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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母女同床共侍淫棒,禁忌骨肉淪為一夫之奴

黃蓉無慘: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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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六月十四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後院東廂錢楓居室。

六月的夜風從半開的窗櫺里灌進來,帶著漢水河面上蒸騰的潮濕熱氣和遠處城牆上巡卒換崗的梆子聲,一下,兩下,三下,沈悶地敲在夜色里,像是一個老人在緩緩地數著甚麼,屋裡只點了一盞油燈,豆大的火苗在風裡晃來晃去,把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錢楓坐在床沿上,剛用冷水擦完身子,短褐敞著懷,露出小麥色的胸膛和腹肌上還沒乾透的水珠。

今天午時在竹林里跟小龍女做完真氣交流之後,他回到房間就一直在打坐運功,將體內經楊過疏通後的經脈再鞏固了一遍,九陽真氣在經脈里運轉得比昨天更加順暢了,每一條細脈都像被打磨過的水渠,真氣流過時幾乎沒有任何阻滯。

他的腦子里還在回味午時小龍女靠在他胸膛上的那三個呼吸。

她的後背貼上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在微微痙攣,她的肩胛骨嵌進他胸肌之間的凹陷里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像是一隻被捂住了嘴的小貓。

明天。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

明天就是六月十五,按照大綱里的時間線,小龍女會在明天夜裡主動來找他。

但今晚,他還有別的事。

黃蓉說過今晚亥時來。

前天帥帳偷情之後,她就跟他約好了今晚的時間,說是有些軍務上的事要跟他商量,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商量軍務」只是一個藉口,她來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

他站起身,把短褐的扣子系好,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剛端到嘴邊,門外響起了一陣極輕的叩門聲。

三短一長。

是約定好的暗號。

他放下茶杯,走到門前,拉開了門閂。

門外站著的人讓他微微一愣。

不是黃蓉。

是郭芙。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薄紗寢衣,外面披了一件深色的鬥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翹起的嘴角,她的寢衣領口開得很低

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兩團白嫩飽滿的弧線在衣料下面鼓脹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錢大哥。」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我來了。」

錢楓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芙兒,今晚不方便。」他壓低聲音說。

「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為甚麼不方便?」郭芙的眉毛竪了起來,那股驕縱的脾氣立刻冒了出來。

「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別胡說。」錢楓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了屋裡,反手關上了門。

「你爹最近在留意我的行蹤,你這個時候跑來,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我小心著呢。」郭芙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張精緻艷麗的臉,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梢微微捲曲,在油燈的光暈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我從後院的小門繞過來的,沒人看到我。」

她走到床邊坐下,翹著腿,鬥篷從肩上滑落,露出了薄紗寢衣下豐滿挺拔的身材輪廓,她的胸部在寢衣裡面高高地隆起著,乳型圓潤飽滿,乳尖的位置隱約可見兩個淺色的凸起,薄紗的布料在胸前被撐得緊繃,幾乎要把扣子崩開。

「錢大哥,你都好幾天沒來找我了。」她的聲音變得軟了下來,帶著一股委屈的味道。「我想你了。」

錢楓看著她,腦子里在飛速盤算。

黃蓉說的是亥時來,現在剛到亥時初刻,黃蓉做事一向準時,最多再過一刻鐘就會到。

郭芙不知道黃蓉今晚也會來。

黃蓉也不知道郭芙今晚會來。

如果他現在把郭芙趕走,她的脾氣一上來,鬧出動靜來反而更麻煩。

如果他不趕走郭芙,等黃蓉來了,母女倆就會在他的房間里撞上。

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興奮。

他在腦海裡飛速地評估了一下風險。

黃蓉,好感度一百九十以上,倫理崩壞一百一十五以上,對他的依賴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不可能因為發現女兒的事就翻臉。

郭芙,好感度九十,倫理崩壞八十五,已經深度淪陷,對他的身體依賴同樣根深蒂固。

兩個人都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背叛他。

她們唯一可能的反應是震驚,然後是羞恥,然後是……接受。

因為她們沒有別的選擇。

她們已經陷得太深了,深到退不出去了。

他做了一個決定。

不趕走郭芙。

讓事情自然發生。

「芙兒。」他走到床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你先等一下,我去把窗戶關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將窗櫺合攏,插上了插銷

