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第67章 剛烈女的淪陷 從反抗到迎合

第67章 剛烈女的淪陷 從反抗到迎合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兵器庫。

月光從通氣孔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的稻草上投下兩塊蒼白的光斑。

光斑的邊緣剛好觸及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照亮了陸無雙蒼白的肩頭和錢楓小麥色的前臂。

兵器庫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

鐵鏽味、乾稻草的枯澀味、汗液的咸腥味、還有一種更隱秘更曖昧的味道。

那是淫水和處女血混合後散髮出的騷甜腥氣,從兩人結合的位置升騰起來,在密閉的石屋裡無處散去,越積越濃。

錢楓的雞巴還深深地埋在陸無雙的體內。

他已經用那種近乎折磨的慢速操了她將近一刻鐘。

每一下抽插都是完整的行程:龜頭退到穴口、冠溝刮過最敏感的前三寸穴壁、再緩緩推入到底、龜頭碾上宮口。

不急不躁,像一個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塊最倔強的璞玉。

陸無雙的抵抗已經被磨去了大半。

她的雙手還被錢楓的左手鉗在頭頂,手腕處被攥出了兩圈紅印。

她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石牆,兩只赤裸的奶子隨著他每一次插入的節奏微微晃動。

淚水乾了又流、流了又乾,在她臉頰上留下了好幾道鹽漬。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兩處,下唇腫脹著滲出血絲。

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從最初的鼻腔悶哼,到後來壓不住的喉音嗚咽

再到現在每一下被頂到宮口時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帶著顫音和哭腔的長聲叫喊。

她已經不咬嘴唇了。

不是不想咬,是咬不住了。

每一聲呻吟都比上一聲更大、更放蕩、更不像一個剛烈女俠應該發出的聲音。

「嗯啊……嗯……啊啊……」

她的大腿在發抖。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兩條修長健美的腿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

如果不是被他抵在牆上,她早就癱倒在地了。

錢楓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她的穴道在過去這一刻鐘里完成了從「緊繃抗拒」到「濕熱配合」的轉變。

最初那種像是被拳頭攥住的乾澀緊絞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綿密的包裹吮吸感。

她的穴肉不再試圖把他的雞巴推出去,而是在他每一次推入時主動張開迎接、在他抽出時依依不捨地收縮輓留。

處女血早已被大量湧出的淫水沖淡了,變成了一層稀薄的粉色水膜,在他的棒身上反著微光。

她的騷屄已經被他的雞巴操開了。

但她的嘴還硬著。

「你……嗯啊……你個畜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他的抽插節奏頂成了碎片。

「你……嗯……等老娘……出去了……啊……一定……殺了你……」

「殺我?」錢楓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左乳上,五指張開

整只手罩住了那團被他揉搓了一刻鐘已經紅腫發燙的奶子。

「你這個騷屄夾著我的雞巴不放,你捨得殺我?」

「放屁!嗯……那不是我……不是我在夾……啊啊……」

「不是你?」他的五指猛地一攥。

左乳的柔軟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了出來,乳頭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一擰。

「啊!!」陸無雙的後腰猛地弓了起來。

不是往後退縮,是往前挺。

她的小腹撞上了他的腰腹,他的雞巴被她自己的動作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碾過宮口,直接頂進了宮口內半寸。

一股像是被電流貫穿了整條脊椎的劇烈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

「啊啊啊!!」

陸無雙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痙攣性地收縮。

她的雙腿像是被人從背後踹了一腳一樣猛地夾緊,大腿死死地鉗住了錢楓的腰。

她的穴道像是一隻突然發瘋的手在拼命地攥緊他的雞巴,穴肉層層疊疊地痙攣收縮,絞得他的棒身幾乎動彈不得。

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澆在他的屌根和睪丸上,沿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腳下的稻草上。

她高潮了。

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股快感猛烈到讓她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眼前白光一閃,耳朵里嗡嗡作響,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身體在錢楓和石牆之間抽搐了七八下才漸漸停歇

但穴道的痙攣性收縮仍在持續,像是一張一合的嘴在吮吸著他深埋體內的雞巴。

「唔……唔唔唔……」她的嗓子發出了一串含混的嗚咽。

眼淚再次湧了出來,不是悲傷的淚,是快感過載之後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的眼神渙散了幾息,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模糊,像是靈魂被那一波高潮暫時衝出了身體。

