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這個動作從外部看來完全是一個「怕她摔倒所以下意識扶了一把」的反應
他的手從後背伸出去的方向剛好是她的手貼著的位置,握住手腕是再自然不過的「穩固」姿態。
他的手指合攏在了她的手腕上。
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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