然後他走到門前,檢查了一下門閂,確認門從裡面鎖死了。

他剛轉過身,門外又響起了叩門聲。

兩短一長。

是黃蓉的暗號。

郭芙的臉色變了。

「誰?」她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聲音里帶著警惕。

「錢大哥,外面是誰?」

錢楓沒有回答她,他走到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拉開了門閂。

黃蓉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對襟薄衫,下面是一條同色的長裙,腰間系著一條翠綠色的絲縧,長髮輓成了一個松松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脂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動人,她的身材在薄衫下面勾勒出了成熟豐滿的輪廓,胸前那兩團飽滿沈重的巨乳將衣料撐得鼓鼓囊囊,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肥厚,走路時微微搖擺著,帶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她看到錢楓的臉,嘴角剛要浮起一個嫵媚的笑容,目光卻越過了他的肩膀,落在了屋裡那個站在床邊的身影上。

她的笑容凝固了。

郭芙也看到了她。

母女二人隔著錢楓的身體,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成了一塊冰。

黃蓉的臉色從紅潤變成了煞白,白得像一張紙,她的嘴唇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目光從郭芙的臉上移到了她身上那件薄紗寢衣上

移到了她披散的長髮上,移到了她站在錢楓床邊的位置上。

郭芙的臉色也變了,從驚訝變成了恐懼,她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她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著油燈跳動的火光。

「娘……」

郭芙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的尖細叫聲。

黃蓉沒有說話。

她緩緩地走進了屋裡。

錢楓在她身後關上了門,插上了門閂。

屋裡只剩下三個人,一盞油燈,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沈默。

黃蓉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在郭芙和錢楓之間來回移動著,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那兩團飽滿的巨乳在薄衫裡面上下顛動著,她的手指攥緊了裙擺的布料,指節泛白。

郭芙退了一步,後腿碰到了床沿,她的手在身後胡亂地摸著,像是想抓住甚麼東西來支撐自己。

沈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油燈的燈芯爆了一個燈花,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噼啪」。

黃蓉先開口了。

「芙兒。」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你也……」

她沒有把話說完。

但那兩個字已經足夠了。

郭芙的臉從白轉紅,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低下了頭,下巴幾乎要貼到了胸口,她的手指在身後絞著裙擺的布料,絞得咯吱咯吱響。

然後她點了一下頭。

很小的一下,如果不是黃蓉一直盯著她看,幾乎不可能注意到。

黃蓉閉上了眼睛。

她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呼了出來,她的胸口的起伏幅度漸漸平緩了下來,她的手指也松開了裙擺的布料。

她睜開眼睛,看著郭芙。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她問。

郭芙咬著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三月……三月底。」

「比我還早。」黃蓉低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苦澀的自嘲。

郭芙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娘,你是甚麼時候……」

「四月初。」黃蓉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在帥帳里。」

母女對視。

兩雙眼睛里都有震驚,有羞恥,有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釋然。

原來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原來母親也是。

原來女兒也是。

這個認知像是一塊巨石從肩上卸了下來

壓了幾個月的秘密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另一個知情者

那種「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在犯罪」的孤獨感瞬間減輕了一半。

黃蓉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長,像是把肺里積存了幾個月的濁氣全部吐了出來。

「都是一家人。」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和溫柔。

「就別互相瞞著了。」

郭芙的眼眶紅了。

「娘……」她的聲音哽咽了。

「我以為……我以為只有我……」

「傻丫頭。」黃蓉走過去,伸手撫了一下女兒的臉頰。「娘也一樣。」

錢楓站在門口,看著這對母女的對話,他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愧疚和柔情。

「蓉兒,芙兒。」他開口了,聲音低沈而誠懇。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跟你們說清楚的。」

黃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嗔怪,有無奈,有深入骨髓的依戀,還有一絲……錢楓看得很清楚……一絲隱秘的興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她在想甚麼,錢楓心知肚明。

她在想:母女二人,同侍一夫。

這個念頭讓她恐懼,讓她羞恥,但同時也讓她……興奮。

那種興奮來自禁忌本身。

越是不該做的事,越是讓人血脈僨張。

「楓兒。」黃蓉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錢楓走到母女二人面前,左手握住了黃蓉的手,右手握住了郭芙的手。

