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城頭論武暗藏覬覦之心,經脈貫通猶憶仙子冰唇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六月十三日,辰時一刻,襄陽城,北城牆。
清晨的日頭還沒有爬到最毒的位置,但城牆上的青石磚已經被烘得微微發燙了,六月的襄陽像一個巨大的蒸籠,空氣里瀰漫著悶熱潮濕的水汽,從漢水方向吹來的風帶著一股腥澀的河泥味,吹在人臉上黏糊糊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北城牆是襄陽城防最厚的一段,城牆高三丈六尺,頂部寬達兩丈,可以並排跑兩輛馬車,牆垛上每隔三步就插著一面「宋」字旗,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城牆外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再往北就是蒙古大營的前哨
黑色的帳篷像蘑菇一樣密密麻麻地鋪在遠處的平原上,偶爾能看到騎兵的巡邏隊在帳篷之間穿行
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形成了一層灰蒙蒙的薄霧。
錢楓跟在楊過身後,沿著城牆的內側甬道朝東走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窄袖短褐,腰間系著一條黑色的布帶,腳上是一雙軟底布鞋,走在青石磚上幾乎沒有聲響,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節奏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暗合九陽神功的吐納之法,真氣在全身經脈中緩緩運轉,維持著三十步範圍內的感知網絡。
前方的楊過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左袖空蕩蕩地垂在身側,右手負在背後,長髮用一根青色的發帶束在腦後,他的步伐看起來更加隨意,甚至有些漫不經心
但錢楓知道,這個男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城牆上最堅固的磚縫上,他的身體重心始終保持在最佳的戰鬥位置,隨時可以從散步狀態切換到戰鬥狀態,這是一個五絕級高手的本能。
兩人身後跟著的巡防士兵已經被楊過揮手打發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在空曠的城牆上走著。
「小錢。」楊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高不低,剛好能讓身後的錢楓聽清。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跟我巡城了?」
「帥府里悶得慌。」錢楓笑了笑。
「這幾天軍需的事情都理順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楊大俠出來透透氣。」
「透氣?」楊過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一個管軍需的,跑到城牆上來透氣,不怕蒙古人的箭射到你頭上?」
「有楊大俠在,蒙古人的箭還沒飛到跟前就得嚇得掉頭往回跑。」
楊過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轉回頭繼續往前走,目光掃過城牆外的蒙古營地,眼神變得凝重了一些。
「東面的營地又多了一片帳篷。」他說。
「比上個月多了至少兩千人。」
錢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城牆東北角的方向,蒙古營地的邊緣多出了一片新搭建的帳篷,帳篷的顏色比舊帳篷淺了不少,顯然是最近才運來的。
「是增兵了。」錢楓說。
「上個月的軍報說東面增了三千人,看這個規模,應該不止三千。」
楊過點了點頭。「你看得還挺准。」
「在帥府待久了,看軍報看多了,多少學了點。」
兩人又走了一段,到了城牆的一個轉角處,這裡有一個凸出的箭樓,箭樓的陰影正好擋住了大半的陽光,形成了一小片陰涼,楊過在箭樓的牆根下停了下來,背靠著牆垛,右手從背後抽了出來,隨意地搭在了牆垛的邊沿上。
「小錢,我問你個事。」
「楊大俠請說。」
「你丹田裡那股力量,到底是怎麼來的?」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他在楊過對面的牆垛旁靠了下來,和楊過面對面,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五步的距離。
「楊大俠是指那股金色的真氣?」
「嗯。」楊過的眼神很平靜,但錢楓能感覺到那雙眼睛里有一種極其銳利的東西,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劍,沒有拔出來,但劍氣已經透過劍鞘滲了出來。
「上次我幫你吸達爾巴那支毒箭的時候,碰到過那股力量,很奇怪,不像是任何一種我見過的內力,也不像是天生的根骨異稟,倒像是……被人刻意封在你丹田裡的。」
錢楓沈默了一瞬。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楊過是五絕級的高手,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上次在帥帳里幫他吸毒的時候,楊過的內力深入他的丹田,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那道封印的存在,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楊過沒有追問
但這個疑問一直埋在楊過心裡,現在終於問了出來。
他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楊大俠說得沒錯。」他的語氣平靜而坦誠,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
「那股力量確實是被人封進去的,我幼年的時候,大概五六歲,有一天在山裡迷了路,遇到了一個老人,那個老人看了我一眼,說我的經脈跟常人不同,然後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直接按住了我的頭頂,往我丹田裡灌了一股力量
