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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蘭花般的女子 程英的溫柔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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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是蹭,是頂。

他的腰緩緩地往前推了一寸。

龜頭的尖端抵進了她緊閉的屄縫里。

兩片薄嫩白皙的大陰唇在龜頭的頂壓下被緩緩地撐開了,向兩側分裂,露出了裡面更嫩更粉的小陰唇和屄口。

那個從未被打開過的洞口極其窄小,目測直徑不到龜頭的三分之一,龜頭的尖端剛剛抵進去一點點,屄口就被撐到了一個圓形,嫩紅的屄肉緊緊地箍著龜頭的表面,被撐得近乎透明。

「嗯……疼……」程英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猛地收緊,把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頸窩里。

他停了。

「要我退出來?」

「不……不用……」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里,帶著明顯的痛感。

「你……慢一點……」

慢一點。

不是「停」,不是「不要」,是「慢一點」。

他等了五息。

然後腰又往前推了半寸。

龜頭進入了她的屄口。

那種緊窄感是他在這個世界里經歷過的最極致的,比郭襄的初夜更緊,比陸無雙被他破處時更窄,程英的屄穴簡直不像是一個能容納雞巴的器官,它更像是一道縫隙,一道只夠一根手指通過的縫隙,現在被一根小臂粗的雞巴強行撐開,屄口的嫩肉在龜頭的碾過下被極限拉伸

他甚至能看到屄口邊緣的皮膚因為被撐得太薄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嗯……嗯嗯……」程英埋在他頸窩里的臉貼著他的皮膚,她的嘴唇和鼻息都印在他的脖子上,他能感覺到她在忍痛,她的下唇咬著他頸側的皮膚,不是咬破的那種力度,是輕輕地叼著,像一隻小貓在用牙齒含住主人的手指。

「疼嗎?」

「嗯……有一點……像被甚麼東西……嗯……撐開了……」

「只進了一點。」他實話告訴她。「還有很多。」

「很多?」她的聲音顫了。

「嗯。」

「那你……你繼續。」她的手臂抱得更緊了。「我不喊疼。」

他的心口動了一下。

不是策略性的動,是真的被她這句話觸動了。

「我不喊疼」,四個字背後是甚麼?

是一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女人在用她的方式告訴他:我準備好了,你不用擔心弄疼我。

他的腰繼續往前推。

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屄穴。

極慢。

每推進半寸他就停幾息,讓她的屄肉有時間適應雞巴的粗度,然後再往前半寸。

程英的屄穴內壁是涼的,這是她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黃蓉的屄穴高熱如火爐,陸無雙的屄穴滾燙髮緊

但程英的屄穴內部溫度偏低,穴肉涼涼的,滑滑的,像是伸手探進了一泓清冽的山泉里

那種涼意包裹上他灼熱的雞巴時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溫差對比

冷熱交接之處的刺激讓他的龜頭上的感知神經猛然興奮了起來。

進到大約三寸深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處女膜。

程英的身體繃緊了,她感覺到了那個東西被頂到了甚麼上面,一陣尖銳的脹痛從屄穴深處傳了上來。

「那裡……那裡有甚麼東西……嗯……」

「是你的處子之身。」他在她耳邊說。

「過了這一關,後面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緊了。

「你……你頂破它。」她說。

「深呼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腰往前一推。

龜頭碾破了那層薄膜。

「嗯!」程英的全身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悶哼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擠了出來,她的下唇在他的頸側咬了一下,這次比之前重了

但還是沒有咬破皮,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十道白印,指甲嵌進了他小麥色的肌肉里。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屄口沿著雞巴的棒身流了下來。

處女血。

不多,細細的一縷,顏色是淡紅的,混合著透明的淫水,順著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流過了恥毛,滴在了褥子上。

錢楓停了下來。

「疼?」

「嗯……疼。」她這次承認了。

「但沒有我想的那麼疼。」

「那就好。」

他停在這個深度沒有動,讓她適應。

程英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呼吸急促而凌亂地噴在他的頸側皮膚上,她的屄穴在疼痛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縮著,穴肉一陣一陣地箍緊他的雞巴又松開

那種被處女穴肉絞緊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控制自己不要大力衝刺進去。

「你……你在忍著?」她從他頸窩里抬起了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嗯。」他沒有否認。

「忍得很辛苦?」

「嗯。」

「對不起。」

「道甚麼歉。」

「因為我……太窄了,你不舒服……」

他低下頭,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你太窄了是我舒服得想死。」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種從未在閨閣中聽過的直白粗話讓她的臉又燒了起來

但這次她沒有別過去,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息,然後一個極淺極淺的笑意從她嘴角彎了出來。

「那你……繼續吧。」

他開始動了。

極慢的抽插。

腰部後退一寸,雞巴從她屄穴里抽出一寸,屄口的嫩肉在雞巴外撤時被帶出來了一點點,翻成了一圈淺粉色的肉環套在棒身上

然後他的腰前推兩寸,雞巴重新捅了進去,比之前更深了一寸。

退一寸,進兩寸。

每一次進出都比上一次多半寸的深度。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隨著雞巴的進出一聲一聲地從嘴唇間洩出來,最初幾下她的眉頭還皺著,混合在呻吟里的是壓抑著的痛感