「讓你們兩個,從今以後不用再互相隱瞞,不用再各自提心弔膽。」

他的目光從黃蓉的臉上移到郭芙的臉上,再移回黃蓉的臉上。

「你們是母女,你們應該互相信任,互相掩護。」他說。

「而不是各自藏著掖著,生怕被對方發現。」

黃蓉看著他,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在說「以後你們分開來」。

他是在說「以後你們一起來」。

「楓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是說……」

「蓉兒。」錢楓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芙兒是你的女兒,你是芙兒的母親,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我不想在你們之間做選擇,我也不需要做選擇。」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而灼熱。

「我要你們兩個。」

「同時。」

這兩個字像是兩塊燒紅的鐵,烙在了母女二人的心口上。

郭芙的臉燒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錢楓握得很緊,她掙不脫。

「錢大哥……」她的聲音發顫。

「這怎麼……娘在這裡,我怎麼……」

「芙兒。」黃蓉忽然開口了。

郭芙轉頭看向母親。

黃蓉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震驚和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幾分認命意味的平靜。

「你怕甚麼?」黃蓉輕聲說。

「娘都不怕,你怕甚麼?」

郭芙愣住了。

「娘……」

「我們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黃蓉的聲音低得只有三個人能聽到。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與其遮遮掩掩,不如……」

她沒有說完。

但她的手已經松開了錢楓的手,轉而伸向了自己薄衫的第一顆扣子。

錢楓看著黃蓉的手指捏住了扣子,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他的內心獨白在腦海裡炸開了。

操。

母女同床。

老子他媽的要操母女倆了。

郭靖啊郭靖,你的老婆和你的大女兒,今晚要一起被我肏了,你在書房裡做你的軍事部署吧

你做夢都想不到你的女人們在我的床上是甚麼樣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表情調整到溫柔而霸道的狀態。

然後他動了。

他的左手伸向了黃蓉,右手伸向了郭芙,同時攬住了兩個女人的腰,將她們拉向了自己。

黃蓉的身體順從地靠了過來,她的腰肢柔軟得像一根柳條,被他一攬就貼到了他的左側胸膛上,她那兩團飽滿沈重的巨乳擠壓在他的肋骨上,被擠得變了形,從衣領的縫隙里鼓出了一截白膩的乳肉。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然後她也靠了過來,她的胸部挺拔豐滿,隔著薄紗寢衣頂在他的右側胸膛上,乳尖硬挺的觸感透過兩層布料傳了過來。

「蓉兒。」錢楓低下頭,嘴唇貼著黃蓉的耳朵。「把衣服脫了。」

黃蓉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她的手指繼續解著薄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扣子一顆顆地解開,月白色的薄衫像一朵花一樣在她的胸前綻開了,露出了裡面沒有穿抹胸的飽滿軀體。

她的奶子從衣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在油燈的光暈里晃動著,乳型渾圓豐滿

因為生育過兩個女兒的緣故,乳房在自然狀態下微微下垂

但彈性依然十足,乳肉白膩如凝脂,上面布滿了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白玉上面天然的花紋,乳暈寬大,呈深粉色,直徑足有銅錢大小,乳頭粗長硬挺,像兩顆深色的果實一樣挺立在乳峰的頂端,乳粒凸起顆顆分明。

郭芙看到了母親的裸胸。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從小就知道母親身材好,但她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看過母親的裸體,母親的奶子比她的大得多,也沈重得多,乳型雖然不如她年輕挺拔,但那種成熟豐滿的肉感卻是她無法比擬的。

「芙兒。」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你也脫。」

郭芙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拉開了薄紗寢衣的系帶。

寢衣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了一具年輕白皙的軀體,她的胸部挺拔豐滿,乳型圓潤堅挺,不像母親那樣沈重下垂,而是像兩只倒扣的碗一樣高高地聳立在胸前,乳尖粉嫩小巧,在微涼的夜風中挺立著,乳暈淺粉色,面積比母親的小了一半

但形狀更加精緻,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致,沒有母親那種微凸的生育痕跡,皮膚白皙如瓷,在油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母女兩具裸體並排站在錢楓面前。

一個成熟豐滿,一個年輕挺拔。

一個是肉浪翻滾的熟透蜜桃,一個是鮮嫩欲滴的初熟果實。

錢楓的雞巴在褲襠里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像一根鐵棍,將褲子的布料頂出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他伸出雙手,左手攥住了黃蓉的左奶,右手攥住了郭芙的右奶。