錢楓沒有給她回神的時間。

他松開了鉗在她頭頂的左手。

陸無雙的雙臂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垂了下來,手指無力地抖動著。

她的身體失去了石牆和他身體的雙重支撐,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滑。

但錢楓的雙手已經扣在了她的腰上。

他把她從牆上拉了下來,像翻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一把把她翻了過去。

「你……你幹甚麼……」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高潮後的身體綿軟無力,四肢像是浸了水的棉花,使不出半分力氣。

他沒有回答。

他把她推向了兵器庫右側靠牆的一排木架子。

那排架子約齊腰高,上面空著,原本放槍矛的凹槽此刻甚麼都沒有。

他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架子的平面上,她的胸口和小腹貼著粗糙的木板

兩只被揉得紅腫的奶子被她自己的體重壓扁在木板上,從兩側擠了出來。

然後他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

她的褲子早在之前就被扯到了膝彎以下的位置,現在被他的膝蓋一頂,直接滑落到了腳踝。

她的整個下半身徹底赤裸了,兩條修長勻稱的長腿被分開到一個讓她屈辱到骨子裡的角度。

她的屁股翹在身後,兩瓣渾圓翹挺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臀縫間那條深色的溝壑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紅腫外翻的屄唇在臀縫的底端若隱若現,上面掛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漬。

「你……不要從後面……」她趴在木架上,臉側貼著粗糙的木面,聲音發著顫。

後入的姿勢讓她感覺到了比正面更深重的屈辱。

像一隻被按住了的母獸,尾巴被掀起來,腿被分開,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在身後那個男人的視線下。

「錢楓……你不要……」

「叫我甚麼?」他的雙手按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上,十指陷進了緊實彈韌的臀肉里,用力往兩邊一掰。

渾圓的臀瓣被掰開了。

臀縫間所有被遮掩的東西在月光下暴露無遺。

緊閉的粉色肛門,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屄口

兩片薄嫩的小陰唇像是被捏過的花瓣一樣向兩側翻著,穴口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著,裡面的穴肉嫩紅濕潤,還在不自覺地做著吞咽的動作。

一縷黏稠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下去。

「好一個漂亮的騷屄。」錢楓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剛才還緊得要死,現在被老子操了一通,嘴都合不攏了。」

「閉……閉嘴!」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趴著的血液上湧還是因為羞恥。

「你別……看那裡……」

「不看?我不看怎麼操你?」

他的龜頭抵上了她從後面暴露的穴口。

從這個角度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的穴口被掰開的臀瓣撐到了最大,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雞巴前面。

龜頭碾著濕滑的穴口畫了半圈,把殘留在穴口的淫水塗了滿龜頭,然後對準了那個紅腫翻開的洞口,直直地挺了進去。

「唔啊!」陸無雙的手指抓住了木架的邊緣,指節發白。

後入位的角度讓他的雞巴碾過了她穴壁前側一個之前沒有被觸碰到的區域,那裡的穴肉極其敏感極其柔嫩

被他粗大的龜頭碾過時傳來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啊!那裡……那裡不一樣……嗯啊……」

「哪裡不一樣?這裡?」他的腰猛地一頂,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從後入的角度插到底,龜頭碾過的路徑和正面完全不同。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穴壁前側最敏感的那片區域上來回刮磨,龜頭抵上宮口的角度更刁鑽更精准

像是一隻灼熱的鐵拳從正下方頂住了她的子宮底部。

「啊啊啊!!太……太深了!!」她的上半身彈了起來,後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個極深的弧度,兩只被木板壓扁的奶子彈了出來在胸前劇烈晃動。

「從後面……太深了……你……嗯啊……你慢點……」

「叫我慢點?」錢楓的右手從她的臀瓣上挪開了,順著她弓起的後腰滑到了前面,從她的腋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她懸蕩在胸前的右乳。

「你這騷母馬在求老子了?」

「誰……嗯……誰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是說……啊……你太粗了……後面頂得……頂得我裡面好漲……」