但到了第七八下的時候,她的眉頭舒展了,痛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屄穴深處蔓延開來的酸麻脹感。

「還疼嗎?」他問。

「不太疼了……嗯啊……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嗯……酸酸的……麻麻的……」

「酸麻是正常的。」

「嗯……嗯啊……你再深一點……」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求。

錢楓的雞巴在她屄穴里已經埋入了大約六寸,還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時多進了一寸,龜頭在她的屄穴深處碰到了子宮口。

「啊!!」程英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

「那裡……嗯……你頂到了甚麼……」

「是你最深的地方。」

「嗯啊……好奇怪的感覺……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詞了。

「又甚麼?」

「又……又想讓你再頂一下……」她說出這話時的聲音小到了極點,臉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壞事。

他笑了。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作了回應,下一次前推時龜頭再次精准地頂上了她的宮口

用一個不輕不重的力度在那塊緊閉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來了……嗯……那裡被你頂到的時候……肚子裡面熱熱的……」

他開始建立起了一個穩定的節奏。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時龜頭都碾過她的宮口,然後退出來,再推進去。

慢。

始終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諾。

但「慢」不代表「輕」,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沈穩的、篤定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鈍刀在慢慢地切開一塊絲綢,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聲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旋律,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一聲接一聲地從嘴唇間溢出來,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種低柔的、綿長的、像流水一樣的聲音

每一聲「嗯啊」都在上一聲的尾音還沒消散時接了上來,連綿不斷,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

她的身體在逐漸變化。

最初她是僵硬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現在她開始鬆弛了,手臂從緊緊箍住他的脖子變成了柔軟地摟著,手指從掐他的肩膀變成了在他後背上輕輕划動,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幾下

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來迎接他的每一次推入。

「你的身體在放鬆了。」他說。

「嗯……因為……嗯啊……不疼了……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嗯……」

「甚麼東西?」

「說不上來……嗯啊……像是……你每次推進來的時候……嗯……我裡面有甚麼東西被你碾過了……嗯啊……

碾過的地方就會酸麻一大片……嗯……然後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裡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

一個從未經歷過性愛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後用笨拙的、乾淨的語言描述屄穴深處傳來的快感,沒有任何色情詞彙

只有「酸麻」「熱熱的」「碾過」這樣的感知描述。

「嗯啊……錢楓……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點點?」

第二個主動的要求。

從「慢一點」到「再快一點點」,這個變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鐘。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乾,不是狂操,只是從「極慢」變成了「慢」

從每一次抽插都要停頓幾息變成了連續不間斷的推拉,雞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個穩定的頻率抽出又推入,抽出又推入

棒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經過屄口時碾過了那圈極度敏感的嫩肉,引發了一陣微弱的痙攣。

「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頻率跟上了他抽插的頻率,一聲一聲地對應著,像是一件樂器被按了正確的鍵。

她的屄穴在適應了雞巴的粗度之後開始展現出一種令人驚嘆的緊致和柔軟並存的特質,穴肉雖然被撐到了極限,但每一圈褶皺都緊緊地貼合著雞巴的形狀,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層層地推開又合攏,像是一張被反復開合的絲絹口袋,裡面的溫度也在緩慢地上升,從最初的微涼變成了溫熱,涼意消退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綿軟高熱的包裹感。

「嗯啊……錢楓……嗯……你的……你那個……好燙……嗯啊……燙到了我裡面……嗯……」

「你裡面也越來越熱了。」

「嗯……是因為你……嗯啊……你把我燙熱了……」

他的右手從撐在她頭側的位置移開了,伸到了兩人交合處的上方,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在那顆腫脹的小肉粒上輕輕地按壓了一下。

「啊!!」程英的反應極其劇烈,她的屄穴在陰蒂被刺激的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箍住了他埋在裡面的雞巴,那種突如其來的絞緊感讓他的喘息也重了。

「陰蒂加上裡面,會更快。」他說。

「嗯啊……兩個一起……嗯……又來了……嗯啊……肚子里那團熱又開始聚了……嗯……像剛才你用嘴的時候那樣……嗯啊……但更大更深……」

他維持著抽插的節奏,同時拇指在她的陰蒂上保持著有規律的按壓和畫圈,兩種刺激同時進行,從外面和裡面夾擊著她的快感神經。

程英的身體開始出現了高潮前的徵兆。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換氣過度的程度,兩只小巧的奶子隨著喘息劇烈地起伏著,乳頭硬挺到了極限,顏色從玫紅變成了深紅。

她的小腹肌肉在不規則地收縮,一陣緊一陣松,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的小腹深處擰成了一團,越擰越緊,快要繃斷了。