灌完之後他說了一句「這東西放在你身上比放在我身上安全」,然後就走了,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楊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個老人是甚麼樣子?」
「記不太清了。」錢楓搖了搖頭。
「我那時候太小了,只記得他穿著一件很破舊的灰色道袍,頭髮全白了,臉上皺紋很深,其他的就想不起來了。」
「灰色道袍,白髮……」楊過低聲重復了一遍,像是在搜索記憶中有沒有符合這個描述的人物。
「他沒有說他叫甚麼?是哪個門派的?」
「沒有,他從頭到尾只說了那一句話,然後就消失了,快得我連他的臉都沒看清。」
楊過沈默了一陣。
他的目光落在錢楓的小腹位置,像是在透過衣服和皮肉去看他丹田裡那道封印。
「你那股力量,我碰到的時候感覺到了六道裂紋。」楊過說。
「你來襄陽之前有幾道?」
「三道。」錢楓如實回答。
「來襄陽之後,經歷了幾次生死關頭,又多裂了三道。」
「三個月裂了三道。」楊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驚訝。
「之前十幾年才裂了三道,來了襄陽三個月就又裂了三道,這速度也太快了。」
錢楓心裡暗暗一緊。
楊過說得沒錯,封印裂開的速度確實太快了
但原因他不能說,那三道新裂紋分別對應著三次重大事件:
第一道是吸收達爾巴毒箭時丹田異力與九陽真氣共鳴;
第二道是閉關採陰十日期間與五女輪番交合時陰陽之氣的劇烈碰撞;
第三道是突破一流初段時金色力量的主動外洩。
每一次裂開都跟他的「淫功」修煉有關。
這個他當然不能跟楊過說。
「可能是因為修煉了九陽真氣的緣故。」他說。
「九陽真氣的性質跟那股封印里的力量似乎有某種共鳴,修煉的時候能感覺到封印在鬆動。」
「九陽真氣?」楊過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修煉的是九陽功法?」
「是。」錢楓點頭。
「之前覺遠大師在帥府的時候,我從他那裡學到了一些吐納心法
覺遠大師說那是少林藏經閣里一部經書上記載的功法,叫「九陽真經」。」
「覺遠大師……」楊過的語氣變得若有所思。
「我記得他,那個抄經的和尚,看著文文弱弱的
但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很深厚的內力,只是他自己好像不知道。」
「楊大俠好眼力。」錢楓說。
「覺遠大師確實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深厚的內力,他只是照著經書上的心法每天吐納,把它當成了念經的一部分
但實際上那套心法就是九陽真經的核心功法。」
楊過沈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從錢楓身上移開,看向了城牆外遠處的蒙古營地,晨風吹動了他的衣袍,空蕩蕩的左袖在風中飄動著。
「你的經脈跟常人不同。」他忽然說。
「普通人的真氣走任督二脈和十二正經,你的真氣卻是散布全身,不走固定的經脈路線,這種體質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誰?」
「一燈大師。」楊過說。
「他修煉的一陽指到了最高境界之後,真氣也是散布全身的
但他是修煉了六十年才達到那個境界,你才十八歲就已經是這樣了,說明你天生的經脈結構就跟常人不同。」
錢楓的心裡微微一動。
一燈大師,段智興,南帝,五絕之一,修煉一陽指六十年才達到真氣散布全身的境界
而他天生就是這樣的經脈結構,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他的修煉效率比普通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意味著他的上限可能遠超他自己的想象。
「不過。」楊過的語氣轉了一下。
「你的經脈雖然散布全身,但有好幾條細脈是堵塞的,真氣到了那些地方就繞道走了,導致你的內力運轉不夠流暢
如果能把那些堵塞的細脈打通,你的實力至少能提升兩成。」
「兩成?」錢楓的眼睛亮了。
兩成,對於一個一流中段的高手來說,兩成的提升意味著從一流中段直接跨入一流上段的邊緣
這個提升幅度在正常修煉中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楊大俠的意思是……」
「我幫你打通。」楊過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我幫你倒杯茶」一樣。
「你救過我兩次命,這點小事算不了甚麼。」
錢楓拱手行了一禮,動作恭敬而真誠。
「多謝楊大俠。」
「別客氣。」楊過從牆垛上直起身來。
「過來坐下,背對著我。」
錢楓在箭樓的陰影下盤腿坐了下來,背對著楊過,他能感覺到楊過在他身後也坐了下來,然後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後背上,正對著他的命門穴。
「放鬆,不要運功,把你的經脈全部打開,讓我的內力進去探路。」
「好。」
錢楓閉上了眼睛,主動停下了九陽真氣的運轉,全身的經脈從緊繃狀態切換到了鬆弛狀態,像是打開了一座城池的所有城門,任由外來的力量長驅直入。
楊過的內力從命門穴湧了進來。
那是一股極其雄渾而又極其精純的內力,和錢楓之前感受過的任何一種內力都不同,它不像九陽真氣那樣剛猛熾熱,也不像小龍女的寒陰真氣那樣冰冷刺骨,它更像是……一片海洋。
浩瀚的,深邃的,包容萬象的。
這是黯然銷魂掌的內力根基,融合了全真教內功、古墓派玉女心經、九陰真經、獨孤求敗的劍意、以及楊過自己三十年的修煉感悟
各種不同性質的內力在楊過的體內被完美地融合成了一體,形成了一種獨屬於楊過的、渾然天成的力量。
五絕級的力量。
錢楓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一些。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敬畏。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一個五絕級高手的全部內力,和上次吸毒時楊過匆忙輸入的那一絲內力不同,這一次楊過是有意識地、緩慢地將內力送進他的經脈里,每一縷內力都帶著楊過精確的控制
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在用手指探查病人的脈絡。
楊過的內力沿著他的命門穴進入脊椎,然後分成數十股細流,順著他散布全身的經脈網絡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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