兩只手同時用力,手指陷進了柔軟彈性的乳肉里。

黃蓉的奶子手感是飽滿沈重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里溢了出來,像是一團被揉捏的面團,柔軟中帶著彈性,彈性中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厚實肉感。

郭芙的奶子手感是挺拔緊致的,一隻手剛好能握住,乳肉在掌心裡彈跳著,像是一顆被攥在手裡的彈力球,年輕的肌膚光滑細膩,比母親的更加緊繃。

「嗯……」黃蓉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她的腰肢軟了下來,身體靠在了錢楓的胸膛上。

「啊……」郭芙也發出了一聲細小的驚叫,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錢楓的手指開始揉捏。

左手揉著黃蓉的巨乳,手指在乳肉上畫著圈,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粗長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嘶……」黃蓉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被擰得向一側扭曲了過去,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衝到下腹深處。

右手揉著郭芙的乳房,手掌包裹著她挺拔的乳型,五指張開,將整只奶子攥在掌心裡反復揉搓,拇指指腹在她粉嫩的乳尖上來回碾磨。

「錢大哥……輕點……」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胸部往他的手掌里送。

「叫甚麼錢大哥。」錢楓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這張床上,叫我老公。」

郭芙的臉燒得通紅,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母親。

黃蓉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巨乳在錢楓的手掌里被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又被按回去,乳頭被擰得通紅腫脹,她的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羞恥和快感的複雜表情。

「蓉兒。」錢楓的嘴唇貼著黃蓉的耳朵。

「告訴你女兒,在這張床上該怎麼叫我。」

黃蓉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迷離而潮濕,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芙兒。」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叫他……老公。」

郭芙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從來沒有聽過母親用這種聲音說話,那種沙啞的、帶著情慾的、完全不像平時端莊優雅的黃蓉的聲音,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割開了她最後一層羞恥的薄膜。

「老……老公……」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大聲點。」錢楓的右手猛地用力,將她的整只奶子攥緊了,手指陷進乳肉里,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壓痕。

「老公!」郭芙尖叫了一聲,聲音里混著疼痛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乖。」錢楓咧嘴笑了。

他松開了兩只手,後退一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短褐被扯開扔在地上,露出了寬闊厚實的胸膛和八塊分明的腹肌,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油燈的光暈里閃著微光,他的手伸向了褲腰,一把扯下了褲子。

他的雞巴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盤繞如蟒蛇,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包皮完全後翻,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兩顆飽滿沈甸的睪丸垂在屌根下方,恥毛濃密黑硬,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從他的胯間擴散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郭芙盯著那根雞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吞咽聲。

她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這根東西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產生反應,她的屄穴在褻褲裡面開始分泌淫水,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憶被這根巨物撐開填滿的感覺。

黃蓉也在看。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眼神里是一種飢渴的、貪婪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濕潤的水痕。

「上床。」錢楓說。

兩個字,沒有商量的餘地。

黃蓉第一個動了。

她走到床邊,解開了裙擺的系帶,長裙從腰間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一雙修長白嫩的腿和一個圓潤肥美的臀部,她沒有穿褻褲,屄毛濃密黑亮覆蓋著肥厚的大陰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潮濕的光澤,她爬上了床,仰面躺了下來,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了兩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

郭芙猶豫了一下,也走到了床邊。

她脫掉了剩餘的衣物,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刺眼,她的屄毛比母親的稀疏得多,黑色的細毛只在恥骨上方覆蓋了薄薄一層,大陰唇緊閉著,縫隙間隱約能看到一絲粉嫩的顏色,她爬上了床,跪在了黃蓉的身側,不知道該怎麼擺放自己的身體。

錢楓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母女倆。

黃蓉仰躺著,成熟豐滿的身體像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巨乳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

但依然飽滿隆起,乳頭硬挺指向天花板,小腹微凸,腰線柔軟,臀部的肉在床鋪上攤開了一圈,大腿豐腴白嫩,腿根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

郭芙跪在旁邊,年輕緊致的身體像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畫,胸部挺拔高聳,腰肢纖細,臀部渾圓翹挺,大腿修長勻稱,皮膚白皙如瓷。

濃墨重彩和清新淡雅,並排擺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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