「嗯啊……嗯……錢楓……錢楓……嗯啊……又要……又要來了……嗯……比剛才更厲害……嗯啊……」

「別忍。」

「嗯啊……我……嗯……控制不住了……嗯啊……好害怕……嗯……每次到這裡就好害怕……像要掉下去一樣……」

「掉下去就掉下去。」他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我接著你。」

她的手臂猛地收緊了,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抽插加快了一個檔。

從「慢」變成了「中速」,雞巴在她的屄穴里連續不斷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龜頭都精准地碾過她的宮口,同時拇指在她的陰蒂上加大了力度,從「輕按」變成了「揉壓」。

「嗯啊……啊……啊啊……要……嗯啊……要了……嗯……」

她的聲音在上升,從低柔的呢喃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呼喊

但即便在快要高潮的邊緣,她的聲音也沒有像陸無雙那樣變成嘶吼或尖叫,她的呼喊是帶著氣音的、虛弱的、像是被風吹散的花瓣一樣的碎片。

「嗯啊……錢楓……我……嗯……」

她的屄穴開始了不規則的痙攣性收縮,穴肉像是長了自己的意志一樣瘋狂地絞緊又松開又絞緊,每一次絞緊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她的小腹肌肉繃到了極限,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曲,腳背繃直。

高潮的臨界點。

他的雞巴在她的屄穴最深處猛地頂了一下。

龜頭碾壓著她的宮口,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陰蒂。

程英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根弦。

然後那根弦斷了。

她的屄穴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子宮口到屄口,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時刻進入了瘋狂的痙攣狀態,緊緊地、狠狠地箍住了他的雞巴,箍得他幾乎抽不出來

一陣比一陣更強烈的收縮浪潮從她的屄穴深處席捲而來,帶著她全身的肌肉一起顫抖。

她的大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腰,手臂緊緊箍住了他的脖子

整個人像一隻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樣掛在他身上,全身都在劇烈地、不可遏制地發顫。

但她沒有尖叫。

沒有嚎哭。

沒有失控地大喊。

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顫抖著,那種顫抖從她的嘴唇傳到他的耳廓上,像是一片葉子在風中打著旋兒。

然後她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他不可能聽到。

「我……嗯……我好喜歡你……」

五個字。

我好喜歡你。

不是「我愛你」那種厚重的、沈甸甸的、承載了太多承諾的字眼,是「我好喜歡你」,輕的,薄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的重量

但就是這種輕和薄,比任何重誓都更讓人心口一緊。

因為這是程英。

是一個把暗戀藏了十三年、從來不對任何人說出口的女人,在被一個男人第一次插入、第一次高潮的時刻,在快感和淚水和顫抖中說出來的真心話。

她不是因為爽才說的。

她是因為在這一刻,她三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男人完完整整地、認認真真地珍視過、觸碰過、擁抱過。

是那些親吻。

額頭、眼睛、鼻尖、嘴唇。

是那句「你每一寸都美」。

是他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給她拒絕機會的溫柔。

是他在她說「慢一點」的時候真的慢下來了。

是那句「掉下去就掉下去,我接著你」。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在高潮的那一刻把她心裡那道鎖了十三年的門衝開了,所有壓抑的、藏著的、不敢說的東西一湧而出,化成了五個字。

錢楓的雞巴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了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屄穴,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宮口上,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濃稠滾燙的白濁衝刷著她緊閉的宮口,被擋住了一部分,但仍有一小股從宮口的縫隙里鑽了進去,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第二股緊跟著射出來,量更大,力道更猛,宮口在精液的衝擊下微微張開了,更多的精液湧了進去。

一股接一股。

每一股精液射出時他的雞巴都在她的屄穴里跳動一下,龜頭在宮口上彈了一下

那種彈跳的感覺讓還在高潮余韻中的程英又發出了幾聲細碎的呻吟。

「嗯……好燙……嗯……你在裡面……射了……嗯……」

「嗯。」

「好多……嗯……熱熱的……嗯……流到了好裡面……」

他射了很久。

大約七八股之後才漸漸停了下來,精液的總量多到程英的屄穴無法完全容納,有一部分從屄口和雞巴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沿著棒身上的青筋往下流,混合著處女血那一縷淡紅色,在他們交合處形成了一小灘粉紅色的液體,滴在了褥子上。

兩個人都不動了。

他撐在她上方,雞巴還埋在她的屄穴里,她的手臂還掛在他的脖子上,兩條大腿虛虛地搭在他的腰側,全身癱軟無力。

屋子里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和油燈偶爾噼啪的燃燒聲。

過了很久,程英的手從他脖子上松開了一隻,指尖顫顫巍巍地碰了一下他的臉。

「錢楓。」

「嗯?」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沈默了幾息。

「你……你不用回答我。」她的聲音很輕,輕到要消散了。

「我只是……想說出來。」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跟今夜第一個吻一樣的位置,一樣輕的力道。

程英閉上了眼睛,兩滴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但她的嘴角彎著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

窗外的風吹過連廊的屋檐,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某個人嘆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

亥時將盡。

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搖了兩下,把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投在土牆上,拉成了一個長長的、模糊的、分不清你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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