「漲就對了。」他的右手攥緊了她的右乳,五指像鐵鉗一樣陷進了飽滿堅彈的奶肉里。

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的拇指和中指夾住了

兩根手指像搓麻繩一樣來回搓揉那顆已經硬挺得像一粒紅豆的乳粒。

「你這對奶子平時用抹胸裹得嚴嚴實實的,藏著不讓人看。現在被老子揉在手裡了,軟得跟面團似的,奶頭硬得跟鐵釘似的,騷不騷?」

「你……嗯啊……你放開……你揉……揉壞了……」

「揉壞了正好。」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指甲在她的乳頭頂端重重地刮了一下。

「揉壞了你就只能讓老子揉了,別人誰也揉不了。」

「啊!!」那一下刮過乳頭的刺痛混著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她的小腹。

她的穴道猛地一縮,把他的雞巴咬得死緊。

錢楓趁著這一縮的力道,開始了真正的後入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折磨的速度了。

他的腰像一台被啓動了的攻城錘,開始有節奏地、大幅度地、一下比一下狠地撞擊。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到屌根撞上她肥厚的大陰唇的完整行程。

屌根拍擊屄肉的「啪啪」聲在密閉的石屋裡炸響,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濕透了的肉皮。

他的睪丸在每一次撞擊時甩到最前面,打在她穴口下方露出來的陰蒂上

每一下都帶來一記悶響和一陣讓她渾身發顫的酥麻電擊。

「啊!啊!啊!啊啊啊!」

陸無雙的慘叫聲變成了連續不斷的、有節奏的尖叫。

每被撞一下叫一聲,聲音尖銳得在石壁上激起了回響。

她的雙手拼命地抓著木架的邊緣,指甲在木頭上刨出了深深的抓痕。

她的上半身在每一次衝擊下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攥住奶子的手拉回來

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他的雞巴和那只抓著她奶子的手之間的一塊顫抖的肉。

「騷貨!叫這麼大聲不怕外面人聽見?」他一邊猛乾一邊在她耳邊低喝。

「你……嗯啊啊……你別……啊!……別肏這麼……啊啊……這麼快……嗯……我就……叫不出來了……啊!」

她的話被他的撞擊頂成了碎片,語序完全亂了

罵人的話和呻吟和喘息攪在一起變成了一鍋分不清意思的漿糊。

「叫不出來?」他的左手從她腰上松開了,抬起來。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翹起來的右臀上。

清脆的肉聲在石屋裡炸響。

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陸無雙的身體猛地一彈,穴道再次痙攣性地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了出來澆在他的屌根上。

「啊!!你……你敢打我!」

「打你屁股怎麼了?」他的左手又抬起來。

「啪!」第二巴掌落在了左臀上,力度比第一下更大。

整瓣臀肉在巴掌的衝擊下彈了一陣肉浪才停住,跟右邊的紅掌印遙相呼應。

「嗯啊!!你……你個混蛋……啊……打……你打我……你……嗯啊……」

她在罵。

但她的穴道在他打她屁股的同時劇烈地收縮了兩次。

每一巴掌下去她的淫水就湧出一股。

她的身體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她被打得更興奮了。

錢楓低聲笑了一下。「你這騷娘們兒還是個挨打出水的賤體質?」

「放屁!嗯……我沒有……那不是……啊啊啊不要頂了……」

他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撞擊頻率從一息一下變成了一息兩下,整根雞巴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

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穴壁最敏感的前壁區域來回刮磨,龜頭每次到底都精准地撞上宮口。

穴口被他粗大的雞巴操到了極限,每一次整根抽出時那圈被撐到最大的穴口嫩肉都翻出了一層粉紅色的穴肉,像是一朵被翻出來的玫瑰,再被他整根插入時擠回去,發出了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聲音在密閉的石屋裡回蕩,像是有人在攪拌一鍋黏稠的濃湯。

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啪啪啪」的屌根拍擊臀肉聲。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淫靡至極的交響。

陸無雙的喊叫聲也變了。

不再是尖銳的慘叫了。

變成了一種更低沈更綿長的、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持續呻吟。

像是一條被拉長了的絲線,被他每一下撞擊頂出一個波動。

她的身體不再僵硬抗拒了。

她的後腰開始下塌,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後翹高,配合他進入的角度。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變化。

但錢楓察覺到了。

她的屁股在往後迎。

每一次他的雞巴從後面撞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不再是被動地被撞得往前挪,而是在他抽出時微微往後頂了一下。

那個「頂」的幅度極小,可能只有半寸,但那是一個主動的、迎合的動作。

「陸無雙。」他叫了她全名。

一邊猛乾一邊低聲說。「你的屁股在往後翹。你知不知道?」

「什……嗯啊……甚麼……」

「你在迎我的雞巴。你的騷屁股在主動往我雞巴上撞。」

「沒有!嗯啊……我沒……啊啊……」

「沒有?那你自己感覺一下。」他突然停了。

雞巴整根沒入,一動不動地停在了她的穴道里。龜頭頂著宮口,屌根緊貼著她被操得紅腫的屄口。

他不動了。

陸無雙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經歷了一種比被猛乾還要難以忍受的感覺。

空虛。

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但他不動了。

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像一根鐵樁一樣釘在她最深處,龜頭碾著宮口的鈍壓感持續存在

但那種有節奏的、讓她渾身發麻的抽插停止了。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間像是一隻被餵了一半食物突然被拿走了的飢獸,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著,試圖重新獲得那種被雞巴反復碾磨的快感。

她的後腰不自覺地動了。

往後頂了一下。

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在做甚麼,身體瞬間僵住了。

「看到了嗎?」錢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你自己在動。」

「……」

「你想不想讓我繼續操?」

「……」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每一絲自尊心都在告訴她:不准回答。絕對不准回答。

但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縮。

在他不動的每一息里,那種空虛感就加深一分。

她的小腹深處那團被點燃了的火還在燒著

第一次高潮後余韻未消就被後入位的新刺激重新推高了的慾火,正在她的身體里肆虐。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被更用力更快速地填滿。

「老子問你話呢。」他的右手從她的奶子上松開了,轉而抓住了她的頭髮。

不是扯,是攥。

攥著她後腦勺的一把短髮,把她的頭微微拉起來。

「想不想?」

「想。」

那個字從她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下了一層皮。

「大聲點。」

「想!」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聲音里有憤怒有羞恥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再偽裝的、被慾望燒灼後的真實。

「你操不操!不操就滾!」

錢楓笑了。

「你讓我操我就操?你算哪根蔥?」他的雞巴從她穴道里猛地整根抽了出來。

「啊!」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她的喉嚨里冒出了一聲驚叫。

她的穴口在他抽出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被打開了又合不上的嘴,穴肉翻出來又縮回去,一股淫水從空洞的穴口湧出來流了滿腿。

錢楓退後了一步。

他在兵器庫地面的稻草上躺了下來。

仰面朝天,雞巴高高翹起,像一根立在草地上的旗桿,棒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漬,龜頭紫紅髮亮,在月光下像一顆淫靡的寶石。

「過來。」他說。

陸無雙趴在木架上,轉頭看他。

月光照亮了她半張臉。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極其複雜。

有憤怒,有屈辱,有不甘,有疑惑。

但在所有這些表情的最底層,有一樣東西在發光。

渴望。

她的身體在渴望那根雞巴重新插進來。

「你……要我自己……」她的聲音卡住了。

她知道他要她做甚麼。騎上去。主動騎上去。

「你不是要操不操就滾嗎?」他的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現在我給你機會。你自己來。你想要多深就多深,想要多快就多快。老子不動,你自己操自己。」

「你!」陸無雙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做夢!」

「那就不操了。」他閉上了眼睛。

「我等你冷靜下來,然後我們穿好衣服各回各家。就當今晚甚麼都沒發生過。」

他真的不動了。

兵器庫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稻草被微風攪動的沙沙聲。

陸無雙趴在木架上,盯著他躺在稻草上的身體。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腰腹上,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八塊腹肌的線條在呼吸起伏中若隱若現。

而那根雞巴就那麼筆直地竪在他的下腹上方,粗壯、猙獰、沾滿了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液體。

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縮。

空虛感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處攪動。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消失了之後,她的身體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有多麼想念它。

穴肉在空洞中蠕動著,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空咬。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